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截然不同的陈述(2/2)
向晓东在刘宇旁边,看不到手机画面,但是听到了声音,见刘宇表情扭曲,赶紧解释道:“那个,调教嘛,抽抽鞭子也不算过分哈,我也没用太大力气,真的,不过你妈可真是才华横溢,我让她作诗夸一夸我的鸡巴,她张口就来,想都没想”。
视频还有很长,刘宇随手拖了拖进度条,关掉视频,心想,看起来妈妈真是没拿向晓东当做什么威胁,到了他家以后十分大胆,彻底释放了淫乱本性。
这一点她昨天可一点都没跟自己提过,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概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吧。
刘宇避开向晓东的视线,把视频发给了自己,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和视频文件。
不过他没有去查看手机里还有没有别的视频,刘宇深知向晓东手上这类的东西不少,没打算继续找,删除这个视频只是表达一个态度,强化他对自己的惧怕。
随后,刘宇把手机还给了向晓东,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视频我删了,你继续说”。
“啊?哦”,向晓东接过手机以后,心疼的查看着还有没有别的损失,一下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明白刘宇的意思,沮丧的继续说了下去,“刚说到哪了,哦,我爸来电话,对,他当时说她和我妈马上就准备回家了”。
“那天才是第五天吧,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那你还敢跟我妈搞到那么晚?”
刘宇很意外,他记得向晓东说过,他的父母应该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才会回去的。
向晓东立刻摇头,“没啊,他们就是说已经买票了,不是当天到家”,说到这里,向晓东再次兴奋起来,“你妈当时只听了个开头,就吓得狂喷了一波淫水和尿水,然后就拼命从我的鸡巴上挣扎着爬出去,自己歪歪斜斜的跑回我的卧室里了。哈哈,我爸妈要是回来了,我的卧室能藏住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吗”。
刘宇当然知道妈妈在害怕什么,上午才在赵勇家受了惊吓引发失忆,这下午马上又来这一出,而且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向晓东父母打电话回来,当然是惊弓之鸟一样胆小了。
随便一瞥,见向晓东不但笑的没心没肺,竟然还鄙视起妈妈的智商来了,刘宇顿时没好气的骂道:“废话,她能不怕吗,这事被你父母看到,别说是她,连你也没好果子吃”。
“嗯嗯,对对对”,向晓东点头附和,他的确是不敢让父母知道他已经开始玩女人了的,更不用说这女人之中竟然还包括了同学的妈妈。
一想到父亲震怒的恐怖场面,他浑身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
刘宇见他还知道怕,也就放心了不少,不再继续斥责了,催促道:“继续说”。
向晓东连忙回过神来,“哦,好。我挂断电话以后,打算回去找你妈,结果门铃响了,原来大鹏已经到了”。
“他打完电话马上就到了?”刘宇又发现了疑点。
“没,我已经在门口操了你妈半个小时了”,向晓东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不过还是太快了,他肯定不是在家给我打电话的。我开了门,然后和他一起回卧室找你妈,结果发现你妈不见了,连她脱下来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哪去了?”刘宇大感意外,妈妈躲骆鹏,难道还觉得能躲掉不成?不对,她是以为向晓东的父母要回来,是在躲他们呢。
向晓东略有些得意,“别说,你妈躲得还挺好的,连大鹏都以为你妈已经走了呢。还是我发现衣柜的门缝里露出一片衣角,才把她找到了。你妈可能以为我爸妈回来了,怎么叫都不出来,哈哈”。
刘宇听到这里暗叫不妙,项圈狗链,黑暗的空间,淫行曝光的危险,这不就是自己和妈妈总结出来的那几个失忆的前提吗,虽然自己试图重现失败了,应该是还有别的条件,但是骆鹏可是遇到过那种状态的。
虽然他也未必知道原因,但是妈妈在其它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落在他手里,该不会又失忆一次吧,这岂不是糟糕透了?
