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终究躲不过的面对(2/2)
玉诗只想赶快休息一会儿,根本不想再理会向晓东,可是骆鹏的命令如同恶魔的咒语一样回荡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只能强颜欢笑着答应了向晓东的要求。
然而刚才被刘宇吓了几次的向晓东还担心他再次发怒,要求玉诗对刘宇说是她主动要求的,气得玉诗恨不得用力翻身把他那根凶器折断在自己身体里。
被向晓东的话勾起的这一小段记忆一闪而过,玉诗见儿子和向晓东都在看着自己,咬了咬牙,还是只能顺着向晓东的意思。
玉诗抬手撩了撩耳边湿漉漉的秀发,粉红的小舌在红唇上诱惑的舔舐了一圈,用一种满足惬意神态看了看刘宇,慵懒的说道:“没错,是妈妈求主人就这样抱着我下来的,我们要边操边吃。昨晚主人的鸡巴一夜都没有插进妈妈的小骚逼,可把妈妈憋坏了,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主人的鸡巴”。
向晓东见玉诗果然乖巧的承认了是她主动提出的要求,大喜问道:“骚逼,你说边操边吃,操的是逼,那吃的是什么啊,吃饭还是吃鸡巴呢”。
玉诗羞涩的扭过头去,仰起美丽的面孔望着向晓东的眼睛,双目含情的说道:“那要看主人喜欢人家吃什么了,主人让人家吃什么,人家就吃什么,如果让人家自己选,当然是想吃鸡巴了,主人你不知道吗,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才是上天对女人最大的恩赐啊”。
向晓东大喜过望,他刚才在楼下给玉诗提出的要求可没有这么具体,玉诗的表现比他想象的可诱人得多了。
得意忘形之下他又忘了刘宇的威胁,顺口说道:“那要不你吃小宇的鸡巴,我的鸡巴要操你,没空给你吃了”。
刘宇立刻炸毛,怒道:“不是说了不许把我扯进来吗,你又找揍了是吧”。
说归说,刘宇并没有真的抡起拳头打过来,玉诗还在向晓东的怀里呢,闹起来万一伤到她可怎么办。
向晓东先是一惊,见刘宇没有冲上来,才放下心来,赶紧道:“对对对,我忘了,算了算了,不提这个”,说完,重新挺动肉棒,抱着玉诗往餐桌走去。
坐下来以后,向晓东随便吃喝了几口,又对玉诗调笑道:“骚逼,你是喜欢主人从前面抱着你操,还是从后面抱着你操啊”。
玉诗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十分脆弱,就这一路下楼的过程中,她就感觉又要达到极限了,眼下背对向晓东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本来就体力不足的她感到手臂非常累,听到向晓东发问,不假思索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嗯……,前面,啊……,喜欢主人从,从前面抱着,抱着人家操”。
“咦?”向晓东故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前面,你不喜欢被我从背后操吗,哦,让我来猜一猜吧”。
玉诗本想解释,可是听了向晓东的话,就知道他是有别的打算,只好闭口不言,等待向晓东的下文。
“一定是因为现在这个姿势你的奶子被捏的变来变去,小逼被大鸡巴操的骚肉翻飞的贱样,全都被小宇看的清清楚楚,在儿子面前一点面子也没有了,所以害羞了,是不是啊?”
