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女的晚餐调教(2/2)
“做晚餐啊,很奇怪吗…炎之魔女的肉体,是丰沃之神品鉴过后的产物,除非你是大号丘丘人,能把我吃干抹尽,骨头都嚼烂…”
“你的自信心,我已经不敢再认同了…”
“没让你吃我…按照教令院的研究,这身肉是不断生长的,也正因此才能燃烧五百年啊,现在你把女皇打跑了,又接受了草木之力,那我就算再孱弱,也得定期烧掉一点多出来的物质吧…”
“说点能听懂的。”
“减肥。”
“噗!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最新的燃脂方式吗?干烧啊?”
“有什么好笑!那…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心底保存一团火苗吗?不就是…怕自己身材走样,呵~没空和你解释,你喜欢就尝尝,掉一两块肉没什么大事。”
方才用力跳舞的桌子变成了配菜桌,摆满了果园里的香草,北国来的各种海鲜,主要是贝类,还有两只鲜活的章鱼,“蒙德的酒,至冬的海货,达达利亚可真是你好哥们。”
“给我整痛风了关家里,你可真是好老婆。”
她一笑,魔女般的眼睛里绽出光来,抬腿迈入长炉中,就像是躺入浴缸那样自然,脑袋枕在这头,踏着高跟鞋的丝足翘起来,交叠在另一头,抬手解开乳头的吊坠,拍拍打打,挤出些酒水,被腌渍过后的美肉散发着淡淡铜色。
扬起头,张开嘴,欲求不满的脸,酥软娇媚的声音让人无法克制,“把我烧成灰,宝贝。”
走到她脸前,自上往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那纤长脖颈的蠕动,她抚摸乳房的动作,交错拧动的肉腿,我解开裤头,垂软的肉茎砸在她的下颌上,罗莎琳娴熟的一口含住,将脖子伸长,脑袋反仰,灼热的情火一线深喉。
仰头深喉只是为了我的快感,看着她娇嫩的颈子被肉棒撑起,缓缓进出,顶入窄嫩的食道,肤下潜龙隐隐若显,她的唇口套弄根部,抿着吸着,连带着毛发一起侍弄,脸颊收缩起来,嘴巴俏嫩一吮,搅拌着“吱吱”地吹吸声,她吞下一口唾沫,软腭卡在龟头,小舌弹出齿关,绕着卵蛋撩弄。
轻轻挺动腰肢,冲破她温软的声息,卵蛋甩动起来,敲打在她眼睛上,她每一次眨眼和呼吸,从五官中带来的细腻抚摸叫人难耐,掐住她的脖颈,不知觉中加快了速度,刮碾过脸颊,顶开喉关,闷入那汁水翻搅的深处,无与伦比的酥麻席卷全身。
“唔呃~唔嗯❤~簌噜噜…唔嗯…”深喉闷吞,吸吮连绵不绝,被塞满的咽喉凸起又落下,清浅的咳嗽和呕厌,耸肩缩首,食道中的张力不断升级,血液汇聚于下身,她分泌出更多口水,含着肉棒摇摇头,唇套搓捻着,发狠一吞,心火重燃。
“呜噜~噗叽噗叽❤~卟叽…呕唔~啾咕~卟叽…”愈发温暖的口腔犹如泉水一般,在其中畅快遨游,划开水波,翻弄波澜。
伴随着深喉渐入佳境,她的口水也变得粘稠而温热,罗莎琳的手在私处周围抚摸,爱玩自己的被酒液浸润的肉体,皮肤更加红润,渗出油腻的汗水,再然后发出“滋滋”地炸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热量将她点燃。
“呕嗯❤~唔…”射精来的不出所料,她险些没吸住精液,从唇口周围溢出的白沫让她流连了好一会,直到那嫩颈蠕动起来,一点一丝吞咽下肚,仿佛被补充了燃料,爱欲的魔女镀上烈火。
