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玫瑰(2/2)
杨骛兮痴缠着她,不给她半点呼吸的机会。
灵力在对方唇舌的玩弄下,化成蜜浆,把俩人的呼吸黏地分不开,扯不清,乱七八糟地,甚至有些暴躁。
“我的感觉里,也有你。”
最接近于性器官的敏感黏膜,黏腻地拉出交媾一样的淫丝,艳情的侵犯抽插。
像野兽一样遵循本能缠着对方的身子,但兽类可以交媾,难以接吻。
唇舌之上,口蜜腹剑。
又同时,可以在接吻时看到对方的眼睛,毗邻情欲的悬崖,听着耳边理智崩塌的啸风。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身体不听使唤,意识也是,像梦游一样,但回过神时手已经插入对方的头发死死抓着,任由他沿着自己的颈子一路的吻,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吻咬着她的皮肤,奶肉。
他掐着她的肉臀用力掐揉,不知何时已撩开的衣裙,濡湿的亵衣卡在逼缝里面,压在他已经解开的裤子上,滚烫柔嫩的性器官摩擦在一起——如同他们交缠的吻一样,乱七八糟的摩擦在一起。
她听见自己呻吟,有阻止的痕迹,“不要……不……”
哪里不对。
不太对……
但是很快地,就被新一轮的纠缠给覆盖住了。热意之下,什么都碍事。车轮倾轧声碍事。头发也碍事。发冠碍事。簪子也是。衣服碍事。
于是当啷啷什么都撕扯,扔下,抛之脑后。
她衣不蔽体,他也好不哪去。
他握住她的手,伸入他的里衣里面,抚上他今日被她用刑具刮伤的身体。
里衣被她的手臂卷起,渐渐露出精赤的肌肉。
他应该只是简单冲洗了,污血不见,但伤口仍在轻微渗血。
她不敢碰——
他压住她的手从下而上的钻过里衣,掐按在他自己的颈子上,甚至故意把头仰起配合,教她该如何用力。
血管汩汩涌动在力量充沛的青筋之下,湿润的汗液地像某种看不见的藤蔓缠绕住了她。
“我一直在克制信息素。现在,你对我的所有感觉,都是你和悠自己的感觉。”他侧着脸,轻轻吻着她的下颌,故意用牙齿磨那圆润的线条。
“你对我不感兴趣,当然也能讨厌我……但……你太诚实了,诚实到没法骗自己没有感觉。”
“你……”她这时才恍意识到,她的确从头到尾都没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
“你还记得那天巷子里你说了什么吗?你说……‘我的,我的’……你还记得那时的感觉吗?”
她头晕目眩,但却无比清晰地想起来了自己说过的话。
“这儿。和我们第一次一样。”他放柔了声音,待她如同一只落在树梢上的雀鸟,生怕惊了她一般。
“没有主子,没有严是虔,没有任何人……我就在你眼前。”
她的手还被迫掐着他的喉咙,就像掌控着他的生死。
他带着磊落粲然的笑容,干净到看不见任何杂质和目的——“现在……就仅仅是这一段路而已,我可以是你的。”
像烈阳高照,行旅沙漠中昭然出现的一枚色美锦簇的重瓣花。
刚好成熟,挂着甘露。
但头昏眼花,看不出来,不识其名。
是玫瑰?是钩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