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沙丘明珠(下)(2/2)
“没过多久,这位女人怀孕了。她为斯提里科爵士生下了一个男孩,不过男孩最终还是被留下和母亲一起生活,斯提里科爵士依旧维持着与之前差不多的日程安排,每隔一阵子回撒林来和自己的情人还有私生子一起生活一段日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年,男孩一点点长大,逐渐成为了街坊的一员,斯提里科爵士为他和他母亲的生活始终提供着还算不错保障——直到十二年前。我记得那一天,斯提里科爵士极为郑重地在门口同自己的爱人还有儿子道了别,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第五次黑门战役,”李维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参加了第五次黑门战役,然后战死在了那里。”
“失去了斯提里科爵士的供养,这对母子的生活很快就陷入了拮据之中。我记得母亲曾经带着儿子离开撒林,去了一次圣龙公国,但没多久母子二人便两手空空地回到了这边。我对那天母亲脸上的绝望,和男孩脸上的阴郁印象极为深刻。”
“之后没过多久,母亲生病去世了。他们的房子被卖掉,男孩也去向不明。随后的几年里我便没有再听到过他的音讯,直到五年前,我听闻次子团里有一位年轻佣兵迅速斩头露角,在上任团长重伤去世后被指定为了新任团长。他的名字,和男孩一样,叫做卡尔,而他身上有着龙血,人们都道他是一位公国爵士的私生子。我想,这世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巧合吧?”
“原来是这样么……”李维喃喃自语道。
“这下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你告诉我的这些消息非常有用,可算是今晚除了你本人之外的意外收获咧~”李维笑着吻了吻罗莉安沃丝的长耳,同时再度揉了揉她的酥胸。
“那殿下准备如何感谢我呢?”卓尔精灵微微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
“当然是你最想要的方式——”李维用力亲住了罗莉安沃丝的小嘴,然后将手探入她的私处,轻轻分开了她的玉瓣。
随后,李维的男性凶器再度昂然挺立,随着他的一点小小用力,这粗壮的性器便再度来到了卓尔精灵的花园深处……
……
子夜,长宴街,“河边荡妇”酒馆。
这座占地面积颇为宽广的酒肆此时被数百名佣兵和妓女包了场,今晚的角斗获胜者为他们所有人的消费付了账。
佣兵们的叫骂与大笑,妓女们故作夸张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挥发到空气中的酒精好似能让踏入这酒场的人仅仅呼吸几口就会醉掉。
许多佣兵公然解开了裤子,在同伴面前跟妓女们交配了起来;有一些则会被别的佣兵臭骂他们为了办好事而占据了别人用来喝酒的桌子。
卡尔·卓耿坐在大厅尽头的首席上,一边往嘴里猛灌着高度的蒸馏烈酒,一边用力拍了拍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自己腿上的魔裔妓女的屁股。
总的来讲,今晚还是挺爽的。
那头天杀的老虎,明明只是个奴隶角斗士,居然敢三番五次找自己的茬,今天总算是借着角斗把这头愚蠢的野兽给好好修理了一顿。
嘛,虽然自己早就料到,以他在那些坊间愚民中的受欢迎程度,自己很有可能没法直接宰了他;但是,但是!
那个他妈的李锡尼家的贵族狗崽子!
他居然敢!
他居然敢!
“噢!大人,您轻点——”
魔裔妓女发出了一声痛呼,原来卡尔不知不觉中因为愤怒而把她丰硕的乳房捏出了五道红印。
在酒精的刺激下,卡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扒开裤裆,掏出自己的家伙,对准那魔裔妓女的阴穴就插了进去。
他抓住那魔裔妓女的尾巴,像是要用长矛刺穿敌人一样猛烈地抽送着;他时不时就故意用力的抓揉着她的乳房,拍打着她的臀部,在她那疼痛与淫乐夹杂交织的大叫中怒骂着吼问,“爽吗?”、“快活吗?你这婊子!”
在那魔裔妓女裂缝里的淫水流满了自己两条裤腿的时候,卡尔终于吼叫着射进了她的体内。
他笑着用力揉了揉那妓女的奶子,然后便不由分说地按下那还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妓女的脑袋,让她含住自己的生殖器。
这魔裔妓女倒是业务娴熟,尽管自己还没完全从粗暴无比的性交中喘过气来,但在含住客人的家伙之后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就使出了自己的十八般口舌妙技,让刚射完的卡尔·卓耿也不禁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再度灌下几口烈酒之后,卡尔又一次射在了魔裔妓女的喉咙里。让她给自己的阳具上下每一寸都舔吸干净之后,卡尔重新拉上了裤子。
这时,旁边另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佣兵突然用力拍了拍卡尔:“嘿!卡尔,我说你也爽过好几轮了,作为咱们的头儿和今晚的赢家,你是不是该起来给大伙儿说两句?”
