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章 夫前堕(1/2)
岳不群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面如死灰,静静的躺在床上。
气海破碎,苦修几十年的功夫尽数付诸东流,王图霸业尽皆成空。华山派复兴无望不提,自己也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
白日里被女婿从华山上带了下来,其间受限于魔教的搜捕和华山险峻的地形,林平之将他时而拎着、时而扛着,实在遇到难以携他越过的地形,还会将他先甩过去,一路上吃了许多苦头,而且掌门、岳丈尊严尽失。
先前林平之正面对决赢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他已经确认这『好女婿』习练了辟邪剑法,其时心中诸多想法丛生,都被称霸武林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白日里眼见林平之身手简直不下于自己,他有很多话想问,林平之却只是冷笑不答。
被林平之带到山下的一处村落院子,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岳灵珊抱着父亲痛哭不止,宁中则面上也是抹不开的愁容。
岳不群心中也是难以抑制的难过。
他知道自己在江湖上再难立足,自己累的五岳剑派实力大损,魔教由此声势更盛。
华山派只剩下妻子宁中则,更是独木难支,恐怕就此衰落乃至灭亡。
而自己一家,也再也难以回到从前幸福的模样。
林平之!若不是他废了自己气海……留着这林家余孽,果然是个祸害!
“师妹!林平之勾结魔教,找机会杀了他!他练了辟邪剑法,速度极快你要小心——”
岳不群虚弱的靠在床头,岳灵珊正一口口的将粥食喂到他嘴中。
其实他这时候遭受重大打击,虚弱之下心中难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着温婉的女儿和愁绪遍布的妻子,心中也是多有爱怜和后悔。
只是柔情的压在心底,冲天的恨意先伴着谎话脱口而出。
“珊儿,你爹累了,扶他躺下睡吧。”
宁中则说罢转身离开,岳不群心底无穷的黑暗心思涌起,但确实抵不过用餐之后的疲惫,真的很快睡去。
这一觉直从正午睡到了半夜,这时醒转半天,终于拖着剧痛的身子起来。
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他睡的一张破床,床边凳子上有一碗水,他拿起来一口饮尽,这才恢复了些许精神,借着月光打开房门。
一处还算整洁的农家院子,自己睡的是厢房,对面就是马棚,几匹马、两架马车、一个磨盘。
他视线转向正屋,正屋有两间,其中之一摇曳着昏黄的烛光,隐隐有人声传出,听不真切。???
岳不群目光一沉,轻轻的走了过去。
“嗯——嗯——”
“咯吱——咯吱——”
随着靠近,淫靡的女子声音和床笫摇动声音渐渐清晰,岳不群惊怒交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林平之明明已经自宫练剑,此时如何还能和珊儿做那事儿?师妹怎么就任由二人在这时行此淫秽之事?!』他还以为宁中则会睡在隔壁。
鬼使神差间,他悄然靠近了门口,从变形的门页之间偷眼看去,这一下,登时让他如遭雷击,脸色涨的紫红,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顿立当场。
昏暗的烛光里,和他预想的一样,赤裸的女儿正和同样赤裸的林平之肌肤相接,黏腻在坐着的林平之后背上。
他绝没有料到的是,妻子宁中则同样赤身裸体,正在跨坐在林平之怀里耸动身子。
随着身子起伏动作,木床被她摇晃的吱吱作响,淫靡的声音也从她口中吟喔出来。
这是怎么一个画面。
林平之坐在床上。
岳灵珊在他身后,用自己滑腻的身子和一对椒乳在他后背磨蹭。
饱满的乳球被压成肉饼,她又时而将林平之耳垂含入嘴中,吐着气息,用香舌轻吮。
宁中则坐在林平之身上,两人腰胯紧紧的连在一起,林平之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扶着她臀,帮助她起起伏伏,完成淫靡的动作。
两人交合处被宁中则圆润修长的大腿挡住,但是她的呻吟、隐隐的『咕叽咕叽』声音,无不在向岳不群诉描绘着,他的那根东西是如何在自己妻子穴内逞凶。