向晓东双手抓着玉诗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巨乳细细揉捏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说完,向晓东放开玉诗的乳房,双手托起她的腿弯,用力把玉诗的臀部抬起,让肉棒整根退出玉诗的阴道,只留龟头顶在穴口,又突然双手一松,同时猛的挺起小腹,让铁一样坚硬的肉棒从头到尾给玉诗来了个全线贯通。
“啊……”,玉诗一声惊呼,这个彻底贯穿的激烈冲刺一下就插得她浑身瘫软,感觉手脚快要痉挛了,回过神来以后连忙说道,“对,主人说的对,是,是被儿子看得害羞,求主人从前面抱吧”。
玉诗表现的十分卑微,然而向晓东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羞辱玉诗的机会,他故作吃惊的道:“咦,不对呀,你已经在小宇眼前被我操了好多次了,你被我操逼的样子,操屁眼的样子,操嘴操奶子的样子,小宇都已经看过了呀,连你的逼里是什么样子的小宇也一定是清清楚楚,现在你还有什么害羞的”。
“啊……,对,对,主人说的对”,玉诗无力的扭动着身体,她也没有心思去想向晓东到底要干什么了,就随他怎么说吧。
玉诗不想争辩什么了,可是向晓东却不放过她,还试图继续羞辱他,催促着说:“对什么呀,你倒是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呀,快说说,你到底为什么希望我从前面抱着你操,说出来才好继续嘛”。
“我,我是觉得,被主人从前面抱着操,奶子在主人强壮的胸肌上摩擦,让我更有被男人征服的感觉”,玉诗无奈,刚才她只是随口说说,现在只能临时寻找借口了。
玉诗没有在意向晓东的羞辱,说到羞辱,玉诗觉得被这个傻子控制着没法反抗就已经是最大的羞辱了。
因为这是在赤裸裸的告诉她,在男人面前,女人的智慧并没有什么用处,尽管这不是这个呆子的功劳。
她已经可以想象,当骆鹏听说自己被向晓东逼迫着说这样的话却无力反抗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嘲讽的表情了。
向晓东对玉诗的回答十分满意,得意的看了刘宇一眼,满足的抱着玉诗站了起来,把她的身体掉转过来,重新抱在怀里,让她把腿盘在自己腰间,用肉穴重新把硕大坚挺的肉棒吞纳进去,这才再次坐了下来。
向晓东一边吃喝,一边挺动着腰腹奸淫着早已不堪挞伐的玉诗,吃着吃着皱了皱眉,说道:“这样的姿势,我吃饭倒是么什么问题,但是你背对着桌子怎么吃啊”。
说完,他也不等玉诗回应,自言自语道:“这样吧,让主人来喂我可爱的小性奴吧,可别给饿坏了”。
刘宇的做饭水平很一般,刚才做饭的时候心里又焦躁不安图省事,煮了一锅稀稀的薄粥,打算就着面包和昨晚的剩菜凑合一下就算了。
现在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向晓东用他做的粥做起了文章,只见向晓东端起饭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后嘴对嘴的给玉诗喂了进去。
这样来路的粥水让玉诗顿觉恶心,屈辱感甚至还超过了刚才那一刻,就算是小孩子被父母喂饭也顶多是把干燥的食物嚼一嚼,哪有稀粥还要这样喂的,这简直是在说她生活不能自理。
这一刻,她真想把这二手稀粥一口全都喷到向晓东脸上去,可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毫无疑问会造成向晓东的羞恼和惭愧,而被骆鹏抓住小辫子。
玉诗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体那火热的摩擦上,默默吞咽着向晓东一口一口喂给她的饭菜,吃了一顿异常恶心的饭。
刘宇早已经基本吃完,因此他几乎是全程观看着向晓东嚣张的行为,攥着拳头考虑着要不要真的再揍这呆子一顿。
只是,刘宇必须顾虑妈妈的想法,不能随意行动,结果,直到向晓东也吃饱喝足了,抹了抹嘴放开玉诗的身体,刘宇也没有动手,强行平静了心情。
可是,吃饱了饭的向晓东仍然不起身,笑嘻嘻的对怀里的玉诗说道:“骚逼,你看,主人还没射呢,可是吃了一肚子饭,现在行动有点困难,你自己动吧,快点让我射出来好出门上学呀”。
刘宇强忍怒火说道:“没射就没射吧,上学要迟到了,赶紧放开我妈,洗漱穿衣服去”。
刘宇话音刚落,向晓东还没什么反应呢,玉诗就忽然动了起来,只见她双手按住向晓东的肩膀,双腿分开跪在向晓东的大腿两边,仰起头来娇呼着努力的耸动腰臀,上下纵跃着套弄起阴道里那根滑腻的肉棒,微弱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向晓东见玉诗已经开始行动了,也就没有再去理会刘宇的话,闭起眼睛抓着玉诗胸前晃动的双乳,揉捏着享受起玉诗的套弄来。
刘宇看到向晓东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暗恨,这呆子跟昨晚比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好像昨晚的惨烈遭遇一点都没给他留下心理阴影,难道这就是傻子的优势?
