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很多人宁可花时间去学钢琴或者滑雪,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因为初中奥赛和高中奥赛内容差别非常大,互相没有多少相关,不存在初中奥赛高手在高中奥赛中有优势的情况。
不过正因为这样,我才能得第一,妈妈才会高兴得春潮泛滥不是吗?
此时她眼里秋波涟漪,仿佛眉目含情的少女一般看着我。我忍不住就向她鲜红的舌头靠近,看着妈妈痴痴的表情,我轻轻叼住她的下嘴唇。
妈妈的嘴唇仿佛成了我可以任意品尝的精美糕点,轻轻一啄就饱含津液。随意的一勾引,妈妈的舌头就顺从的伸过来。
我用双唇一下一下的开合品尝妈妈的舌尖,偶尔吃掉溢出来的津液。就这样胡闹一般,妈妈鼻腔里都断断续续的开始呻吟起来。
“要对我……做什么吗?”妈妈在我吻她耳垂时,呓语般柔软的问。
我心跳加速的问:“可以让我做什么?。”
妈妈哼哼的笑了两下,奶声奶气的撒娇说:“除了那个……都可以。”
我脑海里高速运转了一番,明白在床上再难以索取更多了,于是拓宽思路的说:“我要,要你戴尾巴……然后在家里散步。最好到爸房门口去看他,你敢不敢?”
妈妈笑着蒙着眼撒娇说:“不是跟你说了他没睡死吗?怎么还要玩这个?”
我只能安慰她说:“要不这样,我去编个理由叫爸爸起来,用比较大的声音。如果他没醒,你就陪我在屋里散步,如果醒了就作罢,可以吧?”
妈妈抿着嘴笑而不语,我撒娇好一会,她才答应。
于是接下来妈妈起身穿好浴袍,和我来到楼下的储藏室,打开一个旧保险箱,取出里面一个快递盒子。
这是我来之前网购的少量情趣用品,算是早就得到妈妈默认的东西,肛塞是其中最后才被允许购买的玩意。
妈妈收到后可能拆看过里面的东西,所以她熟练的从中摸出一袋三个不锈钢肛塞,拿出里面的最小号。
最小号肛塞就是1.7厘米直径款,算是新手适应用的。妈妈不好意思的说:“我拿到以后试了一下,只有这个最小的能塞进去。”
这个不锈钢肛塞是组装型的,单独一个尖头椭圆塞体,连接着一个阻止塞体深入的圆盘。
圆盘背后有一个螺丝孔,可以把白色毛尾巴根部的螺丝头拧进去,这样就算安装了一款肛塞尾巴。
也就是说这款不锈钢肛塞可以独立戴,也可以装上尾巴成为肛塞尾巴。
我把肛塞尾巴组装好,妈妈拿着它走到客厅的卫生间,仔细洗了一下头部。
接下来我们回到客厅,妈妈把尾巴先藏到沙发扶手抽屉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和我一起来到爸爸房门前。
走到主卧室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穿着浴袍的妈妈,发现她也有点紧张的样子,这让我也不知不觉也紧张了起来。
毕竟……说是给爸爸戴绿帽挺刺激,事到临头肯定不是那种感受了。
我拿着门把手缓缓的拧开门,不知不觉动作放很轻。
其实完全没必要的,我反而应该故意搞出动静,试探一下爸爸有没有睡熟。
于是我示意妈妈留在客厅,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到爸爸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爸爸摘掉眼镜以后的睡脸,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罪恶感开始滋生。
毕竟……
我对他的感情颇为复杂。
去年开始眼见他和妈妈矛盾闹到离婚边缘,我还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妈妈偷情。
现在他一路老老实实的回头是岸,我反而有了极大的负罪感。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张口几次才嘶哑的说出话来:“爸,醒醒。……爸。”
叫了几轮,我声音逐渐变大,最后我确认在门外的妈妈都听到了,因为她都探头在门口看了一眼。
只间爸爸对我的大声呼唤没有反应,我又轻轻摇了爸爸两下,仍然是毫无反应。
当然,我刻意用了比较大的力度摇他,内心其实也是希望他醒过来的。也许,我认为他现在醒过来,我的负罪感会小一点。
摇了两下爸爸没醒,妈妈在门口看着似乎安全,就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蹑手蹑脚的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小声说:“怎么样?没有反应吗?”
