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妈妈一改过去一段日子的淫荡装束,穿上了一件新买的宽松家居服以及围裙——曾经的那件旧居家服已经被母亲自己剪成高开叉的款式了。
家里的环境也焕然一新,散落的情趣丝袜高跟以及各种肛塞拉珠被胡乱地塞回到纸箱子里不知现在藏在哪里。
至于鲍勃三人则是不情不愿地被妈妈央求回了他们在建筑工地上的临时板房。
摆满佳肴的餐桌上,爸爸关切地询问着我们母子的近况,妈妈端着优雅的微笑一脸从容地避重就轻,丝毫没有提及鲍勃三人的存在。
我看着完全被蒙在鼓里的父亲,数次挣扎过要不要将实情告知,然而一想到家庭分崩离析的结局我就由衷升起一种巨大的恐惧。
再加上在我面前一向严厉的女警妈妈不断向我投来哀求的柔弱目光,我不由得心一软沉寂下来。
夜里,与妻子久别重逢的父亲迫不及待地与妈妈温存起来,也许是出于出轨的歉疚,妈妈也奋力摇晃着大奶大声浪叫起来,一时之间满室春色。
只是我纵然只是隔着屏幕也能看出来,妈妈虚情假意的呻吟与黑人们爆操她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爸爸只有鲍勃三分之一大小的小鸡巴对于妈妈那早已被黑屌开发扩张过的肉穴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
“老婆,我怎么感觉,你的技术变好了?嘶,好会吸。”
“这还不是为了你这死鬼,怎么,不好吗?”
“好,太好了!那老婆你这黑桃形状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没纹多久,觉得好看就纹了,是不是挺漂亮的?”
“确实很骚!老婆,再来一次!”
我看着爸爸完全被妈妈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禁感到浓浓的悲哀。
他不知道,这个他第一次躺的豪华大床早已留宿过黑人上百次,他老婆服侍男人的性爱技巧并不是为他而锻炼,他未曾进入过的娇嫩菊花被无数次操到外翻,就连他现在亲吻着的那张樱桃小嘴也曾经被当作黑人们的小便漏斗灌入男人的热尿。
十几分钟过后,精疲力尽的爸爸沉沉睡去,独留下一腔欲火将将高涨的淫荡母亲在一旁。
又过了一会,我看见妈妈悄悄地起身,从衣柜的隐秘隔间里拿出了那件浅色薄纱透明睡裙以及一条纯白色的开裆大网眼渔网连身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