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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什么叫公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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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骆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这位兄弟是来见证你接受主人的调教的,对于你来说,那就是尊贵的客人,你就叫他贵客吧”。

“是,主人”,玉诗跪着转了个身,面对着陆寒林深深叩首,说道,“请贵客见证浪奴接受主人的调教”。

“额,好,好,那个”,陆寒林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句话一出,玉诗就趴在地上心里暗骂,这个小鬼看着老实,但是现在看来,是个闷骚的家伙,这分明是借机会羞辱我呢。

心里虽然恼怒,但是玉诗的口中却毫不含糊的道:“贵客和主人一样叫我浪奴就可以了,这就是主人给我起的名字”。

骆鹏再次对玉诗的表现啧啧称奇,果然,这个女人一旦接受了某个尺度的调教,就立刻可以适应,根本没有一点抗拒的表现。

尽管对玉诗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他还是打算打击玉诗一下,培养服从性要从一点一滴做起,借口也很好找:称呼这种事,应该是他这个主人才能决定的,玉诗身为性奴,怎么能擅自做主呢。

骆鹏不悦的呵斥了一句:“胡闹,既然知道名字是主人起的,难道不知道要经过主人允许才能给别人叫吗?他就叫你骚货就好了”。

“是,主人,浪奴又犯了错误,请主人惩罚。贵客,请叫我骚货就好了,浪奴再次请贵客赏脸,见证浪奴接受主人调教的经过”,玉诗重新向陆寒林叩头,表现异常恭敬。

陆寒林对玉诗的表现惊叹不已,他做梦也没想到,真的能遇上如此淫荡顺从愿意做性奴的女人,他压抑着心里的激动,结结巴巴的说道:“哦,好,好,那个,你,你好好,好好表现吧,哈,哈哈”。

“谢谢贵客赏脸”,玉诗说完,转身回到骆鹏面前。

“好了,既然刚才犯错了,那就把屁股调过来接受惩罚吧”,骆鹏的手机还一直端着呢,这时候却把手机交给了旁边的陆寒林道,“你帮我拍一下我惩罚这骚货的过程”。

既然有了观众,正好让这观众也发挥一下作用,不过骆鹏立刻警告道:“只许用我这个手机拍,你的手机不许用”。

陆寒林大喜,接过手机连连点头,忙不迭的道:“放心吧,我们学校不让带手机,所以我也没有手机”。

“哦,这样最好”,骆鹏从长椅上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细细的黑色皮项圈扔给玉诗,玉诗自己乖乖的戴好。

接着,骆鹏又把一条银白色的细链扣在玉诗的项圈上,最后拎出一条皮鞭甩了两下,算是做完了惩罚玉诗的准备,又说道:“帮我牵着这条母狗,对了兄弟,你怎么称呼”?

“啊?”

陆寒林手足无措的接过狗链,下意识的扯了扯,才反应过来骆鹏在问他话,呆呆的答道,“哦,我,我叫陆寒林,是,是六十六中高二的学生”。

“哦”,骆鹏随意应了一声,发现这个看起来有些幼稚的家伙竟然比自己还大一岁,立刻没了深入交流的心思,顺手挥起皮鞭,“啪”的一声抽在玉诗雪白的臀肉上。

“啊……,一”,玉诗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随即,鞭子一声又一声落在玉诗的臀肉上,玉诗的悠扬婉转的呻吟和报数声回荡在了夜晚的江边。

旁听的陆寒林端着手机,肉棒顶在裤裆上直跳,心想果然是极品女人啊,不但脸蛋漂亮身材火爆,这声音也真是太骚了。

这屁股也是又白又大,而且嫩得很,鞭子一抽就红了,不知道摸起来该有多舒服。

唉,可惜是别人的,要是自己也能把这样的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一番就好了。

骆鹏也没有抽太久,一共抽了20下就停了下来,道:“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犯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记住了吗”?

“浪奴记住了,谢谢主人教导”,玉诗转过身来,再次给骆鹏磕头,看得陆寒林一阵眼热。

骆鹏看了看四周的黑暗,说道:“江边的夜色就是美啊,走吧,兄弟,咱们在这江边遛遛狗好了”。

“哈?遛狗?哦,好,好”,陆寒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遛狗的意思,顿时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公共场合的室外遛狗啊,这可是小电影里都不多见的刺激节目啊,如今自己竟然有机会看现场了,真是艳福不浅。

骆鹏很满意陆寒林这土包子一样的表现,于是他炫耀般的当着陆寒林的面,从挎包里又翻出一条戴着毛茸茸尾巴的肛门塞,在陆寒林的惊叹中给玉诗插在了肛门里。

“我操,兄弟你准备的好充足,太专业了,难道你是专门干这个的,传说中的调教师吗?”

