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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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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看到在自己黑鸡巴面前一直表现得像个小娇妻一样的冷雪梅展露出她当年刚被黑花国际绑架时的那副桀骜模样,阿迪一时间性欲压制住了恐惧,手里提起的裤子掉在地上,完全勃起的粗长黑鸡巴一跳一跳,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爆肏冷雪梅这个反差骚婊。

“主人♥……这王八蛋已经被母狗锁住了,绝对伤害不到主人……主人快过来肏母狗的骚穴嘛♥……就这样当着绿帽老公身前,用力肏他的媚黑出轨贱老婆♥”冷雪梅冰山表情融化,媚眼如丝地扭头看向跃跃欲试的阿迪,像发情期求肏的母狗一样摇晃起她那骚贱饱满的硕大尻球,在这间会客室惨白的灯光照耀下,她那深褐色的淫菊和玫红色的蚌肉是如此温暖诱人,身体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充满了性挑拨,而被她压在身下,因为她身体激烈起伏愈发呼吸不畅的萧成则发出了痛苦的喘息声,看到此情此景,阿迪终于受用了冷雪梅的良苦用心,他克服了对萧成这位硬汉的恐惧,低吼着冲了过来。

他来到冷雪梅身后,看着那性感诱人的黑丝大屁股和请君入瓮的两个淫洞,也顾不得什么挑逗前戏,凭着本能把鸡巴向上一挺,就随便塞进了一个淫洞里。

“嗯哦♥……噫哦哦哦哦♥♥……一上来就……太大了,母狗的屁眼要裂开了噫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尽管屁眼早就被开发调教了无数次,但那与菊穴洞口相比尺寸过于悬殊的粗长黑鸡巴每一次新插入的时候都会让冷雪梅像屁眼被开苞了一样失态,她菊穴周围的肉褶被一下子扯开,屁眼从硬币大小扩张到了惊人的瓶口大小,比蜜穴还要紧致的肠道就好像塞进了一根用于檀香刑的木桩,身体仿佛要被撕成两瓣一样的痛楚和同时迸发的强烈性快感让她露出了又哭又笑的夸张表情,本来就处在开宫内射高潮余韵敏感期的小穴隔着肉壁被鸡巴一压,小穴“簌簌”地高潮泄出了一股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比刚才她站在萧成头顶掰开小穴自然流出的要多得多,而且全部喷在了萧成的脸上。

“哦,婊子,你的屁眼还是这么弱,每次被插进去的第一下一定会高潮。”小穴高潮抽搐的蠕动感传递到被肠壁夹住的鸡巴上,阿迪虽然在冷雪梅背后,但大概也能猜到他身前这个骚婊子小穴高潮喷出的东西会落在哪里,这种肏干媚黑淫妇的同时还能羞辱她们小鸡巴老公的场面让阿迪格外兴奋,他抽插的动作愈发卖力。

“嗯♥……哦♥……齁噢噢噢哦哦♥♥……是的,母狗一辈子都是……屁眼杂鱼♥……永远敌不过伟大的黑鸡巴……嗯齁哦哦哦哦♥♥!!!”

冷雪梅失魂落魄地呻吟着,她向下自然垂落的肥厚尻球被身材矮小的黑人胯部向上猛撞,绵软的臀肉就像被坐上去的沙发一样凹下去一大片,肏得她整个人都向前倒去,大部分冲量被她压在椅背上的爆乳分担,但同样也让她压在丈夫脖颈上的美腿向下更沉。

萧成的脑袋成九十度弯了下去,这个一辈子不低头的男人,被妻子当作性爱时的靠垫压弯了脑袋,他甚至能从妻子黑丝美腿的振幅中感受到妻子的臀部正在被矮胖丑陋的黑人垃圾以多么夸张的频率肏干,还是肏得她的菊花!

那可是和他婚姻时连口交都坚决不做,认为除了性交以外的性行为都是人类堕落表现的清教徒一样的冰山律师冷雪梅啊,怎么就变成了现在一副连肛交都甘之如饴的样子呢?

