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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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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生把大门关严,又把满院的鸡鸭拢回了窝,庆生雀跃地回了屋,挑门帘进来,见娘还是那副冷脸躺在那里,闭着个眼睛紧皱着眉头,说不出地一脸冰霜,忙凑过来,先扯了被给娘搭上,自己也脱了鞋拧身上了炕,习惯性地就并头躺了下来,和大脚脸对了脸。

庆生刚要张口,却见大脚愤愤地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脊背,庆生只好又凑上前,扳了扳娘的肩膀,大脚扭身又挣开。

“娘,咋了这是?跟爹打架了?还是为早起的事儿?”

庆生不解地问。

大脚依旧一声不吭,胸脯却在剧烈起伏着,明显还在生着闷气。庆生推了推娘,猫一样地偎在大脚身后,胳膊悄悄地搭在了大脚的腰上,“娘,咋啦,说啊……”

大脚烦躁地把庆生的胳膊拿开,挪着身子鼓悠着和庆生拉开距离。庆生见娘一副决绝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娘拉着个脸子别扭了一天,原来是跟自己!怪不得爹千叮咛万嘱咐。

可是,自己哪做错了呢?庆生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了这几天自己地所作所为,可越是想越是摸不找个头脑,倒把庆生愁了个够呛。

庆生只好又凑上来,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大脚背上,换了一副嬉皮笑脸:“我底那个亲娘唉,跟我说阿,我又哪得罪娘啦?”

大脚仍是鼓悠着身子挣脱,庆生却死死地压着,嘻嘻笑着:“说不说?说不说?”

把手伸进了大脚的衣服,在大脚身子上来来回回地搔弄着,把个大脚立时烦躁得不行,猛地死命把他掀下来,挺身坐在了炕上吼道:“说!说!说!说啥说!你做得啥事你还不知道?”

“我做啥啦?”

庆生真是懵了。

“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别人都是个傻子?”

庆生一激灵也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看着娘问:“啥玩意啊,还人不知还己莫为的?”

“你自己个清楚!”

大脚说完,“咕咚”一声儿又躺下了,照例给了庆生一个冰凉的背。

“别啊,娘,把话说清楚!你这天一嘴地一嘴的,到底是啥意思?”

“啥意思?”

大脚“刷”地回了身,死死地盯住了庆生,“你说!你给我老实地说!你和大丽她娘到底是咋回子事儿?”

庆生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东窗事发了!

他大张着口,原本红润黑亮的脸变得刷白,心里就是一个“扑腾”大脚死死地盯着庆生,嘴里恨不得咬出血丝:“说啊!你咋不说了!跟她你话多着呢,跟我你就说不出口了?”

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活吞了庆生。

“说……说啥啊……我们也没啥啊。”

庆生哆哆嗦嗦地说了话,却透着那么没有底气。

“没啥?还不说实话呢,告诉你,我都看见了!”

大脚高门大嗓地吼着,那样子哪像个娘,倒活脱一个满肚子愤恨的怨妇模样。

“你看见啥啦?”

“你说我看见啥啦!在树林里,你们干啥啦?倒不怕冻着!青天白日的你们也敢?咋就那么不要个脸呢?老没个老的样,小没个小的样,没羞没臊倒一个德行!”

大脚机关枪似的一连串话脱口而出,喷了庆生一脸的唾沫星子。庆生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再看大脚的神情,咋看咋不像是自己的娘,却更像是自己的媳妇儿。只是这个媳妇儿,眼睁睁地瞅见了自己的老爷们在偷鸡摸狗,那满腔的怨愤愁苦竟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

庆生嗫嚅着不知要说些啥,张了半天的嘴,嘴皮子哆哆嗦嗦地,却只是叫了声:“娘!”

“你别叫我娘!你去叫她吧!那娘多好啊,给你吃给你喝,闺女都给你了,还能陪你睡……”

话说到此,大脚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稍一琢磨,竟发现,除了没有闺女给庆生,剩下的自己这个亲娘竟是一样儿没拉!不由得大窘,恨不得抽了自己的脸,忙一扭身,囫囵地又躺了下来,心里却在惴惴地气苦:做了孽了!这往后可咋整,连骂自己的儿子竟然也骂得再不能理直气壮!

