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二)(1/2)
巧姨的奶子真好,软软的腻腻的,捏在手里松软得像发糕。庆生激动得欠起身,想抓得更实一些,却又被衣襟阻碍,只好又躺下,眼睛顺着下面的缝隙往里看。
巧姨解开了几粒扣子,露出一抹丰满白皙的肚皮,微微隆起层层迭迭地堆积。
庆生忍不住凑上去,鼓着嘴唇去亲,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些咸。
巧姨抱起庆生,整个胳膊环着庆生的肩膀,把庆生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把剩下的扣子打开。两只肥大丰满的奶子忽悠一下敞开来,颤抖着在庆生脸前晃,就势又紧了紧胳膊,庆生便紧紧地贴了上去。几乎同时,两个人都轻轻地哼了一声。”给姨嘬嘬……“巧姨喘着粗气端起自己的一只奶子,凑到庆生嘴边。
庆生听话的张开嘴,含住了巧姨的奶头,奶头圆润饱满,含在嘴里像霜打过的葡萄珠儿,用舌头去顶,便在嘴里微微的颤。每顶一下,巧姨的身子便也随着抖动一下,抖着抖着便哼了出来。”庆生……姨好么……“庆生顾不上回答,跌跌地点头。”姨的奶子好么……“庆生又点头。”姨让你嘬……姨舒服……“巧姨喘着,手悉悉索索伸下去,摸到了那处坚硬,隔着裤子捏搓起来。庆生陡然被激得一挺,马上被巧姨更紧得拢在怀里。
巧姨摸了一会,手便离开,还没往回收,便又被庆生抓住,重又放回那里。
巧姨笑了笑,俯下身亲了亲庆生的脸,却推开了他,缓缓的把他放在炕上。庆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巧姨不再让她亲近,挣扎着要起来,被巧姨一下按住,”
别动,听话。“庆生只好老老实实的躺下,迷茫的望着巧姨。巧姨却不慌不忙地脱下了上衣,白晃晃的上身裸露出来,汹涌丰满的奶子一下子拱出来,忽忽悠悠地在胸前晃动,两粒深红的乳头泛着晶莹的水亮,急得庆生口干舌燥却又无计可施。
巧姨看庆生火烧火燎的样,抿嘴笑笑,手却去解庆生的腰带,打开来裤子往下一拽,庆生两腿间的鸡鸡便如没搂住的蒲棒,卜楞一下弹出来,棍儿上面的头还没全露,却倔强的矗立着,看得巧姨扑哧一笑,用手指又轻轻地弹了一下。
光着的下身一下子亮在巧姨面前,庆生还有些害羞,胀红了脸去掩,那地方却被巧姨一把攥住,立刻就觉得那里被一阵炙热裹住,像寒风刺骨里瞬间钻进了被窝儿,舒坦地打颤。
巧姨攥住那里,轻轻地往下捋,被皮半包着的头儿慢慢地鼓出来,通红通红的透亮。巧姨凑上去用鼻子闻了闻,笑着皱了下眉:”
嗯……骚!“庆生臊得红到了脖子,身子害羞得往回缩。巧姨却不嫌弃,伸舌尖轻轻地舔。
庆生第一次被人这样弄,就觉得下面一阵阵又麻又酥的传过来,钻进了自己每一条骨头缝,痒却说不出的通泰。
庆生喘息着闭上了小眼睛,躺在炕上身体绷得笔直,脚上的伤隐隐的在痛,但和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相比早就无关紧要了。庆生只是一时喘得厉害,张开了口,却还是觉得空气的稀薄。
忽然,庆生隐隐的觉得下面有了另一种感觉,还是火热却多了些湿润。睁开眼,见巧姨埋头张口,竟把自己的小鸡鸡整个的含进了嘴里。几缕乱发从巧姨额头披散下来,纷乱的垂在庆生的肚子上,有些痒,想伸手去拂,却又被这种更强烈的感觉弄得霎时间便有气无力得瘫在哪里。
巧姨大口吞吸着庆生,庆生颤栗着几乎要晕过去,就感觉从身体的最深处,有一股力量推动着什么,一点一点的往上涌,带动着他的身体,痉挛着几乎蜷缩在一起。庆生只好大口的喘气,看着下面的东西在巧姨红润的唇间抽动。那股力量却越来越猛烈地涌上来,庆生压抑着想克制,却又有心无力,只好任由它澎湃着升腾,突然叫出了声:”
