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所爱的(上半)(2/2)
女孩纤腰袅娜,在胸前仿佛拈花一般捧着灵珠的嫩手指节纤长,礼服黑裙叠叠轻纱漫坠至膝,哑光黑丝美腿飘染着墨色的莹润光泽,神圣冷艳的模样竟令许多妖魔一时放松了警惕,不禁臆想若是能被这样强大高贵的魔法少女用这双纤秾合度的修长雪腿在床上缠住腰间的场景,那只怕是精尽魔亡也不枉此生;只有隐约意识到了女孩手中灵珠就是剑阵核心的妖魔才明白,这手捧灵珠的天使是足以何等恐怖强大的存在。
但下一刻,它们没有差别地如愿了。
惨绿的血光中的幸存者们发出惊恐至极的呼声,旋即却又转换成惊喜的欢鸣,因为如暴雨一般密集却又耀眼至极的剑光正交织成网,从他们的耳边头边刺过,却又精巧至极地完全避开了他们,直取魔物性命!。
方才斩灭妖魔们的剑光而今盘旋回来,如同飞燕回翔般往复收割妖魔的生命,网一般的剑光跳起妖艳的剑舞,倾注了魔法少女全部心血的剑阵是这般精妙,盛大魔力组成的一柄柄光剑割断史莱姆魔的触手,抹过犬魔狰狞的头颅,削去猪魔们掐弄着少女的蹄爪……。
死里逃生的人们爆发出欢呼,全心控剑的少女额角沁出冷汗,六十四根光剑来回交错,往复切割,甚至没有削抹过任何一个人类的鬓角或是衣袖,纵使惊恐逃窜着的虫魔们如何扭曲虫躯躲闪,纵使老谋深算的猪魔如何以女孩们娇软的躯体作为肉铠,刁钻的剑光依然能循着魔法少女鹤的纤指扭曲出曼妙如流星的弧线,或挑或抹,或扎或撩,极尽十七岁魔法少女剑术天赋的全部光华。
“噗呲!。”
“划拉!。”
“嗷呜呜呜呜——!。!。”
魔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爆发到极点的剑阵灵珠倾注了魔法少女鹤对这些肮脏污浊的魔物的全部恨意。
其实,如果从某些角度来看,魔物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如果人类的基因里也被写入了和魔物一样的本能,那么智商更高的人类只会做出比魔物更加肮脏血腥的勾当。
但是眼下,当魔法少女鹤看到满地血肉横飞的地铁站,当她看到赤身裸体、浑身血污的光洁女孩在已经瘫软冰冷的挚友或是爱人的身侧尖叫哭泣,看到稚童抱着父母残破的躯干拼命痛哭时,她还是不能克制自己满心的愤怒和悲矜。
女孩不想吐,血腥的场面她看得太多了,有时候鹤会自嘲自己已经不是正统的十七岁青春少女了,因为她不会像高中的同班女生那样,甚至会在和小对象依偎在一起偷偷看黑袍纠察队时,因为那爆头时番茄汁遍地飞扬的场景而发出恶心尖叫。
但冷着脸的女孩还是鼻头一酸,她想哭,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不代表着麻木,相反,子宫内充沛的光之魔力让女孩的心思极度细腻敏感,有时候晚川鹤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与路边被城市绿化工粗暴裁剪的草木共情,忍不住蹙眉。
地铁站里的人们的悲惨遭遇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在晚川家落难的时代,光凭鹤和她的妹妹,以及时不时前来帮忙的黯谣三人守护了江城这样偌大的千万人级别的城市将近半年,已经堪称壮举了;晚川鹤也没有任何办法更快地赶到地铁站来,即使借着月华日精,横穿这座占地近千平方公里的城市还是要耗费女孩将近百秒的时间。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妖魔们不知道已经作恶了几轮。
