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此时黄蓉迟疑不决心中柔肠百结，按理来说，两全其害取其轻，想比变成毫无意识的人形母狗而言，只是挂个有名无实的娼妓身份，确实很容易选。

可黄蓉心中纠结的是，虽两人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且自己身上种种迹象表明，可黄蓉心中还是保持着怀疑，不敢全信，毕竟从小到大自己虽不怎么讨厌狗，可也没有对狗多喜欢，怎么就有这个体质呢。

感觉两人的目光，不禁抬头回望，蓦然惊醒过来，自己看向坐着椅子上的人都要抬头，心中不由自嘲起来，在想什么，现在都堕落成一条母狗了，还有选择可言。

这时的黄蓉才醒悟过来，说是选择其实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醒悟过来的黄蓉正要出声答应，可突然灵光一闪，到嘴边改口温顺低声细语说道：“黄狗只是主人饲养的一条美人犬，哪敢擅作主张，自当由主人决定。”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何妈妈有些愕然，随即对林震表示出佩服之色。

感受到何妈妈眼中由心的佩服，林震自感颜面大涨之余，同时心中提防不由大减。

虽然之前黄蓉表现意外的温顺，其实林震对黄蓉一直有所顾虑，甚至将黄蓉放出密室，也是在试探反应。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多心了，林震满意望着脚下的黄蓉问道：“真的让主人给你作决定，主人可能让你作一条千人骑万人尝的婊子母狗？”

闻言黄蓉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可很快镇定下来语气肯定回答：“不会，黄狗只会成为主人饲养一条婊子母狗，想必主人也舍不得让母狗给其他人吧。”

说完俏脸微微泛红，双眼带着几分冀望望着林震等待着林震回复。

而林震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满意黄蓉回答，可却迟迟没做出回应，等见黄蓉神色变得紧张兮兮时才不紧不慢笑着说道：“哈哈，放心主人怎么舍得让给他人把玩，你这条母狗只会是专属于我的婊子母狗。”

闻言黄蓉虽感觉屈辱，可心中惊慌却顿时安定下来。

接着林震转身对何妈妈说道：“那就委屈何妈妈你了，要认条淫贱母狗作女儿。”

何妈妈连忙回道：“不委屈，完全不委屈，我等娼门本是卑贱之流，能传承下去，老身就很满足了，再说这女儿虽是一条淫贱美人犬，可她身份、样貌、身材，才艺可是绝世无双，怎能不满意呢。”

被何妈妈一说，想起自己好歹也是受世人敬仰名满江湖女侠，竟沦落成一条被人饲养母狗，现在还要成为娼妓，心中立即涌起羞辱将其他情绪都遮盖了。

可黄蓉还没来得及多想，林震就对着黄蓉喝叫道：“贱犬，既然何妈妈不嫌弃，还不赶紧过来拜见。”

黄蓉顿时惊醒过来，也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手脚肘并爬一小步，来到何妈妈面前，边叩首边说道：“女儿叩拜妈妈，以后劳烦妈妈多多照顾女儿。”

何妈妈满脸欢喜连忙扶了一下黄蓉说道：“好好好，乖女儿不用多礼，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黄女侠你叫老身一声妈妈，以后你就我等娼门中人。”

“女儿自然明白。”黄蓉不由微微低下头颅，才缓缓低声说道。

“明白就好，至于定契约，以女儿的身份还是隆重点在祖师神位前定下为好，同时拜祖师。老身跟给女儿介绍一下娼门吧。”

何妈妈停顿一下观察一下黄蓉的面色，见并没有太多表情，才继续说道：“首先女儿你要知妓也分不同的类型，最好当然是宫妓与官妓，之后还有就是家妓、营妓、民妓与私妓。营妓就是是军妓，私妓就是暗娼，老身也不用细说了，而且想必女儿以后也是只给林老爷嫖的吧，勉强来说女儿你算是家妓，可既然你又是老身的女儿，就算不用接客也算是民妓了。”

闻言的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明白自己已不能避免落入火坑里，不由心从悲起，绝美容颜闪露一丝哀恸之色，不等何妈妈察觉，黄蓉立即收敛，作出专心听讲表情。

毫无察觉的何妈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乖女儿你即是家妓也是民妓，不过家妓有什么规矩训诫自由林老爷决定，老身要讲的本门规矩规矩禁忌常识，乖女儿你要用心听好。”

