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丑老奴蚀心乱道,玉剑仙受惑妖言(2/2)
吴老道以侏儒之矮身驭仙子之修长玉体,以腌臜的丑陋面孔贴着仙子的绝美玉颜,上结绳索扣其藕臂,下悬美乳贴其腰身,掀衣挑逗,迫玉足垫起,矮子丑奴巧施淫技,以粗舌代屌调教玉女,名以修行,实为驾驭,也为日后调教成性奴埋下文章伏笔。
这霓裳仙子可谓是清纯如玉,娇柔如水,虽是冰山美人,性感仙子,可这风月之事里面大有文章,她不过是初窥门径,哪里受得住吴老道夜御百女的技巧,挑逗得意乱情迷,娇吟连连,心中欲火更甚。
这吴老道心机险恶,见这美剑仙在他胯下婉转承欢,浪声不断,当下舌头离开玉屄仙穴,遂使了一招扬汤止沸,将脸上笑意去了,换了严肃面孔。
李素锦被他舔的舒爽,正自快活,忽觉吴老道突然停了下来,心中正是纳闷,但见他表情肃穆,于是轻声问道:“道长……这是怎么了?”
吴老道冷笑一声,言道:“李仙子不必疑惑,贫道只是要教你如何收放自己的情欲,一味的沉浸在快感当中反而是受制于人。”
“啊……?”李素锦闻言一惊:“那该如何收放?”
吴老道摇头叹息:“此事非同小可,我须得与你仔细讲解。”
李素锦轻点螓首,只是浴火早已被他挑起,如何能沉静下来,只能是轻咬红唇,下体偲磨,粉红腿心竟是沁出黏黏的滑液,羞得她俏脸绯红。
吴老道看在眼里却假装不知,轻咳一声,这才说道:“此事不同于男女交合,因此还需一些其他的手段来调教。”
李素锦听他说的正经,也不敢乱动,只是一双美目期盼的看着他。
“此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道长直说便可……如何做?”李素锦急切的问道。
吴老道嘿嘿一笑:“这个嘛……李仙子,贫道问你,方才某道为你品笙之时,你可有想要男子性器为你解苦?”
李素锦怎好意思回答,她身为玉仙宫的玉剑仙,天下万万人敬仰,可如今却被这丑老道玩弄的欲火焚身,淫语不断,如何还有半分玉剑仙子的风采?
吴老道见她面色绯红,不依不饶,又追问了一句,李素锦只好勉启玉齿回答:“有……”
“怎么解苦?”
“是……是抽插……”
吴老道见她已经快要崩溃,继续追问:“还有呢?”
李素锦羞涩不已,细声道:“还有便是……研磨花心……”
“如此便对了,你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受了杜牧昀那厮的淫逗,上了他的贼船,可知修行乃要忍受。”
“是……道长教训的是……”
“你且想一想,那日在床上,可有忍住了?若是你当时忍住了,后事也不会发展至如此啊!”
李素锦一听这话犹如醍醐灌顶,也是,只因那杜牧昀淫技了得,早已让她忘记了矜持,主动要他,以她的功力完全可以挣脱,又岂是他一个人的过错呢?