血泊里赤身裸体的女孩,青春曼妙的曲线看上去美得让人心惊胆战,但她们本该在最盛大的阳光下起舞,在鬓影衣香的婚礼上垂下娇羞的脑袋,对爱神祈愿;被撕扯成碎块或是重伤昏厥的男人们,他们撑起小小家庭烛火的怀抱却被如此轻易剐空,淌下淋漓鲜血;这里的人们,他们本该奔赴更美好的人生。
他们有的人会回到家里抱起格格大笑的孩子,有的人会投身到温柔香艳的怀抱当中,有的人要登入学术的厅堂楼阁;还有更多的人,他们还有自己的路,自己要追求的美好。
他们都有自己在追求的光。
“呼——”
深呼一口气。
我很冷静。
我会冷静。
手中的灵珠渐黯,散去光华,鸿雁般往复的六十四柄光剑最后与飞溅的魔血相熔,少女从扶梯顶端走下,柔腻手心扣紧韶光剑柄。
地铁站残余着的些许魔物发出惊恐逃窜之声,些许被魔物生殖液污染的娇媚女孩发出难耐的喘息,受伤的人们发出痛苦的呻吟。
魔法少女的靴子踏在碎石块上,一步一步。
“哒。”
“哒。”
“魔法少女万……。!。”
晚川鹤突然一剪腕,韶光陡然出手,仅在剑尖附上了光焰,凭空出手的魔剑回旋着抹向右侧的阴暗角落,血腥味顷刻被月魔力所化的光焰净化,女孩斩出的这一剑极尽压抑,是在沉郁地切割开欲念、地狱与人间的女孩男孩笑靥间的最后一丝牵连。
“噗呲!。”
行如蛟龙出水的一剑抹断了阴暗的角落中史莱姆魔悄然缠绕着一具娇媚女体爬行逃窜的身形,光焰自剑尖往下吞尽魔血,然后盘旋如归雁,回到女孩娇嫩无骨的小手当中。
看似轻易的一剑,实则融汇晚川鹤毕生所学剑术的精华,眼下魔力所存不多,灵珠更是仅剩一颗,女孩出剑便更需要节约魔力。
“杀了它们这些畜生!。”
先前被魔法少女鹤突如其来的一剑打断的叫好声再度响起,人们的愿望传到了她的耳中。
敏感耳垂扬了扬,少女警觉地一扭纤腰,剑尖吞吐着光焰的韶光陡然转为反手握持,柔荑关节扭出不可思议的角度,锋利的魔剑陡然往粉背之后刺去!。
这是战国时就传下来的剑术“苏秦负剑”的变式,斜翻剑身,韶光的剑背漾开耀眼剑光,少女的这一剑一转“苏秦负剑”的防守之意,转而以略钝的剑背阻挡魔物,同时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往后割去,透明的魔剑甚至在挥斩的中途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蒙蒙的光焰剑华。
突袭的是一只蜘蛛魔,从袭击一开始它就吐丝紧缚住了几名娇媚的女子,在顶端缓缓享用产卵,直到圣洁的光之魔法少女纯洁无瑕的幽矜胴体走到它的下方,它才横生歹意,陡然下扑袭击。
只可惜它的偷袭声势实在过大,也过度忽视了魔法少女的敏锐听觉,十七岁的魔法少女的这一剑完全贯彻了“苏秦负剑”的纵横捭阖之意,泛着光焰的魔剑“韶光”
是对魔最锋利的武器之一,扑落的蜘蛛魔直直地将魔躯奉上,女孩的魔剑也完全不似她本人外貌那般娇柔,立刻便贯入蛛魔柔软的腹部,旋即精准地穿透脊髓,摧毁魔躯的大神经!。
“牛、牛……。噢哦噢噢天使!。”
一甩蛛魔肥躯到无人废墟当中,少女抽回魔剑,剑身随女孩覆盖黑纱的雪臂一抖,发出清越剑吟。
柔顺的黛色发瀑垂落及腰,清纯的空气刘海下是一张冷冽到足以惹得魔血滚烫的娇媚容颜,在斩灭了暗藏的妖魔后,女孩的如画柳眉没有放松半分,反而更蹙半分;浅棕的柔软杏眸也更露出一分警惕之意。
瓜子粉靥凝荔,翘挺琼鼻漓珠,月牙樱唇潋滟,即使是惨烈的魔物袭击现场,依然有许多幸存者忍不住将视线投向惊艳的魔法少女。
饶是女孩竭力冷静,她平如镜湖的雪靥上强压的那一分愠怒憎恶之意还是显而易见,愠怒的凛然姿态配合女孩过分白皙细腻的雪润肌肤,竟惹得不少幸存者直呼天使。
天使……。
我也能算吗?。
失笑的晚川鹤一咬唇。
上一个被称作天使的人,我离她,还有好远……。
没有任何心思回应一旁刚获救就开始叫好的男人。
眼下剑灵珠已经消散,为了尽快解救人们,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强大的护身底牌。
