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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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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们时江氏正在垂泪,谢慎也沉着脸,似乎平时恩爱非常的小夫妻,今日有点小龃龉。

来得真不是时候,青黛在颜凝腰窝上偷偷拧了一把抱怨她,疼得她咬牙切齿,一脸狰狞,把谢慎吓了一跳。

“咳咳……”颜凝不得不重塑表情,干咳着掩饰尴尬,低头换上正常的脸。

“大少爷,大奶奶,我知道两位不见待我,你们说得不错,是我不要脸面勾引公爹,是我不检点给谢家蒙羞,不过家里总这么吵吵闹闹的终归不合适。

有些话我憋在心里挺久了,今日必须一吐为快,打搅到二位,抱歉了。”

谢慎的态度意外地客气,命人给颜凝看了坐后自己才坐下。

“渚渊妹妹请说。”

怎么称呼也变了?颜凝有点讶异,但还是端视二人语气郑重地开了口。

“大奶奶,爹爹拉拢令尊确实是为了结盟,但他要对付的并非曹鷃一人,绝不是想要扳倒他自己做首辅。

因为如果只是为了除掉曹鷃一人,说句自夸的话,取他项上人头,对我颜凝而言易如反掌。”

她说着随意抬手握住桌上的白瓷茶杯,不见用力就捏了个粉碎,而后素手一扬,“突突突”几声闷响,碎瓷片排成齐齐一排扎进了窗楣里。

颜凝全程面向江氏,根本不曾转开视线看自己的手或者窗,她露的这一手功夫着实惊到了谢慎夫妇,他们知道颜凝会点武功,但没想到那么好。

“爹爹他与令尊所做所为的绝非为了个人私利,而是要把整个曹党连根拔除,还朝堂一个清明,还被他冤死的忠臣百姓们一个公道。”

颜凝这番话说得浩气凛然,义正言辞,江氏惊讶之下生出愧色,谢慎也低下头去,有些懊恼自己还不如一个妇人知道父亲。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道理,有你们的大义,你们并没有错,错的或许是我和爹爹吧。

我与他早已生死相许,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就算错,我也不会放手,他更不会。

你们要赶我,要闹他,都不会有结果。若两位实在不齿与我们为伍,便如爹爹所说,不如自立门户,何必强求彼此呢?”

“渚渊……”

谢慎不禁打断她想为自己辩白,却被颜凝挥手阻住。

“我没几句话的,大少爷稍安勿躁,请听我说完。若是两位要留在谢府,却又忍不住要闹爹爹,对不住,我颜凝并没有大度到可以看着心爱之人隔三差五被气到暴怒,又被伤到郁卒。

我带他走,不用依靠我表舅我也养得起他,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没一个容得下我们的地方。”

颜凝神情刚毅果决,说的话气势如虹。谢慎听得怔怔地,把想说的话都忘了,江氏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软弱可欺的颜凝竟会有如此霸气的一面。

她说完站起身来,有些郁郁地垂首看着自己鞋尖小声道:“我知道你们怨他心冷,怨他沉迷女色,他不是的,他就是……

就是脾气臭了点,霸道了点,哄一哄就好了。爹爹他……他很好的。”

说到后面自己也难过起来,她那么喜欢的人,儿子儿媳却讨厌他。

“叨扰了,告辞。”

颜凝抬头对那对夫妇勉强一笑,眼中浮着泪光。

离了长房的院子,青黛就挽住她的手帮她擦眼泪,笑眯眯地揶揄她:“显摆功夫的是你,说大话的也是你,到头来哭哭啼啼的还是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你也总算有点长进有点担当了,没事儿阿撵,就算天下人都不容你,我青黛也一样是你姐妹,王爷一样是你表舅,有我们疼你,没什么好哭的。”

小颜凝被说得心酸,表面虚张声势之下的委屈喷涌而出,扑到青黛怀里结结实实哭了一场。

自此谢府便少有吵闹之声,一方面谢景修为了在首辅眼皮底下瞒着他备战,忙得足不点地。

除了夜夜要等到他回府才肯休息的颜凝,谢家其他人已经很少能见到谢老爷了。

另一方面谢慎被父亲和颜凝的坚决所感染,逐渐也没有那么排斥他们翁媳之事了。

“有曹贼在,国库的钱就没有富余过。户部的魏冕又是他的人,一提钱,不是疏通运河就是赈济灾民。

到时候人家攻过来了,他们一文钱也不肯拿,让我们大郑的将士吃草皮打仗么。”

说话的是谢景修的得意门生上官颉,天生长袖善舞,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深得永嘉帝青眼,又有老师关照提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右军都督府断事,上面的都督同知佥事还都是空职。

因此皇帝要调兵都直接给他军令喊他去办,反倒是他的恩师谢景修这个兵部尚书,只有出主意的份,并没有实际调动军队的权力。

今日他来清辉阁是为了备战一事与谢景修商谈,他的话多少带着点皇帝的意思,谢景修的想法也会经由上官颉曲折地传达给皇帝,就避免了双方直接讨论时产生冲突的尴尬,又或者是两人打哑谜对方没听明白而误会。

