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巧遇奇人(2/2)
虽然筱田雄二掌管大小事务,但他的资历很浅,人们只是看在他是筱田弘介养子才给他三分面子,一旦人们得知筱田雄二贪污巨款和谋害亲父的阴谋后,定然会群起而诛之。
目前,在硫硫岛上的只有极少数三口组成员是筱田雄二的嫡系亲信。
所以,我们只要想办法要把筱田雄二罪证昭然于天下,那么就会轻松地将筱田雄二至于死地。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赶在筱田弘介被害之前让筱田弘介本人知道实情,可是,怎么才能把消息送出呢?
他说三口组里也不乏有正义侠义之人,又问我岛上都有哪些日本人,他说了几个名字里的日本人其中松井小野。
松井小野?不就是那个差点下令处死我的日本人。
萧健一一听松井小野在硫硫岛上,很兴奋。
他曾救过这个小野一命,这个日本人很讲义气。
于是他撕下衬衣一条,在上面用指血写了“社长危险,替换医生,更换药物。一剑”几个字,随后他将布条交给我,让我随身携带,伺机递送,并叮嘱说谁也不要相信,必须亲自交给松井小野。
但是怎么才能躲过严密的层层警卫,联系到小野呢?以我目前的功力,无法担当悄无声息地穿越层层戒备深严的警戒,到绿区外联络的重任。
我不知深浅地说,内庭里的守卫都是些蒙面女人,没什么可怕的。
萧健一却一本正经地告诫我,千万不可小觑这些女忍者,她们甚至比日本男武士都可怕。
忍者的功法有点类似《瞬间飘移法》,是以敏捷的身手,迅捷的速度见长。
忍者一般是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如暗杀,奇袭等,待我修炼到第一层境界后,与忍者相遇时或许能有机会自保逃脱。
……
十二月的一天,筱田雄二回岛了,他没有把携家眷们来岛上避寒。
内庭忽然忙碌起来,几个女忍者指挥着侍者们在正庭院的大堂布置灵堂。
我在一旁偷听到她们间的对话,三口组社长筱田弘介已病入膏,一个月之内肯定病死。
忠孝的岛主筱田雄二听说若提前给老人准备妥后事,或许老人能多弥留一段时间,所以就安排提前布置灵堂。
我把随即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向萧健一。他听后严肃的表情里透露出几丝焦虑。
那天晚上,我正在搬运东西,看到内庭大门打开,我扭脸看到从外庭送进一个布条蒙眼的女子,候在门口两个侍女将该女子带到筱田雄二的寝殿。
朦胧的月光下,女子妙曼袅娜的身材,如同是弱柳扶风一般,但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黑暗的里,似乎整个人都与黑暗融合成一体。
我觉得身影很熟悉,像是玛丹。
我心里一阵狂跳,这机会真是难得,决计今晚定要与玛丹见面。
一顿饭时间后,内庭里,静静地。
我双腿发力,手托地面,一跃而起,腾空越过侧院矮墙,轻轻落在后花园院内,俯下身子,四下观察,发现内庭的岗哨增多了。
我定身运气,施展瞬间飘移功法,躲过女忍者的警戒,轻轻地落在正庭院内,猫身屏气,看到院墙岗楼上的岗哨并无异常。
我又借着阴影施展的轻功,“唰唰”几下就来到筱田雄二寝殿的卧房窗下。
大院里除了筱田雄二的寝房有人,其它屋都没人住。
房内传出声音。
“唔……唔……”女人婉转娇啼的闷吟声。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我轻轻拨开一点窗户,透过窗缝看到:里面正颠鸳倒凤。
玛丹像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趴在榻榻米上。
筱田雄二正在她身后奋力驰骋,黑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扭腰摆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唔啊……唔啊……唔啊啊……”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紧抓着枕头,满足的呻吟着。
玛丹的浪叫声,在空旷寂静的庭院里很响彻。
约莫半个小时后。
“唔啊……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玛丹呻吟声忽然尖锐起来,只见她反弓着身体在空中僵直了几秒钟后,瘫软在榻榻米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欲仙欲死的浪吟声。
庭院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筱田雄二抱起玛丹走向里面的洗澡间。
洗澡间在卧房靠里的位置,要去洗澡间须经过卧房,我没敢贸然闯入,只能伏在窗下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后,筱田雄二只身返回,钻进衾被倒头便睡去。
我见筱田雄二响起如雷的鼾声后,推窗悄声跳进窗内,踮着脚尖越过床榻来到洗澡间。
轻轻推开槅门,看到玛丹小脸绯红地瘫躺在浴缸里轻喘,两座颤颠颠的乳峰不住地上下起伏,显然她是又被雄二梅开了二度。
没等玛丹发出惊叫,我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玛丹见是我,既惊又喜。
“是你?你还活着?”她一边挣扎地从浴缸起身,一边用沙哑着嗓音低声道。
“是我!我师傅还好吗?你们都还好吗?”我一边低声应道,一边用浴巾把她婀娜有致的红晕裸体遮住。
“谢谢!”