烛光下宁中则身子更显赤红,她显然在努力的压抑着喉咙,但是迷离的眼神,时而咬住自己的嘴唇,时而紧紧抱住男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胸颈,时而主动献上香吻,再加上随着她身子跳动又在男人手中变换着形状的乳球,无不诉说着她的沉醉和快乐。
妻子,女儿,女婿。
淫秽,乱伦,背叛。
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喉咙中无法抑制的『嗬嗬』起来,他浑身发抖,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宰了三个狗男女。
只是盛怒充斥头脑,一时连意识都不很清醒,身子都僵硬起来。
林平之立即发现了岳不群的到来。
这本就是他想要的场面。
这么多天双修下来,宁中则虽然清醒时还有七八分侠女气质,在床上的乖巧已经不比女儿差上多少。
各种姿势、场景被他解锁了个遍,和女儿一起跪着摇屁股也没有了太多抵抗。
有三天林平之故意吊着她,只用岳灵珊和小慧母女的身子,宁中则痛苦的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许多酸意和期待,看着、听着春宫就很快湿润的小穴更是没法欺骗自己。
她痛苦于自己的不堪,却在林平之重新宠幸她之后,迅速的沉沦进去。
实际上连林平之自己也不甚清楚的其中关键。
如果类比起来,辟邪剑法营造起来的淫欲陷阱,几乎等同于毒药『罂粟』。
初尝或许是痛苦,但当一个人体验到并适应了罂粟带来的极致官能刺激,寻常的生活,其实再没什么快乐可言。
肉体戒得掉,精神也会永远期待。
“师娘,舒服吗?”
『啪!啪!』林平之一边问宁中则,一边用巴掌使劲扇她的乳球,带起一阵乳浪。
“舒服!嗯嗯!好舒服!”
宁中则压抑着呻吟,更加努力的套弄他的肉棒,被调教好的成熟躯体,知道怎么能让男人快乐,让自己快乐。
“和师父相比,谁的几把更舒服?”
“嗯……”
“谁的几把更舒服!?”
“……你的……你的几把更舒服!哦~ ”
感受着门外更加粗重的呼吸,林平之大为得意。
头几日里宁中则回答这种问题都不带犹豫的,这时她以为丈夫在厢房里,是以一直压抑着呻吟,面对他的淫戏也有点迟疑。
但是更加滚烫和收紧的小穴,只会给交合中的两人带来更充分的刺激。
“师娘,你说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夫人,竟然会在丈夫旁边,主动和女婿乱伦交媾。这根给你女儿开苞的几把,就那么好吗,师娘你都不舍得放开。”
“不……哦不是……”
从肉体到精神被拿捏,宁中则身子酸软起来,小穴内汹涌的尿意袭来,她既期待着,也有些害怕那种极致的刺激。身子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
“嘿嘿,能将这么美丽的侠女岳母抱在怀里任意操弄,此生无憾呀!”
林平之托着宁中则身子,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抛动着她身子操弄起来。
“哦哦轻点哦!”
这个姿势之下肉棒顿时凶狠的次次尽根而入,捅在她自宫口。宁中则四肢自然而然的环住他身子,臻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
门外的岳不群终于看到他那根远胜于自己的凶物,在妻子股间一次次消失,又出现,带出一蓬蓬淫水。
当妻子紧紧纠缠着他身子,臻首后仰,将通红又布满淫欲、欢愉的脸颊展现在自己面前,岳不群终于大吼一声踹开门户。
“狗男女!”
“爹!”
“师哥啊啊——”
岳不群目眦欲裂,瞪着进行乱伦之事的两人。
岳灵珊惊骇的看着眼前画面,一时都想不起遮掩自己赤裸的娇躯。
宁中则倒立的视野中,门户猛地洞开,丈夫盛怒下铁青的面庞,已经扭曲成一团。
“不!放开!啊啊啊——啊——”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林平之跳下来,但林平之哪里肯?
采补之术倏然而起,胯和手上动作配合,一时将她身子抛动的上下翻飞,淫水四溅,她除了呻吟、除了夹着男人肉棒喷水,又哪里做的了其他?
“师父,你看师娘被我操的多快乐。”
是啊,多快乐。一阵阵淫水从她被占满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这是岳不群从来没见过的美景。
“畜生!淫妇!”
岳不群忘记了自己武功尽失,嘶吼着向两人扑去。
“嘿嘿!你当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五岳剑派盟主吗!”
