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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难熬的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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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正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楼下突然传来向晓东的喊声:“小宇,你来一下呗”。

“什么事”,刘宇只得暂时放弃了追问,不耐烦的吼一句,压抑着怒火走出门去。

“我妈想让你接一下电话”,向晓东又喊了一声。

“你妈?让我接电话?”刘宇狐疑着往楼下走。

才走了几步,向晓东已经一个箭步窜了上来,用手捂着电话,趴在刘宇耳边小声说道:“我忘了告诉我妈今晚不回家了,她打电话来问我,我说你妈不在家,你自己一个人害怕,我来陪你住一晚,她不信,让你接电话”。

刘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向晓东,这呆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啊。

自己也忘了,向晓东不是赵勇,家里父母都在家,每天都得回家睡觉的,以前跟着他们几个出去玩女人夜不归宿的时候,都是大家提前帮他想好借口。

这回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和他,自己今天一直很烦躁,再说,自己巴不得他早点滚蛋,哪里会想着帮他找借口。

可笑的是,这呆货自己竟然也没想到这点,如今他家里来电话,他竟然还想让自己给他作证,好让他能留在自己家里继续奸淫玩弄自己的妈妈,这家伙想的怎么这么美好?

刘宇捏了捏下巴,懒洋洋的说:“换成我我也不信啊,我这么大个人了,会害怕一个人在家?你找的这借口这么烂,我拿什么给你作证啊,我害怕?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你倒是说来我听听”。

向晓东急了:“可是赌注到明天早晨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如果没条件完成赌注,可不是我不认账吧,你有本事就自己蒙混过关,我可没有义务帮你撒这个谎”,刘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是,可是我已经说在你家了,刚才你答应那一声,我妈肯定也听到了,这电话你总得接吧”,向晓东瞪着眼睛把电话递了过来,竟然赖上刘宇了。

刘宇听着电话里传来“喂、喂”的声音,发现这电话自己还真的不能不接了,可是接了以后说什么啊?

说没这回事,那怎么解释向晓东在自己家里?

说有这回事,那自己到底害怕什么啊?

向晓东的父母可不是傻子,刘宇不得不有所顾虑。

以前他父母信任他,之前的谎话都没太追究过,如果这回不给他圆谎,让他的父母起了疑,说不定连以前出去玩女人的那些借口都得被盘问一番。

到时候,就凭这呆货的智商,能顶得住他父母的盘问吗,可别一不留神把真实情况暴露了。

思来想去,刘宇发现这事真是晦气,自己还真的得帮这个家伙过关,让他留下来继续玩弄妈妈,这个结论让刘宇顿觉丧气。

接过电话,刘宇平复了一下狂躁的情绪,镇定的说道:“喂,阿姨好……,对,是啊,是的……,不是,我不是怕黑,是最近小区里有两家丢了东西,怀疑可能夜里有贼……”。

“……”。

“不能,小区已经加强了巡夜,我也就是怕睡得太死……嗯,是啊。我们连棍子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枕头底下,哈哈……那不能,我们俩都是壮小伙,不会变成给坏人准备凶器的……,好……,好,阿姨再见”。

挂掉电话,刘宇气哼哼的转身上楼了。

向晓东喜滋滋的跟在刘宇屁股后边,边走边说:“还好小宇你机智,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编了。啊,那个,刚才真是对不起啊,我也是看你妈那个骚样太诱人,忍不住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刘宇听着他前半句还像句人话,后半句却简直是讨打,顿时怒道:“以后,你还想有以后?就你这不管不顾的性子,谁知道你还能惹出多大的事来,以后还想来玩我妈,你想的可真美啊。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以后了,想都别想”。

向晓东果然想都不想,直接就回了一句:“怎么可能,我还多赢了24小时呢,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刘宇被呆子噎得一口气咽到了胃里,立刻打了个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玉诗的卧室,见玉诗的哭泣已经停止了,都安心了不少,不哭了就好啊。

