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仙宫暴雨残夜,赵仙儿失身入劫(1/2)
玉仙宫的这场大雨,来势凶猛,子申回来时如何肆虐狂风,再去往混元宫的路上却更加奔雷烈电,无情暴雨下个不停,刚走到半途,他忽然觉得身体异常疲惫,仿佛一口气跑了几十里路般。
这种感觉在出发前是没有的,但现在却突然出现了,好容易打起精神,与这两个宫女来到玉丹宫外,他已是淋得全身湿透,脚步虚浮,勉强撑着自己走进玉丹殿。
此时正是夜半三更,玉丹宫的偏房内,两个师姐正在那守着地上妙玉的尸体,但见那妙玉身子已经冰凉,脖子处有一明显的勒痕,一旁是被踢翻的凳子,已经散了架,梁上有一根圈环绳子,像是上吊自杀。
“呜呜……”
四师姐卫灵芸正在一旁桌子上哭泣,平日里尖酸的琼英师妹在安慰她,大师姐柳月清则坐立不安,神色凝重,思索着什么。
“你来了,素锦呢?她怎么没来。”
子申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她……她睡了……”
“唉……怎么会这样?妙玉为何要自杀?”
柳月清面色苍白,她穿着一身青色长纱,长发未束披在雪背后,显然也是事急仓促,匆忙从床上爬起来的,而看现场除了二师姐,还有徐湘怡和赵仙儿都未到。
子申担心有人趁着这暴雨夜搞什么胡乱事情,忍不住问:“五师姐和三师姐人呢,她们还好么?”
柳月清道:“已经派人去叫了,你先坐下,把湿衣裳脱下来烤烤,别染了风寒。”
“嗯。”
子申将衣裳脱了,放到隔殿炉火边去烤火,回来坐着喝茶,这时五师姐匆匆赶来,她如柳月青一般,穿得极少,单薄的亵衣裹住酥胸,腿间小腹都能隐约瞧见,乌黑秀发披肩垂落腰际,似乎才刚睡下不久就又被叫起,听说死了人才匆忙过来。
“怎么回事?妙玉上吊自杀了?”
众人都在等徐湘怡,因她在玉仙宫里是管众人医药身安的,只要屋内生病死亡,或者受伤残疾,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徐湘怡。
“我也不知道啊。”
卫灵芸抽泣着擦眼泪,随即又哽咽道:“我正想问你们……我与她平日里最为要好,今天早晨明明还好好地。”
“真奇怪……这几日你们见过妙玉吗?”
柳月清思忖片刻,开口问道。
几个师姐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妙玉,倒是子申有些印象,前一晚见她鬼鬼祟祟,和一个宫女说什么话,只是那宫女虽是穿着女子的衣裳,身形却有些像男人,只是还没等他问询,妙玉就与那宫女走了。
子申原本想说来,只是此事有些捕风捉影,况且在四师姐平日里宫规森严,妙玉又已经身死了,说出去惹人怀疑,想了想却还是不说为好。
徐湘怡叹息道:“我们几个固然是各自有行宫,彼此贴身宫女也并不如何来往,但妙玉无论怎么说也来玉仙崖上许多年了,不论功劳也有些苦劳,既然她死在宫里,我们也自然要为其举丧入殓。”
说着就命几个宫女抬回她的行宫,先行测验死因,然而居丧扶灵,埋在山里。”
卫灵芸泪眼婆娑,在琼英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脚步踉踉跄跄,道:“湘怡师妹,你若肯怜惜我,就让妙玉陪我一夜罢!她生前伺候我不知多少个日夜,也让我多陪陪她。”
“这……”
徐湘怡了犹豫片刻,看向柳月清,虽说师祖有言,生老病死皆有定数,不得留宫,但这份情谊却十分难得,二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带去吧。”
几人准备离去,子申正待玩笑琼英也留下休息时,门外宫女端着伞赶来,对众人禀告:”白鹤宫主说已经睡下,来不了了。”
柳月清道:“无碍,我们也准备走了,生老病死难脱,诸位姐妹,我等还须听师祖之名,潜心修行仙道,方才脱此轮回,妙玉之死,乃是警钟。”
几个宫主都点头称是,柳月清又对卫灵芸道:“师妹,凡人之死在所难免,你也不要如此伤心,小心身子才是。”
“师姐放心……”
“那我们走了,你也不要熬到天亮,早早歇息。”
“是……”
几人打伞往宫外走去,徐湘怡困倦,就先走了。
子申拿了衣裳,虽然还未烤干,但至少也能穿了,只是看见柳月清的美人身子,登时又想起二师姐的淫荡模样,又愤愤然,缠着柳月清不放。
“你怎的还不回去?”