这一刻鹤稍微有些后悔把宝贵的阵灵珠用给了那头满脑子除了淫邪就是心机的猪魔,但下一秒这样的多余想法就被按灭。
没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女孩告诉自己。
这个年代很少有这样危险的场合出现,天球交汇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见证过那个年代的人类已经跋涉过了一甲子之久,那个年代的魔法少女现在都已经垂垂老矣,近乎凋谢。
而对于刚服役半年之久的晚川鹤来说,她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么棘手的袭击事件,没有做好准备是正常的,如果妖魔们的动向完全被掌控了的话,一向坚忍的人类只怕也不需要被迫与妖魔们共生这么多年了。
女孩知道自己眼下必须谨慎,但她依然情难自已地想着某些画面,她在想,要是换成那个银发少女来,她会怎么解决眼下的这场危机……。?。
盘旋在少女心头的画面从蒙了一层迷雾的记忆中被打捞起来,三年前的那个银发女孩,她悬在江城的龟山电视塔的废墟之上,剑指那头离妖魔皇的境界只怕临门一脚的龙魔。
那时候的自己和妹妹,和无数市民一起看着电视塔的战地记者的转播,即使面对那对古奥邪淫到极点的金瞳,面对无数人的视线,银发的少女依然可以轻笑出声,然后叱令龙魔“上来领死!。”。
真是……。
比现在又慌又迷茫的我厉害多了啊,姐姐。
等等,怎么突然开始回忆了!。
突然一振的魔法少女鹤猛地一甩螓首,翻腕提剑,暗自有些后怕,所幸的是刚才的走神似乎并没有被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发现。
女孩当然能想到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必然有着幕后黑手的主使——要知道妖魔们彼此之间也不是什么通力合作的好伙伴,像人类一样,妖魔之间对肤色对种族都有着歧视,彼此互相不齿。
在无组织的情况下,妖魔们几乎只会与自己的同族一起行动,甚至为了争抢鲜活血肉或是雌性苗床,不同种族的妖魔们还会互相残杀。
然而眼下各个种族的妖魔们齐聚此地,显然背后必然有着高等魔物的驱使。
“大家,请快逃吧。”
先前那样的走神时机,都没有勾出幕后主使,逃过一个破绽非但没有使魔法少女鹤感到庆幸,反而更为紧绷了心弦,这证明着对手准备的下一招必然是更为凶险的袭击,此时敌在暗我在明,情况实际上危险至极。
反扣的柔腻手心扣紧了清凉的剑柄,纤尘不染仿若午夜百合般的黑裙魔法少女轻声嘱咐得救的幸存者们赶紧逃跑,自己却持剑背对人们,向着地铁站更深处的月台走去。
那片幽暗里传来塞壬的歌声,它们诱来略微偏航的旅人,然后争相将骨肉嶙峋的妖爪伸向在迷礁中沉船的旅人,食尽他们的骨肉。
魔物就是在这样挑衅自己。
敏感的少女当然不是没有察觉,心细如发的她甚至能察觉到下方的幽暗中那一丝一缕缠绕而来的恶意,显然是有高层级的魔物在窥视着自己,它们的视线就像是在拖拽着自己纤细的脚踝,诱惑着女孩犯错,只要失足一步,自己就会踏进无底深渊。
但晚川鹤没有选择离开,不光是因为那边还有着期待她去拯救的人民,更因为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铲除这胆大妄为的妖魔,不能放任它再度危害人间。
只是女孩没有留意到那道视线竟然来自自己的身后。
成百上千幸存者的眼中,优雅淡然的光之魔法少女就这样持剑逐步走向了被黑暗笼罩的月台,如果说通往地上的地铁站扶梯就已经是地狱了的话,那么作为妖魔袭击事件伊始处的月台以及被炸毁的地铁车厢,无异于地府最深的九幽之处。