玛丹潮红未散的俏脸更加红润,用浴巾挡住胸前的春色。
“你师傅他很好,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难道你都看见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有要紧事告你。”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免得她尴尬:“你回去后,转告师傅,让他想办法找到松井小野,就说‘一剑’遇难,让他尽快与我接头。现在‘一剑’被囚禁在绿区内庭后山的一个密洞里。”
“嗯!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玛丹认真地答道。
“她还好吗?还有一个来月她就要生产了吧?”
玛丹当然知道我问的她是指朴英姬。她哀叹道:“唉!怎么给你说呢?她的预产期在明年六月底……”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离开那天是怀孕整三个月啊!她的预产期应该是在明年元月份啊。我只听说十月怀胎,没说十五个月怀胎啊!即使是晚产,也不可能晚产五个月吧?”
我岂能忘记差点要我性命的日子啊,那天正是朴英姬怀孕三个月的禁欲期满的日子。
“说来话长啊,你走后不久,她就意外流产了。现在她又怀孕了,怀孕三个月……”
“我怎么越填越糊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打断她说。
“朴英姬真是可怜啊!”
玛丹眼角淌着伤心的泪水说:“你走后,驴脸那个畜生每天都欺负朴英姬,他就像吃了性药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折腾她,整夜里都能听到朴英姬那凄惨的嚎叫声和哀求声。有时,她值夜班回来身心都很疲惫,那畜生仍不肯放过她。她经常被驴脸糟蹋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可她又不敢旷工,只得挣扎着起身,叉着双腿去上班,因为她的下身又肿又痛,大腿都不敢并拢。唉!朴英姬苦不堪言啊!你是不知道,那畜生胯下的那……那东西,就……就跟毛驴的一样样长,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我也曾被他……朴英姬每天都在遭罪啊!”
她面露惊色,余悸不已。
那天我瞥见过驴脸那形如棒槌的阳具,听朴英姬说玛丹也曾被这个驴脸奸淫过。
见玛丹面露恐慌之色,估计她忆想起曾被驴脸那根棒槌似的驴阳具奸淫的惨状。
“朴英姬不止一次地跟我哭诉,她实在是受不了驴脸变态般的摧残,她想到过死,但又怕驴脸迁怒于你。因为驴脸曾警告过她,如果她不顺从他或者有其他念头,那么他就会活剐了她的男人。她说,她可以一死了之,但她不能不顾你的安危。所以,她不得不强忍肉体上折磨,任由驴脸的蹂躏。真是苦不堪言啊!你走离开两周那个晚上,我和你师傅听到朴英姬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感觉有些不对头,但又不敢擅自过去询问。犹豫间,驴脸一脚踹开我家的木门,让我俩赶紧随他过去帮忙。进屋一看,朴英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床上一大滩血。我们没敢耽搁,赶紧把朴英姬送到医务所才保住她的性命。”
“我操他驴脸八倍祖宗!”我忿忿地粗口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朴英姬流产的呢?”我对妇科常识不甚了解,问的有点八卦。
“不会吧?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玛丹将信将疑,她误以为我带有轻薄的成分,当她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后,便红着脸吞吞吐吐解释道:“其实,我也是听医生说,当性高潮时子宫随着高潮的律动频率而律动收缩,宫颈会张开半个小时之久。孕妇最好减少性生活次数,尽量不要过度兴奋。否则,子宫会随着性高潮的律动收缩由此挤压胎体,性高潮的强度越大,那么子宫收缩挤压的力度就越大。倘若经常极度兴奋迫使子宫强力收缩,那么胎体会被挤压出张开的宫颈,从而导致流产……”
“哦!原来是被驴脸接二连三地……”我恍然大悟。我把后面的“……奸至极度高潮造成的流产”给咽回肚子里。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玛丹听出我的话语间的意味,她忿然仰起羞红的小脸,为朴英姬开脱辩解。
“那个驴脸是个摧花魔鬼,我们都怕在值夜班时遇上他。他每次都像个发情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欺负我……我们,每个陪过他的姐妹都说受不了他的折腾,何况朴英姬是个有身孕的孕妇,他的动作又那么粗鲁……”
“哦哦!那朴英姬怎么会那么快就怀孕呢?现在腹中怀的会不会是驴脸……因为他……”我断定朴英姬现在腹中怀的十有八九是驴脸的种!
