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玉剑仙因情入劫,莽汉子花言弄人(1/2)
话说子衿惹恼了五师姐的性子,令她蹙眉埋怨而去,小子深知她恪守知礼不敢触怒,于是赔笑跟候上去,哪里知道自家红杏却又要被淫徒嗅摘?
那汉子撇了秀才兄弟,独自往霓裳宫里走去,李素锦正在竹林院里独自舞剑,但见那人来到近前,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只把手中宝剑抛出。
她半抛半刺,姿态甚美,其实也未想要真将杀他,噔一声,插在红柱上,微风轻拂衣袖时响起叮当清脆之音。
杜牧昀抚掌前来,呵呵笑道:“果然是仙女下凡,教人看得目眩神迷。”
李素锦收回长剑,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双眸冷冰冰地盯着杜牧昀:“你怎进来的?”
“想来便来了,小小的宫门拦得住我么?”杜牧昀笑道。
李素锦沉默片刻,冷哼一声,转身往竹林院走去,杜牧昀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竹苑的里院种满桃树,二人一前一后,恰逢清风过隙,吹拂起桃花落英缤纷,鸟啼虫鸣,竹叶沙沙,水池中鱼跃蛙泳,颇为清雅。
两个人走到池边小亭,停下脚步,站定片刻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还是杜牧昀先开口道:“可以坐吗?”
“可以。”李素锦背对着他坐下。
“可以喝茶吗?”
“随便。”
杜牧昀看着李素锦纤尘不染,一身白衣霓裳,却是越发衬得她肤色雪白,光泽润亮,长发及腰,把个腰肢束得极细,只觉如此美人儿若是用强奸污,实在有些暴殄珍物。
这仙子的性子何其高傲,端得是傲视红尘,清冷淡漠的天下第一玉剑仙,那夺了她处子的浴房,非是自己弄计,乃是她心甘情愿,半推半就,否则就是一千个自己也碰不得她一根手指头。
杜牧昀越看着她的美色便越发喜欢,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看着你,真美……”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素锦忽然转过身来,用尽全力狠狠给了他一掌,这一耳光猝不及防,直掌掴得杜牧昀面颊发胀,嘴唇沁血,一时晕头转向。
“你……你还来见我做什么?还说此话……”李素锦声音发颤,眼神锐利,如同锋芒般盯着他:“我既然能杀你一次,便能杀你二次!”
杜牧昀抹去嘴角血迹,忽然笑起来,“好,好!再打我几掌,让我死再你手里吧!”
李素锦紧盯着他,沉默了许多,她蹙起的眉头始终不减,杜牧昀的模样令她十分煎熬,想起当初第一次遇见他,这人何其意气风发,行事正大光明,不拘小节,怎的性子却是如此无赖。
偏偏是她瞎了眼,后悔把冰清玉洁的身子竟然给了这人。
杜牧昀缓缓走近,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素锦,忽然说道:“我是说真的,素锦,我发觉你比先前还要美。”
李素锦冷笑连连:“就凭这些话,你便能拿下我么?”
“自然。”杜牧昀回答得很干脆,伸手轻轻抚摸上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庞,触感极为细腻柔滑。
李素锦又羞又怒,一把挡开他的脏手:“放肆!”
“呵呵,还有更放肆的!”
杜牧昀深吸口气,慢慢将手从腰间往上移动去……
李素锦身披一件裹胸露肩的诃子裙,外罩白衣,雪颈上的项链坠儿正垂在酥胸之上,偏向保守的传统仙子不露出半分乳肉,但轻纱的白衣帛缎却显得尤为透明,透过丝薄衣料隐约可见酥肩滑腻。
此时玉体半露,冰肌玉骨隐约可见,虽然内里还有亵衣束缚着胸脯儿和翘臀儿,但两团雪乳仍旧饱满挺拔,似乎随时都会裂帛而出。
“你敢!”
李素锦的玉眸里满是愤怒,手腕微抬,一柄利剑已经握在掌中,直指杜牧昀喉咙。
“当然敢。”
杜牧昀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看到她那眼神里流露出来对自己浓浓恨意和愤懑,心中更加兴奋激动。
他左右开弓探手捉住了李素锦握剑的手腕,轻松夺下她持握兵器之物:“你不要忘记,我才是有权支配你命运和身体,甚至于生死的男人。”
李素锦想到被他破了处女之身后的遭遇,心中悲凉难过,更是复杂难说:“你……无耻!卑鄙小人!”
“对,我无耻,卑鄙小人。”杜牧昀轻笑起来,将那玉腕提高几分凑到唇边亲吻舔舐起来,含住了纤细葱白指尖吮吸挑逗:“只不过这种无耻卑鄙的事情却是最适合用在你身上。”
“唔……你!”
