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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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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亲生的娘俩儿啊!咋也能做那种事呢?

巧姨震惊之余,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世道真是乱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看大脚说话夹枪带棒的,瞅着大丽眼神里也少了些温柔,跟自己也是耷拉着脸子。本以为是因为这些年身子荒狠了,瞅不得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摸样儿,可现在琢磨着,感情那心里面竟是在拈酸吃醋。那哪里还是庆生的娘呢,没准早就把自个当成了庆生的女人了。这个大脚啊,咋越活越回去了呢?

一直是个精细的人儿呢,咋老了老了却变得糊涂了?这天打雷劈的事儿她也敢做?她到底是咋寻思的?

巧姨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庆生。

这个活祖宗,这院里老的小的归了你俩,你咋就还没个够!咋连自己的亲娘都弄呢?他不是个混不吝的孩子啊,咋就这回犯了魔怔?这不是作孽么!

巧姨深深地叹了口气,捏呆呆地走回来,坐在马扎上瞅着一个角落继续地发呆,想想一年来两个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缠绕在一起,一时间竟又有些迷茫。

大丽还在一旁悉悉索索地收拾着碗筷,巧姨抬了头忽然问了一句:“你说,庆生会不会是让我教坏了?”

“啥?”

大丽被巧姨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有些愣怔,“教坏了?娘说庆生给你钱不好?”

巧姨醒过闷来,为自己一时的词不达意有些恼火:“说啥呢,给我钱还能说不好?”

“那娘还说庆生坏了?”

“我是说,我是不是把庆生教坏了?”

巧姨重复了一声,见大丽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只好压低了嗓子,又说:“我是说,那事儿,我和他的事儿,是不是不好?我咋觉得,是我把庆生拐带得有些远了呢?”

说完,眼巴巴地瞅着大丽。

大丽是个聪明人,娘说完便明白了,却不明白娘这心思转得也忒快了些,刚刚还是钱的事情,一下子又扯到那儿去了。这东一榔头西一杠子的,为的是哪出?可看着娘仔细的眼神,却是认真,大丽也一时不知道讲些啥才好了。小脸一红,有了些羞臊:“娘说些啥啊,咋又想起这些有得没得?”

巧姨欠身拽着屁股下的马扎,往大丽身边凑了凑,把大丽也按在了凳子上,小声地问着大丽:“闺女,娘说真得呢,你说,是不是娘不好?娘是不是挺没羞没臊的?”

“说啥呢娘……”

大丽紧张地扭着身子,不知道怎样应了娘的问话。

巧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对闺女说这些,可好些话憋在肚子里也实在难受。好在大丽啥事也都经历了,在她眼里,也早就不仅仅只当了是自己的闺女,索性一股脑倒了出来:“你说,娘这么大岁数,却和庆生那样儿,他往后会不会怨了娘呢?娘咋突然地那么不踏实?当初稀里糊涂地就和他成了,现在想想,可真有些不妥呢。那还是个半大小子,却被我祸害了,咋想咋不是滋味。还有你,过些年,会怨娘么?”

大丽见娘越说越是不堪,一张脸臊得更是通红,低着头蚊子哼似地恨不得扎进饭桌底下:“哎唷,娘快别说了……”

巧姨敞开了索性说个痛快,往大丽身边凑得更近:“娘是掏心窝子说呢,告诉娘,你们会怪娘么?”

大丽见娘说得郑重其事,终于抬了头,瞅了娘一眼,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会?”

巧姨有些不信,又追了一句。

“不会!”

大丽这次回答的干脆笃定。

“那为啥不会?”

巧姨还是有些不稳,郑重地追问。

“……也说不好为啥,觉得娘不容易,觉得娘好,庆生也好,”

大丽扭扭捏捏的说了,话一出口,说着说着便也忘了羞臊,越发流利了起来:“只要你们都觉得好了,大丽也不会想别的,反正就那么回事儿,跟娘咋也比往后跟外人强。”

不管闺女的话是不是真心,巧姨悬着的心却放下了一半,又问:“那庆生呢,他会么?”

