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荒瀑古坟(三)(2/2)
况且,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强奸都能达到高潮,为了一点钱可以去出卖自己的身体,还有深度M的倾向,虽然嘴上不承认,其实我是不讨厌被男人操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享受。
既然如此,那就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吧,如果只能做碧池,那不妨就做个快乐的碧池吧。
“真是个欠操的骚蹄子,上一次才过了多久?这就又等不及了?就这么喜欢老子的鸡巴吗?”
阿克斯俯下身,将他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巨大肉棒挤进了我下体前方和两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面。
“嗯~,因为爱丽丝本来就是个欠操的婊子嘛~~其实,人家…人家最喜欢主人的棒棒了……请主人狠狠地操爱丽丝吧!请把爱丽丝的里面搅得乱七八糟吧……爱丽丝,已经,等不及了……”
阿克斯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我的小穴口上,没有任何尊严地,我继续用妩媚的语气说着这些下流的话语。这个世界里最下贱、最不知廉耻的女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哈哈哈哈哈,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插进去好了,给我准备好,你这小妖精。”
话音未落,阿克斯就一边握紧我的纤腰,一边将身体往前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便分开了我的阴唇,顺利地插进了我的小穴里面,将我的阴户塞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好舒服~~嗯~~……”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粗壮的肉棒顺利地在我体内前进着,摩擦着我的穴壁,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我忍不住轻声尖叫起来。
阿克斯的肉棒在我的幽径里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我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下身再次感受到巨大的充实感,舒服极了。
随后阿克斯便开始在我体内做着活塞运动,每一次的插入都直顶我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几乎直接后退到我的小穴口附近,接着再次将肉棒整跟没入,我娇嫩穴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强烈地刺激着。
阿克斯的动作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粗暴,但这样仿佛是在使用飞机杯或者是充气娃娃一般地对待我,却使得我感到更加的兴奋……
“哈啊~~嗯啊~~嗯嗯~~嗯啊~~啊~~哈啊~~……”阿克斯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巨大快感的刺激下,我尽情地放声尖叫着,享受着身为女人的快乐。
“哈啊~~哈啊~~好…啊啊啊~~舒服~~~啊啊~~嗯嗯嗯嗯,爱丽丝…哈啊~~哈啊~~要被主人…哈啊~~嗯嗯嗯嗯~~插死啦~~啊啊啊•~~~子宫~~~啊啊啊~~被顶到啦…哈啊~~嗯啊~~好疼…好爽……”对我的弱点非常熟悉的阿克斯一次次迅速地用龟头顶在我的G点上,然后一边刮蹭着我的穴壁,一边撞向我的花心,G点和敏感的子宫被同时刺激着,强烈的刺激信号涌进我的大脑,身体不停地向后弓起,我几乎无法思考了,嘴里也说着语无伦次的话语……
“嗯嗯~~啊啊~~哈阿哈阿~~啊啊啊啊~~来了!!!~~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快感迅速地积累了起来,将我的意思送上了云霄,我很快就达到高潮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我的花心喷出,浇洒在阿克斯的龟头上,双眼向上翻着,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声,我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后,快感的信号便再次将我从高潮的余韵中拉了回来,我柔弱的身体一次次地被强壮的阿克斯冲撞着,岔开的双腿无力地摆动着,纤细的腰身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一刻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虽然能感到有点疼,但我能感受到的快乐和欢愉要多得多。
肉棒一次次的拔出带出了我体内泌出的大量蜜液,我跟阿克斯结合的部位也不停地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不一会儿,快感的积累再次达到了顶峰,我努力地将双腿盘在阿克斯结实的腰部,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我尽情地发出高亢的尖叫声,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欢愉,大量的蜜液再次从我的花心里喷出,我又一次潮吹了。
“啊啊啊~~主人,哈啊~~哈啊~~好腻害,嗯嗯啊啊~~~,又把人家~哈啊~~哈啊~~操泄了……”说完一下语无伦次的话之后,我的意识再次飘散在了空中。
这次激烈的性爱还远没有结束,阿克斯仿佛是要发泄什么一般,这次,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更加粗暴地操我。
阿克斯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左乳,剧烈的疼痛直接将我的意识从高潮中拉了回来,左乳上的剧痛使得我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然而阿克斯依旧在狠狠的操我,就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
我的双臂被束缚在身后,下身被粗壮的肉棒抽插着,双腿轻轻钩住阿克斯的腰跨。
就这样,柔弱无力我的只能尽可能的迎合着身前男人粗暴的动作,一边忍受痛苦,一边享受快乐……
就这样不知持续了多久,我一次次达到了高潮,阿克斯也在我的体内一次次释放出了自己的生命精华……
我好几次失去了意识,却又很快被快感和痛苦唤醒,一会儿回到现实,一会儿沉浸在高潮的云端中,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意识世界,就这样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往复着……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一切终于回归了静止。
因为一直处在封闭的环境中,我很难推断出现在的时间,记得我刚刚开始被阿克斯操的时候好像是晚上,大概到了第二天?