陆寒林眼看着骆鹏从挎包里拿出的一样又一样只在AV视频里看到过的道具,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个学生,跟真正的调教师比可差远了”,骆鹏带着淡淡的优越感,矜持的谦虚了两句,然后就在玉诗高耸的臀瓣上抽了一鞭子,喝道,“走了,浪奴你个贱货,给我好好爬,千万别给我丢人,不然我饶不了你”。

“啊……,汪汪”,玉诗用狗叫声回应骆鹏的命令,然后就四脚着地沿着木栈道爬行起来,这娇媚的狗叫声听得一旁的陆寒林肉棒又是一跳。

漆黑的夜色下,徐徐的晚风中,女人赤裸着曼妙的女体,扭动着肥硕的厚臀,爬行在江边古朴的木栈道上,身后跟随着两个衣冠整齐的少年,其中一个少年的手中还牵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不时拉动几下控制玉诗前进的路线,真是一幅淫靡的画卷。

蜿蜒的木栈道贯穿着整个沿江公园,有时候紧贴着江堤护栏延伸,有时候从葱郁的草地树林中间穿过,玉诗就在这样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开始了她的户外遛狗。

她从一盏又一盏苍白的路灯下穿行而过,每当爬行到路灯下方时,雪白的女体在身上鲜艳渔网装的反衬之下显得更加耀目生花,看得身后的少年垂涎三尺。

虽然玉诗已经玩过不少淫乱的游戏了,但是最近才开始接受暴露调教,而以母狗的姿态被人公然牵到大街上遛,更是第一次经历,因此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给她的心理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她也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觉。

如果说玉诗现在认识得比较清楚的感觉,那就是恐惧。

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充满着危险,黑暗中一切无法看清的角落都隐藏着窥视的目光。

身上穿着比裸体更诱惑的情趣渔网装,脖子上戴着项圈和狗链,这种打扮用风骚浪荡已经远不足以形容,而江边的风比别处又大,清凉的江风不断吹拂在玉诗身上,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是赤裸着的,让她的爬行一直有些畏缩。

在这样战战兢兢的爬行中,她忍不住想道,如果自己此刻是在赵勇家的小区里被骆鹏这样公开调教的话,大概不至于如此恐惧吧。

经过两次在那里的户外调教,那里的环境甚至是居民,都已经被玉诗在潜意识里打上了“比较安全”的标签。

可是现在,她却是爬行在完全开放的大街上,任何人都有可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她如此淫荡的装扮,如此下贱的行为。

而出现在这里的路人可不会受到任何潜规则的约束,完全无法预测他们的行为。

在这样的认知下,吹拂在胸前的一缕微风,就会让玉诗不由自主的颤抖,仿佛有一只色眯眯的手正在亵玩着她的乳房。

一声江中流水激荡的声音,就会让她忍不住环顾四周,仿佛这声音中掺杂着路人的惊呼。

栈道旁的绿化带里,一根随风摇摆的树枝,就让她怀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躲在那里窥视,既然能遇到第一个半夜躲在这里的学生,谁敢保证不会有第二个呢?

当她被骆鹏命令着到爬到路灯下,长椅边,或者石头旁抬起一条腿像狗一般喷撒出一滴滴尿液的时候,更是令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周围并没有突然跳出路人来,可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啊。

其中一个是她早已熟悉无比的骆鹏,玉诗对于在骆鹏面前暴露出痴淫的丑态并不在意,尽管他说出的话总是十分恶毒,时时刺激着她的羞耻心,可是玉诗对于在骆鹏面前做出种种淫行已经有些习惯了。

可是那另一个男人却完全不同了,那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学生啊,他是一个心理正常的少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淫乱刺激的事情,因此每当看到玉诗做出新的淫行,他都会大呼小叫着表达他的惊奇。

听在玉诗耳朵里,这就是一个正常人对她这样一个淫乱女人的鄙夷和痛斥,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在玉诗的心脏上不断的穿刺,刺得玉诗的心灵千疮百孔。

可是这样的穿刺并没有让玉诗的心脏感到疼痛,她只能感觉到那锥子上的热度,冲涌欲沸的血液从心脏向全身源源不断的奔腾而去,也把一波波的滚烫送向全身。

在这滚烫血液的冲刷下,玉诗的脸早已涨红,背上的肌肤浸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四肢一阵阵的发软。

当这样的惊呼发生了多次之后,她忍不住想道,如果把身后的骆鹏换成刘宇,或许不会让她在陌生人面前如此难堪吧。

然而现实是,她的身后是恶毒的骆鹏,因此难堪的处境才刚刚开始。

从遛狗刚开始的时候,一束明亮的白光就始终照耀在她那摇曳扭动的肥臀上,那是陆寒林手中正在拍摄视频的手机发出的光束,玉诗感觉得到,身后男人们的目光也随着这光束一起在自己的臀瓣上游移。

这实质般的感觉很快让玉诗产生了一种隐隐的瘙痒感,以至于玉诗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身后的某一个少年一直在偷偷的抚摸着自己的臀肉。

