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深秋的夜颇有有些凉，如果我现在在楼顶露台看星星的话……

我们家两套房全部是大型中央空调换气，永久室内恒温，啥时都一个温度。

坐在书桌前我不止一次的这样胡思乱想，今夜感觉格外漫长。时而心慌意乱，时而心痒难耐，和过去的我一样有点难集中精神写作业。

但是……尖子班的作业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我不知不觉就投入进去写。

仿佛堆得老长的多米诺骨牌，天然就吸引人去推倒。

也不能说是尖子班作业简单，而是在平时给予学生那么多高难度试卷考验以后，再按照教学大纲布置作业，就有种送分题的感觉。

但是按照教学纪律又不能不搞家庭作业，所以……难怪老师基本上不关心大家的作业，连批改权也丢给各组组长了。

我突然明白，这也许就是故意给大家多点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学习状态。弹性作业可以让你有时间集中起来攻克自己弱势功课。

我的弱项嘛，目前好像居然不存在！

毕竟，我想想这也就是初二科目，能难到哪里去。只要不大规模超纲出题，我们连参考书都不用翻，直接下笔就行。

可是，为什么我考试起来就只能处于尖子5班中下水平呢？

我突然意识到，平日里上课和考试巨大的鸿沟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尖子班这些人每天在学校里嘻嘻哈哈，不过是迫于教育体制应付一下罢了。

真正的学习是下课后，找优秀教师补课的，找一流培训班的，各显神通。

那么我其实也有机会，只要我肯每天补课久一点……但是这样一来，回家看妈妈的福利就等于没有了。

回头想想最近妈妈也是问过我要不要找补课培训班，想来老师早就和她沟通过这方面问题。

我是听说过，很多严格点的培训班都是故意远离学校，包晚饭的，要上课到晚上8点多。

那样一来，我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急剧减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背后的房门口的电子屏“滴滴滴”的响了。

这个声音频率，我设定的是妈妈用指纹开锁的提示声。

我想明白了这点，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会，心脏扑通扑通的高速跳动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电子钟，时间好像略微有点早？

大约不到一分钟，妈妈随着非常轻微的一声电子声打开了我的房门。

我迫不及待的回头看去……

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双手捧着一打……参考书？！这和我想象和期待的完全不一样。

妈妈很是随意的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本参考书往我书桌上一放，然后坐在床头无精打采的说：“你们老师推荐的培训班教材，这几本居然要600多，这些老师肯定有抽成。”

妈妈靠在我床上不肯起来，说懒得换衣服，又说天台有点冷没意思不想去。

我拉不动她，只好自己去洗澡。

洗澡回来，发现房间里灯光大开着，妈妈盖着我的被子居然在我床上睡着了。

看着妈妈被单下凹凸有致的身影，我并没有如想象中的心猿意马。因为我看到妈妈紧闭的双眼，那表情相当……烦躁或者焦虑。

我原本想和她睡前好好谈心，这下也不好闹出动静，关了灯老老实实睡在靠里的一侧。

睡了一会妈妈好像醒了，在黑暗中坐起来看手机。

突然她放下手机说：“我决定了，不买神溪乡的别墅了。我们回外公家自己盖！”

我完全不知道妈妈想哪去了，问：“什么别墅？”

妈妈解释说：“原本我和你爸看中了他所在疗养院附近的别墅区，想买个二手的过来重新装修。”

我问：“那为啥又突然决定不买了？”

妈妈语气不快的说：“原本买了就是方便我们一家子周末去那里住，现在我才不想去那里。去了也是看他们几个狐朋狗友打麻将到深夜，我敢打包票，在那买别墅就是这伙人提议的，方便他们聚众玩乐罢了。我们回外公家，我户口还在外公的户口本上，独立出来就可以申请宅基地自己盖别墅。”

我想了想说：“外公家也不近啊，而且外公家在城东边的金峰县，神溪乡在城西方向的陌原县。两个地方南辕北辙离正好方向相反，来往不方便的。”

妈妈赌气一样的说：“现在市里到各县马上通快速路，没什么区别。神溪乡也就是有点旅游资源名气大，论地方未必有你外公家湖边镇好，外公家那边还有温泉呢。”

我点点头说：“不过你们之前不是说神溪乡的别墅会涨价，买了划算吗？回外公家盖房子也要不少钱，那个就没办法涨价了啊。”

妈妈说：“只是那么一说，你不想在外公的村子盖别墅？有别墅了我们拍照和露出就更方便了哦～”说着她又捏了我两下。

我说：“那神溪乡别墅也可以露出拍照啊。”

妈妈回答：“那不一样，那里离疗养院很近，你爸怕是经常带那帮人来打麻将，怎么玩？”

我恍然大悟，点头说：“是这样啊，还真是个问题。”

