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过年(2/2)
一想到那个小男人,花奕萌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起来,虽然他帮了自己不少,可他玩女人的手段同样也不少,这小半年下来,自己的身体被他玩得异常敏感,光是想想他的大肉棒便有点情难自已起来。
不过如今看着家人们的笑容,花奕萌却也觉得一切也都值了。
如今哥哥病情也初步稳定了,想进一步好转就只能换肾了,只是肾源却是个麻烦。
她也不是没打听过,如果要等医疗机构分配肾源的话,几年能等到就算好的了。
而且换了肾也不是一了百了,手术后的各种药物花费可能是换肾的好几倍,要是再摊上急性排斥反应,别说肾了,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其实花奕萌也想好了,年后找机会和小男人聊一聊,相信只要自己豁出去陪他好好玩上它十天半个月的,或者干脆直接把身子许给他,这些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花奕萌也不傻,一个普通小姐再怎么挣钱也不可能每次都好几万,更何况还是自己这个年纪,只是小男人变着法子找名目给自己塞钱罢了。
就这份心意,也值得自己把身子许给他了,怎么也是个依靠,总比自己那个赌鬼前夫靠谱。
一想起云昊,花奕萌就不由地一肚子火气。
自己当初念着旧情,好不容易把债给他还完了,怎么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今天竟然又腆着脸找上门来,希望能一起过个年。
花奕萌看着他一脸无赖的表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本来好好一个人民教师,一表人才,却被赌博毁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自己起初对他是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有小男人,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可如今再看,云昊可真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
花奕萌嘴角翘了翘,嗤笑一声,终究是没给小丑开门。
云昊见花奕萌不给自己开门,气得狠捶了几下防盗门,大骂花奕萌不念旧情,忘了之前是如何在他胯下承欢的了。
而门内的花奕萌,脸上嘲讽的意味却是更浓了些,还胯下承欢,配合他表演罢了。
这么多年来,直到遇到了小男人,她才知道真正的高潮迭起是个什么滋味。
云昊的小蚯蚓和小男人的大肉棒一比,可真谓是云泥之别。
门外的云昊见花奕萌一脸嘲讽的意味,也知道今天是叫不开门了,索性跪在了地上,哀求花奕萌能给他点钱让他过个年。
花奕萌见此只感内心一阵舒畅,嗤笑道:“呵,真是条可怜虫啊。”同时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掏出10张百元大钞,正准备在钞票上写点什么,却是摇了摇头,轻蔑地哼了一声:“算了,跳梁小丑罢了,没意思。”索性直接躬身从门缝底下塞出钞票,也懒得看云昊欣喜若狂的反应,转身就回了房间。
只是经过了云昊的这一遭,花奕萌躺在床上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小男人的好来以及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妈妈,吃啊,边看边吃呗。”云中月见花奕萌一直没动筷子,还以为她看春晚看入了迷,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回过神来的花奕萌“哦”了一声,夹了几筷子菜,又对着哥哥和女儿笑了笑,说道:“你们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花奕萌关上了厕所的门,坐在马桶上,脱下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花奕萌看着手里的内裤,稍一用力就挤出满手的水来,又举到面前嗅了嗅,不由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好骚啊,花奕萌,你看看你,可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啊。”顿了顿,又展颜笑道:“真是个小冤家,我这身体被调教的,怕是离不开他的大肉棒了。”