我控制音量说:“好像是没一点点反应,他喝了很多吗?我看他今天也没戴海绵耳塞啊。”
妈妈说:“没喝多少,但是他就是这样,一旦睡着了不容易醒。”说完她还故意凑到爸爸床边,用手指试探了一下爸爸的熟睡程度。
然后妈妈似乎放心了,转身和我用正常的音量说:“走吧,你爸睡死了,我们去厨房做点吃的。”
这是我们刚才约好打发爸爸的台词,如果摇醒了他,我们就会问他要不要吃夜宵。
现在妈妈这样说,我当然也配合她演戏,不管爸爸有没有醒。
不过妈妈似乎起了恶作剧念头,她背对爸爸撩开了睡袍下摆,在卧室床头灯下裸露出雪白的大腿。
当然,她就给我看了一瞬间,马上拉着我出了门。
就这样惊鸿一瞥,我瞬间鸡鸡就来反应了,罪恶感自然丢到九霄云外。
于是两人一出卧室门,我就拉着妈妈离开门口的视线范围,把妈妈壁咚在墙上亲吻。
当然我们的身高差,是妈妈主动低头吻我才对。
我两手顺着已经解开的浴袍,深入妈妈温暖的腰肢抚摸。
然后……
双手托住了那一对丰满的乳房。
就这个触感,我鸡鸡就猛跳了几下。
之前我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欲望,就是这个原因。
我很清楚妈妈今天非常纵容我,要是不克制的话,早一个小时前我就会提前射在裤子里了。
所以摸了一下乳房我就赶紧放开,双手上举从浴袍内侧抚摸上了她的双肩。用一个解开的动作,想让妈妈的浴袍从肩膀滑落下去。
谁知道妈妈突然对脱衣服有了抵触,笑着挣扎起来,把我轻轻推开。
她喘着粗气,略微整理一下浴袍,走到客厅吧台打开冰箱,拿起果汁狠狠的喝了一口。
我看她喝完,小声说:“有点紧张吗?”
妈妈把手指竖在唇部,示意我小声说话。然后招手叫我过来,待我走近了才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去门口看着,没关门我害怕……。”
我笑嘻嘻的说:“还是紧张了啊,这样……妈妈你先脱掉衣服进房间来练练胆。我会去门口给你看着,你放心好了,就在沙发上脱。”
我觉得这样太刺激了,所以兴致勃勃的小跑着去卧室门口站好,一边看卧室里一边挥手示意妈妈OK。
妈妈一脸愁容的走到沙发边,看着房门口犹豫好一会才开始解浴袍。
妈妈脱下浴袍后,犹豫了几下居然不敢丢开,而是捧着脱下的浴袍遮住胸口以下,缓缓向我走过来。
我大概明白妈妈到了某种极限,因为我看到她耳垂和脖子都羞红了。
以前我们偷情归偷情,把暧昧游戏玩到爸爸头上还是第一次。
沙发到卧室门口短短的距离,妈妈小心的走了十几秒才到。她露着双肩朝光线昏暗的卧室里看了一眼,小声在我耳边说:“他有没有翻身?。”
我回答:“没有,一直这样右侧睡。妈你还好吗?看你说话声音都变了。”
妈妈低头笑得头发抖了一下,抬头说:“没有,也不是完全在害怕。是觉得他好活该,前两年他仗着口才好经常每次都吵赢我,现在……”还没说玩妈妈又笑得低下头去了。
我一时犹豫不知道要放弃还是进攻,想了想说:“那……你还敢和我一起进去吗?”
妈妈抿着嘴笑道:“嗯,我倒是不怕,被发现了也是你挨打,他如今还敢和我闹?”