“啊,我想你说的对,拉扎林。”卡尔·卓耿带着三四分醉意站了起来,手里还握着酒瓶。
下面的佣兵们也纷纷停止了各自的笑骂,举着酒杯齐声喊起了卡尔·卓耿的名字。
“兄弟们,”卡尔抬手下按,示意佣兵们安静。“告诉我,我们共同的名字是什么?”
“次子团!”几百名醉醺醺的佣兵齐声吼道。
“我们都是些什么人?”卡尔举起酒瓶高声问道。
“次子和杂种!”佣兵们齐声吼叫,然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我们最讨厌什么?”卡尔用力地挥动酒瓶。
“贵族长子和嫡出少爷!”佣兵们敲起了瓶杯和碗碟。
“今晚,”卡尔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指着前方,“我本可以宰了那头老虎,让大伙好好乐一乐;结果,他妈的一个从东方城堡里来的嫡生‘小姐’给我搅黄了——就因为那娘们儿软弱到连一头老虎被割喉的画面都他妈的不敢看!”
佣兵们一时间集体哄笑了起来。
“要我说,操他娘的!”卡尔再次怒骂着,并灌下了一口酒。
“操他娘的!”次子团的佣兵们跟着一起齐声骂着。
“早晚有一天,我会像赫伯特·卓耿那样,给自己弄条真正的龙;到时候我要让东边的高贵小娘炮舔我的屁股!然后我还要狠狠肏他那高贵的未婚妻和姐妹们,如果他有的话!”
卡尔·卓耿高声宣布着自己的宏伟志向,引得半醉的佣兵们也跟着一片叫好。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不管这些了——今晚的订单只有两条任务:喝酒,肏女人!”
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欢呼,卡尔·卓耿结束了他的讲话。
佣兵们继续着他们的彻夜狂醉,他们中的大多数很快就会把团长刚刚讲的东西忘到九霄云外。
但卡尔自己不会。
没错,我是个杂种,你是个公子。
但我早晚有一天会从你那里夺走某些东西,早晚。
(*注:卓尔精灵语的口音与高等精灵语有着微小的不同,故而以略微不同于辛达林语的拼法表示)
……………………
莫托兰德杂话·其十
莫托兰德的刀
尽管普及度逊于双面开刃的剑,单面开刃的刀类武器在莫托兰德同样亦不失为一种广受欢迎的卫体兵器。
莫托兰德世界的常见军用刀大致有如下几个大类:
精灵长刀:精灵长刀,也称精灵细刃刀,是对高等精灵与卓尔精灵铸造的一系列独特刀具的一种统称。
事实上,精灵长刀并一不定“长”,其刃长从两尺余长的短剑规格,到三四尺以上的手半剑与长剑规格皆尽有之。
精灵长刀的特点是刀刃纤细,弧度适中,做工精美,大多有附魔。
这类武器自朦胧纪元以来就在精灵中盛行,时至今日已然成为了精灵的象征性兵器之一。
漠原长刀:漠原长刀是一种主要流行于草原游牧民、亚兽人以及沙漠诸城邦的武士和佣兵之中的武器。
漠原长刀大多和手半剑规格相近,刀刃相对偏宽厚,弧度曲直不一。
漠原长刀通常被认为直接影响了另一种武器,雷尼亚长刀(Reynia Messer)的诞生与发展。
雷尼亚长刀:雷尼亚长刀是一种从漠原长刀衍生出来的单刃刀类武器,特点是刀刃比漠原长刀更宽,刀身通常更为厚重,并且有着更长的护手。
这种武器通常多见于雷尼亚地区的佣兵和民兵手中,尤其是在下雷尼亚。
骑士阶层通常更崇尚使用剑,少有长刀使用者。
拉杰尔·帕克便是一位以雷尼亚长刀术见长的佣兵。
斯托利卡长刀:斯托利卡长刀是一种发源和盛行于春风平原上的东部沃尔人中的武器。
这种长刀通常与超长双手剑规格相近,刀刃极长,同时弧度很小,刀身近乎笔直。
斯托利卡长刀在斯托利卡王国内极为流行,几乎完全取代了超长双手剑的地位。