柳月清有些惊讶,这小色魔平日里就对素锦爱得不得了,怎么如今成亲了反而不想走了,子申自然不愿说出二师姐宫里另有一个奸夫,一是这等丑事实在难以出口,二是自己实在也是不愿去想李素锦那婊子剑仙了,只能是眼巴巴地望着冰清玉洁的大师姐。
“师姐,我今夜去你房里睡,好不好?”
柳月清以为他又在似小孩子撒娇,莞尔笑道:“你这魔头,想打师姐的主意?快回霓裳宫罢,否则你二师姐要冷你的床了。”
子申想起这个事情就来气,恨道:“管她作甚?她一向看不起我,我不回去。”
琼英听到这话后,在一旁哂笑:“小屁猴子,没人理会还装什么爷?让五位师姐轮流收拾你才好!”
“闭嘴!”
“切……”
两人不对头惯了,彼此怼一声也没什么,琼英也只是哼声,撑着伞也走了。
子申见空无一人,索性抱着大师姐柔软丰腴的身子还是撒娇,柳月清皱眉地瞧着他,终于还是姐性泛滥,问道:“是不是被你二师姐训了一顿,不想回去了?”
子申随声应了一句,然后目光又痴迷地盯住大美女,喃喃说道:”
大师姐,您可真漂亮啊。”
柳月清被夸赞美貌,虽有些羞涩却更加喜欢,心中更觉疼爱他得紧,抚摸着他的脑袋无奈道:“唉,子申,你何时才能稳重些,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我本来就很稳重,从小到大都比别人成熟。”
“哦?是吗?”
“是!”
柳月清瞧见这魔头便觉有趣,只觉他真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只好对他说:“那好,师姐就留你这没家的汉子一宿,只是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否则就算这雨下得再大,师姐也把你赶出去淋雨,知道了吗?”
子申听闻大师姐说自己是没家的汉子,当时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心想:“是啊,二师姐名义上是我的娇妻,可是她怎么狠得下心来和别的男人藕断丝连?好心辣的女人!”
柳月清见子申默不作声,以为是自己话说言重了,连忙搂着他的身子安慰他,那玉软香滑的美人玉体,令魔头顿时精虫上脑,鸡巴挺硬起来。
“小坏蛋……”
柳月清面红耳赤,感到他又想对自己动手动脚,连忙撇开了他,子申也很尴尬,但随即眼珠儿乱转,瞧见桌边挂着一柄拂尘,拿起来耍了两下,模样十分滑稽。
柳月清噗嗤一笑,哼了一声制止了他:“别闹了,那是你四师姐的道宝,若是弄坏了,看她怎么罚你!”
子申毫不在意:“就这么几根毛,有那么容易弄坏么,大不了我赔她就是。”
“你拿什么赔?快放下。”
柳月清又命令,却见小魔头似乎早已经做好决定,当即扔掉拂尘扑过去抱住美人娇躯,嗅着她发间芬芳幽香。
“哎呀……”
“嘿嘿……师姐你身上好香!”
