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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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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变态,跟钟成是一对,还说我是暴露狂,真是胡言乱语。

钟成是变态不假,但我绝对不是变态,也不是什么暴露狂。

他说我很骚,这个他应该说对了,我是很骚吧!

要不为什么我会产生快感呢?

而且还是跟我不喜欢的人,甚至还是很厌恶的人……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的女人,可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不是变态,骚就骚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身体就是这么长的,难道我还要为我骚而担上罪名吗!

可笑,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三从五德的旧社会,再说旧社会也有淫荡的女人吧!

人家不也生活得挺好,骚点这算什么,我干嘛要想不开,至少,我骚我就能比别人享受到更刺激更美妙的快感……

想到做爱那美妙绝伦的快感,冯蕊觉得自己更有感觉了,如果方才心底腾起的快感如弯弯小溪,而现在则如奔腾的洪水。

全身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为性感点,尤其是小屄,像是变成别的生物,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地在微微痉挛,一滴滴淫水不住从里面溢出来,沾湿了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而她的眼睛变得更加明润朦胧,艳红的唇角微张着,丝丝津液抹湿了红唇,显得格外的晶莹妩媚。

“露露,别光用手,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酒保早就打开了DV开始拍摄,瞧着镜头里冯蕊春情勃动的媚态,他不禁被刺激得呼吸急促、心脏鼓动,鸡巴也变得更粗更硬,可冯蕊小手的动作却太过单一,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上下套弄。

一时间酒保只觉鸡巴酸胀酸胀的,宛如奔腾的急流找不到宣泄的入口,很是难受,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进冯蕊湿滑温润的嘴里,享受口交那舒服畅爽的快感。

“这样弄,你不舒服吗?”

冯蕊仰起头,潮红的脸蛋上,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艳光四射,而偏偏她问话的表情又是无比认真,好像单纯的学生向老师请教什么问题,显得说不出的妖媚透骨、风骚撩人。

酒保惶急地伸出手,探进晚礼服中去,一把抓住只柔软得宛如面团的美乳,胡乱地揉捏起来。

一边弓着身子揉,他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骚婊子,我非得让你搞到精尽人亡不可,喔,喔……你这奶子可真嫩,真软……”

酒保用力太大了,冯蕊感觉一阵阵疼痛从乳房上传来,但这痛楚却使她身子更加敏感,快感增至极强,几乎无法忍耐,连肌肤上的毛孔仿佛都已经绽开了。

“啊啊……你轻点,用那么大力,人家会痛的,啊……啊啊……别摸了,你不是让我吃它吗?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弄啊……”

冯蕊乱扭着身子,黑粗的鸡巴不时碰过她的口鼻,碰过她的脸。

嗅着那醇厚的味道,感受着它的热气和力量,渐渐地,冯蕊迷醉了,大脑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喃语道:“给我吧!我要……”

“挺不住了吧!哈哈哈……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没忘吧?想要我操你!先让我满意了再说吧!”

酒保伸手揪起冯蕊的黑发,眼中闪着卑鄙的光瞧向她仰起的沉浸在宫能美韵中的闷绝脸蛋。

“你说什么?”

冯蕊茫然地望向酒保,脑袋晕忽忽的,没听清他说什么。

“骚货,有的爽就什么都忘了。”

酒保拽着冯蕊的头用力摇了几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说,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骚货?”

冯蕊不可抑制地发出悲鸣,嗓间哽咽着,脑袋被揪着动弹不了,脸蛋可怜地仰着,泪眼婆娑地瞅着酒保。

呀!痛死了,他怎么这么粗暴?就因为我骂过他吗?可我还给他口交了呢?

他怎么不领情呢!

这个卑劣、睚眦必报的小人。

那些话我非得说吗?