汹涌的人群中似乎传来劝阻之声,但是弱柳般纤细娇弱的魔法少女的背影却显得那么坚毅,一时竟让劝阻之人喏喏。
少部分受伤的人们开始醒转过来,互相扶持着逃离这个人间地狱,而有些幸存者却依然对好不容易才能近距离接触到的魔法少女抱有恋恋不舍之情。
这时,人群中一个看似受伤不轻的中年男人眸中却陡然油绿之色一闪,旋即带着阴毒的笑意盯上了晚川鹤那小心翼翼走下台阶的身影。
“哒”
“哒”,魔法少女的低边黑靴踩在废墟地面上,勾起杳杳足音。
这是晚川家世代相传的美丽,三代魔法少女的光华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晚川鹤身上完美地复现,莲足轻挪,向着地铁站深处,一步步走向阴柔男子陷阱的女孩的玲珑娇躯胜于飞鸟、象牙、宝石和釉质的结合,纵使美神维纳斯再世,只怕也不过如同男人眼前的魔法少女一般纯洁。
阴毒绿光生灭,在一众铁粉幸存者凝视着少女姣好身形露出的一道道充斥着担忧与信任的期盼眼神中,男人的眼神显得格外毒辣邪淫。
身着幽黑灵裙的魔法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人群中的某位幸存者已经沦为了幕后主使的傀儡,任凭一头宛如最上等丝绸般柔顺的黯色及腰长发在地铁站的夜风中微微摇曳,发丝间依稀暴露出的白皙脖颈与小巧耳朵像珍珠一样光洁莹润。
因为地铁站自下往上吹来的穿堂风和魔法少女紧身裙装的缘故,她身后的男人可以尽情将她隐晦凸显的完美身体曲线肆意舔舐,从静谧山丘般匀称的香肩到优美细嫩的柳条小腰,令人震撼的爆发性力量与纤柔娇弱的身姿合于一体,光之魔法少女娇躯的那份柔顺和弹软不用触摸也能感受到。
“尽情往里走吧……。”
那双幽邪的绿瞳肆意放纵着下流视线,在不可见的角落宣泄着自己淫欲,魔法少女鹤正一步步走向他所制定好的捕获计划,女孩风姿绰约的细腰每一次扭动,都会令自己那对紧绷绷的挺翘黑丝娇臀摇晃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哑光的黑丝裤袜与那两团水蜜桃般的臀肉相映成趣,酥嫩圆挺的娇臀近乎溢出的黑丝美臀显出黯色的莹润光泽,将自纤细的柳腰向下的紧致弧度急邃地扩展开来。
“真是一对适合生养的骚臀啊……。”
勾撩欲火的娇嫩桃臀与少女只及大腿的漆黑裙装下露出的笔直黑丝长腿构成极为勾人眼球的妩媚曲线。
作为魔物,阴柔男子并非接触不到网络,但它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们会对着短视频平台里那些细到跟个筷子一样的腿如此迷恋——虽然的确很长就是了。
但要说令它真正生出舔舐之欲的,还得是眼前谨慎走入狼穴的魔法少女的美腿。
女孩粉腻的雪腿肌肤在幽夜中浮动的雾气般的黑丝布料下透出黯粉的健康色泽,大腿圆润肉感、腿弯柔软性感、小腿笔直纤柔,修长紧实的双腿完全不会因为太过细弱而失去了美感,显出了流畅到堪比维纳斯的曲线,让少女的整个身形更趋于完美,同时更添了一份独到的魅力,捆束住左侧黑丝的蕾丝腿带更是将软腻的香软腿肉分割成了两个区域,十七岁美少女的美腿不经意间被腿环勒出的一圈圆润软腻腿肉在双腿的摇晃中微微颤动,让魔浮想万分,甚至不由得意淫出声。
“嘶,走快点啊,陷阱和老子都还在更深处等着你这小娘皮呢……。”
附身男子的妖魔不由发出喃喃。
低声的话语似乎没有被魔法少女捕捉到。
这时负手自腰际提剑的晚川鹤突然往后一投『韶光』,同时冷冷一甩头,杀机伴着少女如瀑的黑发甩动,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天洪那般袭来!。
带着光焰的魔剑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反应过来的,反手掷来的韶光向着淫语的源头处,牢牢锁死那一道尚未褪去淫邪视线的身影,尚存不多的幸存者们都下意识地抬头,然后被灼目的光焰烫得眯紧了眼睛,吓得煞白了脸的人们都没有想清楚魔法少女为什么要对着这边掷剑。
