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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想要您 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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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少奶奶都想起来啦?那不是好事么,哭什么。”

弄明白事情始末,孟错笑呵呵地恭喜颜凝,被青黛甩了个白眼,冷冷斥道:“会不会说话?什么二少奶奶。”

“对不住对不住,属下疏忽了,是夫人,是夫人。”

颜凝粉着脸微微一笑问道:“你们怎么还没成亲?我叫爹爹撮合你们来着,他有没有好好听话办事呀?”

并没有,差点还要丢下青黛带着孟错一人离开,但两人都不好意思说谢老爷坏话,干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

“我们回去就成亲,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倒霉蛋。”青黛说完又气不过,要去拧颜凝的腮帮,颜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企图,捂着脸跳开警惕道:“别捏脸,等下被爹爹看到把我们两个一起罚,老头可小气了。”

青黛这才作罢,骂骂咧咧弄了些茶点,大家都不干正事,五个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吃果子喝茶叙说别情。

颜凝听到谢阁老吐血的地方愣怔了半天,眼泪又哗啦啦地下来了,正巧看完了孟错带回来的公文、写完奏疏的谢景修走出帐篷来找她,就看见她一人哭哭啼啼,身旁一群人都在劝她。

他还没开口询问,颜凝就扑到他身上,仰着小脸凄凄楚楚地哭问:“爹爹,您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会吐血的呢?现在可都大好了?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您要是有什么,我也不活啦。”

谢景修摸摸她的后背微笑道:“这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托青黛的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担心。

以后不许再说什么死啊活啊的,你老老实实听话些比什么都管用。”

可颜凝还是哭,不肯放开他,让谢阁老在下人面前略显尴尬,又狠不下心推开她,只好耐着性子哄,好不容易才让她收了眼泪,一脸愁云惨雾地坐了下来。

谢景修拍拍她头顶,开口却对孟错说:“两日后大郑使节会出关拜访和硕特新可汗,你今晚给秋英带个信,让她照计划动手。”

颜凝一听来了劲,“爹爹还没告诉我使节来了会怎样,到时我能去看看热闹吗?”

“你怎么还是这么顽皮?”谢景修皱眉低头看颜凝,“重逢之后我瞧着觉得你稳重了不少,也不怎么爱哭了,还以为你长大了,现在一看还是老样子,没半分长进。”

“哼!”颜凝噘噘嘴,又被训了,嘟嘟囔囔地抱怨:“爹爹不也是一样爱训人。”

谢景修摇摇头,无奈道:“你要去看热闹也行,得遮住脸,不许动手,不许捣乱,不许暴露身份,知道吗?”

他送去二王子身边的秋英长得像颜凝,如果被那个好色之徒看到颜凝的脸,一定会惹出不必要的是非,只是心肝宝贝失而复得,他现在只想一味宠她对她好,她要做什么都不忍心拒绝。

“知道知道,爹爹放心。”颜凝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由嗔转喜,满口答应。

众人看不下去他们两人这样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都忍着笑别过脸去。

谢阁老面上挂不住,把颜凝拉起来,说带她出去逛一圈,把人给拽走了。

两人漫步到河边,颜凝脉脉凝视公爹的侧颜,他面容比之前清减不少,眼里却多了沉郁沧桑。

看见他鬓角银丝她胸中又觉刺痛,他还未届不惑,怎么会有白发,一定是因为她,因为她的死讯伤他太深。

可是谢景修却心情极佳,兴致勃勃把他的计划细细告诉了颜凝。

“给二皇子下的药是寒食散?”颜凝惊讶地看着谢景修,这也太缺德了。

“不错,此药致瘾,致癫,致残。我来到关外没多久,就察觉乌力吉此人不甘屈居人下,老大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可汗的位置早晚要被老二夺走的,所以早早埋了暗桩在他身边,就是你见到的秋英。

老二荒淫好色,对她甚是宠爱,她便有机会天天在他饮食中下药,寒食散中还混有天仙子,就算我不动手,再过段时间,他也会残疾疯癫自毁前程。”

颜凝听到秋英的名字出现,不动声色瞄了谢景修一眼,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个秋英似乎长得和我挺像呢。”

谢景修停下步子,转过头来,眼神景穆地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唔,我就想问,爹爹是不是……”

“不是!没有!”