说罢就望向黄蓉，黄蓉心中虽委屈羞耻，但脸上一副认真模样说道：“女儿听着呢，妈妈你请讲。”

见黄蓉这般配合，何妈妈满意品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刚才讲过本门属于民妓，民妓就是青楼妓院里卖身的女子，而青楼也分三六九等，临安与小县城的青楼档次就天差地别。”

再稍停顿品了一小口茶，缓缓接着继续讲道：“但更大区别还是有没有传承上，就如江湖大派与无名小派或平民百姓里的差异，而我等娼门位居下九流之尾，身份卑贱至极，初始也是想抱团求生，能利用只有自身的姿色，因此我等娼门传承都是以媚术为主。”

“呃，话题扯远了，技艺传承还是等女儿你定契约拜过祖师再说，还说回规矩，而天下青楼规矩基本大同小异，且女儿不用抛头露面接客因此很多规矩女儿你知道就行，但有一条必须牢记加就是不可逃、不能忘本，简单来讲不可私自脱离娼门，就算赎身也不能忘却曾为妓，直白的说就是一入娼门，终身为妓。” 说完，何妈妈神色严肃看向黄蓉。

见状，黄蓉连忙正色保证说道：“妈妈你大可放心，女儿既然决定拜入娼门，无论往后如何，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娼门一妓女。”

听到黄蓉保证，面色立即松懈下来，接着继续给黄蓉讲解那些规矩忌讳，更时不时向黄蓉提问几句，令黄蓉不得不用心记了下来。

一个正教的兴起，而另一个不得不用心去听记，毫无察觉不知几时林震已离开大厅。

等林震拿着食盒返回大厅时，何妈妈才察觉到，立即惊醒过来，连忙歉意说道：“哎呀，老身见衣钵传承有望，有些忘乎其形，将林老爷都疏忽了。”

“这能理解，你老客气了，再说最后受益还不是本老爷。何妈妈你看天都黑了，要不吃过晚膳再继续。”林震连忙表示明白语气谦和说道。

何妈妈却推辞说道：“老身就不吃了，让林老爷笑话，老身才醒悟这些那能一时间全教会，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定下契约拜了祖先，让乖女儿正式入了娼门再说，老身要赶紧回去准备，我等营生昼眠夜出，这时祭拜时间也正好，烦请林老爷五六时辰后带人过来。”

“既然这样，本老爷也就不勉强了，你放心到时一定准时到，要不要在下送你回去。”林震也不强求说道。

何妈妈连忙表示不用，两人互相客气下，林震将何妈妈送出大门才没继续送行。

等何妈妈走远了，林震才低头满意抚摸着脚下黄蓉的秀发说表扬道：“黄狗，今次表现很不错，没令主人失望。”

“汪…汪”黄蓉却吠叫几声，来回应着林震。

见黄蓉立即适应母狗身份，林震面色越加满意，不禁笑着说道：“很好真乖，看来郭夫人已经完全适应了母狗的身份，果然不愧是天生狗命，等会主人要好好犒赏你头母狗。”

边说林震边往回走，黄蓉也自然如同合格的家犬跟在身后爬行。

但同时黄蓉心中却显得焦虑不安，刚才根本没想好怎么回应林震，根本是自己本能作出的反应。

使得黄蓉清晰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趋向一条母狗，让黄蓉如何不焦虑啊，同时明白就算不等那天生狗命发作，自己再这样被当成狗来饲养下去，或许不久真的会完全沦落成一条被人饲养的家犬。

黄蓉虽意识到这些，可现在却毫无办法，捆绑自己的绳索也不知用什么制作的，功力大增之下的自己这两天暗中使尽各种发力技巧想挣脱，都无济于事。

至于被林震放开限制之后，为什么不逃。刚开始黄蓉有动过这念头，可转念一想就发觉根本行不通。

一来虽经过适应，已经可以熟练这般用四肘爬行，可奈何短时间还行，稍长时间根本受不了。

且就算能逃的出去，没解开束缚自己还是这番模样，没法预测逃跑中会遇到什么人，或许下场更悲惨。

二来黄蓉直觉林震会在暗中偷偷观察着自己，虽没证据但黄蓉不敢去赌。因此黄蓉才没太多反抗，尽量配合，暗中却想办法怎么样逃脱。

可悲的是黄蓉发觉自己竟然完美适应了母狗的角色，心中抗拒竟然逐渐消散。直到刚才黄蓉才惊醒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假装配合暗中伺机而动，还是已经沉沦才自欺欺人找的借口，现在的黄蓉自己都糊涂分不清了。