“嘿嘿,都说越是女强人,屁眼越是弱点,不管你还是关倩冰,被肏菊花的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呢。”阿迪搂着冷雪梅颤颤巍巍的蜂腰,有些遗憾地怀念起为了黑花国际献身自杀的关倩冰,在这对儿不怕死的检察官父女逼死她之前,他最喜欢的公司内部活动就是和其他黑人一起轮奸女企业家和女律师这一对儿女强人,每次都要把这两个熟妇肏到屁股撅起来,屁眼朝天洞开流精不止才满意。

“嗯♥啊啊♥……是的……我们这种人前强势的女人……其实都是……齁哦♥……欠肏屁眼的贱货……我在法庭上就最喜欢意淫……自己被被告人当众强奸屁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冷雪梅一边亵渎着自己过去的职业与信仰,一边爽得翻起了白眼,“呲”的一声,大鸡巴硬是被她爽到摇晃个不停的屁股从菊穴里挤了出来,而阿迪向下一挺,顺势插入了冷雪梅那淫水流个不停都成了一道瀑布的小穴里。

“嗯~噢噢噢哦哦♥♥!!!”

黑鸡巴在小穴里插个十几下,又拔出来塞到洞口没法闭合的菊穴里,亦或者隔一下就插入一个小穴,兴起的黑人肆意抽插使用冷雪梅的两个淫洞,那完全压制女人、能把耕地耕烂的公牛般的强悍性能力让正处于坐地吸土年龄的性饥渴熟妇都招架不住,她香汗淋漓地靠倒在椅背上,硕大乳球压得椅背吱吱呀呀作响,而被当作腿垫的萧成更是已经来到了供血不足晕倒过去的边缘。

“看吧!萧成!嗯噢噢噢哦哦♥♥……女人是敌不过大鸡巴的……嗯哦哦哦哦♥♥……从来就没有什么受害者……大家最后都……噫哦哦哦哦♥♥……完全发自内心地拜黑鸡巴为尊……接受性奴母狗耗材的身份了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冷雪梅的呻吟声和她身上摇晃绽放的乳波臀浪都一波高过一波,她大抵是又来到了极致潮吹高潮的边缘,但萧成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在一波海浪打在他的脸庞上的时候,他终于晕厥了过去,耳边那亵渎的肉体交合碰撞声以及女人的淫声浪语渐渐远去……

而与此同时,整理证据到深夜,累到睁不开眼的萧傲雪躺在床上,本以为闭上眼就能睡着,可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一种模糊的心灵感应让她莫名地有些难过,想要流泪啜泣,但又害怕哭声让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弟弟被吵醒。

在这种需要安慰的时刻,她总是会下意识地想到已经离开自己三年了的严厉而又温柔的母亲。

打开手机,翻出一家四人的合照,看着母亲冷雪梅和父亲萧成甜蜜依偎在一起的样子,萧傲雪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为了给母亲复仇,她必须保持坚强……

萧傲雪一张张翻阅着过去的照片,没有察觉到的是,自己呼吸进去的空气愈来愈粘稠,陡然爆发的强烈困意让她几乎没有察觉到入睡的过程,就陷入进了无梦的深眠。

“咚”

“咚”,沉重的脚步声打碎了深夜的寂静,本应被惊醒的萧傲雪却对家中的异响毫无反应,“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铁塔般的身影走了进来,主动打开灯光——居然是黑花国际的董事长穆库巴!

他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一瓶气体刚刚散尽的睡眠烟雾,以及数小时前刚刚在黑花国际华国总部见到的外形类似VR头盔的洗脑装置。

像所有有品位的猎人一样,穆库巴喜欢亲自参与狩猎最关键的部分,为此他一边遥控指挥下属羞辱萧成,一边马不停蹄地赶来海城,轻而易举地闯入了萧傲雪的家。

追求正义、嫉恶如仇的青年女检察官毫无防备地睡着,她的睡衣甚至都没扣紧,一眼就能看到乍泄春光,如果穆库巴此刻对其动手动脚,甚至夺取她的贞操,都不会遭到任何反抗。

可穆库巴却无意做这种无趣的事,睡奸女人和奸尸有什么区别?