我不太确定到底过了多久,现在是早上?
还是夜里?
当然现在的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我只觉得全身痛得都快要散架了,被束缚的手臂已经被压得麻木了,下身更是不停地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感觉像是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一样。
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浓厚的男性精液和汗液的味道,感觉到身上被什么压着,努力抬起头,定睛一看,我才发现阿克斯正趴在我柔软的肚皮上,正在呼呼大睡。
我努力地挤开了阿克斯的身体,让自己坐了起来,我发现身下的铺盖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沾满了残留的白浊和女性阴道分泌液,以及几抹显眼的殷红。
我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简直惨不忍睹,我的阴唇此时尚未有合上,大方地露出了里面有些撕裂的小穴口,流出的鲜血将周围的床铺都染出了几抹显眼的殷红。
整个私处看上去红肿不已,再也看不出以前那道粉嫩的小肉缝了。
看着自己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小妹妹,心里有点难过,委屈的泪水逐渐盈满了眼眶。
如果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的小穴就会被彻底操坏吧,这下真的要变成黑木耳了……我有些埋怨地看了正躺在我大腿上的阿克斯一眼。
看上去这家伙好像睡得不大舒服,我现在有点埋怨他,毕竟上我的时候那么粗暴,弄得人家都流血了,对我一点都不珍惜……
似乎是我的动作打扰到了阿克斯,就在我正幽怨地盯着他的睡脸时,阿克斯突然醒了。不小心对上了阿克斯的视线,我连忙低下了头。
“已经醒了吗?”阿克斯干脆地站起了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没有应答阿克斯的话,于是就这么跪坐在一边,静静地发着呆。
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什么有点惹眼的东西,抬眼一看,只见阿克斯两腿间的那根巨龙不知为什么正傲然挺立着,此时阿克斯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因此从这里看去,那根雄伟的阳具显得有些格外惹眼。
我有些疑惑,但是很快这种疑惑就被我的回忆打消了。
是晨勃吧…我回忆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还是男孩子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经历的事情。
本应是很熟悉的事情,现在的我却觉得有些陌生,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只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仅仅做了一个多月的女孩子,我记忆中的男性痕迹就已经变得非常模糊了。
阿克斯似乎正苦于目前的状态而没法穿裤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朝我这边看了过来,视线再次跟阿克斯对上,看着他的眼神,我产生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是要这样吗?
确实呢,想迅速缓解晨勃,确实只有这个方法呢。
双腿的根部被阿克斯使劲地按住,裹着乳胶靴的两条美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保持这种姿势的我无奈地这么想着。
诶?不做前戏吗?要直接插进来?等等,我还,至少稍微等一下,我下面还有伤…等等,不要!不要!