宝剑被丢在一旁,柔荑被捏得生疼,雪嫩的藕臂被迫往后举高贴着柱子,从宽大白色袖袍里露出欺霜赛雪的藕臂肌肤,男人炽热火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锁骨上,熏得她心慌意乱。
“啧啧……”
杜牧昀满足地舔舐吮吸着佳人白皙皓腕,细腻肌肤带着淡淡桃花香味儿令他沉醉迷恋:“美妙啊……素锦!能得到你这样完美的美人儿真是我百年修来福气。”
“呵~”李素锦冷漠道:“你若再敢玷污于我,就算玉石俱焚也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好。”杜牧昀看出她心思所想之事已经在她脑海里盘旋纠结许久了,便故意笑道:“好罢,那我便放开你。”
话音刚落,他果真松开了紧箍着皓腕的大手,只是失去束缚的玉腕还未恢复正常血色就被狠狠抓住,顺势往下一扯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
李素锦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披散而下,美若天仙的玉颜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鹅颈,杜牧昀将脸埋入其中猛嗅仙子幽香,如兰似麝,清新宜人,让他心醉神迷。
“唔!混蛋!”
猝不及防之下李素锦被男人牢牢搂抱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素锦!别生气。”
杜牧昀紧紧拥抱住她柔软的娇躯,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娇俏挺翘地雪臀儿:“好歹咱们也做了一年夫妻,恩爱共枕,何故如此生分?”
李素锦美目圆睁,却也还算冷静地娇叱怒斥道:“你胡说什么,谁与你是夫妻?”
“难道不是吗?”
杜牧昀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捏掌心里弹性十足的臀肉,又在上面轻轻拍打两下:“咱们洞房花烛夜还少么?你为我吹箫舔卵,我吃你香乳肥臀,那些日子可真是令人想念呀!”
“住口!淫贼!你休想再碰我!”
李素锦愤怒之余也羞恼万分,没想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了竟然还要被他亵玩,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仿佛是他的泄欲工具。
杜牧昀越看越爱,愈发感觉怀中玉体令自己沉醉,当下低头便去吻她红唇,可刚亲上去便被她推开。
日光斜照,落在二人身上,将彼此笼罩其中,清风掠过亭栏,把美剑仙的容颜照得更加艳丽动人。
“素锦!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但见美剑仙眼中满是不能再鄙夷的眼神,她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条狗。
李素锦的眼神虽是冷厉,但面对这个已经彻底占有了自己身子和心灵,并且无数次令自己达到高潮巅峰快乐巅峰的男人,却又怎么都狠不下心来,哪怕他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自己瘫软如泥任其摆布。
她后悔,她看错了人,李素锦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要如此践踏自己,身为玉仙宫的二仙子,天下多少男人垂涎,想要得到她,占有她,与她同床相爱。
可偏偏是这个淫徒,兀自强硬,自己当时怎会欣赏他这点?
然而杜牧昀感受到这样目光扫视反倒更加兴奋,那种鄙视的眼神,鄙夷地表情,简直比最强烈春药还要让他欲火焚身,只恨不得将李素锦压在身下彻底征服。
以往的杜牧昀仗着在山下,她又是极好面子之人,因此总是无赖耍泼,也不管她心绪如何便强硬上她,而今日在她宫中,若是惹得她恼起,自己尚不知能否脱身。
于是杜牧昀一改往常性子,佯装苦涩笑道:“唉,素锦,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我这人也确实没什么好处,你恨我很正常。”
李素锦没有说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扭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杜牧昀看着美剑仙的背景,她的孤傲和清冷真是让人心痒痒,以至于她好像浑身都散发着朦胧圣洁的玉光,他已硬得七八分了,只是他明白这剑仙吃软不吃硬,当下暂且还得顺着她的性子。
“素锦,其实你心里也有我对么?我知道,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善女子,有道是好女怕赖汉,你遇上我这无赖也偏是有苦难言,偏偏是老天要我们两个相爱相杀,却又恰恰容许咱们相爱,对吧?”
李素锦玉齿紧咬,憋出几个字来::“你真恶心!”
杜牧昀佯装无奈笑道:“是罢!你是重情重义的神女,也知道这情话肉麻,只是你在气在头上,我若还和从前跟你执拗,恐怕你我再难和好了。”
李素锦回眸一瞥,眼神复杂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可曾记得咱们洞房花烛夜时候,在榻上承欢时候,那些滋味?嗯?”
李素锦冷冷道:“够了,你说这么多,无非还是想占有我的身子,如今我已为人妇,你怎还不肯放过我?到底要折磨我到几时?”