出主意小能手裴蕴之也在,但是这钱的问题,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法给谢大人变出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谢景修已经为了准备粮草应对开春后的战事弄得焦头烂额。

虽然从各省粮仓调了点粮,但碍着首辅在上,又不好动作太大,而户部尚书是曹党,更是一毛不拔,就如上官颉所说,兵部常年都是啃草皮的衙门,分不到钱。

谢阁老站在书桌旁看着边关地图,烦躁地用指关节轻扣桌面,皱眉抱怨了一句:“曹党不肯出钱,曹府可有的是钱。”

这就是上官颉代替皇帝的好处了,因为这话皇帝不能接,谢景修也不能对皇帝直说,但是上官颉就可以。

“老师的意思学生明白,可曹鷃势力太大,曹党遍布朝野上下,要给曹贼定罪抄他的家恐怕比筹集军饷还要难。”

到底是自己的学生,一点也不藏私,能说的都给往明里说。

看来永嘉帝并不是不想倒曹,而是觉得太难,倒不了。

确实难,官官相护,那些贪赃枉法的事情拿出来,自有一大票人会来替他佐证清白,毫无用处。谢景修一筹莫展,揉了揉太阳穴蹙眉坐了下来。

裴先生看谢大人头疼,突然出了一个荒唐的主意:“大人,不如请颜凝姑娘来一起商讨,她身份特殊,又与曹太师有血海深仇,慧心巧思,或可另寻蹊径也未可知。”

上官颉并不知道谢府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事,也没见过颜凝,对裴先生突然提出这么个人充满好奇,这边讨论军国大事,喊个女人过来干什么?

而且还是个未婚姑娘,话说这名字听着挺耳熟,是老师的什么人呢?

令他意外的是谢景修纠结了一下,竟然同意了,真的让下人把颜凝叫了过来。

“阿撵过来,这是我的学生上官颉,现任右军断事。兰涛,这是你师母。”他如是介绍,把上官颉惊得下巴也要掉下来了。

颜凝面上一红,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老头既然说她是师母,她就成了人家长辈,没有长辈对晚辈欠身作揖的道理。

裴先生代替谢阁老大致说了一下他们的难题,颜凝安安静静地听完,低头认真思索,握住小拳头抵着下唇,她每次动脑筋都会做这个小动作,在谢景修眼里看来可爱至极。

“古往今来,什么罪都可以商量,可以抹掉,可以宽恕。

唯有一样是绝对翻不了身,旁人也无法求情包庇,甚至避之不及的大罪。”

颜凝抬起头来直视谢景修,神色郑重,然后移开视线故意看了看上官颉。

出于谨慎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三个官场老鸟和老狐狸哪有听不懂的道理。

“兰涛是皇上的人,阿撵不必担心。皇上也着急军饷,你随口出出主意,他不会怪罪你的。”

谢景修这话表面是对颜凝说,实则是给上官颉听的,好让他放下对颜凝的戒心。

“谋反之罪虽重,但以曹太师的狡诈,哪里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他即便谋反也坐不上那个位子啊。”上官颉摇摇头,颜凝所言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老爷花点心思给太师布个局好了。

只要皇上愿意帮手,以万岁爷的手腕,定然可以拿下曹鷃的。”颜凝面无表情地反驳。

谢景修闻言皱眉,不认同地问道:“阿撵是叫我栽赃嫁祸?”

“兵不厌诈,越是人家想不到的计策才越有可能成功。栽赃嫁祸难道不是曹鷃老贼的惯用伎俩么,好用得很。”

颜凝撇撇嘴,提到曹太师她心里就恨得牙痒痒,说完后她又仔细想了想,谢景修正要劝她不要意气用事,却看到她脸上神情突然古怪起来。

“不一定要栽赃嫁祸,也可以把他逼上梁山,他做不了皇帝,但他可以另立新帝。”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荣亲王,谢景修若有所思,上官颉双眉紧皱,裴蕴之面露欣赏佩服之色。

裴先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颜凝暗想,却听到谢景修对上官颉说道:“兰涛,阿撵深闺女子不懂朝政,这些话不过是她随便出的馊主意。

无非是一片忠心想替圣上分忧,你如实禀报即可,皇上英明神武自有决断。”

“是,老师吩咐无有不遵。”

上官颉躬身答应,心里却十分狐疑,觉得今天这事诡异得很,感觉像是上了老师的套。

颜凝说话这么大胆包天,真的不是他背后指使的吗?借他人之口,说出他自己想说而不能说的话,对谢阁老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花招。

等他和裴蕴之离开后谢景修把颜凝抱到腿上,一改之前凝重之色,笑眯眯地夸奖她:“想不到我家小阿撵这么会做戏,不入朝为官真是可惜了。”

这话听得颜凝“咯咯”娇笑个不停,“会做戏不该上戏台子么,怎么是入朝为官?爹爹又说疯话。”

谢景修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戏台上的戏一看就是假的,朝堂上的戏才是真戏,演得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确实,爹爹说得有理。”颜凝点点头深以为然,“若皇上肯松口答应,那我就把表舅找那五件玉器和莫须有的遗诏预谋夺位之事,暗中透露给曹太师,给他心里先埋个种子。”

