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2月14日情人节,也是农历的正月初五,在市郊一处景色优美的度假庄园里,一场婚礼正在小礼堂内举行。
婚礼的规模不大,小礼堂中只坐了不到五十名观礼的宾客,但婚礼现场布置的优雅别致,在锦簇的鲜花和高雅的古典乐器的烘托下,充满了浪漫而清馨的氛围。
此刻,婚礼正进行到整个仪式上最庄重的环节——新郎和新娘的结婚誓词。
“新郎,你是否愿意勇敢的承担起作为一位丈夫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里,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会永远爱着你面前的美丽新娘,保护她、珍惜她,用一生的努力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新郎,请问你愿意吗?”
正在讲话的是这场婚礼的主持人,名叫李义廉。
他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已经当了七、八年的司仪,靠着灵活的脑筋、高明的情商和伶俐的口齿,成为在当地小有名气的民间主持人。
“我愿意!”新郎深情款款的看着新娘,坚定的回答道。
李义廉又转头对新娘说道:“新娘,你是否愿意勇敢的承担起作为一位妻子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里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你都会永远的爱着你面前的新郎,关心他、扶持他、呵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新娘,请问你愿意吗?”
“我愿意!”新娘显得颇有些激动,她的眼圈微红,眼角也有几分湿润。
“请新郎、新娘铭记自己的承诺,互相交换爱的信物。”李义廉继续说道:
“请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上一枚精美的戒指,因为左手无名指的血脉直接与心脏相连。愿你们——心心相融成佳偶,喜结良缘共白头。恩恩爱爱手牵手,今生今世一起走!”
新郎和新娘互相戴好了戒指,两人甜蜜的握紧了对方的手。李义廉则转头对新郎说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美丽的新娘了。”
新郎将新娘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樱唇上深深吻了下去。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新郎和新娘在掌声中足足拥吻了半分多钟。
接下来,李义廉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了决心,讲出一段早就准备好的顺口溜。
“新郎新娘感情深,抱在一起拆不分……”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说道:“我在旁边羡慕得很,也向新娘求一个吻。”
……………………
李义廉的口才非常好,他很擅长在主持婚礼的时候即兴讲一些顺口溜来活跃现场气氛,有的顺口溜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有的则会提出一些捉弄新郎、新娘或者伴郎、伴娘的要求。
在过去这些年主持了数十场婚礼之后,李义廉逐渐总结出了一条屡试不爽的经验——那就是婚礼上有时要搞一些尺度比较大的捉弄人的活动,如果是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当事人往往会犯难并且不大愿意配合;而如果主持人通过一段合辙押韵的顺口溜讲出来,对方则会积极主动的配合照做。
起先,李义廉把这种效果归功于自己的口才卓越,顺口溜讲得正合时宜恰到好处,人们才会甘愿被他这个婚礼司仪带着节奏走。
直到他在主持上一场婚礼时发生的一段意想不到的插曲,才让李义廉真真切切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他在婚礼上讲的顺口溜或许真的具有令别人无法违抗的魔力。
那场婚礼发生在十天之前。
当婚礼进行到了两位新人向双方父母行礼、敬茶这个环节的时候,新郎的父母都表达了很想要尽快抱孙子的愿望。
于是李义廉又即兴整了段顺口溜,对新郎说道:“造人计划要尽快,打算何时生小孩?新郎你得表个态,让父母怀抱下一代。”
“其实……”新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媳妇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今年年底就能生小孩。这事儿本来只有媳妇和我清楚,爸妈他们都还不知道……”
新郎这番话让李义廉感到颇为惊讶,因为按照本地民间禁忌,在女人怀孕的头三个月是不可以公开宣告的,然而新郎却这么实诚的就在婚礼上当众讲了出来。
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则让李义廉震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新郎忽然弯下腰去伸出双手抓住新娘的婚纱裙摆,将那蓬松的白色纱裙不断向上掀了起来,新娘裙下的小腿、大腿乃至小腹很快便依次暴露出来,被一条红色三角内裤包覆着的下身部位也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饶是李义廉已经当了七、八年的司仪,主持过上百场的婚礼,但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
李义廉目瞪口呆的看着新郎的动作,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甚至也没来得及想去上前制止新郎。
却见新郎用一只手掀着新娘的婚纱裙摆,另一手在新娘赤裸的腹部上轻柔的抚摸着,转过头对他的父母说道:“爸、妈,咱家下一代现在就在我媳妇肚皮里头,你们过来抱一抱!”
