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藏的欲望(2/2)
黄遨对此十分满意,“行了,云奴,干得很好,我很满意,给我捶捶腿把。”
刘竹云听到此话后喜不自胜,却是仍将黄遨的双脚放在自己的巨乳上,伸出玉手轻轻地揉捏黄遨的小腿。
一直过了十分钟,黄遨才重新吩咐刘竹云再去陪陈冰玩玩。
这次刘竹云爬到陈冰身后时直接伸手抽插了几下陈冰的小穴,里面已经泛滥成灾,她身下的地面亦是有一大滩水迹。
然后刘竹云取下了陈冰的口球,还不待说话,陈冰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刘竹云沾满淫液的手不断吸吮,香舌也不停地在上面打转,而陈冰的双眼更是充满了欲火。
刘竹云嗤笑一声,抽出手,道:“小骚货,对着镜子照照你现在淫贱的样子,可真是个做母狗的好料子。”
陈冰依言看了眼镜子,只见镜子中的自己,跪趴于地,四肢与脖子都被拴住,活像一条活生生的母狗,而自己现在满脸饥渴的神态,目中更是充斥着欲望,这般形象或许比街边的小姐都下贱,内心虽羞愧不已,却还是抵不过欲火焚身,只能低声下气道,“是,姐姐说得对,妹妹就是个做母狗的料子,求求姐姐,帮帮妹妹把。”
刘竹云见陈冰如此配合,不由邀功地看了黄遨一眼,接着便直接用手指对着陈冰的小穴就是大力抽插了起来。
“啊……舒服……好满足……嗯……姐姐……快点,再快点……让妹妹高潮把……嗯……”刘竹云持续有力的抽插再一次让陈冰来到了高潮边缘,却不知这又是一次调教的开始。
“嗯哼!”黄遨的轻咳声再次传来,刘竹云听话地抽出了手,直接引得陈冰放声尖叫了起来,“啊!我要!我要!……啊……我受不了了,快给我!……主人!黄遨主人!……求求你,给我,快给我!”短时间内连续两次被禁止高潮,即使是普通人也会发疯,更何况被喂了强效春药的陈冰,此刻她已是什么都不顾,只想痛快地高潮一次,只要能让她高潮,让她干什么她都听。
“云奴,给她降降火。”虽然已经逼陈冰喊出了主人,但黄遨还是好整以暇地吩咐刘竹云继续调教她一番。
刘竹云听到命令后,爬到了一侧墙边,拿下了挂着的九尾鞭。
这是黄遨为了调教性奴特制的,打在身上会很疼,而且之后配合鬼医的药,不但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还会让肌肤更娇嫩。
刘竹云爬回陈冰背后,对着她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疯狂扭动的翘臀便挥动了鞭子。
“啊……操你……啊……痛……痛死我了……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冰破口大骂。
刘竹云闻言便加大了手中力度,“小母狗,你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啊……痛……啊……姐姐……痛……我错了……求你……啊……求你,我错了……啊……”陈冰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剧痛的折磨,忙不迭地求饶。
陈冰此时的翘臀已经满布鞭痕,整个粉臀红得想要滴出血一样,她疯狂扭动臀部想避开鞭子,可是四肢都被固定着,她又能躲到哪呢?
而刘竹云却是毫不手软,打得陈冰涕泗横流,状都哭花了。
“好妹妹,姐姐这可是在帮你啊,看你之前欲火焚身的,这不给你降降火么。”刘竹云阴阳怪气地刺激着陈冰。
“啊……痛……我听话……啊……我什么……啊……都听你们的……”陈冰不断惨叫,通红的玉臀被打得慢慢变紫,惨叫却慢慢变了声调,“啊……嗯……姐姐……嗯……左边……哦……重一点……啊……”
也不知是春药的作用,还是陈冰本身就有受虐倾向,抑或两者都有?