今天的向晓东充满了主人翁意识,刘宇还没说话,他就一个箭步窜到玉诗身边,抱住了玉诗,惊喜的问道:“阿姨你不哭啦,太好了太好了,刚才你那个伤心的样子可心疼死我了”。

他不出现还好,这一出现,玉诗的眼泪立刻又在眼圈里转起来,恼怒的喊道:“用不着你心疼,我的脸都已经丢光了,以后你就不用专门喊我骚逼了,所有人都会这样骂我的”。

向晓东对这个却不以为然,拍着胸脯叫道:“这怕什么,大不了我娶了你,在家跟老公做爱总不关别人的事吧,只要你愿意,等我到岁数了咱们就领证”,这话他以前看赵勇哄女老师的时候用过,如今拿来一用,果然产生了效果。

玉诗的哭声突然停了,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向晓东,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能说出这样负责任的话来呢,心里的伤心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好笑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你比小宇也只大了不到一岁,我嫁给你那成了什么了”。

“那有什么关系,没人规定年龄差多了不能娶吧,男未娶女未嫁的,只要咱俩本人愿意,有啥不能结婚的。你放心,我发誓只爱你一个,结婚以后我就再也不跟小宇他们出去操别的女人了”,向晓东的话越说越顺口,竟然还发起誓来了。

“呸,哪个男人会舍得把自己的老婆玩得这么惨”,玉诗当然不相信这小色狼会有什么真心,不过他的这些话还是让她心里觉得有点欣慰,“咦?等一下,你说什么,你和小宇出去操别的女人?”

刘宇哪里能料到,自己刚解救了呆子,转眼就被他出卖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虽然妈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纯情少男,但是女人是感性的,伤心恼怒中的女人,哪有那么多理智,她瞪过来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给我等着”几个大字。

向晓东没发现玉诗的小动作,更没注意刘宇吃人一样的目光,见玉诗不相信他,赶紧赌咒发誓,“真的真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玉诗当然不会相信向晓东的誓言,不过甜言蜜语的作用总归还是有一些的,至少这说明了自己的魅力。

她低下头去,打算逗弄着向晓东在说点好听的,结果这一低头,心情立刻再次变坏,踢蹬着双腿哭喊起来,“你胡说,你根本就是骗人的,你到现在都没有想着把这些东西给人家拿出去,还说爱护人家,呜呜呜呜……”。

她此刻眼中看到的自己,仍然是戴着项圈栓着狗链,夹着乳环阴环,插着子宫调教棒的淫乱女人,这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眼下的惨状,而这惨状就是眼前这个小混蛋刚刚弄出来的。

向晓东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拿出来,这就拿”,说着,就捏住了玉诗胯下露出来的那一截黑玉般的棒头,往外拉了一下。

“嗯……”,玉诗只觉得子宫里突然一动,仿佛一阵电流流过心头,从头到脚都一阵酥麻,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这一声婉转娇啼就在向晓东的耳边响起,叫得他心神一荡,手上的动作随之就走了样,情不自禁的就想再听一听这美妙的呻吟。

于是他下意识的把拔出一半的小小细棒又塞了回去,然后又抽出,又插入,抽抽插插,出出入入,向晓东竟然就用这东西当场奸淫起玉诗的子宫来。

玉诗刚刚经历了两次激烈的高潮,又遭遇了巨大的羞耻,身体正处在异常敏感的状态,在轻轻的几次抽插就让她无可抵抗的再次陷入了肉欲的海洋,身体柔弱的往后瘫软了下去。

向晓东一见玉诗有了反应,立刻忘了自己原本在做什么,搂着玉诗腰肢的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握住饱满鼓胀的乳房揉捏起来。

玉诗的身子随即缓缓躺倒,不知不觉张开了双腿,双眼迷离的微闭起来,檀口微张,喘息着,呻吟着,很快就情不自禁双手抓握住自己那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大力的揉弄起来。

向晓东也跟着侧躺在玉诗身边,埋头到玉诗胸前拱了几下,就从玉诗的手里抢占了一颗乳头,用舌头拨弄着那凉冰冰的金属乳环,舔弄含啜起来,空着的那只手也挤开玉诗的手,抓握着另一只乳房。

渐渐的,向晓东抓握玉诗乳房的手,力量越来越大,插在玉诗阴道里抽插的小棒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喉咙里也渐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隐隐能分辨出一些“骚逼、贱货”之类的脏话。

玉诗身体的敏感部位全部被男人和淫具控制住,整个人就像一条跳到岸边的鱼儿,激烈的扭动起来,时而挺身抬臀,时而缩胸收腹,嘴里含混不清的呜咽着,也不知道是咒骂什么还是索求什么,在抗拒什么还是在迎合什么。