“是……是我不该……”李素锦垂泪道,“推罪于春药、男子,终究也是我也有错……若是那日我将杜牧昀推出门外,也不至于……”
“事已至此,李仙子也无需过份自责,只是修行之道,道阻且长,须得稳固忍耐才是。”
吴老道假意劝解,脱了鞋袜站在床上,勉强够着她那吊起来的玉手。
“是……素锦……记住了……”
“那好,今日的修行便到这里,贫道为仙子解开绳索。”
李素锦被吊了半个时辰,一时解开,手腕早已麻木,再加上脚尖垫起,双腿早已酸麻不已,玉体忽然失去支撑,往那丑老奴身上倒去。
“咛~”
吴老道看她滑落,便一把搂住了她的娇躯,只见仙子修长的玉体整个倾去,压在床上,胸前一颗饱满雪乳正好被粗糙枯手握住,细腻软滑,只见他用力一捏,李素锦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快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嗯”的一声娇喘。
这一声软腻娇凝,只怕是君子听了乱怀,圣人闻了生淫,吴老道本就是个不正经的人,如今一只手捏着美仙子的乳峰,一只手摸着她光滑玉腿,那根硬屌早已涨得难受,胯下巨物隔着裤裆抵在美剑仙紧致的小腹上,那火热的触感不消她问也知道是什么,发烫的脸颊也因此变得更加羞红。
“李仙子恕罪……贫道失礼……”
虽然这对酥胸早被这丑老汉把玩过了,可如今被他紧紧握住,还是羞的李素锦低下了头,心里一阵悸动。
“罢了……我们修行之人怎能如此在意这些……“李素锦安慰着自己,玉手伸到了吴老道的身上,将他扶起:“压着你了道长,无碍吧。”
“无碍……无碍……”李素锦如此体贴,反倒是吴老道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方才在浴房里虽是轻薄过李仙子的玉体,但为了修行也是无奈,这番已经结束,故此又唐突仙子则有非礼之嫌。”
“这……这也无妨,我们既已解开误会,也该回去了……”
“了然……了然……“吴老道故作正经,嘴里念叨着,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把握将这仙子美人收为禁脔了,于是呵呵拱手笑道:”贫道告辞……”
李素锦面色潮红,将长裙披在身上遮住春色,施礼道:“嗯……道长辛苦,恕素锦不能远送……”
吴老道走后,李素锦收拾了一下屋子,只觉心事稍解,对墙上画像二人的愧疚也微微淡去,然而下体的快感却久久不能散去,似乎刚才被他揉搓玉乳的快感还在身上一般。
“只怪是自己……年少轻狂,不谙世事,才有此劫……”
李素锦轻叹,不自觉又想起浴房里那欲死欲仙的酣畅激战,只羞得云娇雨怯,这般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连连摆头,收拾床铺勉强睡去。
七月的夏夜,本就闷热,此刻正值夏初,窗外蛙鸣不断。
月明星稀,清辉洒落在仙子纯白的床帏之上,当中修长的影子翻来覆去,显然睡不着觉。
床上美人香汗淋漓,粉雕玉琢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阵阵淫靡的白光,细细听来竟有丝丝水声从凉被中传出。
两条玉腿时分时合,时屈时伸,一只细嫩的玉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了下身,另一只手揉摸着粉圆的酥胸,两条玉腿也时不时交错一下。
“唔……好难受……为什么……”
一身竹叶纱衣半褪的仙子,露出了如羊脂白玉般的香肩,大半个雪白乳房从纱衣的领口中露出,隐约可见的嫣红乳头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只是这清冷高贵的美人如此姿态,反而更加勾人欲火。
“为什么……我会……想要男人……”
李素锦玉手轻颤,她心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饥渴,只是下体却又传来了阵阵空虚感,连带着脑海里也开始回想起被男子的妙物顶撞满足的快感。
杜牧昀、孔玉、老皇帝、丑老汉这四人当中,其实最令她着迷的便是杜牧昀,他身高体壮,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令她痴迷,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因此丢身于他多少也有被他外表吸引的原因。
可这孔玉、老皇帝,却都是对她心怀不轨之人,故此被他们抱在怀里也只能说是无奈,或出于玩弄,或出于高冷姿态,只是临场做戏罢了。
但若说谁最令她销魂蚀骨的话……
“我怎么会想到他……”李素锦轻声说道,心中无比的羞愧,纤纤玉指挤了娇嫩的穴口:“我怎么会……想着他自渎……”
她这边自渎的景象早已被吴老道预料到了,喜滋滋心道:“看来收伏她也不废什么功夫嘛!这玉剑仙被我舔得嫩屄发抖,高潮未到又急匆匆结束,欲火未消,只会愈热愈烧,到时候把个五脏六腑烧个干干净净,身骸无存!”
