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我说行就行,难受忍着。”
“额……”
好恨!
两人胡天黑地淫戏了小半日,已到傍晚,谢景修吩咐传膳,不在房里吃,一定要拖着颜凝去膳厅。
颜凝被他牵着手,咬牙忍耐阴内被震铃按摩的酥痒,像尿急的人一样死死夹着腿,勉强跟他走到了膳厅,额前已经蒙上一层香汗,面色潮红,举步维艰,入座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从来没这么娴静优雅过。
她越是举止异常,谢景修看得越开心,笑吟吟地给她夹菜劝食。
颜凝心下气闷,可是那东西就像活物,细细密密地磨她阴内,延绵不绝的舒服,却又不足以令她爽到泄身,只是一味地戏弄阴肉,一味地痒,要不是穴口堵着帕子,怕不是连裤子都要洇湿了?
身上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让她隔几息就浑身战栗一次,皮肤上细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苦着小脸泫然欲泣。
看到公爹幸灾乐祸兴味盎然的脸,颜凝气得想锤他脑袋,可现在的她连呼吸都不平稳,没余力开口说话,只好怨愤地睨了他一眼不理他,把在旁布菜的杏冉云素都看得不明所以,这时小丫鬟进来禀告大奶奶求见老爷。
“不见。”谢景修听到是大儿媳,面上笑容瞬间消失,语气也冷硬无情。
“怎……嗯……咳咳……”
颜凝刚想问明白,下阴一阵激痒,话也没说完就呻吟出声,只好假装咳嗽掩饰过去。
狼狈的样子,害得谢景修脸上没绷住,好笑地给她抚背顺气,被颜凝狠狠瞪了一眼。
可是氤氲的双目因为阴内骚动一点气势也没有,全是幽怨妖媚。
“去告诉大奶奶,这谢府不是只有大房,她也不止是谢慎的妻。”
谢老爷淡淡吩咐下去,若有所思看了看颜凝,心想要是被她知道谢慎现在还在花厅跪着,又要心软求情啰里啰嗦,干脆快点吃完把她带回房。
到最后颜凝什么也没问出来,还被公爹强行鸳鸯浴了一场,亲自把她蓄满了爱液的下阴开封,看着一大股清液“哗啦”一下漏涌而出,到底没忍住,塞着缅铃又入她,把她按在墙上疯了一把。
那小铃铛被顶到最深处,挤着子宫堵着龟头不断震动,两人性器皆被它磨出从未有过的酸麻,都没能坚持太久就泄了身。
可当颜凝好容易洗完澡,以为可以回到床上休息时,谢景修又解开她的衣服,舔吮揉捏她的双乳,像他们初次时的那样,在她身上种下密密麻麻的吻痕,然后在床上又要了她一次。
颜凝不明白以前一直还算有节制的公爹,今晚为何如此反常,做了一次又一次,比起身体上的乏力,她更担心谢景修,却听到他弄完最后一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而有些沉郁地说:“阿撵,我已收到军报,西北那里情势有变,恐怕过完年就要开战了。
春日水草丰沛,正是北狄起兵的好时机,从明日起我怕是没有太多时间陪伴你了。
今日是爹爹过了,还要多谢小阿撵舍命陪君子。”
所以可怜的谢慎在寒冬阴冷的花厅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谢景修早早出门上朝,根本没去理会跪了一夜的长子。
可是颜凝起床后到底也发现了指着鼻子骂自己的大伯在公爹院子里罚跪,因为江氏来求她了。
她到花厅看见还直挺挺地跪着,但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摇摇欲坠的谢慎,心里油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昨晚她和谢景修颠鸾倒凤,放纵到不知今夕是何夕,可人家为了她把儿子丢在厅里罚跪,她这不是杨玉环,是苏妲己啊,等等,那谢慎是伯邑考?
不对不对,她可不想勾引谢慎。
“是爹爹罚大少爷跪这儿的吗?”她转头问垂泪的江氏。
“父亲要赶他出谢府呢,他除了跪还能怎样?”江氏对颜凝和公爹一肚子怨气,谢景修在她还能忍着,面对温软的颜凝却不那么收敛了。
“不会吧,爹爹说说而已,不用当真,大奶奶扶大少爷回房去休息吧。
爹爹这几日忙,恐怕今天要很晚才能回来了,总不能一直跪着,大冬天的,腿不得跪残了?
