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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剑圣(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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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木柴被点燃,水温渐渐升高,那些蛇开始活跃起来,不一会就真的沿着桃时芹的大腿向她双腿间隐秘之处游去。

桃时芹紧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来,拚命合拢双腿。

无奈她双腿间撑了铁架,试了几次也未能如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青色水蛇一前一后钻进自己的阴户和屁眼。

血混着黄褐色的屎尿开始从屄里和肛门里流出,将木桶中的水变得一片浑浊。

怪蛇在桃时芹肠子里来回钻爬,彷佛无数把小刀切割搅动,疼痛难忍下她终于杀猪般惨叫起来,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

随着越来越多的蛇钻进她的肚子,在里面横冲乱闯,桃时芹所遭受的痛楚也到达了极点。

她本来平坦的小腹此时却高高隆起,彷佛怀胎数月的孕妇,不断的上下起伏,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说不出的诡异。

为了减轻腹中的疼痛,桃时芹发疯一样扭动着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动两个雪白的奶子上下晃动,映得人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同时,她的双眼开始从眼眶里凸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喘着粗气,血不断的从咬破的舌头上流出。

嗷嗷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呜呜的呻吟,桃时芹停止了挣扎,身体一抽一抽的痉挛起来。

如果桃时芹能活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肚子剖开,将那些怪蛇杀死,然后一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不幸的是她的手脚都被牢牢绑住,无论她怎样挣扎也无法挣脱,更无法减轻半点痛苦,只能默默忍受,直到神志变得模糊。

肚脐处的一个凸起越来越大,噗嗤一声,一条青蛇终于咬开桃时芹的肚皮,破体而出。

随着更多的蛇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粘稠的血混着大量花花绿绿的内脏碎片像浆糊一样流了出来,将桶中的水彻底染成了红色。

“师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看着奄奄一息,一张俏脸已经扭曲的不成人样的桃时芹,一个不知何时进屋的女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桃时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她面前那张熟悉的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怒喝道:“你……叛徒……”她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一翻,头一下子垂了下去,气绝身亡。

那女子轻轻抬起她的下颚,用两根手指一按,将她的眼球按进了眼眶,勉强合上了她眼皮,幽幽的说道:“师父若是一意孤行,必然导致自在天阁被毁,我这样做也是为山庄着想。”

这一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刚过冬月就天寒地冻,飘起了鹅毛大雪,这种坏天气本不是赶路的日子,但长安城南郊外的官道上却出现了一大队黑甲骑兵,顶着怒号的北风向城门的方向缓缓行进。

骑兵队伍中间,四匹马拉着一辆如凉亭般巨大的马车,叶青萍坐在车中闭目养神,心里却盘算着如今长安城中的局势。

随着决战的临近,巨大的压力开始压的叶青萍喘不过气来,让她心烦意乱。

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一个亲兵禀报:“将军,有人来接我们了,好像是张文彬大人。”

“你看错了吧,他这时候恐怕还醉卧在哪个姑娘的怀里,怎会记得我们娘俩儿?此次回长安的奏章我前几日才发,今天早上皇上恐怕才看到,他又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叶青萍嘴上虽说不信,却忍不住揭开车帘向外望去。

呼啸的寒风中,一个浑身裹在大衣中的男子正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正是张文彬。

叶青萍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在南门等自己回来,一瞬间心中转过无数奇怪的念头,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不知不觉中几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起了转。

她用力抽了抽鼻子,止住了想哭的念头,紧了紧身上的裘皮大衣,穿上靴子走出马车,向着丈夫迎了上去。

张文彬看妻子来迎自己,一路小跑着来到她身前,责怪道:“你马上就要做妈了,怎么能这时候受风寒,赶紧给我回去。”

说着扶住妻子向马车走去。

“相公,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难道你能掐会算?”