阿克斯巨大的肉棒顶在了我的私处,似乎是打算就这么直接插入。
这让我非常惊恐,我下身的状况非常不妙,光是普通的做爱都有点够呛了,如果要是被这样直接插进来……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得赶紧做点什么,不然真的会坏掉的。
“主人,请稍微等一下嘛~~爱丽丝里面的水还没……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啊啊啊啊!!轻一…呃呃啊啊啊啊!……”我的话还没说完,阿克斯便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随后,剧烈的疼痛使得我除了发出惨叫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完全无视我的痛苦,阿克斯继续无情地使用着我带着伤的小穴,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我尖叫不已,无论我怎样哭叫,阿克斯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微不足道的一丝快感已经完全被剧烈的痛苦盖住了,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没有,我的爱液都还没来得及分泌,阿克斯粗壮无比的肉棒就开始在我已经有些开裂、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面抽插起来了……
这种痛苦使我度秒如年,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痛苦的性爱,渐渐地,我的痛苦逐渐减轻甚至消失了,不知道是我的下体已经麻木了,还是小穴里逐渐分泌出的蜜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缓解了我的痛苦。我只能一边小声地“呜呜”哭泣着,一边忍受着阿克斯粗暴的动作。
一直坚持到阿克斯射精,他才满意地离开了我的身体,将满脸泪痕的我留在了床铺上。
我的身体微微地发着抖,精液混合着鲜血的粉红色液体从我饱受摧残的小穴中流了出来……
“主人~,这次请带爱丽丝一起去嘛,人家能帮上忙的……”稍微缓了一会儿之后,我侧过身体,向正准备出发继续探索的阿克斯恳求着。
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这一趟来得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可以…可以帮助阿克斯主人解开那些机关的…”我试探地说着。
“实话实说,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嗯?你这小骚货?”阿克斯邪恶地笑着说。
“是…,是,人家最喜欢主人的棒棒了…这样,只要主人有需要,我随时都可以…”
“嗯…你不害怕吗?那些东西可不会思考,稍不留神,可是会丢掉小命的。”
似乎是被我坚定的眼神所打动,或是抱着试一试我能不能解开机关的期待,最终阿克斯带着我一起出发了。
当然,我再次被迫戴上了贞操带、阴栓以及口球,又一次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全副武装”地出发了。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怪物,即使我的靴子一直和地面碰撞着发出“哒哒”的声音,也完全没有尸鬼或骷髅被吸引过来。
看来这附近之前已经被阿克斯清理得差不多了。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因为带着我的缘故,我们行进得并不快,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正确确实实地深入古墓的深处。
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了,空气中也传来了潮湿、浑浊的味道。
因为之前一直被阿克斯蹂躏,再加上穿着束缚靴,我根本走不了多快,只能跟着阿克斯,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
因为不知道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中间偶尔有遗漏的尸鬼被吸引过来,被阿克斯毫无悬念地打败,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终于,我们来到了通道尽头的一个巨大墓室中,如果不是看见前面的铁闸门之后更深处的地方,我几乎以为这里就是最深处了。
如果没弄错的话,这儿应该就是第一处机关所在的地方了,那三个并排的石像应该就是机关了,只是…线索呢?
我一边在心里赞叹着古代诺德人的建筑技术一边回忆着游戏中的细节。
现实毕竟和游戏不同,这儿可不会有那样明显的提示,毕竟古人又不是傻子。
很可惜,但这种程度的机关还是难不倒本姑娘的。毕竟,游戏中的主线我都做过很多次了,解除这里机关的方法我早就记住了。
我走到那三块石板前,用膝盖抵住石板并慢慢推动。
虽然身体被拘束着十分不方便,最终我还是成功地让三块石板旋转成了“蛇”—“蛇”—“鱼”的顺序。
在阿克斯将信将疑的注视下,我用鞋跟勾住地面上的拉杆,向前轻轻地一拉。
“你竟然能够破解这里的机关!这…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你还不止是个只会张着腿挨操的婊子。”看着缓缓升起的铁栅栏,阿克斯惊奇地说道。
竟然没起疑心,哼,真是头脑简单。还好阿克斯没有多想,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知道如何破解机关这件事情。