一想到自己竟然连排尿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都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看到了,玉诗感到小腹内的子宫和阴道也变得灼热而瘙痒,滚烫的溪流正在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潺潺涌出。

“我操,这母狗的逼流水了,兄弟你快看,快看,黏涎都快流到地上了,我操,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陆寒林突然惊叫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惊叫,玉诗的心脏一阵羞愧的乱跳,热血顿时涨红了脸颊,随即感到脖子上的狗链一紧,不得不停了下来。

随后,她没有回头就感觉到身后的两个少年已经弯下腰来,正在手机的照明之下仔细观察着自己胯下那微微蠕动的粉红肉缝。

“呀,这逼还在动呢”,陆寒林兴奋的声音从玉诗身后清晰的传来,“我以前还以为,黄片里那些被牵着随便遛遛就会发骚的女人都是编出来的呢,没想到女人做了光屁股母狗真的会兴奋啊”。

骆鹏心里也是兴奋得很,但是在土包子面前,他当然要表现得淡定一些,于是他淡然说道:“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的,只有身体敏感,心也淫荡的女人才会在这种时候发骚的,我这个性奴就是一个身心都很淫荡的极品骚货”。

“哦”,陆寒林也不知道骆鹏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舍不得离开玉诗蠕动的肉缝了。

被两个人谈论的内容刺激到的玉诗,只觉得大脑瞬间沸腾了起来,少年蹲在她身后兴奋得对她品头论足的样子一下子映在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玉诗本来就已经在这提心吊胆的暴露刺激之下变得滚烫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球突然炸裂了开来,火热瘙痒的阴道也猛然有节律的收缩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由内而外的爆发,一路下行,直至小腹下端那微微蠕动的出口。

同时,一阵难以遏制的电流,从阴道逆行而上,直入大脑。

“啊……”,玉诗娇媚的呻吟了一声,突然浑身一软趴在地上,一股清澈的细流从充血的阴唇中流淌而出,丝丝垂落。

在赤裸着身体被遛了这一会儿之后,她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肉体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个陌生少年的注视和惊呼,就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我操,连碰都没碰,看两眼就高潮了,这,这,女人还能这样,不会是吸毒了吧”,陆寒林更加震惊了,这种事情别说是看,就是听他也没听到过啊,哪怕是他看的那些情色电影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震撼的场面。

“吸什么毒,没见识,要不怎么叫浪奴呢,你以为我给她起这个名字是随便起的吗”,骆鹏嘴上说的轻松,其实也被玉诗这惊艳的表现深深震撼了。

他第一次带着女人外出玩这种遛狗的调教,这种新鲜刺激的成就感本来就让他迷醉不已,如今竟然看到了这样前所未见的奇景,这让他越发坚定了要大力调教玉诗的决心。

玉诗这个女人,实在是上天赐给男人最美妙的礼物,不,她是上天专门赐给他的礼物,绝对不能辜负了玉诗的极品天资。

陶醉于成就感之中的骆鹏越发膨胀了,板起脸来叱责道:“怎么回事,浪奴,你怎么没有主人的命令,就无缘无故的高潮了,还有没有把主人放在眼里”?

“啊……,唔……”,玉诗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摩擦着,羞愧的说道,“对,对不起,主人,我,我第一次被主人牵出来遛,太,太兴奋了,刚才,刚才实在控制不住了,请,请主人惩罚”。

听了玉诗这淫荡的自白,陆寒林忍不住插嘴了:“兄弟,我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光着屁股被人牵出来当狗遛,本来还不相信这种时候女人会发骚。没想到,你的这个女人不但发骚,还直接就高潮了,这样的女人多吗”。

骆鹏看着地上羞愤交加的玉诗,忍住得意的心情,矜持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不多见,我玩过这么多女人,这样的极品也就遇到这一个,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极品,也得调教好以后才能这样,不是随便就能开发到这种程度的”。

“哦哦哦”,眼前的事实让陆寒林对骆鹏的自夸没有任何怀疑,敬佩有加的道,“兄弟你竟然不但能让女人这么听话,还能把女人调教的这么敏感,实在太厉害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也就不会失恋了,兄弟你教教我吧”。

说完这话,刚刚才失恋的陆寒林发现,自己对于失恋的悲伤,竟然在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里,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兄弟,你这就太夸奖我了,光靠我自己是达不到这种程度的”,骆鹏直起身来说道,“不过对于女人,我倒是的确有点心得,教教你也没什么”。

说着,骆鹏从陆寒林手里拿回手机,停止了摄录,抡起鞭子抽在玉诗的后背上,驱赶着玉诗调头往回爬。

爬出了一段距离以后,骆鹏牵着玉诗来到了下一盏路灯下,随手把玉诗脖子上的狗链拴在路灯杆上。

然后招呼陆寒林和他一起到旁边的长椅上落座,一边对着玉诗指了指自己的裤档,一边拍着陆寒林的肩膀,准备向他传授对待女人的经验。

玉诗乖巧的跪在骆鹏的双腿之间,在陆寒林灼灼放光的双眼注视下,红着脸解开骆鹏的裤子,旁若无人的把那根弯曲的肉棒解放出来,含入口中吞吐起来,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