叶青萍好奇地问道。

张文彬笑道:“你若回长安必过潼关,而你身子不便不能骑马,从潼关出来就算赶路也要次日才能到。入冬以来我每日便让人在城门口打探你的消息,昨日听城门官说有从潼关来的快马,便猜是你回来了,这才来城门口碰碰运气,果然迎到你了。咦,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傻瓜,你自己在家里等着就好,来城门口吹风受冻做什么,看你冻的。”

她一边心疼得抚摸着他冻得通红的脸,一边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往他身上靠了过去。

“我身上冷,别把你冻坏了。”

他正要推开她,叶青萍却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马车在风雪中从南门进了长安,向着张府行去,车中叶青萍慵懒的靠在丈夫身上,将头贴在他的胸口。

而张文彬则用捂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肚子说道:“你说这小家伙会不会听到我们讲话?”

“怎么不会,刚才你说到它的时候,它还踢我呢。这次我去洛阳,专门找了上好的裁缝给它做好了衣服,鞋子……”叶青萍一说到孩子就来了精神,双眼放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文彬等她说完,犹豫了一下说道:“无双,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以后就别争了,我真怕有一天祸从天降,到时候悔之晚矣。如今天下太平,依我看,你不如趁这个机会退出这场争斗,你若不再掌兵,平宁也不会再为难于你… …”

“平宁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若是我不掌兵,立时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你这就要生产了,怎么再和她斗?太后如今一病不起,若是她不在了,你又怎么能赢?”

“不管能不能赢也要试试,总好过束手待毙,你以为就凭你和她之前的那点旧情,她会放过我们一家?我和她的事相公就不必操心了。”

叶青萍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张文彬没想到妻子早就知道自己和平宁的那段风流往事,愣了一下才郑重的说道:“无双,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和平宁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如今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一颗心都放在你母子二人身上,我劝你是真心为了你好。我若是有害你的心思,让我遭天打雷劈……”

叶青萍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叹了一口气,说道:“别乱发这种毒誓,我若是不相信你又怎么会冒险给你生下这个孩子?再者说,嫁夫随夫,不管怎么样你始终也是我丈夫,能对我好是我的福气,若是对不起我也只能怪我命不好。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我的真名叫叶青萍,十岁时母亲就死了,我和姐姐被大姨收养,受尽了欺侮。我可以忍受她的打骂,却受不了她那种假惺惺的怜悯和骨子里的鄙视与轻蔑,所以一气之下和姐姐流落江湖,跨越千山万水到利州寻找父亲……”

叶青萍像讲故事一样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从千里寻父讲到在利州战乱中痛失亲人,再讲到投军从戎,一路由一个小兵一直爬到如今的大将军,除去被卖入妓院等事略过外,其他的经历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张文彬还是第一次听妻子讲起过去的事情,越听越是心惊,他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悲惨的经历,几乎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着长大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看着目瞪口呆的丈夫,叶青萍轻轻嘘了口气,彷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轻松了许多。

张文彬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不管你是战无双还是叶青萍,也不管你过去曾经做过什么,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张家的人。如今你在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亲人,只要你日后不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会疼你爱你照顾你,和你携手到白头……”叶青萍歪着头,翘着嘴角调皮的问道。

“那若是我为了你我还有孩子,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呢?你就恨我一辈子吗?”

“娘子,人活一世不能光想着自己,圣贤人说……”张文彬一番耐心劝导,可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完后才发现妻子早已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在叶青萍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里,平宁公主开始了疯狂的反击,双方在三省六部以及禁军当中的重要职位上你争我夺。

谏官们更是纷纷跳出来对政敌们笔征口伐,斗的不亦乐乎,连叶青萍当年在汝州纵兵劫掠的事情也翻了出来大做文章,惹得皇帝大发雷霆,接连查办了数人,事态才平缓下来。

然而随着太后入冬后突然一病不起,朝中形势急转直下,平宁步步为赢,将朝中大半文武大臣都收拢到自己帐下,而更多的墙头草们一看势头不对,也纷纷靠上了去,太后一党的势力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青萍一回到长安,他们彷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纷纷上门拜访。

可这位手握实权的大将军却声称路上染了风寒,闭门不见。

那些大臣吃了闭门羹,无奈下也只能诚惶诚恐的苦苦等待,只盼着太后能转危为安,早日康复。

腊月中旬,太后终于迎来了她最后的日子。

当太后病危的消息传到叶青萍耳朵里时已经是后半夜,这一次她不敢再装病,赶忙从床上爬起,穿了厚厚的保暖棉衣,跟着传令的太监进宫。

张文彬虽然担心,却不在被传的人之列,只能留在宫门口等待。

青萍走进太后寝室,发现屋子里除了太后以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田公公,还有一个竟是负责宫中禁军的张灵隐张大人,连皇后和丞相也不在场。