这下刘宇真的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刚才还一个拙嘴笨腮努力劝慰,一个梨花带雨的娇嗔怒斥,看起来难以收场的样子,这怎么转眼之间就干柴烈火的干起这种淫靡之事了。

他哪里体会得到,刚才在天台上那短暂而激烈的一次交合,根本不足以把两个人因为危险环境而产生的欲火彻底熄灭。

如今在危险过去以后,稍加撩拨,两个人的肉欲就再次爆发了,而且这一次的爆发比刚才还要猛烈。

这就像人们在死里逃生之后,回想之前的惊险一样,会产生强烈的情绪刺激,有人因此愤怒,有人因此庆幸,有人因此后怕,也有人觉得刺激,回味无穷。

这两个人刚才的危机是因性爱而来,此刻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惊险刺激的快感,稍稍受到一点撩拨,两个人欲望的潮水就一起澎湃而出,谁也无法克制了。

听着向晓东那野兽般的怒吼和辱骂,还有妈妈那由哭泣变成哭诉,又变得如泣如诉的呻吟,刘宇知道这一场大战无可避免,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他觉得自己没法站在这里继续围观了,只好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没有关门,防备着向晓东再弄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能第一时间听到声音,也好及时制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房间里传来女人急迫的催促声:“别用这东西了,快,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人家等不了了”。

随后,玉诗那优美悦耳的叫床声就激烈起来,抑扬顿挫的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在一声直插云端的超级高音中停止了。

刘宇看了看表,还不到十点,知道以呆子的尿性,既然妈妈的气已经消了,那这一夜就还长着呢。

耳边听着两个人情欲四溢的呼喊与生死搏杀般的皮肉拍击声,刘宇不得不想点什么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知不觉,刘宇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欢快的音乐吵醒了他。

刘宇一睁眼就发现了从楼下客厅照进来的灯光,脑子刚一清醒,心里就是一惊:向晓东这个一根筋,不会真的又让妈妈插着那东西跳舞呢吧。

那东西对妈妈的子宫的刺激他可是早已见识过的,真要这么跳上一个小时,还不要了妈妈的小命,他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窜到门口走廊上,居高临下的望去。

只见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散落着一地的情趣玩具,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玩了多久了。

楼下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楼上的刘宇,向晓东仍然一丝不挂,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嘴里不断的喊着:“35秒……40秒……45秒……”而玉诗只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正在客厅中央,随着那节奏明快的音乐,动作轻快的跳跃着,竟然是在跳绳,鲜艳的红唇里同样不断的吐出一个个数字:“135 ,136……,164 ,165 ……”。

刘宇猛然想起,向晓东曾经打算让妈妈插着子宫棒跳绳,这个混蛋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妈妈连这么痛苦的事也能接受?

想到这里,刘宇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往楼下走,准备阻止向晓东对妈妈这无休无止的子宫调教。

就在这时候,只听玉诗欢快的喊了一声:“200 ,我赢了!”

向晓东这时候才数到55,马上垂头丧气的关上了手机,客厅里的音乐声骤然停止,只剩下玉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刘宇不由得顿住了脚步,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一时之间,刘宇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该不该下去。

这时候向晓东抬起头来,发现了楼梯上的刘宇,立刻涨红了脸,便秘一样欲言又止的说不出话来。

刘宇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来,装作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这又玩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说着,刘宇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了,看着那一地的玩具,就算刘宇刚睡着这两个人就出来了,这点时间也不够全都用一遍的,估计也就是每样拿出来试了试。

向晓东脸色红得发紫,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倒是玉诗十分欢快的转过身来,得意地说道:“我们俩打赌,我说我一分钟跳绳200 个,他不信,现在我赢了,哈哈哈”,说着比了个剪刀手。

不知道到底赢得了些什么,玉诗的心情似乎十分愉快,看到向晓东那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振的样子,她得意的摇动手里的跳绳,炫耀式的又跳了几下。

坐在玉诗面前的向晓东,把脸埋在双手中间哀号着,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个家伙怎么死狗一样无精打采的,难道他输掉的东西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刘宇决定问一问:“既然是打赌,都赢了点什么啊?”