可是不说,看他凶巴巴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说啊,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难道我只能说出那些下流的话,那些话也太侮辱人了,叫我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强烈的屈辱感使她无法面对酒保那可怕而又可恶的眼神,矛盾的天平逐渐倾斜,冯蕊对自己的软弱充满了厌恶,悲哀的、屈辱的、伤心的,她缓缓地闭上眼眸,挤落两线清泪。

“说吧!乖乖地按我的意思说吧!刚才不是你说的要我操你吗!这么骚的话都说了,还在乎那几句吗!别管你的自尊心了,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只要能爽不就行吗!你不觉得说这些很刺激吗!说吧!只要我满意了,我会好好操你,让你爽死的!”

酒保又变得温柔起来,一边蛊惑着她,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扭过脸,避开酒保那张既恶心又惧怕的脸,冯蕊的嘴唇抖着,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说道:“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冯蕊艰难地说出那些令她几乎发狂的话,虽然声音微弱宛如蚊喃,但在她脑海里却响若钟鸣,不由的,大脑仿佛失忆似的一阵空白,身子被滔天的屈辱和羞耻刺激得不堪重负地连连颤抖。

但是她所受的屈辱还远没有到头,耳边又响起酒保那令她崩溃的,狂肆的声音,“你说什么,呜呜囔囔的,一句没听清,大点声,再说一遍!”

太过分了,冯蕊羞怒之下睁开眼睛。

可等她瞧见酒保脸上淫秽不堪的表情,以及那捉邪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加上自己又开始发紧的头皮,好不容易聚起的抗争之心便如脆弱的瓷器被轻而易举地打碎了。

“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无奈之下,冯蕊只好忍着屈辱,羞惭万分地将声量提高又重复一遍。

好不容易说完最后一个字,冯蕊禁不住地重重喘着气,胸口急速高低起伏,只感面红耳赤,口舌干燥,心脏“蹦蹦”、“蹦蹦”直跳,急速鼓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而周身变得更加敏感,激爽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身躯,小屄就像漏了似的,淫水不住地流,大腿也禁不住颤栗起来,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娇躯开始摇晃起来。

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才变成这样吗!

冯蕊在心底问着自己,她不清楚她激荡的心情缘自什么,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但在屈辱和羞耻下,她还感受到了那令她痴狂的兴奋和快感。

难道是他说的,我是被那些话刺激成这样的,天啊,我不会也是变态吧!

被他那么羞辱竟然会感到这么兴奋!

一这么想,冯蕊变得愈发兴奋了,简直不可抑制,乳房、小屄变得更加酥麻瘙痒,好想伸出手去摸几下,激烈跳动的心脏宛如被谁握在手里不住按压似的,酸胀难受,好想张口呻吟几声。

“对,对,就是这样!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说这些,是不是感到很刺激?是不是都骚透了?女人啊就是这样,男人要是正常跟她做爱,她倒不觉得咋样,不会很舒服,可要是像我这样羞辱她,狠狠地玩她,她却会爽得要死,你说是不是这样啊?哈哈哈……”

酒保的话就像是导火索,彻底把冯蕊点燃了,把她拽入到欲海深处。

“啊啊……啊啊……”

冯蕊一边呻吟着,一边叫着,“我是变态……我是暴露狂……我是骚货……”。

娇躯再也维持不住平衡了,软下去,双手扶住酒保的大腿,她仰起头,脸上艳红如血,眸中朦雾弥漫,带着饱受情欲煎熬的闷绝,闷声求道:“我要,来操我吧!”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我已经都按你说的做了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就算我得罪过你,可我做的补偿应该够了吧!你都把我玩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冯蕊跪在地上不耐地扭着身子,紧紧合拢的双腿不住蠕动着磨着瘙痒难耐的小屄,欲情难耐的脸上放弃了尊严,呈出苦苦哀求的神情。

酒保嘿嘿淫笑着,说道:“还算你识相。”,然后又指指高耸向天的鸡巴对冯蕊说:“我答应可它不答应。”

“它?”