“轰!。”
当幸存者们睁开眼,浮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具空洞到了极点的后仰瘫倒尸身,这具中年男人躯体的脖颈上满是牙痕与撕裂伤,干涸的鲜血凝在了无生机的惨白皮肤之上,显得格外狰狞,人们的视线因此陡然变得有几分惶恐,锁向魔法少女的视线也有了几分惊惧不解。
显然,他们是误解了晚川鹤的行为。
冷冷接过通灵般盘旋而回的无色魔剑,确定妖魔已经失去了对那具可怜人身躯的操控后,魔法少女鹤微叹一口气,侧向身后的姣好螓首本想直接甩回——眼下藏于深处的魔物已经向自己发起了明晃晃的挑衅,她更应该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警戒和战前预备中。
但……。
当害怕惊惧的人们瘫坐着往后挪动自己身躯时衣物与废墟摩擦发出的梭梭声,还有彼此之间惊惶的不解言语传到她的娇嫩耳中时,女孩还是有些忍不住十七岁少女的天性。
冷意凝结的棕眸微微解冻,晚川鹤警惕着,同时好气又好笑地安慰起了背后的幸存者们:“请,咳,请不要担心啦……。那位不幸的先生,其实刚才是被魔物附体了。他的血早就流干了,尸身里留存的也都是魔气。换而言之,刚才在大家身边的是妖魔的傀儡。”
女孩的话语柔柔的,当侧过头来的晚川鹤轻声言语时,幸存者们才发现一直如同深井冰般的冷艳魔法少女原来是这么温柔婉约的女孩,她的侧脸在惨绿的逃生灯映衬下那么柔美,普通话也是那么的优雅,丝毫不带江城地区的口音,反而像是夜莺的歌声一般,甚至带着少女稚气的上扬尾音。
当他们翻看死去男子的身躯时,才发现的确如女孩所说,男人的伤口处早已流不出半点血液,而他粗壮脖颈上的狰狞伤口也不像是魔法少女的剑能留下的。
反倒是死去男人的冰冷躯体胸口那道精准贯穿魔气源的泛光小创口,才像是魔法少女刚才的精准盲剑命中的部位。
这时幸存者们才心有余悸地意识到,原来刚才处在自己身侧,一起偷窥魔法少女优雅身姿的,竟然就是对他们的鲜活血肉充满渴望的妖魔!。
“我草,牛逼!。”
“太强了,魔法少女!。”
“老妹,我们爱你!。”
情绪激荡之下,不顾自己还身处妖魔袭击的要害险地,幸存者们竟然大声呼喊起来,显然是对晚川鹤的实力信任至极。
诶、诶?。
怎么就……。
什、什么跟什么嘛!。
大家惊喜的欢呼吓了实际才服役半年的冷艳魔法少女一跳,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窘境,晚川鹤慌得连忙扫了一眼周身,发现没有危险,才烧着小脸,一边嘱咐身后幸存者一边接着走向深处,声音也变小声了不少:“咳,请大家尽早逃离这里吧……。”
“……。即使是我们魔法少女,也不能完全保证大家的安全,所以——咿呀!。”
轻声嘱咐的言语刚出口,柔柔嘴角刚弯起不可见的放松弧度,下一秒往前抬起的右脚就踩空了!。
湿润的感觉迅速从踏着短跟小黑靴的冰糯足心蔓延开来,旋即蔓生至裸腻精致的黑丝脚踝,是踩进了……。
水坑?。
讶异惊呼一声,饶是晚川鹤已经是经验丰富的魔法少女了,在这般危险的境地下突然失足还是让冷艳的美少女不由得慌了一阵,然而当娇声惊啼出口时,鹤马上有些后悔了!。
先前凭借敏锐的听觉,自己轻易抹杀了隐藏在人群中的妖魔傀儡,于是自己不免有些小得意,还下意识地以为妖魔自言自语说出的那番“陷阱还在前头”的话语是他无意暴露的情报,结果下一刻自己就失足了,而且还发出了这样的……丢脸声音!。
这不是自己告诉人家『我现在有麻烦,快来袭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