刘宇看着向晓东旁若无人的揉捏着滑软的乳肉,而自己的妈妈却满脸潮红双目呆滞,无力的骑在向晓东的身上,坚定的按照向晓东的命令,机械式的勉力纵跃着套弄着那水淋淋的肉棒,心里头一次清晰的产生了戴绿帽子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十分不爽,妈妈和自己的这几个同学乱交他也不是没见过,可是心里始终觉得那是妈妈喜欢玩,自己也不介意,只是个游戏而已。
可是如今这一幕,妈妈分明是早已无力承受,却出于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努力榨取着肉体的潜力,取悦着向晓东,而自己竟然只能在旁边看着,发发牢骚,装模作样的吓唬吓唬,却没有理由阻止这混蛋。
这种无力控制局面的无奈感,最终给刘宇造成了一种羞恼,仿佛真的是老婆被人强奸了,而不再单纯是自己和妈妈的情趣游戏了。
向晓东在刘宇的恼火中享受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双手抱住玉诗的臀部,绷直了头颈,狠狠的挺了几下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向晓东终于达到了畅快的巅峰,把一大泡精液深深的灌入了玉诗的子宫里。
玉诗也同时发出了一声细弱悠长的呻吟,浑身瘫软的趴在向晓东怀里,停止了纵跃。
“爽啊,呼……”,向晓东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扫开桌子上的碗碟,抱着玉诗的腰把她放在桌子上,欣赏了一下娇弱无力的赤裸美人,才恋恋不舍的拔出肉棒站了起来,不甘的说道,“可惜时间不够了,不然还能再来一炮”。
刘宇看着妈妈全身赤裸满身汗水的躺在桌子上的凄惨模样,咬着牙黑着脸说道:“赶紧洗漱穿衣服,想再被老师骂吗”。
“好好好”,向晓东乐颠颠的答应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他昨晚一直沉浸在肉棒萎靡不振的阴影中,连做梦都梦到医生说自己阳萎了,没救了,谁知道一夜之间,不但重振雄风,而且没吃药就把玉诗奸淫的如此凄惨。
他已经忘了玉诗刚刚被按摩棒折磨了好几个小时,只觉得自己现在无比持久,成为真正的猛男了,忍不住遐想起来。
向晓东美滋滋的想着:难道昨晚的遭遇让自己的肉棒得到了特殊的锻炼,更胜往昔了?
如果以后能一直保持这个持久度,哪个女人不得被我操得服服帖帖。
精神抖擞之下,他的脑子转得飞快,灵机一动就想到了新的主意,嚷道:“等一下,我好像还有点饿,让我再吃点”。
说完,他就兴奋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番茄酱,在刘宇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把番茄酱全部涂抹在了玉诗那还在微微颤抖开合,不时溢出一丝白浊液体的肉缝上,原本粉红充血的两片大阴唇瞬间涂满了橘红。
“哈哈,小宇你看,我给你妈的逼也涂上口红了,漂亮吧”,向晓东得意的炫耀起来,转身找到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有全身也有特写,然后才把脸趴在玉诗的胯下,伸出舌头一脸陶醉的舔了一口,叹道,“人间美味啊”。
刘宇再也绷不住脸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浑身打颤指着向晓东,骂道:“你完事了还不赶紧放过我妈,没看到她都什么样子了吗,看来不揍你一顿你是真不舒服了”,说着,就绕过桌子朝向晓东扑了过来,他是真的不打算忍了。
“啊,等等,等等,你妈怎么了,赶紧看看”,向晓东连忙躲开,一步蹿到玉诗的侧面装模作样的仔细观察起来,用玉诗做挡箭牌逃避刘宇的毒打。
刘宇被向晓东急切的语气和动作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停下手来,也向玉诗的脸上望去,只见她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满面潮红的大口喘息着,口角缓缓的流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四肢却软绵绵的垂在桌子边上,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难道出事了?刘宇一惊,随即发觉不对,妈妈既然在喘息,那至少没有昏厥休克之类的严重问题,看起来应该是被奸淫过度造成的失神。
有这一打岔,刘宇也忘记了要教训向晓东,赶紧伸出手来在妈妈的眼前晃了晃,焦急的问道:“妈你怎么样了”。
向晓东也用手拍打着玉诗的脸颊,关切的问道:“阿姨你怎么样,还好吧”。
好一会儿,玉诗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扭过头看了看两个焦急的少年,虚弱的点了点头,疲惫的说道:“还好,没,没什么”。
说完,玉诗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刘宇说道,“妈妈没事,你别管东、东子主人,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妈妈喜欢”。
刘宇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妈妈都被玩成这个样子了,还坚持要让呆子继续随意玩弄,他很怀疑,以妈妈现在的身体状态,恐怕已经根本感觉不到快感了吧。
然而玉诗潮红的脸颊和微微抽搐的身体,让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事实已经几次证明过了,玉诗的身体承受能力每一次都出乎刘宇的意料,难道这一次又是自己多虑了?