填饱了她的肚子,就轮到我开饭了…像这样躺在长炉中的丰满女肉,肤脂细腻,肉感充沛,那些包裹着荤油的汗水和酒精融合在一起,就像在她体表涂上一层腌料,酒炙的香味四处飘散,明火生烤,熟女为炭,罗莎琳甚至还能移动肢体,对她来说,躺在火海中就真的好似躺在浴缸里一样,这也多少说明,她已经能控制焚烧的力度了。
抓来一瓶酒淋上去,火苗窜上几寸,欲火焚身的罗莎琳在炉中扭动起来,发出可人的呻吟躲避浇灌,清澈的酒最浓烈,从高空中飞落的银鞭“劈里啪啦”地落在她的私处,划过腰腹,弹打在双乳上…
“嗯哼❤~好舒服,哈啊~第一次觉得,自焚是件快乐的事情…嗯啊啊!好痒,哈哈啊啊~我的小火苗啊,舔得好舒服…”
诚如罗莎琳所说,那些温柔得火焰像是无数双手,按摩她油润的肉体,窜上窜下的火舌挑弄着乳头和阴蒂,她情不自禁地分开了双腿,吊在炉边,任由最猛烈的一缕冲入蜜穴,在腹中搅动,按摩五脏六腑,最后她昂首献媚,挺起胸部,用力揉着奶子,被闷红的高潮脸反仰着,粉口中呼出一缕白烟。
烈火通透全身,酒蒸淑女的香气令人久久不能忘怀,我知道她是享受的,炎之魔女不可能被火焰所审判,罗莎琳不断扭动,揉奶抠穴,上下挺腰,她的自慰更像是被烤熟的挣扎,献肉的魔女终于能享受这份力量带来的宽慰。
温酒炖妻肉,流于表面的火焰包裹着罗莎琳,蒸发酒精后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半泡其中的美人已经闷红,此时再加入些香草,将贝类倒入汤锅酒蒸,白蛤青口北极贝,充满冬国风味的海产砸在罗莎琳弹嫩多汁的肉体上,卡在乳沟里,白花花的乳肉跳动着,弹开食材,滚入汤汁。
这一大锅酒蒸鲜女,更像是某种异国风味的花浴,罗莎琳身上点缀着百里香,盛着海鲜,跃动的火苗烧灼着,将海货的鲜美和女肉的醇厚融入汤汁…
“哈啊…哈啊…厨子做的东西,真是远远不如自己煮,再怎么说,五百年前的老火比现在那些浓郁多了…现在的蒙德人呐,真是寡淡无味。”她的声音沉醉下来,枕在炉边,脸色好似困倦了,呼吸也缓慢下来,身体徐徐律动,从滚烫的汤水中撩起火焰淋在自己身上,拍打乳房,笑颜温婉,“宝贝…你过来。”
“嗯?”俯身凑上前,火焰的温度烧的我脸红,她挪动了几下,微微侧过身体,双手捧起自己的一颗乳房,一手捏着勃起的乳头,一手兜着圆满的乳球,一番爱抚过后,她享受地闭上眼,将肉包子似的肥乳送到我唇边。
“张嘴,我的小狗狗,啊啊~~”
顺从节奏,轻轻咬住乳头,在她娴熟的挤压之中,温热的奶汤涌入口腔,餐前奶并不烫嘴,作为魔女,她对自己的体温也掌控得当,用力索取着,她的乳汁浓腻而香醇,好似奶油浓汤,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不知觉中入了迷,竟然伸手去摸。
“吱吱…咕噜~”肥美的乳晕塞满口腔,她扭动着身体,发出享受而低沉的长吟,纤细的手指勾在我的喉结上,像是抚慰宠物那般撩弄,“啊啊~~嗯…吸得好用力…你也饿坏了啊…哈啊…和我以前的教授一样,用禁术滋养我,每天…研究她,调查她,揉一揉捏一捏,榨些乳汁,装模做样最后,还不是一头扎进来喝我的奶,呃呃啊❤~那个时候我就想…快点肏我,让一个无依无靠的异乡少女变成您的母狗,罗莎琳这辈子就这样了,没脸回家见他了…啊啊~当时就该主动骑上去,什么狗屁魔女,什么狗屁执行官,在须弥当个妓女,哪儿还用受五百年的孽…”
“我不配吗?”松了口,我笑了起来,抿唇舔着乳头周围的鲜汁,被拉长的丝线挂在彼此的呼吸之间,“我可不想让。”
“哎呀呀…小狗狗着急了?”
