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琉岛生涯(2/2)
刚才在驴脸关门的一霎,我看到驴脸下身那玩意很粗很长,跟毛驴的阳具似的。
看来人们戏称他为驴脸,不仅仅是他的脸长,而是由于他的阳具如驴,估计这个驴脸外号是曾陪他睡过的女人给他起的。
“啪……啪……”不急不慢的肉体撞击声,“喔……喔啊……喔啊啊啊啊……”不大一会,朴英姬从里面就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她被驴脸送上云端。
这也难怪,朴英姬刚才已被我的前戏带入兴奋状态,就在将要升空时我突然停了,驴脸接力时机刚刚好,他会不费力地让朴英姬升空,让她不再有被吊在空中的难耐,很快地就到达愉悦的性高峰。
木屋内竹床的“咯吱咯吱”翻来覆去地响着。
“扑哧……扑哧……”肉棒在充满淫液肉洞里的抽插声一下接一下,根本没有停顿。
“喔啊……不要……喔啊喔喔……我不不不……”时隔不久,朴英姬急促的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她又被身上这个丑陋的男人带往性的高峰。
虽然,朴英姬打心眼里不愿意被她所厌恶的男人奸至高潮,但是,诚实的生理欲望却背叛了她,生理上的欲火被驴脸胯下的利剑点燃,潮的亢奋欢叫声又响起。
朴英姬不想,但她内心在她身上体内肆虐果不其然,这个驴脸床上功夫的确有一套,短时间内两次将朴英姬奸至高潮。
怪不得朴英姬怕他,这一晚上不知她能不能扛得住?
黑暗中,师傅的木门缝有四只偷窥眼睛。
我心情复杂地离开草屋,来到一个再也听不见淫靡交合声的土坡上,远远地望着木屋小窗散出的微弱灯光。
怎么会这般凄凉感?朴英姬不是我的合法妻子,娟子才是!若木屋里的是娟子那才会令我悲鸣。
在土堆上坐了很久很久,木屋门依然紧闭着。
一个身影闪过来,原来是师傅,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和理解。
“回到木屋门口吧,万一日本人出来发现你不在屋门外,那就麻烦大了。”
我木然地返回木屋门前,屋里女人兴奋的娇吟声依旧响亮,像女子在深夜里锻炼嗓音。
“扑哧……啪……扑哧……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喔啊……喔啊……”撩人的呻吟声。
我顺着门缝向屋内瞅:朴英姬像狗似的撅着肥臀趴着,她的阴穴被又黑又粗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黝黑的肉棒上挂着圈圈白色液沫。
驴脸在她的身后抱着蛮腰有力地挺动屁股,粗大的肉棒在阴穴间抽送着,肉棒被阴道的嫩肉紧紧地包着。
“喔啊……喔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朴英姬猛地弓起身子,一阵抽搐,无可抑制的高潮又来了。
驴脸见朴英姬高潮了,邪笑着猛地从阴穴里拔出肉棒。
当肉棒脱离阴穴的同时,从朴英姬的阴穴疾射出一股液体,液体直直地打在她身下的床铺上。
朴英姬潮吹了!
她把女人最珍贵的阴精献给了她最厌恶的驴脸!
我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来回套动,直到把阴囊里的乳白色液体射在木门上。
屋内。驴脸又把瘫软的像团面的朴英姬翻转过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女人苦苦地哀求声。
驴脸根本没有理会朴英姬的乞求,他那丑陋的身躯趴在朴英姬的身上,双手置于她臀下将她的臀高高垫起,像打桩机般的冲击着朴英姬。
“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越来越激烈。
约半支烟工夫,驴脸忽然发出一声粗重的吼声,那是男人兴奋到顶点射精时才发出吼声。
“不要啊……喔……又来了……喔啊啊啊啊啊……”朴英姬极度兴奋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僵直了片刻后,她就泄身给了驴脸。
此时的朴英姬像是筛糠似的颤抖,她从内到外浑身通泰到了极点。
朴英姬被驴脸奸到高潮的最顶峰了!她彻底崩溃了!
