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绿龟汉醉酒杀人待偿,霓裳仙侍寝行宫断剑(2/2)
李少白一愣,看了眼柳如烟,柳如烟也是一脸茫然,李少白知道李素锦最恨欺瞒,只得老实说道:“如烟小姐的身子确实不是本王所取,只是李仙子问这个何故?”
李素锦不答,又问:“那你当年气恼么。”
李少白虽是年纪轻轻,但对此天下男人都是忌讳的话题表现得相当不屑:“此是她自己情愿,有何可恼?”
柳如烟得听此话,也是俯下身来专心服侍李少白,李少白被她的小嘴儿吸得浑身酥麻,用手抚摸着她的云鬓。
这两人竟当着李素锦的面行这苟且之事,李素锦却是面色如常,淡淡地追问,只是这一次是问柳如烟:“前日你侍奉我的随属,也是心甘情愿被他射液注精么,李少白未恼你半句?
柳如烟摇了摇头,李素锦又问:“虚想一次,若是他恼你,该当如何?“柳如烟握着李少白的玉根,侧头用粉舌挑逗他的两颗卵蛋,含含糊糊道:“不过……只能……怪自己……看错人了……幸好……”
她媚眼如丝,李少白看着她的俏脸,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红晕,下体被她的香舌舔得舒爽无比,不禁挺了挺腰,将肉棒插入柳如烟的檀口当中,又是一股浓精射入她的唇里。
柳如烟被他射得满嘴都是精液,却也不嗔,温软嫩舌舔得津津有味,李少白也不顾柳如烟红唇粉舌上还沾着自己的子孙,搂住美人的雪颈对着香唇便是一阵狂吻,李素锦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中酸楚,转身便走。
夜里暴雨甚急,天上雷声轰隆,几个急促的铠甲声响起,泥泞的前庭被踏得噌噌作响,李素锦走到窗边,轻轻地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雨幕。
她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李素锦过去开门,只见李少白带着五六个官员站在门前,个个如同落汤鸡,只有李少白身上干爽,他递过来一纸明文。
“杜牧昀……杀人了……”
……
“我手持钢鞭,将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呀,万里江山买不得命,只得与你大交锋!龟儿……哪里走……”
一曲绍剧的《龙虎斗》被于路奔丧的白事吹打班子唱的中气十足,一看便是大户人家走得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不识字的流乞、白丁聚集在城门口围听着说书先生念张贴的告示。
那说书先生看了半天,恍然道:“原是有个叫杜牧昀的壮汉,夜里醉酒招妓,与李大半城家的公子冲突了,那李公子竟是被他当场打死,又杀了五个小厮,逃了一个仆从出来告官,被巡逻的兵役抓获,收监在牢里了。”
众人听得那杜牧昀是个亡命徒,当下一阵惊悚,有人道:“你这说书的可不能乱编故事,李公子虽是纨绔子弟,却也是我朝太祖爷赐封的皇亲国戚,岂会因一个小妓与人冲突?”
有知情者畏声:“你们却是不知,昨夜那人仗着酒疯四处撒野,整个一流寇,害了几条街的买卖!”
“正是正是……那人力大无穷,妓院里血流一片,若不是巡路的官兵正好听见声响,恐怕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一群人叽叽喳喳,或畏惧、或惋惜、或好奇,各种说法都有。
“听说呀,李老太爷动了关系,要上面这个月内立斩此人。”
“不等皇上朱批么?”
“嗨呀!等皇帝老儿朱批,那还不等到秋后去了,李老太爷是那忍得下这个气儿的主吗!”
“唉,老年丧子,焉能不恨么?列位,莫谈咯,省得引火烧身……”众人唏嘘不已,纷纷散去。
李素锦站在西湖边的亭口上,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的一片芦苇荡长风摇曳,湖面上水波粼粼,与天色一线,李少白和孔玉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李仙子,杜牧昀已经被押解到了刑部,人证物证俱全,李公子的尸体摆在公堂上整整三日了,老父称不见犯死,子不入土,你看……”
李素锦眼神清冷,头也不回,仿佛与世无争的仙子一般:“杀人偿命,与我说做什么,只管去吧。”
李少白对孔玉说:“你去吧。”
孔玉看着李素锦的背影,她的身段窈窕纤细,清冷如冰山雪莲,却又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他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是。”
待孔玉走了之后,李少白走到石桌前坐下,缓缓道:“父皇已经到了江南,正在行宫歇息,明日就可以接见李仙子了。”
李素锦还是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我的三个条件,他都答应了吗?”李少白迟疑道:“这第一个很简单,李正祥之子李英也是我胄室之后,以王葬之礼入土不算过分,父皇已经答应了。”
李素锦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少白连忙又说:“这第二个条件父皇也答应了,杜牧昀现在已经在皇帝行宫了,是按幕僚的待遇起居,并不上枷。”
“那第三个呢?”
