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侠女泪(1/2)
“唔—呀—”
“小林子,我求求你,你弄珊儿,珊儿小穴好痒,你放过我娘亲,那是乱伦呀呜呜—”
是珊儿的声音?!
宁中则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急转头向声音传来处,一望之下顿时大惊,就要向女儿扑过去,可是她方才被女儿声音惊醒,并没有注意到自身正躺在木床上,一动之下不但姿势不对,更发现自身绵软无力,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珊儿!”
“唔!”
屋中间还有三人,站着的是林平之和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孩儿。
而岳灵珊,赫然赤身裸体、被布绳以淫靡又怪异的姿势吊在房梁上:一只修长纤细的玉腿被绳子缠绕、折叠捆缚在胸前,将一只胸脯紧紧的压扁,另一只腿虽然垂立在地面,却要使劲踮起晶莹的脚尖才能勉强控制身子;一双藕臂被狠狠地折叠在后背蝴蝶骨处,要不是她身子极其柔韧,恐怕这个姿势能让她手臂脱臼。
一根绳子自手臂中间探出,将她吊在房梁上。
她只能被迫挺起胸脯,展示着饱满的圆润。
更让宁中则目眦欲裂的是,女儿被迫分开到一字型的大腿间花蕾处,一根绳子从两瓣花唇之间穿过,随着女儿身体的晃动,狠狠地勒着女儿的娇嫩。
而林平之,正一脸邪笑着将一块布料塞进女儿的嘴里。
岳灵珊漂亮的大眼睛中泪水倏忽而下,串成了一串晶莹的珠子,无奈嘴被封住,只能呜呜的叫着看向娘亲。
“师娘,你醒啦!”
宁中则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是成熟美妇,可是夫妻二人相敬如宾,莫说见过,想也没想过女体能被摆弄成如此淫靡的模样,听到林平之说话,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怒火喷涌而出。
“林平之!快把珊儿放下来!”
林平之一时不搭话,带着奇怪的笑容走到摔在床前的宁中则身前,低头看向绣眉倒竖的美妇。
若是之前看到师娘发怒,他少不得一番忐忑。
但这时自为刀俎,其为鱼肉,任凭自己拿捏的状态下,倒是有心欣赏起她清冷又秀丽的容貌。
宁中则虽然年纪四十有一,但精湛的内家修为让她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
且肤色白皙、脸颊线条舒畅秀气,配上一双剪水双眸,端的是一个大美人儿。
再加上多年修行和行侠仗义培养的名门侠女气质,简直不输任何绝色佳人,看的他食指大动。
宁中则醒来就面对着强烈的冲击,这时想起自己是被她偷袭制服,又看他淫秽不敬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起了歪心思?
偏偏自己被制住穴道,不但无法调运内力,四肢也是酸软无力,顿时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尚且不知,自己昏迷期间,她的好女婿已经在她身上大逞手足之欲。虽未坦诚相见,好女婿也算对这岳母、师娘的身子有了不俗的了解。
她身子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又因为常年习武而肌肉紧实又弹性。
丰胸肥臀、长腿纤腰、肌肤紧致细嫩。
林平之不禁感叹,难怪位高权重见多识广的魔教长老,见了她也起淫秽心思。
见他渐渐靠近,宁中则心中更急,刚刚还在操心女儿安危,这会儿不得不担忧起自身的贞洁。
“平之!你怎可对师娘不敬!你师父就在左近,你解开我穴道,好好对珊儿,我不让你师父知晓!”
