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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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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翟仁懂事以来,他的脑海里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那是——人,心底的声音。

无论他是否愿意知道,那些喜悦的,悲伤的,肮脏的,可笑的……

所有的秘密都会被他“听”到。

不想“听”也不行,就算他不想听,不去听,却都无时无刻必须去听。

就算他堵住耳朵,蒙着脑袋,那些声音也能直达他的脑海,涌进他的心里。

所以,当他明白那些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便开始离人群远远的了。

但,无论翟仁怎么逃,都逃不开这种与生俱来的力量。

他可以不接触人,却无法命令人不去接触他。

那些主动靠近他的人,总有着恶心的目的。就算他想躲,却怎么也躲避不了。

因为,肖翟仁,是肖家的独子,肖家唯一的继承人。

就算他长着异色的双瞳,就算他有着怪异的脾性,就算……就算他是私生子,都无法改变他在肖家的地位。

都怪那个顽固的老头子,临死都认定了一个道理——血脉!

他认定了翟仁是唯一一个具有肖家直系血脉的长孙,唯一一条保存完好的肖家血脉。

为此,肖家之长肖雷明,不顾众人反对,咽气前立下遗嘱:

嫡长子,肖翟仁,继承家业。

大堂兄与三叔辅佐,至其十八岁成年方止。

翟仁若不幸早夭,肖家家产统统捐与国际红十字会。

那年,翟仁七岁,还未从私生子的恶梦中醒来,又不幸入了这金牢笼,当了肖家的主事。

那年,少不更事的翟仁,看着一张张翻动的嘴皮,听着一声声丑恶的心底秘密。

在大堂兄和三叔的示意下,愣愣的签下了十三年后放弃所有财产的渡让书。

那年,肖家大少爷肖翟仁,心理状况不良。尊医嘱,偕同其母,前往马尔代夫度假,后定居……

五年后,杀手组织“夜摩”内出现了三大杀手,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位名叫“人”。

他生得一双异色瞳孔,具有会读取人心的特异功能,接手的任务从未失败过。

次年,新出炉的全球杀手排行榜上,夜摩的“人”,位居第一位。

杀人,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

被杀,是什么滋味?他从十二岁,就开始体会。

古人云:杀人者,人亦杀之。

也许,总有一天,他可以被人杀死吧?

翟仁时常这么想。

可也仅仅是单纯的想想而已,他那病危的母亲需要那一笔笔买命钱来医治。

他那相依为命的母亲,为了爱情连儿子都可以不要的母亲,是他唯一的牵挂。

每月上百万的医药费,让翟仁明白:想死,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医生说母亲得时间不多了,翟仁有些烦闷的依在走廊上,掏出一支烟,点上。

四周闹哄哄的,让他更感烦闷,为何来到医院也不让他安静下?那些来来往往的护士,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要来打扰他!

真让人厌烦!

四周的人“声”越来越多,翟仁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帅哥好酷……]

[抽烟的姿势好有个性……]

[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听听,这些一脸平静的女人们心里都嘟囔着些什么?

好吵!

好烦!

这讨厌的能力,何时才会消失?

“大哥哥,医院是不准抽烟的。”清脆的童声像黄莺初啼,往这沉闷的世界注入鲜活的空气。

翟仁有些惊讶的掐掉香烟,低头审视着那个扯着他衣角的孩子。

“大哥哥,给你吃口香糖,妈妈说吃这个就不会想抽烟了。”

两条羊角辨随着小孩的垫脚晃动了下,翟仁有些愣愣得接过那片印有卡通图案的口香糖。

“大哥哥,快吃啊!”羊角辨又晃了晃,翟仁乖乖剥开糖纸塞入嘴里。开始嚼了才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虽然是个孩子。

“大哥哥,好吃么?”努力垫起脚来扯着翟仁衣襟,羊角辨眨巴着大眼睛疑问着。

“恩。”看着那双眼中闪动的期盼,翟仁第一次违心得点了点头。其实,往日,甜食他是不沾的。

“那大哥哥应该给我说声谢谢咯?”为什么一句谢谢会让这孩子如此期待,翟仁不知道,却还是说了。

小家伙满意得颠着一双羊角辨转身跑开,嘴里嚷嚷着:“妈妈,妈妈,有一个大哥哥给我说谢谢了,我今天是乖孩子了……妈妈,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肚子痛了?”