“我还想要,主人。”
“憋着。”罗莎琳掩着乳头躲开我,再度躺回酒火炉中,“贪得无厌的坏孩子,主人给你赏口饭吃,叽叽喳喳地,和淑女共进晚餐的时候,要谦卑地等待她梳妆知道吗?哼~想来,现在的蒙德人都不在乎了吧。”
她的皮肤泛起铜色,汗水和肉油浸润全身,汁血充盈的肉体从来不缺乏热量,焖烧而出的体液都是上好的烧汁,温柔的火焰会将她烤熟,却不会对我产生伤害,这是炎之魔女的无私。
这么一年来的疲惫都在这锅汤里溶化,罗莎琳第一次展现手艺,诚如魔女之躯,就连下厨她都是以最热烈最狂放的姿态,她的肉体有着绝对丰美的熟度,就连尿液也是干净的,无需任何事前处理,一只燃烧了五百年的美畜,体内早已燃尽污秽,纯白无垢,至美至纯。
她的小穴开始吹泡泡了,闷在里头的汤汁已经吸收了最醇厚的精华,她现在好似躺在泡泡浴中,脖子往下完全泡在火炉中,沸腾的醇酒鲜汤将她炖煮到酥软,手臂和长腿都沉甸甸地浸满汤汁,她的动作显得狠缓慢,呼吸也很疲惫,生怕自己散架一样。
“宝贝…帮我拿一下食材。”她抬起手指了一下桌上的章鱼,手臂却忽然垂落下来,吊在炉边抬不起来,白腻的手臂上滴漏着汤汁,悄悄捏了捏她的小臂肌肉,软软嫩嫩,掐的出水来,而罗莎琳似乎没有感觉到,沉倦的眉眼快要睡去。
“罗莎琳…”
“……”
“罗莎琳?”
“吵死了…”她厌烦地说着,又看看自己吊在外头的手臂,胸口起伏了几下,一双肥乳在汤泡中沉浮,嘴巴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些什么,我贴上前,却只听到灼热而缓慢的喘息。
等我再去看她的时候,方才还挑眉献媚的妖颜,此时此刻却停滞在欲醉的前夜,半闭着美眸,微张着粉口,从唇齿间呼出的白烟不是氧气,而是充满鲜味的肉香。
轻轻拨弄她的头颈,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睛转过来,软绵绵地侧靠在炉边,我俯身亲吻,她的唇舌仍旧是弹嫩的生味,撬开齿关往里探求,忽然感觉到她喉咙中有一股涌动的水流,吮吸着舌头,鲜汤入喉,唇齿留香。
被撬开齿贝的她歪着头,一脸欲醉,娇怯无神,清甜的汤汁从唇间“浠沥沥”流出,汇入炖煮自己的汤锅中,就好像撬开一只生蚝,原汁原味的玉女汤就这么溢流而出,焚身之火将她的骨肉和内脏熬成鲜汤,冲出喉关,滋养爱侣,这是魔女最后的奉献,她用另一种方式诠释了炎之魔女的救世之愿。
这是罗莎琳的游戏,就算把自己烹肉煮骨,她也是跃出死亡范畴的女肉,我只能顺应她的玩法继续。
章鱼…来自达达利亚的冰钓,这俩只鲜活的小家伙一进入汤锅就疯狂地寻找出路,它们在罗莎琳的肉体上四处爬行,那是绝望而残虐的舞台剧,章鱼们不敢踏入滚烫的汤汁,只能在罗莎琳的美肉上寻找落脚点,最先被占据的,当然是她高耸的乳峰。
