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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呆子主持的多人运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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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晓东心里憋着怨气呢,看到手里的皮鞭,立刻决定先抽玉诗一顿,把在刘宇那里受的气发泄在他的妈妈身上,也算是报了一点点仇。

于是他让赵勇和骆鹏一人架住玉诗的一条胳膊,把玉诗的上半身架起来。

玉诗上身直立,双臂完全展开跪在向晓东的面前,望着向晓东手里的皮鞭。

这时候刘宇才发现,原来玉诗的下身并不是完全赤裸的,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还在遮挡着她诱人的肉洞,一条绒绳紧紧压着内裤从玉诗的胯下穿过,刚才向晓东坐在她背上,肥大的屁股和跨坐的大腿正好挡住了刘宇的视线。

刘宇觉得给妈妈穿这条内裤一定不是向晓东的主意,以前呆子的审美是女人的身体就应该光着——丑女除外,现在他的审美顶多变成:女人身上除了淫具什么都不应该有——丑女除外。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条丁字裤都完全不符合呆子的爱好。

随后,皮鞭带着呼啸之声照着玉诗抽了过来,玉诗本能的一闭眼,却只听“啪”的一声,一鞭已经抽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一阵剧痛从左乳上传来,玉诗只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钻心而入,发出一声惊叫。

“呜……!”玉诗嘴里的横杆让她没法张口大叫,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这哀鸣声凄惨中带着惶急。

一鞭下来她就发现了,这鞭子的感觉好像和上次在赵勇家那次差不多,再看到向晓东脸上的狞笑,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涌上了心头:难道他真的把那条鞭子借来了?

今天骆鹏也在这里,这条鞭子会不会被玩出新的花样来?

玉诗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满眼绝望的拼命摇着头,极力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劈头盖脸抽过来的鞭子,她想呼救,她想求饶,可是她无法说话,只能不断的“呜呜”哀叫。

这一刻的玉诗忽然对自己身上被捆了红绒绳感到庆幸,虽然细细的绒绳遮挡不了多少肌肤,但是总归能对鞭子的抽打产生一点阻碍,自己说不定可以少受点罪。

随着鞭子雨点般的落下,玉诗也说不清身上那网格交错紧紧束缚着肌肤的红绒绳到底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给了自己一些精神上的安慰,她渐渐觉得这鞭子似乎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熬,似乎还是可以忍受的。

玉诗最初的绝望神情和拼命扭动身体的激烈反应让刘宇很意外,她被鞭子抽早已是很平常的事了,可是这次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带着这样的疑惑,刘宇仔细观察起来,试图找到让妈妈恐惧的原因,看自己是否能帮妈妈一下。

向晓东的鞭子甩得飞快,刘宇只看到一道道淡淡的鞭影伴随着玉诗的呜咽在空中划过,凝神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向晓东手里的鞭子是上次在赵勇家用的那一条。

对于这条鞭子的特殊,刘宇已经见识过了,他深知,别看现在妈妈的反应已经如此激烈,可是真正的苦难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到来。

可是这个时候,玉诗的身上已经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刘宇已经来不及挽救玉诗的灾难了,他的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忧虑。

上次向晓东并不知道这条鞭子的特殊,因此只是在妈妈的臀部和后背抽的比较多,这一次他有备而来,只怕妈妈全身都逃不过他的毒打。

以这条鞭子对妈妈的杀伤力,妈妈可要惨了,虽然他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三个半小时了,可是妈妈的苦难说不定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但愿呆子的新鲜感过去以后就忘掉这条鞭子,千万不要临走的时候再抽妈妈一顿了。

与刘宇的猜测相比,玉诗亲身体验得来的感觉无疑清晰的多,这条鞭子每在她的皮肤上落下一次,她就感到皮肤好像被带刺的荆棘扎了一下,不但火辣辣的疼,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鞭笞过的部位还会渐渐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麻痒,让她恨不得立刻用手狠狠挠上一挠。