颜凝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景修不耐烦地粗暴打断,皱起眉头瞪视他,又被捏住腮帮斥道:“你这什么脸?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她家人死于战乱,流落关外被我碰巧遇见收留,自告奋勇要为家人报仇,我才送她去和硕特。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疼疼疼——”颜凝奋力从他手里把腮肉扯出来,哭丧着小脸抱怨:“我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呢,干嘛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了,这世上没人能代替你,哪怕顶着同一张脸也没用。我要是有这个心,又怎会把她送给乌力吉?”

谢景修摇摇头,耐着性子自证清白,但颜凝还是吃味,酸溜溜地说:“可是人家喜欢爹爹呢。”

“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要她喜欢的。”

“爹爹倒是很清楚人家喜欢您嘛。”

“皮痒讨打是不是?”

“哼。”颜凝撇撇嘴,拉着公爹在河边并膝而坐,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爹爹长得好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有很多人对您芳心暗许,唉……都是可怜人,爹爹已经是我的了。”

谢景修听得不禁笑出声来,“你这是有多得意?竟能装模作样说出如此沾沾自喜的话。”

他握住颜凝小手轻轻揉捏,继续说道:“总之赵真派来的人两日后拿了停战约书要找乌力吉签,秋英会在前一晚停了他的药,届时稍一刺激便可令他发狂,伺机引他行凶。

战败之后再企图弑杀大郑使节,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以此逼他们自己人把他赶下可汗的位子,让四王子趁势上位。”

“高!首辅大人实在是高!颜某甘拜下风,五体投地。容我打听一句,爹爹是从小就这么爱使阴招的吗?”

颜凝笑嘻嘻地揶揄公爹,看到他沉下脸眼神锋利地扫过来,又吐了吐舌头立马讨饶:“我错了,爹爹饶我!喜欢爹爹,爹爹别罚我行不行?”

“没大没小,回京罚你抄个十遍佛经。”谢景修瞪了她一眼,他知道她现在记起过往点滴,与他久别重逢,心情大好,对她跳脱玩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你说要去看热闹,我总是不放心,不然我也混在使节队伍里与你同去吧。”

颜凝盯着他上下扫视,而后皱眉摇头道:“混不了,爹爹一副“首辅”派头,人生得又高大俊美,一里之外就会被人发现这是个儒臣高官,装使节什么的,不得行不得行。”

她侧头想了想说:“那我不去了,不想让爹爹担心,也不想让您一起冒险。”

好像确实长大了,谢景修拍拍颜凝的小手,温软一笑:“我让孟错跟去,完了回来把经过告诉我们好了。君子不立于危墙,阿撵总算稳重些了。”

恢复记忆后的颜凝片刻也不愿和谢景修分开,整个人像是黏在了公爹身上,白天要带他骑马打猎,傍晚要拉他去看大漠落日,夜里要和他一起仰望繁星,洗澡要与他一起洗,吃个饭也要含情脉脉地凝视他,旁若无人地与他眉目传情。

云蒸霞蔚,葱翠洇润,月白风清,参回斗转,两人携手依依,并膝相偎,日夜缱绻之间,在他飘萦婉转的笛声中,看遍了这苍茫草原上的深春美景。

她带着他走过她苏醒后去过的地方,娇怨地倾诉她曾经的彷徨无依,告诉他没有他在,她就是路边野草,自生自灭没人疼。

“不是有很多男子心悦你么?”

他知道她在撒娇,略带醋意地含笑揶揄她,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他耳中是天籁,每句平平无奇的话都特别有意思。

娇小的颜凝抱膝席地坐在心上人身前,背靠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一起眺望大漠尽头的暖金晚霞和遥远天边时时飞过的鸟儿,除了灰雁,竟然还有几只丹顶凝。

“哈……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人来喜欢我。”她皱眉长叹,十分做作,好似别人的爱意给她带去了天大的困扰。

“这什么绕口令?”谢景修笑着又捏她的脸,“幸好你这小色鬼每次遇到我都垂涎我,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不告诉你吧,你说没法和陌生人做夫妻,告诉你吧,你又嫌我是你公爹,难伺候!矫情!”

