第2章 她们和他们的围城【赛特城的地狱图景,人皇家族的乱伦秘辛】(2/2)
“噢噢噢噢!!!”强者的加入让士兵们大受鼓舞,幸存的士兵鼓起了勇气继续面对那些丑陋的敌人,后续的厮杀便显得轻松了太多,阿波罗的单兵作战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一个人就能处理一整条街区的异星兽,此时面对这些残存的恶心敌人更是不在话下,战斗在五分钟后结束,而罗诗薇也终于从剧痛中逐渐缓解了过来,战裙还能挡住她股间的破洞,虽然自己刚刚羞人的丑态与惨相被士兵们尽收眼底,但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她羞耻了:
“支援其他城防部队,在确认市区敌人清空之后整理部队增援城门!”罗诗薇高声呐喊着举起长枪,而士兵们也没有在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刻回想刚刚淫靡又凄惨的景色,他们的领袖已经打起了精神,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继续战斗呢?
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之后,士兵们在罗诗薇的指挥下重新列队。
“英雄,能请你们先去城门看一下情况吗?我想我们需要考虑是否需要疏散民众的事情。”罗诗薇看向阿波罗的眼神里有点崇敬——毕竟这是一位刚刚救了她的,实力近乎所向披靡的战士,而阿波罗最享受的就是这样的目光,本来有点想要抽身离去的阿波罗干脆地答应了罗诗薇的要求:
“没问题,你们要把民众们聚集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若是需要撤离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让波隆那个混账发出通知的。”
伊莱欧沉默着低下了头——她几乎是目睹了这场战斗的全程,她的听力比阿波罗好得多,所以能够听到罗诗薇的战吼声,在这一刻她的身影与阿波罗的身影好像完全与波隆以及波隆亲卫队的人分开了界限,是啊,她早该清楚,这世界上有好东西也有坏东西,哪怕是高傲的精灵族中也曾经出现过背叛整个族群的败类,若是单纯从自己经历的恶人来以偏概全——
不,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了。
没有时间做这种哲学类型的思辨了,伊莱欧心里知道,她读过太多关于千年前那场世界级战争的传说,她和千草命都是笃信着这个传说并相信月神存在的精灵,虽然各种神话故事对战争的具体时间的描述都各不相同,但敌人都是一样的,从张牙舞爪的异星兽开始——那些只是前哨士兵,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异星的敌人远远不止这一种,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大家战意高涨的时候泼这盆冷水,但就在她为此事犹豫的时候,阿波罗已经扛着她冲向了城市的大门。
阿波罗的速度很快,他一路冲杀,剑锋所指处没有一只异星兽能够幸免于难,只用了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阿波罗就杀到了城门口,城门紧闭,城楼高耸,看上去水泄不通,坚实的墙壁让躲在背后的人们有了相当程度的安全感。
啊……这个地方。
伊莱欧看着熟悉的风景,感觉到了些许的恍惚。
一个多月之前她就是在这里被人类以阴谋暗算打败,并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对于精灵族来说,一个月很短暂,但对于伊莱欧来说,那一个月里的经历——被轮奸,被卖到妓院,被用尽各种淫辱的手法折磨,那地狱般的生活比一百年还要漫长。
想到这里,小腹到膣穴口都狠狠地疼了一下,伊莱欧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天的绝望和屈辱——她已经逃出来了,再没什么能伤害她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飞速变换的视野中,阿波罗已经踩着台阶登上了高耸的城墙,这会儿城门已经封死,士兵们紧张地拿着远程武器守在城墙上,每个人身上都有黑色与红色的血迹——这些血的来源很复杂,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敌人的,有些是队友的。
“情况怎么样?”阿波罗拍了拍一个士兵的肩膀,而那个士兵的神情很是严峻。
“不太好,先生,好像很不好。”士兵握着望远镜的手轻轻地颤抖。
“我能看一下吗?”阿波罗指了指士兵腰间的望远镜。