他想看到的,是这个性格完全站在媚黑婊子对立面的女人被洗脑堕落,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类人后,再主动献身效忠黑人的反差画面。

“人与人之间最难的事就是理解,现在,我要给你一个‘理解’关倩冰的机会。”穆库巴将洗脑头盔戴在萧傲雪的脑袋上,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绿色信息流在头盔上流动。

睡姿平稳宁静的萧傲雪,在数分钟之后,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

“嗯……啊……”睡眠状态下,闭上那双透着凛意、犹如母狮般的猎眸后,萧傲雪的俏丽脸蛋失去了大部分锐气,显得柔媚而惹人怜爱。

她小巧可爱的琼鼻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柳眉微蹙,傲人的胸部起起伏伏,一抹春色爬上了脸颊。

甘愿为黑人献出生命的顶级媚黑母狗关倩冰的记忆、性格、思维,化为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进萧傲雪的深层意识,成百上千个支离破碎、却统一是黑人肏干征服女人主题的记忆片段化作一个个跳跃变换的梦境,萧傲雪被迫着代入那一具具在黑鸡巴下花枝乱颤的淫乱胴体,以处女的灵魂体验着媚黑淫妇在与黑人交欢时最直接的心身感受。

“嗯♥……哈啊♥……噫哦哦啊♥……”萧傲雪的嘤咛声变成了带着浓浓春意的呻吟声,她那两条欣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像闹床的小孩子一样将被子踢开,难受地扭动着,一抹深色浮现在她睡裤的裆部,淡淡的淫味儿飘出,混杂着只有穆库巴这样阅女无数的男人才能嗅出来的处女芳香,这样一副身为贞洁处女却陷入春梦发浪卖骚的反差画面,让穆库巴兴奋地舔了舔舌头。

身为检察官,嫉恶如仇、无比鄙视犯罪黑人的萧傲雪,在翻阅那些堪比暗网色情内容的黑花集团犯罪证据时,从来没有被撩拨起过情欲,她能共情到的都是身为女性被绑架、强暴时的痛苦和无助,但在关倩冰人格模型的侵蚀洗脑下,萧傲雪在以第一人称切身体验身为女性被黑人像性玩具一样粗暴肏干时,终于感受到了那陌生危险的,引人堕落的受虐快乐和对征服者的病态崇拜。

“噫啊♥……呀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嗯哦哦哦哦♥♥……”萧傲雪睡衣的扣子被她挣扎扭动的动作给挤开了,一对儿沁满香汗的E罩杯爆乳跳了出来,粉嫩乳首充血翘起,她脚跟踩住床单发力,下半身悬空弓起,原本只是裆部略微有深色的睡裤被处女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浸得湿乎乎的,床单也像尿床了一样一片潮湿,梦中的体验化为脑电信号作用在她身上的各个快感部位,虽然没有任何人触碰她的身体,但她所感受到的性爱快感丝毫不逊色于真实体验。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伴随着有些生涩、不知道动情时该怎么发音会让男人更兴奋的淫叫声,萧傲雪身体抖动了两下,一股浓郁的淫骚味儿绽放开来,她在洗脑梦境中的抽插下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动”高潮,高挑的娇躯绵软无力地躺在潮湿的床单上,精美玉足上那一根根舒张伸直的脚趾展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有多么舒服。

春梦之中,萧傲雪越来越能代入进那些被黑人粗暴肏干的女人,她忽而看到了一面落地窗,玻璃上反射她的身影——那分明是她那天在黑牡丹公司总部看到的关倩冰的身体,那为了满足黑人审美特意改造后的病态般美艳的胴体和粗长惊人的黑鸡巴是搭配得如此和谐融洽,但这具身体的脸却不是关倩冰那浓妆艳抹的发情媚颜,而是她自己的脸。

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冷漠淡然、威严满满的不施粉黛的面容,此时此刻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欢愉喜悦的神情,伸直主动伸出舌头和压在身上的黑人吻在一起,每被肏高潮一次,脸上就多出一个显眼的媚黑纹身……

“嗯哦哦♥……嗯噫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在新一轮的淫叫声中,萧傲雪刚刚高潮软下去的躯体,又在床单上扭动了起来,她像是在被一个隐形人强奸似的,不断高潮泄出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夸张,周身雪白滑腻的肌肤爬上象征着情欲的粉红色。

甚至当她头上戴着的洗脑装置不再闪烁绿色信息,被穆库巴摘下后,萧傲雪这副在春梦中高潮连连的夸张样子都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很显然,她大脑的一部分已经被永久性地改变了,她再也变不回那个拒绝性凝视、压抑身体本能、把爱欲完全燃烧给正义事业的钢铁一样的女检察官了。

“很期待七天后和你再见时,你会是什么模样。”穆库巴微笑着看向萧傲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而黑夜的沉寂中,淫媚动情的声音却一直婉转奏响……