大丽却有些捉摸不定,迟疑的说:“应该不会吧。”

想了一想,又问娘:“庆生对你好么?”

“当然好,今个你还看不出来?可可人疼呢。”

巧姨叹了口气,“也怪娘没出息,咋就好了这一口。也都怨你爹总也不回家,丢下娘一个人栖栖遑遑的没着没落。娘就是担心,担心庆生和你,怕给你们找上些麻烦,其实娘不后悔,做了就做了,怕个啥?要是光我一个人,闹出大天儿去又有个啥?”

大丽听着娘絮絮叨叨的自己说着,越听越是糊涂:“娘到底想说啥呢?娘是怕人知道?还是担心庆生和我?”

巧姨仔细地想了想,摇摇头:“乱了乱了,我也不知道想说啥,心里装着,却说不明白。”

说完,便不再吭声,手托着腮,又开始发呆。

天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院子里的灯被二丽打开了,昏昏黄黄地招来成群的蚊虫上下飞舞着。娘俩个仍是坐在当院的瓜架下,呆呆地不声不响各怀各的心思。兴许是嫌热了,二丽从屋里走出来,手扇着风。见娘和姐姐坐在那里发呆,心里面寻思着娘俩或许还为庆生送来的钱发愁呢,便不想靠过去,随口说了声,便出了门去找伙伴们玩了。

过了好半天,巧姨终于缓过劲儿,见大丽满腹心事的坐在那里,捅了一下她,问:“想啥呢?”

“也没想啥,被娘一说,有点乱。”

大丽转了身子,低着头说。

巧姨叹了口气:“娘也有点儿乱呢,越是琢磨越是奇怪。你说这人啊,有时候是挺纳闷儿的,那男男女女的,有时候对上一辈子也没个想法,可有的就一打眼儿的功夫,啥事儿都有可能发生。发生了还就摽上了,也不管啥应不应该,就一门心思了,天打雷劈也回不了头。”

她又捅了大丽一下:“你说,这是不是就算电影里说得那‘爱情’?”

大丽扑哧一下乐了:“娘还挺新潮,还懂爱情?”

巧姨撇撇嘴:“娘啥都懂,就是有时候迷糊。”

“娘也别迷糊了,”

大丽长吁一口气,对着娘说:“我也想了半天了,知道娘为啥乱。娘就是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怕我们看轻了你?或者是觉着做的事情有些出格,是不?其实我也想明白了,居家过日子,哪就那么可心呢?凡事别较真儿,那叫难得糊涂,就说娘和庆生吧,搁外人知道兴许是让人杵脊梁骨子,其实不去想那些啥岁数啊辈分啊,还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你需要他他需要你!就像我们人,渴了总要喝水吧?饿了总要吃饭吧?正好赶上水也甜饭也香,那干嘛不张嘴呢?那不是傻子?庆生觉得娘好,娘也觉得庆生可心,那不就得了?一拍俩好!至于我,也没个啥,反正一边是自己的娘,一边是往后要嫁的老爷们儿,总是没便宜给了外人,亲上加亲了。我觉得挺好。”

说道这儿,突然抿嘴一笑,凑近了娘, “娘,咱可新潮呢,我看过一本杂志,说国外就这样,人家那叫性解放!”

“啥解放?”

巧姨正听得入神儿,冷不丁没理解这个新名词。

“性解放!懂不?”

大丽认认真真地说,看巧姨还是懵懂地摇头,又用心的解释,“就是要解放思想,不要固守原有的传统观念,跟我们改革开放差不多意思。我们开放是为了挣钱,人家解放是为了活得自在。”

说到这儿,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子又接着说:“性,娘懂不?”