越想越是难受,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立时涌了上来,一捂脸,竟“呜呜”地哭出了声。

庆生这下慌了神儿,长这么大,却还是头一回见着娘当着面这么呜呜地哭,忙扑了过去,一把把娘抱住,手伸上去胡乱地在娘脸上抹着说:“娘,别哭,别哭。庆生不了,还不行么?”

说完,一把又把娘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迭迭地央告着。

那大脚却真如一个凄凄怨怨的小媳妇儿一般,扑在儿子怀里越哭越是悲悲切切,边哭还边握了拳头,在庆生的胸脯上捶打着。

娘的拳头鼓槌一样擂在自己身上,庆生却疼在了心里,抱着娘柔软的身子,竟是满腔的愧疚,有心赌咒发誓地再不和巧姨来往了,却又实在说不出口,手心手背都是肉呢,让他怎么能够割舍?

庆生只好紧紧地抱了,把那些甜死人的话翻着花儿地撂出来,像哄个孩子似地哄着自己的娘。

那大脚哭了一会儿也觉得没趣,抽抽嗒嗒地就依偎在庆生怀里。庆生见娘终于住了声儿,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手悉悉索索地在娘背上摩挲,不时地低了头在大脚脸上亲一下。

大脚本就是一口气没顺过来,这下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再被庆生蜜一样的小话儿一哄,早就没了啥怨气,却句句甜在了心里,不知不觉的那身子忽忽悠悠地竟有了点儿邪火。抬眼瞟了庆生一下,正对上庆生满脸地讪笑,轻啐了一口,手却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庆生,在他下身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捻着。

庆生被娘摸得舒坦,忍不住哼了一声,顺手把娘放在炕上,便去摸摸索索地解她的腰带,手刚刚伸到那里,却被大脚攥住了腕子:“干啥?”

庆生嘿嘿笑了一声说:“想了。”

“不行,你说弄就弄?气还没消呢。”

大脚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下面却早已放了手,任庆生摸索着解了,又故作不知地让那双手顺着自己的肚皮滑进去,等那一团毛发被庆生的手刚刚一捻,却忍不住长吁了口气,“你个坏蛋,又来逗弄你娘了……”

“娘好呢,一挨上就忍不住。”

“娘好还去外面乱来?”

大脚闭上了眼,喃喃地说着,身子已经被庆生搓成了一团泥,不由自主地抬了屁股,由着庆生把自己的裤子连外到里褪下来,两条腿开开地敞了,把个早已经返潮的地方清清爽爽地晾出来。等庆生的手摸下去,指头夹住了那酥酥的一片肉,轻轻地搓着捏着,大脚顿时像被蚂蚁钻了,浑身上下说不出地痒。有心让庆生赶紧着上来,却还是抹不开脸,只好大口地喘着粗气,把个身子硬硬地挺在了那里。

庆生弄了一会儿更是情动,抽了空儿把自己也扒了个干净,又贴了上来,手还在大脚身子上上上下下揉搓着,脸却在大脚的上身拱来拱去,学着猪崽的叫声儿,一声紧似一声地哼着。大脚忙把自己的衣服敞开,端了一对丰满的奶子给了儿子,那粒红枣一样的奶头刚刚凑过去就被庆生一口含进了嘴里,吸吸溜溜地裹个没够。

那大脚一下子便好像踩到了云里,什么巧姨什么大丽早就没了影子,一门心思地就想好好地舒坦一下,就想让庆生像个马驹子,尽了性子在自己的身上可劲儿地撒上回欢儿。

耳边娘地叫唤越来越没调,哼哼唧唧地连成了一串儿,庆生被逗弄得更是有些上火,鸡巴涨成了一根棍子,热呼呼地抵在那里说不出地难受,一拧身就要上来。刚要动,却被娘一把抱住,老老实实地按在了炕上,娘的身子却爬了上来,鼓鼓悠悠地在上面蠕动着,两个晃悠悠地奶子倒吊着,像两个圆滚滚的角瓜,在庆生的胸脯上慢慢地扫动,又随着娘得身子缓缓地移下去。庆生眼瞅着自己的家伙儿像门钢炮竖在那里,被娘触碰得东摇西晃,刚刚寻了一点缝隙便又倔强地钻出来,挺了脊梁骄傲地矗立着,像一棵刮不折的老槐树。

“娘,干啥啊,快点啊!”