“您请便吧,先生,我感觉很不好,我想跑,但是如果我跑了的话那些怪物就会冲进来杀了我的家人,所以我只能先死在这里……”那位士兵说这话的时候似乎都要哭出来了,而阿波罗则从他的腰间抽出了望远镜,他看向远方。
远方有一堵黑色的墙。
代表着绝望,代表着杀戮与恐怖的,几乎将曼彻斯特平原给堵死的,黑色的墙。
被这份恐怖的气势震撼到的阿波罗用望远镜仔细地打量着那堵黑色“墙壁”的构成,那其中不只有异星兽,还有无数身高两米左右,满身肉瘤与脓疮但全副武装的,不知是活人还是死人——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人的怪物,亦或是在队列中到处乱晃着,长着蝙蝠一样双翼,通体墨绿色的高大人型,以及只能用巨大来形容的,有着大象轮廓却在全身都覆满了巨大眼睛的作战单位,以及在天空中盘旋的,无法以世界上任何生灵做比喻的飞行怪物。
骑着可憎坐骑的三只手且全身疮疤流脓的怪物,每只手上都拿着尖锐的刀,巨大的虫子像是沙蚕,但在顶端的位置有一个闪烁着紫色光泽的巨大蛇瞳,攻城槌看上去简陋但无坚不摧,架在木质的战车上,由几个四五米高的巨汉推着前行。
数量众多,井然有序,丑陋却强大,这也就将恐怖的气氛进一步升级。
“那才是……异星兽的军队吗……”阿波罗呆滞地放下了望远镜,而伊莱欧则只是用望远镜看了一圈就把手放了下去:直到今天她亲眼确认了这个事实,那些被评为荒诞不经的传说其实都是真的,另一个世界的敌人真的通过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链接的时空裂缝来到了这里。
但是为什么?
明明只要有空间裂隙的痕迹出现,千草和其他魔法师就会立刻赶往现场予以处理啊?
千草命那个家伙到底在干嘛?
该不会是在哪棵树下面偷懒睡过去了吧?
伊莱欧咬紧了牙齿:
“阿波罗,这个规模的敌人,不是这座城市现有的城防力量能对付的,这城市留不住了。”
阿波罗也知道这个事实:这样恐怖的阵势很明显还不是侵略者的全部军事实力,他简单估计了一下,若是现在他看到的每个兵种都与他一对一决斗,他有将对方全部斩成烤肉的自信,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次处理这么多的敌人,甚至与他同级别的魔法师也不行,这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对抗的突发事件。
这甚至不是人类这一个种族能对抗的突发事件,到现在为止,阻止了那么多威胁盖亚大陆生灵存续的危机的阿波罗,第二次切身地体会到了什么才是能够毁灭这个星球所有生命的威胁——这些敌人,即将成为大陆现在的五个种族同时都要面对的大问题。
至于第一次遇到的真正的巨大威胁到底是谁……
阿波罗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坐在树下半睁着眼睛,长着龙角的可爱女孩儿的身影。
那家伙也绝对有这个本事。
阿波罗吞了一口口水。
“兄弟,传我的命令下去,在敌人开始攻城之前撤退,不能留在这里了。”金发的男人拍了拍刚刚那个借给他望远镜的士兵:“你的家人们一会儿就会开始转移,现在开始换一个位置守护你的家人吧。”
“可是……”那个士兵有点犹豫:“我们的赛特城固若金汤……”
“别骗自己了,赛特城确实坚固,但只有在对抗那些善用蛮力的普通兽人部队和大规模魔兽骚动事件时有用,我来的这些天把这个城市都了解了个遍,你们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像样的魔法师驻守,连他妈的魔法师协会都没有,全是一些元素级别都没到的乌合之众,我不知道波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没有魔法师的防御,对面那些长着大眼睛的虫子共同发射出的魔力想要轰碎城墙就和你早上起床剥个鸡蛋那么简单,你能懂吗?”
阿波罗说得急切,但句句都是实话,而且为了照顾到士兵们的尊严,他没有说出只用肉眼就能看出赛特城部队和对方部队的作战能力差距这个事实,本身实力就远远不济,再加上全城能调动出来的士兵最多只有两万左右人,而阿波罗目测出的敌人数量应该有赛特城部队的三倍还多。
不跑等死吗。
阿波罗讨厌无谓的牺牲,而士兵却没有回话,而是握着剑继续凝视前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握着剑的手在颤抖:
“总有人要保护我爱的城市。”
阿波罗立刻闭上了嘴巴。
“阿波罗,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还没发动攻击。”此刻伊莱欧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对于阿波罗来说简直是这尴尬气氛的救星,注意到了这点的阿波罗立刻将视线重新转向了彼方的军队,然后“啧”了一声。
是啊,为什么呢?
