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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是谢府的女主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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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亲王说着就从身后随从手里接过一根长棍,火着脸一步一步朝颜凝走过来。

颜凝见状不妙,丢下躲在一旁朝她使眼色让她快逃的青黛,一推窗户一个轻跃就窜了出去。

她一逃走,荣亲王转身就提着木棍追了出去。颜凝虽然轻功无敌,十个荣亲王也追不上她。

但她要真的跑没影了,荣亲王就会抓住青黛,也一定会找谢家人去闹。

所以颜凝只是与他保持距离,边躲开他的追打边试图劝他放过自己。

“表舅,您别追了,在别人家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你也知道这是别人家!你这小畜生给我站住!你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表舅我不想回去,您干嘛一定要抓我回去,我要待在谢府。”

“不想回也得回!被人休了还没羞没臊地赖着不走,平白让人看低了去。你到底什么毛病,为什么死皮赖脸地要留在这?”

“我喜欢谢府。”

“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打死你这小王八羔子!”

“表舅别骂了,多难听呀。”

“脸都不要了还怕什么……难听?你给我……站住!不准……不准跑!我……哈……我打死你!”

两人在谢府花园内一路追打,把荣亲王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跑不动了,扶着假山弯腰大口喘气。

颜凝站在不远处也停下来苦着一张小脸,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决今天的事。

却听到一心一意要把她从谢府撵出去的谢慎,在看了半天笑话后豁出去孤注一掷,对荣亲王地说道:“她不愿意离开谢府,是因为她恋慕家父,想要和我父亲苟且。”

“什么?”荣亲王呆了呆,直起身体难以置信地望向颜凝,“他说的是真的?你赖在谢家是看上了谢景修这老头子,要和他扒灰?”

被揭了底的颜凝面色发白,既不敢承认也不愿否认,咬着下唇恨恨地瞪了谢慎一眼,“爹爹还没到四十呢,一点也不老。”

荣亲王闭眼仰头深吸一口气,而后睁开眼睛像暴怒的狮子一样凶狠地逼视颜凝,卷了卷袖子抄起木棍大吼一声:“不要脸的小畜生,你不用跟我回去了,我今日就在这谢府打死你!”

“额……”

颜凝又哭了,光不肯回王府就已经被表舅荣亲王翻来覆去地骂,现在和公爹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也不回去!我就是喜欢爹爹,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荣亲王没等颜凝说完就举着木棍朝她冲了过去,嘴里还冲着一众随从护卫们叫嚣:“你们通通都是死人啊!还不给本王把颜凝这废物逮住!老子今天不打断她的腿就跟她姓。”

一大群人在谢府花园里上演了一出全武行的大戏,颜凝凭借自己轻功了得,左闪右避翻墙跃树。

荣亲王契而不舍地跟在后面吼骂她,手里棍子挥得虎虎生风,满园子的“小兔崽子小畜生小王八羔子”。

连余姨娘江氏都被惊动了出来围观热闹,谢绥则悄悄地让林善礼赶快派人去内阁把父亲喊回来。

谢慎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想保全面子赶走颜凝,被荣亲王一闹感觉反而让谢家更丢脸了,心里也开始有点后悔,担心这个暴脾气的王爷会不会迁怒父亲,把这丑事到处宣扬。

一群人你追我赶骂骂咧咧地闹了大半天,除了颜凝所有人都累得快走不动路了,谢阁老也终于在这时候急急赶来,带着侍卫们快步走向颜凝。

“爹爹救我……”颜凝一见到救星来了,立刻不管不顾地飞掠过去,也不计较什么羞臊廉耻了,乳燕投林一般扑进公爹怀里,嘤嘤啜泣。

谢景修看到自己的小心肝哭得梨花带雨,自己不在家她被人追打谩骂,这般受欺负受委屈,心中怒不可遏,搂住她轻拍安抚,一边抬眼冷冷扫过荣亲王这以多欺少的阵势。

“四王爷,颜凝之事未能及早告知您,是我谢某人的疏忽。

既然王爷今日大驾光临敝舍,不如移驾正厅,容我将个中原委细禀于王爷知晓。”

荣亲王虽然有皇帝撑腰并不畏惧谢景修,但谢阁老权倾天下,在朝堂上德高望重,清流一派对他马首是瞻,与首辅曹太师一狮一虎,撕咬缠斗许多年,都不是好惹的,连永嘉帝都要给他们面子。

这位位高权重的次辅尚书都放下身段向他认错服软了,也算给足了面子,荣亲王不好再闹,瞪了当众依偎在公爹怀里哭泣的颜凝一眼,把棍子丢给随从,拍拍衣袍一脸火气地点点头,背着双手耀武扬威地跟着谢府的管家去了前厅。

“没事,阿撵别怕,交给我就是了。”谢景修给颜凝擦去泪水柔声问她:“你要一起去么?”