花奕萌随手把湿透的内裤扔进洗衣筐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羞红的脸,想了想,竟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跳蛋塞到小穴里。
想着一会自己不但真空出去和家人们吃饭,而且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花奕萌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花奕萌,你可真是堕落了呢,看看自己都被玩成什么样子了?可惜了,小男人不在这里,也不能远程控制跳蛋,要不然肯定更刺激,咯咯咯。”
扬州某小区,慕霏雪一家亦是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旁,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
慕军今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一家人都十分珍稀此刻这阖家团圆的时光。
慕霏雪不断地给父母夹着菜,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在父母家过的年了。
年后她就要去那个男人那了,想想之前陈冰那个样子,谁知道自己以后会被调教成什么样,说不定到时候连陈冰都不如呢。
慕军夫妻两个亦是不断劝着女儿多吃点,其实他们夫妻俩私底下也有过猜测,女儿这次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八成是把自己给卖了。
这要换做以前,老两口当然是不乐意的,只是鬼门关里走这么一遭,老两口也看明白了,什么都不如身体健健康康的,只要女儿没灾没病的就行,更何况以后还不用为钱发愁,这也不错了。
“10,9,8,7……新年快乐!”随着零点钟声的敲响,黄遨和四女举杯欢庆新年之后,便开始吃起了饺子。
只是众女却是手脚并用,一边忙着吃饺子,一边却都伸出了一只丝袜美足,放在黄遨肉棒上来回摩擦。
不久之后,随着一声欢喜的惊呼,“哈哈,我吃到了”,陈冰从嘴里吐出硬币,眉飞色舞地看着其他几女,得意道:“不好意思了,姐姐们,主人的新年第一发妹妹就收下了。”说罢,便顶着其他几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趴到了桌子下,含住了黄遨的大肉棒。
而得益于之前众女的足交,黄遨的肉棒此刻已是血脉倴张,青色的血管犹如一条怒龙般盘绕在肉棒上。
花奕萌吞吐了几下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吞进了喉咙里,然后一双玉臂环住黄遨的腰,也不用黄遨控制,头部便开始疯狂耸动起来。
少顷,黄遨便被陈冰吞吐地来了感觉,一手抓着陈冰的秀发来回抽插,一手肆意地拍打着陈冰的俏脸,没有几下,便爆发在了陈冰喉中。
不得不说,陈冰的深喉技巧也是极好的,吞了黄遨那么多精液,却一点也没有呛咳。
黄遨一波火力输出,舒爽地正欲拔出肉棒,却被陈冰轻咬住肉棒给阻止了。
黄遨见状略显宠溺地拍了拍陈冰的头,笑道:“贪心。”同时胯下尿关一松,便开始在陈冰嘴里撒起尿来。
陈冰喉咙里发出漱口般的声音,眉开眼笑地将黄遨的尿液咽下。
而其他几女本就嫉妒陈冰能得到主人新年的第一发,此刻见陈冰不讲武德,竟然连主人新年的第一泡圣水也要独吞,马上齐齐地趴到了桌下,争先恐后地去抢夺黄遨的肉棒。
黄遨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陈冰的脸,抽出了肉棒。
几女见黄遨手握肉棒对着她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高高地抬起了头,张大着小嘴等待着圣水的降临。
黄遨看着眼前四女,她们眼神中有的只是臣服,无所顾忌的臣服。
黄遨笑了笑,尿关一开,那金黄色的尿液便射到了四女娇俏的小脸上,接着顺流而下,混合着接下来的尿液一起进到了嘴里。
黄遨看着眼前众女欢快的笑脸和不断活动的喉咙,大笑出声,她们一个个都是出挑的美人,多少男人围着她们转却求而不得,可她们现在却是臣服地跪在自己面前,争相舔着地上散落的尿液。
初一早上,黄遨被熟悉的口交唤醒,虽然黄遨和众女还会遵循一些过年的习俗,但毕竟调教大业不能荒废,新年第一天,自然要为接下来的一年做一个表率。