向晓东带着怨气的鞭子又快又狠,才一会儿的功夫,玉诗的前半身除了脸和脖子以外,就全都布满了暗红的鞭痕。

他大手一挥,让赵勇和骆鹏架着玉诗转过身去,再次抡起皮鞭,他要把玉诗抽一个真正的遍体鳞伤。

这时候赵勇制止了向晓东,不满的说道:“东子你等一下,先别抽了”。

“怎么了?”向晓东迷茫着望着赵勇,不明白他的不满从哪里来,要说舍不得这样虐待玉诗吧,可是他自己用鞭子抽玉诗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

赵勇咳了一声,用眼角余光瞥了骆鹏一下。

这鞭子就是骆鹏送给他的,骆鹏当然也是清楚这东西的厉害的,所以赵勇也没多解释,直接提醒向晓东:“你别忘了这根鞭子的厉害,你要是把浪姐的全身都给抽遍了,一会儿咱们仨一起操她的时候,咱们碰哪她都受不了,恐怕几下就昏过去了,你觉得玩昏过去的女人有意思吗?”

向晓东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鞭子的特殊之处,想起上次玉诗被抽过之后那一碰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反应,也意识到自己头脑发热之下差点犯了错误。

只是向晓东还想起了另一件事,嘀咕道:“别的女人昏过去确实没啥意思,但是这骚逼不一样,其实昏过去操也挺好玩的”。

说归说,向晓东到底还是扔掉了手里的鞭子,准备玩点别的,毕竟如果按赵勇的说法来推测,玉诗说不定每次被强行奸淫到醒来以后,马上就会又一次昏迷。

他可不敢真的把玉诗玩成那个样子,且不说玉诗的身体会不会在那样持久的剧烈刺激之下出现危险,就单说把玉诗弄得昏过去又醒,醒过来又昏的场面,只要反复出现三次,恐怕刘宇就要对他动刀子了。

旁边正打算出面阻止的刘宇也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旁观着调教的继续。

向晓东跑进卫生间,把骆鹏背来的大书包提了出来,翻找出一堆小玩具,分发给赵勇和骆鹏,让他们一起动手给玉诗打扮一下。

很快,玉诗身上的绒绳被解开,口中的马衔横杆被摘掉,下身那条内裤也被脱掉了,她的身体再次完全赤裸,没有一丝一缕遮掩的暴露在四个少年火热的目光中。

然后,她在骆鹏的指挥下躺在地板上,双腿被赵勇和向晓东一人一条向两旁拉开放平,再让她自己伸直手臂,抓住脚踝。

最后,骆鹏动手把玉诗的双手用一根麻绳分别捆在脚踝上,麻绳又被拉直从玉诗颈下穿过,被玉诗的身体压在地板上。

这样一来,玉诗的双腿就被她自己压住的绳子扯住无法收回,把双腿之间淫糜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刘宇旁观着这样的捆法,有些担心,因为这个姿势正适合赵勇的肉棒插入妈妈的子宫,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赵勇出的主意。

然而,接下来,真正的“打扮”才正式开始。

玉诗勃起的粉红乳头和充血阴蒂被几个金色的小夹子夹成了扁圆形,丰满坚挺的乳房和无毛的洁白耻丘上被黑色的签字笔画上了一圈圈同心圆,像三个小小的靶子一样,而被夹子夹得高高凸起的粉红乳头和阴蒂就处在靶心的位置。

整个打扮的过程中,刚才鞭笞的后果开始显现了,玉诗感觉自己的身体上好像爬满了咬人的蚂蚁,蜇痛和麻痒从每一处皮肤迸发,电流一般冲向大脑,让她不自觉的蜷缩双臂,想要把全身都抓挠一遍。

可是在如今这种打扮之下,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被固定,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徒劳的发出一声声娇媚苦闷的呻吟,无奈的看着少年们在自己的身体上展开较量。

向晓东安排的节目叫做“射击演练”,他言之凿凿的声称,这是他独创的节目,蝎子粑粑独一份,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玩出来,今天这几个人有幸成为了这个游戏的第一批玩家。

他的话惹来了玉诗和其他三个少年的一阵侧目。

在这个游戏分为“打靶射击”和“放炮演习”两部分,他们首先要用“滴蜡”的方式在玉诗身体上“打靶”,以打靶的成绩决定今天奸淫玉诗的顺序,然后按顺序奸淫玉诗的活动,自然就是“放炮”。

