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阴邪小人(1/2)
店铺内整齐陈列着各式宝兵,忽见一把平平无奇的刀,刀长三尺七寸,刻着嗜刃二字,刀柄上纹有一只其状如虎,其毛如刺,生有羽翼的凶兽图案,沫千远从空间袋里掏出秘籍天煞斩,又对照刀柄看了看,凶兽图纹果然一模一样,便将刀拿在手中随意挥舞两下,很是得心应手,问道:“这刀多少灵石。”
水妙仙一瞧,这刀放在她店里根本无人问津,因为一般的法器都附有五行属性,而这刀毫无出奇之处,像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当初只花了一百灵石就给收购回来,不过看在沫千远很感兴趣,便漫天要价,“最少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你不是说给我最低价格吗?”
“这已是最低价格了,你瞧,这刀柄纹的凶兽穷奇,锻造之时引用的穷奇之血,刀刃削铁如泥,百里之内煞气冲天,是一柄极为罕有的宝兵利器。”
沫千远津津有味地听着她夸夸其谈,突然间,挥刀朝一处桌角砍去,怎料桌角竟纹丝未损。
“你不是说削铁如泥的吗?”
水妙仙强词辩解道:“这,这刀新制出来的,尚未开刃,你拿去磨一磨,自然削铁如泥啦。”
“煞气呢?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沫千远举着刀晃了晃。
“你不过炼气中期,像水姐我筑基后期,就明显感觉到了,刀身被你这么一晃,顿觉浑身发冷,煞气浓烈的很哩~ ”
沫千远明知她满口胡言乱语,但不知怎的,还是想买下此刀,便说道:“一万灵石我可没有,二千五要不要。”
水妙仙一看有戏,摇了摇头,将刀从沫千远手中拿走,装作很是小心的放回了原处。
“这刀可是我店里独一无二的宝贝,二千五百灵石不能卖。”
“可我只有二千五百灵石,不卖的话我就走了。”
“哎,算了,看在你救过水姐的份上,你先付二千五也可以,只不过这刀值一万,你还欠我七千五百灵石,需要立下字据,日后再还我。”
沫千远一听,“什么?我还从未欠过别人钱财。”
“不想欠也可以,用身体抵债,怎么样,只需陪水姐一晚,这刀就当送你了。”
“那我还是写字据吧。”
水妙仙没好气地骂道:“你,你真是个驴木脑袋,不解风情。”
沫千远在柜台上拿着毛笔,草草写下字据,按下手印,然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二千五百枚灵石搁在柜台上。
水妙仙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沫千远,拿着价值一百灵石的破刀出了店门,她将字据捻在手里,邪邪笑道:“臭小子,还不是被本姑娘玩弄于股掌之中。”
伍坤好不容易把沫千远和阳九给盼走,想着今日再也没人能够打扰他和蓝婷萧私通,可万万没料到,当他再次脱光衣物之时。
方浩然突然闯入院落,来到屋前重重地拍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沫千远!
沫千远!”。
由于前车之鉴,担心木门无故开启,伍坤吓得连衣物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来了个优雅的跳跃,夺窗而出之后,又响起一阵鸡鸣狗叫之声。
蓝婷萧真怕方浩然瞧见二人奸情,在屋里连忙回道:“他去齐罗城了。”
“我找他有要事,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方浩然明知故问。
“可能还需要几个时辰吧。”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气急败坏的伍坤光着屁股回到厢房,心里越想越气,可他又不能对方浩然动手,这里毕竟是玄羽宗,出了人命自己也难逃一死。
方浩然待在院落不走,开始练起枪法来,时不时还跟蓝婷萧搭上几句闲话,没想到这一练就是数个时辰。
沫千远花光了所有灵石,正与阳九一同骑着灭蒙鸟在回宗门的途中。
阳九笑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花一万灵石,就买了把钝刀?”
沫千远回道:“我感觉这刀和我练的天煞斩有关系。”
“就因为一只穷奇的图案?”