李素锦自慰一夜,勉强泄身高潮,然而只是阴不得阳,虚泄伤身,未能达到真正的高潮,又是因为下体那股空虚感和心中那股欲火更甚。
“若是他在这里……会不会满足我……”
李素锦胡思乱想,眼看天色泛起鱼白,这才收起心思,和衣沉沉睡去。
第二日正午,吴老道来敲门问安,李素锦梦中惊醒,忙起身穿衣开门,但见她面虽仙颜但些许倦意未去,雪颈中衣衫不整,香肩半露,身下长裙半遮不遮,那两条雪白的玉腿时隐时现,美不胜收。
吴老道见了心中暗笑,却是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恭敬道:“李仙子安睡否,早已来过,闻仙子入眠正酣,这才正午来。”
李素锦听他这样说也是脸红地点了点头,玉手扯住裙摆遮住春光:“我……起身……”
吴老道见她如此扭捏姿态,心中好笑,说:“贫道一来唤你饮食,二来也好将昨日果盘撤回。”
“是……道长稍候。”
李素锦面色微红,将果盘起来,只见里面懒懒散散的还剩下几颗葡萄、蜜橘、红桃等,吴老道眼尖拿起还剩下的半根黄瓜,笑呵呵道:“李仙子莫笑,老道不舍得浪费……”
说罢便塞进了嘴里。
“道长……你……”
李素锦急切地唤了一声,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吴老道已经嚼碎了这半根黄瓜,含糊不清地说道:“唔……清香甜美……只是为何有一股……”
只见李素锦面色通红,原本清冷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似要滴出血来了。
吴老道吃了半根黄瓜后见李素锦呆在原地不动,这才装作恍然大悟:“该罪……贫道该罪……”
李素锦羞得耳根通红,眼神飘忽,望向远处:“道长何处此言……素锦……素锦……”
说到最后,竟是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圆过去了。
这正午用膳过后,二人又是修行,继昨日之后,这修行每日一进。
只是此时已是中午,日头火辣辣的晒在他们身上,那道长打着哈欠连连叹息:“李仙子……天气炎热……今日便先休息吧……”
“是……道长说的极是。”
李素锦红着脸低下头去,吴老道知她性子清冷,一时难以转变尚且羞赧,也不多说什么,反正以后还有机会调教这清冷美人。
此乃欲擒故纵之计,此后一日,依旧困在房中,这日却明目张胆,大白日的将门窗打开,绳子吊起,脱了个一丝不挂。
李素锦见了自是面色通红,一双美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中却也有几分快感。
吴老道一脸的笑意:“李仙子莫怪,此乃修行。”
“是……素锦……遵命……”
再歇息一两日,总之只做前戏,并不行男女之事,李素锦白日被他吊起玩弄,夜晚便回到房中闭门苦修。
李素锦初尝男女之事,又如何经得住吴老道的挑逗,这些日子被他手指不停挑逗着下体,那里不过是几日前被他舌头探入便险些泄身,此刻只是被他手指玩弄也禁受不住,心中欲火难耐,连连娇喘。
“嗯……道长……素锦……素锦要泄了……”
吴老道看着她双目含春,红唇微张的模样,便作怒态:“不能克己,修什么道?趁早弃了罢!”
李素锦面色一红,忙低下头去:“道长教训的是……素锦该罚……”
“哼!什么仙子,不过只是条母狗罢了!”
吴老道手上加快了动作,不一会儿便让李素锦浑身颤抖起来:“要泄了……啊~”
一连半个月,二人的修行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吴老道从一开始的恭敬有加变为了如今的咄咄逼人,一日更胜一日。
只是李素锦却并未察觉这其中异样,渐渐沉沦其中,或许是每日的欲求不满让她的性欲变得越来越高涨,原本清冷的性子也被欲火灼伤,修行的灵根越来越混浊,以至于那圣洁的仙子气质越来越堕落。
这日晚间,李素锦终于按捺不住了。
“道长……素锦不知为何心神不宁……这是为何……”
李素锦不解地看着吴老道,她每日修行时都在修炼如何应对他的挑逗,心中已然被情欲所充斥,身子也越发敏感,夜夜都在自渎,春水湿了满榻。
吴老道见她面色潮红,心里已知三份:“这仙子母狗终究是忍不住,想要男人了。”
于是佯叱道:“只因你不听贫道金玉之言,每日自渎,阴阳失和,那日还用黄瓜……”
“道长……我……”
“怎么,你肯做,不肯我说?”