三个少年围在玉诗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动也不能动的玉诗,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点燃的红蜡烛,他们围着玉诗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各自选择了一个“靶子”,淫笑着用蜡烛对准了玉诗的乳头和阴蒂。

“呜……!”第一滴灼热的蜡油滴在玉诗的左乳,雪白的乳房顿时溅起一朵鲜红的花瓣,是骆鹏的5 环。赵勇也随之而动,拿到6 环。

向晓东见状,也顾不得欣赏自己亲自给玉诗设计的精彩装扮了,手中蜡烛一歪,一滴蜡油滴在雪白的耻丘上,3 环。

三个人的第一滴烛泪滴完,赵勇和骆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向晓东十分愤慨:明明是他提出来的玩法,凭什么他的成绩最差。

两局打靶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玉诗的乳房和耻丘上也斑斑点点的布满了鲜血般的妖艳之花,甚至那被夹子夹住的粉红阴蒂都被准确的覆盖了一滴鲜红的烛泪,看起来似寒梅映雪,触目惊心。

玉诗也在滚烫烛泪的一次次滴落和浑身的麻痒中浑身颤抖,泪眼朦胧,无助的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吟,听起来如杜鹃啼血,哀婉凄厉。

这样凄美无助的玉诗,让三个小色狼都吞了吞口水,就连躲在一旁围观的刘宇,喉咙也隐蔽的动了动,这是他们第一次把玉诗打扮出如此凄美诱人的样子。

而这样充满淫虐色彩的凄艳景色,竟然是向晓东这个他们一致认定的粗人弄出来的,简直让他们无法置信。

在刚才打扮玉诗的过程中,向晓东详细说明了打靶和放炮的规则,一共要比两局,每5 滴蜡油为一局,第一局决出一个失败者,获胜的两个人就是第一组。

第二局由第一局获胜的两个人再比一次,赢的人和第一局的败者成为第二组,最后剩下的就是第三组。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两人一组的奸淫玉诗,10分钟轮换一组,这三组3P都轮换一遍,就算结束一轮,然后再次打靶,总共要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玩三轮这样的3P. 这样算下来,每个人可以奸淫玉诗6 次,所以他要求赵勇和骆鹏都要安排清楚,一定要保证每人都可以把玉诗的三个肉洞奸淫两遍。

之后就不再搞什么花样的同时奸淫玉诗的三个肉洞,连续玩一个半小时4P轮奸。最后的半个小时,向晓东说他还另有安排。

这样细致精密的计划让刘宇惊叹,十分怀疑这不是向晓东自己弄出来的,至少这时间和次数的计算就不像是向晓东能算清楚的,更像是骆鹏或着赵勇才能想到的,尽管这种计算十分简单,然而向晓东从来不是会主动计算问题的人啊。

考虑到这个玩法并没有使用什么复杂的道具,刘宇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赵勇,因为纯粹靠奇思妙想来设计玩女人的花样正是他所擅长的,而骆鹏擅长的则是用道具玩出新奇的内容来。

但是经过观察,刘宇发现,赵勇和骆鹏在听向晓东讲解规则的时候,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似乎并不是他们的主意。

当然,也不排除这两个家伙中的某一个在装傻,或者两个一起装傻,总之刘宇是不会相信这么精细的计划是向晓东那贫瘠的大脑能弄出来的。

向晓东显然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兴高采烈的招呼着骆鹏一起开始对玉诗的进行第一轮奸淫。

在刚才的第一局滴蜡打靶中,他尽管开局落后,但最终却凭借着正中靶心的最后一击完成了逆袭,成为了第一局的赢家。

两根肉棒毫不留情的贯穿了玉诗的阴道和直肠,一上来就是最猛烈的冲击。

“啊……”,玉诗第一时间发出了惨烈的呻吟,这不仅是两根肉棒的猛烈冲击造成的,还有向晓东毫不怜香惜玉的双手。

向晓东并没有解开玉诗的手脚,而是让骆鹏抬着她的双腿,他本人双手托在玉诗的腋下,两个人一起用力把玉诗举了起来,两根精铁般的滚烫肉棒自下而上的贯穿了她下身的两个肉洞,随后两个人的身体往中间一挤,就把玉诗紧紧的夹在两个人的胸腹之间了。