“胡闹……”
一对师姐师弟撑着伞走了,却都没注意到拂尘上的血迹,子申来到了柳月青的邀月宫,二人和衣而睡,小魔头自然是想弄出一些事来,只是柳月清再三警告他,二人才没有发生些什么。
不过看着日渐长高,都快有自己个头的子申,柳月清也恍惚想着子申也有二十二的年纪了,不由喃喃道:“子申,其实,你也长大了……”
子申听出她话里有话,蓦然哀叹道:“是啊师姐,很多人……都变了……”
“嗯?变了,谁啊?”
子申不想说,柳月清也不逼他,便搂着他说:“不早了,睡吧,明日早起还得练功。”
“嗯……”
邀月宫里的这一夜,子申睡得很安稳,搂着大师姐的腴美身子,很快就合上了眼。
只是今夜,注定是个难熬的雨夜。
在玉仙宫里位于东南方位的白鹤宫里,昏黄的烛灯映照下,从白色的帷幔里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而在一盘观察的,是一位高贵的美妇坐在堂座上。
她貌若天仙,雍容华贵,纯白的额鬓上花钿鲜红,乌黑的长发上玉钗银簪,端庄华丽,穿着轻薄纱衣,酥胸饱满坚挺,修长浑圆地双腿裹着性感黑色丝袜。
那美妇当真是仙妃的倾姿容颜,只是她神情冷漠,高傲的玉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抵抗什么强大的魔禁,从她飘摇透色的轻纱里,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红色的淫纹正在散发邪恶妖异的光芒,如同罂粟花盛开般绽放。
没错,这人正是玉仙宫的师祖,玄女江芷玥。
“哈啊……嗯唔!呜呜!”
床榻上,红色帷幔里被吴老道压在身下的红袍女子正是她的三徒弟,赵仙儿。
只闻满榻的温香和浓郁淫味已经让这天籁之音荡漾,两具肉体缠绵厮磨,一副是干巴巴的枯瘦老头,一位是身材风云的性感尤物,唯独两颗脑袋凑近贴紧,舌尖相互交融搅拌,热吻间吞咽对方的口水唾液。
“嗯唔!啊哈!呃呃!”
吴老道像条公狗般趴在赵仙儿雪白丰腴,性感火辣地娇躯上,白鹤仙子那胸前蕾丝的抹胸亵衣已被撕扯开来,露出一对弹性十足地豪乳奶球!
这绝世尤物平日里气质冰冷高贵,此时却双眸迷离,嘴角流涎,满脸春潮荡漾,娇喘吁吁。
就在方才还不到半注香之前,她原本还在睡梦当中,师祖却飘然而至,领着这老道士,要自己把处子之身在今夜交出来。
“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
赵仙儿身为五位仙子当中的卜卦仙师,算命测字,相术占卜可谓顶尖。
虽然师父闭关已经三年,今夜突然私下来见自己实在突兀,还要别人与自己交媾行房,但她毕竟是师祖,既然她发话了,那便代表必有深意。
赵仙儿没法拒绝,也不敢抵抗师命,只想快些结束完事罢了。
看着赵仙儿妖媚大气的身材,她的那对奶儿对比剑仙李素锦来说可谓是更加丰硕,李素锦到底不过称为饱满,赵仙儿却是豪放雍腴。
两团乳肉如同两座巍峨山峰般高耸挺拔,充满弹性和韧劲,颤颤巍巍。
吴老道粗暴地揉捏把玩着这对美妙无比的巨乳,淫笑道:“嘿嘿!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吃美人的乳肉!”
吴老道吐出黑色粗糙的舌头,一边舔舐吮吸,一边恶狠狠地说:“真香!呵呵!你想吃吗?”
“呃啊……”
红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美腿夹紧,赵仙儿双手推搡,脸颊潮红如火,呻吟阵阵。
吴老王张嘴就咬,一口将半个奶球含进嘴里,赵仙儿惊叫,纤细蛮腰向上弓起,颤抖着求饶。
“别!别咬……嗯唔!”