在外公家附近盖别墅，虽然离外公家近，但是外公有自己的房子，是不会住过来的。

转念一想，我又出了主意：“爸爸那个疗养院很有名，其实那边的别墅也可以同时买啊，不影响。因为外公将来也可以去那个地方住，离疗养院近，看病疗养都方便。”

妈妈听了眼睛一亮，摸了摸我的脸说：“这倒是好主意，神溪乡经常有旅游活动，又热闹又繁华。而且教育局的退休干部大部分在那边有房，熟人多。你外公说不定真的会喜欢，我……待会问问。”她特地拿手机看了下时间。

说完又捏我鼻子一下说：“你还存着把外公外婆送到神溪乡别墅去住，然后我们在湖边镇别墅就可以放开了玩的心思对吧？”

我笑嘻嘻的点头，妈妈也没露出反感的表情，反而抚摸着我的头发说：“真是这样也挺好，到时候设计别墅的时候，我们可以多想想怎么做才好玩。”

叨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翻身坐起激动的说：“我要做很大的别墅，很大很大的院子！”

妈妈心情已经完全转好，我们娘俩干脆开了灯，拿出白纸在书桌上开始画草图了。

我和妈妈讨论后列出心目中理想度假别墅的模样：

1、 院子里首先要有游泳池，反正当地有温泉，接入温泉水就完美了。

2、 院子和房子的安保设备要好，围墙要能遮蔽外界窥探，我和妈妈的家庭露出游戏才够安全。

3、 地理位置要好，除了要有地热资源，附近最好不要有居民（这一点问题不大，湖边镇已经半废弃，人口大量外流了）。

4、 承包下宅基地附近的土地山林，以经营苗圃的名义再做第二道围墙保护别墅。

反正现在偏僻的不成片山林非常便宜，一口气租30年价格也低到不忍直视。

5、 院子和苗圃都部分园林美化，种一些珍贵树种留待未来。

再种薰衣草、紫云英等观赏植物，周末或者假期还可以招待国资委的同事领导、妈妈生意上的伙伴来玩。

这套计划想得很完备，因为之前我们就想过在海南岛买别墅，所以早就做好了功课。

聊一聊这些，让妈妈情绪完全好起来了。

女人对房子和未来生活的向往，的确非同小可。

我其实更关心的是终于可以歇两天，再怎么样也是旅游不是？

这段漫长的奋斗，其实弄得我身心俱疲，如果不是妈妈美色勾引，我早撑不下去了。

如今学习已经进入瓶颈期，哪怕维持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力度，我的排名丝毫不见涨。

妈妈见时间还早，就打电话给外公聊神溪乡疗养院附近别墅的事情。

电话里外公还没发话，外婆倒是急不可耐的在一边点头说好。

我可以理解老人家的心情，随着城市化速度加快，还有环保政策的原因，湖边镇原本有个靠着烟澜湖的渔业公司，如今也早早关停。

湖边镇除了新建自来水厂，其他什么都没有了，渔业生产队的老伙计、市教委的老朋友们，都进城的进城，去疗养院的去疗养院。

两个老人家在湖边镇要多寂寞有多寂寞，当年辉煌的村子别说年轻人，老人家都只剩下几户实在搬不走的贫困户和病号。

外公主要考虑的是人可以去神溪疗养院，户口不能迁走，这祖宅怎么说都不能动。

我妈于是保证保护好祖宅，她从外公户口里分出来（妈妈户口迁回湖边镇时，就是用的回乡照顾老人的理由申请，所以户口归入外公名下），重新申请宅基地建房。

神溪乡别墅是现成的二手房，妈妈立刻打电话给爸爸，让他这次回疗养院之前去接外公外婆到那边去实地看看房子。

那边独栋的精装修大房子不到两百万，价格现在还是不错的……随着神溪乡旅游势头的增长，这里房子升值起来估计很快。

我听着爸妈的聊天，脑子里则想的是外公的房子空出来了，可以让妈妈在老家房子院子里玩露出拍照，那肯定刺激。

因为外公家的老屋，村里的街巷田陌，都是我从小长大的回忆。嗯，应该说也是妈妈长大的回忆，在这种熟悉的环境里露出拍照，绝对刺激啊。

对了，到时候房子都归我们使用了，还用得着觊觎什么露出拍照机会啊。

直接让妈妈在外公家裸体围裙一整天也是可以的啊，比如说半透明泳装架舟游湖、长筒袜丁字裤在院子里做家务、COS性感动漫人物夜里乘凉散步。

我流着口水幻想着妈妈按照我的期望，穿上各种性感COS服的样子……嗯爱宕那套军服不错啊，杀戮都市的紧身衣也绝赞！

其实外公肯让出祖宅给我们使用我就满足了，用不着另外批宅基地建别墅。

不过祖宅当然是不让重新装修的，没有中央空调冬天来了就知道苦了……

海南那边的别墅装修可以给我们一个很好的参考，妈妈挂断爸爸的电话后，和我说带着现在家里的图纸找海南的装修公司出方案就行。

有了海南装修经验，我们就能更好的设计外公家新别墅。

晚上讲了那么多，我的色心其实也收敛了起来，知道妈妈迟早要聊到她之前带来的参考书。

而参考书只是个引子，到底还是涉及参加辅导班问题。

而我苦恼的是，每天上辅导班到8点半，回到家9点，洗个澡匆匆忙忙写完作业就没什么和妈妈“深入”交流的机会。

这哪是初二学生的作息啊，整个就是高考考生的玩命冲刺啊。

可是我知道班里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在上这种培训班，有多少不知道，反正都在上。