只见太后平躺在病床上,抓着皇上的手有气无力的作着最后的嘱咐,脸色惨白,眼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然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全靠各种大补药吊着一口气才支撑到现在。

太后见叶青萍进屋,挣扎的向上挪了挪身体,冲她招了招手,把她叫道床边,说道:“无双,你总算来见哀家了,你这几日就要生了吧? ”青萍点了点头,安慰道:“等我生了,就把孩子带进宫来给您冲冲喜,让您早点康复。”

“无双,我的病好不了了。哀家活了这一把年纪,看着皇儿坐稳龙庭,天下太平,心里也没什么牵挂。我走后,你要好好辅佐皇上,莫要让蔡忠那样的奸佞小人把持朝政。”

太后见她连连点头应承,脸上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突然沉下了脸问道:“现今平宁公主大权在握,朝堂之上党羽遍布,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你怎么能斗的过她?”

叶青萍心中一惊,知道这是太后最后的考察,双腿一弯跪倒在地,郑重的说道:“臣只知道天无二日,家无二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陛下才是大唐万里河山的主人。平宁也好,我和张大人也好,都是陛下的臣子,她权势再大也是陛下给的,若是哪天陛下收回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庶民。”

太后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话虽这样说,若是她不愿意把大权交还呢?”

“敢违抗陛下者就是叛逆,与黄巢那些反贼无异,只要陛下下令,臣就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让她伏法。”

太后突然伸出消瘦的手,一把抓住叶青萍的胳膊,双眼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战无双,你听好了,哀家之所以选择了你而不是平宁,就是因为你更懂得这个道理。你记住,你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只有陛下的江山稳了你的位子才稳,若是你有了二心,陛下一句话就能收回你的一切。”

叶青萍吓的一个激灵,慌忙如捣蒜般磕头,诅咒发誓永远忠于皇帝。

太后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突然睁开双眼,转过头对李儇厉声说道:“陛下请下旨。平宁公主李慧暗中与反贼勾结,私藏兵器,图谋不轨,祸乱朝纲,大逆不道。今特封李无双为六军辟仗使统领长安北衙禁军,张灵隐为神策军大将军统领禁军千牛卫,共同诛杀反贼李慧……”

干符五年腊月十七,在李儇登基五年后太后暴病而亡,享年只有四十六岁。

当晚长宁公主李无双因为伤心过度,哭的昏了过去,被用软轿抬回了张府,之后一病不起,经过太医诊治,虽无大碍,却可能导致早产。

果然,两天后叶青萍就破了水,张府中顿时乱成了一团。

张文彬见接生婆进进出出,一个个满头大汗,神色紧张,直忙了两个多时辰也没个结果,心中急的像火烧一样。

在张文彬一再的追问下才知道妻子天生骨盘狭窄,无法顺产,一时流血不止,性命垂危。

听到产房里声嘶力竭的叫声越来越弱,他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准备冲进去看看妻子。

他只走到门口就被叶青萍的亲兵横刀拦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

又经过一个时辰的煎熬,一声婴孩的啼哭终于从里面传出,张文彬这才松了一口气,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只是那哭声持续的一阵就莫名奇妙的消失了,不一会接生婆走了出来,哭丧着脸说道:“张大人,小公子不幸夭折,夫人因为失血过多,恐怕已经不行了。”

张文彬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彷佛一记晴天霹雳,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昏过去。

他此时再也顾及不了许多,一把推开两个守在门口的亲兵,硬闯了进去。

屋子里,叶青萍双眼紧闭着躺在床上,牙关紧咬,早就不省人事。

床单上都是殷虹的血迹,地上的一个大盆里放着一个死去的胎儿。

“老天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张文彬仰天大喊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摔倒在地上。

太后新亡,长安城中一片缟素,就在群臣为太后的大丧忙得团团转时,张府上下也在忙着给时日无多的张夫人操办后事。

这期间,平宁公主李慧特地带着御医前来探病,御医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叶青萍仔细检查了一番后也是连连摇头,让张文彬节哀顺便。

