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妈妈重新发动汽车上路，听到我那么露骨的挑逗，居然很老实的红着脸点点头说：“不知道有没有出来，但是肯定是生产了不少蜂蜜。”

我重新系好安全带说：“可惜没有草莓，妈你路上看着点有没有卖的。”

妈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她说：“这都五月份了，还草莓呢。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吃我蜂蜜，我们就心理上让你吃蜂蜜草莓，假装吃过了可以了吧？”

我好奇的问：“怎么个假装法？”

妈妈看了我一眼说：“你伸手过来。”

我看了看车流，正好是进了半山腰的度假村，车速很慢在蠕动。于是解开安全带，把右手伸到妈妈放在档位拨杆上的手上。

妈妈抓着我的手，捏着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往自己的两腿间伸去，只是浅浅的一按，就把我的手丢回去说：“假装你沾到了，可以吗？”

我好笑的把手指放嘴边假装在吃说：“那我假装吃到了，谢谢妈妈。”

出了度假村的镇子，很快就到了高速入口。

妈妈特地靠边停车，从后备箱拿出U型枕给我，好让我在高速上睡一觉。

妈妈真的太贴心了。

我一觉不但睡过了高速，直到镇上才被堵车时乱遭遭的喇叭声叫醒。

我睡眼惺忪的和妈妈说：“妈，要不要绕过镇上走？刘家人不是在路边开了个饭店？别知道我们先回过村里，以为我们去藏东西了。”

妈妈戴着墨镜笑着扭头对我说：“这车她们没见过，不知道是我的。你看我的墨镜，我不是提前做好了伪装？”

我嘻嘻的笑了，说：“你这是戴上墨镜就变身啊。”

镇上的堵车挺烦人，半天挪几步，到了拥堵区发现居然是因为今天是圩集，农民摆摊把国道两边都给堵上了，四车道变两车道，当然就慢了。

妈妈被堵得烦躁，一直发牢骚抱怨。我则伸手过去把她短裙拉高，抚摸她的黑丝大腿做安抚。

你别说，这安抚效果还不错。

摸着摸着妈妈和我聊天时表情都放松下来，妈妈聊的话题也越发下流：“这天气因为连着下雨还凉快，趁着这天气还能露出给你看。要是过了这阵子雨季，马上气温35度，人都要晒死。”

我笑着说：“等下到了村里外公外婆都在，怎么个露出法啊，虽然村里人少，可还有个伺候桃芽外公外婆的人在啊。”

妈妈想了想说：“不是要去夹子老屋么？进了屋门一锁，就能脱了。”

我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还挺遗憾，以前我们满村子露出到处走，学校里的操场上露出特别刺激。”

妈妈扶着方向盘，用缅怀的表情说：“是啊，在操场上，我蒙着你的眼睛，然后我们跳交谊舞……嘻嘻，你不知道那时我……”

我感兴趣的追问：“怎么了？那时你怎么了，说话啊”。

妈妈半是害羞半是得意的说：“那天回来，晚上我就做了……春梦。嘻嘻，我们跳舞的时候我特地跳得很慢，两条腿都在抖。下面也……出了很多蜂蜜，顺着大腿流出来，风一吹冰凉冰凉的。那时我刚上完厕所不久，被刺激得又想尿了，屁股都夹紧了。”

我点点头说：“那时你肯定不敢尿吧，要是现在，妈妈你可以试着边跳边尿，应该不害怕了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边跳边尿啊。那样多蠢啊，一点美感都没有。”

我的手在她丝袜大腿上停止抚摸，而是顺着大腿内侧往腹股沟摸过去说：“但是……肯定很刺激啊，你记得那个SM的漫画里，还有故意憋尿，然后等男女主人公接吻时尿出来的呢。”

妈妈连忙摆手说：“我不要！才不要，太变态恶心了呀。你是不是看多了这种漫画，就折腾我尿尿的事。”

我触碰到让她浑身一抖的部位，就抽出手来在鼻子前闻了闻说：“因为很有趣啊，又没说让你现在来，这种事情水到渠成嘛，想做就做，不合适就不做。”

妈妈傲娇的一扭头说：“反正我现在不想做，你要是以后有本事让我做，我也认栽。”

我忍俊不禁的说：“妈，你好有趣啊。用断然拒绝的语气说出那么怂的话来……”

