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终南山冬至飞雪北脉,美仙子暖炉吹箫竹屋(1/2)
圣人言:食、色,性也。
世人都以为这话是在贬黜男人食如狼,色如氓,其实世间男女,才子佳人,皇胄神女,又有哪样不同?
修行者,饮露食草,辟谷之后,本与俗世无涉,可六贼难断,心魔难除,尘缘未尽,劫难亦随。
看那玄女江芷玥,自幼清心寡欲,心念专注,却依然难免,谁说男子好色如斯,岂不知女子更甚?
仙家道法起自傲,傲视天下淡生闲,以往那些无赖懒汉实在无趣,唯有更胜于她者才得青睐。
女子尊爱强者,魅者,而不爱弱者,溺者,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而所谓江芷玥心生爱慕于苏辙,也不过是因那日峰上晴霞万里徐徐,彩云玉光映着他的背影,似道祖上仙,如画中真君,偏配红粉佳人倾国倾城,眼前一亮,芳心乱颤罢了。
眼中之贼望之见喜,喜而后之迷觉不知,因此才可惜,可怕……
只是被六贼迷心之人,又何止她一个?
千年万夜至今,也不缺她一个,什么太乙玄女,什么玉仙师祖,不过见色起意,终究欲情罢了。
但无论怎么说,江芷玥的美色,终究非人间之色,乃是苍付天降,琼玉飞脂,月宫里九玄姮娥的仙颜转世。
话说自那日偷窥了苏辙之后,这玄女思起春情,无心修行了。
每日夜里总忍不住再以法力桃目遥窥,每见得他在赤裸胸膛,胯下长物之时,便觉得身体燥热,胸口发闷,双腿夹紧摩擦,玉颜上也红晕泛起,竟是已经动情,暗地里流出蜜液来。
那一夜,圆月高悬,寂风冷飘,立冬已过,寒山漫雪,终南山北脉之岭上银树林,正值霜雪遍布枝头,冰晶凝结成白花点缀其中,远处大河蜿蜒曲折,如龙蛇盘绕于群山峻岭间,壮丽非凡。
江芷玥独坐在崖边石台上,看着那浩瀚星空下的皎洁明月和漫天繁星闪烁着光芒,耳畔传来阵阵微风吹拂声音,带给她丝丝凉意,只是轻抚面颊依旧感受到脸庞火辣滚烫的温度,想必是刚才观察苏辙洗浴时候的羞赧熏染所致吧!
此时更是戌时,山间小路霜结冰封,荒野寂静,偶尔响起几声鸟鸣,她抬起眼眸望去,树梢飞过一只鹧鸪,浑体黑斑,翅膀扑腾,似是被飞雪冻着,正径匆匆回巢。
“鸟儿也有家,也知道巢中温暖,有伴相等,而我呢?”
