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魔法少女的复仇(1/2)
远离战场的地方,淫魔们被无形的气场掀翻出去,它们识趣地绕道而行,不敢有丝毫僭越。
“淫魔嗅的到人类的气息,一群无主的人类雌性闯入淫魔界,根本就是自投罗网…究竟是谁在护着她们呢?”
一只留着醒目的淡青色长发的小萝莉,晃着脚丫在屋檐上瞭望,虽未穿着绫罗绸缎,却披着一身得体的青纱,玲珑玉体若隐若现,粉嫩的玉足让人大饱眼福。
“呦~你家主人舍得放你出来了?”
刑雅在一旁打趣道,手很不老实地攀上了小萝莉的脑袋,磨蹭上面那对白玉般的小巧嫩芽。
“呀啊啊你干嘛!撒手撒手快撒手!”
她一顿粉拳雨点般打向刑雅,后者嬉笑着躲开,随后又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呜呜,连角都不让人家碰,还说跟人家是好姐妹,渣女~”
小萝莉眉毛一挑,小手一指,根本不吃这套,鄙夷道:
“爬!”
“不过…”
她话锋一转,伸出小脚丫,“不就是脚吗,想碰就碰吧。”
刑雅翻了个白眼,这个脚谁稀罕,跟谁没有似的。
“为啥不让我碰你的角呢?难不成你的敏感点在那儿…碰一下会让你忍不住~嘿嘿。”
小萝莉露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赶紧打断了刑雅的臆想。
“停停停,你没读过书吗?这个角是没有感觉的,不让碰是因为…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见她不想说,刑雅的八卦之心很快就被浇灭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这是谁展开的屏障?”
怎么有上位淫魔保护人类?
按理来说,凡间的人闯入淫魔界,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闻着味过来的淫魔收入囊中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安营扎寨,连一只有灵智的淫魔都放不进去。
莫非是在圈养?
“对人类有好感的淫魔可不多,我知道的也就你爹了。”
这话倒是实在,淫魔的食欲就是性欲,它们和人类的关系即是捕食者与被捕食者,几乎不会产生好感,刑柯只是其中的异类。
“这力量很陌生,肯定不是我爸爸。”
“要不去找那些人玩玩?你跟她们应该有共同语言吧?”
“我才不要。”
刑雅摇了摇头,她才不觉得自己与入侵者能聊到一起去。
“那我自己去咯!”
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踏空而去,不属于淫魔的她自然不会被排斥,很快就如泥牛入海不见踪影。
“只是些不听话的家畜而已…”
刑雅嘟囔着嘴,提不起丝毫兴趣。似乎那些魔法少女的下场,在踏足淫魔界时便已然注定。
……
……
“啪叽”
“啪叽”
踩在淫魔的残肢败絮上,粉红的肉块挤压奏响了魔性的旋律,取悦着强者的莅临。
博雷夫望着满地的淫魔尸骸,不禁自言自语,“就只有这种水平吗?也是,一群偷鸡摸狗,欺软怕硬的畜牲,只敢暗中作祟,直面全副武装的魔法少女只会是这个下场。”
对这些被摧枯拉朽般剿灭的淫魔,他的心里只有不屑。
虽然是第一波攻势,据侦查来的信息,这批淫魔汇聚成三股军团,但以这第一波的强度来看,估计很快就能让它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猎物了。
原本只是将此行当作自己平步青云的跳板,但现在,博雷夫心中豪情万丈,一时间竟有了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遐想……
“星奈,那些淫魔都被干掉了哦…”
麟鲤正趴在战场边缘的山丘上,用魔力之瞳观望战场。
“哦。”
“尸横遍野,死的老惨了!”