是因为没有命令吗?还是在等待其他部队的集结?
阿波罗觉得自己不该浪费敌人没有进攻的空档,若是在他深思熟虑的时候敌人扑上来,那城中的居民会被如何对待简直无法想象。
“我们走了,伊莱欧,没时间想了。”
“我知道,首先去哪里?”
“城主府,我们去找波隆那头肥猪。”阿波罗提到波隆的时候皱了皱眉——他也对波隆这个家伙相当的厌恶。
而伊莱欧的仇恨也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炽烈的燃烧。
“额……”伊莱欧怔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阿波罗说:
“我想要杀了他。”
“我知道,如果他肯宣布弃城逃跑,你就可以随便处置他的生命。”
阿波罗说完之后,以矫健的步伐奔向了赛特城城中央的议事厅兼城主府奔去。
而此刻的赛特城内部已然是火光冲天。
黑云压城,不祥的黑色光芒覆在了曼彻斯特平原的上空,一时间,一切光芒都显得黯淡,就好像是一块黑色的幕布突然降落。
人类王国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这是人王统治人类种族的第167年,这是人王不问国事的第2年。
威名远扬的不朽人王奥卡姆·康斯坦丁,在两年前还以一幅威风凛凛的样子坐在人王座上,外表看上去最多只有四十岁,但是他的实际年龄是207岁。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一般乏善可陈,大臣们在议事厅照例聚集一下,对着空荡荡的王座称颂人王威光长存,然后汇报一些事务。
在王座旁静默矗立着的少女容貌乖巧可爱,此刻正一边垂听大臣们的汇报一边在手中的书本上用羽毛笔做着记录。
少女遗传了康斯坦丁家族一贯的灿烂金色长发,洗得干净蓬松,慵懒地趴在背后,翠绿的眸子会让人误以为她是精灵,而她也确实有着精灵的血统,只是康斯坦丁的强大基因让少女没有长出那对儿尖尖的耳朵。
少女那精巧可爱的容貌此刻沉静如水,半框眼镜为这张恬静的脸颊平添了知性,也让这个明明年纪尚浅的女孩儿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气质——安洁莉卡·康斯坦丁,她是人王奥卡姆的孙女,也是整个康斯坦丁家族最后的血脉。
昔日在首都枝繁叶茂生生不息的康斯坦丁家族,如今只能派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代行王政,这其中或多或少藏着一点大臣们不敢探讨的原因。
但那些秘辛并不影响人王的威光照耀人类:奥卡姆是实力冠绝群雄的强大魔法师,有着两米高的伟岸身材,强壮的像是一座小山,一百六十七年前他发动了血腥的政变,用各种手段获得了老国王禁卫军的指挥权,并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包围了皇宫,将昏聩无能的老国王刺死在了行宫之中,借此夺得了人类王国的统治权。
此后,他便以自己的智谋和武略壮大了人类的帝国,并一直维护着人类在盖亚大陆上的优势地位。
那之后人类帝国一直稳步发展着,直到某一天奥卡姆在一场晨间会议上通知了自己有要事要办,不再亲自主持会议的消息。
那之后这位人王就再也没有坐在人王殿的王座之上,从两年前到现在一直如此。
今天上报的事情也依旧乏善可陈——兽人又一次在人类领土内流窜也好,精灵族又来要求互相交还还没来得及出售的奴隶也罢,都是一些几十年前就会翻来覆去地说的琐事,安洁莉卡眨巴着眼睛,将这些事情一一记录在手中的笔记本上,等到晨会结束之后就去递交给自己的王祖。
在安洁莉卡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大臣们的中间传出了与其他死气沉沉的大臣们不一样的清亮声音:
“安洁莉卡大人,还有一件事麻烦您记录一下。”
说这话人是一位占星术士——只有人类联邦会单独为占星术士设立职位。
她戴着有些俏皮的圆框眼镜,戴着兜帽,那张俏脸因此又带点神秘,又带点妩媚。