深处的洞壁中传来了“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锈蚀的金属相互碰撞、摩擦时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正向我们宣告着这座古墓悠久的历史。
终于,阻挡着我们的那道铁门缓缓没入了顶部的墙缝里,掉落的碎石所扬起的尘埃和这里昏暗的光线阻挡了我的视线,我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道门正通向一个更加幽深可怖、神秘莫测的地方。
“哒哒哒哒……”我和阿克斯一前一后,我的鞋跟不停与地面碰撞着,发出悠长的回声,很久才消散,我有些担心这样会引来怪物。
片刻之后,走过这段昏暗的通道,我们似乎又进入了一片没有来过的墓室区,这里的空气闻起来比刚才还要潮湿、陈腐。
“有人吗?太好了!救命!救救我!”不远处的房间里忽然穿来了人类的呼救声,我被吓了一跳。
想起来了,这里被困住的人就是那个阿维尔,没弄错的话,黄金龙爪就在他身上。
看来一切都在按照主线走,处理掉这儿大蜘蛛,拿到龙爪之后,再往里走一段就是古墓最深处的神殿——荒瀑圣所了,之后就会面对最终的尸鬼BOSS,想到这里,我心情有些激动。
顺着声音,我们进入了左侧的大厅中,正对面的墙壁凹陷处布满了白色的蛛丝,蛛丝很粗很厚,远远看去,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挣扎着,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
如果不是我们即使赶到,这个倒霉的家伙很快就会变成大寒霜蜘蛛的一顿美餐。
四周散落一地的人类骸骨更是令我感到有点反胃。
“嘿,我在这儿,哦,感谢九圣灵,让我遇见了你们。当心!那个家伙就躲在这儿附近。”
被蛛丝困住的人激动地挣扎着,同时,根据他的提醒,我留意到角落的阴影处有什么东西,稍稍后退了几步。
“桀桀桀,桀桀桀”,隐藏在角落中的大寒霜蜘蛛咆哮着冲了出来,剧毒的液体同时从他丑陋的口器中喷吐了出来,好在我的位置比较靠后,大蜘蛛并没有将我当作主要目标。
我连忙趁机退到了一边。
面对大蜘蛛的突然袭击,阿克斯却没有惊慌失措,他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感觉他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怪物似的。
阿克斯用盾牌遮住自己裸露的皮肤,接着缓缓地和蜘蛛兜着圈子,而看似强大的大蜘蛛却只会不停地喷吐毒液,并没有进行什么物理攻击。
不一会儿,大蜘蛛似乎将储存的毒液都喷得差不多了,突然停了下来。
同时,阿克斯也找到了一个极佳的战斗位置,剑光一闪,片刻之间,锋利的诺德短剑就斩断了大蜘蛛的几条腿。
“桀桀桀!!桀桀!”
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愤怒,大寒霜蜘蛛又连续喷了几口毒液,只是断了几条腿之后,动作不再那么顺畅了。
杂乱而无序的进攻被厚实的圆盾毫无悬念地挡住了。
这样,几个回合之后,寒霜蜘蛛就已经精疲力尽,并基本失去了运动能力,接着,找到机会的阿克斯猛烈地将短剑往蜘蛛的头部插了几下,绿色的血液喷得到处都是。
寒霜蜘蛛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原来这种怪物只是外强中干而已啊,只要不被它的毒液喷到,就有战胜它的机会…与此同时,我在内心默默地总结着战斗经验。
“为什么我要救你?”走到那堆蛛丝旁边,阿克斯拿着短剑往蛛丝上蹭了几下剑身上沾到的血液,一边挑衅般地问着被困在里边的那人。
“像你这样的蠢货,我一次就可以杀三个!”
“求求你!行行好!看在九圣灵,不,看在塔罗斯的份上,啊啊,我,我可以,我可以把龙爪给你,我把这儿的宝藏都让给你,行行好,老兄!”
语无伦次的求饶并没有让阿克斯打消杀掉那个家伙的打算,但是听到‘黄金龙爪’这个词之后,阿克斯还是停下了即将刺入那人咽喉的短剑。
“你知道黄金龙爪的下落?”
“是,是的,龙爪,就在我身上,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是吗?那我杀了你还不是可以拿到龙爪?哼,看看你那副懦弱的样子,好吧,我暂时不杀你,正好,我也想找个人带路。”
看着被吓得面色惨白的那人,阿克斯不禁笑了起来。
诺德短剑轻松地划开了杂乱的蛛丝,将他解救了出来。
“我叫阿维尔,非常感谢你,先生,对了,这个,这就是黄金龙爪。”
阿维尔一边拉扯着身上残留的蛛丝,一边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皮革小包了拿出了一件精美的物品,正是传闻中的黄金龙爪。
顾名思义,这件龙爪形状的物品通体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泽,爪身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背面有3个动物的图案。
一般人看了,只会将其当成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而不会想到这其实是一把钥匙。
“阿克斯。”接过黄金龙爪的阿克斯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随后将其收入了身上口袋里。
我内心有些纠结,正犹豫着要不要走上前去,但是,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啊,还带着全套的拘束器具,突然要给一个陌生人看自己这副样子……
我记得游戏里救了这人之后,这家伙不是马上就会逃跑,最后被主角杀掉吗?为什么现在反而要和我们组队了?