只见那乌黑色斑驳皱褶的老脸下,吴老道的皮肤松弛干瘪,大嘴毫不怜香惜玉地咬住硕大如同西瓜的丰满巨乳,雪白滑腻的乳肉瞬间从吴老王干裂丑陋又牙齿焦黄卷曲的缝隙里溢出。
“呜呜……”
疼痛与羞耻感使得这位高贵雍容的卜算宫主蹙眉呻吟。
眼前这丑陋矮小,枯瘦佝偻的老道狞笑着,伸出腥臭肮脏且湿漉漉长舌,在美人酥胸前两团雪白豪乳上肆意舔舐游走,弄得满是咸臭的口水覆在上面。
随后吴老道更是用他沾满污垢和黏糊口水的舌尖挤开红裙,赵仙儿平坦的肚脐包裹下周围那一圈淡紫色花瓣纹饰的蕾丝系带,探入衣内勾勒出线条,优美性感无比的肚脐沟壑里面舔弄搅动!
“咿呀啊啊……嗯唔!”
从未被男人碰触过敏感部位被突然袭击刺激,使得赵仙儿浑身颤栗不止,她睁开春情荡漾、水雾迷蒙的凤目,却瞧见自己小腹上那男人恶心漆黑的秃头,立刻反应过来,却又无可奈何。
“哼,我说了要吃你身子!现在还没吃呢!”
吴老王咧嘴淫笑,伸手抓住红裙轻纱扯下半截,顿时露出她柔软滑腻小腹和黑丛茂盛的私处蜜穴,两条性感浑圆的玉柱美腿正不停扭动挣扎着。
吴老王用力掰开美人腿根部丰腴肥嫩的阴阜肉丘,将那最为隐秘羞耻之处暴露出来。
只见那幽深粉嫩蜜穴微微张合翕动着,源源不断流淌出晶莹剔透地汁液,露出乌黑茂密,杂乱丛生地粉牝。
两片肥厚娇嫩,水润多汁地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保护蜜穴中,花径贞洁的圣洁之处,而再往下看去则是藏于其中粉红色,如同玫瑰花瓣似的小阴唇,一颗玫瑰花蕊豆蔻珍珠般抬头翘立着。
这吴老道原就是个老奴,居然给他弄了这么大的造化,如今看着这白鹤宫主的玫瑰玉穴,登时激动万分!
“呜啊……你……”
赵仙儿咬牙忍耐,强行压制住体内躁动汹涌翻腾地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正在慢慢沉降,此刻已经触及到蜜穴口边缘。
“呵呵!”
吴老道的动作很是粗暴,他把手指插进去,一股难以言喻地奇异快感传遍全身。
“咿呀!哈啊……”
只见随着手指探入,赵仙儿立刻绷紧身子弓起腰肢颤抖呻吟,宛若夜莺啼鸣般悦耳迷人。
她扭过臻首侧向旁边,闭上凤目,黛眉紧蹙,贝齿咬唇承受着这种被痛苦的侵犯。
吴老道的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玉膜,软软地微微有弹性,这老道士兽血沸腾,当即解开裤子精虫就上了头,赵仙儿蹙眉咬牙,侧目望着帷外的师祖,可她依旧是那么冷漠,毫无动静。
“师父……”
赵仙儿绝望不已,吴老道正要狂暴之时,从屏风里却走出来一个青年,只见他年纪约莫十八九岁,比这吴老道胖不到哪里去,也是一般憔弱。
这人唤了一句,把赵仙儿即将失去的处女身子给救了回来。
“爹,差不多够了,别再难为人家了。”
那吴老道回头看了看,哼哼一笑,果真听话地爬下了床,说:“罢!罢!反正迟早也得成我儿媳,就先让你破瓜。”
说着老道士搀起师祖江芷玥的玉手,与她淫笑着说:“玄女,看了这般久的戏,你也该湿了罢!让我摸摸。”
老道士干枯的手掌在她的轻纱腰臀下摸了一把,摸得手上湿濡一片,随后伸到嘴边舔舐品尝,赞叹连连:“嘿嘿!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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