林平之戏谑着,轻松闪过他的扑击不说,反而一手托着宁中则身子操弄,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揉捏她的乳球。
“师父,师娘的奶子这么大,还这么粉嫩,你以前都不用吗?这大奶子抓起来真舒服啊!”
岳不群再扑过去,又被他闪过。
“师父,你看师娘被我几把操的淫水四溅呀!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自己把自己切了呢!”
“师父,你做了不男不女的死太监,师娘这么好的身子可不能浪费了,我就帮你用啦!”
“师父,你不知道,师娘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留着眼泪期盼着你来救她呢。可是这才几天,她就学会主动夹着我的几把淫叫着和女儿一起伺候我啦!真是五岳剑派第一淫妇呀!”
……
十几个回合之后,岳不群面如金纸,空有冲天的恨意,只能喘息着倒在地上,嘴角呕出鲜血。
“爹!”
岳灵珊终于缓过神,披上一件外套,露着大片雪白肌肤,跑过去扶爹爹。却被岳不群一把推开,跌坐在地看着父亲可怖的面孔,泪水滚滚流出。
“啊~ 啊——尿了——”
宁中则哀鸣一声,依附在女婿身上,紧实的小腹不住抽搐,将汩汩淫水激射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落在地面上。
“师娘这么快乐的样子,师父你见过吗?”
“嗬嗬——”
重伤之下又受了如此刺激,岳不群手指着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师娘,起来看看你丈夫窝囊的样子。”
林平之用真气将宁中则唤醒,感受到怀里身子一抽,紧紧的将头埋在自己肩头。
宁中则知道醒来会面临更多的羞辱,何况无颜面对丈夫,无力反抗之下,哪里肯『醒来』。
“装晕怎么好?”
『啵——』林平之将肉棒抽了出来,他方才并未射精,仍然坚挺,抽离时带起『啵』的一声。
然后又将宁中则身子转了过去,让她面对岳不群,双手像把尿一样将她长腿分开,粉嫩的正留着淫水的小穴,充分的展示给岳不群看。
“小林子,求求你放过爹爹吧!”
“小林子,求求你不要!”
宁中则不能再装晕。挣扎着和岳灵珊一起开口乞求。
林平之正是兴致冲天的时候,哪里会管。一眼将岳灵珊瞪了回去。将宁中则翕动着的小穴放到肉棒上,用龟头摩擦着。
“不!小林子!你杀了他吧!不要这样!”
在丈夫面前被女婿操的高潮喷水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还要在他面前被如此羞辱,宁中则使劲儿扭着身子闪躲阴户上的肉棒,一边努力的乞求着。
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女婿的魔掌,知道自己一家已经沦落的万劫不复的地步,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给岳不群一个解脱。
可是厄运已经捆缚住她的命运,不但被迫和女婿乱伦交合,连在丈夫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也成了奢望。
被他强壮身体控制着,身子缓缓下落,阴户上的软肉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欢迎着征服者的又一次降临。
“师父,看,这地方本来属于你,现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为了像岳不群宣誓着新占领者的主权,肉棒破开她的门户,缓缓向内推进。
“看,岳不群,我的几把又操进你妻子身体里了。你猜我已经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发?”
“畜生,你不得好死!”
岳不群喘了半天,终于能说一两句话。
“你妻女都被操成我的形状啦!你就逞下口舌之快吧!我要动了哦!你仔细看,你妻子的小穴被我快撑爆了!你做不到吧?不对,你都不是男人了哈哈哈!”
“师娘,你乖乖配合我,回头我就给他一个痛快。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折辱你们。”
林平之一边逗弄岳不群,一边悄悄的在宁中则耳边说道。
宁中则满是羞耻和窘迫,不再挣扎,闭眼任他挺动身子,肉棒在自己小穴内进进出出。
明知道丈夫就在身前观看,她痛苦之余,感官更加清晰,男人不过抽插十几下,她就得死死控制着喉咙,避免呻吟出声了。
“岳不群,你好歹相救过我,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一边在岳父面前操弄着岳母美妙的身子,一边将辟邪剑法的秘密娓娓道来。
中间少不得穿插着自己是如何利用辟邪剑法操服了岳不群的女儿,又操服了她的妻子。
“所以,你也莫要怪师娘啦!她打不过、逃不掉,又被我要挟不敢自尽,每每只能痛苦的被我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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