八根触须包裹乳球,章鱼一口咬住乳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然而那摇晃不止的硕乳又让它无法立足,滚热的乳汁满溢而出,章鱼在最后一刻咀嚼起了魔女的乳头,已经死去的罗莎琳自然无法打搅它的断头饭。
看着扭曲的章鱼吮吸一块熟肉的乳汤,心底的好奇难以言喻,那是绝望而生机盎然的景象,章鱼必死无疑,可已经死去的魔女却给了它最后一刻的温存,自知无望的它也大口吮吸,像是害怕的婴儿总喜欢咬点什么安慰自己,错误的母性,扭曲的生命,太多奇妙的想法,我不知道章鱼能否看见罗莎琳昏死的面容,能不能尝出母乳的鲜甜,也不知道罗莎琳能否从它的吮咬中得到快感,这是一个温柔的死局,大家都在苟延,而这一切的意义只是满足我的口腹和猎奇欲,仿佛,我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看着众生疾苦,只觉得香艳,心满意足。
另一只章鱼就聪明多了,我将罗莎琳的双腿掰开些,它迅速瞅准了那一颗肥蚌,三两下掰开阴唇,一头插进去,闷在阴道里便不再出门,寻求掩护也是生物的本能,我试着用餐刀拨弄开罗莎琳的外阴,可躲在里面的小生物拼了命关门,两条触手已经烫红发卷儿,还是死命扒着阴唇。
我看着罗莎琳的小腹上一阵鼓动翻涌,知道那条章鱼也并未幸免,闷堵在灌满汤汁的肉洞当中,它疯了似地用口器推进,一阵阵气泡冲出肉穴,顶开外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水花在汤中绽放,涌起冒泡,我知道它在罗莎琳的阴道中发现了什么,母爱的宫殿近在咫尺,只要能冲进去,就算是成为尸肉的魔女也会保护自己。
残酷而美艳的自焚烹肉迎来尾声,烧尽多余物质的罗莎琳很快熄火,酒精被蒸干,空气充满鲜香,炉中汤汁已经烧干,只剩下薄薄一层,浓稠咸鲜的海鲜女肉羹汤。
一道美餐应满足色香味,香气已经充盈肺腑,审美紧随其后,这道酒蒸女鲜有着一种别样的摆盘造型,稀疏而浓稠的汤汁垫在她背后,罗莎琳侧着头,秀发遮住静美的容颜,口中却不断流出汤汁,油润而丰满的美肉自然地躺着,四肢绵软而舒张,身体四周围绕着开口的贝类,皮肤上点缀着细碎的香草,一只肥乳漏着奶泡,另一只被章鱼吮咬着,小腹微微胀起,双腿岔开,温香之处被汤汁反复冲刷润色,肥美的肉蚌中伸出两条闷红的触手。
就像是…海难之后被冲上岸的艳尸,碎掉的海草和贝壳包围着她,贪吃的章鱼探求着她,退潮之后的月色零落在她油润的皮肉上。
用勺子轻轻敲打她的乳房,酥软的乳头微微抖动几下,压下乳晕,伴随着“滋滋”地声音,呈现奶油状的乳汁涌溢而出,经过炖煮的母乳无比粘稠,那已经不是饮料了,而是白酱浇汁,取来一小勺蘸蘸海贝,尝了几个有点发腻。
一般来说酒蒸海鲜还是原味好吃些,这次配上了魔女的荤油已经足够味道,再点缀些乳汁的话,或许是至冬口味,讲究高油盐高脂肪的北国风格。