是故,黄遨醒后便在众女的侍奉下撒尿、洗漱,却没有穿衣,因为在众女的建议下,黄遨今天将赤身裸体,来宣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而相应的,众女也只是穿着不同色系的丝袜、高跟鞋,以及一些诸如颈圈、乳环、铃铛、狗尾之类的小饰品。
餐桌上,四女依然按照着之前的标准伺候着黄遨,只不过黄遨吃的是今天早上现包现下的饺子,而四女则是和着精液吃着昨晚的剩菜剩饭,这样既体现了四女下贱的母畜地位,又应了过年时年年有余的习俗,不可谓不巧妙。
至于饭后,往些年的传统是家家户户去串门,近些年来又变成了去电影院看贺岁片。
至于黄遨和众女,更是没有什么好去串门的,自然只能看看电影。
不过却不是出去看贺岁片,而是在客厅的巨型银幕上欣赏着黄遨早期驯服母畜的珍贵影像。
四女的颈圈被黄遨挂上狗链,又拴在了沙发前特制的地钩上,使得四女只能在黄遨身边活动。
当然,其实不拴那也没什么,四女的活动范围照样也不会离开黄遨半丈,只是拴起来更有感觉罢了。
客厅的银屏上,众女被调教的画面你方唱罢我登台,一会是刘竹云哀羞地被黄遨剃光阴毛,一会又是陈冰努力地耸动喉咙吞咽着黄遨的尿液,然后又变成蒋红英狗趴着从食盆中舔奶,只是众女都知道,那盆奶,肯定是之前用来灌肠的。
直至画面变成早期谭红梅被开菊门的场景,其他三女不由地就被吸引了目光,毕竟当她们被黄遨驯服的时候,谭红梅早已是一条被调教成熟的母狗了,身体早已经被开发完全,彻底变成了黄遨的肉玩具。
银幕画面中,谭红梅不着寸缕,浑身上下仅仅只穿了一双10cm的高跟鞋,而这却只是为了配合她身上的刑具而已。
只见黄遨身前是一排排固定在地上的拘束器,而正对着他的则是一个竖着的铁枷。
铁枷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合起来时中间便留了一个长径近乎半米的椭圆,其上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直径5cm的圆孔,而在这圆孔外面10cm左右的地方则是横了一根铁杆。
此刻的谭红梅便正是被黄遨固定在了这具铁枷上,纤腰被锁在中间的洞里,只留下丰润的玉臀露在黄遨面前被不断拍打,上半身却是被胸前一对巨乳压弯了腰,只能用反背着的手紧紧抓住铁杆来缓解一下压力。
黄遨狞笑着把谭红梅的肥臀排红,随即又用巨棒顶住她的小菊花,吓得谭红梅娇躯不断轻轻抖动。
而黄遨却是不为所动,双手抓着两片丰润的臀瓣,固定好炮架,戏谑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就看你明不明白该怎么求我了。”
谭红梅听后忙不迭地开口道:“主人!求求你,主人……不西……”
可怜谭红梅要字还没说完,就被黄遨狞笑着挺枪捅破了小菊门,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脱口而出,一滴滴鲜红的鲜血亦是沿着白玉般的丰臀顺流而下。
黄遨这时候仅仅只是挺进了半个龟头便被谭红梅娇嫩的屁眼紧紧夹住,但他却没有再往里进的意思,而是一边往外拔出肉棒,一边故作疑惑道:“啊?你说什么?不什么?不要么?那我拔出来吧。”
随着黄遨肉棒的拔出,谭红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吞了口唾沫,刚说了一个“不”字,却是再次惨叫出声。
这时黄遨戏谑的话语也传到了耳边:“啊?不?不好意思啊,我马上插回去。”而此时黄遨的肉棒已是直直挺入了谭红梅的菊门深处,整个龟头更是没入其中。
谭红梅被黄遨折腾得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嗓子更是在发出几次剧烈的哀嚎之后变得沙哑起来,整个人显得娇弱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黄遨的冲击。
黄遨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恶趣味,倒也没再来回摇摆,深吸一口气,提胯挺腰,一杆长枪直捣黄龙,伴随着谭红梅撕心裂肺的惨嚎,黄遨粗大的肉棒直接全部没入谭红梅的菊门中。
而谭红梅菊门被撕裂,鲜血染红了黄遨的肉棒,黄遨内心深处暴虐的欲望不断膨胀,丝毫没给谭红梅缓和的时间便在谭红梅的惨叫声中大力挞伐起来。
其他三女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齐齐缩了缩身子,同情中又带着敬佩地看着谭红梅。