冯蕊搞不懂什么意思,愣愣地瞧着酒保。

“你还没舔它呢!嘿嘿……”

酒保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脸上升起淫邪猥琐的淫笑。

冯蕊顿时安心了,眼眸低下去,瞧向那根黑粗黑粗向她昂首致意的鸡巴。

再一次的,冯蕊从心中发出感叹,好大啊!

龟头紫红紫红的,足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似在宣称它巨硕的存在。

不知怎的,冯蕊没有感到可怖,也不担心她娇小的小屄能不能承受得了,反而欣喜地将小嘴凑过去,轻轻亲了它一口。

“伸出舌头舔它!怎么样,我的鸡巴大吧!你男朋友的小鸡巴就那么大点,包皮还长,他不敢到浴池洗澡吧!要是去了,肯定被人笑话吧!哈哈哈……”

无论是谁,听到有人这么放肆地侮辱她的男友,而她还为那个人口交着,只怕都会羞愤怨怒得昏死过去吧!

但冯蕊却恍若酒保侮辱的是别人一样,心里毫不在意,红红的舌头深得长长的,乖巧地去舔那龟头。

也许是太兴奋了,舌头干涩涩的,干涩的舌头刚一触到被马眼溢出的汁液润湿的龟头,冯蕊便感到一阵滑溜溜的感觉,感到好不舒服,便开始欢快地翻滚舌头,在龟头上裹来裹去,扫个不停,不久,她便对酒保的鸡巴了如指掌了。

他的鸡巴好热啊,在人家舌头上还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脉搏一样。

真看不出来,他的身体瘦瘦的,鸡巴却那么有力,他一定是那种精悍类型的,身体虽然看起来不很强壮,但却很有力量呦!

被力量感十足的男人操,会是什么滋味呢!

一定很舒服吧!

一念至此,冯蕊不禁对酒保的鸡巴更加喜爱了,舌头翻滚得越发欢快,而这时她的舌头也随心情发生了变化。

舔了龟头不几下,龟头上的汁液便沾在冯蕊的舌头上,仿佛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似的,喉内的唾液被吸引着,宛如迫不及待的卵子想要与精子结合一般,集合在她的舌头上,干涩的舌头开始变得湿润腻滑。

“你要一直这样舔下去吗?舔一会就行了,张开嘴,把它吃进去!”

酒保等不及了,把鸡巴撤了回来,冯蕊的唾液和马眼渗出的汁液混在一起,粘粘的,在鸡巴和舌头之间拉起了几条长长的细线。

瞧了瞧自己湿漉漉的龟头,再看看冯蕊被染得晶莹剔透的嘴唇,酒保更加兴奋了,龟头上一阵酥麻,竟然有要射精的感觉。

“妈的,这么快,先不用吃了,等射完了再给你吃。”

酒保随手把DV放在地上,心中烦闷燥热,也不管摄不摄像了,然后一把把冯蕊拽起来,托起她一条腿夹在腋下,手里攥着自己胀到极点的鸡巴,对着她湿漉漉闪着波光的小屄就要插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操,老子还没插呢,你倒敢上,给你胆儿肥的,跟老子抢女人!”

酒保一激灵,连忙把冯蕊放下,几个大步跑到赵田身边,脸上堆着笑,哈腰缩脖地向赵田赔罪,“老大,对不起,真对不起,这骚娘们太骚了,我一时得意忘形,忘了您在旁边了,我该死,我该死,我哪敢跟您抢女人啊,您别生气,要不您踢我一顿出出气吧!”

赵田三角眼翻着,瞪了酒保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一记,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冲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儿,我非废了你,你瞎急什么,我能亏待你吗!等我玩完了,就让你爽个够,嗯,刚才你做得非常好,这骚娘们让你玩得够呛,现在憋得挺难受吧!去吧,在她嘴里泄下火吧!”

“是,老大,谢谢老大。”

酒保忙不迭地鞠了几个躬,回身向冯蕊走去。

骚娘们,让老子被打了一巴掌,看我不插爆你嘴……酒保狠狠地想着,一手把着冯蕊的头,一手握住他的鸡巴,向冯蕊的嘴里捅去。

“呀啊!”