“哈哈哈,我不是早说了嘛,“阿撵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见您,都会喜欢您,都会想要您,就算前尘尽忘,就算转世投胎,我也会一次又一次地心悦您。”

我就喜欢爹爹这样的,儒雅,沉稳,威风,脸长得俊,人生得高大,板起脸来训人特别凶,似笑非笑的样子老奸巨猾令人胆寒。

然后我就用我的小心机去撩拨爹爹,去勾引爹爹,扒下爹爹假正经的皮,把您拖上床,咿咿呀呀地晃一晚上。”

他越听到后面越不对劲,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在她额心重重弹了一指,留下一个红印。

“你那些淫词秽语的书信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旧病重犯又要找打了是吧。”

“疼——”颜凝捂住额头委屈地撅起嘴,“爹爹打我做什么,煞风景。罚我多好,夜夜春宵,朝朝缱绻,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是了,与今生挚爱相知相守,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她穿回了他给她带来的那些绫罗锦缎的漂亮衣裳,月白织锦秀金褙子,藕荷素绫袄衫,石榴红云锦马面裙,梳了高高的的随云髻,插上凤钗金簪步摇,戴着“谢先生”讨好她时送的宝石耳坠和定情红玉镯子。

他出门远行,却把她的衣物都带着,还有这么多新做给她的首饰,甚至带上了给她的酒。

颜凝没有开口问“带上的这些东西,如果爹爹没找到我怎么办呢?”她不敢再伤他一分一毫。

幸好她还活着,还能穿上他带来的衣饰,坐在他面前梳妆打扮,对镜自点绛唇。

谢景修替她细描黛眉,把颜凝完全变回原来那个金枝玉叶的谢府二少奶奶。

“等等,爹爹给你额心点个芙蓉花钿。”首辅大人一闲就手痒痒,“关外都没地方买些面妆饰物,我勉为其难给你用笔画一个上去。”

幸好不是要在肚子上画松竹山水或是清明上河图,不知道是谁“勉为其难”,颜凝心中腹诽公爹,面上还是很温顺地让他给她绘了一朵朱红色的小芙蓉在额心。

浮翠流丹,这朵绯红的小芙蓉令她原本娇艳的小脸出奇的妩媚妖娆,以至于画完了谢景修自己又不高兴。

“你这样出去,那些狂蜂浪蝶怕是又要来缠你。”

如他所料,时时在暗中留意颜凝,看着她与谢景修出双入对缠绵悱恻的奥尔格勒见到一身贵女打扮,珠光宝气妆容精致的颜凝,惊艳到呆怔,眼睛发直盯着她看不够。

除了他,别的男男女女也都看得移不开眼,因为大家习惯了颜凝不施粉黛不戴首饰,一身粗布衣衫还时常蒙着面孔的朴素模样,突然这么一打扮,任谁也不得不讶异得多看几眼。

颜凝拉着心上人去找了萨仁婆婆,找了族长,还有自己亲近的朋友们,告诉他们自己恢复记忆的好消息。

并且厚着脸皮含糊其辞地说这位谢先生本来就是她未婚夫婿,是特地来找她的,这两日就要跟他回大郑了。

她眼泪汪汪地和照顾过她的好人们道别,谢阁老却比她实在得多,让人把他让孟错带回来的纸笔瓷器布料分送给了大家,真心诚意感谢他们收留颜凝,给她养伤,救了他的心肝宝贝一条小命。

“好啦,此间事情都了了,只等塔娜的婚事有个好结果,我就可以回家啦。”

离家太久的小颜凝说得兴高采烈,拉着公爹的手笑靥如花,正说着塔娜就来找她了。

“苏布达,你要走了吗?这身打扮可真漂亮!”塔娜舍不得她的好友,但更重要的是,和可汗的婚约还没解决。

“等你的事情解决了我再走,要是解决不了,我就去抢亲。”

刚一说完就被谢景修板着脸在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许胡说八道,事情我会替你们解决,过了明日就知道结果了。”

谢景修留下两个女孩说话,自己先回去了。颜凝重色轻友,黏黏糊糊地想和公爹待在一起,聊了两句后直截了当问塔娜:“找我干嘛呀?”

“啊,是奥尔格勒跟我说,说你要走了,让我来找你最后聊聊,再问问你要去哪里。”

“我回京师,你以后要是去大郑游玩,一定来京师找我,我招待你,崇文门里街的谢府就是。”

颜凝把自己家告诉小姐妹,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等等,你说奥尔格勒让你来的?”