不过黄蓉现在十分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不想沦为一条被人饲养的母狗。

可黄蓉现在根本没办法，两天时间太短了，加上还要防备林震可能的偷窥，黄蓉能做出的小动作很有限，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心烦之下不禁抬头望向前面的林震，原本因角度问题，在黄蓉看来林震很高大，可现在黄蓉更觉得伟岸，如不可攀越的高峰。

黄蓉也没想到才智过人自己，以往多少难关也闯过，却会败在这男人身上还输的那么惨，霎时间黄蓉心中竟涌现出一丝对林震的畏惧。

察觉自己竟然心中产生畏惧，黄蓉心惊之余慌忙将其泯灭。随即打起精神来将警惕提到最高。还没想到办法前黄蓉能做只能这样。

且为不让林震察觉出异样，黄蓉还努力表现如之前一样。

很快一人一犬回到大厅，林震坐下从刚才带来的食盒将饭菜拿了出来，开始用膳。而，作为一条犬的黄蓉，很自然趴在林震脚边。

等林震用完膳，林震从一旁拿出一个狗盆，将吃剩的饭菜倒进去，最后递到黄蓉面前放着。可黄蓉一反常态，一动不动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见状林震有些无奈说道：“黄狗今天还是不准备吃，其他都能将母狗表现出淋漓尽致，怎么就在这矫情起来。”

这两天黄蓉虽表现活脱脱如同母狗，但显然如狗般进食是比较抗拒的，尤其黄蓉察觉自己对狗盆熟悉，心中就警觉万分，仿佛是黄蓉感觉自己还有为人最后一丝尊严。

见黄蓉还是无动于衷，林震蹲下来继续说道：“放心，这饭菜十分干净的，狗盆也每天清洗过，只不过主人先吃，黄狗你后吃而已。”

闻言的黄蓉不由自主望狗盆里扫了一眼，看上去确实很干净，黄蓉心中却警惕起来，随即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见此林震无奈起身放弃，心中却没有半丝不快，毕竟驯狗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且林震不认为黄蓉能熬多久。

随后林震找来狗链，一边扣在黄蓉颈脖项圈上，边说道：“既然黄狗不吃，就陪主人饭后走一走吧。”

见林震没有继续强迫意思，黄蓉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随后黄蓉十分配合起了身，摇着尾巴欢快吠叫几声，顺着林震牵引向院子爬去。

看见黄蓉这般欢快，林震嘴角不禁上扬，讥笑说道：“被人遛还这么兴奋，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

闻言黄蓉不仅没有半点羞愧的表现，仿佛林震的话是赞美般，表面上表现出更为欢喜模样。但心里却暗暗着急。

很快来到院子里，溜达两圈后，林震蹲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大小适中的骨头棒子笑着说道：“哈哈，单纯遛狗，好像没什么意思，我们来玩玩游戏，黄狗你觉得怎么样。”

该死真的将她当成狗来耍，林震一拿出骨头，黄蓉立即明白林震的意思了，心中暗暗咒骂。

可没等黄蓉作出反应，林震就将手中的骨头抛到黄蓉面前，黄蓉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很自然，用口叼住抛在面前的骨头。

“做的好，果真是一条聪明的好狗。”林震不由赞叹说道。

而黄蓉却只觉得羞辱万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如此做，心中再次体会到犬化问题严重。

林震完全没有给黄蓉思考的时间，一边解开狗链，一边将黄蓉叼着骨头拿回来，说道：“看黄狗明白怎么玩，那么我们正式开始，来…走。”

说罢，林震轻轻拍打黄蓉的肥臀，再一次将手中骨头丢出去，这次林震稍微用点力，丢离黄蓉微微稍远点。

黄蓉来不及多想，连忙四肘并爬，骨头离地只有差不多一尺时，黄蓉及时将其叼住。

如此一幕林震尽收眼底，看得林震有些目瞪口呆，尤其黄蓉四肘奔跑的一幕，有一瞬间感觉黄蓉就是一条大型犬。

而黄蓉小嘴叼住骨头一幕，也让林震暗自称奇，樱桃般的小嘴能叼住差不多大一倍的骨头。

见黄蓉已爬回自己身边，林震忍不住宠溺抚摸黄蓉秀发喝彩道：“做的好，黄帮主你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条出色的母狗。”