只发出了半声惊叫,冯蕊那满是唾液的的小嘴便被鸡巴捅入,直抵喉咙深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插死你,骚婊子,插死你,插死你……”

酒保两手抓着冯蕊的脑袋,激烈地耸动着腰,粗壮而有力的鸡巴虎虎生风地在冯蕊娇小的嘴里抽插着,似要把心中对赵田的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

“呜呜……呜呜……”

冯蕊跪在地上拚命推着酒保的大腿,想挣脱出来,但毫无效果,反而因为她的抵抗,使酒保变得更加疯狂,鸡巴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狂暴。

“啪啪”,“啪啪”,肚皮撞击脸蛋的响脆声不住在房间回响着,每当巨硕的龟头忽的砸进冯蕊喉底,“呜呜”,“呜呜”,的呜咽声便在被鸡巴堵塞得严严实实的口间沉闷地挤出。

大量的唾液不住被带出,流过颚下,淋湿了她白嫩的酥胸,落在地板上,不久,地板便被打湿了一摊。

冯蕊感觉她仿佛失去了呼吸的功能,眼前变得越来越黑,身体渐渐瘫软,双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要死了吗……

身体乱摇乱摆着,宛如被巨浪尽情颠覆玩弄的一叶小舟,头晕目眩、脸蛋憋得通红的冯蕊在心底忖着。

但就在这时,突然,她感到小屄深处一阵蠕动,一阵极为强烈极为猛烈的快感在不住聚合叠加着,仿若马上就要喷射出来,而她的口中,唾液也猛然分泌出很多。

口中,正猛烈做着活塞运动的鸡巴的速度骤然加快了,冯蕊感觉她的喉咙仿佛要被捅穿了,捅破了。

在灰蒙蒙的眼前,只听一声饿狼般的嚎叫,随之,她便感到喉咙深处受到重重一击,一股股极为火烫的热流有力地喷打在她喉间,呛得她喉咙痉挛不止,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出去,但嘴巴被牢牢封住了,浊气冲不出去被鸡巴憋在里面不住冲撞,瞬时,她的脸色一阵发青,头痛欲裂。

“呜……”

宛如被拷打似的,冯蕊痛苦地发出一声悲鸣,与此同时,已到达人体承受极限的她感到小屄突然急剧地痉挛几下,深处那正好叠加聚合到顶点的激爽快感宛如火山喷发似的,迅猛无比地向外迸射出去。

瞬时,比平时至少要强烈十倍的高潮一波波地冲击着冯蕊,仿佛永远不会停歇,小屄也仿若开闸似的,淫水汩汩地从里面流淌出来。

酒保托紧冯蕊的后脑死死抵在肚子上,膨胀到极点的鸡巴贯通着她狭窄而温暖的喉管,在深处一震一震地射着粘浊的精液。

极度的舒坦,极度的爽畅,酒保剧烈地喘着粗气,腰腹随着鸡巴的抖动不住向前耸动着,憋了一晚上的兽欲终于得到宣泄了,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射精的超爽快感。

“喔喔……喔喔……真他妈爽,喔喔……喔喔……骚婊子,看老子不射满你一嘴,喔喔……喔喔……老子的精好不好吃,喔喔……喔喔……”

酒保不停吐着粗鄙的话,但冯蕊一句也没听清,她全身犹如打摆子那样痉挛着,大腿不住抖着颤着,娇躯宛如失去了骨骼,瘫软在酒保胯下,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后乱摆着,仿佛有一团无形的风在吹拂着它。

从未体验过如此高强度的高潮,虽然口鼻被紧紧封住,但她几乎都感受不到窒息,全部感知宛如都被那极为刺激极为畅美的快感占据那样,她意识恍惚地品味着高潮的余韵。

渐渐的,意识开始消散,直到在她失去知觉的一瞬,冯蕊的心还在叹息着,真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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