尿……尿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霎时到了顶点,庆生觉得自己的血几乎涌到了头,哎哎叫着,感觉自己身体里一股股的火像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口子,溃堤般从肿胀的鸡鸡那里喷射出来。想从巧姨嘴里拔出来,却来不及了。
尿到了巧姨嘴里!庆生吓坏了,一时的手足无措,涨红着脸嗫呆呆的发愣,胸脯呼哧呼哧的起伏。
巧姨看庆生抑制不住的射出来,连忙把嘴巴长大了一点,给庆生一个宽松的环境,手仍在庆生的鸡鸡上捋动,只是更加温柔了些。
庆生射出的东西很多,又很猛烈,像出膛的炮弹怒射进巧姨喉咙的深处,巧姨措不及防差点呛住,忍不住的咳了几下,看庆生张慌得样子,抿嘴笑了。庆生的东西浓厚粘滑,含在嘴里热热的犹如粘稠的糖稀。
毛头小子的东西,应该很补哩。
庆生却仍然忐忑不安,尿在了巧姨的嘴里,这下麻烦了,也不知道巧姨会不 会着恼,不过看巧姨的神色似乎并没有生气,闭着个嘴还在笑滋滋的看着他,于是心稍安了些,却还在砰砰的跳。该咋说咋说,刚才尿出的那一下,还真是舒服。
那种从里往外的舒适是庆生从来没体会过的,庆生形容不出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滋味,但那种滋味却让庆生把这么多天一直憋屈着的那股火一下子燎没了。”庆生,舒服么?“巧姨缓缓的咽下口里的浓液,伸出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柔声地问庆生。庆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
嗯“了一声。巧姨看他羞涩腼腆得样子,越发喜欢,情不自禁的又亲了一下庆生慢慢萎缩下去的鸡鸡,然后爬过来,搂抱上庆生。两个大奶子圆滚滚地挤压在庆生的胸前,颤颤微微又让庆生有点眼花缭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却被巧姨抱得更紧。巧姨疼爱的抱着庆生,”
吧!“湿漉漉的亲了一口,甜腻腻的声音喷着热呼呼的口气凑在庆生耳边:”
让姨也舒服舒服?“”嗯。“巧姨轻笑了一下,又起身跪在炕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往窗外看了一眼,急慌慌的披上褂子趿拉着鞋往外跑,”
天爷唉,连门都没插。“跑到院子里插上门闩,又拉了拉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转身回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进屋看庆生还是那么光着躺在炕上,挑逗地摩挲了一下庆生萎靡在那里却稚嫩可爱的物件儿。这才笑滋儿滋儿的又把褂子重新脱掉,然后又刷地往下一扒,裤子连带着里面的裤衩一下子褪到了脚跟,甩脱了鞋上了炕,又一把抱住了庆生。
庆生第一次和女人身贴身肉挨肉的搂在一起,那种柔软丰满的感觉来的格外强烈,下面的东西一下子又被叫醒,忽忽悠悠的便有些抬头。
巧姨手往下面一摸,咯咯笑出了声,”
到底是小伙子,又有劲了?“庆生不好意思的往巧姨怀里扎了扎,顺手攀上了巧姨的奶子,不紧不慢的揉捏。巧姨忍不住地也哼了一声,”
让姨也舒服舒服吧。“她探起身子,蹁腿跨在了庆生身上,用湿漉漉的下身在庆生身子上蹭了蹭,又蹲了起来,扒开了毛茸茸地腿缝让庆生看。
