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此情此景下,妈妈再次穿上这身象征着温馨与慈爱的居家衣物却只能不断勾起我昨夜偷窥到的,妈妈丰满淫靡的肉体被三个高大黑人紧紧夹在中间,被超级粗长的黑色狰狞巨屌同时进出骚穴屁眼,被死命抽插到尖叫抽搐的痴浪骚样。
就连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春梦中魂牵梦萦的那对小巧肉丝美脚也被父亲以外的男人用鸡巴完全占有,用龟头马眼在丝袜脚心上反复磨蹭,用高跟鞋和足掌夹住反复套弄,最后将海量浓精涂满骚丝美脚的每一寸肌肤。
我敢肯定,现在妈妈踩在粉色棉拖鞋里的肉丝足掌,秀美足趾之间的趾缝仍然填满了还未完全凝固的精浆,沾染上熟妇的酸涩足汗在闷热的拖鞋和肉色丝袜里发酵得腥臭又粘腻。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妈妈:
“小宇,叔叔们刚才帮妈妈搬了点东西。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妈妈给你做早餐。”
或许是因为出轨而歉疚,又或许是因为如狼似虎的性欲被过量满足而心情愉悦,母亲的语调较以往而言少了一些严厉而多了几分温柔。
只是一想到这难得的柔和表情竟是为几个非洲来的建筑工人而展颜,我的心里就五味杂陈。
‘搬东西?恐怕是干柴烈火恋奸情热!’
妈妈梳拢到一侧的秀发下方,胸前惹眼的高耸隆起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地剧烈抖动起来,定睛一看宽松的居家服前方还有两粒不甘寂寞的凸点彰显着存在感。
我第三次用理智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否则温馨的家庭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深深长舒了一口气,我并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默默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直视着前方黑屏的电视机怔怔出神。
妈妈或许也对我的举动感到错愕,无法确定自己的儿子是否知道了什么。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能够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对她而言实在是求之不得,于是我的美艳熟母扭着她宽松居家服也掩盖不住的肥美圆臀,以做早餐的借口向厨房走去。
迪克三人见气氛有所缓和,也忙献殷勤似的嚷着要帮忙,三副贼眉鼠眼的面孔将阴暗猥琐的想法完全表露出来,色中饿鬼似的眼神直叫人厌恶不已。
而妈妈先是瞟了我一眼,然后偷偷注视着黑人们胯间裤腿里因晨勃而轮廓分明的大鸡巴,羞红了脸颊轻轻点了点头。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暗自将强壮黑人们长度达到膝盖的狰狞巨物与自己勃起后仍然只有十公分的小鸡巴比较了起来,强烈的自卑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雄性特征的对比中有着骇然巨物的黑人们毫无意外地将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或许我比他们更有修养更有学识更受人赞赏,可是对于我虎狼之年的闷骚熟母而言,她作为一个雌性的本能促使她自然而然地臣服于雄性特征更为卓越的黑人。
我意识到,黑人们粗壮无匹的巨根就是他们对付女人唯一仅有的也是最为致命的终极武器,所有所谓淑女贵妇们的身份地位在大鸡巴的面前不堪一击。
在尝试过大黑鸡巴以后,成熟雌性们唯一的命运就是乖乖奉献出做好受孕准备的子宫,被不断灌注数以百亿计充满活力的精子直至黑人的后代在子宫里安家。
当母亲温琳摇曳生姿地扭动着她那诱人至极的肥熟大屁股经过我身边,一大股奇异刺鼻的腥臭气息混合着女士高档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种奇特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正是男人的精液在空气中氧化以后散发出的与海鲜类似的气味。
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即使母亲换下了淫荡的情趣内衣,她肥美多汁娇躯里的精液却不会凭空消失。
一想到浓稠得化不开的海量黑人精液在妈妈的下体双穴中密封发酵了一整晚,将阴道子宫和屁眼直肠里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涂抹上白色精液,我的内心深处竟然遏制不住地涌起强烈的兴奋,自起床起就未曾软下去的小鸡巴更是剧烈跳动起来。
怀着不可言说的微妙心情,我情不自禁地往妈妈那边瞥了一眼。
只见妈妈一双肉丝大腿交错摩擦沙沙作响,丝袜脚跟抬起之际,小巧金莲上趿拉着的棉拖鞋与肉丝足掌之间竟然拉起了丝丝缕缕的晶莹拉丝。
我稍作思考就恍然大悟,昨夜见到的妈妈脚底多到不断溢出的海量浓精岂是轻易可以擦干抹净?