第二天一早,当萧傲雪昏沉沉地醒来时,她感到像跑了一整场马拉松般疲惫,甚至连睁开眼皮的动作都那么费劲,紧接着,她全身上下传来黏糊糊的难受触感,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郁气息钻入鼻腔,她一个激灵,挣扎着掀开被子,看到的是一副夸张的,从被褥当床垫完全被液体浸透的画面。

自己尿床了?萧傲雪蹙起眉头,感到不可思议,距离她还是个会尿床的小孩子都过去二十年了,而且这味道也不像是尿液……

“姐姐,你醒了?”怯生生的声音传来,萧傲雪扭头一看,发现弟弟萧怀瑾半个身子缩在房门后,用担忧奇怪的眼神看向她。

“嗯——不是!姐姐没有……呃,姐姐也不知道昨晚怎么了……”灾难性的画面被弟弟看到,萧傲雪脸颊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昨晚一直在叫,是做噩梦了吗?我一大早就被姐姐的声音吵醒,过来就看到姐姐很难受地在床上打滚,还在床上尿床……”萧怀瑾抿着嘴唇,其实他看到的画面不像是做噩梦,因为姐姐的声音里听不出害怕,脸上也一直挂着微笑,而且姐姐“尿床”的姿势也很奇怪,但他也找不到别的解释。

“我……抱歉,可能是姐姐压力太大了,对不起吵醒了你。”萧傲雪叹了口气,没想到“压力太大导致尿床”这种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轻轻将弟弟搂入怀中,抱歉地拍着弟弟的背。

不知为何,这对她来说习以为常的拥抱,这一次抱起来的感触却完全不一样,弟弟那虽然还未完全发育的小男人的骨架压在她软乎乎的乳房上,莫名地舒服,淡淡的独属于男孩的费洛蒙像香水一样好闻,萧傲雪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弟弟那没勃起的小阴茎压在肚子上的具体的位置,令她的小腹有一种燥热的感觉,下体也湿湿的……

“姐……姐姐?”姐姐拥抱的动作有些怪怪的,萧怀瑾挣开了萧傲雪的藕臂,萧傲雪眼神呆呆的,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将弟弟赶了出去,起身打理这乱糟糟的房间。

羞死人了,我昨晚怎么会这样……萧傲雪拖着绵软无力的身躯,收拢被她体液浸泡透了的被褥床单,“嗯哦♥”一声嘤咛,萧傲雪的双腿不经意并拢夹在一起,就让她的小穴里传来了电流一样的快感,差点让她瘫倒在地。

怎么身体这么敏感……是太久没发泄了吗?

萧傲雪有些恍惚,她的身材如此火辣性感,性欲与之对应的其实相当旺盛,但她靠着理智和意志力一直将这种没有必要的需求压至最低区间,隔十天半个月才会像做坏事一样快速地用手指自慰发泄一下积攒的欲望。

最近她经历了抓捕行动和父亲被冤枉入狱,确实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自慰了,那就等今晚解决吧……萧傲雪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避免再让身体的敏感部位被摩擦触碰到,清理干净了房子,然后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拿出下个月庭审要用到的证据,开始了今日的整理工作。

“嗯……这个,怎么读起来感觉怪怪的……”萧傲雪看着证据中那些描述黑人对女人施加恶行的过激文字,不知怎么的,“强奸、轮奸、肛交、孕奸、色情直播、宠物性奴交易”,这些之前只会引发她愤怒情绪的罪恶词汇,现在看在眼里却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脑海中浮现出与词汇对应的一幅幅强壮黑人奸淫女受害者的画面,细节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嗯♥……可恶……该死的黑鬼……”萧傲雪咬牙切齿地呢喃着,可语调却显得不太对劲,有一种撒娇般的媚意,她扫在证据上的目光变得愈来愈饥渴,与其说是在整理信息,倒不如说是在急着阅读色情内容,可她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种违和感,反而以为自己是在认真工作。

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之中,并没有缓解萧傲雪肉体发情的种种表现,她不安地轻轻颤抖着,乳首和阴蒂都已经因为黑人性交的画面而翘了起来,从小穴灼起的浴火沿着脊髓捣乱思绪,她忽然咬了咬牙,把裤子和内裤全脱掉,裸着大屁股一下子拍在椅子上。

“收拾房子耽误了点时间……嗯……晚上没时间自慰了,就现在一边工作一边自慰吧……”