这姑娘胸前那对儿丰满成熟的脂肪也一直都是让人瞩目的焦点,而高挑的她也不吝于让同僚们饱一饱眼福,会特意将袍子的襟口向下拉一拉,让人们能看得到她的两只白嫩美乳,平时的她一直不吝于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这会儿她的表情却严肃到反常。
“首席占星术士薇薇安,您直接说就好了。”安洁莉卡淡淡的笑了笑:“我一直都十分尊敬您和您家族的预言。”
“最近的占卜看到了一系列模糊的黑暗景象,水晶球里出现了一缕黑色的雾霭,红色的光点四处飘飞。”占星师薇薇安的语气信誓旦旦:“不祥的征兆预示着战争的幼苗即将扎根,这段时间里请一定注意各大城邦递交上来的报告,尤其是边境城市。”
“记下了。”安洁莉卡点了点头,把各种事情都记录好,然后把王祖对于昨天呈报事件的批示朗读给所有人听,之后便宣布散会,等待诸位王公大臣都退下她再离去。
“隆巴顿将军,您还有事禀报吗?”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眼前这个有些胖的老将军还没离开,这会儿正呆呆地看着安洁莉卡发神,这让安洁莉卡也感到一丝奇怪——这老将军最近这段日子好像一直喜欢对着她发神。
“啊!没有没有,在下只是有些恍神了。”肥胖的隆巴顿将军向这位王祖的代言人行礼,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安洁莉卡那张端庄精致的可爱面庞。
“无事就请回吧。”安洁莉卡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耐心,推了推眼镜之后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潇洒俊俏的小小背影。
“殿下……”隆巴顿将军长叹了一口气:“多么惹人怜爱的背影……天啊,我明明都快五十岁了,还会想这些不轨的事情……”纠结着的隆巴顿将军在安洁莉卡的身影彻底隐去之后嘟哝着离开了大殿。
而安洁莉卡要面对的是更加难堪的局面。
帝王的寝宫门口,安洁莉卡手里捏着笔记本和羽毛笔,纤细的双腿不停地颤抖,俏脸也满是殷红的颜色——房间里此时依旧充盈着女性的高亢呻吟与喊叫,那感觉就好像是正在把灵魂都通过哀鸣的方式吐出去一般,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安洁莉卡每每都感到面红心跳:
“呜啊啊!!王祖……王祖!!您……太强了……莉莉娅要死了……咕噢噢噢噢好舒服……好舒服……大肉棒……把人家的魂都顶飞了……王祖……呜啊啊啊啊……”
安洁莉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发生,每一次奥卡姆王祖都会旁若无人的继续征伐身下的女人,然后唤安洁莉卡进去。
这次果然也不例外——安洁莉卡走进房间,看着内里的光景在心中发出了感叹,豪华的房间内,柔软的大床上,壮硕的奥卡姆正按着一个金发女孩儿的头,将那根如同儿臂一般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钉在那个女孩儿的身体里,两个人的体格差距极大,以至于身下那个呻吟叫喊着的女孩儿在奥卡姆手中就像是个玩具一样任凭摆布,那纤细的身体也露出了一幅不堪重负的样子,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哪怕身下少女的小腹都被顶起了一块子宫形状的凸起,奥卡姆的肉棒还留了四分之一在外面,身下的女孩儿已经被干到脱力,此时瘫软的趴在床上,任凭人王的巨大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疏通,带出大量的爱液与已经被搅拌成泡沫的精液。
“太短了,莉莉娅,你的小穴太短了!”奥卡姆似乎是非常享受这种与欺凌无异的性爱,一边奋力地征伐着一边大叫着:“怎么办,没法取悦我的话,就让安洁莉卡加入吧?”