我心思重重的小声说:“你说爸他要是突然醒了,看到我们两个这样打扮在他房间里,他会什么反应?”
妈妈大大方方的说:“我就说刚洗完澡来换衣服的,他能怎么样?你嘛……是没大没小的跟进来的,不关我的事,要打就打你好了。”
说完她觉得好有意思,又笑起来了。
我于是故意撇嘴,揽着妈妈裸背往里走着说:“那就进去,别停啊,你不是不怕么。”
我们俩打打闹闹的进了房间,靠近床位时不约而同的都紧张起来,脚步放慢了。
妈妈也是腿脚有点发软,她略带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等我们两个走到爸爸床前,我故意在妈妈耳边说:“妈,你别光站着,把睡袍拿开啊。”
妈妈扭头在我耳边说:“拿开干什么,给他看啊?”
我笑着说:“你敢不敢拿掉浴袍?。”
妈妈两手把浴袍从胸口拿开递给我,两手不由自主的就交叉遮护着乳房,两腿也夹紧了。
我接过妈妈的浴袍,折叠一下用双手拢在胸前说:“站直了,别勾着背。”
妈妈扭头冲我小声“哼!”了一下,缓缓站直身体,还一手叉腰,故作镇定。
我特地靠近她,小声说:“妈,亲我。”
妈妈抿嘴笑了一下,明白这是我的恶作剧,但是她仍然大胆的扫了一眼熟睡的爸爸,然后扭头亲在我嘴唇上。
我顺势想湿吻她,就两手环抱过去,谁知道妈妈连忙后退……看起来还是太紧张了。
我笑着先走向门口,然后招呼妈妈一起出卧室,回到客厅。
“妈,你这么怕,等一下还敢戴尾巴进去啊?”我拉着妈妈的手,用较低的声音说。
妈妈点点头说:“是好怕,要不算了?”她见我有些失望,就说:“我们可以戴尾巴去外面散步啊,到院子里去。”
我觉得也有道理,妈妈第一次戴尾巴肛塞,不要逼得她太紧了,于是点头。
妈妈想让我先去别墅大门外等她,我不同意,最终达成共识是她可以在客厅躲起来戴肛塞。
于是妈妈红着脸拿肛塞尾巴,左看右看选择蹲在绿植和酒柜隔断后面开始戴。
在我看来,是好一会,妈妈才扶着酒柜弯腰勾着背站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在酒柜顶上暖黄色射灯下显得立体感十足,表情却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戴这个好难受,我按照卖家说的先注入了一次性润滑剂,结果还是好痛。”
我扶着妈妈一只手臂,让她依靠在我身上,问:“你不是说之前戴过?怎么反应还那么大?”
妈妈穿着高跟鞋的脚,跌跌撞撞的在木地板上咚咚的踩踏了几下说:“上次我是在床上躺着试的,谁知道站着感觉完全不一样……。”
妈妈为了站稳,两个手都扶着我左右肩膀,并且身体前倾着靠近我。结果嘛,当然是她存在感非常强的两个乳球就在我眼前略下的地方晃。
我现在的身高,头顶正好到妈妈的下巴。于是近距离看裸体女人深沟的机会……当然是没有的,女人不穿胸罩,双乳差不多是平行向前的状态。
妈妈发现了我眼睛朝下,于是鼻子里哼哼的笑了几下,故意贴近我。她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贴贴了一下,然后一只手臂横过来遮住了双乳。
妈妈弯腰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没办法走路,下次吧?真的好不舒服……下次?”