欲火中烧地庆生难免有些心急,抬头看着娘不紧不慢地动作,终于忍不住地去催。

大脚抬眼笑了一下,等再低下头的时候,庆生那个棒槌一样的鸡巴便连根带梢没入了嘴巴中,庆生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哎唷!”

一下便再不吭气了,一双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娘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大脚的脚大嘴竟也不小,庆生的鸡巴这些日子越来越是粗壮,青筋暴跳得像根擀面杖,却被大脚轻轻松松地含在嘴里,舔了吸吸了又舔。

庆生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就像个炸药包的捻儿,被娘的嘴点着了,呲呲拉拉地顺着那里就燃进了身子,起起伏伏之间,把个庆生弄得几乎要把持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子像个风箱鼓个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

庆生终于忍到了头儿,身子绷得笔直,大张着嘴就要出来。

大脚却抬眼看着庆生,鸡巴竟还是含在嘴里,动作却越发的快,不时地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声地呻吟。

庆生更是着急,缩着身子想要把鸡巴从娘的嘴巴里拔出来,却有心无力,只好颓败地躺下,用了力气挺着,感受着自己熊熊的欲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出来,又迅疾地汇聚在一起,直到最后一瞬,像一束清泉从泉眼中迸出来,一股脑地射进了娘的嗓子眼儿。

庆生忍不住舒坦地叫出了声儿,浑身像被揉搓透了一般那么无力酸软。好不容易那股子劲儿慢慢地退下,睁眼一看,却见娘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含着自己的鸡巴微微地喘着。

“娘。”

庆生叫了一声儿。

“嗯?”

“弄你嘴里了。”

庆生有些不好意思。

大脚却慢慢地吐出含着的鸡巴,抿了嘴一笑。“赶紧去弄弄吧,脏呢。”

庆生说。

大脚还是抿嘴一笑,含含糊糊地说:“脏啥,好东西呢。”

说完张了口给儿子看,那舌头上白花花一片,粘粘稠稠一滩。

庆生忙推搡着娘说:“啥好东西啊,赶紧去弄干净。”

大脚却不理他,拖着身子爬上来,靠着庆生躺好,嗓子眼“咕咚”一下,竟咽了个干净。

“你咋还咽了?”

庆生不解的看着娘。

“咽了有啥?真是好东西呢。”

大脚抹抹嘴,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把个身子又鼓悠着贴紧了庆生,问:“娘好还是巧姨好?”

庆生被大脚问得一愣,张了口却不知道咋说。大脚一撇嘴,伸手恨恨地掐了庆生一把说:“个没良心的,还没娶媳妇呢,就把娘忘了。”

庆生嘿嘿笑着,把娘死死地搂在怀里说:“娘是亲娘呢,那外人咋比?”

“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娘?那么大事也不跟我说。”

“这事咋说啊,说了你还不跟我急?”

“知道急就别干,干了还不敢说?”

大脚搂着庆生,静静地倚在庆生怀里,手自然而然地又伸下去摸摸索索。

庆生低头看看娘,娘的头发凌乱,披散的发梢三条五缕地遮挡着娘风韵犹存却有些落寞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眼神却空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着些啥。庆生心里一紧,竟说不出地疼惜,不由得胳膊更用了力,把娘紧紧地抱了。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娘叫了自己一声:“儿啊!”

“嗯?”

“往后女人多了,会把娘忘了么?”

大脚幽幽地问。

“咋会,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娘!”

庆生斩钉截铁地说。

大脚抬了眼,“真得?”

“真得!”