“这第三个……”李少白犹豫了一下,说道:“父皇已经答应了李仙子,他可以放杜牧昀一条生路,只不过兹事体大,民愤激昂,杜牧昀可以活,但只能拖……”
“拖?多久。”
“这取决于父皇能活多久。”
李素锦转过身走出了亭子,淡淡地说:“这已经是他的造化了。”李少白轻舒了一口气,正要随着她一起离开,忽然身后的西湖水面上传来一声巨响,湖面翻滚,水花四溅。
李少白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只见湖面上翻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那浪花冲天而起足有三丈高,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水龙,向着湖面上的李少白扑来。
“保护王爷!”
几十个兵士挡成人墙护在身前,而那浪花翻涌不止,将湖面上的芦苇和树木都卷了起来,随着浪花冲天而起飞向远方,霎时间遮天蔽日。
李少白躲在石亭里,心中惊骇不已,这湖面上的浪花如此之大,怕是一条蛟龙也难以翻身。
过了好一会儿,那巨大的浪花渐渐平息下来,湖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涡流,众人面面相觑,李素锦却已仙踪渺渺。
……
皇帝的行宫在江南最繁华的金陵城中,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宫殿,此时已经黄昏老阳,逝意的晚霞把整座宫殿染成了金黄色,天空中的云彩被宫殿上的砖瓦反射染成了一片火红。
深宫之中,珠帘轻摇,雾气氤氲,一个美艳的女子正在桶中沐浴,她的胸脯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里面却是不着寸缕,两团饱满雪白的玉乳若隐若现,已是被水汽蒸得粉红。
酥腻腻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水珠从她身上滑落,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流淌下来,在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酡红的花瓣在兰汤中摇曳,配上女子的仙颜美艳得不可方物。
针线穿连似的水珠从仙子青丝上断断续续,顺着如瀑如雨的长发滑落,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云鬓散乱,仙子素颜如玉脂,一双美目如同秋水一般,只是此时却带着些许的迷离。
她轻轻地将手指伸入水中,拨弄着自己胸前的两团玉乳,粉嫩的乳头被她夹在指缝间来回揉搓,一阵阵酥麻感从胸前传来。
“嗯……”
仙子轻声呻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足于这样的抚弄,她将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摸索着,酥融的粉意从她的指尖传来,不知为何,竟是痴怨,那一夜。
“要是自己……那夜……”
仙子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从水中站起身来,赤裸着娇躯走出了浴桶,两个婢女牵着轻纱披在她的仙躯上。
霓裳仙子出浴时,微鬓香丝卸玉鸾,隔朦帘影映清波,身似娇娥腿似柳,朱唇轻抿眉如画,玉体粉躯尊如仙。
“李仙子……”
宫殿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李仙子听见这个声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她有些烦躁:“说。”
“回禀仙子,皇上已经在宫中等候多时了。”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李仙子穿好衣服,随后走出兰房,一路上两边的宫女都是行礼问安,李仙子却是一脸冷漠,径直走到了皇帝的寝宫门前。
“拜见仙子。”
李仙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老男人,年已七旬的延兴皇帝李基尽管已经行动不便,但依然拖着肥胖丑陋的身躯下跪在地上行礼。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长裙,两条玉臂如同莲藕般雪白纤细,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酥乳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一对曲线玲珑粉长玉腿更是如同冰山上的雪莲花,清冷而又高贵。
李仙子微微颔首,看了一眼一旁跪着的杜牧昀、孔玉二人,这两人被枷锁锁住,粗后的锁链将两人链在链枷上,二人口中被塞了一个团球,杜牧昀正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和血丝,而孔玉则像一条丧家之犬,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李素锦玉莲轻移,走到了龙床边上,掀开金黄色的帷幔,上了皇帝的龙床。
皇帝激动不已,臃肿的身躯好不容易在太监的搀扶下才站了起来,随后撇了撇手,太监就出去了,房间里除了在床下跪着的杜牧昀和孔玉,老皇帝也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龙床。