这样一来,玉诗身体的正面紧紧贴着向晓东,随着两个人挺动腰腹的动作,和向晓东的胸腹激烈的摩擦起来,玉诗被鞭子抽过的肌肤,顿时陷入了剧烈的蜇痛和麻痒之中,丝丝电流般的蜇刺感,在阴道和直肠的火热冲击中转化为一种难以忍受的奇异刺激。

她拼命的哀叫求饶,挣扎逃避,然而被捆在一起的手脚让她的扭动毫无效果,仅仅是让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不休,除了激发出两个少年更炽热的欲火以外,再无他用。

在玉诗淫糜扭动的美景刺激之下,不但向晓东的双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肩背,就连他身后的骆鹏也有意加快了冲击的速度,托在她紧致臀瓣上的双手也不断寻找时机用力揉捏起来。

淫乱的3P游戏刚开始三分钟,玉诗就毫无抵抗的发出了高亢的长吟,被肉欲支配的女体爆发出了第一次惨烈的高潮,阴道里的淫水硬是突破了向晓东粗大肉棒的堵塞,从三个人下体的结合处喷溅而出,把向晓东的大腿打湿了一大片。

“哟”,向晓东惊讶的停止了抽插,看了看身下的地板,赞叹的说道,“骚逼,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我和大鹏这样操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快就喷成这个样子啊,难道是饥渴太久了?不会吧,我不是前几天才操得你走不了路吗,快说说怎么回事”。

“啊……”,玉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顾得沉沦在肉欲的刺激中淫叫,哪里还有理智回答向晓东的问题。

这时候,骆鹏不失时机的催促起来:“骚逼,你的主人问你话呢,还不快点回答,想被惩罚了吗?”

玉诗显然更加害怕骆鹏的威胁,立刻有了反应,强打精神喘息着说道:“啊……,我,我是,我是饥渴太久了,对,对于我这样的淫妇来说,哦……,几天,几天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啊啊……,主人的鸡巴好烫!”

向晓东对玉诗的回答十分得意,哈哈大笑着再次开始挺动肉棒,催促着骆鹏道:“大鹏你也再用力一点操,让这个骚逼在他的儿子彻底暴露出淫荡的本性来,哈哈哈”。

骆鹏无声的笑了笑,腰腹配合着向晓东的节奏再次快速挺动起来。

刘宇见妈妈这么快就被奸淫了到高潮,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如果这三个多小时里妈妈一直被这样高强度的轮奸的话,会不会出事啊。

尽管刘宇以前看到过,也听说过妈妈被这三个家伙不断的轮奸,持续的高潮,甚至时间远比这个更长,强度恐怕也不下于此,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些淫具同时在妈妈身上肆虐,但是那都没有今天现场看到这样震撼。

刚才玉诗对骆鹏的威胁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让刘宇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妈妈在骆鹏面前的弱势。

眼看着妈妈在身体触电般的不断抖动中生怕受罚的认真回答着问题,这种身心同时被阴影支配的表现让他大感忧虑。

这一刻,刘宇才感到被骆鹏调教的经历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里压力,深感自己对骆鹏的威胁还是估计不足,幸好今天发现了,不然继续这样让他玩下去,说不定到哪一天妈妈就真的失去了反抗骆鹏的勇气和意愿。

十分钟的时间一闪而逝,对于玉诗来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可是她没有任何时间休息,立刻就被赵勇和向晓东夹在了中间。

又是十分钟过去,在玉诗的胸前背后摩擦的胸肌换成了骆鹏和赵勇。

这三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第一轮都把肉棒对准了玉诗下身的两个肉洞,而放过了她同样温暖湿滑的口腔,让那娇嫩的红唇持续发出婉转悠扬的诱人娇啼,令听者们身心愉悦,血脉贲张。

