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人生来为一人而活(2/2)
我将她爱过的宝具拿起来端详,那两只阳具略有不同,粗厚带颗粒的那只,闻起来有股熏臭,色泽黝黑,质地较硬,另一只粉嫩的假屌,尺寸就小一圈,软一点,能弯曲,龟头上还留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是怕自己尝到屁眼里的东西吗?罗莎琳小姐,口径分得这么清楚,是对性爱很痴迷吧?无论是嘴巴还是屁眼,都希望好好享受吧?
那么…
插小穴的那只淑女棒呢?
我四处寻找,心说罗莎琳若是如此存粹的性瘾,给肉穴的照顾一定不会少,心中有股复杂的情愫,我明明已经看到她是多么淫荡的家伙,可心中总是带着侥幸。
反正,反正我已经…我也已经在你的尸体上发泄过了,还有什么,更加不伦理的事情是我不能承受的吗?
发了狂似的寻找,掀开被子,丢开枕头,床底,地毯下,我到处都找不到第三根假屌,女士对性爱执着,口交肛交分开使用,那必然,对自己最珍贵的地方…
会不会是被收拾掉了?
我怀着疑问走出门,见着愚人众,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要找一个死人的自慰棒,惶惶若失地走着,又听见窗外有人说话,便找了过去。
“下一任执行官要是也这样就好了,每天上班都香艳十足,有动力干活啊…”
“啊…要是那个时候,我勇敢一点的话,说不定能和女士大人有一番故事啊…”
“诶?以下犯上噢…”
“别这样说我,就算是执行官,说白了也是女人啊!我巡夜班的时候啊,就听见过首席室里传出过呻吟来着,那种沉缓悠长的声音…”
“你是说,女士大人经常半夜里…”
“寂寞难耐的时候自己来也很正常…要是那时候冲进去的话…”
“肯定会被骂一顿。”
“也许听她骂一顿也好吧,女士大人平时对我们总是很温柔,如果有个男人陪着,也不至于每天都像守寡一样,寂寞寂寞着,还没等到幸福呢,人先走了。”
听到守寡二字,心中忽然有了答案,就算是女士也会寂寞,毕竟…罗莎琳一直是罗莎琳,成为愚人众,洗去名字和回忆,生理需求总不可能违背,性欲更是逃不开,性欲又连接着情爱,于是乎那个名字再度浮现…
鲁斯坦…罗莎琳的恋人,一个人不可能完全割舍自我,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在这里,在生理需求的顶端,她逃不开恋人的记忆,每到夜晚,寂寞难耐,女士褪下美袍,穿上为爱情而准备的服装,她又迷茫,又不敢真正将私处毁伤,因为克制不了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渴望将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
压根没有第三根假阴茎,她的小穴难道是处女么?
她一直,为了心底的执念保留纯洁,又因为守寡百年的寂寞,因为记忆的淡忘,而选择用其他方式填满身体,犹如瘾毒一般的,秽眼和嘴巴成为了她放松身心,欺骗思念的方式…
罗莎琳的底线…便是为了那个男人保留的处子身,那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也是打破记忆牢笼,焚灭执念的方式。
“不用担心女士的幸福,她在稻妻找到自己的男人了。”
“哦呀?这不是荣誉骑士大人么?遗物收拾完了?”他们俩见了我闪出来,也不见惊讶,反倒说这种时候,愚人众们都在为女士的死亡而低沉,没啥心境,“有什么有趣的玩意么?私下场合,男性话题,别拘谨啦!”
“感觉你们对于她的死,还挺乐观的?”
“至冬没有眼泪,参军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已经写上墓志铭了,只可惜…女士大人连尸体都没运回来,死在异国他乡,连家乡的葬礼都没法弄…”
“至冬么?”
“蒙德…你不知道吗?她的故乡其实是蒙德噢。”
“诶~第一次听说。”我早就知道罗莎琳的故土,只是选择多套些话罢了,“那她为什么加入愚人众,又反过来迫害家乡呢?”
“那倒是没有,我们在这里的活动是监视深渊,顺便监视西风骑士团,要说干了啥坏事?风魔龙进攻的时候,我们没有按照要求躲在家里算么?”
“算。”
“不听话就是干坏事啊…也难怪,女士大人会如此憎恶巴巴托斯…”
“按我的了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哈哈哈!你啊…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啊,女士有她憎恨风之神的理由,不是因为…女皇的大人的要求。”
“她干的坏事,便是掏了神之心,对自家的神明动手什么的…”
“所以啊,人们只是信奉强权,实力,再然后是延申出的安泰,温柔…巴巴托斯那样的强者,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被影响到的…人们向往他那样的,随然,但…谁又不是在为了,自认为完美的世界拼命呢。”
“不伤害别人,迁怒别人,是所有人的基础逻辑,所以女士该死。”
“嗯…能独善其身的人太少了,仅仅是愤怒,仇恨的权力,都要被世人所剥夺,这便是神的愚昧短视,巴巴托斯从未要求臣民对女士抱恨,但是…大家都不听话啊…”
“哼,女士也从没要求你们去了解她的苦仇。”
“所以啊…所以啊。”他缓缓叹气,另一位也沉默不语,大家只是闷闷地,让晚风搅动呼出的白气,“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
“代我向罗莎琳小姐问好,五百年…至少该为她正名一次的…”
眼前一阵恍惚,再去看的时候,只有三两片落叶卷走,另一位愚人众早已经睡着了,窝在墙角说着梦话。
忽然,风中又隐隐约约,听到少年的诗曲,沉缓地,渐行渐远。
少女在无垢的爱情中焚灭,神明在高天上不语哀思的烈焰燃尽身躯,无助的疽毒吞噬魂灵爱的至美,充满扭曲和污秽不得挽回,至少该哄她入睡异乡的无羁者,请代我宽罪无论是她的痴狂,还是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