她的声音非常柔软可爱,还带着魅惑的哀求,我当然只能点头说好了。
然后妈妈把我推出酒柜遮挡的餐厅空间,让我坐回沙发上去等她卸下尾巴。
我看着蹲下去消失在酒柜后面的妈妈,只能无奈的叹气了。
又是好一会,妈妈终于放松自然的从酒柜后面站起走出来。
她轻松优雅的收敛手肘朝我走过来,随着高跟鞋有节奏的迈步声,乳房也轻轻的颤动着。
而且因为客厅比较明亮的灯光下,妈妈两腿间的稀疏阴毛,在我沙发上的低视角看得清楚而真切。
我刚才一只回避着尽量不看妈妈两腿间,就是怕受这个刺激。
就这么正面朝我走过来的姿势,就让我鸡鸡一阵猛烈跳动,深呼吸好几下才压制下来。
可是我也是自我感觉压制下来罢了,随着妈妈全身赤裸的越走越近,我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
当她走到茶几处时,客厅的吊灯正面的照射在她胴体上。
我从坐姿视角,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小腹下面三角地带。
和平常的站立视角不同,透过妈妈稀疏的倒三角毛发,一道纤细清晰的裂缝紧紧的闭合着。
随着妈妈大腿交互走动,饱满的阴阜和腹股沟的曲线显得那么致命而令人疯狂。
我很少大胆的看妈妈平时裸露的身体,就是害怕早早的被挑逗到射出来。
这时完全没有想到,妈妈会如此大胆的在我面前全裸。
所以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就是来不及挪开视线,就看到了很多青少年梦寐以求的画面。
我不知道别人家小孩偷窥妈妈洗澡,能不能有这种感受。
反正我是完完全全无法抵抗她的魅力,这里面既有她身材性感面貌姣好的原因,也有她个人性格魅力的原因。
妈妈此时显然发现了我的异常,不知道在她眼中我是一副贪婪到眼睛都要瞪出来的模样,还是已经变成痴痴呆呆笨小孩的样子。
只间她摇曳舒缓行走的姿势一顿,随后从容的笑了一下,随意的把尾巴抛在沙发上,然后继续向我靠近了一步。
此刻我猛然间心头一跳,鸡鸡顿时一股骚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仿佛腥凉的潮水漫过了大堤,也好似心里的麻痒伸出了触脚。
我觉得心脏周边的内脏被触角轻轻搔动了一下,所有的器官都在体会那一瞬间的麻痒。
这种舒服,真是难以形容。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悸动,当男人遇到了女人,是这段最高优先度的基因主导了两者的关系。
不一定要肉体相连,不一定要交换体液。甚至不一定要能生育后代,人类进化得最强大的器官,就是无限增强的生殖系统。
比起很多动物来,人类的性行为不一定是最持久最疯狂的。
但是人类无比发达的脑部神经,赋予了人类性行为最顶级的生物快感。
为了追求这种快感,历代人类能做出一切疯狂行为来。
历史上不乏向周边一切女性索取性服务的男人,从“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皆可”,到“他人之妻、姑、姐、妹、自蒸其母”。
在明确克制的伦理大防文化体系下,克制不住单纯性快感需求的人类,是络绎不绝的。
人类社会复杂的分工和财富传承体系,让这种单纯的性需求,变得简单合理。
这瞬间堪称人类智慧和灵魂最为亢奋的时刻,其思维速度能接近光速。往日里读过的知识,断断续续的联系在一起,散发出无数感慨。
大概两秒之后,我可耻的射在了裤子里。
从开始射精,到回过神来,可能会有十几秒?
回过神来之前的我,当然惊慌失措了。我侧身倒在沙发里,咬紧牙关的抓住一个抱枕按在鸡鸡上,体验着具有巨大冲击力的快感。
说是快感,可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痛苦颇为类似,都能让人的神经灼烧起来。
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一样倦缩在沙发上起不来。
大概二十几秒后,我沉重的呼吸才让自己从眩晕中恢复意识。
妈妈坐在了我头顶方向,她用手轻轻的帮我把杂乱的头发从额头理顺,还用卫生纸帮我擦脖子上的斗大汗珠。
我抬头想看看她,只听她说:“别看我!看我又会受刺激,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不带多少媚态,仿佛普通的妈妈那样,用貌似随意的语气说着关怀儿子的内容。
我喉咙动了几下,才用沙哑的声音说:“谁让我那么哈你,我自找的。”
妈妈小声嗯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