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淫女幻梦与绳缚调教(上)(1/2)
“妈,这么晚了,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哪啊?”、孙曼柔看着正在门口换鞋的母亲,脸上满是好奇。
“嗯?”孟怜顺着女儿的声音回眸一笑,“你猜猜看?”“不会是去约会吧?”
“嘻嘻,是……还是不是呢?”孟怜故作俏皮地卖了个关子。
“那……是跟谁啊?是我认识的人吗?”
“嗯……认不认识呢,”孟怜噘着嘴,点了点头,“或许妈妈现在是去和你的小帅哥男朋友去约会呢……”
“小黎?”
“是啊,这么可爱的小女婿,作为岳母,不抓紧时间好好调戏调戏怎么能行呢?”
“算了,妈妈就爱开这种玩笑,不说了……”孙曼柔气鼓鼓地转过身,下一刻却被孟怜从后面抱住。
“好了好了,不气了,”孟怜在女儿耳边柔声安慰道,“而且以前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妈妈不会过多打听你和小黎相处的事;相对的呢,妈妈自己的感情,也不方便和你讲得太多。以后妈妈说不定就要不时出门去‘约会’,对这些事,小柔也不要担心太多,好吗?”“哦,好……好吧……”孙曼柔红着脸嘟哝道。
“嗯,这就好。那妈妈现在就去和你的小黎约会咯!”
“妈!”孙曼柔刚喊了一声,回头却只见母亲给了自己一个Wink,便闪身离开了。
“嗯……妈妈真坏……”
孙曼柔回到卧室,坐在书中边,从书桌和墙之间的夹缝里抽出一个笔记本,从书签处打开平放在桌面上,接着开始动笔在上面写起什么来。
她感觉到自己近来越发心神不宁了。自从那天在婚纱店昏迷之后,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一种难以启齿的梦。
最开始,就在她昏迷的那一天,她梦见自己身穿圣洁的婚纱,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而她的母亲孟怜则一副犹如娼妓般的打扮,双腿分开跪在自己的脑袋正上方。
孙曼柔还记得,在梦中母亲的阴户是那样清晰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紧接着,她梦见自己的恋人袁黎——浑身赤裸的袁黎——将他那与阴柔外表完全不符的黑色巨根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我梦见我最爱的小黎,和我最爱的妈妈,就在我眼前做爱……小黎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不断抽插……妈妈在快乐地浪叫,她的淫水洒在我的脸上,黏黏的,但好像又带着点甜味……”孙曼柔写到这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红着脸,伸出头看了一眼房间外。
即使明知母亲今晚已经有事出门,可笔下那些羞耻的词句免不了让她战战兢兢,像是生怕母亲会忽然从某个传送门中走出、悄悄出现在自己身边,将自己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尽收眼底。
在确定家中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孙曼柔松了口气,继续在纸上记录自己的梦境。
“妈妈的阴部离我的眼前越来越近,我能看到那里每一次被小黎的大东西撑开的样子……妈妈的阴部看上去那么柔软娇弱,我甚至好害怕小黎会伤害到她。但妈妈的阴道却总是能把小黎的阴茎全部吃下去。”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同时出于写作习惯,孙曼柔尽可能在措辞上更加委婉些。
但再委婉的文字也掩盖不了内容的淫乱。
孙曼柔的呼吸愈加急促。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写日记。
那场“春梦”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真实、太过刺激,以至于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相似的梦。
而现在,她再也无法控制心中那无从倾诉的幻梦,唯有将一切倾注于笔端。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想要写、想要将自己那不可言说的梦记录下来。
“妈妈在喘息,小黎也在喘息。我听见妈妈在对小黎说:‘射进来吧,都射在怜儿妈妈的里面。’我看见小黎的大肉棒整个没入了妈妈的身体中、颤抖着。过了一会,小黎把它抽了出去,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妈妈的阴道中流出来、落在了我的嘴里——那应该就是小黎的精液,混合着从妈妈的阴道中流出的爱液,尝起来种怪怪的味道……”写到这里,孙曼柔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她猛地合上日记本,小步跑到床边,整个人沉重地倒下去,脑袋倚靠着母亲几小时前刚刚枕过的枕头……然后开始抚弄起自己的私处……有一件事孙曼柔一直没有勇气告诉袁黎——她似乎是一个性冷淡者。
当二人在校园陷入热恋时,孙曼柔并非没有考虑过将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但当她下定决心和袁黎幽会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袁黎面前产生那种层面的情欲,情急之下甚至不告而别,险些让两人的恋情毁于一旦。
最终孙曼柔只好推脱称自己希望两人将第一次留到婚后……而更让孙曼柔难以启齿的,是她发现自己并非完全的性冷淡——在某种情况下,她的身体还是会产生正常的性欲。