而平宁则装模作样的掉了几滴眼泪,一脸欢喜的走了,看得张文彬怒气横声,心中对这个空有一副美艳容貌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厌恶之极。

腊月二十七,太后出殡,在皇帝和平宁公主的带领下,满朝文武群臣一大早就跟着太后的灵柩向长安西北的皇家陵寝进发,而长安城中只剩下守卫城防的几位将军。

就在群臣都离开长安的同时,张府后花园一处密室里,叶青萍顶盔贯甲,一身戎装坐在桌案后。

虽然她的脸上仍然没有血色,但却一改前几日奄奄一息的样子,双眸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李云儿,秦亮,张奎,魏青等人神情严肃的站立在左右,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命令。

这一幕与数年前平宁公主在密室中密谋造反的情景是如此的相似,只不过此时她已经由一个任人摆布的参与者变成了密谋的策划者。

叶青萍面沉似水,用低沉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张大人负责大明宫,余大人负责承天门……秦亮负责朱雀门,延平门,张奎负责明德门,李云儿,你带领一千御林军负责诛杀龙武卫大将军何琳,魏青随我去对付骁卫大将军余敏,夺得兵符后,立即带三千御林军出城追杀平宁……”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发了下去,等所有的命令都发完后叶青萍霍然站起身,目光缓缓从屋子里每一个人身上扫过,一拱手,沉声说道:“诸位,生死一战就在今日,多多珍重!”

长安城西郊外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顶着寒风极为缓慢的行进着,一些年纪大的老臣经受不住折腾,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只能在家人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勉强跟上大队。

在他们的拖累下,直到中午时分,队伍也才走出不到五里。

看着那些坐在路边石头上唉声叹气,颤颤巍巍的老头子,平宁公主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的小声抱怨道:“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他们来,城里可别出什么乱子。”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对身边的亲随问道:“我怎么没看见张文彬张大人,难道他没来?”

“回公主,张夫人病危,张大人还在家中守着……”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如雷般的滚滚蹄声由远至近,紧接着旷野上烟尘滚滚,一大队足有数千人的骑兵飞驰而来,将送葬的队伍包围在中间。

面对着这些满脸杀气,手持刀枪,张弓搭箭的凶恶士兵,满朝文武均是大惊失色,有些人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心中迅速盘算着一会该如何表现,好能抢得先机。

为首的将军翻身下马,几步来到李儇面前,跪下禀报导:“陛下,长安城中有反贼作乱,还请陛下速速回京平乱。”

平宁见这些黑甲骑兵中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将领,知道大事不妙,但她仗着皇上在身边,还抱着反戈一击的希望,于是瞪着眼怒喝道:“胡说,反贼远在南方千里之外,天子脚下哪里来的反贼?你分明是在这里妖言惑众,居心叵测,给我把此人拿下!请陛下降旨给骁卫大将军余敏,令他彻查此事。”

“谁说反贼都在南方?俗话说家贼难防,我看陛下身边就混着不少叛逆。”

随着一驾马车从骑兵后面转出,叶青萍掀开车帘走了出来,几步来到李儇身边说道:“陛下,这送葬的队伍中混有叛逆,请陛下到臣的马车中暂坐,这里交给微臣来处理。”

她刚一说完,不等平宁插话,田公公就抢着说道:“广宁公主说的极是,请陛下以社稷为重。”

一边说一边扶着李儇走向马车。

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平宁也知道大势已去,狗急跳墙,怒喝道:“大胆战无双,田令孜,你们敢挟持陛下,犯上作乱吗?把他们给我拿下。”

暗藏在她身边的几个江湖豪客纷纷拔出兵器冲上。

叶青萍冷笑着拍了拍手,自有魏青,袁茵珊带人迎了上去。

虽然平宁的手下武功也不弱,却如何比得上魏青这种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没过数招就纷纷被砍翻在地。

叶青萍从怀中取出圣旨,朗声说道:“平宁公主李慧营私结党,祸乱朝纲,暗中与反贼勾结,私藏兵器,养死士三千,欲图谋不轨,大逆不道,按大唐律当凌迟处死。皇上有好生之德,特将你贬为庶人,赐三尺白绫。另有刘福,张浪,何春……等人协同平宁谋反,十恶不赦,斩立决!”