这一武器深受斯托利卡的贵族与骑士阶层的喜爱,在王国境内还有着诸多步行骑士修会专门研修其特有的长刀术。
这种武器也随着不少斯托利卡的佣兵与流浪骑士传播到了附近地区,在东拉夫瑞特和大陆中部的湖泽地也时常能看到这一武器的使用者。
除去上述几种主流的军用战刀以外,莫托兰德还存在有许多形制独特的刀,例如魁斯多罗长柄刀,或是一些异形的厚背超重刀等等。
不过此类刀剑往往仅有一些特定的人群或是个人所持有,在大陆上并不是那么的流行和普遍,故而不多赘述。
玛士大王
玛士大王是莫托兰德人类传说中,全人类文化与血缘的始祖;他的故事亦是莫托兰德人类流传最为古老的传说。
据说他生于朦胧纪元的晚期,可能是在第一纪元前1000年~前2000年之间;那时人类还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中,过着渔猎穴居的生活。
传说中,玛士作为自己出生的部落中最为聪慧强壮和富有好奇心的成员,在成年后选择了离开聚落,踏上了一段漫长的冒险和旅行。
据说他在旅途中的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之下,先后饮下了生命女神梅尔希斯的汗液、大地女神伊甸盖娅的乳汁,还有力量之神撒拿寇尔的鲜血,这使得他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力量与寿命,成为了人类中的第一位超凡者和传奇强者。
而后,光辉天主看到了这个人类的顽皮行为,于是祂降下真身化作老人的形象,用自己的权杖用力敲击了一下玛士的头顶;于是天主的灵光又籍此灌入了玛士的脑内,启迪了他的智慧。
在从四位主神身上获得了力量与启迪之后,玛士再度启程,前往了精灵和矮人的聚居地。
他在精灵的树屯里学会了种植作物和搭建木构,又在矮人的窑洞中学会了冶炼铜矿和烧制陶器。
再往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聚落,将从精灵与矮人那里学到的种种文明与技术教与了自己的族人。
而在为自己的部落搭建好了新居后,玛士又一次开始了新的旅行。
他走遍了自己能找到的每一个人类聚落,将自己习得的文明与技术全部向他们一一传授了一遍;作为交换,玛士与各个人类聚落中的年轻女性交媾,让她们给自己生下后代。
之后的多年里,玛士一直游荡在大地各种,行踪不定。
他在各个人类聚落中生下的子女纷纷长大,他们也全都成为了自己聚落中最为强健和聪慧的男女。
传说这些来自不同部落的玛士子女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冥冥之中的感召,这使得他们也不约而同地离开了自己的聚落,踏上了寻找自己父亲的旅程。
这些年轻的兄弟姐妹在路途中一一相会,最后在一个瀑布潭旁找到了正在午睡的玛士。
他们唤醒了自己的生父,并请求他成为所有聚落的共同首领。
于是,数百个人类部落最终迁徙到了一起,他们在一块玛士选择的河边沃土上修建起了人类的第一座城镇——玛士菲勒。
在之后的岁月里,玛士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人类的国王。
数百年里,他一边指导着人们扩建城市,开垦荒地,改造环境,一边不断地和成千上万的女子生育后代,最后使得玛士菲勒的所有居民都成为了他的血缘后代。
玛士菲勒的人们在此之后又一批批地迁往大陆各处,教导其余各地的人类修筑城镇,并且与之通婚;最终使得玛士的血脉传遍了整个莫托兰德的所有人类。
传说玛士活了整整一千年才衰老去世,是整个莫托兰德史上最为长寿的人类。
在后世的莫托兰德还流传有一种传说,那就是黑水的由来也与玛士大王相关。