可别自己和妈妈还没研究出结果,却被骆鹏这狡猾的家伙先抓住了规律吧。
刘宇强压下心底的忧虑,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谨慎的问道:“我妈出来以后,嗯,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向晓东完全没有发现刘宇的反常,大大咧咧的继续道,“不是我爸妈回来,你妈还有什么好怕的,让她出来她就出来了,然后我说大鹏也来一起玩,她就说好,我就把她屁眼里的跳蛋拿出来,和大鹏两个人一起操她了”。
“你们”,刘宇思考了一下,觉得和妈妈昨天的描述已经完全对不上号了,心怀侥幸的问道,“你们就又一直操到结束?你不累?我妈和大鹏也不累?”
“那哪能啊,男人又不是铁打的,谁能一直操那么久”,向晓东鄙视的瞥了刘宇一眼,似乎在奇怪他怎么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看得刘宇咬牙暗恨。
向晓东鄙视了刘宇一番后,就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大鹏有办法,他听我在电话里说了能玩到晚上,就拿了点那个,那个,药,还专门带来了情趣避孕套保护鸡巴。而且搬来了一箱能量饮料,就是和职业运动员喝的类似,嗯,说不定还不止,我怀疑那里说不定有兴奋剂呢,喝完之后全身是劲儿”。
刘宇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这些东西竟然是骆鹏带去的,妈妈怎么说是向晓东准备的呢?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你们这样操了多久”。
听了这个问题,向晓东不由得骄傲起来:“从大鹏来开始,我俩操了你妈五个多小时吧。有时候累的腰疼了,就轮流休息。下去休息的人就拿饮料给大家喝,另一个人就穿上一个女人操女人用的那种假鸡巴,还是两根鸡巴一起操,你妈爽的全身直抽搐,还拼命的叫”。
“嗯?”
刘宇心想,妈妈提到的最后一件道具也对上了,不过这道具是哪来的?
向晓东家里的还是骆鹏带去的?
于是他见缝插针的问道,“女同用的假鸡巴?哪来的这东西?”
向晓东正说到兴头上,见刘宇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不高兴,不过也不敢发作,忙里偷闲的答了一句,“大鹏带的呗,我家哪有这东西。不过这东西还真是挺有意思的,穿上以后就像长了两根鸡巴一样,一个人操得你妈又哭又嚎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高大威猛了不少,干劲十足,我都想就这样操她一整晚算了”。
刘宇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真是不怕事大啊,我妈这是没出事,要是出了事,我一定弄死你们俩,以后再敢这么玩,我直接拿刀砍了你”。
向晓东连忙摆手,“不能不能,那个,说实话我也怕,要不是每次问你妈要不要继续,她都说要,我也不敢玩的这么狠。不过你妈这回可是真的爽了,大鹏走之前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在那看着你妈,你妈还在一直漏尿呢,一会儿一股一会儿一溜的,早知道准备个尿不湿给她了,那么大个人了尿床都控制不住,哈哈”。
“闭嘴”,刘宇的心情十分恶劣,随口问道,“说完了?”
“啊,没”,向晓东又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小声补充道,“大鹏走了以后,你妈醒过来了,我自己又操了几下,发现她好像没有尿了,就又给她喝了两罐饮料,又操了一个多小时。后来饮料喝光了,我和你妈也都没有体力了,就停下了。她休息了一会儿,洗了澡就走了,额,这回说完了”。
刘宇听着向晓东这最后一段描述,发现和妈妈说的又能对上了,只是中间骆鹏的出现妈妈完全没有提,这到底是妈妈出于某种原因有意没说,还是又陷入失忆的状态了呢?