就这样,一边忙着阅读“证据”,萧傲雪一边伸手摸向潮湿发痒的小穴,指尖在穴口处的软肉上轻轻扣弄起来,与她以往公事公办、快速自慰到高潮发泄的指法不同,她这一次爱抚自己的频率相当缓慢,甚至和阅读速度配合了起来,看到比较刺激的黑人性犯罪内容时自慰速度就快一些,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在拿赤裸裸的黑人性犯罪内容当自慰用的配菜。

“哦♥……咕♥……居然绑架中学生……直播破处轮奸……可恶的黑鬼……嘶♥……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傲雪一边用暧昧的语调描述着看到的犯罪记录,一边自慰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第一次欲求不满地夹住了手指,完全没法被一次高潮而满足。

于是,在整整一早上的“办案”中,萧傲雪自慰高潮了将近十次,她的性欲以及身体的敏感度在昨夜的洗脑侵蚀后显然增强了十倍不止,按理来说她应该由此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人做了手脚,可她被扭曲了的大脑却无暇思考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只是像陷入正反馈实验的动物一样,一个劲地只顾满足一波接着一波的性欲。

萧傲雪一开始自慰的动作还很矜持,偷偷摸摸地像做坏事一样将手伸到夹紧的腿缝之间,而随着她自慰次数的增加,她的羞耻心则愈发减少,到最后干脆大大方方地将双腿抬高架在桌子上,一只手揉搓浑圆饱满的乳球,一只手挑逗阴蒂、抽插穴肉,像成人电影里表演自慰的艳星那样将自己的小穴指奸到淫水乱喷,差一点就让淫水喷在了至关重要的证据上。

直到午饭时间,弟弟的敲门声才将萧傲雪从沉醉的自慰状态中唤醒了过来,她草草穿上衣服,走到厨房给弟弟炒了几道快手菜,在饭桌上,弟弟看向她的目光欲言又止,他知道姐姐每天都在房间里干对家人和正义很重要的事,但从门背后传来的奇奇怪怪的呻吟声,却让他感到难以理解。

“怎么了?”萧傲雪不解地看向弟弟。

“姐姐你……早上一直发出很怪的声音……没什么事儿吧?”萧怀瑾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大人的事儿,你当作没听见就好!”萧傲雪给了弟弟一个严厉的眼神,这个十二岁的小男孩还没到学习生理知识的年龄,她可不想让弟弟早熟,她话一说完,心思有些恍惚,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为什么她会在弟弟能轻松听到的情况下这么夸张地自慰呢?

“咳咳,但我也有问题,请你谅解,姐姐最近压力很大,我之后不会再这样了。”萧傲雪眼神中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对弟弟道歉,草草扒拉完饭菜后,就神色匆忙地钻回了卧室里。

从下午到晚上,她虽然在阅读黑人性犯罪内容时依旧脸颊发红,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但却是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自慰的欲望,坚持到了睡觉的时刻,只是萧傲雪没有预料到的是,她所压抑的欲望就像被大坝蓄起来的河水一样,一下子宣泄在她的梦境之中。

就像是开胃菜,她一上来就梦到了白天看证据时幻想出来的那些健壮、蛮横、鸡巴尺寸惊人的黑人,不由分说地开始轮奸强暴她,她总是想要抵抗,但被黑人压在身下全力抽插的无力感中丢盔弃甲,最后无奈迎合黑人的抽插,被黑人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拿烙铁在她身上印下一个个媚黑印记。

比起昨晚那主旋律是性快感的春梦,今夜的梦更像是展示黑人的种族优势,萧傲雪被一个个肉体犹如希腊罗马雕塑的黑人像玩具般掌控、使用,她的心防一点点被打开,看向黑人的目光除了恐惧、厌恶以及对性爱的期待,还多了一些敬畏。

是啊,黑人的身材确实比白人和黄人更强壮,所以哪怕他们喜欢直接强暴女性,最终也能在女性的配偶选择中因为繁殖能力而获得青睐……呸,呸,不是这样的,文明和正义的社会怎么能容忍强奸犯占据上位。

价值观的冲突让萧傲雪的梦境愈发迷乱,她从满是黑人的房间逃了出来,回到了熟悉的家中,看到了心爱的弟弟,可令她身子一软的是,她的弟弟正用色眯眯的眼光瞅着她,而且胯下长了一根和那些黑人一模一样的粗长黑鸡巴!

