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女伴还是女儿?(2/2)
说着,圣言来到我身前跪下,双手捧起我的分身,樱唇一张,将我的分身给含进了口中,开始温柔地吞吐起来。
原……原来圣言遗漏的是这、这一段资料……
“嗯……嗯……嗯……”
圣言将我从手边书籍资料上刻录在她记忆里的方法用在替我口交之上,像是用舌头舔弄我的马眼,拍打龟头下方的缺口,抽气吸吮,甚至还用上了魔法机能来改变口腔内的温度来达到冷热交替的境界……喔!
好爽!
我从来不知道那些口交技巧在实际运用时竟然可以让男人这么爽!
在圣言的努力之下,没有多久我就在圣言的口中爆发开来,大量的滚热精液被圣言一滴不漏地全都喝了下去。
“谢谢父亲大人的恩赐,再来是……”
口交之后,圣言用她那对形状优美的双乳夹着我的大棒子,开始运动身体上上下下,让胸脯的柔嫩肌肤能摩擦我的肉棒。
“父亲大人,满意圣言的表现吗?”
圣言抬起头来,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眼神中则是充满了希望得到肯定的渴望。
“唔……是不错啦,如果你能够不要叫我为父亲大人的话……”
“那,父亲大人希望圣言在这种时候怎么称呼您呢?”圣言开始改变了推挤自己乳房的力道,改变了乳房夹着我肉棒的面积和压力。
“叫我主人会比较好……”
“不行!”圣言断然拒绝。
“圣言是父亲大人的创造,而不是父亲大人的女奴,不能违反逻辑执行错误的命令!”
哎呀,为了预防有人找到方法控制圣言的行动,我替圣言写的防盗思考逻辑竟然在这时作用了!
“为了惩罚父亲大人的非逻辑命令……”
不、不会吧?
那个遭到骇客攻击时才会动作的反击逻辑竟然也运作了?
圣言这时加速了身体的运动和乳房夹挤的力度,紧凑滑嫩的激烈摩擦在我的肉棒上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感。
“慢、慢点!圣言你这……哇!”
尾椎骨上一麻,大量的精液从龟头尖端激射而出,喷了圣言满脸都是。
喔……被圣言连续榨了两发,有点疲倦说。
“谢谢父亲大人的恩赐,接着是最后阶段……”圣言将粉脸上的精液轻轻抹下,放入口中吸吮着,脸上满是媚态。
但是,圣言的娇媚对我来说却是危险的信号;当初我在编写女奴逻辑的时候,好像是从口交开始写,再来是乳交,还有性交和……!
下次,我要写个可以随机执行的逻辑,不然照着顺序执行下来,我会被榨干的!
不过,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圣言推着我躺倒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指分开了已经水光粼粼的裂缝,对准了我的肉棒,然后屁股一落,将我的肉棒给纳入了自己的小穴里。
“啊~~父亲大人~~”
肉棒通入小穴,圣言仰头发出了娇媚的叹息声。
“哇──!”
可是,强力的夹缩感同时刺激着我整个肉棒,要不是我即时凝神抵御,当场就会被圣言给榨一发出来。
可恶,我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下次不能制作这么紧的小穴,至少要可以依照我的感觉来调整紧缩度……可是……
“圣、圣言!慢一点!你屁股动这么快,想榨干你老爸我啊!哇!”
“哎呀,父亲大人的生活可真是邋遢啊!”
我正在思考该给圣言穿上什么样的衣服才好看,没想到圣言只是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环境,就自己找了一套女仆服装穿上,然后开始打扫起屋子来了。
圣言选的是一套露肩超短裙款式的女仆服装,而那套女仆服本来就是我特地为了圣言而买的。
从圣言选择这套女仆服换上并开始做家事,我知道这是女仆的个性表现。
看起来替圣言设定的思考逻辑相当正常,只是……为什么圣言就是要坚持自己是我的女儿而不肯改呢?