“也不全是,我握在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还亲切感,你当这刀是人呢。”
“嘿嘿,回到家用刀试试天煞斩就知道了。”
“哎,你个傻小子,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就在二人经过一处狭长山谷之时,两个蒙面壮汉从侧旁林里跃出,挡住了去路,灭蒙鸟吓得惊慌啼鸣,差点把二人给摔下来。
来人亮出手中长剑,阴邪笑道:“打劫,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本大爷交出来。”
看这劫匪二人并不会御器,想必也只是筑基期,阳九倒是不怕,可担心沫千远,毕竟他只是炼气中期,便拱手道:“我二人乃玄羽宗门人,玄羽宗离此处不过三十里,俩位兄弟还是莫要在此生事的好。”
劫匪笑道:“劫的就是你玄羽宗,看来是不打算交出财物了,咱哥俩只好动手抢了。”
俩劫匪话不多言,一左一右提剑向阳九攻去。
阳九跃下鸟身,提棍迎敌,大声喝道:“小远,你先走。”
沫千远早已将灵力注入风影剑,朝左边一名劫匪劈出数道风刃,回道:
“我沫千远绝不会临阵脱逃。”
而劫匪避开风刃,二人齐剑专攻阳九,根本不把沫千远放在眼里。
沫千远施展天煞斩挥剑劈去,怎料触敌之时力量悬殊,足足差了一个境界,劫匪提剑硬挡,沫千远反被震退数丈。
劫匪笑道:“哟,小子不赖嘛,震得本大爷的手都发麻了。”
沫千远提剑再攻,又是一记天煞斩劈出,这些天显然对天煞斩理解更深,施展更为娴熟,虽说用刀更好发挥其威力,但沫千远新购买的刀还未开刃,并不善用,面临大敌不敢轻易更换宝兵。
“小子还来,当真不怕死吗?”这名劫匪转而放弃进攻阳九,与沫千远对上,不过他似乎故意不出尽全力,与沫千远打得有来有回。
沫千远的招式单一,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招,根本伤不着劫匪分毫。
与沫千远对持的劫匪,忽然身形一转,冷不防一剑朝阳九刺去,他明面上与沫千远打得难解难分,实际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偷袭阳九。
只听惨叫一声,阳九后腿中了一剑,而另一名劫匪趁机劈出一剑,砍在阳九大腿根处。
阳九半跪在地,长棍被劫匪踢走,已然毫无还手之力。
沫千远弃剑喊道:“别杀他,求你们别杀他,我把身上东西都给你们,放过他吧。”
俩名劫匪闻而不听,奸声笑道:“嘿嘿,晚了,咱哥俩动手必定见血,去死吧你!”
劫匪提剑欲砍阳九头颅,突见远处奔来数条人影,另一位劫匪说道:“快走,像是玄羽宗的人来了,我们犯不着真下狠手。”
“说得对,我们走。”
俩劫匪骑着马一路跑出数里,这才拉下面罩,缓缓说道:“虽然阳九没死,不过差不多也算是废了。”
“伍坤兄弟还真是个痴情之人啊,为了得到心爱的女人,不惜给咱哥俩五万灵石。”
“嘿嘿,又可以去云梦楼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
阳九身受重伤,被数名玄羽宗弟子抬回医馆救治,沫千远守在门外,心中万分担忧。
年迈的老大夫帮阳九敷好伤药,包扎好伤口,摸着山羊胡须叹道:“哎,你这命算是保住了,只可惜……”
阳九未作声,他知道自己的伤痛之处,但仍抱着一丝希望,竖起耳朵,一字一句地仔细听着。
老大夫继续说道:“恐怕你以后不能行房了,伤到了命根子。”
闻言阳九如遭晴天霹雳,顿觉人生了无生趣,还不如死了算了,双目无神,躺在床上不发一言。
老大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肘,转身欲走,阳九说道:“这事先别告诉其他人。”
“老朽行医多年,这点自然是明白的。”
沫千远见到老大夫出来,连忙上前问道:“如何,我阳九叔没事吧?”
老大夫回道:“没事,没事,不过需要修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沫千远心中的大石落地,长吁一口闷气。
阳九被两位医馆的人用竹架子抬回了家中,蓝婷萧见状竟然伤心落泪,可见她对阳九也是情真意切。
伍坤脸色尤为难看,心想花了重金买凶杀人,却只来个重伤而已。
连续几天,蓝婷萧寸步不离阳九,细心照顾着他。
可阳九心里难受,其实他早知伍坤与蓝婷萧素有暧昧之意,总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为的是多年结发夫妻,即便蓝婷萧真的与伍坤偷情,也不想因此而离散。
如今阳九已无法人道,心中再无执念,便撕破脸皮,摆出一副冷脸,对蓝婷萧说道:“前几日见你和伍坤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蓝婷萧皱眉道:“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我,他,他是我的师兄,就算多看两眼又怎么了。”
“你若是喜欢他,就跟他回云倾宗吧。”
“回你个头啊,我蓝婷萧是你的结发妻子,就因为我多看了他两眼,就要赶我走么。”
闻言后,阳九感动万分,可又能如何,脸上依旧保持冷淡,语气平和些许,缓缓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俩情投意合,我这是成全你们。”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他那是以前的事了,你我多年夫妻,怎能说分就分,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见他便是了。”言罢她静静依偎在阳九身侧,手儿温柔地爱抚着阳九粗糙的掌心,顺从得像只听话的小绵羊。
阳九还从未见蓝婷萧如此,她的脾性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对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自己受了重伤,一时心软难当罢了,只是听到她这般说词,心中不免几分感动,但却令他更加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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