纵然新换了一条丝袜,残留的浑浊精液仍然透过丝质面料粘连在熟妇的美脚与拖鞋之间,最终呈现出的效果就是如同踩上了透明胶水一样一步一拉丝。
随着黑人壮汉们尾随着妈妈的风骚脚步进了厨房,妈妈转过身把黑人们让进厨房来然后欲盖弥彰地轻轻关上了客厅与厨房之间的小门,好似这样就能让放荡出轨的行径不那么明目张胆。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反锁的房门将妈妈和我隔在了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世界。
我和妈妈所租住的这个公寓装修风格偏向复古,木门中间镂空了一块方形窗口,窗口用模糊的半透明毛玻璃镶嵌封上,我能隐约看到那边的景象却不甚清晰。
其实如果我凑近玻璃去看能够勉强看得真切但是那边也同样能察觉到我的偷窥,所以我只是隔着那扇毛玻璃暗暗地观察对面那三黑一白四个身影轮廓。
不出所料,代表着母亲的模糊娇小白色身影只是一小会儿便被三个大两号的黑色轮廓包围,隐隐约约之间,充满妖冶欲望的女声断断续续地透过木门传播过来,即使我使劲支棱起双耳也只能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语:
“嗯~我儿子还在呢…你轻点,衣服都要被撕烂了…丝袜没关系…”
紧接着一个黑影走到妈妈身后完全遮住了妈妈的轮廓,一前一后遵循着固定的频率猛烈晃动起来。
“啊~嗯~好充实,继续别停…没关系,我儿子听不到的…”
听着妈妈口中发出的若隐若现的淫声浪语,结合皮影戏一般欲盖弥彰的景象,熟母和三个黑人在做什么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而我只能无能为力地遥遥注视着抚育我长大的亲生母亲被肆意奸淫,我甚至从这荒谬的场景中感到一丝兴奋与刺激。
等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妈妈终于晕红了双颊步履蹒跚地端着餐盘走了出来,只是简单的面包煎蛋牛奶就准备了一个多小时。
而三个搭把手的高大黑人则是始终挂着暧昧猥琐的淫荡笑容,裤腿里原本轮廓分明绷紧裤子的大鸡巴则是半软了下去不再那么显眼。
当貌似温柔贤淑的母亲不自然地夹紧了双腿撅起屁股把餐盘放在我面前时,我敏锐地发现妈妈居家的套裙后摆正中间被剪刀刻意剪开了一道直至腰间的高开叉,肉色透肤超薄连裤丝袜里就连没穿内裤的深邃股沟臀缝缝都清晰可见。
而因为之前妈妈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瞟了一眼,所以我十分笃定母亲进入厨房之前这条开口是不存在的。
尤为令人瞩目的是,原本T裆保守款式的超薄连裤丝袜不知被谁扯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硬是愣生生变成了开裆丝袜。
而两道散发着莹莹光泽的浑浊白色湿痕各自从妈妈屁股缝里蜜穴和骚菊花的位置顺着白皙丰腴的丝袜大腿内侧流到了骚丝足底与棉拖鞋之间,给妈妈原本就踩着满脚残存男精的肉丝嫩足又加了点猛料。
即使早就知道妈妈的淫荡本性也亲眼目睹了妈妈与情人们的乱交淫戏,眼前这番糜烂胜景仍然使我口干舌燥瞠目结舌。
然而仅限于此了,迪克他们能将比我大三倍的狰狞巨屌捅进母亲紧窄多汁的肉洞里尽情搅动,而我只能看着妈妈晃动着的肉丝骚臀干咽口水。
众人落座之后,妈妈坐在我的正对面,迪克和鲍勃恬不知耻地一左一右强行霸占了妈妈两侧的位置,把满脸春情的母亲夹在中间,而杰森则坐在我的旁边,即使我心里十分厌恶却也只能埋头进食。
躁动不安却又烦闷抑郁的我使劲用刀叉切割着面包和煎蛋,妄想着将满腔怒火转化为食欲然而于事无补。
当吃完我的那一份早餐时,我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正对面妈妈的早餐还一口未动;即便是三个人高马大的壮硕黑人雄性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心不在焉地装模做样。
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鲍勃和迪克之所以吃得这么慢是因为只用外侧的黑手用餐,而靠近妈妈的内侧手臂则是一左一右地探到了铺着桌布的餐桌下,正一动一动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唯一能观察到的就是粗糙强健的黝黑手臂上不时绷起一条条肌肉与青筋,昭示着他们的动作用力之大;
与此同时,妈妈的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餐桌上,半眯着水雾迷蒙的一双杏眼紧蹙柳眉露出了看似痛苦又好像愉悦的表情。
虽然妈妈微微垂下臻首涨红了俏脸,极力抿紧薄唇辛苦地忍耐着没有发出声响,可是上衣里始终摇晃不停的一对大奶子却出卖了她拙劣的伪装;
坐在妈妈对侧、我旁边的杰森将身体略显浮夸地向下滑去,下半身腰部以下都被棕黄色的桌布遮掩住。
正当我暗自为杰森的举止感到诧异时,桌布表面陡然冒出几块不断扭动的凸起。
定睛一看,分明是两个轮廓分明的小巧脚丫夹着一根单手握不住的棍状巨物在不安分地上下撸动。
杰森连早餐都顾不上吃,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露出了飘飘欲仙的神色。
结合种种蛛丝马迹,我的脑海里构建出女警妈妈在桌子下方,被两只粗糙大黑手撕开裆部肉色丝袜用粗壮手指使劲扣挖着流淌着浓稠精浆的蜜穴,而一双小脚则是并拢伸直踩在对面黑人胯间用柔嫩温暖的丝袜脚底不断揉搓着滚烫坚硬黑大吊的场景。
蓦地,母亲两侧的黑人动作大了起来,两条手臂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以极高的频率不约而同开始抽动;而本就面色潮红的妈妈更是完全低下臻首,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拳紧握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居家服胸前两粒醒目的乳首凸点仿佛更坚挺了几分。
纵然美艳熟母已经竭尽全力忍耐自己,却仍然不可遏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声如蚊蚋的压抑呻吟,婉转的颤音调皮地勾引着男人们心中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终于回过神来,一双妙目里的春意几欲将人淹没。
妈妈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假装视而不见只是用余光默默观察着她。
慢慢地,杰森面前的桌布又动了起来,两只小巧的小脚轮廓踩在杰森胯间轻柔地磨蹭着。
我不由得悲哀至极,性感妖娆的成熟母亲真就饥渴到这般田地吗?
竟然在亲生儿子面前掩耳盗铃似的与奸夫们勾勾搭搭公然调情。
或许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们的小动作增添更多刺激罢了。
“我吃好了!”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端着我的餐盘离开了桌子,不想再忍受这情欲与愤懑的双重煎熬。
而当我回到自己房间时,温柔熟母面前的早餐仍然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