“呼……,慢点,刚才擅自高潮的事先记下,回家在收拾你,我现在要跟这位兄弟说话,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赏你舔一会儿鸡巴,你悠着点舔,我还不打算射呢”。

“唔……,是,主人”,玉诗吐出肉棒答应一声,这才重新趴在骆鹏的双腿之间,从根上开始舔舐这根硬邦邦的肉棒。

对于骆鹏的命令,玉诗心领神会,于是这一次的口交,动作舒缓而优美,神态优雅而热切,时不时抬眼望向骆鹏,目光充斥着迷恋与渴望,让人一看就充满了绵绵的爱意,既像是对男人的爱意,也像是对眼前这根长度惊人却形状怪异的肉棒的爱意。

种种作态都显示着,这分明是一个身心都已沦陷的女人,正在极力向心爱的男人展示自己的美态与痴相,向男人求索着心灵和肉体的抚慰。

任何男人看到玉诗此时的姿态,都会对她的丈夫产生强烈的羡慕与嫉妒。

陆寒林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摆出如此淫乱的姿态,用极尽温柔与卑下态度,侍奉的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主人”,而这让他的心中的妒火忍不住阵阵上窜。

玉诗的唇舌在一根肉棒这样的方寸之地上灵巧的活动着,舔舐、含弄、吞吐的动作一板一眼,仿佛曲艺名家表演一般,起承转合,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陆寒林这样没有任何艺术细胞的观众,都可以轻易分辨出其中的轻重变化,节奏转折,如同优雅柔美的古典名曲一般,流畅而悠扬,甜蜜而轻松,让人在佩服她的唇舌技巧的同时,也对她娇润的红唇产生了无限的向往。

骆鹏也是第一次享受到玉诗这样温柔风格的口交,自然也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另一种满足——以心理感受为主的满足,这是一种征服感与成就感交杂而成的感觉。

尽管心里激动,他还是强迫自己表现得平静一点,坚决不让自己像旁边这个土包子一样大惊小怪。

于是他故作轻松的抚摸着玉诗柔滑的秀发,随意的说道:“要想得到女人的欢心,最主要的是引起她的关注,要吸引女人的关注,首先当然是你自己要有过人之处”。

“哦哦哦,有道理”,陆寒林的眼珠子都长在玉诗身上了,他现在根本不想听什么泡妞把妹的经验。

可是刚才是自己激动之下主动求教的,如今人家好心传授自己御女心得,他总不能不领情啊,于是只好一边盯着玉诗的身子,一边随口应付道:“其实我也算有点过人之处,我平时能写点诗呢,我就是凭着这个追到我女朋友的”。

“哦,那就好办了”,骆鹏没想到陆寒林还有这点特长,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不是这样的文青男,又怎么可能失个恋就哭好几个小时呢,“既然能吸引到女生,那看来你的问题是出在得到关注以后了”。

“得到关注以后怎么了?”陆寒林终于被骆鹏的话触动,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自己的事,连忙收回盯在玉诗脸上的目光,不解的望着骆鹏。

“你追到你女朋友之后,把她捧在手心当个宝供起来了?”骆鹏瞥了陆寒林一眼,慢条斯理的问道。

陆寒林呆呆的点了点头,忽然觉得骆鹏果然是个高人,连自己的行为都猜到了,这么说,对方给自己的意见说不定真的会很有用啊。

陆寒林对骆鹏佩服不已,可是骆鹏其实只是随口一猜,如果这个猜错了他就再猜别的,反正被甩了无非就那么几种原因。

至于意见嘛,呵呵,他哪里懂追女孩子,他只会骗女人上床,不过反正旁边这个文青这么傻,忽悠一下找个乐子也好。

见陆寒林点头,骆鹏当即“嗤”了一声道,“这就错了呗,女人啊,你越是把她当宝,时时刻刻围着她转,就越会失去自己的本色。她也就越是不把你当回事,反而是你把她看得轻一点,不要太在意她,才能保持正常的智商,能继续吸引她”。

“啊,是这样吗”,陆寒林忽然觉得他以前好像听到过类似说法,但是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陷入这种狗血的事情中,没有往自己身上代入过,如今被骆鹏这一说,觉得真的有点道理。

“当然了,就比如说这个女人吧”,说着,骆鹏用手一指正在专心为他口交的玉诗,道,“这女人并不是我先搞上的”。

“啊?这,这女人还有别的男人?”陆寒林瞪大了眼睛盯着玉诗,似乎没有想到如此美艳的女人,私生活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混乱。

“当然了,她先找的是我同学”,下一秒骆鹏说出了更加领陆寒林震惊的话。

“什么?”

陆寒林惊叫道,“这女人专找学生吗?难道她喜欢吃童子鸡?”