大脚心满意足地笑了,往庆生怀里拱了拱,像得到了承诺的孩子。大脚本有心想让庆生断了和巧姨的来往,但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就算庆生今个答应了,又能怎样?难道他们真的会断?鬼都不信呢。一个是对啥都新鲜没够的小伙子,一个是被憋得狠狠地怨妇,只要凑到了一堆,哪还能没个事儿?两家隔了一堵墙,好得就要成了一家,这种事情哪能够摘得清啊。

再说了,那还是丈母娘呢……大脚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网里的鱼,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网线,密密麻麻层层迭迭,让她挣也挣不出来。大脚忽然觉得很累,累得没了心气儿。

大脚偷偷地长长叹了口气,却不再想去纠缠这些乱得没边儿的这些事儿了,索性由了他们吧。自己和巧姨是一对好姐妹,或许是老天有眼呢,让我们有了庆生。既然有了,就让它这样吧,这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么。狗肏猪,稀里糊涂呗。

大脚想起了昨夜里富贵的那些话,直到今天,才觉得富贵的那番话还真是有了些道理,也直到今天,大脚才彻彻底底地真得放下了。

想到这儿,那大脚竟豁然开朗,心里一块重重的石头“呱嗒”下,落了个干净,刚刚还乏透了得身子陡然轻松了起来,抬了脸明媚地看了庆生,问:“儿呀,还行么?”

手往庆生的鸡巴上捻了一下。

“行不行的,娘试试呗。”

“试试就试试。”

大脚一个翻身就爬了上来,却掉转了身子,把个肥肥的屁股撅在了庆生脸上,“甭废话!先给娘舔舔!”

“遵命!”

庆生应了一声,伸了舌头就凑了过去,刚刚的湿润还未消退,屄缝依旧湿淋淋的顺顺滑滑,肥厚的阴唇耷拉在那里,饱满晶莹。庆生的舌头上去一扫,像端了盘凉粉,竟吃了个风卷残云,把个大脚舔得登时浑身像被抽了筋,酸软成一团,张着嘴只会“啊啊”地叫唤。

庆生正弄得欢畅,大脚便有些支持不住了,猛地把屁股抬得远远地,手伸过来掩住那条湿淋淋地屄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不行了,等会儿等会儿……”

“咋啦?”

庆生的半截脸都被蹭得水光锃亮,正津津有味之时,眼前的身子却挪开了。

“等会,等会,受不了了。”

大脚趴在了那里喘成了一堆,“你现在……现在行了呢,家伙好使,那舌头也那么……那么厉害?快……快赶上你爹了。”

“我爹也用舌头?”

“废话,家伙不好用,可不就指着舌头呗。要不咋整?”

大脚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躁动的身子平静下来。

“哦。”

庆生点点头,顺手又把娘的屁股按下来,手指在股缝中搓着,把大脚搓得又是一个激灵,忽然回头问:“都是你巧姨教得吧?要不你懂这个?”

庆生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一下。大脚却扭了扭屁股说:“还教你啥啦?给老娘使使。”

“也没教啥啊,巧姨又不是老师。”

大脚哼了一下,“她?她这玩意儿可比老师强,十个老师也不如她呢。快啊,紧着。”

说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凑得更近,凌乱的毛丛有几根搔到了庆生的痒处,庆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脚回头看着庆生,以为庆生着了凉,却见庆生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下身,用手在上面梳理着乱丛丛的毛,让她又是一阵舒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不住口地催:“快着快着,一会儿你爹回来了。”

庆生一想也是,忙又伸舌头在娘那处儿舔吸了起来,手指却仍未离开,滑溜溜也塞了进去,一时间手口并用,把大脚弄得刚刚消停下去的身子又忽忽悠悠地荡漾起来,张了嘴唤得越发快活:“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哎呦,哎呦……”

叫唤了一会儿便再也忍不住,慌慌张张把身子转了过来,垫着身子用手捏着儿子的鸡巴,刚一对准就没头没脑地塞了进去。

等到那鸡巴连根儿都进了身子,这才像三伏天里灌了口甜甜地井水,又满足又舒坦地长长呻吟了一声儿,软软地爬在儿子身上,嘴里喃喃地念着:“要了命了要了命了……啥也不求了,有这东西就行了……就行了……”

说完,鼓悠着身子在庆生身上磨了起来。

毕竟干了一天的活儿,大脚强撑着身子还是有些乏力,动了一会儿便浑身淌汗,终于瘫软在那里,却还觉着没有尽兴,鼓动着庆生上来。

庆生身子骨精悍,浑身像是充足了电的电滚子,一骨碌爬了上来,抄起娘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噼噼啪啪地抽动,把个大脚肏得一阵阵声嘶力竭地叫。

庆生却紧盯着娘,看着娘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活弄得变了形状,不由得兴奋异常,抽出来时缓缓的进去时却迅猛,顶得大脚的身子忽悠一下,胸脯上摊开的两只浑圆肥满的奶子,像两个被线栓上的球,一会儿上去一会儿又下来,竟飞舞得庆生眼花缭乱分外刺激。

于是庆生更用了劲,拧了全身的力气撞上去,嘴里还问着:“这样行么?得劲儿么?”