稚气的童声透露了她小小的心思,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而且心里没有丝毫杂念,干净得很,一点杂念都没有……

不对!刚才那孩子在他身边时,其他人的心声竟然没有出现?这是从不曾有过的事情。

以往,只要是人,靠近他身边,就绝对会暴露出内心的想法来,无一例外。

可刚才那个孩子,却让他的能力无法发挥。

周围人的想法,那孩子的思绪,一切统统都没有了!

是什么原因?为何会听不到?

这一次,翟仁感到迷惑了,生平第一次的迷惑。

迷惑归迷惑,日子依旧要过,人还是仍然要杀。

按照惯例,翟仁完成任务之后会夜摩最近的一个营业场所。这是他的习惯,就近休息,静待下一次任务到来。

当再度完美的干掉一个美国政客后,翟仁住近了。这是位于加洲的着名休闲会所,经营着所有你能想像得到的“商品”。

当然,翟仁住进来,仅仅是因为习惯。

而另外两位“追随者”就不同了,一个是来找乐子的,另一个则说是跟着他来见识乐子为何物的。

在旁人眼中,夜摩的三大杀手寻欢作乐都在一起,感情真是不错。

翟仁冷眼看着每天像跟屁虫一般尾随自己身后的两人,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觉得,夜摩的三大杀手看起来似乎都很奇怪,包括自己在内。

那个随时挂着冷笑说话低俗的“地”,那个整天故作可爱装纯真的“天”,都不太正常。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夜摩在黑白两道的威慑力。

因为夜摩光靠“天、地、人”三大杀手就足以纵横暗杀界了,更别说组织中其余为数颇多的精英。

这世界,没有人可以逃脱夜摩的追杀令,翟仁想,自己也不会是例外。

也许,如果哪天真得不想活下去了,他会选择背叛组织吧?那样就可以很快在世界上消失,完全无须犹豫。

夜摩想要的命,就连上帝也救不了。

白天,里比较冷清,呼吸大一点似乎都能传遍整栋楼。

翟仁闲逛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得走着。

不知道夜摩有没有想救的人?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奇怪的问题,翟仁有些自嘲的咧了咧嘴。

顺着走廊,拐了个弯,翟仁慢慢的踱着步子。

突的,一个声音让他顿住了脚。

[让我死……让我死吧……]

这是谁的声音?

[让我去死吧……]

难道这是自己心底的声音?

[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难道他的能力已经开始分裂为两个人格了么?

[求求你们……让我去死吧……]

不对,如果是他,他不会求谁的。要死,假装逃出夜摩就可以了,不用求。

[让我死吧……]

声音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是翟仁平生第一次感到好奇,他皱着眉,踹开了眼前紧闭的房门。

后面似乎人在嚷嚷着什么,翟仁无法理会。

因为那强烈的心灵渴求已经让他完全无法听出任何声音了,究竟是谁同自己一般想死,他很想瞧瞧。

[让我去死……]声音是从床上传出的,翟仁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有谁扯了扯他袖子,又有谁拉了拉他的胳膊,为何他们要阻止他看那个一心求死的人?翟仁不明白,只凭着下意识的往床前走,甩开一切束缚。

“你想死么?”床上有两个人,翟仁冷眼看了看,是谁在心底求死?他顿了顿,疑问出声。

惊恐的双眼,那个一直在做活塞运动的肥胖男人惊惶得滚下了床,不是他!