其实不用巧姨说,庆生的眼睛早就怔怔的盯住了那儿。这是庆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女人的下身,兴奋地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要跳出来。
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像按在案板上的蛤蟆一样的撇着,露出中间黑乎乎乱糟糟的一丛毛,密密麻麻的毛从中,晶莹湿润的两片肉耷拉下来,黑黢黢的微微的张开,里面粉红色布满褶皱的洞口,像张嘴一样咧着,嘴边还泛着些白沫。
巧姨见庆生微微起身,便蹲着往庆生脸边凑了凑,问:”
好看么?“”……好看。“巧姨跪下去,把自己的下身恰好放在庆生嘴边,压下身子,用两手扒开,说:”
庆生,帮姨舔舔。“庆生记起那天爹给娘弄的样子,忙伸出舌头,颤抖着伸向巧姨热乎乎的地方,沾了一下,吧嗒一下滋味儿,有些腥气。”好吃么?“庆生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姨的屄,好吃么?“”好吃。“”好吃就让庆生吃个够。“巧姨笑着,又压了压身子,把一个湿漉漉冒着热气的小屄放在了庆生的嘴上,还上下的磨了磨,弄得庆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急忙撑开了条缝儿。
让庆生笨拙的舌头扫弄了一会儿,巧姨那里更加的泛滥,黏糊糊的东西沾满了庆生的脸颊,变得滑顺流畅。巧姨研磨的越发自如,在庆生的脸上左蹭右蹭,犹如沾满了酱汁的刷子涂了庆生满脸,又意犹未尽的掉转身子,撅着个磨盘似的屁股,把庆生的小鸡鸡放进嘴里,吸溜吸溜的吞吸。
这一次庆生忍耐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怒涨着在巧姨嘴里进出了好半天,那种感觉仍然抑制不住的涌动,却总似乎还差那么一点。”庆生,想进去么?“巧姨媚笑着转过头来,问庆生。
庆生懵着,不知巧姨说要进到哪里?”屄啊,想进屄里么?“巧姨把凑在庆生脸上的屁股晃了一晃。庆生”
嗯!“了一声。
巧姨起身掉了个头,重又横跨在庆生身上,手摸下去捏住了庆生的鸡巴,到底是童蛋子,昂扬着在稀疏的阴毛中挺立着,像一门小钢炮,颜色却嫩得爱人儿。
巧姨小心翼翼的把它往自己屄里放,屁股也顺势的向下一点一点的沉,眼看着缓缓的往里钻,火热滚烫得充实,让巧姨不由得舒服的哼了一声,身子一僵,便迫不及待地整个吞了下去,像了却了一桩心事般轻松却又有些兴奋地喘息。
庆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鸡巴就那么被巧姨塞进了身体,立刻便被一种炽热包裹住,身子舒服的一挺,心差点没跳出来。还没等缓过劲来,却发现巧姨的身子慢慢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套弄,自己的东西便像个钻头似的,开始在巧姨的身体里穿插。
两片肉夹着那里,每出来一次泛起的白浆便涂满了肿胀粗壮的棍儿,慢慢地集成一股缓缓的流下来,却又形成一条条的粘丝,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在阳光的映射下,光闪闪的像七彩的金线。”庆生,舒服么?“巧姨又再问。”……舒服。“”知道我们在干啥?“庆生疑惑的的看了巧姨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啊?在干啥?“”搞……破鞋?“巧姨格格的浪笑道:”
傻小子,就知道搞破鞋……“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涌上来,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喘着又说:”
