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琉璃坊(2/2)
叶青萍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直到两人鼻尖几乎顶在一起,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问:“四个月前,你偷了韩大家的首饰,却诬陷于我,害得我被吊在树上挨了一顿鞭子,是也不是?”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们都是姐妹的份上,饶我性命吧。”在滴血的尖刀面前,紫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起来。
“姐妹?”
叶青萍一声冷笑,右手猛然发力,一刀狠狠地捅在了她小腹阴毛上方。
由于她用力过猛,紫烟的整个肚子被捅得凹了进去,那柄剔骨尖刀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甚至连一小部分刀柄也插了进去。
紫嫣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阵无法言表的剧痛从肚子里传来,忍不住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捉住了叶青萍的胳膊,用力向外推搡,只盼着她能赶快把肚子里的那块不属于她的东西弄出去。
“两个月前,你在外面受了气,回来便用鞋子狠狠抽了我一顿,是也不是?”
叶青萍一边说一边恶毒的转动着刀柄,将她小腹中那女人的子宫搅成一团烂肉。
“啊啊…啊…啊”紫嫣哪里有力气回答,疼得只有惨叫的份。
叶青萍将刀子抽出,不等她一口气喘过来便再次捅了进去。
数年的颠沛流离之苦,姐姐的惨死,还有几个月来所受的虐待委屈,种种苦涩辛酸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涌上她的心头,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双眼渐渐变的血红。
她骂一句捅一刀,手上丝毫不停,等到了后来她骂的累了,便索性一刀刀胡乱刺出,不再说话。
可怜那紫嫣,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娇躯乱颤,像蛇一样扭动着赤条条的身子,双手在叶青萍身上乱抓乱打。
她徒劳的挣扎着,却无法阻止那柄利刃一次又一次插进她的身体,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增添一分。
片刻间,叶青萍已经在她身上乱捅了十余刀,将她那原本雪白平坦的肚皮扎成了马蜂窝。
她又是一刀狠狠地捅进拔出,这一次除了血之外还有一股黑色的酸臭粘液从刀口涌了出来,原来是她的胃被捅穿了。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这般害我,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花花肠子。”
她说着将刀子从刚才捅开的破口中插入,然后用力向下一划,锋利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她的肚皮,一直割到阴部,将她开膛破肚。
她肚子里的内脏顿时从打开的闸门中倾泻而出,像葡萄一样在她身前挂了一大片。
此时的紫嫣连惨叫也发不出来,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身体彷佛失去了骨头般软绵绵的瘫了下去。
叶青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又用刀子在她肚子里一通乱搅。
随着黄褐色的屎尿从被割开的大肠和膀胱中流出,一阵恶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怪不得,原来你肚子里都是这些臭东西。”
叶青萍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紫嫣,心中怒气稍平。
紫嫣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无力的摊开,两眼上翻,嘴巴一张一合的努力喘着气,血不断的从鼻孔和嘴里涌出来。