新娘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羞涩的低垂着脑袋,任由新郎把她的婚纱裙摆高高掀起,将她腰部以下的身体尽数暴露在全场宾客的目光下。
而新郎的母亲则面带喜色的走了过来,弯下腰去张开双臂搂抱住新娘赤裸的肚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已经怀上了啊!太好了,我能抱孙子了!”
接着,李义廉呆呆的看着新郎的父亲也走过来当众抱住他儿媳妇的腰肢,还把脸颊贴在儿媳妇裸露的肚皮上,嘴里叫道:“今天抱上孙子喽!”
似乎没有人觉得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任何问题,在场的宾客们甚至还纷纷鼓掌叫好,仿佛这只是婚礼上又一段喜庆的插曲。
直到新郎的父亲放开了新娘的身子、新郎将婚纱裙摆放下来重新遮盖住新娘的身体,李义廉才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强作镇定的继续主持接下来的婚礼流程。
当天晚上,李义廉回想着婚礼上发生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久久无法入睡。
他仔细回想着整个事情的经过,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如果不是自己在白日做梦,那么引发这一出荒唐插曲的起因就是他随口讲的那段顺口溜,新郎和其他人都是在遵照那段顺口溜所提出的要求。
难道说自己不仅仅是口才好,还拥有通过顺口溜来让别人绝对服从的超能力?
再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主持婚礼的种种经历,李义廉越来越觉得,这个念头并不是异想天开,而是真有很大可能就是事实。
自己在婚礼上讲过的顺口溜确确实实具有“真心话”、“大冒险”那样的神奇功效,每一次都能让对方无条件的严格服从。
如果这是真的,那是不是还可以让别人做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内心深处某些阴暗邪恶的念头……
李义廉见识过上百场的婚礼,还是头一次在婚礼上看见新娘被人掀开婚纱,暴露出婚纱长裙遮蔽下的身体。
华美的婚纱礼服和半裸的女性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新娘那赤裸的双腿、光洁的小腹、红色的内裤更是全都印在李义廉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如果自己真的拥有在婚礼上通过顺口溜来向别人下达指令的能力,那些美丽而圣洁的新娘子岂不是都能任由自己支配?
如此一来,他李义廉所能做的可就不仅仅是欣赏新娘婚纱下的身体了!
之后的几天里,李义廉也尝试着在平时对别人讲几段顺口溜,借机提出各种要求。
尽管每次都是被人当成开玩笑或神经病来对待,但李义廉却并没有死心——
他仍然相信自己一定是拥有特殊的能力,不过这种能力也许只有在他主持婚礼的时候才有效果。
接下来便到了春节,过了年之后李义廉承接主持的第一场婚礼便是在情人节当天中午,也即是农历正月初五。
李义廉一直考虑想要把这场婚礼作为验证自己“超能力”的试验场,而自从第一眼见到这场婚礼的新娘子那一刻起,他便彻底坚定了自己的主意——这位新娘实在是太漂亮了,起码9分的颜值,黑长直的披肩秀发,167cm的净身高,苗条挺拔的身材,优雅知性的气质……唯一略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胸不够大,目测可能是B罩杯。
李义廉还知道,新娘今年26岁,是美国常青藤名校硕士毕业的海归高材生,目前是在外资投行工作的高级白领,妥妥的一个高知白富美。
而新郎也很般配,他是新娘的大学学长,目前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担任合伙人,个头足有180cm,看上去一表人才。
这一对新人的婚礼虽然没有隆重盛大的排场,但绝对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新娘那一身华美典雅的主婚纱是花费数万元的高级定制,而舞台旁的三角钢琴更是价值数十万的施坦威高端名品。
才貌双全的新娘在入场之后还现场表演了一段钢琴曲,琴声就如她的身姿和容貌一般美妙动人。
……………………
“新郎新娘感情深,抱在一起拆不分……我在旁边羡慕得很,也向新娘求一个吻。”
讲完这段顺口溜之后,李义廉谨慎的观察着新娘的反应,心里面紧张不已。
万一这顺口溜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具有令人服从的魔力,他就打个哈哈当作是开玩笑遮过去,赶紧进入婚礼仪式的下一个环节。
只见新娘的脸庞上升起一抹红云,抬起一只素手遮在嘴唇前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转过身来,款款迈步走到李义廉身边,羞怯的说道:“亲脸可不可以?”
