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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圣诞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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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服侍洗了一个澡,但是却没有在浴室盘肠大战,钻进被窝,我抱着暖和的她,搜索了各种调教驯服美女犬,小说全是重口,我看了几眼,看不下去。

果然还是不靠谱,得找专业的,想想专业的认识的信得过的,只有白姐。

犹豫很久,我拨通了白姐的电话。

听到是调教美女犬,她答应的很爽快。

“你太放肆了,我要找白姐治治你!”吓唬着乐呵呵的秋奴。

搂着这个熟悉的美人睡了,睡的很安心。

第二条上午自然被很多人问东问西,我搪塞过去,一问就是前女友。

只是我没想到白姐来的那么快,第二天一身灰格子的风衣,黑色高筒靴的白姐就来了,很正经,也没有特意诱惑我,但是成熟干练本身就是一种魅力,一想到这种成熟干练的OL为我怀孕生子,我又是自豪又感觉愧疚。

“白姐。”年少的肆意妄为,如此精英美妇成了受害者,到现在我也无法补偿,也无力补偿,一个个补偿也补偿不来,当时多么色欲张狂,现在对这些女人就有多尴尬。

“鞠仪。”低吟浅笑,温柔的看着我,我是她钟爱的男人,是孩子父亲,是彻底占有她身心的人。

“秋奴是有什么不听话的吗?”看着跪在地上枕在我腿边的秋奴,她露出羡艳的神情。

“太肆意妄为了,能不能让她乖一点,一天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都不知道。”我坐在沙发上,摸摸跪坐在地上靠着我大腿舒服的秋奴,她一身轻薄的睡衣,空调房里也不觉得寒冷。