叶青萍跳上床,将张允被割下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用膝盖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身体,尖刀高高举起对准她的左胸乳头上方一刀刺下,尖刀破体而入,直没至刀柄,将那颗仍在顽强跳动的心脏穿在了刀刃上。
紫嫣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轻响,全身猛然绷紧,胸口又不甘心的起伏了几下才突然瘪了下去,全身松软下来,再也不动了。
见她已经死透,叶青萍便不再管她,转身去寻张允,却发现地上只有一摊血迹,他人已经不见了。
原来那张允并没有真的晕过去,见叶青萍去杀紫嫣,便借机挣扎着爬到门口,溜了出去。
他从回廊上爬过,正准备下楼,却见窗户被一脚踹开,叶青萍纵身跃出,她手中的尖刀已经不见了,却换成了一把厚背鬼头刀,正是他放在桌子上的兵刃。
张允平时为了显摆,时时将大刀带在身边,此时他不禁毁的肠子都清了,眼见叶青萍睁着血红的双眼一步步逼近,颤声哀求道:“莫要杀我,这都是王建中的主意,你找他去报仇……”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在胸口,一声哀号,从楼上摔了下去。
楼下的泥土虽然松软,但从二楼一仗多高的地方落下,仍然摔得张允眼前金星乱冒,他用力晃了晃头,只见一个身影如展翅雄鹰般从二楼一跃而下,转眼间已到了他面前。
“好你个恶贼,我寻你不着找你不到,你却偏偏自己送上门来,今日我便为姐姐报仇,用你的血来祭她的在天之灵。”
叶青萍说完一步踏上,手起刀落。
张允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只听卡嚓一声,被齐腕斩断,疼得他一声大叫。
然而他的叫声很快就戛然而止,眼前的世界飞快的翻转起来,然后变得一片黑暗。
随着一腔热血喷出一尺多高,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了半空。
斩了张允后,叶青萍仍不罢休,又砍了他的四肢,将他乱刃分尸。
此时牡丹阁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来一个胆子大的龟奴听到有人惨叫后出来察看,透过敞开的大门刚好看到躺在床上的紫嫣。
只见她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嘴巴大张着,里面含着一块烂肉,早已是气绝身亡。
她的双腿叉开着,浑身都是血污,一把只有刀柄露在外面的尖刀插在她的胸口,肚子上一道一尺多长的大口子几乎将她一分为二,内脏流了一床,惨不忍睹。
那龟奴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情景,吓得尿了裤子,大叫着“来人啊!杀人了!”
一路跑开。
青萍将张允的人头包好,正要离去,却看到那两个被惊动的护院手提木棍走了出来。
他们本以为是有人闹事,可刚一出门就看到手提钢刀浑身是血的叶青萍,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叫了一声妈阿,转身便跑。
“你们这两只为虎作伥欺软怕硬的恶狗,哪里走。”
叶青萍几步从背后赶上,一刀一个将他们的首级砍了下来。
她今晚连杀四人,不由得狂性大发,再也收不住手,心想:“若是被抓了,杀一个也是死,杀一对也是死,今晚便索性杀个痛快,一把火烧了这个肮脏的场所。”
却说那韩雨棠正在屋子里数着银子,忽听得外面一阵吵闹,赶紧将银子收好,站起身准备出门去看看是何事。
她刚走到门边,门却呼的一下被踹开,一个浑身是血手持钢刀的女孩跳了进来。
“你……你是……叶青萍!”她看了好一阵才认出了那张沾满鲜血如恶鬼般狰狞的面孔。
“对,便是你家姑奶奶今日来找你做个了结。”
叶青萍恶狠狠的说着踏上一步。
这韩大家到底经过大风大浪,虽然心中害怕,但知道此时求饶多半没用,便将心一横,狡辩道:“若是没有我养你,你早就冻死在街头,哪能活到今日。你不知感恩,却要害我,当真是猪狗不如。”
叶青萍听她说的振振有词,心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她一脚踢翻了柜子,指着散落了一地的银子冷笑道:“我卖了身子给你赚了那许多雪花银,怎么反倒变成是你养我了?你这母狗,害了多少清白姑娘,今日我便替她们讨个公道。”
眼见她举起了手中的大刀,韩雨棠一声尖叫,转过身,滋溜一下钻到了大床下。
叶青萍手疾眼快,纵身扑上,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大喝道:“你给我出来!”