说完也不待李义廉回答,新娘便凑过身子轻轻的在李义廉的一侧脸颊上留下一个简短的香吻。
成了!
新娘果真当众亲吻了自己!李义廉心中一片狂喜。
他对自己顺口溜的魔力顿时信心倍增,抬手摸了摸刚被新娘亲吻过的脸颊,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准备进一步实施他的预定计划。
“新娘大方又妩媚,一个香吻惹人醉……”李义廉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继续讲道:“新娘别嫌我冒昧,我要跟你嘴亲嘴!”
话音一落,新娘的俏脸立时涨得一片通红,她一边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两侧脸蛋一边微微摇头。
而新郎对于司仪这种明显耍流氓的过分要求却显得无动于衷,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和制止的举动。
婚礼现场的宾客们有一些则开始鼓掌起哄,甚至还有人在喊:“亲一个!亲一个!”
李义廉的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紧张的期待着新娘的反应。
片刻之后,新娘把捂着自己脸蛋的双手放了下来,像是在心里面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用一种娇羞而幽怨的眼神看了李义廉一眼,然后闭起双眼抬头挺胸的面对着他。
李义廉看着新娘的这幅表现,显然是默认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跟她亲嘴的准备。
于是他大着胆子贴过身去,双手扶着新娘的肩头,侧头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新娘的樱唇上。
在婚礼上,新娘子竟和主持婚礼的司仪嘴对嘴的亲吻在了一起,面对这一幕从所未见的荒唐景象,围观的宾客们却像刚才新郎亲吻新娘时那样也热烈的鼓起掌来。
而新郎则只是面色复杂的呆立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婚娇妻在婚礼上和别的男人接吻。
李义廉嘴上亲吻着别人的新娘,耳中听着婚礼现场的掌声,他现在已经彻底定下心来,对自己的“超能力”有了完全的自信——在这场婚礼上,他讲的顺口溜就是人人都要臣服的圣旨,而凭借于此,他将拥有可以近乎为所欲为的能力。
李义廉尽情感受着新娘那两瓣柔软滑腻的樱唇,他发现和美女接吻也会极大的激发性欲,更何况是在别人的婚礼上公然亲吻新娘这样刺激的事情,他胯下的阳具开始不由自主的膨胀勃起。
李义廉用双手扳着新娘的肩膀让她的身子更加贴近自己,甚至他的胸膛都能够微微感受到新娘胸前那两团挺拔柔软的隆起。
同时他还更有进攻性的将自己的舌头用力顶进了新娘的唇缝之间,在新娘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大肆搅动,还不时挑逗新娘那柔软滑腻的香舌。
李义廉能感觉到新娘对此明显有些不适,但她也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抗拒的举动。
在这场婚礼上,司仪亲吻新娘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刚才新郎和新娘接吻的时间,当李义廉终于心满意足的将舌头和嘴巴撤离新娘的口唇之后,新娘像逃过一劫似的迅速摆脱李义廉搭在她肩头的双臂,逃回到新郎身边,一只手轻轻拉住新郎的手,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嘴唇,红着脸颊低垂着脑袋。
李义廉暗自笑道:呵呵,这才只是开胃前菜而已。新娘子,你的婚礼噩梦才刚刚开始,你今天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爱情是吻,越亲越爽;爱情是酒,越陈越香。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共同为香槟塔注满美酒佳酿。”李义廉朗声说着主持词,按照既定流程将婚礼带入了下一个环节——倒香槟酒。
新郎和新娘手牵着手移步到舞台一侧由35个高脚杯搭成的五层香槟塔旁边,新郎开启了酒瓶,然后两人共同将酒瓶中的液体缓缓倾注入香槟塔内。
“这晶莹剔透的香槟酒塔,象征着一对新人纯洁无暇的爱情,每一层水晶杯都有如这对新人的爱情阶梯。今天他们终于携手走到了爱的最高境界之上,共同洒下了香甜的美酒……”李义廉注视着新郎和新娘倾倒着瓶中的香槟酒,一边在嘴上讲着煽情的主持词,一边在心里面冒出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如果这酒不是倒在高脚杯里,而是倒进新娘此刻穿着的高跟鞋里,喝起来会不会更加美味?