妈妈害羞的看了我一眼，扭过头朝车外说：“我……以前也想着绝不戴肛塞的，后面还不是被软磨硬泡……所以要过来的承诺也不一定有用，你能让我现在这样……乖乖的被你摸大腿，摸里面，说明我也可以接受。”

看她说到这儿，我刻意的隔着妈妈丝袜内裤，在她阴阜上用手指调皮的勾了一勾。

妈妈被我这样弄并不害羞，反而两颊粉红的对我说：“我觉得，做了这些事，心情很快变好了。所以……就不拒绝了，你呢？做这些事，是什么感觉？”

我笑着说：“当然是如同身在天堂，还能是什么感觉？”

妈妈快速摇头说：“别甜言蜜语胡扯，我是问你真的感受……我也想知道，你对我做这些事，是什么感受。”

我想了想说：“你该不是在担心什么吧？我能有什么心理问题？你想一想一个得偿所愿的人，天天带着感恩的心，活在蜜一样的日子里，就是这种感觉。”

可能感觉说得有些假大空，我于是补充说：“就是感觉生活有了色彩，每时每刻都不无聊了吧？比如上午起来，你一见到我就笑，我看到心情别提多好了。我洗脸的时候，你进来吻我一下，我都酥了好一会。对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还跪在床上换睡衣，居高临下的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胸前两个红尖尖翘那么高。而且我们是透过两个高耸山峰中间的缝隙对视，也是感觉好幸福。”

妈妈乐得趴在方向盘上朝我甜甜的笑，我一边回应一边连忙指着前面，避免在车流中被别人插队。

自动启停运行后，妈妈放开方向盘，语气暧昧的说：“我也是这种情况，好像在恋爱一样傻傻的。性这个东西真的有魔力，明明之前还很正常，一做之后脑子就开始变傻。上午交接工作时，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还在想怎么安排时间，出门前是洗个脚换上裤袜，还是干脆洗个澡换上裤袜。一想到这些色色的事情，生活好像就没那么枯燥了。洗澡的时候反复琢磨，回村里能不能露出，要带什么衣服露出。结果洗完澡擦干身体，穿内裤前就摸到……下面的蜂蜜了，我用手指一粘，就拉出细丝。那时就有点恐慌，感觉自己被身体操控，和发生关系之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我摇头说：“我不觉得你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你以前还不是一样容易出蜂蜜。这代表你身体状态好，还在处于巅峰期，是很自然的反应。”

妈妈害羞的低头说：“要是正常的恋爱……当然很自然，问题是，你是我儿子嘛——”

我忍住笑说：“没准，因为我是你儿子，你就更自然，更兴奋了呢？”

妈妈可能习惯了我的暴论，她非常流畅的伸手就快准狠的捏到我耳朵，用力一扭。

可能从小到大习惯了她的暴力，我忍着耳朵肿胀的疼痛，两手抓住她缩回的手边抚摸边说：“我不管，反正我是因为你是我妈妈，我更兴奋了。”

妈妈瞟了我一眼，含笑说：“变态——”。

我连忙点头说：“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妈你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样子，多吸引人。”

妈妈害羞的扭过头去说：“反正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特有成就感是吧。我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个都想征服高头大马。”

我当然不会顺着陷阱说下去，而是自己打自己的目标说：“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我一想到我们抱在一起接吻的感觉，平时看着你就好满足。你和同事说话，我在一边看着。你和爸说话，我也在一边看着。就觉得你和他们只是普通关系，和我则是最亲密的关系，我就特别高兴。”

妈妈饶有兴趣的说：“是不是看我和你爸说话，特别有感觉？一想到我晚上在你身下……就特来劲？”

我好奇的问：“你呢？我当然是。”

妈妈忍俊不禁的小声说：“我……也是，和你发生关系后第一次和你爸站一起说话，我两腿都有些发抖。有点惶恐，有点后悔。第二次第三次和你爸见面，习惯了就好了。但是每次都有负罪感，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怕被他发现一样。但是呢……过了一天又完全没有了这种感觉，看不到他一段时间，马上就有了兴致……不是和你做的兴致啊，是就和现在这样，想亲亲摸摸的兴致。有时感觉自己也挺无情的，见着面还能摆正心态做他老婆，转身分离一天，马上就各种欲望横生，把一些责任感和负罪感给丢了。”