此时陈冰竟开始享受了起来,玉臀不再疯狂摆动,反而像是为了配合刘竹云的鞭子而左右晃动,小穴也是开始淫水泛滥了起来,不时有水滴随着屁股的晃动甩了出来。
刘竹云见陈冰竟然开始享受了起来,心中也是一愣,自己当年可承受不了这样的鞭打,后来也是慢慢在主人的调教下才喜欢上了这种滋味,而陈冰竟然现在就有了感觉,再打下去说不定都高潮了。
刘竹云心里想着,手上也停了鞭打,开口讥讽道:“小骚货,你可真贱啊,这都给你打出感觉来了,不当母狗真是可惜了。”
“对,对,妹妹我下贱,我给主人当母狗,姐姐,再来几下,再来几下,妹妹要来了,求你,再来几下,帮帮妹妹。”陈冰此时双眼迷离,徘徊在高潮边缘,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全身亦是香汗淋漓,娇臀还在无意思地左右晃动,企图再挨几鞭子好让自己达到高潮。
刘竹云慢慢爬回黄遨脚边,丝毫不理陈冰的哀求。
陈冰一次次地徘徊在高潮边缘却不得进,此时整个人疯癫般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哀嚎。
黄遨看着脚旁的刘竹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道:“今天的功课做了么?”却是黄遨要求她们早晚各要灌肠一次,保持肠道清洁,以供他随时临幸,当然,类似的功课还有很多,这里就先不说了。
刘竹云听到黄遨有宠幸自己的意思,赶紧转过了身子,脸趴在地上,屁股使劲太高,然后用手扒着菊花两侧,媚声道:“云奴今天的功课于傍晚5点完成,请主人检查。”
黄遨将食指和中指并起来伸了进去,随意抽动几下便掏了出来,果然见不到一丝异物,甚至还能闻到一丝牛奶的香味。
黄遨将手放到耳旁,一直在给黄遨揉肩的谭红梅见状便含了进去,仔细吮吸了几遍黄遨的手指后,也爬下了床,跪在刘竹云的身旁,和她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说到:“梅奴的功课也已完成,请主人检查。”
黄遨满意地拍了拍两女的屁股,伸手扶住了肉棒,对准谭红梅的菊花便开始往里插。
可怜谭红梅之前虽做了功课,可那已经是几个小时前了;而黄遨的肉棒虽然之前被她用嘴清理过,可过了那么久,肉棒又一直暴露在空气中,表面的唾液早就干了,此时完完全全就是将龟头硬插了进去。
即使谭红梅经过了多年调教,此刻也是痛得直哼哼,不过多年性奴的素养还是让她主动向后耸动屁股,配合黄遨的动作。
刘竹云见谭红梅脸上冷汗连连,便伸过了脸,吻上了谭红梅,同时还腾出一只手去抽插谭红梅的小穴,帮她尽快进入状态,减轻痛苦。
“啊……好舒服……啊……主人……用力……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爽……主人,用力……日烂梅奴……日烂梅奴的屁眼……”在两重的刺激下,谭红梅还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浪叫了起来。
黄遨见谭红梅进入了状态,也是狠狠地操弄了十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放进了刘竹云的屁眼里,“啊……主人……终于轮到……啊……云奴了……用力……啊……云奴的屁眼……啊……是主人的……啊,好爽……”刘竹云亦是马上就做出了回应,发起了骚。
黄遨便这样一边几十下,轮番操着谭红梅和刘竹云的屁眼,操得两女连番浪叫,最后双双泄身。
而黄遨则是挺着还未释放的肉棒,走到了还在扭动、呻吟的陈冰面前。
此时的陈冰,双眼迷醉,小脸通红,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呢喃着,全身更是香汗淋漓,靠近时都能感受到她身上冒出的热气,而唯一没被固定的腰臀部疯狂扭动,明显被煎熬地不轻。
黄遨蹲下身子,抓着陈冰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了头,本来都已有些混沌的陈冰看到黄遨和他的肉棒却突然精神起来,双眼瞪得浑圆,若不是被拘束着,说不定就扑了上去,嘴里更是叫着:“要……我要……黄遨,给我……给我!”