李义廉有着恋足和恋鞋的特殊癖好,多少回主持婚礼的时候,他都暗暗觊觎着新娘们那裹着丝袜的玉足和脚下踩着的精美亮眼的高跟婚鞋。
而今天,他终于可以把这深藏在心底的欲念光明正大的释放出来了!
“晶莹的香槟美酒在水晶塔之间缓缓流淌,就像两位新人把他们的心和真情交予对方,混合交融。现在请新郎、新娘共同举杯,喝下一杯盛满了深情与真爱的交杯酒!”
新郎和新娘端起各自的酒杯,面对着面,右臂相互交叉,仰起头喝下了交杯酒。
“喝了这杯酒,恩恩爱爱到永久;喝了这杯酒,今生今世长相守。”李义廉继续说道:“现场的来宾朋友们,我们大家也沾一沾这对新人的喜气,喝一杯由新郎和新娘共同亲手斟下的香槟美酒。”
几名服务人员把组成香槟塔的一杯杯酒水小心翼翼的取下来,分给了在台下观礼的宾客们。
就在这时,李义廉朗声讲了一段刚编好的顺口溜:“美酒要配水晶杯,杯中佳酿更美味……”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新娘身前:“新娘借我鞋一对,倒上香槟当酒杯。”
“啊?要用我的鞋子吗?……”新娘显得很是诧异,怔怔的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犹犹豫豫的弯下腰去,将雪白的婚纱裙摆略微掀起来一些,脱掉了脚上穿的两只婚鞋,双脚只穿着白色丝袜站在舞台上。
李义廉迅速弓下腰去,将新娘脱在地上的那双婚鞋拎了起来,捧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是一双尖头浅口细跟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高度有8cm,鞋面上镶饰着晶莹闪烁的亮片和水钻,犹如一双精美华丽的水晶鞋。
而此刻,这双刚从新娘脚上脱下来的水晶鞋在李义廉手中却成了两只精巧的“水晶杯”。
他将两只婚鞋摆放在酒台上,然后拿起酒瓶,在两只鞋的鞋口中都倒入了一些香槟酒。
李义廉端起一只婚鞋轻轻摇晃,让鞋中的酒液在鞋底上缓缓流淌。
他将这只鞋举到自己鼻子之下深深闻了一口,婚鞋的皮革味、新娘的体味混合着酒香扑鼻而来。
“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一起举杯,共同祝愿新郎、新娘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李义廉举起他的“水晶杯”向全场宾客们示意。
宾客们都纷纷端起酒杯,喝下了杯中的香槟酒。
新郎和新娘也再次举起各自的酒杯,回应着全场宾客们的祝福。
对于司仪把自己脚上穿的高跟鞋当作酒杯还拿去当众祝酒这样的事情,新娘显得很是难为情,俏脸上始终染着一抹羞涩的红霞。
李义廉将一只婚鞋中的美酒尽数喝光,甚至还意犹未尽的把舌头伸进鞋口内用力舔舐了几口残留在鞋底上的一点酒水。
喝完了香槟酒,李义廉一瞥眼看见坐在台下主宾席上的新郎的父母,不由得回想起了在他主持的上一场婚礼上,新郎的父亲当众抱住新娘裸露的肚皮那一幕。