巧姨眨巴眨巴眼睛,大丽说:“就是男性女性的‘性’,人家外国人把男女弄那事儿叫‘性事’,就是在这种事情上也要解放。”

“解放?咋解放?男的女的不管认不认识碰一块儿就整?”

巧姨大张着嘴巴一脸的惊奇。

“啥呀?”

大丽笑着搡了娘一下,“人家那意思就是别把这事儿看得太重,活得自在点。要不,活着多累。就跟咱种庄稼似地,从育秧到插秧中间还要料理然后收割,天冷了吧,怕冻着;天热了吧,怕晒着;水少了怕旱死;水多了又怕涝死;好不容易没了天灾人祸,还得防着病虫害!累不累?累不累?想着都累得慌。所以,人活着就不能让尿憋死,得着空儿该咋活就咋活,咋快活就咋活!”

巧姨被大丽巴巴巴儿地小嘴说了个迷糊,傻愣愣地听着:“依你那意思,那不就乱了?那不都得去搞破鞋?”

突然盯着大丽,“我告诉你,解放不解放的我不懂,你跟庆生可不能解放,你往后要是对不起庆生,我可跟你没完!”

大丽白了娘一眼说:“咋那难听,人家说的就是一个意思,这不是给你宽心么。再说了,那也得看对了眼吧,逮谁跟谁那还了得?那成个啥人?反正我就看庆生顺眼,看别人都恶心,我不会,指定不会!往后我就跟娘和庆生耗上了!”

巧姨吐了口气:“我说嘛,咋也要有个章程不是。”

大丽点头:“就是啊,说是解放也不能都解放了,还是要在一个范围里,不然,吐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巧姨这才放了心,又问大丽:“那你那意思,咋这事儿不算个啥?”

“不算个啥,放心吧娘。”

大丽郑重地又拽着娘说:“咱只在咱家里这样,做得隐蔽点儿,谁也不知道那还怕个啥?”

巧姨被大丽一番话说得着实有些惊诧,细一想想,却也有几分道理。人活着干嘛那么较真儿?得过且过是一个活法,倔头强脑也是一个活法,干嘛非要选那让人揪心的日子过呢?想到这儿,巧姨这才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轻松,刚刚还纠结的心思立刻舒展开来,浑身上下就像是拔了个火罐子,透着一种轻快自在。

可当巧姨再看大丽,见她依旧平心淡气地坐在那里,却越看越不明白了。平日里不声不哈的一个丫头,没想到心思却是那么的通透,挺让人闹心的一件事情,到她那儿轻轻落落地竟似是啥事都没有,几句话的功夫,便摘了个清清楚楚,反衬着自己,倒像是钻进牛角尖儿的一个杠头。

巧姨不由得嫣然一笑,冲着大丽说:“没想到,当娘的还得让闺女开解,这是咋话儿说得呢。这高中生就是不一样,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

“那是,知识改变命运嘛,这是在讲的!”

大丽仰着个粉扑扑地笑脸,得意洋洋。

“行嘞,我也不跟你磨牙了,溜达溜达去!”

巧姨乐呵呵地站起身,迈起步子都透着一股子喜气,虽还惦记着那院子里母子两个的事,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那种惶恐,隐隐地,却还有种窃喜。

这回大脚你还跟我得瑟个屁,咱姐俩这回可真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蹦蹬不走喽!想到这儿,巧姨忍不住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儿,大脚和庆生纠缠在一起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隐隐地竟有了一种期待。

“这鬼天气,咋这么热呢!”

巧姨嘴里念叨着,转身进了大脚家的院门。

××× ××× ×××

庆生从巧姨家气喘吁吁地回来,大脚便拽了他问。庆生含含糊糊地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倒劝了娘别放在心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怕个球!”

说是这么说,到真得出了事,光顶着却有啥用?