要说是失忆了吧,她可是连电话的事都没提呢,总不可能听到电话就开始失忆吧。
可是要说没失忆,骆鹏参与进去这么大的事,她总不会以为呆子能瞒住我吧。
“我妈走之前,你们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给我说清楚”,刘宇仔细的盘问着,他要还原当天的完整过程,确定妈妈当时的状态,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向晓东发现什么不妥了。
“没什么了啊,哦,对,你妈发现我吃药了。也是,不然我也不可能操那么久,还有就是骂我操得太狠,操的她连腿都合不拢了。我说大鹏操的更狠,她还不承认,说和大鹏有什么关系,都是我。她真是偏心啊,明明是两个人把她操的那么惨,为什么只骂我一个啊”,向晓东郁闷的嘀咕着。
“操,事儿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不骂你骂谁?滚蛋吧你,这些事你要是敢传出去,就准备到医院过下半辈子吧”,刘宇听到妈妈的惨状,再看呆子没心没肺的脸,怒火中烧,有种打扁他那张呆脸的冲动。
向晓东转身要走,嘴里还嘟囔着:“是你妈自己要一直操的,我说这些也是你让我说的,怎么怪起我来了。再说,你、大鹏、大勇,能说的都知道了,也没谁可以说了”,正嘀咕着,忽然觉得身后声音不对,回头一看,刘宇的拳头已经抡了过来,连忙抱头鼠窜,边跑边喊道,“我滚我滚,我不说了,你冷静,冷静啊”。
刘宇作势追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现在需要思考。
骆鹏去的时候,妈妈面临的一切条件都和在赵勇家失忆的时候差不多,说不定妈妈真的失忆了,所以没有记得骆鹏的事情,可是自己和妈妈前天晚上试图重现那一幕,却没有效果,到底还差什么?
因为失忆,所以不记得详细的过程,不记得骆鹏的到来,以为是一直在被向晓东奸淫,包括后来的其它调教道具和饮料,都被妈妈记在了向晓东的头上。
如果确实失忆了,后来妈妈又是怎么清醒过来的呢。难道骆鹏已经掌握了妈妈失忆的秘密,临走的时候又把妈妈弄醒了?这岂不是很糟糕。
如果妈妈没失忆,情况就更复杂了。
那说明她在隐瞒自己,也就是说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重要事情发生了。
这无疑对自己和赵勇的计划十分不利。
那么有没有什么能判断妈妈到底是不是失忆的证据呢?刘宇仔细回忆着向晓东描述的过程,盘算着其中有哪些反常的事情。
骆鹏!
妈妈没有对自己提起骆鹏曾经给向晓东打了电话,骆鹏到底是真的碰巧赶到,还是事先就知道妈妈在那里呢。
那时候,知道妈妈在向晓东家里的一共有四个人,刘宇自己和赵勇都不会告诉骆鹏,那就只剩下妈妈本人和向晓东了。
向晓东觉得自己一个人想不出新鲜的节目,偷偷邀请了骆鹏去出主意,这原本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可是以骆鹏的狡猾和对妈妈身体的觊觎,他带去的新节目是不是单调了点?
如果不是向晓东,而是妈妈偷偷通知骆鹏的,那妈妈又有什么用意呢,觉得一个男人不过瘾,想玩点刺激的?这没有必要瞒着自己啊。
情不自禁的迷上了之前被骆鹏调教的感觉,想重温一下那种刺激?
可是听向晓东的描述,三个人的游戏之中,仍然是向晓东在主导啊,骆鹏除了提供道具以外,就再没有什么建树了。
这呆子的描述就算可能夸大他本人在游戏中的作用,可是那毫无创意的玩法,说是骆鹏的主意也没人信啊。
妈妈总不会想用呆子压制骆鹏,让骆鹏向呆子学习一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每种解释都不合理啊。
刘宇正在极力梳理着一切细节,试图分析出个真相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向晓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跑了回来。
“你还不滚蛋,还有什么事”,刘宇现在看到他就烦,黑着脸挥了挥拳头,就想赶走他,继续自己的思考。
向晓东却一脸期待的凑了上来,贼兮兮的问道:“那啥,下次赌局是什么时候?定个时间呗”。
刘宇刚才只是随口应付他,哪里愿意真的再和这呆子打这种有赔没赚的赌,于是一脸恼火的道:“再说吧,最近没心思赌”。
向晓东一听就不乐意了,心想多亏我留了个心眼儿,他又凑近了一步,贼头贼脑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对了,我发现个奇怪的事。你知道吗,那天,大鹏来之前和来了以后,你妈的表现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我妈怎么不一样了?”刘宇又惊又怒,妈妈在骆鹏面前有特殊的表现,他们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把赌局的时间定下来,我就告诉你,嘿嘿”,向晓东这回是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见到呆子一脸的贱样,刘宇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看来为了获得这个重要信息,只能答应他了,于是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放了学咱们直接去你家,到了就开始,怎么样”,向晓东见刘宇松口,怕夜长梦多,一口打断了刘宇的话,直接提议道。