陆寒林第一反应就是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猜,因为那意味着他说不定也有机会呢。

骆鹏没有留意他的表现,摇头嗤笑道:“哪是什么喜欢童子鸡,她是喜欢大棒鸡”,说着,还拍了拍玉诗的脸颊,示意她说话。

玉诗连忙吐出嘴里的肉棒,向陆寒林点头道:“是的,浪奴喜欢大鸡巴”。

“哦,这么说,你的同学鸡巴没你大,所以她后来又来找你?”

陆寒林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不少AV电影和小说中的情节吗,没想到生活中真有这种事啊,他低头瞄了一眼骆鹏那近20公分长的肉棒,再想想自己,感到有点遗憾,也有点不甘。

“什么呀,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骆鹏鄙视的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陆寒林,道,“问题不在鸡巴的大小,我同学是对她太好了,把她当成宝贝宠着,而我第一次是趁我同学疏忽把她强奸了,后来就把她当成个肉玩具来用,结果她很快就甩开我同学,贴上来哭着喊着求我调教她,要给我当母狗,明白了吗”?

“哈?原来,原来是这样”,陆寒林这才想起骆鹏刚才传授的经验,讪讪的应了一声,感到有点尴尬,明明是打算研究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失恋,可是自己的心思全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一不留神就偏离了主题。

只是他心底已经情不自禁的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先把自己的女友强奸了呀,要是这样,说不定她也就不会和自己分手了。

想着想着又觉得这种恶毒的办法很不对,连忙甩了甩头,转移视线,试图找一个新的话题,然而他的眼睛刚一离开玉诗美艳的面孔,就忍不住再次惊呼起来。

“哎呀,这逼又流水了”,陆寒林激动的指着玉诗的胯下,凝视着玉诗分开跪着的大腿,只见那两条修长美腿的中间,一根晶亮的水线已经从充血涨红的肉缝中垂落而下,一直流淌到了地上,把木质的栈道都打湿了一小块。

玉诗的双腿触电般的突然收拢,可是缩到一半的时候又急忙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重新张开,甚至为了让两个少年能看的更清楚,还努力的挺起了小腹,让胯下诱人的粉嫩溪谷更明显的暴露出来。

陌生人的惊叫,对玉诗来说,就相当于对她变态行为的叱骂,玉诗顿觉羞耻难耐,下意识的想要遮掩那暴露出淫乱心思的私密部位。

后来她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是因为她明白,骆鹏就是要让人看她无比淫荡的样子,如果自己敢遮掩身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有了之前教训的玉诗,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再惹怒他,毕竟,无论是天堂与地狱的轮回,还是那高潮边缘漫长的煎熬,她都不想再次尝试了。

陆寒林的大惊小怪让骆鹏暗自嘲笑,可是陆寒林本人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这一刻他心中的小心思更加活跃了,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兄弟,你是怎么调教她的啊,这女人已经骚成这样了,你不操一下吗”?

骆鹏看着仿佛要流出口水的陆寒林,察觉了他心底的想法,只是,这个意外出现的学生并不在他的计划中,他可不打算让这个不知根底的家伙占太多便宜,免得弄出问题来。

于是骆鹏伸手在玉诗绵软的乳团上捏了一把,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急,这才哪到哪,离真正浪起来还差得远呢”。

“哦”,陆寒林很失望,虽然他也没指望骆鹏会马上允许他来尝一尝这个女人身体的滋味,但是哪怕旁观一下这个女人被奸淫的媚态也算是大饱眼福啊。

试探没有成功,陆寒林有些失望,然而看着玉诗赤裸着的诱人女体,又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心怀侥幸的猜测,骆鹏可能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他决定再直接一点,直接指着玉诗问道:“那个,兄弟,我,我能不能,能不能摸一摸她啊,我还从来没摸过女人的身子呢,我女朋友直到分手,也从来没让我摸过”。

“哦?这样吗?”

骆鹏正想一口回绝,可是眼角余光却发现,地上的玉诗听了陆寒林的话以后,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也流露出焦急恐惧的神色。

骆鹏改变了主意,带给玉诗更大的羞耻正是他的调教方向,反正也只是摸一摸,只要不允许他真的奸淫玉诗,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于是他果断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就让你摸摸吧”。

说着,骆鹏推开伏在他胯下的玉诗,收回肉棒系好裤子,顺手解开了绑在路灯杆上的狗链,扔给身边的陆寒林道:“好吧,浪奴,去让这位兄弟好好过过瘾,摸摸你这一身骚肉”。

“是,主人”,玉诗无奈的答道,随后起身走到陆寒林面前,恭敬的说道,“贵客,请摸摸浪奴这下贱的身子”。

“啊,好,好,谢谢,谢谢兄弟”,陆寒林大喜过望,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就牵着玉诗走到路灯正下方,说道,“那个,你面朝这边,让我看得清楚一点”。