那就是在母亲身边时。
自有记忆起,孙曼柔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只是孟怜独自一人将她抚养至今。
这么多年,无论年龄增长,她在家总是和母亲睡在一起。
二十年过去了,母亲的身上却几乎不见衰老的痕迹,依然丰满、美丽、妩媚、优雅。
尽管孟怜身上散发出的魅力,连作为女儿的孙曼柔都不由得要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这二十年来,孟怜的身体却偏偏严守着贞洁,从未与任何男人交往过。
作为朝夕相处的母女,孙曼柔常常见到母亲在卧室或浴室中自慰——而孟怜就连自慰到高潮的模样,都像是圣女一样端庄优雅:她的每一分动作,都宛如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也正因如此,孟怜成为了孙曼柔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
在孙曼柔性发育后,她的第一次性高潮,是孟怜为她擦拭身体时、双手拂过她乳头的一瞬间……而孟怜也从不避讳同女儿谈论性爱,甚至在女儿耳边说起过不少暧昧的色情玩笑和挑逗的淫词艳语。
可不知为何,即使从孟怜口中吐出的是下流淫乱的词句,在孙曼柔听来都像是圣洁的咏唱——母亲的高贵形象在她心中从未变过。
“嗯……妈妈……小黎……”
孙曼柔想起,自从袁黎来到家里和母亲见过面后,母亲拿袁黎和自己调笑:“那,妈妈要借用一下你小男朋友的鸡巴了,你不会介意吧?”那天晚上,母亲甚至在她耳畔说着“要借女婿的鸡巴一用”这样的话,并在她的身边演出了一场岳婿乱伦淫戏。
“一定就是因为从那天开始,妈妈老是和我说这种话,我才会做这么下流的梦……”自慰高潮过后,逐渐冷静下来的孙曼柔暗自想道。
可是,想到母亲要和自己争夺恋人,孙曼柔心中竟产生不出一点负面情绪。
母亲那迷人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甚至觉得,母亲这样的大美人要征服任何男人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
“妈妈老是喜欢开这种玩笑的 我可不能再继续当真了……对了,妈妈这么晚了到底去哪了,之前她和小黎那么亲密,难道他们今晚约会去了?嗯……如果妈妈要和小黎做的话,那也应该是妈妈主动才是……”一个奇怪的想法忽然涌现心头。
孙曼柔惊觉自己心中忿忿不平的竟然会是因为这个。
她想打消这个念头,可是下一秒,孟怜骑在袁黎身上,胸前摇晃乳浪、下身淫穴套弄巨根的场景已经浮现在她的眼前。
孙曼柔的身体颤抖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兴奋了。
“妈妈……小黎……”
……
袁黎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自从吕欣瑶被田恬那个小魔女带走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和对方联系过。
他好几次试图拨通过妹妹的电话,但对方不是压根不接,就是接通后大喊“自己很忙没空”便挂断了。
虽然吕欣瑶平日很爱为他添麻烦,但如今几日不见,还是难免想念。
如今他一人独自在家,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多少有些寂寞。
而唯一让他有所慰藉的,恐怕只是吕欣瑶和田恬二人破处后被自己偷偷留下的那对丝袜了。
此时此刻,他手中的裤袜似乎还保留着两位小美人的肌肤余热。
此前吕欣瑶和田恬二人的初夜都被袁黎拿走,而此刻她们二人正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密谋些什么。
而当袁黎睹物思人之际,不由得回想起这两个小美人稚嫩的身躯,敏感的阳具不免忽然抬头,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一个小帐篷。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袁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周围,并赶紧将两双丝袜藏回自己的“秘宝箱”。
就在今天早晨,袁黎忽然收到孟怜的消息,声称晚上要在袁黎家中给他传授“新课”。
由于孟怜没有说明具体时间,袁黎只好在晚饭后呆坐着等待了几个小时,没却想到孟怜却恰好在他心血来潮把玩丝袜时来了。
袁黎在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但仍是有些忐忑地打开了门——他熟悉的怜儿妈妈就站在面前、微笑着凝视着他。
这时的孟怜穿着的,还是第一次和袁黎“偶遇”时穿的那件短风衣,风衣下摆只堪堪垂到大腿根部。
不过今晚孟怜却没有穿丝袜,一对白嫩又略带肉感的美腿裸露在外,彼此维持自然交叠的姿势。
而那双让袁黎魂牵梦萦、恨不得想含在嘴里吸吮的美足,则穿着一双黑丝的绑带高跟凉鞋。
黑色绑带覆盖在白皙的脚背与足踝上,衬得美足越发诱人。
孟怜自然地抬手撩了一下前额上的发丝。
袁黎发现今晚她将长发在脑后扎成发髻,显得更加大气端庄。
而孟怜双手手腕上各佩戴的一只银手镯也各外惹眼。
袁黎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孟在怜褪去风衣后、露出其下丝毫不加遮掩的曼妙肉体。
而今晚孟怜约他在这里约会,又穿成这样,莫非……想到这里,袁黎不由自主地把眼神从孟怜的上身挪开,却又被那双美腿给牢牢锁定。
接着,他看见那双腿款款向他走来,又感受到孟怜的嘴唇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
“乖女婿,干嘛不敢看怜儿妈妈了?”