“这么急干嘛,等周末不好吗”,刘宇很不情愿,这种被傻子算计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那你妈的事也等那时候一起说吧”,向晓东不知道刘宇为什么对自己刚才的话这么在意,但是手里既然拥有了筹码,本能的就不愿意让步。
刘宇尽管对被呆子逼迫有点不爽,但是转念一想,只要先通知妈妈一声,让她严阵以待,多穿几件衣服,到时候就算这呆子赢得多,也拿不到什么好处了,这事其实没什么风险。
转念又想到,妈妈的身体不知道恢复了没有,按照妈妈昨天的表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先征求一下妈妈的意见吧,于是说道:“等我问问我妈再说,不过你记住,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好,放心吧”,向晓东把胸脯拍的“啪啪”直响,乐颠颠的答应了,随即就站在那眼巴巴的看着刘宇,看来是等着他当场打电话呢。
刘宇本打算支开他再打电话,见他不肯走,无奈只能拿出电话拨通了玉诗的号码。
“喂,儿子,有什么事?”玉诗甜腻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哦,那个,东子说今天想再和我赌一次,就是关于推迟你到外面找主人的事,你今天方便吗”,由于有呆货在旁边听着,刘宇怕玉诗不明内情说漏了什么,赶紧把重点说了出来。
玉诗一听刘宇的话,就明白了其中隐含的意思,看来这是向晓东在旁边听着呢,儿子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应该是已经答应了。
玉诗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还要接受向晓东的赌局,但思索了一下,还是表示今天没有问题。
由于向晓东赖在一旁听着,刘宇也不方便嘱咐妈妈多穿几件衣服,只能隐约的点出了赌局规则还是上次的那样,相信妈妈应该能明白。
向晓东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才贼头贼脑的看了看周围,说道:“那天你妈在大鹏来以前,被我一个人操的时候,虽然被我操尿了,但是只是高潮的时候才会喷出来,高潮过去就停了,可是大鹏来了以后,你妈的尿就再也没停过,哈哈,我都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被操得连续漏了好几个小时的尿”。
刘宇大怒,这呆货卖了半天关子,最后就说出这么个事儿?
这根本不是自己想知道的啊。
他不好直接针对这个发火,只好怒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鹏都干了些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大鹏拿了一个新东西,那东西就是一根细腰带,前边垂下来一根电线,电线上穿着一个小金环,线头上还有根黑色的小棍,像火柴棍那么细”,说到这里,向晓东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问道,“你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用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赶紧说,显摆什么”,刘宇一听这东西的样子,顿觉不妙,立刻追问。
向晓东得意的说道:“嘿嘿,这东西是专门调教女人尿道的,把腰带系在女人腰上,小金环卡在女人的尿道口上,那根小棍一直捅道尿道里边去,遥控器一开,那小棍就放电。那天给你妈装上这东西以后,时不时的放一下电,她叫的那个惨啊,尿根本就停不下来”。
“大鹏哪来的这种东西”,刘宇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发觉骆鹏总是能弄到稀奇古怪的东西,用于玩弄自己的妈妈。
这让他怀疑骆鹏背后还有什么人再给他出谋划策,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要彻底教训这个家伙一下了,这等于把妈妈陷入未知的危险中了。
向晓东挠了挠头道:“我没问。我跟你说,最后那东西从你妈的尿道里拿出来,你妈连尿道口也合不拢。说不定,你妈回家的一路上都还在漏尿呢,哈哈哈哈,从来没见哪个女人被玩得这么惨,太搞笑了”。
“操,把我妈弄成那样你还有脸笑?我觉得还是现在就弄死你算了”,刘宇真的愤怒了,这种玩法已经不能叫游戏了,真的就是在折磨女人,这该死的骆鹏。
说着说着,刘宇心里一动,嘲讽道,“我妈到你家去给你做测试,你就这么看着大鹏越过你去调教我妈?你也不想想,这如果成功了,到底是你通过了测试,还是大鹏通过了测试,你还有点想当主人的自觉吗”。
“不是啊”,向晓东对刘宇的鄙视十分不满,当场抗议起来,“谁说我就看着了,那东西还是我亲手给你妈插到尿道里去的呢”。
刘宇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细节有问题,不动声色的问道:“大鹏拿来的东西,他会甘心让你先用?”