玉诗的身体悬在空中激烈扭动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第一次落回了地面。

她第一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是如此的幸福。

而这时候,她已经经历了整整四次激烈的高潮,淫水与精液混合出来的浑浊液体,已经在地板上聚集成了一个小水洼。

经过半个小时的激烈性交,玉诗的头发已经湿透,身体上也满是汗水,有她自己的,也有三个奋力耕耘的少年的,在粉红的肌肤上闪烁着点点波光。

这时候的玉诗已经感觉不到刚才被抽打留下的麻痒了,她也不知道是鞭子的效果提前过去了,还是已经被她的大脑自动转化成变态的快感了。

回到地面,等待着玉诗的是再一次的捆绑,滴蜡,少年们嬉笑着完成了又一次顺序的排定。

赵勇和向晓东一前一后跪在地板上,把青筋怒张的肉棒对准玉诗的红唇和粉臀。

尽管滚烫的蜡油再次带给玉诗火辣辣的痛楚,但是已经有些麻木的阴道和肛门得到了短暂的休息,这让她觉得给少年们当赌具也是一种幸福。

恍惚中的玉诗觉得有些奇怪,以往的3P游戏中,用阴道和直肠同时迎战两根肉棒的情况也经历了多次了,可是从没有哪一次让她如今天这样感到难以应付。

是那根被鞭子抽过以后的效果吗?

所以第一次高潮来的最快最猛烈,后来高潮的间隔渐渐延长,是因为鞭子的效果消退了?

玉诗没有足够的理智去思考,只能在恍惚之中朦胧的猜测着。

随着玉诗再次按照少年们的要求摆好了姿势,猛烈的冲击再一次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勉力用酸软的四肢支撑着身体,在一次次酥麻的摩擦中颤抖呻吟,理智沉沦在潮水般涌来的肉欲中,灵魂好像在一层迷蒙的雾气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渐渐远去。

一个半小时的3P车轮战结束的时候,玉诗早已经浑浑噩噩,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更不知道少年们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几次精,甚至记不清自己昏迷了几次,又失禁了几次。

玉诗唯一能回忆起来的就是刚刚结束的最后一次,她终于被骆鹏的肉棒从背后插入了阴道,在儿子面前暴露了疯狂迷乱的痴态,在铁杵般的肉棒强力冲撞之下大放淫词,连续高潮直至昏迷,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也丢尽了身为人母的最后一丝尊严。

直到三个少年火热的肉棒再次同时刺入玉诗身体的时候,刚才3P时的尖叫在她耳畔犹有余音。

在真正的三洞齐插开始以后,玉诗彻底迷失在肉欲中,只觉得少年们的肉棒走马灯般在她的三个肉洞之间轮转,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孜孜以求却又无力承受的快感。

玉诗感觉她上一次被三个少年一起轮奸已经过去了好久,那还是在夏末秋初的温泉山庄里,那一次她歇斯底里的大叫了整整半个夜晚,事后虽然身心俱疲,但每一次回想起来都仍然会脸红心跳,三个肉洞都被滚烫的肉棒塞满的充实感每每让她心生向往。

如今再次重温这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身体的记忆瞬间鲜明的复活了,尤其是那三条肉棒的动作都表现出了对她身体的异常熟悉,与她每个肉洞内肌肉蠕动的配合都如此熟练。

除此以外,这一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更加燥热饥渴,也更加不堪逗弄,她的肌肤忠实的向大脑汇报着少年们指尖的每一次滑过,唇舌的每一次卷动,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因为这一次的群交有一个最大的不同之处——儿子隐含在冷漠面孔下的火热目光,正从仅仅一两米之距离之处直射而来,在她的脸上,胸前,小腹,以及和少年们性器纠缠的肉洞口处游移而过,带来如有实质的灼烧感。

玉诗说不清儿子的目光带给自己的到底是羞耻还是情欲,这和有儿子亲身参与的群交完全不一样,尽管她早已知道儿子完全支持自己和少年们之间这变态的性游戏,却无法克制心中强烈的羞耻感,在儿子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像个当着丈夫的面和野男人通奸的淫妇,无法摆脱的罪恶感始终挥之不去。

在这样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的同时催发之下,她身体仿佛完全融化在了少年们活力十足的抽插与爱抚之中,她觉得自己的肉体与少年们融合在了一起,她能真实的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在被肉洞的肌肉包裹蠕动下,产生的紧致与强力吸吮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那三根强壮粗大的肉棒连接在了少年们的灵魂上,她仅从对方肉体的活动中,就能感觉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