大脚还是闹心,悬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咋也没个踏实。

巧姨进来的时候,娘俩个正张罗着在院子里熏蚊子。庆生抱着一捆子蒿子秆儿堆成了一堆儿,大脚归拢了一下,点了火,又压实了就那么沤着。蒿子秆儿半干不干,将将可以点着,却燃不成势,一会功夫浓浓地烟便蔓延起来,连蚊子带人却都呛得够呛。

巧姨正进门,顶头就是一股浓烟,忍不住连声地咳嗽,捂着口鼻挥手把眼前的烟雾扬开,影影绰绰才看见对面的母子两个。

“你们这是干啥,熏蚊子还是熏人呢?”

巧姨咳嗽着抱怨。

“就等着熏你呢。”

大脚虽这么说,却还是顺手拿了个板凳放在了上风口,指了指,让她坐。

庆生蹲在那里拢着火,回头问:“姨咋自个来了?大丽呢?”

“你看,谁的人谁惦记,上来就问大丽。”

巧姨嘻嘻笑着跟大脚说笑,又冲庆生道:“自己在家收拾呢,二丽出去玩了。”看似随意,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庆生心里有了数,却也不慌不忙,手里动作着把篙子堆弄好,站起来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却搭了条手巾。

“娘,我去大河洗个澡,”

庆生和大脚打了个招呼,又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巧姨,“姨,坐着啊,我去了。”

大脚还没言声儿,巧姨却催上了:“去吧去吧,跟大丽说,去的时候拿着风油精,河边蚊子多。”

庆生答应一声便出了门。

大脚瞥了巧姨一眼,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巧姨看着大门口,等庆生身影转过去再也不见,这才拽着凳子凑到大脚身边儿,满脸的故弄玄虚:“哎,刚刚庆儿去我那儿了。”

“知道。”

大脚说。

“那你知道今天庆生出去一整天,是干嘛去了?”

大脚看看她:“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巧姨神神秘秘的,撇着嘴又有些洋洋自得。

“那他干啥去了?”

“卖鱼去了!”

“卖鱼?”

大脚瞪大了眼睛。

“可不,去县上卖鱼了,你瞅瞅你瞅瞅,”

巧姨说完掏出兜里的钱展给大脚看,“你瞅瞅这钱,咱庆生能耐不?”

大脚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钱:“这钱是他卖鱼得来的?”

数了数,猛地高了一声,“嘿,这养不熟的兔崽子!有了钱不先给我,倒往你那儿送!”

巧姨扑哧一乐,捅了她一下说:“你这是啥当娘的,先不管儿子咋样,倒先怨钱给了谁。”

大脚本是个想起啥就是啥的性子,被巧姨这么一说,这才觉得心惊,却还是强着嘴说:“当然得怨了,我是他娘,你是他啥呀。哎,对了,他跟谁去的?他也不会做个买卖啊,这是想起啥来了?有一出没一出的,出点事儿咋整?”

说完恨恨地嘬着牙花子,“这兔崽子,这主意是多大!说上县里就上县里!那儿也是好去的?坑了骗了不说,让人抢了咋整!他又不是个蔫耷耷的性子,再跟人干起来!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亏咋整?”

大脚越想越是后怕,几乎站起来要去追上儿子,好好地和他说道说道。

巧姨一把拽住她:“你行啦,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说庆生也老大不小的了,心里有数呢。”

大脚坐在那里仍是惴惴,兀自在那里忐忑,看着手里的钱,却又有一些泛酸:亏我还是他娘,有了啥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想到这儿,神色上难免带了出来,被巧姨看在眼里,捅了她一下:“又瞎寻思啥呢?”

大脚收拾起酸气,又问巧姨:“他咋想起给你钱了?”

“哦,是这么回事。”

巧姨说起前前后后的那些事情,好不容易说清,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仁义呢,倒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你说我一个当姨的,孩子第一次挣了钱,却想着帮我,这心里咋想咋不是滋味。”

说完,眼眶子又有些泛红。

大脚终于明白,心里的那股子别扭一下子减轻了许多,看看手里的钱,忙又往巧姨手里塞:“我哪知道这些事情,你们也不跟我说!那这钱你拿着,庆生做的对呢,不然,就算给了我,我要是知道还得给你送去。”

巧姨又往回推,“大脚啊!你看庆生和大丽这不还没结婚么!再说二丽这学期开学才初二,离上县一中和大学还有两年呢,赶趟!”