玉诗无奈的转身,应道:“是”。

话音刚落,陆寒林的两只手就急吼吼的按在了玉诗的乳房上,急切的摩挲了几下,就抓握住那对硕大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一边揉还一边喃喃自语,“真软啊,这么大还没有下垂,这是怎么长的”,说着,又急不可耐的捏住玉诗嫣红的乳头拨弄了两下,赞叹道,“还很有弹力呢,真是极品,极品啊”。

玉诗直挺挺的站立在路灯下,身体有些僵硬的配合着陆寒林的摸弄,只觉得一阵阵的羞耻难堪。

虽然她的全身都已经被小龚抚摸舔弄过了,但是眼前的这陌生人,在玉诗的心里和小龚完全不同。

小龚不但接受了小区专门的教育,不会乱来,又跟脚清楚,来历可靠,而且他望着玉诗那种憧憬和爱慕的神色让玉诗心里有种隐隐的得意。

他明明已经目睹了玉诗异常淫乱的行为,却还是把玉诗当做一个纯洁无暇的女神来倾慕,真心真意的试图帮助玉诗。

因此玉诗对小龚的爱抚和亲吻并没有感到什么反感,可是眼前这个陆寒林呢,只知道是个学生,人品和经历都不清楚,而且望着她的眼神也满是饥渴。

而且刚才初见的时候还有些忐忑羞涩,可是不一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越来越下流露骨,流连在玉诗身体上的目光也越来越淫邪,甚至那种种不自觉的肢体动作,也好像随时都要扑上去的样子。

刚才他提出想要抚摸玉诗身体的时候,那充满了贪婪与肉欲的目光,让玉诗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此玉诗是极力希望避免被这个小色狼触碰。

然而事与愿违,骆鹏答应了他的请求,那一刻玉诗的心中充满了沮丧,可是她又不敢违背骆鹏的命令,只能忍着厌恶与抗拒,强颜欢笑的配合着他淫邪的双手,忍受着他对自己的身体的种种下流言辞。

相对于骆鹏的惩罚,玉诗觉得被这个讨厌的少年抚摸身体更容易接受一些,按照骆鹏的说法,他还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拿出来。

如果是以前,骆鹏这样说,玉诗可能还不会太在意,那时候在她心里,骆鹏身为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可是最近两次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就算骆鹏的调教手法还不算成熟,但至少对于折磨女人已经有了一些可怕的手段。

很快,陆寒林的双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玉诗丰满高耸的乳房,随即迫不及待的向下探索,两只手在覆盖着渔网装的腰腹处一滑而过,就目标明确的直奔玉诗胯下的肉缝而去,女人最隐私,最不能被外人触碰的部位,才是他最憧憬贪恋的地方。

玉诗忍不住并拢了一下双腿,这只是心里抗拒之下的条件反射,谁知道陆寒林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立刻嚷嚷了起来:“腿分开啊,你并上了我还怎么摸,你主人可是让你好好给我过过瘾呢”。

玉诗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自己竟然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少年呵斥了,而自己竟然连驳斥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她猛然发觉,不知不觉中,自己在和骆鹏的游戏中,地位竟然已经如此低下了。

这样的认知让玉诗有些悲愤,然而尽管如此,她却不敢挑战骆鹏的权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寒林把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耻丘上,紧紧贴住那光滑的肌肤,直向胯下肉缝滑落而去。

“真嫩啊”,陆寒林捏起玉诗的一片大阴唇,揉搓了几下,露出一脸迷醉的表情,感叹道,“没想到女人的逼摸起来这么舒服,明明褶皱挺多的,可是一点也没有粗糙的感觉”。

玉诗闭上了双眼,只是那美丽的睫毛在不断的翕动,听了陆寒林粗鄙的话语,她感到巨大的耻辱,自己这样一个对外面男人不屑一顾的高傲女人,一个勾勾手指就会让男人欣喜若狂的美丽女人,有朝一日竟然会落在这样一个粗鲁少年的手上,像菜市场的猪肉一样任人品头论足。

虽然这个色狼少年仅仅是在用手抚摸自己,还没有露出他丑恶的肉棒来,可是这种羞辱已经比面对赵勇四人的时候巨大了无数倍。

玉诗甚至有一种自己的身体已经堕落成了一块破抹布的感觉,什么脏东西都往自己身上蹭。

骆鹏饶有兴致的看着玉诗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听着玉诗言不由衷的感激之语,心里却极为惊喜。

他也没有想到,玉诗会表现出这么大的抗拒与羞耻,上次她面对小龚的时候,明明是一脸喜悦的啊。

更让骆鹏惊喜的是,尽管玉诗的肢体和表情已经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可是她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配合着陆寒林的爱抚,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这是什么,这就是服从性啊,明明心里十分反感,却仍然不折不扣的执行自己的命令,这简直是巨大的成功啊。

这两个人丰富的内心戏丝毫没有打扰到陆寒林的行动,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探索女人身体的快感中了。