向晓东骄傲的哼了一声,说:“他倒是想自己动手,可是你妈理都不理他啊。只有我的话你妈才听,我让她把逼掰开,她就把逼掰开,一动不动的让我把那东西捅进去。我让她夹紧,她就紧紧夹住。后来我让她自己把开关打开,结果她就亲手把自己电得嗷嗷叫着满地喷尿,哈哈哈,太给我长脸了”。
刘宇没理会呆子的得意,心里想着,刚刚还觉得骆鹏没搞出什么花样,结果就隐藏了这么重要的一个道具,这就和刚才自己的猜测矛盾了,难道真是妈妈通知骆鹏去的?
不对,这还是解释不了自己刚才的疑问,骆鹏虽然提供了道具,但是那一天的游戏仍然是按照向晓东的玩法进行的。
凭刘宇对骆鹏的了解,如果游戏是在骆鹏主导之下的话,这样一件新东西第一次用在女人身上,他肯定能玩出无数花样来。
慢条斯理的给女人装上淫乱的道具,然后用语言和行动一点点的打击女人的自尊,看着女人在道具的刺激下羞耻难堪的样子,在女人心灵的崩溃之中享受她们彻底臣服的肉体,这才是骆鹏的追求。
唔,好像也不都是这样,起码他调教妈妈的时候不是这样,他好像更喜欢利用他的肉棒与妈妈身体的契合,强行催动妈妈的欲望,试图从肉体上强行征服妈妈。
其实刘宇对骆鹏的了解并没有错,只是骆鹏对玉诗觊觎已久,面对她的时候,有些失去平常心,尤其是发现了两个人性器的完美匹配以后,更是情不自禁的试图让玉诗也从这种契合中感悟到那种“天赐良缘”。
然而玉诗经历的调教比他专业得多,他这种半吊子调教师哪里驾驭得了。
直到最近,他才在一次次失败中渐渐平复了心境,重新拾起擅长的手段,试图先打开玉诗心灵的大门,再引导她认识到“性器契合”这种万中无一的偶遇是一种深重的宿命,最终身心都臣服于他。
刘宇不知道骆鹏的心理变化过程,也不可能想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此时他否定了妈妈主动邀请骆鹏这种可能,把心思都放在了“向晓东邀请骆鹏”这种可能性上。
刚才向晓东的话,还让他发觉了另一个问题。
妈妈在赵勇家失忆以后,也是只接受向晓东的命令,这次又是,难道妈妈潜意识里更认可这个呆货做主人?
不应该啊。
不对。
刘宇暗暗摇头:在温泉酒店走廊上的那次失忆,妈妈是接受了骆鹏的命令的,失忆状态下只接受一个人的命令,这一点确定无疑,那么这个人是怎么选定的呢。
向晓东满意的走了,刘宇本来打算回教室静静的思考一下,忽然想到,放学的时候骆鹏说不定又会来纠缠自己,为了不让他发现向晓东要去自己家,最好提前打发掉他。
于是刘宇转身往篮球场走去,果然从人堆里发现了骆鹏的身影。
随即,刘宇找了个不太显眼但是经常能被球场上的人看到的地方,站在那里假装看他们打球。
果然,骆鹏很快就找人把自己换了下来,凑到刘宇身边,只是骆鹏却没有再次劝说他什么,只是随口闲聊起来。
刘宇很意外,也只能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营养的话题,直到上课铃响起,两个人才各自回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