李义廉心里面又冒出来了一个歪主意。
只见他端起另一只盛着香槟酒的婚鞋,略一思索,便又讲出来了一段顺口溜:“新娘有双水晶鞋,盛上美酒滋味绝……”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盛酒的婚鞋递给了新娘:“新娘孝顺又体贴,端上这酒敬公爹。”
“要这样子……给公公敬酒啊……”新娘口中嘟哝着,窘蹙的接过那只婚鞋,脸上的神情显得越发难为情。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才红着脸缓缓走下舞台,低着头站在新郎的父亲面前,双手端着自己那只盛了酒的婚鞋,声音细若蚊蝇:“爸,我给您敬酒。”
新郎的父亲倒是一点也不含糊,他伸手接过新娘的婚鞋,举起到自己嘴边,一仰头将鞋中的香槟酒一饮而尽。
李义廉待新郎的父亲喝完了酒,故意问道:“儿媳妇给您敬的酒香不香?”
“香!”新郎的父亲响亮的回答。
李义廉又追问道:“是儿媳妇鞋里的酒香,还是儿媳妇鞋里的脚香?”
新郎的父亲愣了一下,然后憨笑着答道:“都香,酒香,脚也香……”
周围的宾客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新娘在宾客们的哄笑中,羞赧不已的从公公手中接回了自己的婚鞋,一转身回到舞台上,快步走回新郎身旁。
新郎用手臂轻轻挽住新娘的腰身,体贴的说道:“好了,可以了,我帮你把鞋都穿上吧。”说完,他从酒台上取回那只被李义廉喝光了酒的婚鞋,又从新娘手里接过另一只婚鞋,然后在新娘脚边蹲下身来,准备帮她穿鞋。
新娘有些洁癖,她这一双高跟鞋刚刚被装上了香槟酒,还分别被司仪和公公用来喝酒,她心里面对此很是介意,便不想再把这双鞋子穿回脚上,低下头小声对新郎说道:“先不要穿了吧,婚礼就快结束了,我想待会儿换一双鞋子。”
李义廉的脑海中浮现出新娘长裙下那一对白丝玉足,猛然间心念一动,顺口溜张口就来:“新娘借我一双鞋,有借有还不可缺。新郎你先歇一歇,我帮新娘穿婚鞋。”
这段顺口溜一说完,新郎果然悻悻的站起身来,把自己娇妻的一双婚鞋交给了李义廉。
而新娘则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任由李义廉蹲在她的脚边,伸手将她婚纱的曳地裙角向上掀起一小截。
新娘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近距离展现在李义廉面前,这一对美足纤瘦小巧,看起来最多只有36码,在白色半透明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晶莹可爱。
李义廉将一双婚鞋放在新娘脚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去,握住了新娘的左脚脚踝。
终于在婚礼上摸到了新娘子的丝袜美脚!李义廉像是实现了平生的一桩夙愿,感觉自己胯下的阳具又再度充血胀硬了几分!