他的手指在玉诗的胯下的肉缝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收了回来。

经过这一轮成功的探索,他的胆子更大了,这时候看了看玉诗涨红的俏脸,竟然大着胆子把沾满玉诗淫液的手指,伸到了玉诗的面前,然后在玉诗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按在了玉诗的娇艳的红唇上,轻轻涂抹了起来。

玉诗期盼着骆鹏来打断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然而在几秒钟的等待无果之后,只能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认命般的张口,伸出舌头在湿润的嘴唇上舔舐了一圈,然后轻轻探头,把陆寒林那颤抖的食指含进口中,默默的吸吮了几下。

“我操,这骚货太乖了,连这东西都愿意吃,兄弟你训练的太好了,教教我怎么训练母狗呗,以后我也想弄一条玩玩”,陆寒林兴奋的大叫起来。

骆鹏对玉诗的表现更加满意了,随口应付道:“也是这女人本身就骚,不然我也很难驯到这种地步,至于教你嘛,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好好好”,陆寒林在摸过了女人身体最私密的三点部位以后,大感满足,激动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双手缓慢的在玉诗的身体上来回游移着,打算充分享受一下女人肌肤丝滑的触感。

暮然,他看到了玉诗身后微微晃动的狗尾,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扭过头来询问骆鹏:“兄弟,这骚货屁眼里的尾巴可以拔出来吗,我想摸摸她的屁股,这东西有些碍事”。

骆鹏看着一脸羞耻的玉诗,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道:“可以,你想拔就拔吧,兄弟我今天帮你排解你下失恋的痛苦”。

“哈哈,谢谢兄弟,我现在真的不怎么难过了”,陆寒林哈哈大笑,随即毫不客气的对玉诗下令道,“骚货,走,去椅子上趴着,老子帮你把屁眼里的东西拔出来”。

玉诗像个玩具人偶一般,木然的随着淫邪少年的引导,跪趴在骆鹏身边。而陆寒林的大手已经如影随形的落到了她的臀丘上。

陆寒林抓住玉诗的狗尾,一点一点向外拉扯,直到“嘭”的一声,肛塞彻底脱离了玉诗的直肠。

“嗯……”,玉诗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了几下。

陆寒林拎起狗尾,把那深蓝色的肛门塞拿到眼前看了看,赞叹着说道:“真是极品女犬啊,屁眼里到不但干干净净的,而且还有点要流出水来的样子,话说,人的屁眼里也能流水吗”?

“那是肠液,女人如果喜欢肛交,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渗出来一些”,骆鹏不屑的看着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家伙在玉诗身边忙碌,漫不经心的答道。

陆寒林连连赞叹,迫不及待的扔掉狗尾巴,把手按到玉诗的臀瓣上,摸索着,抓揉着,不一会儿,就试探着把中指顶在了玉诗的肛门上,然后慢慢的把一个指节挤进了玉诗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肛门里。

玉诗的肛门骤然缩紧,全身陡然僵硬,昂起头来直视骆鹏,眼中再次露出哀求的神色,她不想让这个讨厌的少年侵入自己身体的内部,但是她没法阻止。

前天,在和小龚69式口交的时候,小龚的舌头曾经短暂的刺入过玉诗的阴道,甚至连肛门也被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深深刺入了。

而这些细节骆鹏已经盘问过玉诗了,因此这不是一个新的尺度,玉诗没有权力阻止陆寒林,能阻止他的只有骆鹏。

陆寒林也停了下来,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有些超出“抚摸”的范围了,可是他依然心怀侥幸,期待着骆鹏不要阻止他对玉诗身体的深入探索。

骆鹏皱了皱眉,发觉这个家伙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这样下去他的胆子会越来越大,到最后说不定自己都压制不住他的色胆了。

想到这里,骆鹏轻咳了一声,说道:“外边摸就摸了,里边还是算了”。

陆寒林失望的缩回手指,忍不住在玉诗肛门的褶皱上反复摩挲了几下,他舍不得放弃进一步探索玉诗身体的机会,但是又不敢顶撞骆鹏,只能讪讪的抚摸着玉诗身体的其它部位。

玉诗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感激,她说不清这莫名其妙的感激从何而来,但是她知道这并不正常,于是立即压住了这种感觉。

失去了更进一步探索的可能,陆寒林在玉诗身体上抚摸的力度顿时加大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给玉诗带来了什么样的难堪,只是一种报复性的举动,用力的掐揉,狠狠的搓弄。

很快,玉诗就感到有些不妙,从乳头和阴蒂上传出一波波奇异的感觉,缓缓荡漾在燥热的女体内部,这又痛又麻的刺激瘙痒让玉诗清晰的产生了受虐的快感,虽然阴道和直肠并没有被任何异物侵入,但玉诗却仍然产生了正被陌生人奸淫的感觉。