大脚“啪”地一下把她搡过来的手打掉:“咋这磨叽呢!他巧姨啊!我总觉得亏欠二丽,当初说好了的是要你家二丽,可是庆生这孩子……唉,愁死我了!”

说完,死命地把钱掖进了巧姨的兜。

巧姨张了张嘴还要说些啥,被大脚堵住了话头儿:“得了得了,假没三道的。”

想了想,又说,“往后对你那姑爷好点儿就行了。”

说完,强自抿嘴一笑。

“那还用说!那是姑爷呢,还能不好?”

巧姨大声地说。

“再好点儿,再好点儿。”

大脚还是微微地笑,那笑容却多了份暧昧。

“还要咋好?就差给他供墙上了!”

巧姨说,突然看见大脚满脸诡异,心里一动,“你啥意思?咋着,还想俩闺女都给了他?”

“那我可不敢。”

大脚笑意更浓,“那犯法的事咱可不干,你倒是敢给,我也不敢收啊。”

“那你乐滋滋地寻思啥呢?”

“我能寻思啥啊,就是想让你对庆生好呗。”

大脚看也不看巧姨,自顾自地弄着手底下熏蚊子的蒿子,耳朵却竖直了听着巧姨的动静,眼神儿也故作镇静地从眼角往那里瞟。

“那还用你说!”

巧姨手托着腮,眼睛盯着那慢慢燃起来的烟雾,“要说我这半拉子丈母当得可是一点愧都没有,每次去好吃好喝不说,还得有眼力见儿!瞅着小两口眼神不对了,就得赶紧腾地方,省得碍眼。”

“那就对了!”

大脚扑哧一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得盯紧了,别出点儿啥事儿。这还没过门呢,再砢碜喽。”

“砢碜喽?啥砢碜喽?”

大脚冷不丁一说,巧姨没明白,打了一个锛儿,却又立马醒过闷儿:“哦,你说那事儿啊,嘱咐了,每次都嘱咐。”

大脚扭脸看看巧姨,笑模滋儿地问:“跟谁嘱咐了?大丽还是庆生?”

“废话,当然是大丽!我还能跟庆生说这些?那我也忒不着调了。”

大脚撇撇嘴:“从小到大,你那不着调的事儿干得少啊?非得我说出来?”

姐俩个这段时间一直别别扭扭的,这样轻轻松松地聊天却是好久没有了,大脚这么一说,巧姨倒来了精神儿:“嘿,你这话说得,我倒是想听听,我咋就不着调了!”

“说就说,”

大脚仍是笑着,瞟了一眼巧姨,“那年,是谁看男孩子撒尿眼热,非得跟人家学要站着尿来着?结果尿一裤兜子?还有,是谁非要看看前街臭小儿长没长毛,扒人家裤子来着?还有……”

“得得得,这都是啥时候的事情了,你咋还记得?”

巧姨听大脚说起小时候自己的荒唐事情,忍不住“咯咯格”地笑了个花枝乱颤。

“那咱就说你大了的事儿!那是谁,结婚第二天回门子,说大丽她爸耍流氓来着?”

巧姨笑得更是厉害,“行了行了,快别说了,那不是不懂事么。”

“那咱再说说你懂事之后的!和张货郎扯,那不是你不着调……”

大脚还要继续说,被巧姨猛地喝住:“停!打住!那事别说了啊,悔死了都!再说了,那也不算不着调,人家也是憋得慌么!”

“别人那样你就那样啊?就不怕孩子们没脸活人?”