这下玉诗立刻露出一个“不愧是老娘的儿子,就是懂事”的表情,得意的宣布:“我赢了,他就得乖乖的让我给他灌一次肠,他赢了我就跟他再去天台让他随便玩一次”。

刘宇心说“我滴个乖乖”,老妈你这是在玩火啊,这赢了的确痛快,可是如果输了你可就又要哭了。

看来妈妈最近果然对这暴露调教有点上瘾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现在不是自己主导的时间啊。

玉诗炫耀够了,拿着一堆东西赶着向晓东往卫生间走,向晓东眼巴巴的望着玉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刘宇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既然这样,那就赶快灌吧,我也看看男人被灌肠会是个什么样子。愿赌服输,咱们这里可没有输不起的人,是吧,东子?”

“啊,我”,向晓东张口结舌,刚才他是想求饶的,哪怕只是拖延一下避开刘宇也好啊,可是被刘宇这一挤兑,直接没了话说。

卫生间里,向晓东四脚着地趴在那里,脸像猪肝一样红得发紫。

玉诗则是从容不迫的拿起针筒,打开浣肠液,吸满一筒,优雅的注射进向晓东的肛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刘宇看着妈妈的动作,竟然觉得有种专业的美感。

玉诗也给向晓东结结实实的灌了两筒,然后取出肛塞塞住,紧接着就开始冲洗针筒,接触过向晓东肛门的针筒,她以后是不打算用了,就算现在她也觉得这东西有点恶心,必须马上冲洗一下。

向晓东很快就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玉诗还在边上促狭的问着:“怎么样,舒服吗,至少得坚持十分钟哦,你不会直接射出精液来吧,那可就浪费了,不许射哦,射了惩罚加倍哟”。

刘宇看看向晓东痛苦扭曲的面孔,又看看妈妈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感到菊花发紧,只觉得妈妈的头发里好像都要露出两只黑色的小角了。

他心想:自己以前也给妈妈灌了几次肠,每次她都很不情愿的样子,看来这怨念是由来已久了呀。

刘宇偷偷擦了把汗,心想:还好妈妈没把这招用在我身上,这呆子今天真是开了荤了,也算替我挡了一刀吧。

但愿他能坚持的久一点,让妈妈好好发泄一下怒气。

瞧他叫的那个凄厉,嘴角咧的那个夸张,这可真叫做——老惨喽。

向晓东惨叫着被玉诗扯着耳朵拉回了客厅,一下扑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就开始喊疼,大叫着要马上拉屎——他可不在乎什么形象。

刘宇来了兴致,站在向晓东边上弯着腰,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没心没肺的笑了半天,才啧啧赞叹着调戏起呆子来,“东子,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说,是不是像小黄书里说的一样,会产生很刺激的快感啊,快说说,别藏着”。

向晓东眉毛都聚在一起了,本来只顾着疼,如今听到刘宇的调笑,越发觉得倒霉透顶,哼哼唧唧的还嘴:“想知道你自己来试试啊,让你妈给你也灌两管”。

刘宇看到妈妈“慈爱”的目光真的朝着自己转了过来,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似乎冷汗都流出来了。

不过刘宇嘴上丝毫不露怯,反唇相讥道:“我可没这个兴趣,把自己的菊花都卖了,一会儿是不是还要试一试屁眼被插的滋味啊,那你将来可又多了一个事业发展方向。壮哉啊,少年,佩服佩服”。

向晓东被刘宇嘲笑得出离愤怒了,“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可是转眼就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又趴回去了,咬着牙说道:“只有体验过女人的痛苦,以后才知道爱护女人,你这不知民间疾苦的家伙,永远不知道心疼女人”。

刘宇一听,这呆子今天怎么这么牙尖嘴利,被浣肠还成了美德了,简直同时刷新了刘宇对他的认知。

不过这点惊讶不至于影响刘宇的嘴炮能力,他一脸不屑的挖苦道:“爱护女人都把你自己爱护成这个熊样了,你可真是有手段,有水平啊。你这靠打赌发家的家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栽在打赌上啊?”