[让我死吧……]翟仁听到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看看床上。

呆滞的目光,带血的脸蛋上看不出表情,但翟仁知道,就是这个人了!

“你想死么?”翟仁再次出声问着,床上的人眼珠动了动。

[你可以让我死么?]骨瘦如柴的手吃力得抬了起来,床上的人在心底与翟仁对话道。

“好。”这是第一次,翟仁在陌生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特异功能。他难得善心的把手复上床上那个纤细得脖子,准备完成那个人的心愿。

[谢谢!]那双浑浊得眼闭了起来,嘴角似乎有了上翘的弧度。.

翟仁原本想使劲的手此刻却松了开来,他觉得嫉妒了,为何这个人可以这般容易求死?

自己却不行?

他不干了。

又是第一次,翟仁说话不算话,反悔了。

“亲亲小仁仁,你是想试试口交的滋味么?那么细得脖子,可能插不了几下就得断掉吧?啧啧!”

熟悉的语气从身旁传来,又是那个低俗的男人,偏偏他却有一颗与毒舌相反的好心肠。

“救活他。”翟仁看着床上那个骷髅似的身体,冷冷的对低俗男道。

“喂!小仁仁!我可是世界第二哦!你小子干嘛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杀手界排行第二的“地”,嘴巴上很不满意的抱怨着,手却已经开始了行动。

在夜摩,地的地位比所有人都高,旁边很多喧嚣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本来一直在拉扯翟仁的手,也一双双自己退开了去。

[不要……我想死……不要救我……]那快要枯萎的生命开始挣扎起来,虽然微不足道,却已用尽了全副力气。

“小仁仁想要救你,乖乖别动吧,当他男人决定很爽,他那个很大……”地的唧唧歪歪翟仁有些受不了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围观的人即刻自动给他留出了一个走道来。

翟仁快步的走了出去,很不想理会那些表面恭敬的人,心底有多不满。

[我想死……求求你放了我……让我死……]身后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还在继续,翟仁飞快的走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去帮忙。

那些相似的恳求,似乎自己也曾有过?

“不!不能死!死了就看不到那些人的结局了!怎么能死在那些人前面喃?不死!谁都不要死!就算再苦再痛再艰难,也决不死!心就算死了,也要把命挨着,等着瞧瞧那些把我们母子逼到绝境的人会是何种下场!咱们母子,再怎么难,都要活下去……”

翟仁想起了母亲的话,还有她在病床上苦苦挣扎却非要坚持着活下去的模样,心抽了起来。

张大了眼,仰望蓝天,模糊了的视线温润了眼眶。

活下去吧!

活到那些人的生命尽头,才能睁大眼,看到那些夺他财产、害他母亲性命的人最终会怎样!

师傅话多,他说过的话估计可以汇集成册,装订起来厚度足以媲美+本《论语》。

师傅爱说:最厉害的武器是微笑,因为那会让敌人猜不出你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师傅常说:最厉害的杀手,是当你杀了人,所有人都主动为你辩护,且笃定了你不是凶手。

师傅还说:小天,为师的所有本事,你是学得最好最全的,除了我,这世上没人会是你的对手。

师傅又说:小天,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杀手,如果你不是那么贪玩得话,世界第一非你莫属。

说这些话时,师傅最爱摸摸胡子,摇头晃脑的做很有学问状。

当小天学每每会新的一门技能时,师傅会说:小天真厉害!继续加油!今后我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当小天圆满完成一个新的任务时,师傅就说:小天真棒!这么难的任务你都完成了!杀手排行榜上你又上前了一位。

说这些话时,师傅常常带着慈祥的微笑,像一位睿智的长者。

可,师傅最爱吼的却是:小天!你太过分了!这次又没好好完成任务!