她看了塔娜一眼,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丢下她向谢景修离开的方向疾掠追去,远远看到奥尔格勒弯弓搭箭,从斜后方瞄准了毫不知情,正背着一只手不紧不慢往住处行走的谢阁老。

奥尔格勒看到颜凝赶来,非但不畏惧收弓,反而即刻松手,箭矢激射而出,破空飞向毫无知觉的谢阁老。

颜凝轻功再好也不会比飞矢更快,奥尔格勒射出箭的那一瞬她已经知道自己赶不上。

可老头是她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旁人动他一根手指。

她足下不停,反手拔出头上鎏金玉兔步摇运起内力狠狠投掷出去。

眼看箭簇就要射入谢景修后心,千钧一发之际,颜凝的步摇金光一闪后发先至,带着一道劲风刺入箭杆,将它打落钉入草地。

谢景修听到身后“嗒”地一声闷响,停下脚步刚转过身来,颜凝已经从半空如鹞子般猛地扑落他怀里,一脸焦急死死抱住他,额上竟沁出一片细密汗珠。

“怎么了?怎么心急火燎的一头冷汗?”他见她脸色不对,身体也在发颤,一时不明所以,脚边草地上金光闪烁,他转过视线一看,那支玉兔步摇刺穿了一支箭矢深深插入地面,一直没到根部。

谢阁老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弓的奥尔格勒,心里一惊,胸中已经了然自己方才九死一生命悬一线,心道这人又坏又蠢,简直自掘坟墓。

他对奥尔格勒毫无兴趣,只心疼受到惊吓的颜凝,取出绫帕替她拭去额头细汗,微笑着拍拍她的背心,“幸好我家阿撵功夫好,我没事,你放心。”

颜凝长吁一口气,点点头放开他转过身去面对奥尔格勒,警惕地挡在谢景修身前。

暗杀失败的奥尔格勒毫无愧色,恨恨地瞪着两人,嘴里讥讽道:“我承认苏布达你很厉害,可你看上的男人是个废物,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骗得晕头转向,对一个可以给你做父亲的人死心塌地。”

他们的动静逐渐引来了其他人围观,颜凝根本不想和这人说话,也没耐心与外人辩驳她的宝贝公爹是不是废物。

她冷着脸蹲下身拔出自己心爱的步摇,看到上面沾了泥土,心里越发愤怒。谢景修接过去用汗巾替她擦了擦,帮她插回发间。

她默不作声注视奥尔格勒,冰寒的目光几度变换,最后终于压制不住,杀气森然外泄,连站在她身后看不见她表情的谢阁老都觉得身上莫名升起寒意。

对方还要张口说什么,冷不防颜凝突然暴起,身影一晃,如鬼魅一般眨眼间逼近他身前,拔出他腰间的一柄弯刀反手抵在他喉咙上,快到他根本不及反应。

她妆后雪肤红唇娇媚绝艳,可死死盯着他的双瞳之中全是沸腾的杀意,颈上冰冷的刀刃让奥尔格勒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似乎死神就在眼前,绝美,却手持利刃要取他性命。

“我不喜欢杀人,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砍下你的手脚,你永远别想再碰弓箭,也回不了马背。”

说完颜凝抽手收刀,在奥尔格勒脖颈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足下一点,衣袂飘飘,倒着飞掠回谢景修身边,面无表情对在场的所有人朗声道:“这位谢先生是我的人,谁想要动他的,从我颜凝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只见她对着面前草地一挥弯刀,内劲沿着刀刃直逼而出,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霎时间草皮翻溅,沙土暴裂飞扬,隔空在地面上割出一条一指深的长沟。

在场之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颜凝把刀随手向奥尔格勒一扔,在他惊惧的目光中插进他面前三寸的草地里,拉着谢景修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包括奥尔格勒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颜凝这一手功夫给震惊了,有些甚至在她走后大肆鼓掌。

而试图偷袭暗杀情敌的奥尔格勒则被颜凝的杀气吓到,生平头一次如此切实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知道她是真心想杀他的。

奥尔格勒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彻底打消了再纠缠她的念头,即使杀死那个汉人,他也驯服不了暴怒的颜凝。

谢景修被颜凝一路拖回帐篷里,刚一坐下,正想开口夸她几句“英姿飒爽”“武艺高超”“巾帼不让须眉”之类的话,就被她抱住腰跪在他胯间埋头在他肚子上嘤嘤哭泣。

“额……”

难道刚才那个是霸气外漏的颜凝是只纸老虎吗?