庆生……这就是肏屄……懂不?“庆生点点头。”说啊……庆生,说……肏屄。“庆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要不是巧姨哼哼着说话,几乎又要尿了出来。看巧姨迭声地催促,嘴里磕磕绊绊的却有些说不出口。
巧姨兴致刚刚被弄了起来,本不想过多的挑逗庆生,但看着身下庆生羞涩惶恐又有些兴奋地脸,陡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这种感觉霎时烧得她几乎意乱神迷,身子不由得更疯狂地耸动起来,胸前丰满腴硕的两个奶子也随着身体的起伏,像牲口背上没有捆好的面口袋,忽忽悠悠的晃动。”庆生……在跟姨肏屄……知道么?“巧姨动的痴狂,叫的也大声,”
庆生,在肏姨呢……“巧姨被自己的话逗弄得更加骚浪,屁股砸夯似的”啪啪“的一下一下地起落,那股劲一股股的冒上来,攀爬着就要顶到了头,就像惊了得骡子”咴咴“叫着往前冲,”
肏啊……庆生,肏姨……肏姨的骚屄……“她已经感觉到庆生颤抖着又喷射了出来,却仍没有停住,口里大声地吼叫着,身体也更加疯狂。终于,所有的欲望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泄地从身体里涌出来,巧姨颤抖着绷直了身子,又轰然倒下,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软软的无力的趴在了庆生羸弱的身体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好久,才呢喃着说了句:”
庆生……舒服死姨了……“慵慵懒懒的竟带了丝哭腔。
××× ××× ×××
这小子还真有福气呢!这么小就能肏到你娘娘这样的漂亮的女人!“小雄搂紧了葛丽,胯下的鸡巴坚挺地颤抖着。葛丽伸手握住小雄的鸡巴说:”
按理说当时庆生才十三岁,一般的男孩子那时候还没发育好,那么小的一根鸡巴怎么能让我娘爽呢?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我娘那是饥渴的,有胜于屋嘛!“”是啊!更何况是个小童子鸡呢!“”自从庆生和我娘晕头涨脑的的做了那事儿,庆生彻彻底底的从一个半大小子一下子成了男人。那天我娘离开他家的时候,嘱咐他千万千万别告诉人,说他是个男人了,要有男人自己的事情。“葛丽吃吃笑着低下头用舌头在小雄龟头上舔了几下问:”
要不要玩一下,再跟你说?“”先说吧!我还能忍住!“”嗯……从男孩长成个男人,庆生一下子便觉得自己高大了很多,走起路来腰板都挺的笔直。怪不得都想成为男子汉,原来,做个男子汉还会有这么美的事儿,这是庆生没有想到的。可惜,这种事儿不能到处去炫耀,这让庆生难免有一丝丝的遗憾,就像怀里每天揣着个偷来的兔子,热乎乎的却不敢拿出来。
“庆生每天往我们家跑得更勤,得个空儿便和我娘摸摸索索的腻歪一会儿。我们自己喜欢便也纵容庆生,四下无人就掏一把庆生的鸡巴,或者哼哼着把庆生的手塞进怀里揉搓一把,搂抱着庆生亲个嘴,把个庆生逗弄得五迷三道,就想把所有人都轰出去拽着我娘上了炕。”可惜,我和妹妹不是那种疯闹的孩子,没事总是在家,这让庆生很是恼火,但也无可奈何,看见我们还要端起个架子,说起话来也变得老气横秋。我妹妹啥也不懂,我却看着来气,每次见庆生拿腔拿事的做派,忍不住的数落:‘你咋变得和你爹一样了?不大的人,竟说些大人话,膈应人。’“”我比庆生大上一岁,转年就15了,本来长相就随娘,这两年出落得更是水灵,身子也慢慢发育得像运河边的水曲柳般婀娜绰约。该突出的部位浑圆坚挺,该收紧的地界儿纤细玲珑。只是性格却越来越高傲,看人从不用正眼,都是那么斜着去瞟,瞟得那些像苍蝇一样踨着她的男生们立刻觉得矮了半截。对庆生还好,起码用正眼去瞧,闲来无事还笑摸笑样的和庆生说上两句。庆生的心思却早不在我这里了,见着了对付着说上两句话,转身便凑到了我娘跟前儿,搞得我娘有时候还真害怕,怕精灵的我看出点什么来,有心让庆生少来几次却又说不出口。“葛丽说到这里再次看了小雄鸡巴一眼问:”