林震的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脑海里响起，将黄蓉的理智惊醒过来，想起刚才自己那番狗行为，那么自然流畅，黄蓉整个都浑浑噩噩起来。

而此时林震再次拿回骨头，这次更为用力往前一抛，处于走神状态的黄蓉，本能追着骨头爬行。

等差不多追到时，黄蓉才醒悟过来。

一分神之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林震连忙走了过去，见黄蓉并没大碍，皮肤连红都没有红，才责备道：“这么点功夫就没力，这就是不进食的结果。不过反应还真是及时，不愧闻名江湖的女侠。”

听林震话锋突然一转，黄蓉不禁有些愕然，随即黄蓉明白过来，只见原本应该掉落地上的骨头，现在稳稳当当被自己狗尾卷住。

却是刚才黄蓉虽跌倒了，但就在跌倒瞬间黄蓉的尾巴灵活将就要掉落地上的骨头卷住。

林震再次感叹说道：“如果有人说你这条狗尾是假的，都难让我相信，果然一条天生的母狗。不得不说做的很好，鉴于这两天黄狗你的表现不错，尤其今天简直出彩，主人就奖励给你松绑。”

初听时黄蓉只觉得无比羞耻，可听道最后黄蓉心中忍不住的激动，连刚才的羞耻都抛之脑后。

黄蓉知道这是机会来了，连忙压抑心里的激动，随即俏脸略显一分激动，之后满脸欢喜，还汪汪吠叫几声。

“好了好了，这就给你松绑，以后你要乖乖听话。”显然林震被黄蓉今天的表现迷惑了，边说边开始帮黄蓉解开绳索。

很快林震就将黄蓉手脚上的绳索解开，拿开护垫观看一下黄蓉膝盖与手肘只是稍微有点红，并没有问题。

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黄蓉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不慌不忙活动手脚的气血，让其恢复使畅通。

林震此时拿起刚才放下的狗链，准备给黄蓉系上，还一边说道：“游戏就先玩到这里，现在主人带你去清洗一下，接着就该去你新认妈妈那里去了。”

正在活动气血的黄蓉，对林震突然其来的手，立即闪开。

见状林震心中暗道不好，随即感觉一道风袭来，慌忙蹲下，来不及多想，立即又来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一旁。

黄蓉见林震两次攻击都躲了过去，毫不停歇继续攻击起来，仿佛要将这两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以至于林震疲于应付，幸好黄蓉之前不时教导过林震武功，虽无法让林震成为高手，但也让林震武功与镖局好手无异，尤其躲避逃跑上功夫还更胜一筹。

并且林震还十分熟悉黄蓉招式的路数，而黄蓉含怒出手章法就凌乱，兼黄蓉被捆绑两天气血还没通畅，手脚不免慢上一拍，使得林震每次险之又险勉强开，可想逃离又被黄蓉第一时间发觉立即打断。

且越往后林震躲避起来越加困难，才躲开十几招，林震就感觉招架不住了，再次躲开黄蓉的一次攻击， 喘着气骂道：“该死的，你这条贱犬，竟敢噬主。”

原本十几招下来竟还没拿下武功平平的林震，黄蓉的火气就不由开始蹭蹭上涨，见林震还再对进行她辱骂。

顿时黄蓉火冒三丈再三丈，娇喝一声混蛋，出手更为狠厉。

林震完全没想到会适得其反，不仅没令黄蓉分神，反而攻击更猛烈了，慌忙躲开黄蓉的袭击，但久守必失。

一个闪避不及时，林震的手臂硬生生挨了黄蓉半掌，林震忍着痛闷吭一声，立即反应过来借着黄蓉打在身上力道，顺势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离开黄蓉的招式笼罩范围。

林震本应该立即逃离才是，现在却是再退几步与黄蓉保持距离。

原来林震察觉刚才黄蓉打在手臂上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只是红肿一块，虽是被半掌打中，但也足够林震的手臂应该是骨折也不为过。