“嗯。”
“你不心疼吗?再怎么说,也是淫魔界的子民呀。”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星奈诧异地看向小鲤,随后莞尔一笑,“当然不心疼了,都是些没有灵智的魔物而已。”
讲道理,就算是淫魔,她也未必会心疼。
“目前能派遣的淫魔生物只有这些,虽然很弱,多少能削弱她们的战力,等到她们魔力匮乏,就是我们擒贼擒王的时候。”
“要我怎么做?抓博雷夫的话,可能有些困难…”
小鲤露出苦瓜脸,不能用魔力对付博雷夫,想抓住他可太难了,毕竟擒拿锁固之类的“寝技”她可从来没学过。
“我可以和你一起上。”
“你不是只对女生有特攻吗?别到时候碍手碍脚的……”
小鲤深表怀疑,星奈完全不像有战斗能力的样子。
“别小看我,再怎么说,我也当过魔法少女,辅助你敲一敲闷棍还是做得到的。”
星奈掂量着手里的砖头,从博雷夫基地哪旮瘩抠来的宝贝,手感着实不错,拍晕一名成年男子…应该不成问题?
一个大胆的计策慢慢成型…
……
……
与淫魔的战斗临近尾声,低级淫魔淫虫凭借着数量优势,虽然消耗了魔法少女们的魔力和体力,但几乎造成不了什么伤亡。
魔法少女沐浴在淫魔的血液和体液当中,战力丝毫不受影响,被改造过的她们犹如冰冷的机器,淫毒入体也无法左右陷入沉寂的精神。
博雷夫审视着一边倒的屠杀,神气过后心里难免有些疑虑。
淫魔,这个困扰了人类无数个世纪的难题,从古至今笼罩在头顶的阴云,当真如此不堪一击吗?
只是这种程度,魔女改造计划真的有必要吗?魔方的决断,他们掀起的革命,是否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闹剧?
看着这些冷冰冰的“人偶”,博雷夫又想起了麟琳。心里没有丝毫内疚,却难免有些惋惜。
下令清剿剩余的淫魔后,博雷夫决定先行返回营地,去查看麟琳的情况。
就在他准备动身,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辐射了整个战场,博雷夫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那道熟悉的火红身影。
“麟琳!”
他震声呵斥道,心中惊讶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转眼间麟琳偷袭了状态较差几名魔法少女,火焰席卷了她们的身体,但没有伤及性命。
在小鲤的控制下,火焰只是点燃了她们的魔力,使其陷入昏迷。
“抓住她!”
面对来势汹汹的麟琳,博雷夫惊诧之余,立即下令。
切…
小鲤抿嘴唾弃,即使心里对博雷夫万般怨恨,也不得不承认他作为指挥官的素质毋庸置疑。
凭借先发制人才打晕几个魔法少女,一旦正面迎战,望着漂浮在天上的几百号人,纵使是小鲤也有些汗流浃背了。
人有点多…这换姐姐来也打不了吧?星奈你摇来的淫魔也太不中用了,好歹多削弱一下她们的战力啊……
小鲤搁心里吐槽,但愿她们的魔力已经被耗的七七八八了,不然一人一个大招,换谁来不是寄?
似乎是听到了小鲤的抱怨,这一刻淫魔们也躁动起来,似潮水般涌向博雷夫,不计代价地自杀式进攻,撼动了坚如磐石的防御魔法。
魔法少女一时间难以招架,她们并不懂得变通,由于指挥官的命令是抓住麟琳,淫魔的反扑就显得无关紧要。
博雷夫皱紧了眉头,没想到局面会因为麟琳的出现变得棘手,仿佛和淫魔相互勾结,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只凭这些还不足以击败他,博雷夫很快便想到了破局之法。
犹记得自己遇袭时,麟琳使用不了魔力,博雷夫当机立断,下令魔法少女全力清剿淫魔。既然麟琳想杀他,那就由他亲自与其周旋。
没想到这正中小鲤下怀,原本在星奈的设计中,小鲤的目标就不是博雷夫,而是尽可能削减他的羽翼。
在博雷夫的心里,淫魔的威胁肯定比小鲤要大。
事实也是如此,小鲤既不会杀死魔法少女,短时间内也没有杀掉博雷夫的能力。
在他看来,麟琳一定会像之前那样无脑杀向自己,只要拖到剿灭淫魔,一切都迎刃而解。
小鲤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诚然博雷夫的想法很是不错,但她这边可也有狗头军师出谋划策呢!