被讨厌的人奸淫,这种扭曲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怪异,身心完全矛盾的快感玉诗从未体验过,就算当初第一次被骆鹏胁迫着被向晓东和骆鹏一起强奸的时候,玉诗心里也并未有过厌恶。

而今天,玉诗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身上体验到了,尽管这个少年并没有真的侵犯她的身体,带给她的冲击却是海啸一般,她渐渐无力支撑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蜷缩着趴在了长椅上,上半身正趴在骆鹏的大腿旁边。

玉诗感到自己的理智快要淹没在这种心理上扭曲的快感中了,她不想承认,更不愿意接受,因为她有种感觉,一旦沉浸在这样怪异扭曲的快感之中,她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堕落到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然而理智是脆弱的,快感是汹涌的,本就在饥渴中煎熬了半个晚上的玉诗,很快就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理智越来越淡薄,肉欲越来越汹涌,她忍不住想让身后的少年真正把某些东西插进自己下身空虚的洞穴,最后的理智让她压制住了这无耻的冲动,但一声娇媚柔婉的呻吟却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溢出。

这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传入玉诗自己的耳朵,立刻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充满情欲的呻吟再也停不下来,她绝望的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啊……,不要,哦……,我,我受不了了”,玉诗发出脆弱的抗议,然而这样婉转诱人的抗议除了激发男人的暴虐欲望以外,再没有其它作用了。

陆寒林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样,揉捏阴蒂的力量也陡然加强,他的内心一片火热,连手指都没有插入,只凭抚摸就能让一个女人高潮,这是多么大的成就感,就算是自认为性爱高手的男人,也没有几个有这样的本事吧。

玉诗脸上的媚态让他忍不住幻想着,如果现在能把肉棒插进这极品美女肉洞里,那感觉到底会有多么美妙。

就在这时,对玉诗身体无比熟悉的骆鹏先一步起身离开了长椅,转身来到玉诗身后,快速的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起来,对准玉诗张合蠕动的阴穴“噗”的一声戳了进去,同时,另一只手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玉诗高高翘起的臀肉上。

“呀……”,玉诗的后背猛然绷直,情不自禁的喊道,“出,出来了,不……”,玉诗的身体触电般的弹跳,四肢激烈的抽搐起来,阴道内的肉壁剧烈的收缩,一大蓬滚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潮,潮吹,这,这就是潮吹吗,连操都没操,也能潮吹?”

陆寒林被突如其来的春潮喷涌吓了一跳,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指,惊喜的大叫起来,紧紧盯着蜷缩在长椅上抽动不已的玉诗。

“没错,这可就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了,这是女人本身体质决定的”,骆鹏收回手指甩了刷,故作淡定的说道。

好一会儿,玉诗身体的反应渐渐平息下来,骆鹏见陆寒林玩的尺度已经差不多了,就扯着玉诗脖子上的狗链,把她从长椅上拉了下来,呵斥道:“贱货,爽够了吗,还不快谢谢这位兄弟”。

“唔嗯……”,玉诗呻吟一声,清醒过来,无比沮丧的跪在陆寒林面前,额头触地说道,“谢,谢谢贵客”。

“额,哈哈,不,不用谢,我,我也是第一次,那个,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陆寒林结结巴巴的说着,他不得不承认,玉诗带给他的惊喜和快乐实在是难以想象的,这美妙的女体简直是男人最好的玩具。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今天就到这吧,下次有缘再见了”,这时候,骆鹏打断了他的话,看陆寒林那个意思,似乎还想更进一步,这可就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

“啊?哦,那,那兄弟,你们什么时候再来这里,那个,留个联系方式吗”,陆寒林一听要结束了,难掩心中的失望,但是他对此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期待着骆鹏能给自己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还能再见到这个淫荡美丽的女人,到时候说不定就有机会了呢。

“不用了,能不能再见看缘分”,骆鹏果断拒绝了陆寒林的要求,捡起地上的狗链,牵着玉诗向来时的路走去。

陆寒林失望的站在原地,看了看从长椅上一直淋漓到地面的水迹,心中异常失落。

他眼看着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牵着那个美艳无比的女人渐渐远去。

那鲜红的渔网装映衬得女人更加肤白如雪,那扭动的雪白臀瓣不时的在路灯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实在让人不忍割舍。

尽管知道对方已经不希望自己继续跟着了,可是心中的留恋难以克制,陆寒林的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对男女的方向挪动,远远的跟了过去。

骆鹏牵着玉诗已经爬出了一段距离,回头一看,那个很色的土包子竟然还跟在后面。

骆鹏朝着那边挥手,示意再见,那边的家伙也停下脚步挥手,可是依然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去。

骆鹏又牵着玉诗爬了一段,见那个家伙仍然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后面,心里顿时恼火起来。

这时候,他才深切的意识到,今天遇到的这个少年和前天那个小保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那个小保安知进退,识大体,过线的事绝对不做,而今天这个家伙,明显很不识趣,得寸进尺,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难怪玉诗很喜欢那个小保安,却十分厌恶这个中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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