孟怜这声“女婿”叫得袁黎下体又是一胀,让他不由得再次联想起前几日在婚纱店里,孟怜在女儿眼前与自己激烈交合、最终还让女儿吃下自己射在她淫穴里的精液。
但有趣的是,即使袁黎已经和孟怜做过多少刺激背德的事,甚至在经历诸多艳遇后对性事方面越来越开放,但在孟怜面前他依然难免感到紧张——毕竟他永远无法预料到孟怜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调教自己。
“嗯?小黎的眼神怎么这么躲闪啊?该不会是怀疑,怜儿妈妈的风衣下面又是什么都没穿吗?”袁黎还没回过神来,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心里自是尴尬不已。
孟怜却被他的反应逗得大笑起来,一面给了袁黎一个充满母爱的拥抱,一面继续在他耳边说道:“你可猜错了哦,怜儿妈妈今晚里面可是穿了东西的。”“是……是吗?”
“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看怎么样?”
不等袁黎回应,孟怜便后退两步,双手开始依次解开风衣上的纽扣。
袁黎看在眼里,心跳越来越快,脑中已经能够想象出孟怜那对又白又软的巨乳从领口中跳出来的模样。
可尽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他早已多次品尝过孟怜那美妙肉体的滋味,可是当孟怜敞开风衣的瞬间,袁黎还是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所谓出乎意料、也在意料之中的,便是孟怜永远都能给他制造惊喜。
只见她双手将风衣解开,提在身侧,同时右腿微微弯曲、鞋尖点地,脸上则保持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整个人浑然一副露出痴女的模样。
至于孟怜风衣之下——她没有撒谎,那里确实“穿了”些东西:一对银环分别夹在她的两边乳头上,银环上还各挂着一只小巧的铃铛。
而除此之外,唯一贴在孟怜肌肤上的,只剩下一条红绳。
这条红绳从孟怜的胸间穿过,在两团又白又软的乳房周围打了几圈,然后顺着小腹而下,在肚脐处打了几个俏皮的绳结,接着经过大腿根部与阴唇两侧绕至背后,最终连回到脖颈。
因此,在袁黎的视野中,孟怜身上那本应是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全都如他所料想那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在红绳与乳环的衬托下,那淫媚的熟女肉体无疑更加充满诱惑。
而袁黎还注意到,原本孟怜下身私处的那一团黑色阴毛,此时也被剔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四周白嫩的肌肤和中间两瓣微微蠕动的深色阴唇。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玉体,此刻就在袁黎的面前、就立在袁黎门外的走廊中!
尽管袁黎在开门之前便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并换上了自己最宽松的裤子——然而这时他才发觉,裤子还不够宽松……袁黎相信,若是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孟怜的身体,不会产生将她狠狠肏干的冲动,只怕已不能算作男人——但袁黎更清楚,若是有哪个男人真敢这样做,那么可能从此以后他就真的做不了男人了。
即使是已经和孟怜交欢无数的袁黎,如今也不敢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随意玩弄孟怜的身体。
至于孟怜身上的“装备”,正是孟怜那日在婚纱店中挑选的。
那时孙曼柔仍在床上休息恢复,孟怜和袁黎便在店主的带领下,去地下室挑选了不少古怪的性用品。
那位和孟怜一般美貌又放荡的店主称,在婚纱店中售卖性用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孟怜也像是常客一样,随手挑选了十几件东西,并平静地声称下次调教袁黎时会用到——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怎么,不欢迎怜儿妈妈进去吗?”
直到孟怜开口说话,袁黎才忽然察觉自己忘了请她进屋。
一想起自己就这样放任孟怜的身体在走廊上展示了半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尴尬,连着说了几遍“请进”。
对袁黎的尴尬,孟怜只回以礼貌的微笑。
在进屋关门后,她像一位到朋友家中参观的贵妇一般,将风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抛开她在风衣之下的裸露模样,她的一举一动可谓无可挑剔的优雅。
接着,孟怜便抬起小腿,正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这一瞬间,袁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不用”。
孟怜听了,却什么也没说,像是早已预料到袁黎舍不得她穿上高跟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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