二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驴脸肥黑屁股上的肌肉一绷一松,顶在穴心的肉棒正往朴英姬子宫里注射着一股股浓精。
朴英姬美目迷离,脖颈向后紧梗,漂亮的脸蛋爬满了潮红,湿淋淋的汗水挂满酮体,双手紧紧捧着那张丑脸,两足交错地钩在驴脸的腰间,扭动着的肥臀向上耸挺与驴脸的性器紧紧相连,两片肥肿嫩肉贪婪地咬着粗黑的肉棒不放。
驴脸和朴英姬一黑一白反差很大的两具肉体依旧重叠着,股下的床褥被精液和潮液的混合液湿濡一大片。
过了一会,此起彼伏的粗喘渐缓,驴脸张开他那两片猥琐的厚唇探向朴英姬那性感的殷口。
接下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朴英姬竟然微启朱唇,主动将她的舌尖送进驴脸的大嘴里,她的双臂交错着揽在驴脸的后脑勺,二人四唇交缠喉咙噏动,如同热恋情人般亲昵地互吻起来。
显然,朴英姬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浸在被臣服的幻境中。由此看来,性的确能征服人的心智,能令人恍惚迷蒙。
二人热吻一阵后,驴脸又翻身俯在她的双腿间摆弄着什么。
我定睛细看,他正把床单卷成细长卷往阴户里塞,这个变态!
朴英姬喘息着身软如泥地无力动弾,任由驴脸在她胯间摆弄。
驴脸似乎很耐心,他把阴阜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又捡起一个避孕套,倒翻过来,塞进她阴道。
又过了一阵,木门开了,驴脸见我蹲在门口,便抬腿一脚将我踹进门里后,扬长而去。
我狼狈地从地下爬起,看到朴英姬面露满足的惬意,开大腿在床上微喘,像是体味高潮后的余韵,那微微隆起的腹忽起忽伏,像是肚子里的胎儿对外面世界发泄着不满。
我忽想起朴英姬刚才一把推开我的情景,就怒恼不已,暗想,我没能喂饱你,驴脸的大鸡巴喂饱你了吧?撑死你了吧?
忽而,又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种卑劣的想法呢?
太不厚道了。
是男人的性无能才使女人产生欲求不满之举,怎么能怪罪女人呢?
本来男人未尽而应该应尽到的义务,由另外的男人代替完成义务。
义务的完成是最终目的,至于说是由哪个男人来完成的并不重要,对于女人来说感受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错在男人,不在女人。
我明白,自己是在妒嫉别的男人的性能力!懊恨自己的不济,才有卑劣之想。
想起性能力,我又一次陷入悲凉,自己仍然每天坚持锻炼,虽然有些改善,但是效果怎么不明显呢?
“对不起!我……”这时,朴英姬睁开失神双眼羞愧地。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不!我不应该……”朴英姬羞愤地掩面而泣。
她被驴脸奸淫到高潮的失态情景肯定被门外的张大牛悉数目睹,虽然俩人以夫妻相处不过四个月,还谈不上过深的感情,但他现在毕竟是她的丈夫,她知道作为丈夫一定难以容忍或难以接受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连连、高潮迭起,甚至被驴脸奸到失禁。
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不应该有表现出兴奋的姿态,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没关系!我理解你!”
我以为朴英姬解释她刚才一把推开我的事情。
我从娟子身上已经理解了女人在性得不到满足时那种肝火上升的烦躁举动。
“你理解?你理解什么?”
朴英姬疑惑地。
接着,她羞愧地红着脸,低声道:“别耻笑我了,好不好?当时,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才……请你原谅!”
朴英姬心里嘀咕:张大牛啊张大牛!
我曾给你讲过这个驴脸日本人的性能力啊!
岛上很多姐妹都惧怕他,他那玩意又粗又长,女人泄了好几次身他那玩意却依然坚硬如铁,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若不信你去问问玛丹,她也陪过驴脸……
真是的!
你干吗这么矫情啊?
“耻笑你?我没有那意思啊!我就跟你给你说了吧,免得以后你再误会。我其实……”我把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情娓娓道给她听。
朴英姬听我的叙述后,才知道俩人说的不是一码事。她同情地望了我很久。
……
第二天下午,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桩上,日本人要对我实行极刑。
原因有人举报说,朴英姬阴道内有我的精液残留物,在昨晚的性生活中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违反了硫硫岛条例的生育法。
医生在医疗所的冷藏柜里取出我登岛那天就被采集保存的DNA样本,与阴道体内残留物进行DNA比对,的确发现在朴英姬阴道体内有我的残留物。
广场上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嘴被堵,浑身冒着冷汗。
“冤枉!昨晚我与我男人没有发生性行为,与我发生性行为不是我男人,而是这位太君!”