你确定不用先在打一炮?“”确定!等你说完了一起干吧!“小雄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说,”你就边说,边给我这样摸着就行了!“
××× ××× ×××
放暑假的第二天,一大早,锁柱和强子他们便堵上了门,当院里扯着脖子把庆生喊了起来。
庆生揉揉睡得惺忪的眼,跳起来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惊得屋檐下抱窝的燕子呼啦啦乱飞,他们却仍嬉皮笑脸的让庆生出来。
庆生想起,本来约好了要去河边抓鱼。
尽管太阳升得还不算很高,河边的风也阵阵的吹来,吹得河水波浪起伏。这时期由于水草的原因,蚊子也特别多,成群的蚊子呼啸着在他们周围狂舞,稍一停顿,身体立刻便会落上几只,一会功夫就被叮起成片的疙瘩,奇痒难熬。
庆生他们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一上午,收获竟然不小,抓了不少的鱼,顺手的工夫庆生竟然还在河边的草丛中捂到了一只野鸭,这倒是意外之喜。
庆生欢跳着奔回了家,家里却没人,这才想起娘和爹去镇上赶集了,于是掉头抱着野鸭往巧姨家跑去。”姨!姨!“人还没进院,庆生便叫了起来。大丽在院子里剁着猪食,看庆生箭一般窜进来,吓了一跳。”姨呢?“庆生擦着汗,喘息未定的问大丽。大丽白楞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
谁给你看着来?“庆生没工夫理她,进了屋正迎上了巧姨,报喜似的托着肉滚滚的野鸭给巧姨看。”呦!哪来的鸭子?“巧姨问他,庆生说:”
河边草丛里捂的。“大丽听见他们说话,也进了屋凑过来看热闹,和巧姨一起叽叽喳喳的夸奖庆生,庆生便得意的嘿嘿笑。”大丽啊,去,把鸭子烫了,中午娘给你们炖肉吃。“转头又对庆生说,”
做得了把你娘和你爹叫过来,晌午在这吃。“庆生哎了一声算是答应,眼睛却笑滋滋的仍盯着巧姨,巧姨悄悄的戳了他一下,招呼着大丽把野鸭拎到院子里去收拾。大丽刚一出门,这边巧姨和庆生几乎同时头便凑到了一起,舌头如蛇信子一般伸出来就舔着了,匆忙着搂抱在一起”
咂咂“有声,亲了几下,又分开,分开一下,庆生又扑了上去,手便在巧姨胸脯上揉搓,没几下巧姨就有些气喘,吁着气把庆生推开,小声说:”
别急,晚上来。“庆生问:”
晚上家里没人?“巧姨说:”
下午她们俩去姥姥家,晚上不回来。“庆生这才满意的咧嘴笑了笑,出了屋去看大丽收拾野鸭。巧姨抻了抻衣服,随后也跟了出去。
二丽这时候也从外面回了家,见姐姐坐当院收拾鸭子,欢呼着围过来看,嘴里更是连声地佩服着庆生。
见人越来越多,庆生便说回家看看爹娘回来没,巧姨笑着让他们早些过来,临走还悄摸儿的挠了一下庆生的手心,对视着笑了一下。
二丽没心没肺的蹲在那里扒拉着褪光了毛的野鸭,一旁的大丽无意间抬了抬眼皮,却看了个明白,心里不免有些吃惊。
中午在巧姨家吃的饭,菜好肉也香,庆生吃了个脑满肠肥,鼓着个肚子回家呼呼的睡了一下午,晚饭却再也吃不下去了。惦记着和巧姨的约会,太阳还没从西边落下,便开始心神不定的在家里转磨。大脚还在吃饭,看庆生六神无主的,以为他惦记着去玩,再说看他也着实的眼晕,便把他轰了出去。这下倒顺了庆生的心思,忙颠颠儿地溜到巧姨家。