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三枚黑色的小药丸,这是他从太医手里专门问来为今夜与霓裳仙子交合所准备的,据太医说一枚便可支撑平常人一夜五次出精,而老皇帝担忧自己身子老迈,竟是将三枚固精丸都吞入腹中。
随后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颗较大的红丸子,李基谄笑道:“朕知道玉仙宫的仙子都是清冷高洁,不近男色,但朕却是对仙子的美貌倾心已久,得仙子降尊深感万代幸荣,此丸只是助仙子助兴,望仙子莫要怪罪。”
李基将那颗红丸子递给了李仙子,李仙子伸出玉手,将药丸放入口中。“李仙子……”
“素锦……”
杜牧昀和孔玉都是一脸诧异,只是口中塞着团球说不出话,只见李仙子将药丸吞下之后,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长裙,里面却是空无一物,两团雪白的酥乳从衣襟中露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
李基看着眼前仙子般的玉体,下体早已高高挺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皇上……”李仙子轻轻地唤了一声,“希望此事之后,皇上能够信守承诺。”“自然,自然……实不相瞒,自朕登基依赖,朕慕切玉仙宫仙子已有五十余年诶!今日终于……”
李基一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仙子,他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李仙子的玉体,李素锦峨眉低垂,一对藕臂撑在床上,一双玉腿跪在床上,饱满酥胸高耸,隔着床帏,仙姿高傲的玉体已被苍老肥肿的老皇帝看了个遍。
“那么……今夜就得君所偿……”
李仙子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是在撒娇一般,李基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玉体上,他将李仙子压在身下,肥胖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的玉体,他的手在李仙子的玉体上摸索着,一双肥厚的嘴唇也在她的脸上亲吻着。
“唔……”
李仙子被他压在身下,一双玉臂轻轻地推搡着他肥胖的身躯,却是故作推就,床下跪着的二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高贵的李仙子竟然会被一个老头子压在身下,尽管是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可是他的丑是令男人看了都反胃的。
老皇帝把肥厚的嘴唇压在李仙子的鲜唇上,她的红唇柔软而又粉嫩,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亲吻着,皇帝兴奋地喘息着,肥胖的身躯紧紧地压住她柔软如棉花般的娇躯。
李仙子两条玉臂无力地推着,她的一双美目轻轻地闭着,皇帝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肥厚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中,挑逗搅寻着她的蜜舌。
就在这时,身为霓裳剑仙的随身玉剑:桃夭神剑,嗡嗡作响,在大殿内侧的一个角落里发出了声响,嗖得一声,一道剑光闪过,桃夭玉剑飞出剑鞘,径往皇帝寝宫飞去。
早有掌执御刀宿卫侍从在大殿内外门口守卫,桃夭玉剑飞出之时,他们便已经听见了动静,只是那剑正邪不侵,一剑飞出,沿路的一个御刀宿卫便已经倒在血泊当中。
此时老皇帝李基正把李仙子压在身下,他的肥厚的嘴唇正与她亲吻着,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玉体上游走着,轻薄着仙子的饱满酥胸,手指挑逗着粉红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抚弄着她粉嫩的湿润花瓣,哪里知道神剑护仙子玉体,灵气迸发。
李素锦被春丸感钝灵丝,竟也察觉不知,更是被老皇帝御女无数的熟练技巧抚得仙躯燥热,蜜水潺潺。
也是他命不该绝,兵部尚书尉迟啸上折待参,正从北门而出,李仙子的桃夭玉剑飞出之时,他正与礼部侍郎李义贤同行,只是他的御刀护体,他那口御刀乃是纯阳纯金打造,又经过了一层御甲神纹,是先帝的贴身宝刀,九五尊位香火顶拜。
桃夭玉剑在他身上划了一道口子,乃是御刀挡势,饶是这样也断了两截,幸好并不伤到躯体,尉迟啸当时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连忙谓礼部侍郎李义贤撒童子尿。
李义贤也是第一次见威严雄武的兵部尚书居然不惜以自己的官帽为乘,当时事急也顾不得礼仪,公然在皇帝的行宫之内撒尿。
尉迟啸乘了童子尿跨虎步追了上去,抢在寝宫前将一泡骚尿撒了剑身,那李仙子的桃夭玉剑灵气四溢,纯阴纯阳,至柔至刚,可偏是礼部侍郎的童子尿,臊臭难闻,桃夭玉剑被汁一逼,直接断了灵气,摔在地上。
众人皆惊慌不已,唯有尉迟恭镇住场面,谓众人曰:“此神剑有灵,切莫慌张,只是可惜了好端端一把神兵利器。”
眼见霓裳仙子的桃夭玉剑被一泡骚尿给毁了,桃花剑身失去光泽,彻底成了一把烂铁,众人无不唏嘘。
而龙床上的李仙子和李基却是已经干柴烈火,李仙子被他压在身下,两条雪长的玉腿被老皇帝的肥腰分开,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却不知,师父玄女自小就赐给她的玉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