“婊子姐姐,宁愿让黑人肏都不让我肏,你不就喜欢大鸡巴吗?让我来满足你,你就不用找那些你最恨的黑人罪犯来肏你了。”个子才到她胸部的弟弟霸道地将萧傲雪按在地板上,黑鸡巴不由分说地贯入乱伦背德的亲生姐姐的肉穴,萧傲雪试图逃跑,却被弟弟的黑鸡巴钉在地上肏得高潮连连、失去了力气。

弟弟侮辱她看黑人性犯罪记录自慰,侮辱她做和黑人通奸的春梦,又突然大声诉说对她的喜欢,像小孩子一样乞求萧傲雪和他在做爱时紧紧相拥,就这样一直变换场景,在各种各样姐弟二人共处的美好记忆里,用乱伦做爱污染了所有回忆。

等到萧傲雪早晨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比前一日还要狼藉的床面,她晕晕乎乎地下床、开门,甚至忘了披一件衣服遮盖她那沾了许多淫水的胴体,就这样将赤裸的胴体展示给在客厅里等候她吃早餐的弟弟。

“姐……姐姐,你没穿衣服……”

听到弟弟的声音,又看到弟弟那张可爱的脸蛋,萧傲雪一瞬间回想起了梦的片段——她和弟弟乱伦做爱的内容,这让她发出了一声骇然尖叫,身子一软,跪坐在地板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萧怀瑾忙跑过来,想要扶姐姐起来,但他的手一碰到姐姐的肩膀,就被萧傲雪反射性地躲开,只见一直在弟弟面前维持威严的姐姐第一次露出了羞涩的神情,她自己撑着地板爬了起来,甚至不敢看弟弟一眼,就跑进浴室锁上了大门。

自己……自己昨晚居然做了乱伦的春梦?

萧傲雪难以置信地大口喘息着,她用冷水拼命冲洗身体,想要洗刷掉内心的罪恶感,可当她走出浴室,看到弟弟的一瞬间,目光又本能地瞄向弟弟的裆部,小穴也滴出了几缕淫汁。

“姐姐要出门一趟,你今天用冰箱里的菜应付一下吧!”萧傲雪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回到卧室里,开始翻衣柜准备穿衣出门——按计划她本来今天是没有外出行程的,但她不敢再和弟弟待下去了,强烈的自责羞耻感拷打着她的内心,该像母亲一样照顾弟弟的她,居然在压力下对弟弟产生了那种令人不齿的想法……

萧傲雪将工作时的女士西装套在身上,惊讶地发现,两三天前还尺寸贴身的衣物,今天居然穿不上了。

她的胸围大了一圈,以至于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无法合上,只能被迫让幽邃迷人的乳沟和白花花的乳球从衣领里露了出来,原本精干保守的打扮一下子变得香艳诱人,显得萧傲雪像是一个准备勾引老板的女秘书。

她的臀围也同样大了一圈,以前刚好能兜住并压紧硕大臀瓣的长裤“刺啦”一声直接裂开,于是萧傲雪只能换上了一条从来没穿过的包臀半身裙,裙摆很短,连大腿都没完全遮住,松松软软的也没法压紧她那不想引起外人注意的大屁股,从镜子里可以直接看到裙摆的背面被顶起了一个诱人的球形曲线,走起路来臀瓣摇晃的样子被贴合在臀肉上的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萧傲雪自学生时代开始就从来没穿过如此性感显眼的衣服,她看着镜子中那曼妙诱人的美艳躯体,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了,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一样。

鬼使神差地,她又拿出了一双女同事送给她的长筒丝袜,套在自己欣长丰腴的肉腿上,黑丝的质感成倍增加了她这双诱人美腿的性感程度,蕾丝锁边将大腿软肉勒出了一道香艳肉环,其余的部分则凸现这双美腿匀称修长的曲线,萧傲雪试着走了两步,看着紧裹腿肉的黑丝随着光线的变换泛着不同的油亮光芒,小穴不由自主地一阵瘙痒,心中燃起就这样走出去让别人欣赏的虚荣心。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不利于奔跑行走,但很搭配她现在装扮的香槟金色尖头露背高跟鞋,开口不光能看到白皙的足面,甚至还能看到她裹在黑丝里小巧可爱的脚趾根,萧傲雪兴奋地在镜子前走了好几圈,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脸蛋上——虽然俏丽,但是和衣服比未免有些太素了,于是萧傲雪拿出了她几乎没用过的化妆品,对脸蛋进行了一番修饰,画了眼线,涂了腮红,画了口红,冷漠淡然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明艳热烈了不少。