“这要你教她嘛。”白姐微笑着说,看着自家老板讨乖的模样还是感觉有些梦幻。

“所以我这就来求助你,怎么教呢。”我不好意思说。

“就像是教小狗一样,恩威并施,不能光对他好,也不能光打她,要让她知道怎么做难受挨打,怎么做舒服有奖励。”白姐讲解说,余光打量着秋奴。

“呃,打她?我不想打狗狗,还有奖励该怎么奖励呢。”突然觉得好麻烦,打宠物我感觉下不去手,果然我不适合重口。

“也不是真打,吓唬她一下,而且吓唬的方式也有很多,例如不给她吃你的肉棒,饿她个把月她就老实了。”白姐举例说。

“别罚奴,奴会乖乖听话的!”被梳理成双蛇髻的发饰来回在我手心厮磨,犬耳发箍被移到前额,效果可以说立竿见影。

“真听话还是假听话,别白姐一到你就萎了,白姐一走你就活了。”把握着双蛇发髻,我板着脸说。

“真听话,真听话,主人。”少妇像是小猫一样粘人。

“试一试就好,你可以让她翻个圈之类的。”白姐一旁教导说。

“翻个身?”我试着说说。

秋奴打了一个滚,圆润姣好的身材把白嫩平坦的肚皮袒露出来。

“你可以摸摸她的肚皮。”作为最了解老板癖好的人之一,白姐虽然对刘婳秋的甘愿当狗不解,但是也不求甚解是她的好习惯。

“唔,软软的,喜欢人摸你的肚皮吗?”我先是摸摸然后揉了揉。

“只喜欢主人摸,主人的手好温暖,主人揉揉我的胸嘛。”少妇表明立场,然后掀起睡衣,把圆滚滚的酥乳精致可爱的玛瑙红拱了拱,娇艳欲滴,令人垂涎。

“这就是无礼要求了,这时候鞠仪你可不能娇惯她,你答应了她就得寸进尺,这时候应该命令她趴下,让她知道谁是主人。”白姐教导我说。

“趴下!”我命令说。

“主人,不嘛。”年轻靓丽,可爱的少妇撒着娇,动作还是慢慢翻转过身趴下。

“这?”高高拱起的美臀,纤薄的睡衣下显得圆滚滚,肉墩墩,我明白了,这是要打屁股。

“噗噗!”隔着睡衣,白姐不客气的赏了自家老板两巴掌。

“主人的话也不听,把你能耐的。”白姐训斥说,扭头看向我。

“你也打打,别让她以为你没有威严!”白姐教导我说。

“啊?哦哦!”我一巴掌拍在秋奴的翘臀上。

不轻不重,荡漾的臀波让美臀抖了抖。

“以后还敢不敢了?”我学着白姐的语气说。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不敢了!”装的成分多一点,但是一巴掌确实打在心坎上了,秋奴差点欢呼雀跃起来。

“起来吧。”我揉着她的美臀说,有些真怕把她打疼了的感觉。

“罚做完了,接下来是赏,不要无节制的奖励她精液,不能她一要你就给这样显得你的精液不珍贵,哪怕是尿液你也不能轻易给她,要她听话才能作为奖励。”白姐继续说

秋奴委委屈屈,看着白姐侃侃而谈想说话又畏惧惩罚。

“可是她一天做的事情很多了,洗衣做饭,给她吃吃精液算是奖励她了。”我把她抱起到我的怀里,抚摸着她的美背,这种小妻子一样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不能随便做做就有精液吃,把她养叼了就不好了,例如今天她做了什么?”白姐严肃说。

“起床扫了地,给我做了一顿早餐,还陪我下了一会儿棋,洗了衣服,虽然是用全自动洗衣机。”我越说越是喜欢,这个美女犬真的很满意,如果不是那么跳脱,那还找什么媳妇。

“扫地洗衣可以各舔肉棒五分钟,做下棋,早餐可以喝喝你的尿,舔舔你的屁股。”白姐评判说。

“要分这么细吗?要是我性欲起来了怎么办。”脸色发红,觉得白姐说的不切实际。

“该怎么办就怎么,推倒就干,还能把美女犬的第一职责忘记不成?她始终只是解决性欲的的母狗,但干也要有干的方式方法,可不能让这种家犬登鼻上脸。”白姐瞧见自家老板被骂还舒坦的模样怒斥说。

“干母狗也要有方法?”这简直闻所未闻,我脱口而出,原本觉得粗俗的母狗儿子竟然说的顺滑无比。

“当然,要记住是你驾驭母狗,不是母狗驾驭你,现在你去操她,我旁边教你。”白姐笑着说。

“不是,肏她……”我看了一眼白姐,这事情是不是私密过头了。

“我看过的还少?还是害怕兴奋了把我拉过去一起干?”白姐调笑说,我更尬尴。

以前常有的事情,母女争宠,为了逃避,就喜欢对白姐下手,可怜精英ol美妇,看着看着就被揪下床,在母女无奈又嫉妒的表情下被插入。

“现在不会了。”我摇摇头,心境的变化是分三部分的,最开始是茫然无知,然后是知道之后为所欲为,最后是现在的幡然醒悟控制自己。

“我知道,我年老色衰了,你看不上了。”白姐自怨自艾说。

“没有,我挺想和白姐姐上床的,把姐姐从床头干到床尾,现在的白姐姐也很迷人,就是我心里过不去。”我真诚坦白说。

这话不是耍流氓,让这些女人最开心的话莫过于就是说想和她上床,这证明她还能吸引我,这对被黄毛光环影响的女性来说是莫大的的荣耀。

果然白姐变得笑容满面,乐呵呵的说:“我知道,我知道,鞠仪你伤过心,你要想我……”