向晓东听了玉诗的话,如同得了尚方宝剑一样,又一次理直气壮起来,不过他也不敢再搞什么新的节目了,只是把食物放在玉诗的身体各处,连吃带舔的又吃了几口,随后抹了抹嘴,就老老实实的洗漱一番,穿上衣服,跟着刘宇出门了。
刚走出几步,向晓东就急不可耐的嚷嚷道:“小宇,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以前还厉害了,哈哈,以后我看还有哪个女人敢不服”。
“闭嘴”,刘宇看到向晓东那喜气洋洋的大脸,攥着拳头认真思忖着到底要不要现在揍这呆子一顿,好好的解解气。
刚才吃完饭以后,刘宇把妈妈抱回楼上的时候,发觉妈妈浑身都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四肢简直像面条一样一碰就倒,和她说话她也不怎么应声,双眼呆呆的出神。
可是就算这样,当自己把她往床上放的时候,她还是立刻就习惯性的大大张开了双腿,整个人像一只上了解剖台的青蛙一样四肢大开。
双腿之间的花芯处,那充血发红的鲜嫩肉缝里没有舔干净的番茄酱是如此的刺眼,妈妈简直被这个呆子玩坏了。
而且,用嘴给妈妈喂饭,这事连自己都没做过几回,从妈妈身上直接吃更是从来没试过,又让这个呆子抢了头筹,这简直是对自己和赵勇骆鹏的集体侮辱。
上学的路上,刘宇一直心事重重的低着头,一路上都没有搭理向晓东。
他一会儿想着妈妈的身体状态有没有好转,一会儿想到妈妈可能正在家里给骆鹏打电话,详细汇报着自己的心理和生理状态,一会儿又想到骆鹏是不是正在策划什么新的阴谋。
上午的课刘宇也没有心思听,耐着性子挨到中午,赶紧扒完了午饭,跑到操场上无人的角落给玉诗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刚刚睡醒。
关心了一下妈妈的身体状态,得知已无大碍之后,赶紧详细询问了她昨天后半夜的遭遇。
玉诗的说法和向晓东差不多,是她自己夜里醒来以后,看着睡成死猪一样的向晓东和他那软趴趴的肉棒,忍不住想戏弄他一下,于是用身体把向晓东蹭醒了,还撒娇要求做爱。
可是得意忘形之下,几句话没留神,激怒了本就为了肉棒疲软而忧心忡忡的向晓东,结果被他捆起来用按摩棒折磨,这一捆就是两个多小时。
还多亏她半夜醒来挑逗向晓东的时候已经是3 点多了,刘宇起的又早,及时解救了她,如果昨晚睡觉的时候她就这么作死,到今天早上可能已经出事了。
得知这个结果,刘宇一边埋怨妈妈,另一边却暗自怀疑妈妈对自己有所隐瞒,会不会又是骆鹏搞的鬼,让妈妈半夜故意激怒向晓东,结果遭到这样的折磨。
向晓东捆绑玉诗的手法刘宇从来没见到过,也不认为他曾经学过,甚至怀疑他的智商是否足以学会那么复杂的捆法。
电话另一边的玉诗也在后悔,埋怨自己大仇得报之后失去了警惕,结果落得个这么悲惨的下场,想到自己还没给骆鹏汇报,脸颊就一阵阵的发烫,真不知道骆鹏会怎么调侃揶揄自己。
晚上放学,向晓东没有来找刘宇,怀着极度的遗憾自己回家去了,他可不敢再跑去刘宇家了,不然他的妈妈说不定就要杀到刘宇家抓他了。
刘宇难得的得到了单独约赵勇研究对策的机会,可是两个人讨论了半天,却仍然弄不明白骆鹏对玉诗的控制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又将会持续多久,唯一的结论是,玉诗决不会真的臣服于骆鹏,却暂时也没法摆脱。
对于这个结论,赵勇十分笃定,反而是刘宇有点迟疑,昨天妈妈在视频自慰的时候对骆鹏说的那些话,让他拿不准到底是在迎合表演还是有感而发,这主要是他也知道自己这几个人之中,骆鹏对于调教女人的手法研究最多,也最用心。
回到家以后,刘宇看着疲态一消的玉诗,先是仔细询问和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确定了她的确已经恢复,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放心的吃了晚饭。
晚饭结束,母子俩依偎在一起谈论着怎么应对向晓东剩余的12小时的问题,刘宇的电话忽然响了。
刘宇拿起电话一看,是赵勇打来的,稍稍走开几步,接起了电话。赵勇告诉他,向晓东已经邀请了他周六一起到刘宇家里玩弄玉诗。
这是怎么回事,这呆子舍得替他们俩支付时间了?