虽然师傅已经年近古稀不再适宜生气吼人,偏偏长天觉得,完成任务远远没有玩来得有意思。

所以咯,可怜的师傅总是在小天因为贪玩而导致失败或半失败任务时扯着嗓子叫嚣。

吼人的师傅脸红脖子粗,所有人都避若蛇蝎,只有小天觉得有趣,上蹿下跳的让师傅撵着跑。

看师傅精神抖擞的模样,让小天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

这令小天愉悦的吼叫声,一直伴随着他的成长,直到……直到师傅去世,失去了“吼人”的能力。

当夜摩的医生正式宣布师傅死亡的那一刻,小天觉得眼睛湿漉漉的,脚边落下了好几滴水。

抬头看,天空中高高挂着太阳,万里无云。

原来这就是眼泪,果然如传说一般,咸咸的带着点苦涩。

身为杀手,面对死亡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但为何他会流眼泪?小天自己都不懂。

死亡不应该都是幸福的么?

放大的瞳孔透露的不是极度欢欣所致么?

可为何师傅会皱着眉头喃?

他那一直不肯闭上的双眼又是什么意思喃?

小天还是弄不懂。

用袖子抹了抹脸,小天带着一脸懵懂登上了夜摩的“天杀”之位。

那一年,小天十二岁,是夜摩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杀”,打破了夜摩三大杀手最低年龄的纪录,跌碎了一干人眼镜

出任务对小天来说,无非就是一次游戏,一次旅行,一次刺激的玩乐。

他并不在意任务的成功与否,他喜欢享受完成任务得过程。

不过虽然贪玩,但作为全球排名第一的夜摩天杀,小天从来没失败过。

以往看到夜摩中的人受到失败任务的惩罚,小天很奇怪。

特别是“地杀”,让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比自己功夫和枪法都要厉害一些的地杀总会完不成任务?

还要他去帮忙收拾残局……

真的好奇怪,小天想不通。

在他看来,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武力才是决定一切的。那些弱者,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死了也无所谓。

可是,在小天十四岁那年,他的观念转变了。

为了,一个蛋糕,一个被打碎的蛋糕。

那是一次痛快至极得奔跑开始的故事。

小天踩着滑板,飞速得穿梭于人群间,两旁的街景急速后退,模糊得像是被抹花的油画。

目标并未逃脱与他视线:一个灰衣服的男人,抱着一个哭闹的小孩,虽然身处闹市,却仍然十分惹眼。

小天笑着放缓了速度,慢慢滑行在男人身后,他并不急于完成任务。

因为他喜欢这种刺激得追逐游戏,特别享受游戏过程中“猎物”惊惶恐惧的表情。

男人脚步慢了许多,一边回头张望,一边努力哄着怀里不停哭闹的小孩。

小天离男人不过十五米左右的距离,他悠闲得滑着滑板,双手插在裤袋中。

在旁人眼中,小天就跟纽约每日都会出现的滑板少年没啥两样,当然除了他裤兜里早已上膛的之外。

在一个转角的蛋糕店处,男人无奈的停了下来,因为他怀中小孩哭着要吃的鲜奶油蛋糕。

男人知道杀手在周围虎视眈眈,明明可以不顾小孩的哭闹,或者把小孩杀掉……

而他却不顾生命危险的停了下来,为了买块蛋糕哄小孩。

男人递出一张五十美元的纸币,接过造型精美的蛋糕。还没来得及把它给怀中的小人儿,就感觉腰上硬物一抵。

“为何要停?”小天轻轻靠在男人背后,路人看来只会以为他排队离得近了点。

“这个孩子与我一起呆了两年!”男人似乎很冷静,可声音的颤抖却泄露了他心底得恐慌。

“你爱她?”小天经不住好奇,一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微微施力,男人抱着孩子离开了蛋糕店。+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刚买的蛋糕递了一块到孩子手里。

五岁大的孩子拿知道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要让男人像往常一样喂她。

“你不爱她?”看着那个小女孩扯着嗓子哭闹,小天有些不耐烦了,他是来玩游戏的,可不想来带孩子。

“……”男人还是不说话,微微转过头,看了小天一眼。从胸口掏出个什么东西,往蛋糕里塞了进去。

噗——装了消音器的发射了一发子弹。

小巷里,男人倒地不起,小女孩被他压在了身下。

小天上前想抱出女孩,却发现男人死死的揽着孩子的腰不放。

“松手!你已经输了!”看着男人的身下慢慢流出红色液体,小天越发不耐的说着。游戏已经结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想干嘛?