“汪汪……”古典美人急的发出犬吠,目中的愤恨之意让白姐清醒过来,自己一个打辅助的怎么聊起来了。

“还是聊驯养之事吧,鞠仪你先把刚刚的奖赏给了吧,要赏罚分明。”白姐赶忙助攻说,说起来是帮我调教驯服秋奴,实际上就是满足秋奴的被驯养欲望。

“就这么给?”我疑虑的瞅了瞅白姐,确实和她说的一样,她看过好多次了,但是我现在依然觉得头皮发痒。

“不然呢?掏出来吧,我也好久没见它了。”盯着我的裤裆,露出怀念的表情。

我一时感觉是不是我请错人了,把一头豺狼请回了家,可是想起往常,乖巧温顺的白姐又觉得自己想太多,要是要刘婳秋请来那就是猛龙过江了。

“舔吧,算是给你奖励了。”抠搜着脱了裤子,站起来面对秋奴说。

明明已经被白姐看过无数次,她的目光扫来依旧感觉异样,身上起鸡皮疙瘩,办软的鸡巴慢慢抬动起来。

“谢谢主人。”跪在地上,露出感恩戴尔的表情,秋奴欣喜的含住鸡巴。

“真好吃,主人的鸡巴真好吃!”吮吸后吐出,不断用粉舌舔弄,鸡巴在她的舔弄下生机勃勃,昂首挺立。

“只给吃十分钟哦,现在只有九分钟了,如果吸不出精子自己负责。”白姐的玩味的说,羡慕的表情不加掩饰。

声音像是催促的闹铃,意识到自己只有十分钟的秋奴赶忙唇夹鸡巴撸动。

香舌不断在龟头打卷,轻柔的力道慢慢变紧,吸力也逐步增强,鸡巴被吸弄的越发挺翘。

“八分钟。”白姐冷漠的倒数。

鸡巴进出着美人的樱唇,嘴唇不断吸磨,诞液滋润着鸡巴,还以为是食物,消化着鸡巴沐浴露的味道。

“七分钟。”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秋奴有些紧张了,她吸吮研磨的速度变快,香舌灵活多变,吞入的更多,双唇蠕动着吸吮鸡巴的棍身,把表皮的软肉推上推下,

“六分钟!”平静无波。

龟头已经捅到了喉管,强烈的刺激灌满全身,敏感的感官击中在了鸡巴上,湿滑紧凑,薄唇厮磨。

“五分钟。”时间已过半。

速度快了,大口吞咽,十多厘米的鸡巴疯狂进出着古典丽人的小嘴,我虽然舒服却没什么精意。

“四分钟。”宛如催命。

“慢点吃,慢点吃,磕到牙了。”我看她起舞的双蛇髻,我忍不住说。

“停!”白姐果断叫停。

“唔……还有四分钟呢!”秋奴吐出湿漉漉的鸡巴不忿说。

“磕到你家主人金贵的肉棒还不停?你家主人的肉棒要被你磕伤,天下美女不哭死,你担待的起吗?你还有理?”白姐也不管老板不老板,同样跪下来,伸手抓起鸡巴慢慢查看是否受伤。

“主人,对不起,没伤着你吧。”秋奴反应过来,同样观察起鸡巴是否受伤。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轻轻磕着,不是很疼,我摇摇头。

“不许舔了,后续的奖励统统取消。”白姐轻揉着鸡巴,不客气对秋奴说。

秋奴花颜失色,一汪秋水压抑不住委屈:“奴不是故意的。”

“所以伤害了主人,你这条母狗就心安理得吗?”白姐怒斥说。

“好了,好了,奖励减半,一会儿再打打屁股!好不好。”我看不得她哭,抚摸着双蛇髻,心软了。

“主人,秋奴错了,你打我吧。”呼呼的在吹着我的鸡巴。

她弯下腰,转过身,翘起臀,浑圆的臀部如球,中间凹陷成缝。

“噗噗……”隔着衣物拍了两下。

“好了,又不是没有下一次了,下次慢慢舔知道吗?”落入猛虎陷阱的我浑然不觉,也没想把她打痛。

“秋奴还能喝主人的尿尿吗?”秋奴希冀的看着鸡巴,目光里带着渴求。

“可以,但是现在我也没尿意。”白姐的小手真是熟悉又陌生,我有心劝她别揉,不疼了,看她温柔的神情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那秋奴舔舔菊花好不好。”秋奴眼睛发亮。