她“斩立决”三个字一出口,耀眼的刀光顿时如雪片般满天纷飞的砍向了群臣。

一时间鲜血四溅,人头滚落,转眼间平宁在朝中的那些死党就横尸当场,躺倒了一地。

即使那些活下来的大臣此时也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有几个竟然尿了裤子。

皇帝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血淋淋的场景,吓得躲在马车中连头也不敢冒出。

叶青萍杀完了人,伸手一指平宁,说道:“你如今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一阶庶民怎能还穿公主的宫服?来人,给我脱掉她的外衣,赐白绫给她。”

她也怕夜长梦多,不愿再拖下去,准备快刀斩乱麻,索性在西郊解决了平宁。

平宁见两名黑甲武士过来抓她,突然一翻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仰天长啸道:“我堂堂大唐公主,天可汗的子孙,焉能被你们这些奴才欺辱,我的命自有我来了结。只怪我当时瞎了眼,没将你们这些狗奴才斩尽杀绝,才有今日之祸,天亡我矣!”

说完手腕一翻,一刀刺向自己的心口。

眼看她就要死在自己的刀下时,突然一道电光闪过,当啷一声轻响,短刀齐柄断裂,众人之觉眼前一花,一个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来人身高七尺,身材清瘦,几缕长髯在胸前飘摆,身上白衣如雪,手提一把通体湛蓝的长剑,飘然若仙,正是紫微剑圣李摩醯。

“李摩醯,你不过是一介平民,也胆敢干预国政吗?平宁谋反,你若是帮她便也是反贼,人人得而诛之,你就不怕我带兵踏平你的自在天阁?”

叶青萍虽然嘴上强横,但在对方两道有如利剑的目光前,她只觉得胸腹上彷佛压了千斤巨石,一口气喘不上来,俏脸涨得通红。

李摩醯见她居然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威压,微微感到有些意外,冷冷的说道:“老夫一生快意恩仇,杀人无数,若是在以前恐怕要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今日我为了天下苍生不想大开杀戒,不如我们作个交易,我带走慧儿,从此不再插手尘世纷争,你也放下屠刀,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我若是不同意呢?”

“那就先杀了你。”

“你自身都难保了,又能杀得了谁?”

叶青萍猛地一挥手,顿时乱箭齐发,射向的对象却不是剑圣,而是不会武功的平宁。

李摩醯一声冷笑,将平宁拉到自己身后,神剑青冥轻轻挥出,剑气到处,十余名弓箭手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洒了一地,而那些射向他狼牙箭则彷佛撞到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在他身前一尺纷纷掉落。

“就凭这些雕虫小技也想困住我?你未免……”李摩醯的话只说到一半,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

一片阴影在他心中迅速扩大,转眼间就变成了遮天蔽日的黑幕。

世间万物在霎那间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变成了一个漆黑如墨的诡异世界。

这里到处都燃烧着绿色的阴火,地上遍布血池,散发着浓浓的腥臭,无数怨灵飞舞盘旋,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修罗地狱一般。

突然,一点蓝光亮起,彷佛一盏明灯照亮了漆黑的世界,转瞬之间那一点萤火般的蓝光已经变成了接天连地的巨大光柱,无边的黑幕顿时碎裂成无数碎片,瓦解消散于无形。

散发着柔和蓝光的青冥神剑犹如无边无际的大海,迎上了那把缠绕着滚滚黑气,破空而来的屠佛魔刀。

在一瞬间,刀剑也不知相交了多少次,每次相碰都会发出一声如雷的闷响,带着大地微微震动。

交手的两人对攻数招后同时悠然后退,李摩醯还未落地,便听到背后风声劲疾,一侧身避开了斩向他后腰的巨镰,左脚后踢,逼退了另一个高手,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与那个胖和尚对了一掌。

他掌拍脚踢,挥洒自如,毫不费力的化解了袁茵珊,魏清和九不戒三大高手连手发动的偷袭。

猎猎寒风中,李摩醯傲然而立,神剑上的光芒黯淡了许多,但他身上发出的杀气却越来越强。

他对身后偷袭的三人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瘸子,说道:“你铸造这魔刀,又害了多少生灵?真是造孽!”