巧姨刚刚吃过饭,在堂屋里正忙活着洗洗涮涮,撅着个腚背着屋门,无意中看人影一闪,估摸着是庆生却装作没有看见,正憋着笑,就觉得身子被人从后面一下子抱住,硬硬实实得一个物件顶上了屁股,伸过来的手囫囵着抓住自己的奶子。
巧姨扎着个湿手,上身没动屁股却骚劲十足的扭了扭,格格笑着回过头说:”
天还没黑呢,就来逗你姨?“”想了一天了。“庆生拱了拱,硬邦邦的鸡巴用力的顶了几下,”
你看,都受不了了。“巧姨把手伸下去,攥住了庆生热乎乎的东西,捻了一下说:”
让姨看看,呦,还真是的。“说完,又格格的笑,便被庆生拽着往屋里拖。”等会儿,等姨收拾完。“巧姨擦着手,推庆生进屋,然后手脚麻利的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柜橱。
把一切收拾停当后,走到院子里四下看了看,插好大门,又端了盆水进了堂屋。
天已经慢慢地擦黑,就着仅有的一点亮光,巧姨褪了裤子蹲下,撩着水哗啦哗啦的洗,觉得差不多了,又把手指伸到那里拈了一把,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确认没有味儿,这才满意的把水泼到了院子。
庆生早已上炕,焦虑不安的等着,过了半天才见巧姨挑了门帘进来,笑得白生生一口碎牙,庆生忙招呼巧姨快点儿上来。
巧姨却不慌不忙的依靠着门框,随手关上了大灯又扭亮了一盏散发着微弱光线的小灯,就那么笑滋滋的看着庆生,解开了几粒纽扣,露出一抹白花花的胸脯,中间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冲庆生抛了个媚眼,”
庆生,脱啊!“庆生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大腿中间摇摇晃晃的立着个肉棍,涨得通红。巧姨这才不慌不忙的又去解腰带,却不褪下,趿拉着鞋蹭到庆生跟前,挺着肚子说:”
给姨脱。“庆生着急麻慌的去扯巧姨的裤腰,巧姨抚摸一下他的头,柔声的说:”
别急,一晚上呢,姨让你玩儿个够。“庆生却好似没听进去,仍是很急的去扯,可越急越乱,看裤腰松松垮垮却总是卡在浑圆的胯骨上,左弄右弄的下不来。
巧姨耸了耸鼻尖,伸指头点了一下庆生的脑门,解开了自己一侧的裤扣,刚一松开就被庆生一下子褪到了脚踝。
庆生猛地把巧姨紧紧地拢在了怀里,脸贴在巧姨微微隆起的腹部,撅着嘴在巧姨热乎乎煊腾腾的肚皮上亲着,胳膊环抱着巧姨丰腴的腰,手在厚实暄软的屁股上揉搓。
巧姨的身体不由得开始发热,庆生饥渴无忌的攻击性着实的让她情不自禁,像个饿了好久的小狼崽子。那股火弥弥漫漫地升腾,烧得巧姨有些把持不住,忙端着自己鼓胀的奶子,战栗的奶头微微翘着,抖动着在庆生的眼前晃,被庆生一口叼住。牙齿扫过敏感的那里,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忍不住哼了一声。”姨的奶子好么?“巧姨迷离着低头看着庆生,整个乳晕都被他含进嘴里,发出一阵阵吸溜吸溜的声响,那声响伴随着接踵而来的一股股快感,让巧姨几乎无力站稳,便依靠着庆生,一只脚搭在了炕沿,引着庆生的手摸下去,”
摸摸姨……湿了么?“庆生灵活的手指分开巧姨翻在外面的两片肉,刚刚探进去,便觉得一股粘稠温热的水溢出来,说:”
湿了,湿得厉害。“手指便灵活的在那里擦蹭揉捏。巧姨的心就像猛地被什么揪住了一样,啊的一声瘫软了下来。庆生就势把巧姨放到了炕上。巧姨高高的举起大腿,打开,喘着叫庆生:”
来,舔……舔姨……“庆生趴过去,埋下头伸出舌头,像舔舐的狗崽,在巧姨已经凌乱不堪的屄缝上扫了一圈。巧姨的身子瞬间哆嗦成一团,却又努力的舒展着扭动,大腿分的更开,那阴唇起伏开合如一头咻咻小兽,一丝丝细流正从那屄缝里渗沥而出,”