“行吧。”一个是看她转悲为喜不忍拒绝,一个是白姐一直把玩我的鸡巴我也不习惯。

我干脆往后一坐,双腿一抱,把屁股露出来,躲过白姐对鸡巴的玩弄。

白姐无奈的笑一笑,坐在我的一旁。

秋奴跪下,慢慢舔舐,湿滑的感觉甚是怪异,脊骨毛毛的。

“简直和刘婳秋一模一样。”屁股瓣被扳开,湿润的软舌顺着臀沟舔了一圈菊花,我不由得感慨说。

“她做梦都想做的事情被你做到了,被我带出去遛,主动抬起屁股给你舔,话说狗狗都喜欢舔菊花吗?”我还是觉得很怪异,毛毛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不然为什么叫舔狗呢。”白姐呵呵一笑。

“后面三天不许亲我嘴,不许吃屎知道吗?”我警告说,被舔起来是有些奇异的舒服感,但是要是舔菊花的嘴来亲我,我是不愿意的。

“秋奴才不会吃!除非是主人的!”秋奴语气坚决说。

“我的也不行,你怎么会想到要吃舔我的菊花!”我叹叹气。

“因为喜欢主人,有什么比舔男人的菊花更难证明喜欢他呢。”秋奴继续舔过菊门。

“给他生宝宝呀!”我笑了笑,可能是观念的问题。

在我看来,或许美人怀孕就是对男人最大喜欢,我见过萧荃十月怀胎的辛苦,后面步履蹒跚,一定要顺产的坚持,我多么明白萧荃的爱我,我就多么觉得黄毛光环可恶。

“给你生宝宝的太多了,我要和她们有所不同!她们不一定愿意给你舔痔。”秋奴显然看法不同,她的爱显得更深沉一些。

“脱我裤子干嘛,算了就这样吧。”舔着舔着似乎嫌屁股蛋紧,秋奴主动脱了我的裤子,让我分开大腿,捧起我的卵蛋,方便她更好的滋润我的屁股。

渐渐的,她软棉有力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我算明白她要干嘛了。

色心不改,还想着撸呢,算了,要撸就让她撸吧,正好鸡巴痒痒的,左右动弹不得,不舒服,她的纤纤玉手解了燃眉之急

白姐却眼轱辘直转悠,看着被雪白玉手掌握撸动的鸡巴,又看着专心舔痔不时挑逗蛋蛋的粉舌,她轻轻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点点头。

白姐笑眯眯的,看着自家老板如何手口兼用的侍奉,似乎已经想好了如何调教跪着舔玩的秋奴了。

“唔……”秋奴专心致志的舔着我的屁股,撸动着鸡巴,没想还要面对什么阴谋诡计。

她小心翼翼的揉捏着鸡巴,古典美的丽容埋没于屁股墩,琼鼻被阴囊胁迫也浑然不觉,优雅的动作还以为是做什么高雅之事,不想却是一遍遍舔了又舔菊花。

粉嫩的香舌刮过阴囊,仅仅轻碰,主力还是抱住屁眼子舔,很奇异的感觉,以前的刘婳秋舌头上感应过,有些快感,以前更多是难以忍受的羞耻感,被舔的舒服也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秋奴舔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她是狗狗,像是痒痒被挠到了。

时而紧致,时而松软,时而飞快,时而缓慢,葱白的手指成捏花状,环状的手指上下活动,龟头已经被撸的发紫。

她抬头看着鸡巴,由于太近了,鸡巴也显得巨大,妩媚的桃花眼水光盈盈,撸动的速度越发的快,强烈的快感催化着精子诞生,储存,等待发射。

“要射,要射了!”我喊出声。

秋奴面露惊喜,然后瞳孔地震。

“你干什么!”一口同声,我和秋奴看着低头含住的龟头白姐一气一惊。

“呜呜……”软舌一舔,小嘴一吸。

面对美妇的吸吮,精关临门的龟头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射出,想着这是白姐,人妻,干练的OL,我射的更多了,她涂抹的口红的艳唇吸嗦,看我都开始射了,秋奴无可奈何的撸动着我的鸡巴,鸡巴的精液残精都随着白姐吸吮吞下。