据说玛士大王去世前,曾嘱托自己的最后一位儿子,也是最富有智慧的一位儿子设法保存下了自己的一管血液。
这位王子的后裔后来成为了人类史上的第一个炼金术士家族,他们最终利用玛士的血液造出了黑水这一能够为任何一个人类赋予突破凡人界限力量的炼金魔药。
因此,有一些人相信,人类饮下黑水,本质上是在从自己最古老的共同先祖身上分享力量。
窃贼亲王之战
窃贼亲王之战是一场爆发于第三纪元3305年夏季,围绕着沙漠南部城邦摩纳尔城所展开的战争。
在这一年,一个由强盗、佣兵、走私犯、非法术士、伟主私生子等身份的人士组成的七人小团体,在长时间的密谋与布置之后,通过一系列阴谋以及一场血腥的暴动夺取了摩纳尔城的控制权。
这七位领头人自封为亲王,以七亲王议会的名义短暂地统治了摩纳尔城。
由于他们的出身卑贱,以及统治期间的种种倒施逆行,大陆上的人们将他们七人称之为“窃贼亲王”。
在窃贼亲王们暴力夺取摩纳尔的过程中,部分幸存的摩纳尔伟主带着家眷子女和部曲奴隶从南城门出逃,同时也有大量自由民跟随。
摩纳尔的贵贱逃民共计数万人一路向南逃至深红王国的境内,他们向深红王国求援,请求王国派兵北上帮助他们收复摩纳尔;同时摩纳尔的伟主们也向撒林和黑铁城发去了求援信和委托书,寄希望于借助多方外援来从窃贼亲王手中夺回城市。
深红国王理查德七世将这项任务交给了管理着整个王国北部的诺布里登公爵托伦·亨德利来全权负责。
托伦公爵召集了诺布里登的封臣,以王国元帅的名义统辖者这支以北方贵族为主力,加上少量王领军队的四万多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
骄傲的托伦公爵认为七位窃贼亲王在布里达的骑士大军面前不值一提,他拒绝了等待铁蔷薇佣兵与撒林沙墙军就位再一同合围进攻的提议,他认为仅凭深红大军的一次迅猛攻击便足以破城,并尽快终结窃贼亲王们的暴行。
结果,轻敌冒进的托伦公爵在率先攻入摩纳尔城门后,因急于同贼王之首“铁钱”奎里斯对决而中了陷阱,竟出乎意料地当场阵亡,深红大军随之溃败,从城中退出一路溃至撒逊河的南岸,一路横尸数千人。
托伦公爵的阵亡迫使他的长子泰克斯·亨德利临阵在战场上继任为新一任诺布里登公爵,而其余的王国封臣们此时则在为王国元帅的接替人选与退兵与否争吵不休。
年轻的泰克斯公爵在此时站了出来,他以极为强势的姿态压服了封臣,接过了王国元帅的指挥权,并做出了继续攻城的决定。
泰克斯公爵先是通过诱敌、诈败等策略给出城野战的敌军予以了数次当头重挫,通过这一系列的胜利重振了大军的士气。
随后,他一边配合撒林军队和铁蔷薇佣兵对摩纳尔进行合围,一边利用偶然获知的入城密道布置了一次奇袭计划;在泰克斯公爵的一系列大胆而又不失策略性的成功指挥下,联军最终一举攻破了摩纳尔城,七位窃贼亲王也皆被先后诛杀。
此战为泰克斯赢得了“猛虎”之名,让他迅速成为了一位能使诺布里登的封臣们信服的强势公爵。
卓尔精灵
卓尔精灵是莫托兰德精灵除高等精灵外的另一大分支,他们在第一纪元之初与高等精灵分化开来,两者之间有着数千年的宿怨和迥然相异的文化风俗。
在朦胧纪元的最后一年,精灵的各大部族王国在月神伊西尔的神谕下合兵一处,在月行山脉的冷月峰下与朦胧纪元里的最后一位奥克传奇军阀,碎骨王乌勒萨展开了决战。
最终,年轻的维诺林斯·阿温伊西尔斩下了乌勒萨的头颅;他被月神宣为神选之子,登上了冷月峰之巅,从伊西尔手中接过了莫托兰德的第一颗黄金世界树之种,并被加冕为了第一位圣树王与统治精灵诸王庭的万王之王。
但北方王国的精灵王,费尔雷斯·卓尔维对于维诺林斯的受眷极其不满:北方的卓尔维王国有着精灵诸国之中最为雄厚的人力,同时他们在冷月峰之战里承担了最多的战损,费尔雷斯王自认对胜利的贡献不在维诺林斯之下,但却没有从月神那里获得应有的补偿。