“得劲儿……得劲儿……”

大脚早就被肏得迷迷糊糊,就像是被推上了转着圈的磨盘,就是个晕头转向,恍恍惚惚地听了庆生再问,便也恍恍惚惚地应了,然后剩了一口气儿拼了老命把个身子死死地顶着,迎着庆生一次猛似一次的撞击。

那撞击似颗出了膛的炮弹,呼啸着就钻进来,带着火辣辣的热让大脚几乎要晕死过去,但撞击之后带来的那股子透心儿的舒爽,却像是把大脚的魂儿勾住了又摩挲得舒舒坦坦,让大脚欲罢不能。

“好儿啊……”

大脚发了疯似的喊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辈子积了大德,竟让自己有了个这样的儿子,她恨不得立马把庆生死死地搂进怀里好好地疼个没够,又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再怀上个一年半载。

屋里面娘俩个大呼小叫地干得痛快,没成想却乐坏了缩在堂屋里的富贵。富贵早早地躲出去前后街地转悠了一圈儿,却实在是无聊,只好溜溜哒哒地回来。进了院儿见屋门掩得好好地,知道那娘俩已经进了屋,便悄悄地推门,蹑手蹑脚地进来。刚一进来,便听见厢房里男女弄事儿的动静,哼哼唧唧的不绝于耳。

富贵抄了个马扎,顺门框坐下,竖了耳朵听着。那动静断断续续,一会儿是噼噼啪啪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大脚直了嗓子的叫唤。到最后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亢,富贵忙起身把堂屋的门死死地关上,心跳得“咚咚”地山响。

没成想关上门,那声音却钻出来再也没个去处,浩浩荡荡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着,像条肆虐的狂龙在上蹿下跳,惊得富贵又手忙脚乱的开了后门,溜到山墙的墙根儿,垫了脚看厢房的窗户有没有关严。等一切弄得妥当,这才心有余悸地回来,喘着粗气蹲在门边。

屋里那两个还在没完没了,那动静也是越发地肆无忌怠。本就没富贵啥事,可他却呼哧带喘的竟像是经受了一场大的波折,让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哎呦……哎呦,把娘肏死了……”

大脚的声音几乎岔了气儿,却有着一股子勾了魂儿的骚浪。富贵又想起了他巧姨:那巧姨地叫声却着实比大脚还要媚气,悠悠荡荡地骚到了骨头里,还有那雪白的屁股,肉呼呼粉嫩嫩的让人眼晕。

富贵几乎要流了哈喇子,心痒得百爪挠心。富贵知道自己的斤两,那巧姨的身子是沾不成了,哪怕摸上一摸呢?

富贵想着念着,耳边鼓动着屋里淫靡骚浪的动静,眼前晃悠着巧姨白净的身子,手却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裤裆。这一伸,却把个富贵着实地惊着了!

我的天爷啊,咋就硬了?

××× ××××××

北方的春天有时候姗姗来迟,有时候却瞬间即逝,勤劳的人们只好争分夺秒地和老天抢着时间。忙忙碌碌中,洋槐花就铺天盖地地开了。

这是虎头沟一年一度的盛景。这里本就水美土肥,但春天里,当别的植被仍旧抽绿拔节的功夫,却唯有那洋槐争先恐后地开了花,于是每年春末村里村外便白多绿少,像下了一场大雪。

一嘟噜一嘟噜的槐花像成串的白蝴蝶,硬是缀满了树枝,把纤细的枝杈压得弯弯的,招惹得成群的蜜蜂东奔西忙嗡嗡不止。一阵风吹过,树底下便是一阵花雨。

那略带香味的槐花,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用不了几阵,地上便是一片的白了。

整个虎头沟,更是天天笼罩在一股股浓郁的花香中,让那些在田间地头耕作的人们,每天沐浴在一种舒畅愉悦的空气里,身子骨轻了累也便不觉得累了。

即使没有槐花的香氛,今年的春天对富贵来说也是从里往外地乐呵。那些熟悉富贵的左邻右舍们,忽然发现富贵没来由得似乎变了个人。再不是那么沉默寡言,再不是一如既往地佝偻着腰,整个人就好似脱了胎换了骨,从眯起的皱纹里都透出了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得意。好多人都猜着,莫非今年他家的地里种下了金子?