说起来,罗莎琳一个蒙德女人在至冬生活了五百年,皮肤白里透红,身材更是日渐抗寒,丰腴了起来…
品尝过贝类,我拿起餐刀碰了碰咬在她乳房上的小章鱼,弹力十足的乳肉海鲜堡抖动起来,看样子那家伙咬得很紧,当我撬开章鱼嘴的时候,只听得“啵唧”一声脆响,罗莎琳的乳晕被拉长,喷着乳汁回弹落下,吸盘的痕迹在她的高挺的乳房纹上一朵花。
或许是章鱼在蒸熟之前一直在吮吸乳头,罗莎琳的死后泌乳异常夸张,更加夸张是那条章鱼已经完全被乳汁灌满,头部像是个奶瓶,切开之后,爆出芝士一般的浓浆,口感脆嫩,味道咸淳浓郁。
“手艺不错嘛。”我笑着,用勺子轻轻敲打她油润的乳房,不经意一划,铁勺嵌入乳肉,沿着弧度切开一道口子,丝状的红肉挂在勺尖,溶化的乳脂翻滚而出。
她的肉是熟的。
一时间有些混乱,看着罗莎琳温柔的睡颜,看看勺子上的乳汤炖肉,我将信将疑地放在唇边,魔女的肉丝虽然只是一缕,但却足够让我震撼,旅行一年多,第一次品尝人肉,还是五百年前的魔女美肉。
迷迷糊糊地咽下了肚子,没来得及品出味道,失落中又有一丝恐惧,罗莎琳的肉体已经炖煮到丝缕纤明,即便是常燃的魔女,都烧熟了还能再醒过来吗?
不知觉中喘息变得沉重,我试着呼唤她的名字,得到的却只有沉淀下来的香气。
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肉腿,大腿根和私处的链接处已经破了皮,能看见其中奶白的脂肪层,用餐刀拨开两瓣阴唇,被煮熟的内庭保留着弹嫩的质感,将闷煮其中的章鱼挖出,一些碎肉连带着汤汁涌了出来,抠挖着她的章鱼壶,子宫口已经敞开,几颗鸡蛋“卟噜”地滚了出来,焖煮好的温泉蛋,敲开带流黄。
将海鲜都取出之后,躺在汤汁中的就只有她白花花的酒蒸肉了,秀色可餐的美肉对我来说即是渴望又是奢望,她将我的心思拿捏住了,又耍赖似的将自己煮熟,不给我询问她的机会,诚如她刚才教训我的,放不下,拿不开,不敢享受违逆天理的事情,不敢做个出格的人,那就不配拥有她。
可我又怎敢毁伤她的肉体,这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抢回来的,罗莎琳啊…一旦决绝地认定某件事,再想要动摇她就难上加难了,以前作为女士还留有些矜持,软弱的地方有迹可循,现在么…这魔女之躯从来就是纵情的存在。
刀尖悬在她软嫩的肚子上,轻轻戳入,肉汁涌出,沿着阴阜竖着划开,几乎没有一丝阻力,破开罗莎琳的肚子,刀叉交碰的脆响让我精神了很多,她的腹腔里装着蔬菜,被她的骨肉汤炖煮入味的炖菜…
那个时候…草木之力在她体内“栽”下的?她充满养分的肉体正是完美的土壤,所以将自己炖熟,也是从一开始就安排好的…
我深嗅一口,她身上散发出自信的味道,果然…教令院出来的魔女比我算计深,不仅仅活着时要教育我,熟了以后还要教育我,作为她的爱人…就该相信她的一切,享受她的奉献,是我出门旅行太久了吗?