舔啊……给姨舔干净。“巧姨越是扭动,越惹得庆生火起,扑过去满口满舌的只管吸,搅得巧姨的身子更如过电似的抖动不堪,手便在庆生头上胡乱的摩挲,还在说:”
庆生舔得……舔得舒服,姨要死了……姨的屄……完了……完了……完了……啊……啊……“突然手不动了,死命的扯住庆生的头发,眼珠翻白,浑身发僵,庆生便感觉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儿流出来,白亮亮的顺着股间的缝隙往下淌。
庆生凑上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香,这味道让庆生迷恋,就像躺在刚刚割下的苇草垛上鼻孔间沁入的那种气息,竟仿佛在巧姨身上再次弥漫。
巧姨大腿根部的白肉更加滑嫩,点缀着凌乱乌黑的阴毛,黑白分明色彩凛冽的如一把钩子。庆生忍不住又凑上去亲,卷动着舌头,把巧姨那两片肉唇吸进嘴里吐出来又咬咬,完了又吸……
巧姨已先消耗了身心,懒懒地躺在炕上上死了一般,却迷离着眼看着庆生又去吸吮她的腿根处,霎时间感到眼前这个孩子那么爱人儿,心便缩了一下,忍不住眼圈一红,说:”
庆生,你待姨真好,姨也要疼你!“庆生坐起来看着她笑,湿乎乎的满嘴满脸,巧姨问:”
什么味儿?“庆生说:”
你尝尝!“便爬了上来,嘴对了嘴,蹬了腿挺直身子,下面硬挺挺的鸡巴在巧姨股间。巧姨见庆生口鼻附近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水,舔了一下又闻了闻,”
骚么?“庆生说:”
不骚,还有点香呢!“巧姨怜爱的亲了庆生一下,说了会儿话,下面痒得难受,便小声的凑在庆生耳边:”……肏姨的屄呗!“庆生却没听清,还在巧姨脸上一下一下的啄,巧姨便打开腿,搭在庆生身后绞着两只脚,把个湿乎乎的下身在庆生的鸡巴上蹭,哼哼着说:”
庆生,肏啊……姨的屄痒了。“庆生愣愣的瞅了一眼扭动着的巧姨说:”
姨,还没给我亲呢。“”一会亲,先给姨弄弄……“”哎“庆生答应一声,垫着身子手掏下去,夹着自己的鸡巴往巧姨的屄里塞,身子一沉,顺滑的钻了进去。巧姨激灵一下,反射似地身体猛的往上一挺,迎住了那根炙热粗硬的棒子,心满意足的长吟了一声,两手两脚如爬山虎的枝蔓缠绕着裹住了庆生,”
真好……使劲……肏……“庆生犹如得了命令的士兵,立刻一起一伏的大开大合,身体猛烈地撞击在巧姨肥白粉嫩身子上,”
啪啪“地声音鼓点般不绝于耳,清脆而又响亮。”使劲儿……使劲肏……“巧姨语无伦次的唤着,胳膊紧紧地箍住庆生的脖子,在炕上扭动挣扎,庆生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都会让巧姨受惊般的尖叫一声,然后嘴便自顾自的胡乱絮语,却并不期望回应。”肏我……舒坦么……使劲儿肏……姨骚不?……庆生真棒……让姨骚,肏得姨骚屄……流汤儿了……大鸡巴使劲儿……再使劲……啊啊……不行了……姨给肏的不行了……“巧姨猛地掀翻庆生,又爬上去跨坐在庆生身上,滑出的鸡巴晶亮亮的挺立着,被巧姨一把攥着瞬间又吞进了身子,像一张血盆大口翻卷着吞吸,一股股的水儿冒着白浆一圈圈的荡漾流溢,两个人下体纷乱的毛丛湿漉漉的纠缠,一会儿沾粘在一起,一会儿又丝丝扯扯的藕断丝连。
巧姨一起一落的叫唤,胸脯上两个雪白肥硕的奶子肆无忌怠的翻飞晃动,庆生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奶子上深褐的两点牵引,随着跳跃闪动,一会儿竟有些眩晕。”庆生……舒坦么?“巧姨又在迷乱的叫庆生,恍惚的眼神半睁半闭的睃视,手掌撑在庆生的上身,在嶙峋的肋骨上摩挲。