谢阁老手里用力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笑语晏晏:“也只有阿撵才好说这些话给皇上听,借着军饷不够的时机劝说皇上扳倒曹鷃抄了他的家,既可以一下子入手几百万粮银子,又可以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有你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你一定是上天送给我谢某人的福星,一路助我乘风破浪。”

“是啊,送个福星给爹爹,忽悠学生,拉拢皇帝,做局阴对手是不是。

幸好爹爹是个好官,不然您这阴招频出的架势,真的吓人。”

“这什么话,这一招虽然毒辣,难道你就没份出主意了?现在又装什么好人。”谢阁老拉下脸在颜凝细腰上拧了一把。

“我也只能帮您帮到这里,后边还得指望皇上舅舅,他这个人……唉……

不得不说,和爹爹那真是臭味相投,特别喜欢给人下套,一定会玩性大起,兴致勃勃地登上我们的贼船。

这一招最对他胃口,比言官义正言辞地弹劾曹太师又弄不倒人家给他添堵有用多了。

曹鷃要是没有二心,这局做了也不会怎样,不过顺势打压打压他。

要是他真有,那皇上必然要置之死地的,横竖舅舅他也不吃亏。”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臭味相投?没大没小地想挨罚是不是?”

谢景修板着脸,眼睛里又都是笑意,颜凝根本不怕,坐他身上两条小腿来回晃荡,媚眼如丝笑吟吟地娇“哼”一声,“是呀,我就是想挨罚了,爹爹忙了那么久都不来罚我,我皮痒了呢。”

“额……”

谢景修无言以对,扶额失笑,起身领着小情人回房遂了她的意。

小别胜新婚,谢阁老积了半个多月的燥火终于可以好好泄一泄了,“皮痒”的颜凝从开始兴致高昂,妖娆魅惑地使劲勾引公爹,到后面被他蹂躏得又是溃不成堤,哭闹不止。

谢景修皱着眉头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抱怨:“阿撵每次都要哭闹,是不是不喜欢与我行房?不喜欢就直说。”

“讨厌爹爹!”颜凝啜泣着在他胸口不轻不重拍了一掌,“干什么折磨人,方才爹爹明明已经出了一次精的……”

“我哪里折磨你了,这都多久没碰过你了,偶尔纵情一次有何不可?”

谢景修冤枉得很,颜凝自己求欢,又要怨他弄太久。“那不如这样,我躺着,你坐上来自己动吧,省得你受不住啼哭不止。”

“好!”颜凝转瞬收住哭声,一脸坚毅地瞪视公爹。

她跨坐在平躺的公爹身上,双手撑在他下腹,扭着小蛮腰努力吞吐他那根灼热硬物,谢景看她两个滚圆的雪乳顶着红樱桃在眼前蹦跳,忍不住伸手抓住它们,用手指夹住两个小樱桃拿拇指指腹摩擦乳尖,把这小红珠子揉硬,捏肿,看得人直想一口咬掉它们。

“再卖力点,太慢了!”他手里玩得起劲,嘴上却不耐烦地挑刺。

颜凝正用他胯下之物把自己花芯顶刺得酥麻舒爽,闻言看了他一眼,完全不做理会,只顾自个儿摆腰自个儿快活,嘴里娇声浪吟,一脸陶醉之色。

谢阁老就感觉他自己是个物件,被颜凝用来让她爽快,就和人肉玉势差不多,很是气闷,揪着她的小奶头一扯,板着脸凶道:“让你快点你听见没有!”

好讨厌!颜凝俯身下去一口吻住他这张讨人嫌的嘴,把胸口乳儿压扁了蹭在他胸口,将自己的小舌送给他吮吸,捧着他的脸反反复复亲个不停。

直到他被她的温柔攻势降服,展开双臂环住她纤小的身躯,掌心轻柔地抚弄她后肩的蝴蝶骨,摸得她皮肤酥痒,才放开他甜甜一笑:“爹爹乖,别捣乱。”

“额……”

于是谢阁老只能闭嘴,由着这个小妖精顺着自己性子在他胯上吮吸奸淫他的阳物,上上下下地耸动娇躯,莹白的裸体在他眼前扭得像一条蛇,晃得他眼睛发红,只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往死里肏。

“爹爹……啊……好热……嗯……我不行了……啊……”

颜凝动得没有公爹快,却次次命中花芯,用人家的东西戳得自己爽到浑身战栗,媚叫着夹紧下阴,拧着秀眉绷住身体,穴里软肉一抽一抽地狂吐爱液,很没出息地泄了身。

她趴倒在某人赤裸的胸膛上喘息,一动也不想动,心满意足,香汗淋漓。

尤其是出了汗以后身上一股少女甜香扑鼻而来,让她身下之人躁动不已。

但他心里却在盘算其他的事情,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撅在那儿的白嫩小屁股。

“舒不舒服?快不快活?我刚才“乖”过了,等下该轮到你“乖”了。”

也不等颜凝答应,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扯过丢在边上的一条束腰绸带,举起她两只手臂,双腕交叠绑在了床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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