直到我射完,她才缓缓松开嘴,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下留下一圈唇印,面对我惊异和秋奴恼怒的目光,优雅的擦擦嘴,像是享受完某顿豪华的大餐。

“还是这个味道。”细细品味。

“你怎么能舔我的,舔我的龟头,吃我的精液。”平时她如此乖巧,我大意了,怎么也想到她会来吃我的鸡巴。

“不然让秋奴吃?她才犯错你就如此惯她,怎么能驯养好狗呢,帮你训狗收取一点报酬有问题吗。”白姐训斥我说,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也不知道她老公看到平时不言苟笑的她如此风骚会作何感想。

“没有,只是,算了,白姐,你……”我满脸羞愧,期期艾艾,秋奴脸色更是僵住了。

辛苦努力的东西被人轻易的窃取了,她很想发脾气,我温暖的手又覆盖在她的头顶,安抚着我的乖狗狗。

“接下来,到操母狗了,鞠仪你……”

“刚射完,这一两天都没什么精力搞这个……”我拒绝说,看着她嘴角的白沫,白姐已经不可信任了。

“那好吧,有需求再找我。”白姐走的干脆,我连象征的挽留都没有。

或许以前客套了,然后被得寸进尺过好几回,我面对美女感觉她们一个个都是小骗子。

送走了白姐,大美人还在生闷气,嘟着嘴可可爱爱,明明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一天还那么可爱,我看她鼓起的小脸,半软的鸡巴在她面前摇晃。

她故作生气的不理会,然后还是被摇来晃去的鸡巴吸引了目光,桃花眼扑闪扑闪,想要吃又拉不下面子。

“我想尿尿了,有人要喝吗?”我看她的表情轻笑说。

不作回答,闭上了眼,像只小猫了。

“没人喝我就去厕所了。”我故意说。

步伐都没抬动,猛虎扑食,鸡巴已经被轻含在了她的小嘴。

“小馋猫,你到底是猫还是狗。”我玩着她的发丝,撒出尿液,她没有回答我,咕噜咕噜喝着,崩起的腮帮也下陷了,笑容也挂在脸上。

看她气鼓鼓的表情变得开心起来,我会心一笑,突然想,调教不调教也无所谓了,我们彼此开心就好。

不只是狗也是猫,经常消失十天半个月,然后自顾自的出现在家一两天,打闹把玩,然后又消失不见。

似乎见我确实喜欢秋奴,刘婳秋又送来了筝奴和曦奴,她们也很忙,但是一周起码是能陪我两天的,就是铃铛只有一个,来的人就会戴铃铛。

从冬天到夏天,我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美女犬们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喜好各有不同。

端庄优雅的秋奴喜欢舔屁股,成熟美艳的筝奴喜欢不喜欢做爱喜欢亲吻,干练保守的曦奴喜欢翘起屁股被我操。

炎热的夏日,少有的聚在一起,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姿势,骑在曦奴身上,一边和筝奴接吻,一边被秋奴推着屁股舔菊花。

红黄蓝三色的色调,不到膝盖的修身旗袍,把三人或是性感,或是苗条,或是端庄的姿态展现,在旗袍的花海中,我缓慢挺进,操弄着白姐送我的曦奴。

良家美人的圆臀肏起来毫不费力,跪在床上高度调整到我挺挺腰就能全部插入的位置,鸡巴缓推缓进,美人的蜜穴荡漾春水,花房紧致,软肉淫水随着鸡巴的抽插而翻出,昂扬着梳理精致的发饰,宛如啼鸣的青鸟,被鸡巴肏得发出咿呀咿呀的叫声。