萧傲雪似乎有些忘了,她之前是从来不会这样穿衣和化妆的,每当她引起男人饱含性欲的凝视时就会感到很不快,但现在她却完全失去了这种顾虑,甚至开始期待被男人这样看的感觉。

“再见,姐姐先出去了。”萧傲雪低着脑袋,不敢看向弟弟,有些做贼心虚地走了出去,而弟弟看着姐姐这副从未见过的,很大胆的打扮,又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如萧傲雪所想的那样,她走在街上,立刻成为了所有男人注意力的焦点,肆无忌惮的饥渴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逡巡,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赤裸裸的恶意和冲动,但她却因为这种冒犯而感到心情愉悦,甚至轻轻地摇起了屁股,一阵风吹过,她露出来大半个雪腻弹嫩臀瓣,终于让视奸她的男人坐不住了。

“嘿,小妞,打扮得这么漂亮一个人出来逛街,要不要坐哥哥的车兜个风?或者顺路捎你一趟?”

刹车声和口哨声一起作响,萧傲雪扭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敞篷跑车里的纨绔公子哥,这公子哥燃着一头黄毛,表情下流淫荡,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傲雪的奶子和屁股,如果放在往常,萧傲雪肯定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可今天的她却兴致盎然地盯着这一看就很昂贵的敞篷跑车,眼睛里露出拜金的神采。

萧傲雪之前从来不关心奢侈品,认为这是消费主义的陷阱,可她现在瞅着跑车,却越看越喜欢,连带着跑车的主人都变得顺眼起来,她抿着嘴唇,又想坐上跑车享受这种顶级消费品带给人的奢华感受,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显得太轻贱虚荣,而在她犹豫的时候,这个黄毛公子哥一眼看穿了她浓浓的虚荣心,走过来抱着萧傲雪的腰,将这位大美女搂进了跑车里。

“妈的,还以为是个清纯美女,没想到是个拜金婊子,富二代一招手就上车了。”

“哼,哪里清纯了,巴不得把奶子和屁股都露出来在街上走,还穿丝袜高跟鞋,估计是哪个会所的头牌站街揽客吧,哼,这不就被她找到客人了?”

“真羡慕这个黄毛,一会儿肯定要把这婊子的三个淫洞全肏到合不上往外流精吧。”

眼见娇滴滴的大美人被富二代接上车,街上其他男人们的嫉妒心大作,讽刺侮辱声传入了萧傲雪的耳朵,本应该感到羞耻的萧傲雪却一阵暗爽,似乎从这种良俗道德的批判中获得了逆反的快乐,而那些盯着敞篷跑车的嫉妒的目光,更是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萧傲雪轻轻说出看守所的位置,让黄毛载她过去,黄毛嘿嘿一笑答应。手却流氓地按在了萧傲雪的黑丝美腿上,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嗯♥……”萧傲雪脸颊发红,明明不该有任何男人有资格摸她的大腿的,但她对着这个有钱多金的黄毛富二代,却生不出什么反抗的情绪,她就像一个如假包换的拜金婊那样,下意识地出卖身体来换取上流社会体验。

“嘿嘿,这么开放啊,妹妹?我还以为你是矜持类型的嘞。”黄毛手心沿着萧傲雪的美腿向上摸索,不安分地朝禁处探去,萧傲雪终于用手挡在了小穴前,没让黄毛轻而易举地侵犯她的小穴。

“诶呦,原来是先易后难?开个价呗,咱们直接去酒店……”黄毛见摸不到萧傲雪的小穴,干脆往上一探,揉起了萧傲雪的奶子,让身体极为敏感的萧傲雪颤抖不已。

“没有……没有开价的说法,我要去派出所办公务……嗯♥……轻一点……啊啊♥……”萧傲雪感受着乳房第一次被陌生人把玩的奇妙快感,比她自慰爱抚时舒爽了太多,她还产生了一种病态的自豪感——多亏了她身材这么火辣,才能吸引有钱人的注意力让她免费乘坐跑车,狠狠地满足了虚荣心。

“呵,公务,你要去派出所保释站街的姐妹?还是要搭救嫖客……我操,你怎么穿的是检察院的制服!”黄毛话说到一半,眼睛瞟见了萧傲雪衬衣上检察院的标志,吓得差点踩了脚刹车——这制服可不是一般人敢穿到大街上搞情趣的,原来这让人随便摸大腿和奶子的浪货还是女检察官?