我皱眉说：“那你还说什么你也当然是？我可没有什么负罪感，你不欠他的，我也不欠。他对你不好，在外面找到新欢。因此你自己释放自己的欲望，完全是被动的。我和妈妈是互相取长补短，解决了互相的需要，还维护了家庭的完整呢。”

妈妈笑着说：“乱用成语，什么叫取长补短。就是有点互相需要的意思，所以我才最终同意的。晓得这事不光彩，但是也觉得相对公平，就冒着风险干了。”

我问：“既然你还有负罪感，那还说什么当然是？我喜欢看你和爸爸互动，顺便回忆和你的亲密关系。你能么？”

妈妈笑着说：“我么……既有负罪感，也有报复他的刺激感嘛——我就不能矛盾一点，复杂一点？”

我好奇的问：“哪种多一点？”

妈妈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你在的时候刺激感多一点，你不在场负罪感多一点。”

我于是思索着说：“就是……他在家时间多，你就不想主动。他要是连着几天不在家，你就比较放得开？”

妈妈笑着点点头，说：“所以我最近活得很矛盾，打游戏什么的就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一闲下来就容易回忆和你的事，想多了容易上火。”

我于是说：“那妈妈还是顺其自然吧，我明白为什么你要跟我约定一周要逐步解封关系了。因为周一爸爸一般会回城里办事是吧，最近都会住几天再走。一到周末，镇里的麻将局就多了起来。”

妈妈点头说：“也是为了你的健康，不能纵欲。我觉得，有节制的性，双方才会更加珍惜。彼此要是天天来，没有了空间，反而会慢慢的互相缺乏吸引力和神秘感。”

我心里好笑，明明之前她还对恋母严防死守，现在就搞得好像在研究恋爱关系了。

于是说：“我明白你的担心，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我也尽量现在把注意力放学习上，首先保证不让你失望。”

妈妈松开握住档把的手，伸手摸在我脸颊上说：“我就喜欢你这样贴心，你越是用心学习，我就越是变本加厉的奖励你。你等着，等我避孕药起效了……”

我兴奋的催促：“起效了你准备做什么，快说啊。”

妈妈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就是给奖励啊，反正很那个的那种。你收藏的各种漫画小说里都有的段子……”

我兴奋的说：“什么段子，说来听听。”

此时我们一步一挪终于离开了镇子，妈妈马上加快车速想摆脱这个难堪话题。

但是在我的追问下，不得不举了几个例子：“就是……漫画里各种做啊，内射啊……说一些很下流的台词啊。”

我不满的说：“这些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妈妈也做了啊。”

妈妈不得不回忆着说：“还有背着爸爸亲啊摸啊什么的，给你整上，包你满意。你最喜欢的，当面或者背面NTR。”

我连忙撇清说：“我可不喜欢NTR，你别乱用词。”

妈妈笑着说：“但是你肯定喜欢在爸爸背后和我亲热，是不是？”

我嘟着嘴说：“也不是不行，既然妈妈你也喜欢的话……是不是喜欢？”

很意外的，妈妈居然绷着表情，小声对着前方说：“喜欢。”

我特地逗她说：“喜欢背着爸爸和我亲热？”

妈妈居然用认真的表情说：“喜欢，问了那么多遍还不放心？我都告诉你了，还问了你喜欢不喜欢。知道你喜欢，我就可以回答你，我也喜欢。”

我很好奇妈妈在这事上特别坦白，就追问：“我还以为妈妈会不好意思说，依你的性格，即使是喜欢也会忍着不说吧？”

妈妈看了我一眼，恢复害羞的表情说：“因为之前怕你会有不同的感受，确认过之后就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就是亲热，只是那个度要把握好，不能让他发现。除此之外你不用一再问我，因为……问我一遍我真的好尴尬你知道吗？下次不许问我了，明白吗？”

我面红耳赤的看了妈妈一眼，低头嗯了一声，又抬头看了看她。

妈妈看我在犹豫，于是干脆说：“从现在开始不许再问，我一口气回答你，只要你起了想法，你可以视我已经同意。稍微给我个眼神或者碰一下提示，别吓到我就行。程度也要根据周一到周五的亲密度来，这样……我也能控制自己的反应，保持一下对你的感觉。省得和你爸相处几天被洗脑，对你下不去手。”

我好奇的问：“我爸怎么洗脑你了？”