刘宇疑惑的想到。
既然向晓东邀请了赵勇,那估计也会邀请骆鹏,可是12个小时3 个人分,不就只剩下4个小时了,这点时间向晓东会满足?
“他有没有请大鹏?”刘宇赶紧追问。
“请了,他还说,你给他定的规矩是,我们俩的时间都要从他赢来的时间里另外扣除,但是大鹏说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赵勇显然也第一时间关注了骆鹏的问题。
“他说怎么解决了吗?”
刘宇急了,骆鹏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又给妈妈下了命令,他一个不在赌局之内的人,当然只能是通过影响赌局内的人来影响规则,可是妈妈刚才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没有看手机啊。
“没有,大鹏让东子不用管这个,他可以搞定,另外东子还说,大鹏让他千万别把泄露消息到你这里,不然后果自负”,这个问题赵勇也追问过了,以向晓东的保密能力,随便一问就什么都说了,可是赵勇没有得到答案。
“妈,大鹏今天给你打过电话吗?”放下电话,刘宇马上严肃的问玉诗。
“没有啊”,玉诗一愣,摇了摇头,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刘宇看妈妈的表情很自然,但是仍然不敢全信,谁知道会不会又有骆鹏的命令限制她。
他放下这方面的担忧,把刚才赵勇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大鹏说来搞定时间的事,这总是要经过咱们认可的,不是找你就是找我,如果他们找你,你及时告诉我”。
“好”,玉诗一口答应下来,她也不知道骆鹏会搞什么鬼,按照她和骆鹏的约定,向晓东的主动邀请与协议无关,骆鹏当然也就没有资格给玉诗下什么指令,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至于赵勇,无论是玉诗还是刘宇都是把他当做盟军的,随时沟通就是了。
刘宇和玉诗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各自盘算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刘宇很快想到,向晓东打算周末才带着赵勇和骆鹏来玩弄妈妈,却这么早就通知了骆鹏,这样一来,骆鹏将有充分的准备时间,到时候说不定能拿出多少可怕的手段来。
想到这里,刘宇立刻又给赵勇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跟向晓东确定一个细节。
很快,赵勇的反馈就来了,果然,向晓东本来是打算明天就带着他们来刘宇家的,是骆鹏提议改成周末的。
这更加重了刘宇的忧虑,他立刻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玉诗,玉诗皱着眉点了点头,她对此也一筹莫展,因为她完全无法猜测骆鹏会弄出些什么,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因为这本质上还是向晓东在行使赌局胜利者的权力。
这一晚刘宇为了让妈妈的身体得到休息,同时也因为心里的担忧影响了情绪,母子俩没有做爱,而是用彼此温暖的怀抱互相安慰,在同样的不安之中相拥入眠。
第二天,刘宇做好了面对骆鹏纠缠或试探的心理准备,可是骆鹏却没有丝毫单独交流的意思,甚至在四个人一起活动的时候,连向晓东和赵勇也都绝口不提玉诗的事情,只有私下里碰头的时候,赵勇才跟着刘宇一起猜测骆鹏的盘算,研究对策。
这让刘宇更加担心家里的妈妈,一天之中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玉诗,然而玉诗说,骆鹏同样没有联系她。
随后几天事情的发展大出刘宇的预料,竟然一直是风平浪静,仿佛四个人突然变回了曾经的纯洁少年一样。
因为长假调休的关系,这一周的课要上到周六,所以周末的休息就只有星期日这一天,而这种平静也一直持续到周六下午放学。
不但骆鹏没什么行动,就连向晓东也没有跟刘宇提起要来他家的事情,任凭刘宇怎么旁敲侧击,这个家伙都是一直摇头敷衍的说,还没有想好下次要什么时候去刘宇家。
这让刘宇连从他这打听消息的机会都没有,显然,向晓东被骆鹏那句“后果自负”吓住了,否则以他那个管不住的嘴巴,早就什么都漏出来了。