“嗯……说了要去公务啊。”萧傲雪柔柔地说道,并没有要拿身份反将一军的意思,但黄毛却胆小地收回了手,快速将萧傲雪送到了看守所前,然后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位女检察官迈着风骚的步子渐渐远去。

“妈的,怎么就怂了!这婊子不像是钓鱼执法的,老子被制服吓跑了。打扮这么骚,反应这么淫荡,努力一把应该能拉到酒店直接肏的爱!”黄毛后悔地拍了拍方向盘。

说明来意后,在公职人员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打量下,萧傲雪被引到了会客室,过了一会儿,数天不见就一头白发的父亲萧成被带了进来。

“爸爸!”萧傲雪惊惧地看着一夜白头、面容沧桑了七八岁的父亲,愤怒地问道,“是不是黑花国际派人来折磨你了?这群该死的畜牲!”

“这不重要,我能忍住,等到下个月就好。”萧成无法开口说出那晚的经历,只能略过去,重新强调女儿该关心的事。

他慈爱的目光看向萧傲雪,有些意外女儿今日化了妆,胸口也开了些,但没太在意。

不过女儿那一下子柔和下来的气质让他不得不回忆起妻子冷雪梅……如果黑花国际能把冷雪梅带到他面前的话,那也完全可以带到女儿面前击穿女儿的心理防线,他必须出言提醒。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提醒你,黑花国际为了阻碍下个月的开庭,什么手段都会使用,除了那些你能想到的,你还要担心更意外的事。”

“什么事?”萧傲雪不太适应父亲反常的拐弯抹角说话方式。

萧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如果他们带着一个很像你妈妈的女人来,不要相信那是你的妈妈,那是他们的陷阱。”

一道惊雷划过萧傲雪的脑海,她睁大双眼,忙追问道:

“什……什么意思?妈妈没有死吗,她一直被黑花国际囚禁着当人质?”

不愧是检察官,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但萧成不能让萧傲雪相信这个真相——只有不把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助纣为虐的媚黑母狗的冷雪梅当成本人,萧傲雪才能坚持到下个月。

“不,不要擅自期待死人复活,记住了,希望是最容易当作诱饵的东西,如果你看到黑花国际带着很像你妈妈的女人来和你谈判,不要接触,直接拒绝!”

“嗯……我明白了,是易容术或者整容手术?爸爸你是被这样欺诈了一次对吧?”萧傲雪为父亲的一头白发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姑且接受了父亲的说辞。

父女二人又交谈了一些证据上的整理策略,互相加油打劲,直到时间结束,萧傲雪起身被公职人员带了出去。

萧成目送女儿离去的背影,眉头忽而皱了起来,因为他猛然发现女儿今天没有穿裤子,而是穿了一套又紧又窄,勾勒出臀部分丰满曲线的裙装,腿上也第一次裹着丝袜,脚底踩着的也是不便行动的高跟鞋,从背影望去一点没有女检察官的样子,反而像是那种夜店里的玩咖美女。

违和感引起了萧成内心的不安,可他还没组织好语言,高跟鞋的声音就消失在了远处,于是萧成只能压下不安的情绪,将这理解为女儿随心换装的一件不值深思的小事……

和父亲的会面商谈并没有能扭转萧傲雪身上发生的改变,她回到家里,总是忍不住开始自慰,而后就在睡眠中遭遇禁忌的春梦,在梦中要么是与黑人交媾,要么是与弟弟乱伦,每天早上起来,她心中的不安和自责就会消减一分,与之对应的欲望则增长一分,很快,她的行为就开始和春梦重叠起来。

萧傲雪现在即使是在家里待着也要化妆了,而且不再穿严实的睡衣,选择顶着内衣在家里活动,有时在餐桌上看着弟弟吃饭的模样,她的内裤就会被淫水浸湿。

她有时会挤在沙发上,紧挨着弟弟看电视,悄悄地用柔软饱满的胸部摩擦弟弟的身体,亦或者在弟弟洗澡时突然闯入为其贴身擦背,然而萧傲雪并没有看到弟弟身下长着一根黑人尺寸的大鸡巴——只是一根无毛小鸡巴,未勃起的状态和她的手指尺寸一样,而他的弟弟也并没有对她的裸体产生兴趣,总是在萧傲雪接触他时露出尴尬困惑的神情,悄悄推开姐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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