黄遨不急不缓地在陈冰耳边说了几句话,陈冰听后却只是看了一眼黄遨,就毫不迟疑地说到:“我陈冰……发誓…从今往后成为……黄遨…主人的性……奴隶母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快来…操母狗把,母狗……受不了了。”听着陈冰淫贱的话语混合着粗重的喘息,黄遨也不由性意盎然,遂把肉棒送到了陈冰嘴边。
“舔舔,这可是刚从梅奴和云奴屁股里拿出来的,你给我含干净了,我就给你个爽快。”黄遨本欲再调教调教陈冰,却没想欲火焚身的陈冰没等他说完就含住了肉棒,用力地嘬了起来,小舌头在里面又舔又吸的,让黄遨好生舒爽,于是黄遨便按住了陈冰的头大力抽插了起来,次次都向陈冰的喉咙挺进,引得陈冰一阵咳嗽。
其实陈冰此时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本就被春药逼得快要神志不清,此时只要黄遨肯好好操她一顿,让她干什么都可以,眼下被黄遨摁住了头,嘴巴被像小穴一样使用;而且黄遨的肉棒刚从刘竹云和谭红梅肛门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她们的气味;再加上每次黄遨送出肉棒时,陈冰都会被摁到黄遨小腹上,那茂密的阴毛打在脸上,甚至插进鼻子里,一股精腥味扑鼻而来,让陈冰痴迷不已;这一切都让陈冰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被操控的快感,小穴又开始泛滥起来。
陈冰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堕落,被人如此调教虐待竟然还能产生快感,就算可能有春药的作用,可为什么自己不但对其毫不排斥,反而主动配合?
而且如此剧痛不应该让自己愈发清醒么?
为何却越来越有感觉,甚至将近高潮?
自己莫非是个受虐狂,只是以前从未发现?
也对,以前谁敢这样打自己呢?
陈冰被自己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内里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陈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黄遨却是没管那么多,见胯下女人如此配合,便在其嘴中大马金刀地驰骋了几十回合,感觉快要爆发时才抽出来缓了缓,他还没准备这么早就赏赐陈冰精液。
之后黄遨走到陈冰身后,把肉棒放到她的阴道口摩擦,却怎么也不进去,只是单纯在那吊着陈冰,不时还重重地拍一下她红得发紫的丰臀,荡起一波臀浪。
陈冰等这根肉棒等了一晚上,此刻临门一脚却还被黄遨调戏,她知道黄遨的想法,不过就是想让她开口,作践她而已,今晚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乎那点屈辱?
“主人……冰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日,日烂冰奴的小穴……冰奴就是主人……胯下的母狗……小穴就是用……来给主人操的……”
黄遨听到此话不禁畅快地笑了起来,下身也不墨迹,对准了陈冰的小穴就插了进去,虽说陈冰的小穴保养得很好,也很紧致,但里面泛滥的淫水却是黄遨最大的助力,只见其直接一插到底,20cm长的肉棒全部没入小穴里,疯狂耕耘起来。
而陈冰也终于得偿所愿,下体的充足感、屁股被撞击时的麻痛快感令陈冰舒爽不已,遂马上夹紧了大肉棒,疯狂发泄欲望,生怕黄遨再抽出去,同时敞开嗓子浪叫起来:“啊……爽……用力……主人的……大鸡巴……好爽……操得冰奴好爽……嗯……再用力啊……再快点……”
黄遨这次也没有作妖,就如那耕牛般辛勤耕作,次次直抵花心,最终在陈冰高亢的呻吟中与她一起到了巅峰。
陈冰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全身抽搐不已,这次压抑后的爆发或许是她目前的人生中最舒爽的一次。
可即便如此药效也没有过去,高潮过后,她还是感觉胸中仿若一团火在燃烧,烧得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再发泄一次,便主动地尽力撅高屁股,向黄遨求欢。
黄遨见此岂会推辞,便化身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大力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