而赵勇原本还能从向晓东嘴里掏出东西来,后来的几天,竟然连他也问不出什么了,似乎向晓东也没有从骆鹏那里得到什么新的计划。
原本刘宇虽然有所担忧,但也不至于真的有什么害怕的,毕竟,再怎么说,这也不过是一次已经发生过多次的性爱游戏罢了。
可是这种反常的平静却给了刘宇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心理压力在不知不觉中就变得很大了。
以至于当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刘宇甚至产生了一种立刻逃走,然后带着妈妈去外地避避风头的冲动。
刘宇的理智告诉他,这样的心理压力并不是骆鹏有意给他制造的,他把时间定在周末只是因为这样时间更充裕,也不用对各自的家长解释出门的原因。
可是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刘宇明白,这件事躲是躲不过去的,自从赌局惨败给向晓东以后,这一关就是早晚要过的,对于向晓东来说,请赵勇和骆鹏一起来自己家,当着自己的面玩弄妈妈,这是一个值得大肆炫耀的成就,他就算再舍不得那些时间,也早晚会做。
放学后,刘宇刚走出教室,向晓东就已经一马当先带着骆鹏和赵勇找到了刘宇。
刘宇没有说话,向晓东竟然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心照不宣的在操场上走了一段以后,向晓东才开口说道:“小宇,明天我带大勇和大鹏一起去操你妈,不,调教你妈,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准备一下呗”。
就这一句话,场面立刻陷入尴尬之中,虽然玉诗和这几个少年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半公开了,可是这样直接的通知还是让刘宇很不适应,他忙抬起头四下张望了一下,见附近没什么人,才松了一口气。
放下心来,刘宇心里涌出一种憋屈的感觉,铁青着脸看了看微笑不语的骆鹏和尴尬强笑着的赵勇,咬着牙道:“准备什么,你又打算现在就给我妈提什么要求吗,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吧”。
“不不不,那能呢”,向晓东连连摆手,“我可不再犯那样的错了,那个,你就告诉她我明天带大勇和大鹏一起去调教她就行了,免得她出门办什么别的事”。
刘宇没有答话,心想,呆子这是想让自己难堪还是真的仅仅是来告诉自己一下。
他没有继续猜测,这没有意义,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电话,简单通知了玉诗一声:“东子说明天带着大勇和大鹏过来一起操你”。
向晓东连忙在一边补充:“调教,是调教,这回她可以彻底的过一回性奴的瘾了,嘿嘿”。
刘宇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向晓东和故作淡定等着看笑话的骆鹏与赵勇,觉得自己不能露怯,心一横,很干脆的把向晓东的原话给玉诗重复了一遍,随后用挑衅眼神扫了三个人一眼。
这时候骆鹏突然状似不经意的惊叹道:“小宇,你真的同意我们调教你妈啊?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刘宇的关注,因为他和赵勇之前的讨论已经有所猜测了。
虽然没有其它佐证来支持他的判断,但是现在机不可失,就用事先和赵勇商量好的办法来试一下吧。
因此刘宇哼了一声,说道:“当然同意,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妈也是铁了心要找男人做性奴的,这便宜落在你们头上总比落在别人头上强点,你们不是都已经跟我妈搞过那个什么主人测试了吗,还装什么纯洁”。
主人测试是一个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借口,可是由于每个人掌握的信息情况十分混乱,谁也不能揭穿,这就变成了所有人都得把它当成真事来表演,这下骆鹏和赵勇也尴尬起来,只有向晓东眼睛一亮,觉得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时间已经定好,四个人也就此分道扬镳,平静的大半个星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