百思不解。
这时圣言搬了一张椅子来,踩在椅子上清洁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从我坐的位置看去,刚好可以看到超短裙下的绮丽风光──粉红色的镂空蕾丝小内裤所包覆着的神秘地带,正随着圣言清理水晶灯的动作而摇摆不已。
临时起意,来到圣言的椅子旁边,我的头部刚好就和圣言的下身同高。
一把抱住圣言的屁股抚摸着,同时用舌头隔着内裤轻轻舔着圣言的小裂缝。
“啊~~父亲大人~~别、别那样舔啊~~”
在我的双手和舌头同时进攻之下,圣言的蜜裂开始迅速潮湿,但是圣言仍然继续着她清理灯饰的动作。
“不要舔的话,那这样如何?”
我用鼻子顶着已经湿润的内裤,让鼻尖沿着那道幽谷滑动着。
“哎、哎呀~~父亲大人~~”
圣言娇躯一软,失去平衡的时候正好下身向我推挤了过来,让我的鼻尖顶着蕾丝内裤挤入了圣言的湿润裂缝之中。
太、太刺激了!
希望鼻血不会流出来才好。
“对、对不起,父亲大人,圣言刚刚没有站好……”
“这种事情是说一声对不起就算了的吗?”
“那……”
圣言满脸红晕,取出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绳索,连女仆服都没脱,就乖乖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请父亲大人……惩罚……”圣言乖巧地跪在我身前,低头说着。
我用剩余的绳索绑绕过圣言的双手手腕,把圣言给吊在水晶灯下面;当圣言的身体随着我逐渐收缩绳索而缓缓上升的时候,我注意到绕过圣言下体的绳索已经带着内裤嵌入了圣言的湿润裂缝里,透明的淫水正沿着绳索和内裤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哼哼,被绳索绑住,都会这么有感觉吗?”
我轻轻拉动绳索,当绳索摩擦着圣言的私处时,圣言扭着身体发出了既难受又愉快的低吟声。
“父亲大人,请不要那么说……啊啊!”
当我抓着圣言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到极限时,两条并列在一起的绳索深深嵌入了圣言的阴户里,同时剧烈摩擦着阴蒂,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圣言的脸上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很舒服吗?”我用手指探入了蜜穴深处搅动着。
“哎……父亲大人……好难受啊……”
圣言的身体越扭越激烈,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这是女奴该说的话吗?”我又用力提了一下绳子。
“啊!不……圣言……不是女奴……是父亲大人的……女儿……啊!”
哎呀,魔像毕竟是魔像,虽然圣言可以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样感觉得到性爱的愉悦,但是圣言毕竟不会屈服于魔法所虚拟出来的“欲望”之下;我得换个方式才行。
“你既然是我女儿,那,这种时候,身为女儿的你应该怎么说呢?”
“父亲大人……别……圣言不知道……呜呜……”
“不知道这个词只有女奴才能说!”
我将三根手指插入了圣言的小穴之中全力翻搅着,反正圣言的身体是菱礁珊瑚制作的,玩不坏;就算玩坏了,圣言有自动修复的功能可以修复身体。
也许我该考虑替圣言加上一片处女膜,这样我就可以享受天天替处女开苞的乐趣了。
“呜呜……父、父亲大人……”
“说不说?嗯?”我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圣言的身体随即因为空虚感的强烈袭击而抽搐个不止。
“啊!父亲大人……请……”圣言羞怯怯地呜咽着,虽然脸上满是愉悦的微笑。
“请处罚……淫荡的女儿……”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说你是女仆吗?”
“请父亲大人惩罚淫荡的女儿,用父亲大人的棍子狠狠地痛打女儿的屁股,好吗?”
“这还差不多。”我笑着将陷入圣言蜜裂的绳索挖了出来,将我的棒子塞了进去。
“哎呀~~”在插入的同时,圣言的表情随即从刚刚的欲求不满,变成了无比满足。
“父亲大人的那个……进入淫荡女儿的小穴了……请父亲大人……享用……嗯……”
有了上一次经验,现在我比较不会一下子就被圣言的蜜穴给缴械,可是……实在是很紧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