地里有没有金子大脚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个的男人那说不出口的毛病,就那么好了。

那一天,娘儿俩好不容易折腾得过了瘾,前脚庆生刚刚回了屋,后脚富贵就“滋溜”一下钻了进来,吓了大脚一跳,光着的身子还来不及收拾,便被富贵劈头盖脸地又压住了。

“你干啥!”

大脚身子乏得透透的,却仍是拼了最后的一点儿劲撑着。那富贵却呼哧带喘地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兴奋得两眼冒了光,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行了!行了!”

大脚听着糊涂,问他:“啥行了?”

富贵却不答话,脱得利索了便手忙脚乱地把大脚的腿扛到了肩膀上,那大脚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个东西顺着自己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缝儿,像个长虫一样钻了进来。

大脚一下子懵了。多少年了,大脚早就习惯了富贵的另一种状态,潜意识里,那个硬实实的物件儿再也和富贵扯不上关系,今天冷不丁这两样竟凑到了一处,一时半会儿地,那大脚云里雾里的就像是做了个梦。

富贵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着着实实地在大脚身子上拱着,心里的欢畅无法言语,那感觉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张犁,终于可以在自家失而复得的地里,尽情地开垦,把憋了多少年的劲头儿一股脑地使了出来。

他低了头,嘿嘿地笑着喘着,一下紧似一下地顶着,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脚迷茫的脸问:“咋样?咋样?”

那大脚终于被顶得醒过了闷,猛地发现这一切真真儿的竟不是个梦,慌忙伸了手下去摸,天爷啊,自己劈开的大腿根儿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

大脚还是有些含糊,顺着那物件又朝上摸了过去,这回没错了,密密匝匝的毛儿里,那物件连着自己的男人呢!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脚忽地一下就掀翻了富贵,那富贵还在尽情地驰骋着,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跃起,却被大脚死死地压住了。

大脚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双眼睛竟似不够,不错神儿地盯在了那里,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却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缩回来,定了定神儿,又伸出手去攥,却不敢使劲儿,仍是谨谨慎慎地捧着,像捧了件易碎的花瓶儿。

“娘呀,真好了?”

大脚颤颤微微地扭脸看着富贵,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可不真好了!”

富贵骄傲地挺了挺身子,鸡巴似乎善解人意,也随着他气宇轩昂地晃晃悠悠。

“哎呦娘呀,老天这是开眼了!”

大脚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终于放了心般一把把鸡巴抓了个满满实实,在手里热乎乎,硬邦邦,在大脚眼里,却比那百年的人参还要可人疼呢!

接下来的日子,两口子似乎突然地焕发了青春,每日里地里的活累死了人,回到家里却仍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天天吃了饭,撂下饭碗随便找个缘由就把庆生支了出去,庆生刚刚出门,两个人就着急麻慌地上了炕。十来年攒足了的饥渴,这些日子一股脑倾泻了出来,每日里大呼小叫连绵不绝,竟似个没够。

好在庆生心里惦记着巧姨和大丽,大脚不找兴他,他乐得躲得远远儿的,家里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竟是一点没有察觉。一连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里,生生乐坏了那娘儿俩。

新鲜劲总有过去的时候,大脚和富贵毕竟岁数大了,体力也渐渐地不支,这些天终于消停了下来。

那富贵一旦消停下来,另一件事情立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团乱糟糟地鸡毛,每天撩搔着他,让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那天,地里的活儿着实地多了些,富贵的身子酸软得没了一点力气,吃了饭便倒在了炕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子渴得冒了烟儿,富贵闭着眼喊大脚倒杯水来,一连几声儿都没个动静,睁眼一看,大脚的被铺在那里,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富贵的心激灵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奔了外屋,还没出门,正和刚刚进来的大脚撞了个满怀。

“着急扒火的你这是干啥?”

