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婚礼之前(2/2)
阿坚坏笑着说道:“这不是想跟你重温旧梦么,那天晚上我们在温泉池里玩得很舒服很开心不是么?”
说完,阿坚再一次贴近芷莹,芷莹向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浴室的洗手台前,双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说道:“你就说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静宜?”
阿坚的大手此时已经再一次探入芷莹裙内,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顺着大腿根摸到屁股,五指分开用力地捉捏着芷莹结实的臀肉。
阿坚一边感受着芷莹那更加诱惑的身体,一边笑着说道:“别急么,想要我放过你的好闺蜜,那你总得先配合我啊,我开心了,自然就放过她了。”
听着阿坚的话语,芷莹知道自己至少这两天是不可能反抗眼前这个烂人的了,难道真的只能逆来顺受了么?心底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
随着芷莹紧绷的身体一下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软了下来,阿坚知道她已经放弃反抗了,心知奸计已得逞,剩下的就是让她像静宜一样沉沦就好了,只要自己能在这几天征服她就行了。
然而阿坚并没有想过,芷莹心底里对他的厌恶,以及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心性比起静宜坚韧不是一星半点,征服她谈何容易?
阿坚再次和芷莹面对面,四目相交,芷莹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甘,阿坚倒是一脸兴奋地说道:“来,把舌头伸出来。”
芷莹无奈只好照做,微微分开双唇,吐出了丁香小舌,阿坚直接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和芷莹的香舌勾在一起,随即吻上了芷莹的双唇,同时双手拉着芷莹的手臂,让她搭在了自己的双肩上,然后双手开始爱抚起芷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对硕乳。
这一吻便是接近五分钟,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穿梭,阿坚更是把口中含着的糖度入了芷莹的口中,让芷莹被迫咽了下去。
很快,芷莹也从一开始的抗拒,绷紧的双手随着激吻带来的窒息感也渐渐放松,到最后更是如同情人般环搂着阿坚的脖颈,双乳上的突起也在阿坚的爱抚下愈发坚硬,如同两颗突起的小樱桃。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芷莹的鼻腔开始传出了充满诱惑的闷哼,更是主动地坐上了洗手台上,内裤也在阿坚大手的帮助下,从左脚脱下,挂在了右脚的脚踝之上,双腿交缠在了阿坚的腰上。
阿坚也在这时放开了芷莹的樱桃小嘴,开始舔弄起芷莹的脖颈、耳垂、脸颊,同时喘着粗气问:“怎样?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很想要啊?”
此时的芷莹,双手抱住阿坚的头,一脸舒服的表情,眼神涣散,脑海中早已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最厌恶的男人之一,口中呢喃道:“你给我吃的什么糖啊?好舒服,继续舔我,不要停。”
阿坚双手把玩着芷莹的一双豪乳,芷莹的双手也开始在阿坚的身上摸索,直到柔荑触碰到火热且坚硬的所在,便握着套弄了起来,阿坚的一手也落到了芷莹的双腿之间,手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滑腻,芷莹的小穴口此时已然是泛滥成灾。
阿坚兴奋地说道:“操,你这骚货,这么湿了,快点,求我操你!”
芷莹不假思索地便呻吟道:“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好湿……好想要……”
时隔大半年,阿坚的肉棒随着他的一下挺腰,再一次进入了芷莹的小穴当中。
这一刻,两人如同化身发情的野兽一般,疯狂的交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当中,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一双玉腿脚踩高跟,站立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圆润的蜜桃臀中间一根深褐色的肉棒在不断进出着,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两个乳球在洗手台上的镜子中随着抽插欢快地跳跃着,如同诉说首这具身体现在有多么兴奋。
芷莹迷离的双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是放荡的笑容,口中不断呻吟着:“好爽……我的……骚屁股……被打得……好舒服……操我……用力……大鸡巴……老公……快点……给我……我又要……到了啊……给我……不要停……”
半个小时的交合,芷莹身上的礼服裙早已脱下挂在一旁的浴缸边上,全身上下只有脚上的一双高跟鞋,一头秀发在空中乱舞着,芷莹也已经高潮了两次了,即将迎来她的第三次高潮。
静宜从负一层上楼之后,便直接回到了三楼的主卧里休息,直到快饭点的时候才下来一楼,母亲对静宜笑着说道:“这也快到吃饭的时候,静宜你下去叫一下你同学和芷莹呗,让他们上楼来吃饭了。”
静宜闻言一愣,此时阿坚和芷莹两人不知道在楼下在做些什么,一不小心就会有穿帮的风险,连忙挤出个笑容,说道:“好,我这就下去看看。”
静宜坐电梯来到了负一楼,忐忑地走到了阿坚的房间门前,良好的隔音让静宜在门口听不到任何声音,按了下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只是悄悄打开了一道门缝后,门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嗯嗯嗯……好大……好粗……老公……大鸡巴……老公……你操的……小骚货……的骚逼……好舒服……还好……嗯嗯嗯……用力……给我……”
芷莹的浪叫声透过打开的门缝清楚地传入了静宜的耳中,静宜轻推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弯下腰移动到半人高的浴缸后面,探头看到正好能看到房间内的全景。
在床上的芷莹,此时正面对着静宜的方向,双手被身后的阿坚拉着,上半身扬起,一双豪乳在空气中来回跳动,精致的面容上泛着高潮的绯红,一头秀发在空中乱舞,放声地浪叫着。
阿坚也是一脸舒爽的神情,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说着:“爽不爽?操爽你了没?明天晚上要不要操给你老公看看?”