朴英姬从人群中走出,指着在台下站着偷偷诡笑的驴脸。
我很着急,心里骂她傻!明明我跟她做了,她却说没做。这不是说谎吗?日本人肯定不会轻饶她。
人群中一阵嘈杂。
“肃静!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就跟你男人一起受死。”
坐在台上正中央的一个的日本人说。
他叫松井小野,好像是个中级别的头领。
“理由就是我男人那……那阴茎直不起来,无法插入我的阴道里,我男人没能力插入,那他怎么会在我的阴道留下的精液呢?恰恰相反,在我阴道里的精液残留物正是上等人昨晚留在我体内的残留物。而那位上等人就是这位太君!”
她款款而辩,指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驴脸。
“好!那好!咱们当场诊断鉴定,若如你所言,你男人则免去死刑,否则,你俩将会被一起处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朴英姬也会被处死的。本来发生此类事件的女子负次要责任,顶多会体罚,罪不至死。”
我绝望了。
虽然我有性功能病,但是我的阴茎还能直立,并且还能射精啊,只不过时间短些罢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我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是我的阴茎很争气,也许我是极度地恐惧,阴茎受到惊吓,无论怎么刺激它都是软不拉几的,像条死蚯蚓,无任何直立的迹象。
松井小野扭头瞪了驴脸一眼,拂袖而去。
我终于被无罪释放,好险啊!
回去的路上,我惊魂未定地问朴英姬:“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你说过你受过伤,性功能有障碍。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就想赌一次呗。”她把脸一仰凛然地:“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朴英姬毅然指认了的驴脸,正是在昨晚给予她蚀骨销魂般快乐感受的男人。
她昨天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看来朴英姬的肉体虽然被驴脸所驯服,但是灵魂上却没被驴脸所征服。
她还是在意她的丈夫张大牛的啊!
我心里很感动。
我俩前脚回屋,驴脸后脚就跟了进来。
朴英姬像小羊羔遇见大灰狼似的,惶恐地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昨晚亲眼看见你的性功能没有问题,这个套子里就是你昨晚的精液。”
他阴阴地奸笑着,拿出一个避孕套,那个避孕套正是昨晚我用过的那只。
我心一沉。
“我只要交出这个避孕套,你们夫妻俩被处以极刑。”
他邪恶地。
“不过,有一条出路,不知你愿不愿意做?那就是到绿区里工作,一年之内不能回家,表现好的话,或许在一年后能回家探亲一次。”
原来这都是驴脸一手策划的阴谋。
岛规说,岛上的女性只要家中尚有男人,就不会被送往慰安所,无论该男人在不在女人身边,只要能证明他还在硫硫岛上就行。
他觊觎朴英姬的美色已久,组织内部戒律很严,没有得到上士批准他这个级别的喽啰不得私自外出。他为了得到霸占朴英姬的目的,出此诡计。
好死不如赖活着。若不从,不仅我会被处死,而且还会连累无辜的朴英姬。
我别无选择,只得听从驴脸的摆布,无奈地在主动要求去绿区内工作的“申请书”和“委托书”上签字。
委托书大致意思是,由于申请人长期在外工作,需委托他人照料其家人。
家中被照料者必须是独自一人在家生活又无法自理者、未成年女子、待产孕妇或哺乳期妇女。
被委托人应与申请照料者等级相同,也就是下等人只能委托下等人。
特殊情况例外,岛民中一些死心塌地愿意为日本人卖命的狗腿子,他们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找不到等级相同的下等人做他的被委托人时,可另寻愿意做被委托人的上等人来照料其家人。
我的委托书里的被委托人是上等人驴脸。
从此,驴脸诡计得逞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天天“照料”朴英姬了。
当天,驴脸就迫不及待地提前担当起被委托人的责任。
那晚,在被委托人特殊“照料”下,木屋里的被“照料”人痛愉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哀求的凄叫声响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