爹爹那儿我会去说的,别担心,爹爹嘴上凶,心里才舍不得自己孩子。”
江氏难以置信地看了颜凝一眼,心想全天下大约只有你一个人觉得老头子只有嘴上凶,明明心也硬得很,哪有舍不得儿子的亲爹会让儿子跪一整晚不闻不问的。
可是谢慎毫无反应,也不知道他是精神恍惚没听见,还是根本不想理会。
颜凝知道对方讨厌自己,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和他说话,说不听就动手,她对别人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于是她走到谢慎身后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敲在他后颈,直接把他打晕了交给江氏领走。
谢慎回去之后就病倒了,幸好年轻扛得住,江氏泪水涟涟地照顾了好几日总算康复。
这些事谢景修都没管,只对颜凝丢下一句“你是主母你拿主意”。
颜凝也不多打搅他,因为如他所说,从那一日起,他就每日早出晚归,休沐也不休了,白天在内阁和忙,晚上回来还要和裴蕴之在书房议事到深夜,那只聪明的鹩哥被他硬塞到了随珠苑彻底丢给颜凝,也不计较颜凝会不会折磨小鸟了。
因为谢阁老每天能睡的时间太少,夜里有时还要在房里书写公文,颜凝不想太打搅他,总是在服侍他沐浴之后抱着稍稍缱绻个一小会儿,亲吻几下就独自回随珠苑过夜。
谢景修也知道她是不想睡一起引得自己又上欲火,并不强留她,但两人心里却始终松萝共倚,没有半点疏远。
谢慎病倒后,颜凝始终觉得他们父子之间因为自己留下个疙瘩,让她寝食难安,家里气氛也不如过去融洽,便借着腊日和青黛一起做了许多腊八粥,召集了家里人一道过节。
可是谢慎因为父亲的训话,对颜凝多少生出些愧意,又蒙她不计前嫌帮忙,才把得罪父亲的事揭了过去,想到之前自己那样指责她,就觉着有点无颜见她,推说身体不适不肯去,只让江氏替自己去谢谢颜凝。
晚上一家人在随珠苑的暖阁里共食佛粥,这暖阁地下通着地龙,夹墙里也通着火气,屋内炭盆里还烧着沉香银炭,屋外虽是飞雪严寒,房里却温暖如春,待在里面的人只需穿上单衣薄衫便已足够,小丫鬟们都被热得小脸红彤彤地上了面火。
青黛手艺了得,做什么都特别好吃,女眷们都纷纷向她讨教秘方。
“煮粥再简单不过,用黄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米、栗子、去皮枣泥等,和水煮熟了,外用染红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穰、松子及白糖、红糖、琐琐葡萄以作点染就是了。换成别样也行,莲子、枸杞、桂圆也能放。”
颜凝心不在焉地听大家谈笑,时不时侧头看看门口,今日是腊八节,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早些回来。
许是心有灵犀,谢景修回得果然比平日早,竟然赶上了吃了一半的团圆饭。
他一回府林善礼就领着他一路直奔随珠苑,红艳艳的官袍都没来得及换。
虽有孟错替他撑伞,但官帽和狐裘斗篷还是蒙上了不少雪花。
他一进暖阁,看到一桌美食前家里人其乐融融,疲惫的脸上先露出了一个温暖的浅笑。
颜凝已经快步走上前替他拂去身上积雪,解开斗篷交给丫鬟,又心疼地握住他两只冰凉的手用自己的小热手捂着轻搓,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担忧道:“这么大雪,爹爹冻着了没?青黛帮我拿个暖香手炉过来。
今儿正是赶得巧,爹爹也在这儿喝一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谢景修本不习惯在人前亲密,却被颜凝对自己关怀暖到心底,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浅笑着颔首答应,“就是听说阿撵做东办了家宴,才赶过来讨一口。今日过节,也不好再抓着裴先生不放,就陪你好好吃顿腊八粥。”
颜凝嫣然一笑,眼里都是欢喜,带着谢老爷到里间服侍他换了常服,又把小银手炉塞给他,想要和他回席间,却被他拉进怀里黏黏腻腻地亲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颜凝回到外间时脸上绯红羞涩,就很可疑。
丫鬟已经给谢老爷放好碗碟盛了粥,他坐到主位上。
一如往常目光威严地扫一遍席上众人,先很给面子地说了几句吉利话,喝了两口粥后问道:“怎么谢慎没来?”
江氏心里“咯噔”一下,难得颜凝开口,就她丈夫一人不给面子,恐怕公爹又要生气,慌乱之下胡乱搪塞道:“大爷他腿犯疼,走不了路,所以今日才没能来。”
谢景修眉头一皱,火蹭地就上来了,“腿犯疼,走不了路”,这不是在怨他这个父亲么?
“呵呵,看来上次还是跪得少了。你去告诉他,有什么怨气冲我谢景修来,在家里拿乔给谁看!”
本来挺暖心的家宴,突然气氛就冻住了,谢衡谢绥都知道事情始末,心里偏帮颜凝,余姨娘害怕谢老爷,没人开口求情。
颜凝悄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劝,却见对公爹冷心冷情数度责骂丈夫忍无可忍的江氏一脸怨怼,“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忿忿地对谢老爷说道:“父亲,您别怪儿媳多嘴,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您当初不也冤死了那个御史,人家儿子才会推您下水报仇雪恨么。
难道大爷犯了错,您做父亲的也非得和外人那样把他逼死了才甘心么?”
说到最后还恨恨地白了公爹一眼,“也不想想自己。”
“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手僵在那里筷子里夹的菜都分分掉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