颜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他正在气头上,看到我不是打就是骂,我现在去清辉阁躲起来,等他走了爹爹再来找我。

爹爹您也要小心,我表舅这人和炮仗一样,说话可冲了,但他是皇上的心肝宝贝,爹爹千万不能得罪他。”

“嗯,不用担心,小事一桩而已。你先去吧,等下把他送走了我就去找你。”

谢景修让人护送惊魂未定的颜凝去他书房,自己就这样穿着大红圆领官袍去见了荣亲王。

一到正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寒暄招呼,荣亲王就从客位上站起身,冷着脸直截了当地问道:“谢阁老,本王听说颜凝与您有私,是也不是?”

面对这样一针见血没半点拐弯抹角的质问,谢景修只是微微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从容走到荣亲王对面坐下,并没有坐主位。

“王爷稍安勿躁,是非曲直今日老夫自会给您一个说法。”

荣亲王轻“哼”一声,看谢阁老姿态摆得不高,也不好意思再咄咄逼人,只得坐下耐心听他要说什么。

等下人上了热茶,谢景修好整以暇地吹沫浅尝之后,便开口入了正题:“四王爷有所不知,谢衡这不肖子有龙阳断袖之好,自大婚之日起,便与渚渊别室而居,令她形单影只独坐空房……

是我谢家负了她,王爷切勿再苛责于她,否则老夫实在是于心不安。”

总算把面子找回来了!

荣亲王听到谢慎告诉他颜凝自作主张和离,还赖在谢府不走,非要人家上门喊他去抓人,真真是丢光了脸,堂堂四王爷何曾坍过这么大的台。

现在谢阁老一席话,做实了他们出了一个断袖的谢家才是过错方,自己也不用跟着颜凝一起受人羞辱了。

荣亲王的暴怒一下子平息了很多,也终于开始有心情听对方接下去的说辞了。

“四王爷问老夫是否与她有私,诚如您所见,老夫非但与她有私,还要娶她为妻,给她做谢府主母,诰命夫人。”

谢景修面带浅笑直视荣亲王,眼神不闪不避,一副“心意已决没得商量”的模样。

这番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宣言把荣亲王听得心下大震,眉头一皱寒声提醒他:“谢阁老,就算颜凝已经和离,她与您也做过翁媳,您娶她那可是有为伦常,要遭全天下耻笑唾骂的。”

“王爷所言极是。”谢景修深深叹了口气,“老夫一世清名,想不到到头来会为了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弄得晚节不保,半生功绩一夕之间付之东流。

只是自古美人关难过,多少英雄豪杰冲冠一怒为红颜,老夫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介凡夫俗子而已。只要她想要的,多少骂名我都愿意替她背负。”

“额……”

这还是那个端景板正清高威严的谢次辅吗?

荣亲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从这位清心寡欲风光霁月的次辅大人嘴里,听到这种好似沉迷女色的昏君一样的“深情告白”,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糊里糊涂地坐在那里,脑袋里被谢景修温声细语不厌其烦地灌输了一通“他对颜凝是如何情深似海,两人之间是如何郎情妾意甘心首疾至死靡它。

总之这一生不论千难万难,也一定要与颜凝鸳俦凤侣连枝共冢,谁也无法拆散他们”的决心誓言,糊里糊涂地起身告辞,糊里糊涂地回了王府,一连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把这件事情想明白。

谢景修得知把家中私事抖露出去,喊来荣亲王的是长子谢慎,勃然大怒,立刻让人把他喊到花厅等着,自己换了常服准备去收拾儿子。

江氏一见情况不妙,赶忙去央求谢绥和余姨娘,可是这一次余姨娘已经不敢再出头去碰谢老爷的逆鳞了,而谢绥则觉得大哥把家丑外扬,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推三阻四不怎么想帮他说话。

谢慎自知今日闹得太大,自己无法幸免,一进花厅就先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坐在上座的谢老爷,看也不看他,先让人上了茶,又吩咐丫鬟:“杏冉,叫上青黛一起去清辉阁陪着颜凝,不要让她到这里来。”

杏冉应声而去,临走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了花厅的门。

陪着丈夫一起过来的江氏一听,这不就是不想让颜凝来劝吗,心里越来越害怕,暗自后悔刚才第一个应该先去找颜凝求救才对。

谢景修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面上有些恹恹的,又带着点不屑,并不正眼看跪着的儿子,而是撇着杯中浮沫淡淡说道:“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是没听懂还是怎样?”

谢慎抬起头来,直视父亲,口中却不失恭敬地回答道:“回父亲,父亲的话儿子都听明白了,只是此事于理不合,有违伦常,必将败坏父亲清誉,令列祖列宗蒙羞。儿子实难视而不见,三缄其口。”

“呵呵。”谢景修面露讥嘲,冷笑几声,抬眼看向这个三句不离伦常道德的君子儿子。

“好,你要说理,我就与你说理。我是你父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既为人子,就要有儿子的样子。

孝,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文之本,礼之始。你身为人子,非但罔顾自己父亲说的话,还自作聪明横加阻挠干涉,我就问你,你可有孝?”