李桓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剑圣做得久了,怎么变得如此虚伪。当年你杀的人可比我多的多,若是不想生灵涂炭,你自己了断好了。”

一边说一边晃动着手上的魔刀,只见随着缠绕在刀上的黑气被吸入裂纹,布满刀身的裂纹竟然渐渐弥合消失。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我二十年的恩怨,还有这神剑魔刀之间也要做个了结,想来你也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进境。”

两人嘴上相斗,却都在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力量,他们周围的空间开始渐渐扭曲,罡风霍然而起,绕着二人盘旋,地上的碎石也被激的乱飞。

当世两大绝顶高手对决,所发出威压如狂涛骇浪般冲向四周,袁茵珊只觉得内力滞涩,气息不畅,不由连退了数步,疾运内力才调匀气息。

而魏清和九不戒也纷纷运攻相抗,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突然,两人同时出手,魔刀神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惊雷暴起,天地变色,一道道巨大的闪电凭空劈下,阴霾的天空更是变得如黑锅底一般。

一黑一蓝两道光芒盘旋飞舞,将恶斗的二人罩在其中,根本看不清身形,只有一朵朵火花不时喷溅四射。

眼见天生异象,叶青萍也皱起了眉头,她本以为靠着四大高手合力围攻,李摩醯就算武功通天也只有束手就擒,哪想到一旦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一招一式都会牵动天地之气,那些没达到这个境界的高手根本帮不上忙。

叶青萍眼看两人斗的凶险,也怕师父有什么闪失,突然大喊道:“别管李摩醯,先杀了平宁!”

话音未落,袁茵珊手中巨镰一抖,合身扑向了平宁。

然而就在她抢到平宁身前,正要下毒手时,李摩醯突然飞身冲了过来,青冥平伸,一剑直刺。

袁茵珊可不敢硬挡剑圣手中的神剑,巨镰回收挡在胸前,同时猛地向后跃出,只盼着能在千钧一发的间隙躲开这致命的一剑。

当啷一声轻响,巨大的镰刀碎裂成无数碎片,四散纷飞,而剑尖上那点蓝色光芒已经轻轻点在了她的小腹上。

袁茵珊只觉得肚脐处一阵撕裂的剧痛,一声尖叫,随后腹部一片麻木,下半身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

李摩醯一招得手,却殊无半分欢喜,刚才他为了救平宁和李桓一记硬拚,虽然将对手刺伤,但自己腰间也被魔刀砍中,划开一道大口子,伤口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叶青萍眼尖,一眼看到了从他腰间渗出的鲜血,叫道:“李摩醯受伤了,快杀了他。其他人射杀平宁……”还未说完忽觉眼前一花,剑圣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她,神剑青冥随着他的突进拖出一道美丽的蓝色尾焰,生死攸关之际,叶青萍再也不敢保留,双眼转瞬间变成了红色,强行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然而她产后身子虚弱,虽然境界有所突破,功力却没有跟上,只觉得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跤坐倒在地上,双眼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明。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就要死了吗?”

面对离自己胸口近在咫尺的蓝色光芒,叶青萍头脑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生死一瞬,魏青飞身扑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大喝一声,双掌猛然拍出,直击李摩醯的前胸。

与此同时,九不戒和尚也从后面赶到,双掌击向他的后心。

在前后夹击下,李摩醯微微叹了口气,手中剑光暴涨,蓝光瞬间从魏青胸口穿过。

魏青重伤之下双掌还未拍到对方身上就软绵绵的瘫倒了下去。

李摩醯虽然一剑重创魏青,却无法躲过九不戒的双掌,只得运气于背,硬接下了他这开碑裂石的一掌。

砰的一声,他的身子晃了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无心恋战,连攻数剑逼退了李桓和九不戒,一把抱起平宁,施展开绝世轻功,飞一样的逃遁而去。

直到李桓和九不戒追的不见了踪影,叶青萍才回过神来,连忙将魏青抱起,只见他胸口有一道一尺多长贯穿身体的伤口,伤及心肺,鲜血呼呼直冒,她连忙用手按在伤口上,却怎么也止不住血,急的眼泪簌簌流了下来。