我也只能一只手扶臀,另一只手揽着筝奴的腰,丝绸摸起来滑滑的,腰也滑滑的,相比秋奴的细枝挂硕果,她肉感软绵的身材有种成熟的丰腴,欺压而上越发年轻的娇容惹人惊艳,性感优雅的小嘴含住我的嘴唇不断吮吸,软糯可口的香舌纠缠搅拌,香甜可口的的小嘴口吐幽兰,甜腻香甜的津液刺激味蕾,产生更多口水,渡换到彼此的口舌,滑滑腻腻。

屁股受压,进出的速度如此缓慢,都是因为娇容玉面贴上冷屁股,软舌顺着屁股沟滑动,偏偏她抱的紧紧的,贴的紧紧的,似乎要把她姣好的脸颊印到屁股上,流氓的抓我的屁股,真是有种摊上女流氓的感觉。

“嗯嗯,嗯……嗯……”

“叮铃,叮当……”

与呻吟伴奏的是铃铛的响声。

“好凉,把项圈摘了吧。”由于屁股被抱着舔,所以我的屁股时不时要把冰凉的铃铛和嗝人皮带项圈接触,搞了几次我受不了,和筝奴分开后命令说。

“好……”秋奴答应下来,暂时松开我,我抓紧机会啪啪啪的干起来。

“主人,你操死曦奴了,你操死曦奴,呜呜……”

“主人,香香的,主人……”

看着我快速耸动的屁股,把红色旗袍曦奴抽插得淫叫连连,被黄色旗袍母亲抱着亲,秋奴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

做实验的时候是没有邀请妈妈唐筝的,可是意外的踏入实验,她雍容富贵的妈妈迅速堕落成专属于我的骚货,现在母女二人的关系说是母女更像是好姐妹,侍奉同一个丈夫。

她就站在一旁,摸着我的屁股,我看了她一眼继续肏,伸手搂住她腰,把母女俩左拥右抱。

“曦奴的骚逼那么好肏吗?”交叉个女儿的手牵在一起,筝奴看似嫉妒说。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很有成就感,很舒服!”我实话实说,可能潜意识里能干到曦奴很亢奋吧。

“我们可是母女,母女的小穴一起被你干,不舒服吗?”筝奴亲着我的脸颊。

“你们都是美女犬有什么成就,要是送你们来的刘婳秋和唐筝还差不多,她们母女确实极品,我操,想起肏她们的日子了,太刺激了,母女俩左右相拥,肏起来算是我上过的母女中第二好的了。”浑圆的美臀在双手中变形,我闭眼回忆起我记得的上过的美人。

“那么刺激都不是第一,第一是谁呢?”筝奴不服气说,丰胸巨乳压的我一阵酥爽。

“自然是凯瑟琳母女了,天知道当时她们怀孕我多惊悚,她们可是白种人,丈夫也是白种,生个黄种混血!这不是摆明是被我操大肚子吗?”我体味着说,那是即刺激又害怕,既骄傲又苦恼。

“还以为你会说乐司美母女呢?”秋奴随口一说,她不比萧荃,对我肏女人这种事她看的比较开,不然也不会和我做那些实验。

“嗯?她们……”

“主人,要泄了,要飞了,主人肏死奴了……”白臀抖动,亮白的玉腿战战兢兢,曦奴高潮瘫软了下去。

“真是不中用,和你送你来的白姐一样,随便干干就高潮了,你们母女谁来。”我拍拍挺翘的美臀,侧脸亲亲筝奴的脸颊,是想肏她了。

“我来。”秋奴主动跪在床上,轻轻提起她的旗袍,乳白的玉腿如同筷子,又长又直,绣花小鞋的修饰下,小脚玲珑可爱,当然最吸引人自然是旗袍下圆滚滚的翘臀了,摸不腻肏不腻,花瓣荡漾着淫水,听了那么久的淫戏,看来逼确实痒了。