因为要配合李义廉给自己的左脚穿上鞋子,新娘不得不以右腿支撑着身体,而将左脚略微抬起来一些。
李义廉握在新娘脚踝上的那只手顺势下滑,张开手指包住了新娘圆润的足跟,另一只手则握住新娘的脚掌肆意抚摸起来,充分感受着脚背的曲线和足弓的弹性。
白色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在新娘的美脚上,摸起来的手感十分柔软、顺滑。
透过半透明的袜尖,可以看到新娘五枚脚趾的趾甲全都涂成了玫红色,显得很是精致亮眼。
新娘本就很不习惯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公然触摸自己的脚,李义廉这番露骨的抚摸更让她感到脚上又痒又是难受。
新娘几次忍不住想要把脚从李义廉手中抽出来,却都被李义廉紧紧拿捏住她的脚掌,只好红着脸强行忍耐下去。
李义廉磨磨蹭蹭的给新娘的左脚穿好了高跟鞋,接着他又故技重施的捉住了新娘的右脚。
再次尽情享受了一番新娘这只右脚从足尖到足跟的美妙手感之后,李义廉才终于给新娘穿好了右脚的鞋子。
在重新穿上婚鞋之后,新娘感觉到两脚的鞋底上都有些黏湿,显然还沾留有一点酒水甚至还有司仪和公公的口水,一向喜爱干净的她对这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简直堪比吃下了苍蝇一样恶心,却也只能微皱眉头忍受下去。
“帮新娘穿鞋,手有足香……”李义廉抬起一只手来,故意闻了闻自己手指上的味道。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美好的鲜花素来是爱情和祝福的象征,新娘的手捧花更是一对新人浪漫感情的见证。”李义廉向新娘示意道:“接下来,有请新娘抛出她的手捧花,将这一束芬芳美丽的鲜花献给婚礼现场的一名幸运宾客,把好运和祝福传递下去!”
新娘双手拿着手捧花,站在舞台的中间位置,转过身去背对着现场宾客们,然后用力将手捧花向身后抛出。
宾客席上一位年轻的女生接到了新娘抛出的手捧花,笑容满面的挥动着手中的花束。
新娘转回身来,认出接到手捧花的是她的一位好友,便也微笑着向那位好友招了招手。
新娘抛手捧花原本是这场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然后婚礼仪式就该到此结束了。
但李义廉怎么可能就此放过这对新人,属于他的舞台才刚刚开幕……
“人们都说,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就是穿着婚纱的这一刻。相信今天婚礼现场的来宾朋友们都已经充分领略到了我们的新娘穿着婚纱的美丽和优雅……”
随着李义廉的话语,全场宾客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新娘的身上——新娘穿着一袭雪白的一字肩抹胸拖尾婚纱,一头长发在脑后盘成了精美的发髻,头上还戴着银色镶钻的头冠。
m型的抹胸之上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乳沟,裸露在外的上半个胸脯如同一对白亮的雪球,在抹胸的束缚聚拢之下显得喷薄欲出。
婚纱在腰部有着紧身收束的设计,完美的勾勒出新娘纤细迷人的腰肢曲线。
而在新娘的纤腰之下,长长的丝缎裙摆逐渐敞开一直拖曳在地上,凸显出新娘整个人高贵优雅的气质。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探究一下新娘这身华美的婚纱之下藏着什么样的小秘密——”李义廉停顿了一下,继续对新娘说道:“新娘一身雪白纱,楚楚动人还优雅。跟你打听个八卦,婚纱里面穿的啥?”
新娘的俏脸再次刷得一下红成一片晚霞,嗫嚅着回答道:“里面穿的……就是胸贴、内裤……还有吊带丝袜。”
想不到新娘这么讲究,穿的还是古典又性感的吊带丝袜。
李义廉心想,这样倒是省事了,不然如果新娘穿的是连裤袜,待会儿“办正事”的时候还得给她脱下来或者把袜裆撕破。
另外,新娘没有穿胸罩,抹胸之下戴的是胸贴,这可有意思了……
“婚纱里面穿的少,胸贴内裤丝袜脚。新娘没有戴胸罩,掏出胸贴给我瞧。”说完这段顺口溜,李义廉还伸出一只手来,作势向新娘索要胸贴。
新娘脸庞上的红霞愈加浓艳,嘴里羞答答的嘟哝道:“你怎么还要这个呀……”之前司仪“借”走她脚上穿的婚鞋那件事已经让她很难为情了,而现在,他竟然又向自己索要女孩家贴身的私密物品……
尽管表现得很是纠结为难,新娘终于还是忸怩的抬起左手来,捏住自己婚纱抹胸的边缘微微向外撑开,右手则探进抹胸里面,小心翼翼的将贴附在自己双乳上的一对胸贴扯了下来,很不情愿的递给了李义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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