用力向外一拉。
在她的蛮力下,尽管韩雨棠拚命挣扎,身子还是被一点点拖了出来。
她自然知道被拉出去定是死路一条,于是双手死死抓住了床腿,无论叶青萍怎样拉扯也不肯松手。
只是她忘记了自己虽然将上半身藏在了床下,可那胡乱扭动的屁股和双腿则露在了外面。
眼见她不肯出来,叶青萍不禁大怒,俯身用膝盖压在她另一只脚踝上,左手用力一扯,将她双腿分开,伸出刀尖挑开了她的绿色罗裙,却见她粉红色的底裤上渗出一大片黄色的污迹,原来竟被吓得屎尿齐流。
叶青萍冷笑道:“你这女人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原来下面却是如此肮脏。”
说完她将手中钢刀向前一送,用力一捅,从她裆部正中刺了进去。
尖刀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进入了她柔软的身体,在骨盆上一顿,变换了一个角度后继续向前直到完全没进了她的肚子里。
叶青萍抓住刀柄,一拉一送,像锯木头一样将长刀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拉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床下传来,韩雨棠只觉得腹中彷佛有无数把烧红了的铁条在乱搅,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晕了过去。
曾经有多少次,在被从那里插入时所经历的片刻销魂令她欲死欲仙,可这一次当热乎乎的肉棒变成了冰冷的钢刀时,却让她痛彻心肺。
剧痛下,韩雨棠浑身一阵抽搐,终于再也抓不住床腿,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随着叶青萍一把将钢刀抽出,血混着屎尿一起从她双腿间那个足有一寸多长,将她的前后庭完全连在一起的大窟窿里呼呼冒出。
韩雨棠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着,两腿乱踢,不时用头撞地,只盼着早些昏过去,哪里还有半点一代名妓的风采。
见她疼得死去活来,转眼间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叶青萍骂道:“你怎的如此没用,这般死了真是便宜了你。你坏事做绝,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她说完抬脚踩住她的胸口,令她无法滚动,然后一刀捅在她胸腹相接的地方,用力向下一割,将她的肚子剖开。
顿时,那些五颜六色的内脏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叶青萍并不知道人心在哪里,只能伸手在她肚子里乱摸,却将一大把滑溜溜的肠子拉了出来。
她将那些分不清的内脏胡乱扔在一边,又掏了几把,才终于从她胸中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掏了出来。
“真是颗黑心!”
叶青萍一边骂一边将心脏扔在地上,一脚踩烂。
再看那韩雨棠,只见她双目半睁半闭,满脸都是血沫子,疼歪了的嘴大张着,早已断了气。
她的双手仍然紧紧地捂在胸口两座高耸的山峰上,似乎要死死抓住自己的心不让别人拿走。
可怜她一代名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遇到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叶青萍,糊里胡涂的丢了卿卿性命,死前还要被开膛破肚掏肝摘心,惨不堪言。
叶青萍又一刀砍下她的首级,将她的头发系在裤腰带上,转身出了门向二楼走去。
她来到楼上随便找了一间卧房,一脚踹开门,手持钢刀闯了进去。
那嫖客和妓女看到浑身是血凶神恶煞的叶青萍吓得连衣服也来不及穿上就逃出门去。
叶青萍也不去拦,拿起桌子上的蜡烛扔到床上,点燃了被褥床幔,片刻间一张大床就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她从浓烟滚滚的屋子里窜出,又点燃了几间卧房,杀了两个平时经常打骂自己的妓女,才倒提着钢刀下了楼,准备逃走。
她刚来到院子里便看见一队足有二十多人的官兵从后门鱼贯而入,其中竟还有七八名弓箭手。
一个身材矮小穿着官服的头目大喝道:“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牡丹阁闹事?”