她摆出长者的威严,再抬出岳不群,以期能唬住林平之,救下女儿和自己。
但林平之轻蔑一笑,反而蹲下来捏住她下巴。
她想躲开,无奈身子无力,只能任他摩挲自己的肌肤,只觉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难受至极。
“师娘莫要唬我。师父此刻正做着他一统江湖的春秋大梦,怕不是已经马不停蹄的赶回华山,筹备他的武林大会了。他可来不及救你。”
说罢一把将宁中则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
“呜呜—”
岳灵珊疯狂的扭动身子,表情痛苦又带着讨好、乞求的望着丈夫,希冀他能够放过自己的娘亲,不逆人伦。
可惜她自己也隐约知道,丈夫不但恨急了父亲岳不群,更是不会放过采补母亲提升功力的机会。
刚刚自己跪下苦苦哀求,只不过换来被捆缚吊起的结果。
内心焦急不已,浑没注意到随着绳子的摩擦,胯下两瓣肉唇已经分泌出淫水,渐渐打湿绳子。
“师姐,你莫急。我会好好伺候师娘,为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林平之说罢不理更加用力扭动哀叫的妻子,轻轻坐到岳母的身旁。伸出手将她脸上发丝拂开。
他温柔的触摸在肌肤上,带给宁中则的感受简直比刀割更加难以忍受。
“平之,我是受过你叩拜的师娘、岳母,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名门之后,岂可行此悖逆之举?”她见唬不住林平之,大急之下,也只能换着怀柔方法来。
“正因你是我师娘、是我岳母,你才对我更有三分诱惑。能将岳不群这个伪君子的妻子玩弄于胯下,是何等快意之事?”林平之带着阴狠扭曲的笑容,手指将她耳垂捏住,轻轻的把玩。
“平之!我和你师父不敢说对你有再造之恩,好歹有收留庇护之情!我们更把独生爱女嫁给你做妻子,用心培养你,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她抓住林平之的手,却推不开,急忙向床里头靠去。
可怜这名满天下武功高强的女中豪杰,此时面对侮辱,和被欺侮的寻常女子没有太大不同。
“岳不群?!庇护我?!”
林平之激动起来,面目狰狞的扯住宁中则脚腕将她一把拽到身前,右手狠狠地捏住她下颚,宁中则吃痛,『唔』的闷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巴。
“于矮子觊觎我家剑谱,杀人抢夺倒也不失为堂堂正正的恶人行径,岳不群这伪君子!嘿嘿!别人不知,你这和他朝夕相处的结发妻子也不知吗!?”
他松开宁中则下颚,宁中则张张嘴,却一时无法辩驳。
岳不群图谋辟邪剑谱,她初时确不知晓,但岳不群自宫练剑,武功大进的同时,性情也大生变化。
她最近已经察觉,虽然无法确准他在林家灭门案中出力几何,对不住林平之倒确有其事了。
“平之,你师父他为了对付左冷禅,确实练了辟邪剑法,没有得你允准,想也是权宜之计,他爱护你的心,我信他不是作假。你跟我回山,我让他当面跟你解释清楚,给你赔罪!”她多年敬爱自己的丈夫,最近虽然发现岳不群性情大变,却也还是信他是为了护卫华山压力巨大和自宫练剑之故。
此时虽是为了脱身,言语却也真诚。
说道这里她面色又一遍,修炼辟邪剑法需要自宫她是知道的,可偏偏林平之最近也武功大进,不但轻松击杀余沧海和木高峰,偷袭之下自己也是被他一招成擒……“啊!平之,你也练了辟邪剑法?”
她对此早有怀疑。
林平之如果也自宫练剑了,自然男风不再,这也说得通为何他从一向温文尔雅转变成眼前的暴戾淫虐,女儿跟着他得受多少苦楚?
“嘿嘿,师娘,你是想问我还有没有男人那话儿吧?”
宁中则心中凌乱,更加确定林平之已经自宫。
他既然已经无法人道,倒是不能再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只是看他模样,恐怕不会放过自己,不知道还会怎么施加折磨。
心中盘算起如何忍受折磨,再寻脱身之道。
“师娘莫要忧心,你看师姐,不是被我疼的很好吗?不信你看。”
说罢抓着宁中则纤细修长的右手指掌按向自己的胯部,宁中则一惊,想要抽回手臂,却不能如愿。
只得攥住被抓住的右手,左手用力的推拒,很快右手还是被按在他胯部。
虽然转瞬她又挣扎开,但一瞬间的接触也让她感受到林平之胯间的坚硬和硕大。
“哈哈哈哈哈。”林平之得以的大笑起来,倒是一时放松了对她手掌的掌控。
宁中则心脏砰砰直跳,大惊失色的看向林平之,心中想不明白他没有自宫,又怎么会武功突飞猛进?