妈妈忍住笑说：“你爸这人啊……其实平时是个脾气挺好的小白脸，又有口才……他要对别人好，那是挺能忽悠。你知道这段时间他变了个性子，想重新赢得我回心转意。要不是我们一直在做一些暧昧的游戏，可能就被他打动了。我这段时间急急忙忙下定决心和你来，也是有点招架不住的意思了。一想到要这样原谅他，而他现在和那些女人还没断联系，我就生气。他想得太美了，但是他态度又好办事又滴水不漏，你根本找不到借口对他发脾气。感觉他是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在领导面前追回丢分，之前我和他闹翻还是影响到他单位的名声了，体制内还是很看重个人作风的。他想着摆平我，然后同时又能外面彩旗飘飘……”

我点点头说：“这就是开后宫么。”

妈妈没好气的说：“小说里开后宫也是后宫的女人同意知情，哪有他这样用骗的？他这些天一直说我最近一年气色和气质好了很多，说我性格比以前变好了很多。单位里很多人夸我光彩照人、知书达理什么的。潜台词不就是说以前闹矛盾，我也有责任嘛。这种语言PUA也就吓唬一下感情空白的小姑娘，对我可不管用。我和你爸的事情，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想打马虎眼就是心术不正。”

我想了想说：“中年男人嘛，听大舅他们喝酒聊天说，这个年纪特别注重面子，说不定爸爸是用这种方法在向你示好、表示服软了呢？”

妈妈说：“也许吧，但是我可不吃这一套，苦日子都熬过来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前几天对他说我这两年反复阴道炎，做细菌培养检查很多时候检查不出来，或者反复发作，就是拒绝他的求爱。他知道我们出问题就是房事先出问题，还很大度的表示可以接受无性关系，说什么他身体也不好，两个人先从重建感情开始……”

我好奇的问：“哦，没想到我爸口才了得啊，你是怎么回应的？”

妈妈忍着笑说：“我被他说得心慌意乱，边看着他嘴叽叽咕咕的动，边想着自己前一天晚上和你抱在一起嗯嗯叫的样子。当时，当时啊，就是很后悔很愧疚。觉得这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守住了和你的一线，结果还是在你爸回心转意前失守了。甚至之前一段时间他态度转变，我就隐约有预感他要“悔改”。还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不值，所以我反过来逼自己和你发生关系。可是关系发生后听他一通告白，说什么要从夫妻关系之外出发，要重建感情。还主动几次约我看电影……别看我，就去了一次啊。看完我特地找了个由头发一通火，故意给他难看了。那时我们还没发生关系，但是已经给你蜂蜜草莓吃了。”

我想了想说：“没想到里面还挺复杂。”

妈妈点头说：“可能你爸也没想到他的计划，或者他对我的PUA，起到了反作用。不过……他行动不行动，区别其实不大。关键因素不在他，而是我……关键在我被你吃蜂蜜吃得夜夜做春梦，你不知道每天早上起来内裤湿乎乎的感觉……仿佛有人拿鞭子赶着我去找男人一样。这种急迫之下，我只有两个选择。仔细一分辨，当然也就排除了你爸。”

我好奇的问：“是因为我爸还在撒谎？让你生气了然后报复他？”

妈妈撇撇嘴说：“他哪有那么大能量能让我冒着大逆不道的风险去做这个？女人嘛，唯一理由还是自己的本心。我想到你爸……就没什么胃口，尺寸不合、过去的性经历不行是一点，让我对他没什么期待。最根本的，还是很好奇和你做那个，会不会是特别棒的感受。”

我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问：“会不会特别棒？”

妈妈停顿了一下，小声说：“比我想象的特别棒，还要强出一个数量级。按照我们约定的规矩来，别再问我，记住了。”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日近中午，和神溪乡不同的是湖边村这边空气中透着一股燥热，四下的热风一阵一阵的。

我看着妈妈耳边汗湿的细发卷曲着帖在鬓角，默默的把空调的换气改为AC模式。

刚才一路我们聊得太聚精会神，居然没有发现气温在逐渐升高。

仔细看乡道两边的树丛，绿叶上灰扑扑的全是灰尘。

可见应该有段时间没有下雨了，而神溪乡已经下了好多天大雨……

于是我提醒妈妈一声，就连忙解开安全带开始脱外套。

妈妈轻笑了一下说：“我衬衣里面是打底衣，不能外穿的。衬衣又太透明……到了村里再换吧，老家有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