玉诗一直笑眯眯的坐在旁边看两个孩子斗嘴,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有点孩子的样子,玩弄自己的时候,一个个花样百出,哪有一点少年的青涩,还是眼前这样可爱。

向晓东彻底被刘宇不断的挖苦讽刺激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指自己的胯下,咬牙切齿的发狠道:“输了又怎么样,骚逼,过来给我舔鸡巴”。

刘宇心里一阵烦躁,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尽管妈妈现在一副颐指气使的女王架势,可是归根到底是个正在被玩弄调教的性奴身份。

就算一时依靠着巧妙的算计占了点上风,可还是要服从这呆子的命令。

玉诗没有刘宇这样的灰心情绪,“呵”的笑了一声,没有丝毫不满的蹲到了向晓东面前,毫不含糊的俯身一口含住了那条大肉虫,吸吮舔舐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朝着向晓东的胯间指了指,问道:“你就准备这么软着鸡巴让我给你吸出来吗?”

旁边的刘宇顺着玉诗的手指定睛一看,顿时转怒为喜:“东子,你怎么这么输不起,连鸡巴都输的趴窝了,莫非这区区一次灌肠就把你灌得阳痿了,哎呀这可了不得啊,要是影响了你以后娶妻生子,岂不是罪过大了,哈哈哈哈”。

向晓东老脸一红夹紧了双腿。

被嘲笑阳痿,这可是男人最大的耻辱了,可是自己胯间那软绵绵蔫巴巴的小兄弟却让他无言以对,尽管也想努力一下,可是肚子疼成这个样子,哪里还硬得起来?

时间在两个人的斗嘴中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向晓东强打精神,期期艾艾的望向玉诗,问道:“还有几分钟?”

玉诗抬头看了一眼,轻松的答道:“5 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马上就可以灌第二次了”。

“啥?还有第二次?”向晓东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瞪着一对大眼珠子,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玉诗还没说话,刘宇就抢先说道:“当然了,你看小黄片里哪回给女人灌肠是只灌一次的,你肚子里那么多大便,一次也洗不干净啊”。

向晓东呆滞的张着嘴,一脸绝望与苦痛,半晌,一捂肚子又倒了下去。

刘宇正打算乘胜追击,却看到妈妈的脸已经转向了他,慵懒的声音直入耳中:“哦?……小宇,你看了不少小黄片吗,是不是女人也玩了不少了?还在老娘面前装乖宝宝”。

“啊,我”,刘宇没想到妈妈竟然会把矛头转向自己,一下子愣住了,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还是赶紧先把锅甩出去,“是他们带我看的,我也只是好奇,还,还没看几部呢”。

玉诗没有继续深究刘宇到底学坏到什么程度,而是笑眯眯的问:“那你大半夜的跑下来看妈妈玩这个,是不是也想试一试啊?”

“不是啊,我,我只是听见音乐声,怕东子又搞什么太过分的事,下来,下来保护你的”,刘宇赶紧否认。

开什么玩笑,虽然妈妈每次被灌肠的时候,那苦闷的表情都很惹人怜爱,让自己肉棒怒张,可是如果换到自己身上,只看向晓东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就知道,这东西绝不是好玩的。

玉诗没想到自己的话把儿子吓了一跳,她只是心情舒畅之余随口调戏一下儿子罢了。

浣肠的疼痛对她来说早已经习惯了,如今被浣肠的时候,真的会有些条件反射式的刺激快感,就像学生听到下课铃声就会兴奋一样。

“保护我?那到底是谁把老娘输掉的?还输得这么惨,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让妈妈被小东玩的。难道说你终于开窍了,打算支持妈妈做小东的性奴了?”

玉诗还是不打算放过刘宇,看着儿子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感到异常愉快。

这句话让向晓东瞬间忘记了疼痛,捂着肚子,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着刘宇回答,信息的严重缺失让他至今还对刘宇的态度保持着幻想。

只要刘宇一答应,就算玉诗不会真正做他的性奴,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刘宇家里奸淫玩弄她了呀。

刘宇可不会照顾向晓东的愿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否认:“没有,才没有,我和他赌这个不就是为了延迟你出去找男人吗,怎么可能支持他”。

向晓东大失所望,觉得肚子的疼痛又剧烈起来了,也没心思继续听这母子对话了,哼哼唧唧的问了一声:“时间到了没有?”