“呜咿咿咿?!!!哈啊……安洁莉卡那种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才取悦不了您呢,交给莉莉娅来吧——”
被称为莉莉娅的金发少女目光已经有些涣散,被干到恍惚的脸上呈现出有些痴呆的表情,舌头吐了出来,这也就导致了她的话语含混不清,但当奥卡姆说出安洁莉卡的名字时,这位满脸写着淫荡与享受的女孩儿还是立刻撑起了身子,用力地扭动着她的屁股,甚至开始努力地收紧小腹,安洁莉卡看得出的:在少女开始扭动腰胯之后,她腹部那根肉棒的轮廓便在体表更加突出了,就仿佛要把这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给顶破一样——她在努力地侍奉这根超越她身体承受范围的巨根,长年累月的暴力性爱让这个原本会哭嚎到背过气的女孩儿找到了一点侍奉的法门。
安洁莉卡的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不甘的表情,她翻开了记事本,逐条朗读着今天记录的,各个大臣上报的事项——奥卡姆即使在疯狂鞭挞着莉莉娅的时候,也能听取国事的报告并给出自己的裁断。
“都是些没用的琐事。”听完报告之后的奥卡姆拍打了一下莉莉娅的屁股,然后像是表达无聊一样又向着莉莉娅的小穴更用力地撞了几下,但还是没办法将肉棒整根插进去,而莉莉娅则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子宫被碾压的感觉又怎么可能好受呢?
凄厉的悲鸣被掩饰成了一声声如同高潮一般的绝叫,安洁莉卡听着这个声音,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如果没有其他需要特殊吩咐的事务,安洁莉卡就先行告退了,王祖。”安洁莉卡合上了笔记本,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充斥着乱伦的邪恶与淫欲恶臭的是非之地:“姐姐也日安,请恕安洁莉卡不能奉陪了,再见。”
“走吧。”奥卡姆像是驱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随时准备响应我的召唤,明白吗?”
“……知道了。”安洁莉卡回过身行了王室之礼:“奥卡姆王祖万岁,康斯坦丁万岁。”
戴着眼镜的少女离开王的寝宫,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前回首看了一下这扇重新闭紧的大门,内里几乎从不停歇的淫乱叫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昭示了在那伟岸的人类之王肮脏又淫乱的长寿真相:不知从哪里习得了神秘魔法的奥卡姆通过性爱的方式吸收着被他凌辱的血亲的生命,借此求得青春永驻,但相应的,康斯坦丁家的女孩子无法享受到任何属于自己的爱情,只要生下来,就要为成为王祖的肉便器开始做准备。
明明两年前奥卡姆还会端坐在人王殿议事厅的十三级台阶之上垂听人类各国的消息,而现如今,因为突如其来的衰老症状,奥卡姆不得不将全部的性欲都爆发出来,整日沉浸于蹂躏自己骨肉的过程之中。
不知是否是荒淫的恶报:奥卡姆的儿子与孙子全部在远征兽人的战斗中或者荒唐的疾病与意外中丧生,至于奥卡姆的孙女们也逐渐开始无法为他孕育上一丁半子。
但越是如此,奥卡姆就越是贪图永恒的寿命来支撑这个已经逐渐变态的人类帝国。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其间的联系,但自从奥卡姆开始使用那种神秘魔法之后,人类的城邦中也开始越来越多的出现强暴与买卖性奴的案件。
安洁莉卡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努力地支撑着自己濒临崩溃的身体取悦奥卡姆王,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安洁莉卡,但最绝望的事情莫过于此:自己的姐姐几乎是燃烧着自己残存的生命来取悦这个不知疲倦的性之君王,也只能为安洁莉卡拖延一点点的时间罢了。
“神啊……”回到自己房间内的安洁莉卡终于不必再在那些卫兵和侍女面前保持知性严肃的形象,她扑到床上,回想着自己的姐姐忍耐折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摘了眼镜哭出声来,她当然想做点什么来扭转局势,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奥卡姆的铁腕统治者所有臣子,所有人都对这位百年人王怕得要死,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国家的犯罪率虽说在提升,但一切都还算得上太平稳定。
只要奥卡姆还活着,就没有什么能威胁康斯坦丁的统治。
人类的最大敌人——兽人,如今也日渐式微,没什么能威胁人类的进一步繁荣,而安洁莉卡和莉莉娅显然活不到王祖的统治终结。
我能做什么呢……我能做什么呢……
只能祈祷罢了,只能无力的对着根本不存在的事物哭泣罢了,这么想着的安洁莉卡只得再次开始祈祷:王宫里只有她还保留着一个极其怪异的信仰,她的怀里有一只纯金打造的迷你雕像,虽说只有拇指大小,但雕刻的栩栩如生——那是一个长着一对儿角的少女,安洁莉卡甚至忘记了这个雕像是从哪里获得的,只是在她的记忆里,这是她可以信仰的神。
“万能的无名之神啊,若您真的存在,能否救救我,救救这个一直虔诚相信您的女孩儿…”
少女一边嗫嚅着祈祷,眼泪一边吧嗒吧嗒的掉。
这声音顺着那小小的雕像送出,被轻风捎带向远方,命运编织着它前进的方向,与此同时就像是为了证明一切的偶然背后都联结着必然,这个声音送到了最遥远最寒冷的北方,擎天之柱上,那个少女得以聆听这个声音。
祖龙座上的那个女孩儿,在睡梦中被再次惊醒。
“好像听到了呼救声……”祂揉了揉眼睛,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呢喃:“最近总是听到这个声音,难道真的还有向孤祈祷的人存在吗?”