即使我一万个不乐意，我也知道要想进步是肯定得走这一步的。

妈妈和我就培训班随随便便聊了一会，看得出来她也很犹豫要不要鼓励我去培训班。

之所以安排过几天周末去海南玩两天，也是因为她看出来我的疲劳积累已久，神经自衡水培训以来一直就没放松过。

在她纠结的表情中，妈妈伸手轻轻抚摸我后脑的头发说：“其实你现在成绩也不错了，远远超出了我当时的期望……”

我听了立刻说：“那现在有没有超出当时准备给我福利的尺度？”

妈妈瞪我一眼，缓慢的说：“别打岔，你现在的成绩，考上一中的高中部完全不成问题……”

我心里吐槽，可不是么，年级都排名非常接近前100了，还用想能不能进高中部的问题？

妈妈边想边说：“昨天你外公看了你成绩，跟我说要不要考虑跳级的问题。”

我连忙说：“这个有点扯了，我初二结束时去考高中其实也说不定能行，但是这有啥意义，很多跳级的人都适应不了最后成绩变差。”

妈妈说：“你外公是说进实验班，然后过两年试着提前高考。”

这个套路我倒是知道，实验班学籍都和我们初中部不同，里面的人都算高中部学籍，想什么时候参加高考都行，所以他们不进我们初中成绩排行榜。

我想了想说：“实验班我成绩够呛，怎么也得尖子班前10名才有资格报考，然后还得参加实验班招生考，都挺难的。”

妈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嘟起嘴巴笑着问：“怎么样吧？有没有想法，说句话？”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妈妈说：“你又不知道实验班都是些什么人，你觉得你家儿子是被学霸附身了，还是被穿越者夺舍了？我现在这成绩觊觎实验班也太扯了，别的不说，想过实验班招生考，怎么的光学科竞赛就得学个一年吧？”

实验班提前高考的套路是这样的，在初中三年提前学高中课程，会考通关后攻关一年学科竞赛题目，在16～17岁的时候拿个省内一等奖。

然后当年就有资格参加各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避开千军万马闯独木桥的高考，以低龄之身进入大学。

自主招生考试也是学科竞赛的金字招牌，和保送的意思差不多。

可惜保送只针对成绩长期能保持学年前列的人物，想跳级保送，就只有自主招生考试一条路。

毕竟跳级后你还想考试成绩留在全年级前列，纯属想多了。

妈妈看我犹豫不决，反而来劲了，她凑近我说：“你们班主任不是一直说你有学科竞赛潜力吗？虽然平均成绩不高，但是高难度题目反而表现出色。”

我笑笑说：“实验班对总分也是有要求的好不，最少要求4个尖子班在各自班级获得前10名才能参加考试。我这尖子班末尾，离人家还有很远呢。尖子班里进步一名难度可比普通班难多了。”

妈妈撇撇嘴说：“我能不清楚这个？你们班主任和实验班李老师找了我几回了，说你只要基础再打结实点，上到前10名就很有机会进实验班。”

我屈指算了算，说：“到下次实验班考试就期末前这两个多月，你这是要我飞起来？”

妈妈笑着拉起我的手摇晃的撒娇起来，还故意用我的手擦过她长袖棉睡衣包裹的胸部，我一下子就感受到硬邦邦的胸罩触感，更是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打闹中妈妈把我推倒压住，我闻着她身上浓郁的熏香味道，仍然冷静沉着。

毕竟今晚期望特别大，结果失望也巨大，这点温暖柔软的压迫，我已经有免疫力了。

玩闹了一会，妈妈一无所获，只能无精打采的爬起来，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等着！”，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我苦笑了一下，也没什么睡意，起来收拾书桌上杂乱的绘图草稿和作业。把作业检查完，又听到了门铃滴滴滴的响声。

妈妈又跑过来了？这都快睡觉了，还不死心？

听到上楼梯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我突然明白妈妈这回要玩真的了，于是连忙开门探头到走廊里，看看她为啥把拖鞋换高跟鞋过来。

从楼梯口上来的妈妈穿了双黑色高跟鞋，通体像是黑色薄款天鹅绒连身袜，小腿和手臂被包裹得紧紧的部位是深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