江芷玥喃喃自语,幽怨地叹息一声,而低头漫步于山路间,冷风飕飕,却不知不觉来到了苏辙的竹屋门口。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玄女江芷玥怔怔站在门前,看着窗内灯火通明,心中升起莫名情愫,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哪怕仅仅只是隔着窗户,能够看见他就好。
可是她又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失礼之事。
“呜……呜~”
月圆之日,从竹屋内传出低吟的狼嚎声,紧接着又想起苏辙那温厚好笑之声:“莫喊莫喊,若惊扰了三里外的那位仙子,看不把你扔进锅里顿了吃。”
江芷玥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绯红,想入非非道:“他好端端的,提起我作甚……”
原来那屋里的白狼乃是二人先前一同登崖眺望,修行吐纳之时在树林里发现的,白狼似乎是被虎豹一类咬伤,一瘸一拐,是苏辙可怜它,将它带回屋里调养。
玄女当下听闻苏辙念起自己,于是勇气生起,推门而入。
她虽独自一人时心中喃喃不觉,羞涩如少女,然而自傲性子难去,但见屋内苏辙刚洗浴之后光着膀子,坐在火炉旁围着煮汤,竟然无偷窥之时的那般羞赧,反而如回自家,眼眸清冷,不屑地走将过来。
苏辙回头一望,但见仙子玄女,容貌绝美,肤色莹润,红唇皓齿,眼冷鬓冽,地盯着他。
她那秀发披肩垂落腰际,一身白衣胜雪,纱袍遮身不过寸缕,薄如蝉翼,裙下一双玉足,赤裸踩踏,脚踝处系有金环,摇曳生姿,美足踏着一双水晶鞋,更显得优雅高贵。
胸前两团饱满挺拔,乳肉鼓胀丰盈,挤压出深邃沟壑,引人遐思,叫人妒忌,美则美诶,却又何故长得这么两团软腻腻的凝脂大奶儿,实在是难以移开目光。
“哦?原来是上仙深夜冒雪来此,想必有要事,快请坐。”
苏辙温文尔雅,站起身来与她让座,江芷玥此时真似个瑶池玉仙,清冷冰傲,一边落座一边淡然道:“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
她一条修长美腿跨在另一条腿上,交叠翘起,纤细小腿绷直,肌肉线条柔和优美,宛若精雕细琢的冰玉,那裹着透明水晶鞋的莲足轻轻晃动,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苏辙无声一笑,知道她就是这么个不近人的性子,他为人宽厚,也不说话,依旧用汤勺伴着锅里的汤,探手抚摸白狼的脑袋。
江芷玥美眸瞧视了他一眼,不想苏辙还是那般对自己有些不搭理的模样,心里着实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爱人者人恒爱之,而窥人者,人恒窥之。
门外一路跟踪她的那个老奴窥得牙齿痒痒,心里骂道:“什么神女?不过是个闷贱的骚货,装得这么清高罢了,平日里哪次不是脸红心跳,到了面前反倒装矜持,哪天要是落在了老子手里,保准叫你这玄女吃大鸡巴吃到媚!”
屋内一时寂静,火炉下干柴烧得噼啪作响,而门外的老奴本就衣着单薄,一路淋了雪来更是冻得面僵手颤,但见他抖擞几下,搓搓手掌,打算再等会儿便离去,可谁知屋内两人今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饿了一天了,吃了羹汤,早早睡吧。”
苏辙将锅里热烫盛上来,放到一边去,那白狼一瘸一拐地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碗中汤汁,而他则坐回了火炉上,摊开衣裳熏烤着。
江芷玥故作漠不关心地问道:“你也一日未进水米么?”
苏辙没有看江芷玥,而是转着别的话题说:“今日冬至了,上仙不在轩中,夜里冒雪还穿着这么单薄来寒舍下,不冷么。”
江芷玥低头探开了手掌,看着玉掌中细腻光滑的肌肤,五根玉指凝粉红甲,似暧似昧地回答:“修道之人,怎么会冷……”
苏辙轻哼一笑,还是不看她:“谁说修道之人就不会冷了?风吹雪漫,吹动在身上犹如利剑,你穿得这么少,还是要注意些。”
江芷玥抬起头来看向了苏辙,玩味一笑:“哦?那你怎么不穿衣裳?”
苏辙上身白皙的肌肤健硕,腹部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胸膛厚实宽阔,在火炉的照映下染上一层黄色的暖色,点点不知是浴水还是汗渍的液体,使得整个躯体油光锃亮,尤其胸前两颗乳粒更具男儿气魄。
江芷玥虽是性感知性地望着他,心里却已犹然起了一股莫名的滋味儿,只觉隔着竹林遥窥他和近处见他,完全不同,更何况苏辙肉体散出的男儿气息,倒更令她心猿意马,欲念丛生,恨不得立刻扑进怀抱,娇嗔撒娇。
苏辙轻轻一笑,亮了亮手中的衣裳:“这衣裳才刚湿了。”
“你就只有这一件衣裳?”