因为驴脸属于性腺发达、性激素过剩的男人,同时他又有天赋异禀的性能力,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十分痴迷的朴英姬。
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奸至高潮连连,而女性在在性高潮过程中,子宫收缩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非常利于精子游入,同时,女性在高潮时还会额外排卵,大大增加受孕几率……
“哼!你肯定想歪了!”玛丹不满地打断我的问话。“你是不是要说,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欺负到高潮,而性高潮时受孕的几率增大是不是?”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脸一红,尴尬地讪讪道。
“我告诉你吧,朴英姬流产后的两个月内没再值过夜班,也没有服务过别的日本人,这也许是自私的驴脸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特意安排。这期间她只跟驴脸有过性行为,而且他每天都不放过她,所以,她腹中的胎儿肯定是驴脸的。你明白了吧?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喂!你哪里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正在这时,听到卧房的筱田雄二叱问声。
我俩都吓了一跳。
我用手指指她,又指向外面。
玛丹会意地点头。
“对不起!我马上就过去。”她一边应着,一边把洗澡间灯关掉,推门返回寝屋。
我在洗澡间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呆着,直到寝屋里响起男人的鼾声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在我轻轻合上门时,瞄见令人怜惜的玛丹双手紧缩在胸前,像只无助的小绵羊蜷曲在筱田雄二布满毛发的胸怀里。
我暗暗祈祷玛丹能顺利地把信息传出去,早点举事,解救水深火热中的朴英姬。
……
翌日傍晚,侧院里来了两个忍者装束的女人,这两个女忍者身高马大,足足有三百斤重,就像日本的女相扑。
她俩牵走两只那两只犬,第二天那两只犬送回,再换两只。
而且专挑选雄性犬,雌性犬则未被牵走过,公犬回来后,不停地舔舐它的生殖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我在送饭时,把这一不寻常的情况报告给萧健一。
萧健一思酌了一会后,突然焦躁不安起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面露令人寒栗目光命令我今晚去内庭各个的院落里侦查一番。
尤其注意美奈子和纪香的下落。
我的肩膀被他抓的深疼,自我俩相识以来萧健一最凶的一次。
……
当天深夜,天黑夜高,北风呼啸。
我借着漆黑阴影巧妙躲避着来回巡逻的侍卫,潜到筱田雄二的寝殿,发现里面灯亮着却没有人。
自从与玛丹见面以后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的深夜里都要来这里察看,希望玛丹能在筱田雄二的寝殿出现。
然而,这一个月里不仅没看见玛丹,而且也没见到筱田雄二再让义务服务队的其他女成员陪侍他,有时看到筱田雄二独自一人,有时他后半夜才回来睡觉。
这不符合筱田雄二生性好色的性格,按规矩即使他要临幸他妻子,也只能在他这个岛主的寝殿里。
那么他深更半夜里去哪里了呢?
会不会又去岛民家中糟害良家妇女去了吧?
在我冥思苦想的同时,手脚却没停顿,我的身体矫捷地在熟悉错落的院墙间翻跃,忽觉得自己的轻功又有了长进。
正自喜之时,发现远处一个院落里的寝殿窗户亮着灯光。
于是,我气运丹田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后,轻轻地落在院内。
忽然,寝殿屋里传出“汪汪”狗吠声。狗的听觉很灵敏,是人的16倍。
“糟糕!被狗发现了。”我心一惊,暗暗地自嘲:“还自夸功力长进了,这下好了,被发现了。”
我正欲逃离时,屋里的狗不再“汪汪”,而是发出两声“呜呜”的哀鸣声。
原来狗的嗅觉更强,是人的40倍,优良的犬种能清晰地分辨出它周围的气味。
看来它们嗅出了我的体味,知道院子里的我是它们朋友,是每天给它们喂食、洗澡的那个人。
“好险啊!”我抹去额头的冷汗,借着夜色潜至窗下,偷偷地向里窥望。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大吃一惊。
屋里有四个人和两只狗。
白天来侧院牵狗的那两个又肥又壮的女忍者立在屋门两侧。
一只猎犬正卧在旁边舔舐着它尚未全软的狗茎,狗茎有一尺多长,狗茎根部有拳头大的蝴蝶结状物的大肉瘤。
筱田雄二裸着下身半躺在矮榻上,他胯下已疲软了的阴茎马眼还往外渗出乳白色黏液。
他的只手牵一根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脖子上的狗项圈。
这女人像母狗似的四肢着地地趴着,一只雄性猎犬面朝向另一面,狗的尾部与女人肥臀紧密相贴,一根粗大的狗茎紧紧连着狗和女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