与此同时的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那可怖的军队依旧横亘在赛特城的城墙对侧一动不动,城防部队用了数个小时的时间,配合着冒险者公会终于将城里数量有限的异星兽全部清理干净,这会儿已经准备好了弓箭与投石车,在城墙上站成了密密麻麻的一排排,长剑与弓矢散发着淡淡的寒芒。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看到过敌人的正体,甚至还天真的以为敌人仍然是刚才那些能抛出十米长触手的丑陋怪物,只要把投石机和弓箭手调过来,再往外侧城墙上泼洒燃油并点燃,就能完全把它们杀死在城墙之外。
所以很多人都已经做好了为他们死去的亲人报仇的准备,在敌人还未曾推进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自信满满,战意高昂,但他们似乎还不知道笼罩在头顶的那团黑云意味着什么——明明是下午,但乌黑的浓云已经把一整片天空都给遮盖住了,一时间整个曼彻斯特平原比黑夜还要黑暗,士兵们点亮了火把,视线的彼端除了一大片灰色的模糊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士兵们跃跃欲试的表情和偶尔发出的互相开玩笑的声音。
那些人里,有轮奸过我的家伙……
看着那些士兵跑上城头的伊莱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其中哪个士兵用什么方式强奸了她,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此时再去想这些事情也没用了,她现在得赶紧向那个叫波隆的肥猪复仇,然后……
“城主府到了,伊莱欧。”阿波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倒是也不算反对你复仇,不过复仇了之后你要去哪里?”
“去找千草命,然后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伊莱欧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了回答。
“要不要来盖亚事务所?我觉得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媲美精锐组里的一些成员了。”阿波罗欣赏着伊莱欧在斗兽场展示出的出众实力,同时又欣赏于伊莱欧那可以用绝伦来形容的完美容貌,几乎立刻就向这个少女发出了邀请。
“我现在这幅鬼样子,还是算了。”
少女惨淡的笑了笑——在本源魔力都被抽走了大半的情况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更不用说恢复到以前的战斗能力了。
不过杀波隆的力量她依然有。
“呵呵,好,那就先进去吧。”阿波罗这么说着,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十寸长的肋差:“我有时候会用这把武器做生死决战时候的小花招,先借给你用咯。”
“谢了,人类的骑士。”伊莱欧从阿波罗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媚药的效果已然褪去,后背和下腹还是疼得厉害,但是已经能够站立和走动了,对于经常短兵相接的魔剑士而言自愈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所以伊莱欧的伤一般都好的相当之快。
“走吧。”阿波罗看了伊莱欧一眼,像是为了给伊莱欧打气一样用肋差的刀柄敲了敲伊莱欧的肩膀。
“走吧。”伊莱欧接过阿波罗递过来的黑色短刀,用重复阿波罗话语的方式为自己复仇的欲望再添了一把燃料。
一人类一精灵,就这么迈着沉着镇定的步伐走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顶楼灯光在这个天空一反常态黑暗的情况下点亮了。
此时此刻,波隆·赛特正听取着各个军官的报告,草草地应付着,同时在心中懊悔着为什么当初就放任阿波罗轻易救走了伊莱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