那分明是我曾经的执念。
坏女人,从来都藏着不说,要人担心,要人挖掘…罗莎琳,这次你可赢不过我。
刀叉在她的腹中拨弄,软烂入味的蔬菜下方,是她白净的肠子,子宫和胃袋,我想起她口中涌出的肉汤,于是拍打了几下这些容器,果不其然,脏器中发出水声,进而晃荡起来。
尝了几口她腹中的珍馐,用女肉高汤炖煮过后,即便是蔬菜也充满了馥郁,作为盘子的内脏则提供了额外的脂肪,使得口感细腻,汤汁充满胶质感,但我总觉得寡淡,作为主菜的罗莎琳太过诱人,她就像泡在浴缸里一样,摸上去润得可人,香气扑鼻,稍微捏一捏又能感受到皮肉酥烂的层次感,我小心翼翼地举起刀叉,沿着腹部剖开的切口,竖着剔下一小片肉。
这是罗莎琳腰腹部位的腩肉五花,炖熟过后的肉片带着凝脂般的分层,她的肚子带有熟女的小丰满,脂肪和肉纤维的比例恰到好处,我仅仅是流于表层的削下来一片,因此薄薄的肉片更显得晶莹剔透。
这样,应该不会破坏她的肉身吧…直到体温回归正常,她就变回那个燃尽的魔女,熄灭了温度,对她而言就是生命。
托起罗莎琳的后颈,撩开脸上碎发,她静美的容颜再度让我怜爱,掰开下颌,口中晃荡着咸淳无比的“涎汤”,我将叉子送入她口中,品尝了自己的味道,罗莎琳似乎还是那样冷漠,上下摆动下颌,帮着她咀嚼了几下,直到那片薄嫩的女肉和汤汁融合,我俯下身,享受爱人的喂养。
唇瓣的温柔,舌头的灵动,她既是食具也是美餐,我从未如此享受过这一口浓烈,就像是豚骨拉面的最后一口,肚中早已饱足,却总忍不住端起碗来品一口汤,放肆地发出吞咽的声音,躲在汤中的最后一块肉滑入口中,连带着舌头的巧思一起品尝,抚摸着罗莎琳的脸蛋,撩开她的眼睫和碎发,深吻入心,挚爱饱腹。
分开嘴唇,她面色沉醉,彼此的唇舌之间拉长了银丝,而我口中则叼着被艳骨汤炖煮过的魔女肉,正如她所说的,现在的我多半就像只小狗狗,温柔的魔女用尸肉喂饱了我,还一脸悲悯地用失了神采的眸子注视我,五百年前的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吧。
一滴汤汁打在她半闭的眼眸上,润了些光色,又显得迷离,妩媚起来,那些醇白的骨头汤从罗莎琳嘴角流出的样子,配上她双目无神的模样,惹我的欲火难耐,叼着她的肉片,好似在炫耀什么一样,被我亲吻的罗莎琳只是睡着,忽然听到“呲”地一声,冷却下来的乳房迎来了最猛烈的喷汁。
高挺的粉峰射出两道白箭,由于女体自然瘫软,她肥硕的双乳也自然向两侧瘫垂,这最鲜美的尸乳就像两只马尾辫,对称打开弧度,甩着喷着,淋在她被剖开的腹腔里,落在汤汁中,洒在睡颜上。
为了不让她喷奶,我只好用餐刀划开一只乳球,乳汁不再集中喷射,而是从切口出翻滚而出,我饶有兴致地解剖她的乳房,那双迷倒众生的豪乳内里同样是春意盎然,厚实白腻的脂肪下,淡黄色的乳腺犹如果粒一般排列整齐,即便主人已经被炖肉煮骨,这些充满活力的果实仍不知疲倦地产奶,汇入中心的储存腔,用刀尖戳碰几下,那些乳腺就像是含羞草一样,收缩,喷奶,干瘪之后很快又充实。
探求魔女的肉体是件奇妙的事情,也许教令院的疯子们也对罗莎琳做过类似的事情,将她放在解剖台上,嘴里叼着早餐,兴高采烈地将丰沃的禁术强加给她。
玩够了,收了手,我不敢再继续毁伤她的肉体,就算真吃她的肉,也浅尝辄止地限于口中一片。
吸溜一口,舔干净从切口中溢出的浓稠母乳,我咀嚼了起来…
“嘎吱…”
啊…是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明明油脂这么丰富…为什么。
……
好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