看着那些将后背留给自己的魔法少女,小鲤暗道一声抱歉,她要趁博雷夫察觉到中计之前,尽可能的削减魔法少女的数量,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受伤在所难免。
“灼焱燎日,煌煌烁命”
随着口中呢喃,小鲤感受到了姐姐魔力的共鸣。
这是麟琳在逃离魔方那次暴乱中使过的招数,所以小鲤记得很清楚。
于此刻重现昔日的旧影,酝酿出恐怖的威能。
为了不伤她们性命,小鲤竭力将这个魔法的范围扩大,减弱对单伤害,直到坚持不住才放手施为。
然后火光冲天,好像点燃了一束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漫天火星,溅射在魔法护盾上。
中招的魔法少女身形一阵摇晃,防御魔法也是魔力的一种形态,自然成为了这些火苗的燃料,很快将她们的魔力焚烧殆尽,天上像撒豆子一样不断有魔法少女坠下。
中计了!
博雷夫心中一凛,麟琳竟然没有攻击自己,她的目标是魔法少女。这个行为无疑在彰显着,她已经恢复了意识,并非失控。
察觉到自己被耍了,博雷夫怒不可遏,但理智仍然占据着上风。
必须抓捕麟琳,无论是自己还是魔方,都不能容许有魔法少女解除控制,必须查清她身上的秘密。
更何况,万一她还有余力,自己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博雷夫留下一个魔法少女贴身保护自己,剩下的全力围捕麟琳,缺胳膊断腿无所谓了,只要留口气就行!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再有其他小心思。
霎时间小鲤吸引了几乎全部火力,眼见自己目的达到,她撒腿就跑。
开玩笑,刚才放大招魔力用了十之八九,剩下这点就是拿来逃命的!
鱼已经咬钩了!
星奈,全靠你了!
拍死他丫的!
博雷夫死死盯着仓皇逃窜的小鲤,虽然对方貌似已威胁不到自己,但总有一种违和感。
他百分之一万肯定,麟琳的目标绝对是自己,甚至是那种看到自己就走不动道,高低得上来捅两刀的深仇大恨。
自己遗漏了什么吗?
此刻耳边传来噗噗声,原来有数只淫虫趁着阵线失守,偷偷摸摸爬了过来。
博雷夫丝毫不惧,据他观察,这种椭圆形状的白糯淫虫,虽然个头挺大,能吃下一两个人的样子,实际上却弱的可怜,属于是魔法余波都能炸死一片的存在,正常的成年男子都能料理一二。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既然是对付这么弱的淫虫,就没有必要浪费魔法少女的魔力了。
“来吧臭虫子,好久没动过手,我都快生锈了。”
诚然,这些年博雷夫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还是有的,一刀将领头的淫虫捅穿,体液洒满全身。
“啧,这效果还挺猛的。”
博雷夫下身很快就支起了帐篷,亲身领略到了淫魔体液的效果。
难怪,不愧是能让贞洁烈妇放荡,让胆小男人流氓的“神药”。
博雷夫脑海里不断冒出找个女人发泄一番的冲动想法,最后凭借意志力暂且压制。
得赶紧料理完这些家伙,返回基地了。最好麟琳那边也能成功抓获,好让自己狠狠草翻她。
带着满脑子淫念,博雷夫一把匕首挥舞的虎虎生风,不多时,只剩下最后一只待宰的淫虫。
那家伙明明比同类大了一圈,却怂在最后面瑟瑟发抖,完全没有进攻的意思,博雷夫有些好奇,杀之前准备仔细观察一下。
结果刚一靠近,那淫虫突兀地张开了嘴,浑身软肉一阵蠕动,对着博雷夫吐出一团东西。
“砰!”
“啊啊啊!”
博雷夫半跪在地上,捂着冒血的额头,眼前一阵重影,差一点就躺下睡觉了。
一边的魔法少女对此不为所动,因为伤害他的不是淫魔。
“不是吧,这么能抗?”
星奈小声嘀咕,她自认这一板砖换个人来肯定躺下了,怎么博雷夫还有功夫喊疼呢?