刘宇顺口答道:“没有,早着呢,你就坚持着吧”。

向晓东又无精打采的哼唧了一声,嘟囔着:“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再不让我拉,屎就要喷到沙发上了”。

刘宇摆脱了被妈妈追打的困境,又想起了刚才的疑问,问道:“你们俩大半夜的怎么又赌起来了?”

向晓东又哼唧了几声,没说话。

玉诗却对儿子的问题很满意,哼了一声,得意的说道:“还不是这个小笨蛋说什么他逢赌必赢,今天就让他知道一下老娘的厉害”。

原来刚才的激烈交媾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两个人的积累的肉欲都得到了彻底的发泄,然后洗了个鸳鸯浴,就抱在一起躺在床上闲聊。

向晓东对自己赢了赌局十分得意,自然就吹嘘起来,结果被玉诗几句话一激,就嗷嗷叫着要求再赌一下,让玉诗见识一下自己的赌术,玉诗顺势很轻松的就引导着向晓东,定下了这个跳绳的赌法。

向晓东觉得,他本人运动能力就很不错,可是体育课上试过,一分钟能跳140下就不错了,而玉诗再怎么健身锻炼,也总归已经当了多年的家庭妇女了,以己度人之下,觉得她一分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跳出200 下。

这一下果然输的向晓东苦不堪言,肠子就算没有悔青,大概也被灌青了。

痛苦的灌肠整整持续一个小时,当玉诗喊出“惩罚结束”的时候,向晓东已经是看到注射器就腿软了。

他是彻底的怂了,可是玉诗却好像有点玩上瘾了,拉着他要继续赌,这次向晓东本来打算说什么都不赌了,可是刘宇却在玉诗的暗示下加强了仇恨控制,挖苦讽刺挤兑,无所不用其极,最近到底还是激怒了向晓东,决定再赌一次。

这次,向晓东坚决不赌什么需要智慧技巧或者能力的东西了,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如果要赢,还是得发挥自己的强项:运气。

想到运气,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下午赌局开始以前,他和刘宇选角色用的那一副骰子,就是那副骰子让自己选到了一个稀有的、早有完全攻略的角色,最终获得了这样一场大胜。

刘宇看着妈妈笑眯眯的从书房里拿出了骰子,瞬间回忆起了这副骰子的来历,这六个骰子,不就是当初妈妈和他们三个人为了群交而开赌局的时候,准备的那副作弊用的骰子吗。

这下刘宇把心放在肚子里了,这一场妈妈又是有胜无败啊。

5 分钟以后,向晓东又一次垂头丧气的趴在了赌桌上,他觉自己一定是把最近的运气都用完了,刚才掷骰子足足掷了六次,可是他的三个骰子就只有两次超过11点的,以1 :5 的耻辱比分结束了这次9 局5 胜的短暂赌局。

接下来的惩罚更让他伤心,他终于也享受了一次肛门被侵犯的快感,那嗡嗡震动的粗大按摩棒,足足在他的直肠里搅闹了十多分钟。

更加可耻的是,在这按摩棒对直肠的肆虐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斗志昂扬起来,然后被玉诗随便撸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垂头丧气的向晓东坚决要求回房睡觉,玉诗也没有反对。

两个人进了卧室以后,门外的刘宇还隐约听到妈妈得意的唠叨声,“你总能赢那都是因为老娘想让你赢,要知道感恩啊,别不知天高地厚。如果我今天穿它十几件衣服,我看你能赢到什么”。

玉诗的话让刘宇有点迷惑,本来觉得这一定是骆鹏在背后捣鬼,可是妈妈却这么说,难道今天这事还真的是她本人的主意?

妈妈今天对向晓东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似乎并没有事先请示过谁,而且她的手机也一直没响过,如果是骆鹏搞鬼,难道他还能随时掌握自己家里的动向吗?

这样看来,假设妈妈没有受到骆鹏的影响,事情似乎更加说得通啊。难道妈妈真的格外宠爱这个憨直的家伙?可是那应该没必要背着自己吧。

心里泛起疑惑之后,刘宇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一次的赌局,无论是出于骆鹏在背后操纵还是妈妈出于本心,都有一些解释不了的疑问。

辗转反侧了不知道多久,隔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传来,刘宇终于睡着了。

这一夜也许还会有些故事发生,不过这些刘宇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一次他真的一觉睡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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