“拜托……孩子……”男人松开了手,转而使劲扯住小天的裤腿。_

“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担心个屁!”

踩了踩男人的手,未果,小天郁闷的抱怨。

今天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啊?

拍了拍怀里的小女孩,却听到震耳欲聋的哭叫。

“这个……请你给她……”另一直手,努力伸了出来,手里握着刚才那个蛋糕。

奶油的香味已经被血液的铁锈味道掩盖,小天皱眉不肯接受,小女孩却探出双臂来了。

“你确信她会要这个烂蛋糕?”由着怀里的孩子探身去拿蛋糕,小天紧锁的眉头更是打了个死结。

“她……她想要里面的……的……”话没说完,男人已然断气,女孩开始扯着已经破烂的蛋糕包装纸。

“里面的烂蛋糕?”

拍掉女孩沾满奶油的手,任那蛋糕滚落于地,想转身离开,以免有人来这个巷子,却发现怀里的小女孩哭得快断气了。

“干嘛?这么喜欢吃蛋糕啊?那个已经不能吃了,等会儿我给你买个新的……”余光似乎瞄到了个什么闪亮的东西,好像刚才那个男人塞了个什么进蛋糕里?

小天停下不断翻动的双唇,好奇的蹲下身子。

拨开奶油,一个纤细的戒指出现,一个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求婚么?”疑惑的拾起戒指,用衣袖抹了抹,看见戒指内刻着 。

“叔叔——叔叔——”小女孩乘机爬出了小天怀抱,使劲推着地上那个逐渐冰凉的男人。

脑海中显出一幅古老的画面,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么趴在死去的另一个男人身上哭叫着。

小天眉头更皱紧了,却努力放柔声音:“这个叔叔死了,我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死了?”水汪汪的大眼诧异得望向小天,女孩抽泣着疑问,“死了是不是就没有了?”两岁大的年龄,不太能明白死亡的含义。

“是啊,以后你没有了这个叔叔,但是你可以有爸爸啦!”

心中有一块塌陷了,那是被记忆与现实的重影打破的。

师傅当年好像说过类似得话,然后他怎么办的?

“不要!不要叔叔没有了!不要爸爸!我要叔叔!”

嚎啕大哭打断了小天的回忆,小女孩开始哭喊着想要唤回那个疼爱她的叔叔。

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没有什么血缘不血缘的问题。

在她看来,陪她从小玩到大的叔叔,比未曾见过面的爸爸重要多了。

“……”他当年是否也是这般哭闹不休的?小天不记得了。

当年依稀也是个欢乐的日子吧?捏了捏手中的戒指,小天凭借本能的用麻醉剂止住了小女孩的哭喊,并快速离开了小巷。

走在街上,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气,却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涌了上来。

搂紧怀中昏睡的小孩,想要分得一点温暖,就像当年师傅搂着他那样,紧得快要窒息。

戒指铬得手掌生疼,小天一路来到那个男人口中的她面前,递过去,不意外的瞧见女人泪如雨下。

任务完成了,为何这次他不觉得开心喃?

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想起之前怀中小女孩的哭叫,小天似乎明白了地杀总是完不成任务的原因。

手里的奶油开始融化,黏黏的感觉,舔了一口,小天发现,这味道如同记忆中的幸福一样……

看着女人怀中的小女孩,小天突然想要做点什么来补偿她,补偿她没有吃到的奶油蛋糕,补偿她失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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