大脚这话确是说顺了嘴,说出来便有些后悔,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竟是比巧姨还要惊人,人家心里明镜一样,自己却犟着嘴胡吣,说出的话自己听着都有些害臊。

大脚心里早就认定了下午进来的人是巧姨,这么和她扯着也是想把话头儿往那里引,等到两个人把话说得半透不透了,也就心照不宣了。这样,谁都存了脸面,还没坏了交情。也许是以往数落巧姨惯了,居高临下地感觉竟咋也刹不住车。

大脚忍不住在肚子里又骂了自己:咋就没个眼色?那时侯这些话说得理直气壮,今儿个,却当真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大脚一时间语迟,剩下的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心里忐忑地嘀咕,手里拨着柴火的木棍儿也没了章法。

巧姨却没多想,竟还有些窃喜:听大脚这话茬儿一定还不知道自己看见了她和庆生的事儿。这样也好,倒少了隔阂。那往后就当自己啥也不知道,人家家里的事情,自己也少操那份闲心。老姐俩那么多年的交情,别再为这些破事弄得不尴不尬的,那更是愁人了。

想到这些,巧姨吐了口气,又瞅了大脚,小声儿地说:“不都跟你说了嘛,和张货郎早就断了,咋又扯上了他。”

大脚也看了巧姨一眼,眼神里多了些抱歉,想了一想,却还是要把断了的话头儿扯到关键的地方去,心一横,说:“那就不提了,那你现在闲着了?”

“当然,闲……着呢。”

话虽不硬气,但巧姨也只好这么说。

大脚又看了巧姨,把话又往明里挑了挑:“我咋听说,你又有了人呢?”

巧姨终于有些心神不宁了,瞪着眼看着大脚:“谁说的?”

“还能有谁?也不是外人,还不就是家里这几个。”

巧姨的心立马提溜到了嗓子眼儿,刚想问说的是谁,大脚怕巧姨恼羞成怒,再把下午看到的事情嚷出来,忙小声儿地跟了一句:“其实也没啥,我早就想开了。”

巧姨一时倒有些懵了,张着嘴竟发了呆,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起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只是呆呆地“啊?”

了一声儿。

大脚再也不敢抬起脸去瞅巧姨,眼睛盯着手,手里拿着烧黑了半截的秫秸棍下意识地搅着蒿子堆,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说出的话就像是蚊子在哼哼:“还是那话,往后对庆生好点,就行了……再有,看见啥也别说了……烂在肚子里呗。”

巧姨不错神儿地盯着大脚,大脚的脸色在烟雾笼罩下竟仍是一阵一阵地变换,有尴尬有忐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楚。巧姨终于明白,老姐俩兀自在这里打着哑谜,竟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时间似乎有些停滞,只有袅袅的烟顺着微弱的风丝儿缓缓地升起,又远远地散开。远处的天边,不时地有隐隐地闪电忽忽闪闪,稍顷,沉闷的雷声便滚滚而来。

空气中越发闷热潮湿,两个女人的心里,更是被难以名状的一种情绪鼓噪地坐卧不宁,却不知怎样打破这莫名的尴尬,只好默默地各怀心事呆呆地痴坐。

“这是要下了呢?”

半天,还是大脚率先打破了沉默,仰头望望天,喃喃地说。

“是啊,眼瞅着就下了……”

巧姨伸了手,虚虚地接着,手心划过地只有淡淡的烟雾,却没一丝雨滴。

大脚笑了笑,有些讪讪,抬眼皮扫了眼巧姨,正迎了巧姨瞄过来的光,姐俩儿又刷地错开。大脚心里嘀咕,却想起了富贵,这恼人的东西偏偏这时候不在了,要是杵在旁边,或许还可以拿他说个事儿呢。巧姨也惴惴地寻思,该是走呢?还是就这么坐着?