大脚恼怒地问。

富贵瞪着眼也问:“你干啥去了?”

大脚斜斜地瞥了富贵一眼,也没理他,爬上炕脱了衣裳往被窝里钻。

富贵撵上去,拽着大脚不撒手,“你说,你干啥去了?”

大脚烦躁地把他扒拉开说:“管我呢,赶紧睡吧。”

“睡!睡啥睡!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那屋了?”

富贵虎视眈眈地瞪着大脚。

“是!去了!咋啦?”

“咋啦?”

富贵一双眼睛瞪了个溜圆,一把掀开了大脚的被子,“你咋还去呢?”

大脚刺棱一下坐在了炕上,“咋就不能去!当初不是你上赶着撵我去的?”

“当初是当初!能和现在一样?”

“现在咋啦?我看一样!”

大脚哼了一声儿,白了他一眼,扭头又躺下来。

富贵被大脚的轻视弄得有些郁愤。这些天来,身子的无恙让他的性情不知不觉有了些转变,就像是一只家雀突然地生了一对儿老鹰的翅膀,立马觉得满天满地地随便翱翔了。窝囊了那些年富贵一直忍着憋着,这里面有对自己的无奈也有对大脚的愧疚,现在终于万事大吉,那些个无奈和愧疚瞬间便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膨胀。他自己没觉得,但心里面却再也容不得任何人对他的轻视了。

看着大脚冰凉呱唧的一个背,富贵的火腾地就冒了出来,也根本就没过脑子下意识地抡圆了蒲扇一样的手掌,冲着大脚拱在那里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把个大脚扇得“嗷”地一声惊叫,大脚本就不是个善茬,在家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一个女人,哪受得了这个?一激灵就窜了起来,哭喊着扑了过去,和富贵扭成了一团。

富贵心里也是含糊,刚刚也不知道咋了就动了手,等回过神来还没容后悔,大脚就疯了一样地上来一通抓挠。

开始富贵还气哼哼地和大脚撕打着,但这些日子刚刚形成的那种小人乍富的激动,却仍是没有拗过多年来被大脚压制着的那种习惯。几个照面下来,那大脚早就骑上了富贵的身子,再看可怜的富贵,却只会抱着个脑袋缩在炕角里喘着粗气。

“还反了你了!还动上手了!你以为你现在能啦?我告诉你!不好使!”

撕扒了一会儿大脚也累了,大口喘着坐在了炕上,却仍是愤懑,披头散发地数落着富贵,“给个鼻子你还就上脸了!让你暖和暖和你还就上炕了!”

富贵刚刚冒出来的一点自信还没等生根发芽,就被大脚搂头盖脸地扼杀在了摇篮里,现在剩下的就是一肚子委屈。人比人真是得死,原先自己有病,被大脚骂了喊了也就算了,可现在全息全影的,大脚一嗓子上来,自己心里咋还是“突突”地乱颤呢?看来人的命还真是天注定,一条泥鳅再怎么蹦跶它也终究成不了龙!

想到这里,富贵不由自主地一阵悲哀。

大脚坐在那里仍是不依不饶的,富贵越是不说话她倒越是来气,伸了腿给他一脚,“现在你咋蔫了?你刚才那劲儿呢?你再打啊,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富贵现在是彻底地没了脾气,小心地爬起来嘿嘿着一脸讪笑:“你咋还急了呢,那不是打呀。”

“那不是打?那我那样儿也给你一下行不?”

“行行,我错了,中不?”

富贵陪着小心凑过来,伸出手去帮大脚拢拢散乱的头发,大脚没好气地把富贵扒拉开,一扭身再不愿理他。富贵讨好似的安顿大脚睡下,扯了被子给她盖好,想了想,终于还是悄悄地钻进了大脚的被窝,战战兢兢地靠上了大脚的身子。

过了半天,见大脚再不言语,逐细声细语问了一句:“还生气呢?”

大脚哼了一声。

“我不就是问了一句嘛,也至于生那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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