李素锦双手合十,神色痛苦:“是……是素锦不知事理……请道长帮我……”
“唉……也罢,今夜你来观后的静心泉,这是贫道最后一次助你了……”
“多谢道长……”
自古真情难留佳人,待到深爱临门一脚,反倒要你发誓、起指、八抬大轿、花轿团团拥挤,轿帘掀开、你情我愿。
人生最是无常,前一刻还恋浓情热的你与我,下一刻便相互厌恶,冷眼相加,最后就算明知我对你有情,却依旧要这要那,还不如一开始便蓄意欺骗,吃干抹净,哄骗到底。
他这费劲心思,阴计阳谋,好不容易才能一亲芳泽,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情如何被这仙子戏耍,待到更有高人出现,把个清冷仙子摄魂夺魄,大操特操之时,他这付出的生命却都不值一提。
世间事,往往如此。
而世间美女更甚,如若有缘分必定芳心暗许予你无限宠爱,有道是窈窕淑女翩翩君子,爱藏心里情留于面,然而背地里早就是他人的性奴了。
一百二十年前,当年曾在杭州红极一时的左御史之女林沁诗便被浙江士子奉为当世第一美女之名,长腿酥胸,雪颈玉肩,知性达理,冷艳清高。
据说她年仅二十,整个杭州城就有上百个王公贵族向她求亲,可惜林沁诗对这些自命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们毫无感觉,甚至在她眼里他们都只是一群跳梁小丑。
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郎,也是她的心上人,叫做梁斌。
林沁诗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乖巧可爱、娇羞腼腆的模样,就连和梁斌说话时都会脸红。
那一年二十岁的林沁诗就私下与梁斌定了终生,不嫌他贫穷,不嫌他落魄,只爱他的温柔,只爱他的才气,愿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然而命运却偏偏捉弄了他,那时梁斌正值弱冠之年,他自幼丧父、母亲早逝,从小便没有亲人的关怀,少年当家,性格也是沉稳老成,自小就心思细腻。
他爱她,可是直到林沁诗二十有三,两人都还只停留在你侬我侬,就连牵手也是少有的,定下终生的情物——一条手绢更是万般珍惜。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似乎不再似从前那般亲密无间,就连难得的私会林沁诗也表现出不耐烦的态度,而且对他更加冷淡。
梁斌起初还不明白,后来终于意识到了一丝端倪。
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其实这也难怪,自己不过是个穷小子而已,自己终究是配不上她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来,免得耽误彼此。
当两人再次约定在假山见面的时候,梁斌却看到了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自己的心上人,杭州城的林大美人,如今却浑身赤裸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用那娇嫩柔软的樱唇吮吸着男人胯下丑陋肮脏的阳物,而且还是一个干枯瘦弱,看似就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梁斌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他愤怒了,更多的是痛心,他们明明是相爱的人,为什么会如此作践自己?
然而林沁诗的脸上并没有痛苦,反而是满脸的沉醉与欢愉。
梁斌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妩媚的一面,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小丑,什么情深义重都是骗人的谎言。
林沁诗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一条美腿被老头子抬起,一只玉臂撑在亭子的石柱上,被御得欲仙欲死。
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销魂蚀骨,娇媚入骨:“啊……快点……我要来了……”
她的玉背,翘臀、酥胸上全是鞭子的血痕,口水……
老头子的下体抵住她的粉嫩私处,两颗卵蛋不断地往里面注入子孙。
梁斌心中的那根弦仿佛就此断裂,他不忍再看下去,捂着自己的耳朵,逃离了那里,从此丢魂失魄,一代才子沦为乞丐。
当他沿街乞讨,疯癫傻傻的时候,他曾经心中美若天仙,一尘不染的林大小姐却早已被调教成一条母狗,被老头子在闺房里骑在胯下,娇喘呻吟。
一百多年以后,比林沁诗更加美貌,更加仙气飘然的李素锦也即将成为那个老头子的专属性奴,所谓日光下无新鲜事,只是可笑把那些女子奉为天仙的世人们。
仰尊高止,不如向内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