杜牧昀摇头叹息,他当然知晓,自己虽然用尽各种手段,可最终都逃不过玉剑仙冰雪聪明的洞察力。
李素锦之前自以为杜牧昀对自己真情似海,于是芳心暗许,而现在若说没感觉到他对自己真心,那也绝无可能,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但是她想听。
但正因为如此,李素锦才会更加畏惧,怕这份柔软细腻又坚定纯洁的情感被破坏,这是她自以为的,尽管她的纯洁早已被玷污了。
“素锦……”
杜牧昀叹息着轻唤,他牵起玉剑仙纤纤柔荑握在掌中,一边揉捏把玩一边低声说道:“原本你要死要活,非要杀死我报仇雪恨,我死了又活,却也从未怨过你一句,难道你不懂我的心思么?”
李素锦咬着唇,神色阴晴变幻,冷冷地开口:“你还有脸提那事,你问心对天,还有怨言?”
“好,那我不提那事,且说今日,你嫁给了那小子,我算什么?”
“我早已与你说明,师傅早晚要将我许配给子申,是你强要引诱我,害我陷入此劫!”
“既然说引诱,那你呢?难道你就没有动过一丝,哪怕一刻的心吗?”
面对着杜牧昀灼热的目光,李素锦只觉脑海里嗡嗡作响,思绪纷乱,兀自撒开他的手掌,眼神像是躲开他,杜牧昀一再逼近,明明亭子两侧都可以逃离,却偏偏就是选择了往后退缩。
“你……我……我没……”
李素锦美眸闪烁,心痛如彻,半晌后才终于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来,然而杜牧昀却已然不给她机会了,一旦堕入了情欲之劫的轮回,怎可轻易脱身?
杜牧昀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李素锦的纤手,惊得她身子一颤,连忙想将玉手缩回,可是哪里来得及,杜牧昀这壮汉孔武有力,紧紧将她整只纤手都纳入掌握之中,紧接着趁她不被搂住美剑仙的玉腰,将其抱进怀里。
浓烈雄武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英俊的面庞,自信又心疼的笑意,李素锦恍惚之间好像又看到了曾经的杜牧昀。
其实仙子也好,美人也罢,都说是不食人间烟火,冰清玉洁的,可在情爱和肉欲之间,却总会产生奇妙反应,只要男女双方愿意相互吸引,便无论何种方式如何表现都无所谓。
因为喜欢男人温暖宽厚又坚定有力地拥抱,喜欢他强壮结实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坚固健硕的肌肉包裹住自己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喜欢他火热滚烫且富有冲击力量感和安全感,充满荷尔蒙味道地体味和呼吸。
喜欢被他压在身下,尽情品尝自己的美,待他发觉,待他惊喜,待他揉碎自己的矜持,待他领着自己抗争世俗的桎梏。
最后更是希望能够与他灵魂交融,肉体合二为一,放弃身为仙子的端着,只知相依相偎……
所以对于男女情爱之事,或者说对于这种温暖安全,又带着男子爆炸的性魅力,令人痴迷慕强留恋的李素锦从未抵抗过。
她无法抗拒那种被呵护宠爱、被占有侵犯,仿佛在这个男人怀里,才算得上是完整。
她也无法抵抗那种高潮迭起,如坠云端之际不断迎合,被他抽插到颠簸而飞跃,哪怕终有一天会坠入深渊,她抵抗不住这种打破禁忌的仙子沉沦。
更加无法抵抗那种宛若毒药般,让自己欲罢不能,飘飘欲仙沉沦其中,每日夜里想起便觉空虚寂寞,瘙痒难耐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行,啃噬骨髓直至痛苦死去。
她的端庄和矜持令自己也觉得恶心,却再也无法抵抗那种让自己感受到灵魂震颤,一直处于颤栗和愉悦快乐的高潮。
这一年来她已经逐渐习惯了杜牧昀带给她的欢愉和快乐,以至于她明知道再这样下去必定会堕落成淫妇妖女,但却又怎么也舍不得离开他身边。
李素锦越是思念,越是忧伤,就越发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因为她还在执念当中,妄想着有朝一日他能回心转意,诚恳改过,与自己长相厮守,作襄王神女之梦,可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等到。
所以李素锦一直徘徊着,犹豫着,她害怕,也期待,更觉得羞耻。
但是女子从来便是这样双标,我也是说自己无耻,你不能。
直到杜牧昀微笑着捧起玉剑仙精致绝美的脸颊,轻轻吻住那粉嫩柔软红唇,暧昧无比:“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永远是我的。”
李素锦紧闭牙关想要拒绝,却被舌头强行顶开,瞬间男人粗糙肥厚的舌头就长驱直入,钻进了她口腔深处搅动翻卷起来。
神仙难日打滚的屄,当真是逼迫的吗?
嘘,我不能说而已。
“唔……唔~”
李素锦这时心里哪里还有自己新婚郎君子申,她渴望,她想要的不是师傅的懿命,她受够了繁文缛节,受够了虚伪矫情,最终无奈地放弃挣扎,任由男人摆布蹂躏……
太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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