阿坚也发现只要在操干芷莹的时候提起她老公,她的小穴总会一阵阵收缩,变得愈发的亢奋,果不其然,这一次也是如此。
芷莹眼神中带着媚惑与哀怨,回头看向阿坚,呻吟却没有停下:“好爽……操爽了……明晚……我要……陪我的……老公……不可以的……嗯嗯嗯……”
阿坚笑着说道:“真的不可以吗?后天就是静宜的婚礼了,明天晚上你走得开吗?”
一边说着,阿坚一边放开了芷莹的双手,芷莹双手撑在床上,阿坚的大巴掌也落在了她圆润的臀肉上,让芷莹不由得又叫了起来:“疼……嗯嗯……好舒服……给我……用力点……明晚……还得做……姐妹团……好像……只能在……这里了……嗯嗯……”
阿坚追问道:“在这里做什么?”
一边说着,阿坚一边拔出了肉棒,半躺到了床上,芷莹也配合地半转过身,跨坐到阿坚的身上,一手搭在阿坚的肩膀上,一手扶着阿坚的肉棒,已经被操干了足足一个下午的小穴还在微微分开,龟头轻易便滑入了小穴中。
芷莹双手撑着阿坚的肩膀,媚眼如丝直勾勾地凝视着阿坚的双眼,轻咬嘴唇,微皱眉头,一边缓缓坐下,小穴中逐渐充实的感觉让她脑中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烈。
直至肉棒整根没入小穴中,芷莹双手拉起阿坚的双手,放到自己一对豪乳之上,阿坚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搓起来。
芷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阿坚的大腿之上,开始前后扭动起腰肢,眉目舒展,脸上再次浮现沉醉的神情,呻吟声也再次传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便你……只要……不让我……老公……知道……都可以……嗯嗯嗯……你好坏……喂我……吃摇头……让我……好兴奋……啊啊啊……”
原来一开始阿坚索吻的时候,迫使芷莹吞下去的竟然是摇头丸,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软性毒品,对于芷莹来说药效被放大到了极致,全身逐渐变得燥热,如坠云天的快感让芷莹只想要攀上高潮的巅峰,也就顺理成章的有了这一下午疯狂的交媾。
阿坚一巴掌拍打在芷莹的乳球上,清脆的响声下说道:“谁让你这么不听话的?你要是听话我就不用喂你药了。明后天你听听话话的,那我就放过你,不然我继续喂你药,到时候你上瘾了可别怪我哈。”
阿坚虽然坏,但不是傻,如果真的让芷莹上瘾了,一经追查,自己肯定脱不了关系,本来摇头这些他自己也是偶尔玩玩而已,真要进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另一个问题就是,他原来在澳门买到的已经吃剩下最后这两粒了,他自己身上也没有了。
芷莹这时候已经又来到了高潮的边缘,在阿坚拍打乳球的动作下,让她更兴奋了几分,完全没办法细想阿坚的话了,高声呻吟道:“继续……打我的……大奶……骚奶……好舒服……嗯嗯嗯……给我……继续……不要停……”
阿坚一边拍打芷莹的乳球,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血色,一边淫笑着说:“你这平时一副清纯样,骨子里就是条骚母狗对不对?越贱你越开心是吧?”
芷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处于亢奋的状态,一浪一浪的高潮席卷而来,让她只知道更加卖力地抛动自己的身体,让肉棒深深地插入自己小穴的最深处,给到她最大的刺激。
口水从芷莹的檀口中流出,双眼翻白,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口中从高声浪叫到低声呢喃:“啊啊啊……就是……这样……好舒服……好爽……骚逼……好舒服……用力……操我……骚母狗……要到了……要高潮了……升天了……骚逼里……好热……好粗……顶到了……啊啊啊……到了……到了……”
而在一旁观看了芷莹这场高潮床戏的静宜,此时已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只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居家服的裙底,隔着棉质内裤抚摸着自己的肉穴,内裤中间已经有着濡湿的痕迹。
随着芷莹高潮的到来,静宜也加快了爱抚的动作,抑制不住地从鼻腔发出闷哼的声音,正是这一声响,让床上激战的二人发现了静宜的存在。
芷莹无力地被阿坚从身上推下,瘫软在床上,空洞而媚惑的眼神看向静宜的方向,阿坚则是淫笑着从床上下来,边走向静宜边说道:“呦呦呦,看来这里还有个小荡妇,肚子那么大了还在发骚啊。”
被二人发现的静宜,不由得一阵紧张,感觉到下身一阵抽搐,淫液一股股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也到达了高潮,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只是……来叫你们……上楼吃饭的……”
阿坚走到静宜面前,把她扶了起来,笑得愈发淫荡,说道:“我懂了,是你饿了吧?来来来,我还没射,正好可以喂饱你。”
芷莹听见阿坚的话语,仅存的理智让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对阿坚说道:“放开静宜,你不就是想要我陪你吗?她大着肚子哪有我那么能玩?”
阿坚双眉一挑,松开了捉着静宜手臂的手,得意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可别后悔哦。”
芷莹没有搭理阿坚,而是对静宜说道:“静宜,跟阿姨说我和阿坚晚点自己出去吃饭,你们吃就是了,快点上去吧。”
静宜深知芷莹是为了自己着想,心里愈发自责,但此时的她已经没了主意,只好点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静宜听见了芷莹手机响起的声音,还有阿坚带着几分戏谑的话语:“呦,你老公打给你咯,我还没射呢,要不要让你老公听一下你的浪叫声啊?”
房门关上,房内的淫乱场景便如同开了静音一般,但静宜那狂跳不止的心脏仍然没能平息,这场婚礼到底还会经历什么样的荒唐,此刻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