谢衡一听果然父亲要拿孝道来压自己,可父母有过,子女就该劝谏使改之,装糊涂才是不对的,都说大义灭亲。

虽然父亲犯的错还没到要让他大义灭亲的地步,但阻止父亲泥足深陷难道不应该吗?

他准备了一肚子话,谢景修却没给他机会开口,在他跃跃欲试的眼神中冷漠地继续说道:“父母所欲为者,我继述之;父母所重念者,我亲厚之。

颜凝是我许下誓约之人,你可有亲厚她?她将来就是你的母亲,你可有尊重她?

你弟弟好龙阳,娶妻而不善待,以一己之私,毁了人家一个姑娘家后半生的清名,谢家负她良多,我尚未来得及偿还,你却指着鼻子辱骂于她,还去喊来她的家人添油加醋地污蔑她,弄得家里鸡飞狗跳贻笑大方。你如此颠倒黑白阴险狡诈,我就问你,你可有义?”

啊这,父亲说的确实是事实,若说谁负了谁,那肯定是谢家负了颜凝,弟弟和父亲都对不起她,自己也的确不该把这事全部归责于她一个妇人,把荣亲王喊来后会这般大动干戈地打骂她,更是自己没想到的。

谢慎闭上了想要张开的嘴,老头子的话他无法反驳。

谢景修看见长子垂下的眼眸,心下冷笑一声,手指轻扣案几已然生出些不耐。

“颜凝是皇亲,皇上将视作掌上明珠,疼爱非常,把她嫁入谢府,便是皇上对我谢氏一族的看重。

天恩浩荡,皇上既欣赏我,我自要慎重,不能有负皇上所托,岂可令她爱而不得,肝肠寸断,无辜遭弃?你羞辱她驱赶她,有负圣恩,我问你,你可有忠?”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谢慎开始心慌了。他虽一腔正义,可颜凝的身份摆在那里,同一件事,“不惧皇权”是骨气,“有负圣恩”就是不忠。

嫁进谢府的女儿,哪怕误入歧途,谢家也有推不掉的责任,是他们没有善待她,是他们没有看好她,是他们辜负了皇上信任。

“她幼时遭家变,成曙后星孤,尝尽世间冷暖。谢衡负她,她不曾有一句怨言;

我屡次伤她,她亦无忿恨;你斥责她,她反倒帮你说话,她看似任性妄为,实则沅芷澧兰,蕙心纨质。

如此一个弱质女子,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步步紧逼,我问你,你可有仁?”

听到这里,这下谢慎最大的优点都被父亲给抹杀了,他从小就被赞仁厚。

可是他对颜凝并没有仁厚,他把她当秽乱家风的罪魁祸首,他对她的所作所为,过分刻薄了。

他的脸色不复最初刚毅,垂头丧气地跪在那里,目光中尽是纠结和怀疑。

谢景修慢条斯理长篇大论,把一个翰林儿子怼得哑口无言,明明是父亲扒灰不对,怎么他句句有理,自己反倒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谢慎脑子里一团乱麻,找不出父亲话里破绽,竟然真的开始怀疑自己。

耐着性子一口气说了老半天,谢阁老口干舌燥,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润润嗓子,而后一脸漠然地讥刺长子:“不忠不义不仁不孝,我谢景修教子无方,不配做你的父亲。

你要是不服气,随时都可以带着你的妻子滚出谢府,也省的你费神在背后暗箭伤人。

我在朝堂上要对付曹党,回来还得提防儿子,何苦来哉,谢大人,你说是不是?”

这话就是不认他这儿子了,谢慎听得冷汗涔涔而下。

谢阁老今日与那天杖打谢衡时的暴怒完全不同,从头到尾心平静气,说话不疾不徐,只是口气冷淡至极,讥嘲不屑之余,更有一种已经彻底失望,懒得再和谢慎计较的倦怠。

这可比家法棍子可怕多了,谢慎从小就把这位优秀的父亲敬若神明。

因此才更加无法接受他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名声的事实。

然而现在他自诩正义的所为,在父亲眼里是暗箭伤人,阴险狡诈。

甚至还说要提防他,这远远比杖打他更令他痛苦害怕。

“父亲,今日的事,是我顾虑不周,可我并未想过要暗箭伤人。

我只是觉得颜凝在谢家名不正言不顺,对她对父亲都不好。是我自作聪明刚愎自用,求父亲责罚!”

谢景修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神色惊慌满头冷汗的儿子,叹了口气,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与她虽为翁媳,但从头到尾,她与衡儿都清清白白,并无夫妻之实。

她少女情窦初开,痴恋于我,我亦视她为命定之人,哪怕余生身败名裂,受尽世人耻笑唾骂,我也会与她共挽鹿车,矢志不渝,今生今世生死相依。”

最后丢下一句:“你是品性高洁德行无亏的正人君子,我一个与儿媳私通的无耻之徒,哪里有资格罚你。”

说完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面无表情地看了江氏一眼,不再理会跪着的儿子,转身离开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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