而且他阳根尚在,自己岂不是难免失身于他?
这时她灵光一闪,自己手掌还在他腰腹之前,此时虽然自己力气不足,但男人那里极其脆弱……
电光火石的念头之间,她用力探手去抓林平之的阳根。
她乃名门淑女,一生行侠仗义,放在以往怎么也不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招数,可是此时自己无法运使内力,和女儿一起尽操人手、贞洁不保之际,那还会拘泥于此放过微薄的机会?
下一瞬,宁中则脸色惨白。
她手掌确实已经按在林平之胯间阳根之上,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远胜岳不群的雄伟。
可是手肘麻穴已经被他重重一点,手臂瘫软下来,修长的手指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羞耻的握住了女婿的阳根。
“师娘,你倒是心急。我这就疼你。”说罢一把将她按倒,宁中则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恐的表情,胸前急促的起伏着,两团硕大圆润被宽松的衣服勾勒出形状。
林平之再也忍耐不住,欺身而上直接压在她身上,以口相就,亲吻细腻光滑的脸颊。
“林平之!你停下!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嘿嘿,师娘,小婿有些手段,只怕你做不成鬼,反而能做神仙。”
“唔—”
林平之又捏住她下颚,强迫她张开嘴巴。
炽热的亲吻一路从她额头向下,眼睑、脸蛋,眼看又向她娇嫩的樱唇啃来,宁中则拼尽仅存的力气挣扎,却被他在几处穴位一按,整个瘫软成一团,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任他予取予求。
林平之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舔舐、吸吮起来,柔软香甜不提,单单是将岳不群的妻子、自己的师娘、丈母娘压在身底蹂躏这一项,就让他胸腔畅爽快意要溢出来。
而一只大手,已经隔着衣服按在她的饱满乳房上,用力的揉捏起来。
宁中则不再挣扎,闭上眼睛,她想劝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可是修长的睫毛快速颤动,昭示着她内心的动荡。
翻涌而出的滚烫泪水,流不尽她的痛苦。
『岳不群,你自做你的武林至尊去罢!你的妻子不能为你守节,无颜再去见你,我自会了断自己,不败坏你岳家声名……』她羞愤欲死,但在林平之掌控之下,一时求死不能,已经下定决心,一有机会就自尽而死。
至于女儿……『珊儿,娘亲不能再护着你了……』『嗤』的一声,林平之不满足于此,一把扯开她衣襟,右手探入,用力的感受着她滑腻的肌肤。
宁中则胸脯饱满硕大,远胜她女儿岳灵珊。
虽然林平之也是指掌修长,却无法一手掌握,中指无名指撵动着她的蓓蕾,整个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被迫从他指缝间溢出,可见她的饱满和他的用力。
宁中则只觉有无数蚂蚁在身上撕咬,痛痒酸麻不一而足,那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情愿受无数刀斧加身,也绝不愿……可惜此刻她只能任由女婿将她压在身底,一边揉搓着自己原本只属于岳不群的胸脯,一边狠狠地将自己舌头从口中吸出来,被迫和女婿的唇齿舌头纠缠在一起,任由他品尝自己的味道。
岳灵珊跟着呜呜直叫,眼睛已经哭的肿了,只能模糊的看到丈夫在娘亲身上肆虐,母亲衣衫被褪去更多,露出白皙的身子……她更剧烈的扭动,可是早就被调教好的身子,却不自觉的在绳子勒磨之下,流出比眼泪更多的淫水。