谭红梅感受到其他几女的目光,又看了眼黄遨,无奈笑道:“嗨,梅奴那时候屁眼还没被开发过,自然是承受不了主人的大肉棒;而主人那时候也是第一次肛交,兴奋地不行,挺着肉棒就知道横冲直撞,最后都把梅奴弄进医院了呢。”说完,又挂上了淫荡的笑容,骚浪道:“当然,梅奴现在的屁眼就是主人开发好的鸡巴套子,也就是主人对极限扩张不太感兴趣,要不然,梅奴觉得这么多年下来,塞个拳头什么的轻轻松松。”
刘竹云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谭红梅,肛门是自己的兴奋点这事其他几女都知道,自己也因此被主人赐名为母狗,而且主人的赐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倾向性,自己叫母狗是因为自己的肥臀嫩菊;陈冰叫奶牛是因为她夸张的大奶子;蒋红英叫母猪是因为她骚贱地什么都吃、什么都喝;至于谭红梅这个精盆,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她跟主人的时间长、奴性高,她的身体条件有点中庸,虽然没有什么缺点,但也没有什么特点。
所以极限扩张这个事,不管主人喜不喜欢,怎么看也该是自己来做,不适合让其他人染指。
想到这,刘竹云不由开口道:“嗨,梅奴姐姐,极限扩张这种苦活累活怎么看也该是妹妹这个母狗来做,就不劳烦您了。”
被几女簇拥在中间的黄遨闻言随手拍了拍刘竹云的屁股,开口道:“行了,这也不用去抢什么。极限扩张这个东西,你们谁想去做都可以去做。我本身对于这个其实无所谓,大小够用的就好,只是不要扩张地太厉害了,要是把括约肌弄坏,导致屁眼松成一个大洞,那就没意思了。”
刘竹云自然是乖巧地应和着,心里则想着自己回头就把平常戴的狗尾肛塞加大一号,平时的提肛运动和夹腿器也得多来上几组了,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小菊花不但可以大,更要可以紧。
黄遨看着刘竹云些许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怕是在想极限扩张的事,自己倒是也可以研究点药帮她一下,到时候成了之后,自己也还能多个移动的小仓库,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黄遨想着想着,嘴角不自主地翘了起来,拽着刘竹云的狗链便把她拉到了跟前,啵地一声拔掉狗尾,大肉棒便直接插了进去,随之响起的,鞭尸刘竹云浪荡的呻吟。
初二,拜完了财神后,众人也不用回娘家,所以便在地下二楼那个大理石浴缸里玩起了鸳鸯浴。
偌大的浴缸里,黄遨坐在中间,陈冰和刘竹云一前一后地跪在黄遨身边,先是给胸前的巨乳抹上沐浴露,接着便挺着一对巨乳贴到了黄遨身上,上上下下地做起了圆周运动。
而谭红梅和蒋红英则是一人捧着巨乳供黄遨随意把玩,一人口含跳跳糖潜下水去清洁小黄遨,待到水下的人一口气了,两人再轮换过来。
黄遨舒舒服服地被几女丰腴顺滑的肉体夹在中间,享受着帝王般的人肉海绵搓澡,身前身后的陈冰和刘竹云笑靥如花,口鼻中如兰香气吐到黄遨身上,弄得黄遨心里都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两女擦完了黄遨上身,又拿起沐浴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接着便轻柔把黄遨的手臂夹在胯下,前后摩擦起来,被剃光了阴毛的小穴光滑而又柔软,而阴阜上狰狞的黄字更是带给了黄遨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一会儿,黄遨便被几女搞得来了感觉,伸手按住水下的蒋红英就是一顿疯狂抽插。
蒋红英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但却驯服地没有忤逆黄遨,而是紧紧抱住了黄遨,以免自己下意识地乱动。
好在黄遨也知道蒋红英撑不了多久,只是抽插了几十下便拔出了肉棒,然后站起身抱起翻着白眼的蒋红英,接着进行两人的鸳鸯戏水大业;而陈冰和刘竹云见状便再次往奶子上抹好沐浴露,跪下身子抱着黄遨的大腿就开始磨蹭起来;至于谭红梅,则是跪到了黄遨身后,伸出小香舌给他做起了毒龙。
浴缸里浪花翻飞,黄遨不辞辛劳地用大肉棒给几女清洗着小穴和肛门,直到太阳落下了山,黄遨才放几女去做饭,饭后,又是好一顿翻云覆雨,直到把四女干得双眼上翻、口角流涎才算罢休。
初三,几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也算是过年时候的习俗了,而且今天按照习俗来讲是不能吃米饭的,所以几人睡醒之后随手捧起一个奶子就啃了起来。