纠结了一会后,我还是走了过去。
刚刚捡回一命的阿维尔这才注意到阿克斯带着的跟班是一位少女,而且还是一位,带着全套拘束器具,几乎一丝不挂的美少女。
面对着阿维尔丝毫不做遮掩的充满欲望的目光,虽然我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胸部,但是双手被拘束在身后的现在,我的酥胸被阿维尔看了个精光。
虽然我一丝不挂的样子已经被许多人看过了,但是,这样只有自己光着身子给别人看,还是会很难为情。
“想上吗?只要你能带我找到龙石,我就让你随便操这个骚货。”阿克斯像是诱惑般地对阿维尔说道。
“哦哦,这可真是…这小妞的身材可真是标致…话说,老兄,你可真会享受…”阿维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和白嫩水灵的肌肤,像是看呆了一般。
“带路吧!”
阿克斯的命令打断了阿维尔正准备进一步占我便宜的举动,不敢忤逆阿克斯的阿维尔只好悻悻地收回正准备揩油的咸猪手,一边拍着胸脯保证说什么一定能找到龙石一边溜到前面带路去了。
我暂时逃过一劫。
难道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吗…我有点无奈,只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龙石不会被那个色狼找到。
神秘莫测的古墓之中,阿克斯和阿维尔走在前面,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一路上由阿维尔负责向导,阿克斯负责偶尔清除一些零散的尸鬼和骷髅战士,就这么一直有惊无险地走着。
值得一提的是,阿维尔对这座遗迹有着惊人的了解,一路上遇到的陷阱和机关居然都被他一一破除了,此外,虽然他跟之前那三个强盗是一伙的,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
似乎也是作为向导而跟那几个人合作,但不知道为什么半路上分道扬镳了。
我感到有些惊奇,原本我还以为阿维尔只是个没用的盗墓贼呢。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为古墓里复杂的机关操心了。
倒是我前面的两个男人一直在讨论的内容有些令我烦心,两人诺德男人之间的共同话题无非就是酒,或者是女人,此刻这两人就在后者的话题上,并且正对我评头论足,阿维尔在感叹从没见到过我这般美丽动人的姑娘,阿克斯则是在炫耀着他的“战绩”(主要是对我的),不停地说着令我脸红的下流话语。
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周围的通道逐渐变得宽敞了起来。
最终,我们来到了墓穴的尽头,这里像是宫殿大厅的外面,两边的墙壁上镌刻着巨幅的精美壁画,上面除了一些清晰可辨的图案之外,还镌刻着许多陌生的表意文字。
而在前方,三层数十级的台阶之上,一道宽阔而宏伟的铁门挡住了我们继续前进的方向,铁制的大门上雕刻着许多凸出的动物形状的浮雕,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门的中央,则有一个半米直径左右的转盘,转盘的中间有三个呈三角形分布的孔。
没想到古代的诺德人竟然还有如此之高的艺术成就,可是现在的诺德人,别说是雕刻,连叫得出名字的画家都没有几个,几乎完全丧失了他们祖先流传下来的艺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富有艺术感的民族,到今天却变得如此野蛮、固执了呢?
来到前方,看到这些精美的艺术作品之后,我不禁感慨万千。
在发现黄金龙爪的三根爪子正好可以对应铁门上的三个孔之后,阿克斯在阿维尔的提醒下,按照龙爪背面的图案顺序,转动转盘到正确的位置,接着,地下和墙顶深处就传来了巨大的“隆隆”声,与此同时,我们面前的铁门竟然从中央的位置,沿着水平方向打开了一条缝,伴随着扬起的灰尘和从上面洒落的细小碎石,门缝开得越来越大,直到那道原本宏伟的铁门完全从我们的视线里完全消失,缩入了上、下两侧的墙缝中。
一束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
我们继续走了进去,一时间,我被明亮的光照刺激得暂时睁不开眼,好一会儿之后视线才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副有些熟悉的景色映入了我的眼帘。
四周环绕着高耸的石壁,抬头可以看到明亮的天空,白净的天空中洒下的光线照亮了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顺着潺潺的流水声,我看到一束瀑布从斜对面的石壁上倾泻而下,坠入下方那道清澈的溪流之中。
周围生长着各种巨大的藤曼类植物,装点着这处远古的诺德大英雄最终长眠的地方。
在这个自然形成的天坑的正中间最高处,瀑布前方不远处的石台上,一尊石棺就静静地躺在儿,不知姓甚名谁的英雄就长眠与此。
如果打搅了这位英雄的安宁,必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