叶青萍眼看自己走不了了,索性将钢刀往胸前一横,朗声说道:“杀人的是你姑奶奶我,有种便来拿我。”
那头目心中一惊,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子,自己手下这帮人平时欺负一下手无寸铁的长安百姓还行,可真遇上了这种身负武功之人多半要费些力气,弄不好还会死伤几个,就算最后仗着人多将她杀了却也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他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说:“这位英雄,我们也是公事公办,你莫要让我们为难。请随我走一趟,至于结果如何,全凭京兆府尹王大人做主。”
叶青萍望着那些指向自己的刀枪和弓箭,恍如又回到了利州城那个兵火连天的夜晚,一想到她已经手刃恶人为姐姐报了仇,顿时觉得这世上再无牵挂,不由得生出了厌世之心,于是将刀往地上一扔,说道:“我叶青萍一人做事一人当,便是再多杀你们几个又有何用,就跟你们走一趟便是。”
那头目一愣,他本想拖延时间等着大队人马到了再拿人,哪想到这女孩竟然真的放弃了反抗束手就擒,心中大喜,急忙吩咐两个手下将叶青萍反剪双手五花大绑了送往京兆府受审。
却说那京兆府尹王桓正抱着小妾缠绵,突然接到了牡丹阁被血洗的消息,不禁又惊又喜。
惊的是有人居然如此大胆,胆敢在兵部侍郎家开的院子里杀人,喜的是他与那兵部侍郎张灵隐势同水火,这次有人断了他家财路,让他以后再也嚣张不得。
他心中幸灾乐祸,面上却不露声色的对着报信的下人说道:“你叫王通判带人封了牡丹阁,待本官去现场看了再做结论。”
王桓更衣出府,来到牡丹阁时已是后半夜,大火早就被扑灭,院子里站着一大群瑟瑟发抖惊魂未定的妓女。
院子中间的地上横陈着七具尸体,其中有两具身上盖着草席,一个仵作正蹲在地上仔细检验。
他见顶头上司居然亲自来查案,不敢怠慢,慌忙整理衣冠行了礼,才指着地上的尸体说:“大人,这三名男子皆为被斩首致死,那两个女人是从背后一刀穿胸,刺破了心脏而死,凶器便是嫌犯身上带的那把厚背鬼头刀。”
他说着蹲下身把一名女子的上衣拔下,指了指她酥胸乳头上方的刀口,又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露出背后一道一寸多长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王桓点了点头问:“那韩雨棠可在这里?”
“大人,她和另一位姑娘被开膛破肚,实在惨不忍睹,故而用草席盖了起来。”
仵作说完将两张草席掀开,露出韩雨棠和紫嫣的尸体。
只见她二人身上伤痕累累,肚破肠流,红黄相间的内脏溢出后挂在体外,甚是恐怖。
其中一人赤身裸体,胸口还插着一把尖刀,而另一人的头颅已经不见,一股血腥混着恶臭从她们身上发出。
王桓看罢不由得一阵恶心,赶紧转过头去,挥挥手示意仵作将尸体盖上。
“那无头女尸便是韩雨棠,请大人验看。”
仵作从旁面地上取过一个布包打开,露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王恒命他将人头擦洗干净,拿过火把仔细端详,只见她五官扭曲在一起,狰狞可怖,依稀却可以辨认出此人正是韩雨棠。
他不禁暗叹一声可惜,心想这韩大家曾为一代名妓,美貌无双,想当年有多少富家阔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搏她一笑而一掷千金,可谁又能想到她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化为一堆烂肉,几乎连面貌都辨认不出来。
他又问了几个证人,心中已有了计较,便回了府,只等第二天问案。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王桓开始升堂断案。
不一会两个差兵拖着双腿浮肿的叶青萍上了大堂,原来昨晚她一直被关在站笼里,那站笼只有半人多高,在里面站也无不是坐也不是,尽管叶青萍身材瘦小活动的空间大些,一夜过后双腿却也肿得无法走路。
王桓没想到连杀七人的竟是这样一个年纪幼小的柔弱女子,不禁微微一愣,问道:“下面所跪何人?”
“叶青萍”
“那牡丹阁血案中的七条人命可是你所害?”
“是。”
“你为何犯下这等血案?给我从实招来。”
“她们害了许多清白姑娘,我看不顺眼,便将她们都杀了。”
王桓问的简单,叶青萍答得痛快,不到半个时辰案子便已问完。
人证物证俱在,叶青萍连刑具也没动就都招认了,画押按了手印后直接被下了死牢,只等秋后核准下来就在长兴坊凌迟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