其实到现在为止,几女被调教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们的肉体自然也得到了十足的开发。
就连几女中奶子最小的蒋红英,胸围也被黄遨开发到了30E,放在外面也是波霸级的女神了,而最具潜力的陈冰,一双巨乳更是已经到了36H,这还是黄遨控制着没有彻底开发,要不然还能再大它2-3个罩杯。
不过即使这样,陈冰每天的产奶量也是多的吓人,半天不挤就会涨得她哀嚎起来,其他几女虽然好点,却也需要每天一挤,要不然照样要吃涨奶的苦头。
本来黄遨是准备喝完奶之后休息休息的,再怎么精力旺盛也得不时地给自己放个假,不过突然的一件事却打断了黄遨的计划。
黄遨喝着喝着奶,门铃就响了,却是鬼医又从国外寄了东西回来。
黄遨打开鬼医寄的东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纸,然后下面是几株翠绿的不明植物。
黄遨大体翻看了一下那张纸,明白了这是鬼医从非洲部落搞到的草药,说是当地人做爱的时候都会嚼上几口,可以提高性欲,增强性能力。
鬼医既然大老远地寄了过来,黄遨当然要试试,当即就摘了片叶子放进了嘴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既有种臭鱼烂虾那样的腥臭味,又有种隔夜饭似的油馊味,难以想象非洲黑人是怎么经常吃下去的,反正是把黄遨恶心得不行,赶紧把陈冰拉过来狠狠吸了几口奶。
甫一入口,黄遨便觉得陈冰的奶今天异常地香、甜,不由诧异道:“冰奴你今天干嘛了?怎么奶水味道变这么甜了?”陈冰闻言便拿起另一只乳房送到嘴边尝了尝,诧异道:“冰奴也没干啥啊,而且好像还是这个味啊,没感觉变甜啊。”
黄遨立马反应过来可能是草药的事,随即又尝了尝其他几女的乳汁,果不其然,都变得十分香甜。
黄遨不由笑道:“先不说这药效怎么样,这药混着你们的奶,我觉得不比什么饮料差,哈哈哈……”几女闻言也都摘了片叶子嚼了嚼,然后喝了几口奶,接着便是对黄遨深深的赞同。
过了一会儿,黄遨便开始觉得下腹暖洋洋的,肉棒也自动挺立了起来,而且比往常还要粗上几分,黄遨只觉自己现在有数不尽的精力想发泄一番,再一看众女,也是眉目含春,檀口微启,正等着黄遨的临幸。
黄遨见状便直接跃马提枪,摁住了身边的蒋红英就开始抽送起来。
几个小时后,与众女大战了十八回合的黄遨躺在床上,两手随意搓弄着陈冰和谭红梅的乳房,不由感叹这药效确实是不错,即使是现在,他也感觉自己雄风依在,还能大战他几个回合。
这药要是给那些性能力不行的,尤其是上了年纪却又掌权或掌财的老色批们,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黄遨不由就开始想起了这事的可行性,这东西的原料有两个,一个是草药,一个是人奶。
首先便需要解决草药的原料问题,从非洲运过来是个途径,但距离太远了,运输成本高不说,也不好派人管理;所以还是得在国内找个种植地,不过梧州这也算亚热带气候了,想来就在梧州本地说不定都可以,这个还是得派人去调查调查。
至于人奶这个反而倒好说,黄遨准备大量招募经产妇进行药物催奶,或者直接招募哺乳期妇女。
而且为了保证质量和品牌,这些女人必须经过严格筛选,怎么说也得丰乳肥臀,容貌上佳。
甚至为了方便控制和节约成本,完全可以派人可以到偏远农村去找,通过坑蒙拐骗或是威逼利诱,把那些老实的村妇弄过来,然后变成像谭红梅、陈冰这样的奴隶。
到时候不光人奶的供应问题彻底解决了,自己也算是达成了一部分小时候的梦想。
自己当年虽然许下了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熟母奴隶园,淫尽天下熟母的愿望,但也知道那不可能,全天下得有多少熟母啊,累死自己也操不完。
但现在机会便摆在眼前,自己完全可以建个熟母奴隶园,收集上百八十个熟母奴隶,还能顺带着挣了钱,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玩谁就玩谁,黄遨就准备让那些熟母全部赤身裸体,只准穿一双丝袜、一双高跟鞋,站在人奶槽前,一边挤奶生产,一边撅着浑圆多肉的大屁股等着自己的临幸。
到时候自己见到顺眼的就掏出肉棒,插一插她的小穴或者屁眼,见到不顺眼的就皮鞭伺候。
甚至再弄点等级制度,表现好的等级就高、待遇就好,然后再鼓励高等级的剥削压迫低等级,到时候这些熟母们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只能想方设法地积极表现、提高等级,到时候爽的可就是黄遨了。
自从生出了这个念头,黄遨年也不过了,把赖三、熊四等心腹叫过来,全身心地研究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