我扶着鸡巴插入,熟练的抽插起来。

小穴应激的纠缠我,鸡巴缓解了她的瘙痒,也只有我的鸡巴能给这群母狗止痒,龟头冲压,麻麻的爽感像是轻微的电流。

美女犬不由得失声叫出:“母狗好爽,被主人的鸡巴肏得好爽,嗯嗯,主人,肏快一点,快一点,啊……妈妈,你怎么只是看着……”

筝奴嘴角带笑,鹅蛋的脸颊显得雍容华贵,面对女儿的质问她抿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看着自己端庄的女儿淫荡而说不出训斥的话语,因为她的小穴也被我侵入了。

中指跨过背后的翘臀,在蜜穴中搅动风雨,自己弄还是道具弄都显得毫无反应的肉体,一旦触碰到手指,顿时宛如积蓄大坝崩塌,淫水泛滥比起抽插的秋奴还严重。

“欠肏!”面对把整只手掌打湿的筝奴我轻声骂了一句,哪想她不只是淫水流了,身体也颤抖起来。

“跪下吧,你们母女俩还真是骚。”用旗袍擦干净手指的淫水,我捏捏富有弹性的桃臀。

“不就是欠主人你肏吗?主人,操操奴嘛。”熟女大姐姐低伏在床,撅起桃臀,让秋奴处于c位,扭过头,媚眼如丝,母女俩一脉相承的桃花眼,妩媚动人。

“我日,骚货呀,大骚货!”拔出鸡巴抵进去,紧致的骚穴熟悉感觉让我越发兴奋,抱住她的翘臀猛干,又觉得不合适,伸手继续抠挖秋奴的小穴。

“坏妈妈,就喜欢和我抢主人的肉棒。”秋奴抱怨说,这个妈妈就不怀好心。

“是主人的选择不是吗?是母狗更懂得如何让主人舒服!”主动前后套弄鸡巴,筝奴正大光明说,没了半分做母亲的仪态。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抢女儿的男人有什么不对,毕竟这个男人是我,不仅要抢还要炫耀在我胯下如何舒服,这才是和那些被我祸害的贵妇太太的谈资。

“主人,主人,我爱你,主人,肉棒搅得奴浑身酥麻……”发自内心的愉悦和侍奉,再怎么高贵冷艳雍容华贵的贵妇面对黄毛光环,只有一个选项,乖乖奉上曾经效忠丈夫的肉体,沦为种子的温床。

“主人!”委委屈屈,我见犹怜,俏脸都皱巴巴了,她的呼唤像极了奶叫的小猫。

“乖!”从筝奴的蜜穴抽出又返回秋奴的玉壶,母女的穴略有不同,我体味着差异。

“主人,要肉棒嘛。”摇着美臀,母女俩又较劲起来。

“都有,都有……”操弄着秋奴,略有精意兴奋了,就拔出鸡巴稍微休息又去肏筝奴。

所以一人两分钟,换了四五次班依然觉得很舒服,不想射。

两个娇娇美妇倒是事先撑不住,秋奴的淫水水花四溅,筝奴的桃臀高潮如马达颤动,然后僵直。

“真不经肏,就你们这样还做母狗!”左右一人赏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下母女俩对视一眼,都露出耻辱的神情。

“哎呀,你们干嘛,曦奴,救我。”母女俩手脚并用把我扯上床。

“自然是为了伺候好我们的好主人。”异口同声,筝奴先骑了上来。

“主人我可救不了你,生气的狗狗要好好安抚哦。”一看母女摒弃前嫌,合作着吞没我的鸡巴,白姐跪在另一面,笑容淡雅,抚摸我的脸颊。

筝奴被旗袍束缚的奶球跳动起来赏心悦目,性爱的快感伴随她的起伏如波涛滚滚,相似的面庞相似的场景,如果冷静我能想起很多,但是在这种性爱淫靡的环境,我只能立起鸡巴被迫接受着我的母狗,也是本该成为我的岳母的贵妇的夹压。