“没用了…”魏青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突然一把抓住叶青萍的手,说道:“小姐,我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你要保重……”弥留之际,他竟然把叶青萍当成了已经死去多年的李师音,叶青萍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的说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我去替你完成。”

然而她却没有等来响应,再看魏青,但见他面无血色,双目紧闭,已经咽了气。

叶青萍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好他的尸体,又来到袁茵珊身边,发现她早已气绝身亡。

她四肢瘫软着伸展开,一手高举在头顶一手平伸,双腿叉开着,裤裆处是一大片羞人的湿迹,嘴巴大张着,双眼中都是眼白,一脸惊恐绝望的表情。

没有凝固的血仍然从她的鼻孔和嘴嘴角流出,沿着脸颊流下,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在她肚子正中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边缘都是的被割烂的皮肉,浆糊一样的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缓缓从里面流出,在她身周形成了一个红色的血池。

一场决战下来,叶青萍出动的四大高手两死一伤,而李摩醯虽然也受了伤,却全身而退,这一仗她可以说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望着地上的尸体,叶青萍欲哭无泪,再加上刚才强行使用修罗血瞳所受的内伤,只觉得头中嗡嗡作响,一阵眩晕。

黄昏十分,如血的夕阳下,叶青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张府,她刚走进前院,突然看到寒风中静静的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脸冻得通红,嘴唇铁青,双眼死死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文彬,你听我说……”啪的一声脆响,叶青萍话还未说完就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被打的坐倒在冰冷的地上,面颊顿时高高肿起,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你骗得我好苦啊!你可知道,当我得知幼子夭折你命不久矣时我心里是何滋味?父亲为了你急的背过气去,我傻傻得守在你身边彻夜不眠,心如刀绞,我甚至想过陪你们母子一死了之,可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相公,我有我的苦衷……”

“相公?你心中何时曾把我真正当成你的丈夫。从醉芙蓉到荐福寺, 再到巡视河南,你那一次真的对我坦诚相告?为了对付平宁,你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只是我做梦也没想到你连怀孕生产也要做假,可笑我竟然信以为真,空欢喜一场,还为你担心……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能利用的?还有什么人不能成为你的工具?……”张文彬的眼中欲冒出火来,越说越气,多年集聚在心中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

叶青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等他说完才平静的说道:“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否听我说两句?我问你,若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以你的性子又怎能瞒得过平宁?那时我躺在床上,无法活动,她趁我最虚弱的时候下手,我必死无疑。那天给我接生的其实就是之前你见过的刘凤琴,她受平宁之命潜入张府下毒害我,让我因难产而死,这样一来罪责自然扯不到她身上。我是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可若不是这样,我母女二人早就死的不明不白,焉能活到今日?”

“好一个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也罢,从此我二人恩断意绝,再无关系,我这就去写休书给你。”张文彬说完一甩袍袖,转身就走。

“文彬,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女儿嘛?”

听到此话,张文彬的身体猛地一僵,肩头耸了耸,转过头,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骗我?哪里有什么女儿?那日我都看到了,是个死婴,也不知道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

“我没有骗你,当我知道自己怀孕时本想做掉,可我毕竟也是女人,实在狠不下心对自己的骨肉动手,只能咬牙冒险将她生下来。此时,我们的女儿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一面。”

“可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张文彬恶狠狠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后扭头就走,再也不看她一眼。

望着张文彬的背影,叶青萍突然觉得心中空空的,一阵头重脚轻,全身一软,晕倒在地上。

漆黑的虚空,燃烧的城市,刺目的红光,巨大的广场,被纵横交错的铁链绑在火刑柱上的女人,一幕幕是如此的熟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中一次次见到这个诡异的场景。

叶青萍自言自语道:“这不过是个梦,一会就醒了。”

可是她又无法说服自己,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烧红的地砖灼得她脚底板嘶嘶作响。

受刑女子的肚腹被剖开,肠子拖了一地,一边抽搐,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忍受着脚下的灼烧之痛,踩着滚烫的地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揭开了遮在她脸上的长发,露出了下面那张清理无双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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