他轻轻抚摸小心肝的发顶,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安慰道:“阿撵,我没事,你不要哭。你这样胭脂都蹭在我衣袍上了。”

这时候关心胭脂?老头知不知道他刚才差点被人杀了啊!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颜凝抬起头来,抽抽搭搭地说:“爹爹,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回去吧。”

谢景修点点头,他也不想待在有人觊觎心肝宝贝,还想暗杀他的地方,“不关你的事,是我怕引人注目所以不愿带太多护卫才让人有机可乘。

等晚上孟错带了消息回来,明日我们就走,即便不成功,爹爹也带你先回关内大同总兵府去。”

“好!赵大人那里有几坛子女儿红,他说打了胜仗就开坛招待我们,就我一个没喝到。”

颜凝挂着泪珠甜甜一笑,谢景修无奈地摇摇头,“阿撵怎么像个小娃娃一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都快十八的人了,还长不大。”

“爹爹不喜欢吗?”小颜凝仰着脸,怯生生地问。

又来装可怜,谢阁老不吃她这一套,笑着在她腮上捏了一把。

“明知故问。”

晚上孟错带来了超级好消息,那位新可汗乌力吉在面见使者时果然异常烦躁,被使节团的人东拉西扯地讲了一堆废话后,终于安耐不住爆发出来,先是要杀使节,被人拦住后提刀追砍他的手下,场面一度混乱到不可收拾。

最后是四王子挺身而出,带大家抓住癫狂的乌力吉。

而他被五花大绑之后,还在拼命张口咬身边的人,一个侍卫不小心被他从手臂上狠狠咬下一大块肉,伤口深可见骨。

“嘶——”颜凝想象了一下这惨像,不禁皱眉咧嘴嘶出声。

因为打断了孟错被谢景修横了一眼,又畏畏缩缩闭上了嘴。

“和硕特的人请来巫医,却看不出乌力吉的病因,这时候大王子的人跳出来说一定是他谋害亲哥哥,遭到神的降罪,被拘走了灵魂才会发疯。

四王子的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的使节就说疯了肯定不能继续统治北狄,要他们尽快选一个新的可汗出来,好和他们重签停战约书让他们回去交差。”

“他们当场就选了?”谢景修问道。

“其他几个王子的势力都被乌力吉打压蚕食得差不多了。

唯有四王子人缘好,族里大多数人虽然不是他的亲信,但都向着他,加上他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笼络了一些可用之人,几个老人和大部落的族长商量了一下,就请他接任新可汗。”

谢阁老点点头,事情到这里都顺利至极,除掉乌力吉,扶持思勤上位,再往后就是他以使臣的身份与思勤定下不战之约。

并且带上他们向大郑进献的贡品,以及和亲公主回京复命。

“阿撵,你朋友的婚事解决了。明日我们就回大同,我要带好官印,以巡抚之职,择日拜访新任可汗。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认他做兄长。”

“嗯”

颜凝一头雾水,问公爹他也只是笑眯眯地讳莫如深不告诉她。

可是到了夜里,躺在床上认真琢磨一番后,颜凝立刻自己找出了答案。

“我知道了!爹爹想让我当和亲公主!”

谜底过早被解开,谢景修感觉十分无趣,幽幽说道:“太聪明也未必是好事,没意思,睡觉!”

颜凝揪住他的衣襟恼怒地说:“不许睡,话还没说完呢。爹爹让我当和亲公主,把我弄回去之后呢?这事已经和皇上说了吗?皇上怎么说?”

“我前几日才刚上疏奏秉,奏疏哪有那么快到京师。不过皇上定会把你这个贡品假公主赐给迎亲的功臣来犒劳我,他应该不会想亲自娶你把后宫闹得鸡犬不宁。”

颜凝忽略掉什么“贡品假公主”和“把后宫闹得鸡犬不宁”之类的讥嘲,心念急转思考了几息,讶然道:“那即是说,我回去就不是颜凝,不是爹爹的儿媳了。只是北狄的和亲公主,被赐婚嫁给首辅……我们就不是扒灰啦!”