阴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杵持续的夯捣着,势大力沉的锤击砸在阴道褶皱柔嫩的肉壁上,激发出一道道神秘的电波,穿过阴道直入心中,隐蔽的在她和少年们之间传递着肉体的密码。

直肠仿佛被一把尖细的熨斗不断的熨烫着,火热的温度通过直肠一路熨烫着她的脊椎,沿着绷直的后背向大脑传递着滚烫的热情,好像在做一次从体内开始的桑拿,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想要把那种带来无限舒畅的热气散发出去。

一根根包裹着粘滑液体的粗大肉棒轮流出现在她的眼前,然后强硬的捅进她的喉咙,她的眼睛直接看到了那红的发紫的颜色,她的鼻子直接问到了那混杂刺鼻的气味,她的舌头直接尝到了那难以描述的味道,她的食道直接感触到了那难以下咽的坚硬异物。

这直观而丰富的感观让玉诗无法对嘴里的肉棒产生联想,她眼看着它们插进自己的口腔,强劲的压迫着极力扩张的喉咙,然后继续深入,带来一阵阵窒息的痛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浑噩。

恍惚之间,她产生了另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的食道连接的不是自己的胃囊,而是大脑,那一根根钢铁般的巨棒好像直接插进了大脑之中,直接插在她的灵魂上,让她的灵魂一阵阵颤抖,灰白雾气般没有形体的灵魂不自觉的缠绕在每一个进入大脑的通红龟头上,随着它们的进进出出而荡漾舞动,心动神摇,忘记了一切。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通过那三根强壮粗大的肉棒与少年们的灵魂连接在了一起,让她可以直接体会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与畅快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玉诗的理智缓缓从迷乱中清醒。

她双眼没有焦距的扫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三个强壮勇猛的少年已经从她的身边离去,正坐在沙发上高谈阔论。

他们各拿着一杯饮料大口补充着水分和体力,大声的谈论着她熟美的肉体,风骚的神态,隐蔽的下流动作,淫荡的心灵自白。

谈论之中,他们不时盯着玉诗赤裸的身体发出阵阵邪恶的淫笑,笑得玉诗无地自容。

玉诗蜷曲着身体侧卧在地板中央滑腻的水洼中,身上的小夹子早在群交开始的时候就被摘掉了,画在乳房和肉穴处凝固的蜡油也早在少年们的大手揉搓捏弄之下脱落殆尽。

倒是乳房和肉穴周围那一圈圈黑色的细细靶线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画的,至今还清清楚楚,让玉诗身体上三个最私密敏感地部位看起来有些妖异而又可笑,像是仍然在召唤着少年们发射的弹药。

玉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立刻打了一个喷嚏。

她浑身上下遍布着污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无法分辨那液体中到底有几种成分,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鼻子,都对这种复杂的混合物感到陌生。

玉诗在三个少年三洞同插的奸淫之下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这场激烈的4P群交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比向晓东计划中早了半个小时结束。

因为旁观者清的刘宇发觉玉诗几次昏迷又几次清醒,身体已经超过了极限,再不休息一下恐怕会有危险,及时制止了三个被亢奋冲昏头脑的家伙。

事实上,如果不是刘宇在中途发现玉诗的状态不对,两次要求停下来让玉诗喝水休息,她说不定早已经虚脱了,只是她自己已经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了。

这不是前几次那种诡异的失忆,而纯粹是大脑在肉体不堪挞伐濒临崩溃之下自发的自我保护。

在三根肉棒这一次的同时插入之下,玉诗高潮的次数和烈度都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以至于刘宇不得不强行阻止三个人的肆虐,打断游戏进程,避免玉诗的身体出现意外。

诚然,这样酣畅淋漓的4P群交给了玉诗一种久违的快感,但是她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激烈反应,还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另一种精神上的亢奋,这种亢奋除了骆鹏有所猜测以外,其他人都无从知晓。

这段时间以来,前后两次的协议一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高悬在玉诗的头顶,让她的神经始终不得放松,时时小心提防着骆鹏的诡计,生怕一不留神陷入违约陷阱之中,遭到可怕的惩罚。

如今骆鹏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后手,她终于即将彻底摆脱骆鹏的协议了。

这样的情绪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涌出兴奋的泉水,滋润着她的心灵和肉体,无限拔高了身体的欲望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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