“节俭一点,总归是好的,昔年我父母死于战乱,参军攻城,所见所闻皆是大军进城,哄抢三天,那场面至今难忘。”
“那你……”
“嗯?什么?”
“算了,没事。”
江芷玥收回目光,眼眸瞥向别处,忽然想起自己今晚来此到底为何事。
她本欲想暧昧问他是否有衣裳给自己穿,但见他此时赤裸着上身,说起昔年时来……竟是心慌意乱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被抓包一样羞耻难堪,可偏偏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发生些什么……
江芷玥咬紧嘴唇,双手攥拳抵在膝盖上,略有紧张地说:“话说起来,你可曾有过家室?”
苏辙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她:“怎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哦?呵呵,我孤身一人习武修道,从未娶妻纳妾。”
“那你平日里……需要解决吗?”
“啊?什么?”苏辙怔住了,转头不解地看着她。
江芷玥清净玉喉,尽量敛声道:“就是……男女之事。”
“……”
屋内一时寂静,白狼缩在角落已经闭目昏昏欲睡了,门外的老奴靠着檐下被风雪吹得有些受不住,听闻这一声默然惊醒了来,睁大双眼看着美若天仙的玄女面色微润,雪颈粉颊,作出矜持又羞涩带着丝丝妩媚的妖娆之态。
老奴垂涎地盯着她那两条雪白的修长美腿咽了口唾沫,心里大骂:“好啊,果然你这个神女就是个骚屄!平日里那些流氓匪汉对你侃笑一声都要被你吊三天三夜,今日你骚浪的本性憋不住了罢!竟然开口问男人有没有交合的需要,果然是个闷骚的风流仙子!”
轰……哐啷……
竹门不合时宜地被风雪吹开,如鹅毛的飞雪飘漫进温暖的竹屋内,寒光与暖热相冲,苏辙连忙借着关门的由头走开,待把竹门拴上才呵呵一笑:“今夜这风雪好大,竟然是把我这竹门都给吹动了,上仙你还是要注意保暖,当心染上风寒,我也须尽快穿上衣服才是。”
苏辙正要走过去穿上衣服,江芷玥却站起身,慢慢地走过来。
二人的距离已是非常暧昧了,孤男寡女,屋外是霜刀雪剑,屋内是暖烛热帷,女子美如月宫嫦娥,男子俊似璞玉天神,此情此景,任谁看见都会浮想联翩,遐思绮念。
“苏辙……”江芷玥忽然轻启朱唇,呼唤他名字,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和娇羞:“我明白告诉你罢,今夜风雪没动,木门也未动,而是有人的心在动。
“咕噜……”
苏辙咽了咽口水,瞠目结舌地看着她:“谁的心,动了?”
江芷玥的气场压制着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红唇倾吐仙气:“本宫的心,蠢蠢欲动……”
美人玉体高挑,酥胸饱满,一身轻纱难以遮掩半透明般露出的凝脂腻肉,雪腿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已是性感无比,她美眸含春,抬目凝望着苏辙英俊的眉宇,思春满满已不必多言。
苏辙乃是征战四方的将军,堂堂热血男儿岂能不动心?
但见得玄女如此主动,他如何忍得住?
“仙子!我……”
“叫我芷玥。”
“这……芷玥,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江芷玥嫣然一笑:“当然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这样?”
“哦?本宫不可以这样吗?”
对比于平日私下羞赧的江芷玥,她此刻的表现在吴老奴的眼里可谓是极致的反差,强势又知性地语气就像是把天下所有男人都彻底征服了一般。
她虽然个子本就佼佼超出大部分的富仕才子,但穿着水晶高跟鞋也只与苏辙的将军身躯平高,且香肩玉臂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美腿裹着水晶透明丝袜,朦胧诱惑之余更显得淫靡撩人。
“上仙……且莫要如此……”
苏辙明显有些难以抵御,诚然修仙之人不近女色,可是倘若连这等美人近在迟只投怀都能不动心,那也与太监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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