床上林平之已经将宁中则衣衫解开,让她一对硕大的胸脯颤动着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终于松开她的香舌,宁中则的口水被吸吮出来,拉丝垂落在她唇颚之间,憋了半天的她忍不住大口呼吸着。
而他凶猛的吮吸着从她修长鹅颈向下,用力到在她雪白脖子上留下一串红色印记,然后猛地将脸埋在她胸脯上,感受着柔嫩的乳肉将自己包围,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师娘,师父真是暴殄天物。留着你这尤物不玩,竟然切了自己。天怜我命苦,给我这个女婿在您身上尽孝的机会。”
他平时称呼岳不群宁中则师父师娘,二人称他平之,他偶尔的自称也是『我』、『徒儿』,而非什么『小婿』、『女婿』。
此时不过是刻意讨口,强调着逆伦之举,从心底羞辱宁中则。
宁中则泪水止不住的流,却一句话不说,紧紧的闭着眼睛。
她情知对方此时绝不会停手,言语纠缠不过徒增侮辱。
只是心底还是忍不住乞求老天,念在自己一生行侠仗义,能够诞生奇迹,救女儿和自己脱此劫难。
林平之见状也不恼,点住她哑穴防止自残,便一口将她胸前蓓蕾含在口中,一边吸吮一边揉搓着另一只,向握着柔软的面团一样,将之揉捏出各种形状。
“师娘,师姐就是吃这对奶子长大的呀!”
母女俩听他调戏,更加痛苦,只换来他加倍的淫辱。
他已经不满于此,直起身子三下五除二将宁中则扒干净,自己也脱光了靠在她身子上欣赏她绝妙的身子。
相比于岳灵珊的纤细稚嫩,宁中则身子无疑更加成熟诱人。
此时修长的一双长腿并拢在一起,笔直、圆润,没有一丝缝隙,结实精致的肌肉,让人不禁联想被这双腿夹住腰腹的快美。
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芳草丛生,一对饱满的肉唇竟然难得的很是粉嫩。
他用二指分开肉唇,露出宁中则更加粉嫩娇弱的穴口,用中指轻轻的抚摸起来。
宁中则身子一震,仍然不发出一点声音。
“师娘,你奶子粉嫩,骚穴也粉嫩,可见师父用的太少。怪不得你俩人到中年,才只生了一个孩子。你放心,我绝不会浪费你的名器,我要让你真正体会,做女人的滋味儿。”
林平之言语调戏之余,不禁有些失望,他在岳母身上施为半天,她小穴竟然干涩如常,可见并没有半点情欲生起。
如果是岳灵珊或者被调教乖巧的小慧,此时早已水漫金山了。
“师娘,您不愧是华山派掌门夫人,端的是一位贞洁烈女。我知道你此刻只有钻心的苦楚,刚刚我说的你小穴是骚穴,这可着实冤枉您了。”
他抽出手,在岳母胸前玉堂穴一点。
玉堂乃人体重穴,被外力攻击极易损伤根本。
但随着他内力侵入,宁中则不但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滚烫的热力从玉堂穴蔓延开,渐渐充斥着胸膛。
宁中则芳心更惊,不知他要做什么手段,这时听他继续道:“让贞洁侠女痛苦挣扎却最终无奈堕落,可是件更快乐的事情。师娘,且看我手段。你的穴儿会骚起来,你也会的。”
说罢他又一指点在下方檀中穴上,檀中乃人体死穴,可是这一指不但没有伤到宁中则,反而让这股热力扩散开来,向手臂和肩颈蔓延。
中庭穴、鸩尾穴、巨阙穴……他指头沿着任脉一路向下,每点下一指,宁中则身躯便热上三分,点到阴交穴时,宁中则顿觉火热之外浑身又涌出几分酸软,再随着他连点关元、中极二穴,宁中则更是浑身一紧,发觉身子起了更奇怪的变化。
“师娘,我看你小穴要骚起来喽!”
这是辟邪剑谱里采阴补阳时,专门调动女体情欲的功夫,宁中则虽然贞洁刚烈,却因夫妇相敬如宾,在男女一道涉猎甚浅,这时如何能够抵挡?
林平之施为不到一轮,她穴口已隐隐可见水渍晶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