他在维诺林斯的加冕仪式上愤然离席,并且拒绝为搭建冷月峰的伊西尔神龛贡献出本应由卓尔维王国负责的那一份建材。
数年之后,一场瘟疫在卓尔维王国蔓延了开来。
费尔雷斯向所有的王庭求助,但精灵诸王皆因他先前的不敬神以及对圣树王的无礼而反应冷淡。
费尔雷斯最终向圣树王维诺林斯低下了头颅,他恳请维诺林斯动用刚种下不久的黄金世界树的权能来帮助他饱受瘟疫之苦的子民。
而不幸的是,维诺林斯对此亦爱莫能助,因为此时的黄金世界树尚是树苗,此时擅用权能违背了伊西尔的神谕,并且可能会对黄金世界树造成永久性的损害。
但绝望而愤怒的费尔雷斯将他的拒绝视作了圣树王对自己的羞辱与报复。
卓尔维的精灵王在圣树王庭宴会上悄然离开,他披上斗篷潜入世界树幼苗所在的庭园,悄无声息地杀死了所有看守树苗的守卫,然后偷偷折下了一根嫰枝。
他随后即刻逃离了圣树王庭,日夜兼程将世界树的嫰枝私自带回了北方。
然而,费尔雷斯的这一举措并未能使他获得治愈瘟疫的力量——相反,月神伊西尔对他降下了神罚,嫰枝在被他带回卓尔维王庭的那一刻便立刻枯萎,卓尔维的瘟疫也随之变得比过去更加暴烈与富有传染性。
同时,所有的王庭也都将他的这次举措视作最为恶劣的亲族相残和渎神之举,卓尔维几乎成为了所有王庭的公敌。
而费尔雷斯王在返回王庭的路上又遭遇了奥克残部的袭击,回到王庭时已经身受重伤。
没多久,重伤的精灵王本人也染上了瘟疫,他在三次诅咒维诺林斯与月神伊西尔后,于绝望中病逝。
费尔雷斯的子嗣们也在之后一一染病而死,王族成员最后只剩下了他唯一的女儿,卓琳·卓尔维一人幸存。
卓琳女王在寻遍所有拯救自己的王国与子民的可能之后,她最终选择向一个离群索居的隐秘精灵结社求助。
这个被称为幽影秘社的精灵社群,乃是一群信奉一位神秘的中立神明幽影女士密尔丝的精灵,他们被敬奉月神伊西尔和生命女神梅尔希斯的主流精灵社会斥为异端,排除在精灵社会的视野之外。
在秘社的引导下,卓琳女王最终宣布要求所有的子民彻底摈弃对伊西尔的信仰,将对幽影女士的信仰奉为新的国教。
她将王国的所有幸存者聚集起来,然后在秘社牧师的帮助下施展了一个极为庞大的神秘神术仪式。
仪式过后,不治的瘟疫果然从卓尔维的子民们身上消失了,而相应的,卓尔维的精灵们发现自己的皮肤变成了深深的褐色,他们的整个族群已经变成了某种与原本的高等精灵不再完全一样的种族。
从此,他们便以卓尔自称,卓尔精灵们在卓琳女王的带领下迁往了大陆西北,在那里建立起了新的卓尔帝国。
卓尔帝国与圣树王庭之间的战争贯穿了整个第一纪元,直到破灭之灾前;最后一位圣树王费瑞罗在泪痕之战中攻陷了卓尔帝国的都城卓琳喀瑞斯,灭亡了卓尔帝国。
但仍有大量的卓尔跟随幸存王族继承人逃入地底,他们在地下建立起了新的城邦,而这一举措却恰好使得遁入地下的卓尔得以躲过破灭之灾对莫托兰德的大部分破坏。
卓尔精灵们认为是幽影女士提前预见到了破灭之灾的发生,从而引导他们迁往地底。
时至今日,莫托兰德的卓尔精灵们绝大部分仍然居住在地下世界的城邦之中,他们以卓尔女王直接统治的幽影城为政治核心。
相比高等精灵,卓尔精灵除了外貌上的差异之外,他们的寿命也要略短于高等精灵:高等精灵的平均自然寿命通常在600到800年之间,而卓尔精灵则是500到700年左右;这被认为是治愈伊西尔的神罚瘟疫而付出的一项代价。
卓尔精灵在文化上相对高等精灵更加纵欲和暴力,同时鄙夷高等精灵的节制道德与自然崇拜。
但总的来讲,莫托兰德的卓尔精灵仍然是属于秩序阵营的种族,他们和幽影女士对至暗者保持着坚定的敌对,但通常也不会像地表上的主流种族那样积极地去打击至暗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