“轰隆”一个炸雷,稀稀拉拉地雨点儿终于打了下来。落在身上的那一刻,大脚和巧姨竟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这老天真得有眼呢,雨来的恰到好处。

巧姨嗖地跳起来,嘴里急促地念叨着:“下啦下啦。”

然后招呼也不打,忙不迭地往外窜。大脚立起身,也惶惶地往屋里奔……

××× ××× ×××

葛丽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本来这样我娘和大脚婶也算把这事儿给说开了,互相也就不用掖着藏着了,但是没想到的事情在第二天就发生了。”第二天我和二丽去姥姥家,庆生卖完鱼回来,就在我家和我娘玩上了,就在他俩玩得疯狂的时候,我爹回来。

“我娘和庆生都吓傻了,反倒是我爹很镇定,把手里的包往炕上一放对庆生说:‘你回家去吧!我跟你巧姨有话说!'”等庆生走后,我娘给爹跪下认错,爹说:’是我对不住你们娘们,你自来就喜欢那事,找个男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我不怪你,可是你怎么会跟庆生搞在一起啊?他还是孩子呀!你真作孽啊!‘“无论娘怎么求爹打她一顿出出气,爹都没动手,只是一句话:’你要不想庆生陪你一起蹲监狱,咱俩就离婚!‘”娘说:’这要是离婚我咋跟娘家人交代,咋跟村里人交代?‘“爹说:’你不用交代,我都想好了,你可以告诉别人我在外面有人了!‘”’她爹啊,你真的在外面有人啊?‘“’你个混蛋玩意儿!‘爹骂道,’我要想在外面有人,还用等到现在吗?‘”离婚的理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爹和娘就悄悄的把婚离了,在征求我和二丽的意见时,我也知道娘理亏,不敢替娘说话。反倒是二丽站了出来替娘说话,我记得当初爹看她就像看怪物一般。爹又问我,还给我将了一番大道理,无非是他已经转业了,就分配在市内,如果我跟他就可以变成城市户口,将来上学工作找对象都不是问题;如果跟着我娘,一旦我娘的事情败露,我就跟着没法做人了!

“虽然觉得爹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庆生,爹给我考虑时间。就在当晚二丽跟我说了实话,她说是她给爹写信,告诉爹娘跑破鞋,但是她没说跟谁,也就是说她没出卖庆生和我。她只求我一件事,让我放弃跟庆生的关系,她说她非常爱庆生,每次想到庆生将来要娶我,她就狠不得杀了我。”二丽给我跪了一宿,我还是不想放弃,后来是娘无意中说大脚婶不太喜欢我,大脚婶最喜欢的是二丽。

“大脚婶不太喜欢,将来嫁过去婆媳关系也会紧张的,所以我最后含着泪问二丽:’如果庆生不跟娘断,你怎么办?‘”二丽说:’我爱庆生,我可以容忍他一切,当然也可以容忍他和娘好!‘“二丽在这方面比我执着,高中念完就不念了,回老虎沟跟庆生一起作生意,现在夫妻俩已经是全宽甸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了。”

“你后悔吗?”小雄问葛丽说。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你娘现在还和庆生……”

“自从那事以后,富贵叔觉得对不住我爹,始终是恍恍惚惚的,在一次去县城干灵活的时候,出了事故摔死了。我听庆生说,现在他娘和我娘都跟他,甚至这老接俩已经豁出脸皮了,有时候同时跟庆生上床。二丽对庆生的要求就是只要不当着她面,庆生跟这两个婆娘咋的都行!”

“这么说来,你以前跟我说让大勇干的那些事是为了报复继母都是假的?”

“也不是假!那只是一方面,这几天我也反思了,可能是心里还有庆生的影子,想把大勇改造成庆生那样的即肏丈母娘又肏自己的娘吧!”

“你这狡猾的东西!”小雄亲了葛丽一口说,“来,让哥哥再肏一下!”

“且!你由始至终鸡巴也没离开过我的身体啊!”小雄哈哈一笑,翻身将葛丽压在身下,狠狠地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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