庆生点点头,用力的挺身,耸动着,期望着或许可以就这样把巧姨挑起来,却一次次的被巧姨沉重湿滑的屁股又坐了下去。”姨……在肏……庆生呢,喜欢么?让姨肏……肏……庆生的……鸡巴……“庆生又点点头,喘着”嗯“了一声。”姨得身子好么……“巧姨狂颠着,流出的水更多,倾泻着把庆生浸泡在一片粘滑中,又伏下身子趴在庆生身上,紧紧地贴着,头抵在庆生的耳边,大声的哼叫:”
庆生…说,跟姨说。“”说什么?“”像姨那样儿……说,骂姨……骂姨是个破鞋……“庆生嗫嚅着张口,学着刚刚巧姨的样子,骂了一句。”对……“巧姨鼓励着,下身扭动的更加畅快,”
就这样……骂。“庆生顺畅起来,勾肠搜肚的想着平日里村里那些老娘们儿骂街打架时的词句,每想起一句,便在巧姨耳边轻声的说。巧姨颤抖着紧紧抱着庆生,听得越发骚浪,丰满的屁股带动着身体耸动的也越发激烈,”
对……就这样,姨就……就是个……骚屄……欠肏,天天让……庆生……肏,把……姨肏烂……对……骚屄!骚屄!骚屄!啊……啊……啊啊啊……“巧姨大叫着,身体猛的绷紧收缩,一阵阵地痉挛般抖动,最后终于散了架似的瘫软在庆生身上。
庆生在那一瞬间也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浪灼醒,猛觉得被巧姨的屄腔一把攥住后松开然后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着射了出来……
汗味儿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两个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缠着搂抱在一起,浑身精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大敞四开的窗子没有一丝风打进来,过了很久,两个人终于把气喘匀,却越发燥热,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湿漉漉的难受。
巧姨慵懒的探起身子,见庆生仍闭着眼摊着四肢躺在那里,心忽然像被腊杆儿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亲了一口。庆生睁开眼,咧了嘴朝巧姨笑。”起来不?“巧姨问,”
晚了你娘该叫了。“庆生有气无力的爬起来,伸手从炕梢扯过衣服。巧姨也穿起衣服,见庆生穿好,又帮他抻抻拽拽,这才送他出来。
堂屋里漆黑一片,门却大敞四开,巧姨记得进来时应该带上了门,却不知为何又开了。巧姨摸索着在门边找灯绳,冷不丁脚下碰到物件,恍惚着差点绊个跟头。”啊!“巧姨叫了一声,顺手扯亮了灯,定睛一看,几乎吓掉了魂儿。
那物件,竟是蜷缩在门边的一个人!
”唉!“葛丽叹了口气说,”
你一定猜出来了,那人正是我!“她紧一下慢一下地撸动着小雄的鸡巴,”
我大小就是个精明的女孩,长的妖娆,心眼也多得像个马蜂窝。爹不在家,爷爷奶奶又不待见我们,全靠娘一个人拉扯着我们姐俩,里里外外的总有个忙活不开。
“我打小就开始帮衬着娘,带妹妹操持家务,左邻右舍的有个支应,我娘便也常常指使我,倒让我小小的年纪心思却变得很重。”其实我早就觉得娘和庆生越来越奇怪。娘对庆生打小就好,这没什么,谁让庄户人家都稀罕小子呢,庆生对娘也亲,但不像现在这样亲得邪乎。开始我没理会,就是觉得庆生来这院儿越发的勤了,而且一来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烦。可慢慢地我却看出了蹊跷,两个人背地里咋总是钩钩扯扯的呢,不是庆生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庆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