稍微一想林震就明白过来，显然两天没进食的黄蓉，一直都是靠醇厚的内力支持，刚才不顾一切猛烈攻击下，想必内力与体力都损耗许多，才导致力度减弱不少。

林震瞬间察觉这可能是个机会，才没急着离开，且还发觉气火攻心的黄蓉并没有察觉自己的情况。

为了不让黄蓉警觉出来，同时再引诱黄蓉继续攻击从而损耗内力体力，林震确定距离比较安全之后，忍着痛继续辱骂道：“郭夫人你真是一条养不熟的母狗，你现在完全玷污了狗的忠诚。”

闻言黄蓉气的简直七窍生烟，一个箭步直接来到林震身边，出手比刚才更为迅猛，同时喊道：“混蛋，现在都死到临头还在污蔑。”

被黄蓉再一次近身，林震一边慌忙闪躲一边暗骂失策，显然以前黄蓉给他喂招时连五成功力没用上，让林震预测失效。

林震险之又险闪避过黄蓉的袭击，继续添油加醋讥笑说道：“污蔑，这是污蔑吗，郭夫人你身为一条贱犬，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等着，本夫人一定将你活剐。”黄蓉攻击不停，咬牙切齿说到。

疲于应付黄蓉狂风暴雨般袭击，林震早已衣衫褴褛显得格外狼狈。努力回想黄蓉之前所教的躲避技巧灵活运用才勉强周旋下来。

可这那能持久，又一个闪避不及时，被黄蓉的小粉拳击中肩膀，林震再也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虽感觉这一拳的力度比之前的半掌明显弱了许多，可林震知道自己又失算了，自己很可能熬不到黄蓉力尽时候。

听到林震的惨叫，黄蓉心中怒火似乎得到释放，动作不禁稍微停顿一下，说道：“看你现在还能嘴硬。”

借着黄蓉停顿瞬间林震慌忙躲闪到一边，可嘴上还是不饶说道：“郭夫人你的嘴更硬，明明是一条母狗还否认，看看你身上狗尾就是最好的证明。”

闻言黄蓉不禁一愣，随后也顾不上林震，慌忙想将臀后那耻辱狗尾拿掉。

可就在这时林震一反常态，直接向黄蓉身上扑去，却是林震明白就算这时逃脱，可逃的一次逃不了一世，何况这两天得罪黄蓉太狠了，最后结果只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好好把握这一丝机会。

黄蓉完全没有想到林震竟然敢对她进行反击，慌乱停下拉扯狗尾动作，一个移步勉强躲开林震的扑击。

林震虽然扑空了，但早在林震预料之中，就是借着黄蓉慌乱分神之际，反应会比黄蓉更快了一拍，就在黄蓉向他反击时，林震顺着黄蓉的势用脚一拌，黄蓉立即一个踉跄差点扑倒。

黄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可林那会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将黄蓉扑倒，双手双脚死死扣紧着黄蓉。

黄蓉没有想到林震会用这般无赖招式，不禁开始拼命挣扎，而林震受伤也不顾拼死就是不松手，结果变成两人紧紧抱着在地上打滚。

不久后，林震明显感觉黄蓉挣扎开始减弱，显然黄蓉的内力已经耗损过大，如此林震有余力大手伸到旁边黄蓉的巨乳上揉玩起来。

胸脯传来的快感，让黄蓉立即整个人都酥软下来，可立即惊醒过来，之前就是这样失手，黄蓉怎能不吸取教训。

惊醒过来的黄蓉立即提力再次挣扎起来，可这时黄蓉才惊觉自己的内力已消耗大半，体力更是早已不济了。

而林震虽诧异黄蓉惊醒速度，但心中也不恼，因黄蓉的挣扎又弱了几分，见胜利在望林震不禁得意说道：“郭夫人看来你又输了，逃脱不了是母狗的命。还是乖乖认命吧。”

“我乃堂堂正正的人，才不是狗…”黄蓉气得脸都红了反驳道，可挣扎力度却越来越少了。

见状林震越加放肆说道：“人，这两天郭夫人表现那里有一分像人，活脱脱就是一条母狗，这话还好意思说的出口。”

“不，这都是你逼迫的，我那也是无奈之举。”黄蓉慌忙辩驳道。

此时已觉胜券在握的林震，不慌不忙轻蔑说道：“也不看你当时投入模样，就算被逼的，其中有几分自愿也就只有郭夫人你自己清楚了。”

闻言黄蓉一愣，心中虽不愿面对，可这两天自己投入过分了。连自己分不清有几分无奈之举几分是乐在其中。

见黄蓉一脸陷入沉思，连挣扎也几乎停了下来。林震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