“不是,秋奴,胡闹,你们怎么能骑……呜……”被筝奴堵住了嘴,骑了三五分钟累了,就秋奴骑了上来,母女二人配合起来不给人活路,整个人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我起不来。

曦奴舔着我的乳头依偎在我胸膛,小脚越过秋奴的白腿蹭着我的小腿,这种小情趣的动作鸡巴更是被刺激的坚硬异常。

手臂被曦奴和筝奴一人一只抱的死死的,不给我翻身的机会,看似中立的曦奴,其实也和她们穿一条裤子。

“要射了,要射了……让我射白姐,我要射给白姐……”我扭过头下意识说,躲过筝奴的湿吻。

秋奴一众人愣住了,白姐这个词出现在这个情景可太奇怪了。

“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告诉白姐了。”我脑子稍微清醒,威胁着几条母狗。

“嗯嗯。”秋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我摆脱催眠了,她乖巧的从我身上离开。

“我肏,我要射给白姐,就射给白姐送我的曦奴,筝奴和秋奴和送她们来的母女一样,我才不给你们……”我翻过身,搂住曦奴,塞进鸡巴猛干起来。

曦奴的白美腿驾在我的腰上,我耸动的把她肏得花枝乱摇,抱住她的,像是扭动的蛆虫,吸血可怜的美妇。

“主人,鞠仪,给奴,奴要怀上你的孩子……”被肏得眼带春情,强烈的背德感来自背叛家庭,来自对懵懂无知的我索取欢爱,翻着白眼的美妇也恨不得把我揉进自己的身体。

“射了!”埋头在她芳香的脖颈,浑浊的精液随着阴囊的收缩,大股大股射入美妇的阴道,涌入她的子宫,成为黄毛又一次玷污她的证据。

平静下来,厮磨着美人鬓发,划过丝绸,等待鸡巴变软,就在我享受这种余韵的时候,纤白的玉手搭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吐息萦绕在我耳边。

“我也要嘛……”

蚀骨勾魂的娇媚,鸡巴顿时又硬了。

一夜大床上胡来,一个比较熟悉的姿势睡着了。

半夜我就感觉手臂麻了,迷迷糊糊。

“发个消息我自己拿就好,看好鞠仪。”是个比较温柔的声音。

听到我的名字我猛地惊醒,发现我被缠绕在前曦奴后筝奴的牢笼中。

“放心吧,他累坏了,在呼呼大睡呢,一晚上驾驭三个女人,就算有你的补药也够他劳累了。”秋奴轻笑说。

“你铃铛呢?不是给你说了,铃铛不离手!”陌生女人的声音严厉起来。

“在手里呢,这可是我幸福的宝贝。”秋奴珍惜的说。

“监控我拿走了,快回去陪他吧,不要让他察觉到。”陌生女人松了一口气。

“你不来实际看看他吗?”秋奴叹气说,她实际上非常感谢陌生女人。

“不了,他的力量在增强,越发的强力了,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陌生女人一口拒绝说。

“好吧,好吧,真不能理解你一天研究这些是为什么,加入我们不好吗,还给了乐司美那个女人机会。”秋奴有些不满说。

“你不懂的,你不懂黄毛光环的伟力,这是改造世界的力量。”陌生女人的话里充满悲悯。

“我确实不懂这些,我只要好好陪在他身边就好。”秋奴妥协说。

她们似乎有矛盾,但不是敌对的矛盾。

沉默,随着门的关闭,我更是放平了呼吸,脑子里思绪万千,秋奴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闭上眼,感受到屁股的湿润,她又孜孜不倦的开始舔我的屁股了,她舔屁股是有欲望吗,就像我想舔她圆滚滚的屁股一样,可我绝对不会舔人菊花。

“老公,只有我,永远爱你,也只有我愿意舔你的屁股,因为我最爱你!”她轻声诉说,我听的无比清晰。

我僵住了,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女人是刘婳秋,我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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