“嗯,我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忍你名声受污,只好委屈阿撵换个假身份了。不过族谱上祠堂里还是会用你的真名,不必担心。”

“爹爹……”颜凝心里又酸又暖,一时哽咽。

她遇到的难题,总有他帮忙化解,锦衣卫也好,谢慎也好,表舅也好,找玉器也好,报杀父之仇也好,受伤失忆流浪在外他也能找到她,现在连翁媳私通的帽子也帮她摘掉,名副其实的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嫁给他做个见得了光的谢夫人。

谢景修听小颜凝声音发颤,又扑朔扑朔地掉起眼泪,扒掉她还死死拽着自己衣襟的小手握住,把人搂进怀里柔声问:“这么安排阿撵可愿意?”

又感动又激动的颜凝此刻就想放声高喊“我喜欢爹爹!”

她强压下大喊大叫发疯的冲动,把脸埋在谢景修胸口闷闷地说:“我一定前世积了天大的善缘,竟成了这世上最好命的扒灰儿媳,勾到了世上最好的公爹。等回去了我要给爹爹生一百只小兔子!”

谢景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沉声说:“不用等回去,我们现在就可以造小兔子。”

于是又是一夜被翻红浪的旖旎快活。

次日颜凝梳妆打扮好了,第一个就先去找塔娜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让她安心等着四王子思勤来求婚,然后洒泪挥别好友们,不舍但毫不留恋地坐上首辅大人的马车,开开心心回了大同。

尽管大同总兵赵真早已从谢阁老的信中得知颜凝还活着,但真的见到了人,自然又是一番感慨泪目。

总兵府的仆人们与颜凝也都熟悉,见到她活着回来,无不宽慰欣喜。

到了熟悉的总兵府,颜凝终于松了口气,洗澡什么的也方便了,缺什么也有地方买了,软软的床和正正经经的桌子椅子都是她怀念良久的东西。

“还是我天朝上国好,要什么有什么。”

谢景修若有所思看了看她,清了清嗓子提醒了一句:“在这儿我们两个要避嫌,得别室而居,你乖乖的不准来我房里捣乱。”

颜凝瞬间垮下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公爹,撅起嘴小声问:“晚上也不能去玩吗?”

“夜夜淫戏耽于皮肉色欲怎么行?”谢阁老板起脸斥责道,然后又说:“夜里悄悄来坐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不可久留,不许吵闹。”

啧,又来了,又当又立!颜凝眼珠一转,微微笑道:“行,阿撵明白,总之避开人眼,去爹爹胯上坐坐,不能过夜,不能浪叫呗,我有数了。”

“你若是再聪明点,就该知道这话无需挑明。”谢阁老冷着脸,拂袖而去。

“哼。”颜凝在他背后狠狠地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在他走后压低声音赌气说:“偏要挑明,就要气爹爹。”

谢景修听没听见不知道,但他的脸到底没绷住,在颜凝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弯笑得温软。

北狄和大同都花了数日做了万全的准备,谢阁老终于换上正红锦鸡官袍,配四色织锦鸡犀绶,头戴六梁冠,神清骨秀,雍容雅步,不怒自威,带着官印被一大批随从官员亲兵簇拥着再一次来到和硕特。

四王子思勤以最高礼节迎接了他们,双方在北狄郑重其事设置的祭坛下定下两国不战之约,自此归属大郑,俯首称臣。

而后大郑使者收下了他们上贡的马匹,貂皮和宝石,还有一个已经由塔娜帮忙照和硕特贵女身份打扮好的假公主苏布达——从头到脚的繁重饰物,色彩斑斓花枝招展。

不知思勤是有意还是无意,挑选陪公主嫁去大郑的侍女时,特意选了汉人秋英,其他的姑娘们最后都被巡抚大人谢景修一一婉拒,主要怕回去之后把作假的事说出去。

反倒是大郑这边的官员们都被蒙在鼓里。

签了约书,定下了每年北狄上贡的物品数量以及时节。

并且得到可汗思勤有生之年永不犯境的承诺之后,大郑官员们心满意足,随谢景修护送和亲公主浩浩荡荡地回了关内。

颜凝全程以纱巾遮面,秋英也没看到她的长相,在北狄宽敞的和亲马车里低眉顺目地把她当做真公主侍奉。

这人很沉得住气,颜凝心想,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真公主,也不是思勤的妹妹,但一点不露声色也不问。

这姑娘太能忍,做暗桩确实合适,放在公爹身边就太太太不合适了。

虽然爹爹一定不喜欢她这样的,回京后还是得想个办法把她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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