没错,这就是星奈的算计,先让博雷夫在小鲤和淫魔的威胁下来回权衡。人在做双向选择时,往往会忽略隐藏的第三种可能。
而星奈,就躲在这只看似毫无威胁的淫虫腹中,等待时机成熟。
只是被淫虫吃到肚里的感觉真不怎么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缩紧身体,浸泡在汁液里,稍微动一动手脚都黏连着敏感处的肌肤,痒的要命。
不过被家里那位玩黏液包裹play反倒是没什么抵触,至于双标,星奈只能向淫虫说句抱歉~
“求求你了,乖乖躺下吧!”
星奈举起板砖,用最狠的语气喊着最怂的话,再次拍下。
“抓住她!”
博雷夫哀嚎,嘶吼着下令,捂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这下真的眼前一抹黑,啥都看不见了。
那些追丢小鲤的魔法少女们,在重新接到指令后,包围了星奈。
啊呀…好像,忘了计划怎么撤离了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悲肯定不能指望小鲤了,她也是自顾无暇。)
该怎么办才好呢?一时间,星奈思绪万千。
就在她惨遭逮捕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只躲过一劫的淫虫,星奈眼前一亮。
它怎么还活着?
对呀!对这些魔法少女来说,命令的优先级是最高的!高到她们甚至会无视近在咫尺的淫魔!
走什么?不走了!
只要…牺牲我一个就好了!
……
远离战场的某处,一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差一点点就凉了,这波我立大功,星奈肯定会刮目相看的!”
小鲤心里想着,待会儿该怎么邀功才显得自然呢?
可是,一转眼数个时辰过去,小鲤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下来,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星奈姐怎么还没来…出什么事了?
就算她跑的再远,现在也该赶到了,除非…出了什么意外!
这也是小鲤刻意不去思考的事情,本就条件苛刻,要抓住博雷夫再全身而退,怎么想也不太现实。
但她就宁愿无脑地相信星奈,相信她能给自己带来希望。
“星奈姐,你能做到的,对吗?”
“你一定要逃出来呀…”
小鲤满心担忧地念叨着星奈,丝毫没有察觉一道靓影出现在身旁。
“咦?你身上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声音吓了小鲤一跳,这才发现一个小萝莉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虽然在淫魔界看到一个又萌又可爱长相甜美奶声奶气的小萝莉,是一件奇怪又合理的事,但小鲤更惊奇于她额头上的一对儿玲珑玉角。
“干嘛这么看着我的角…不给摸哈!”
小萝莉警惕地捂住双角,警告小鲤不要耍流氓。
别看她年幼,懂得可多哩,雄性觊觎她的身子,雌性贪恋她的小角,没几个家伙忍得住!
“咳咳…”
小鲤尴尬地收回不自觉探出的手,岔开话题。
“那个,你是?”
她弱弱地问了句,这小萝莉似人非人,而且能在淫魔的地盘来去自如,肯定惹不起。
“我叫熬…不,我叫囚嘤。”
她考虑了下,貌似自己没资格提祖姓,“至于你…我知道啦!”
囚嘤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会对眼前的少女有种熟悉感。
“你就是拍下我鳞片的那个人?”
小鲤愣住,好一会儿才记起拍卖会的事情,旋即震惊的合不拢嘴,“你就是…龙?”
“嗯…算是吧。”
囚嘤摊了摊手,从种族来说的确是,但族里认不认她这个生长在淫魔界的野丫头……就另说了。
“那个,我是麟鲤,叫我…小鲤就好。”
小鲤心里很没底气,憨又不是傻,论年龄,没准这只小龙女能当自己祖宗也说不定。
但她看起来小小只,真要叫自己小鲤…总觉得怪怪的。
“鲤姐姐!”
囚嘤叫的很亲切,丝毫没有在意年龄问题,许是因为吸收了她鳞片的缘故,好感度拉的很高。
她小手轻拍,灵力拂过麟鲤的身体,带走了她满身污垢,连衣服都焕然一新,总算不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了。
“谢谢!”
感受到对方的好意,小鲤也是完全放下戒备。
“鲤姐姐,你在等人吗?”
“啊…唉…是的,她没来…”
她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着实令人好猜。
囚嘤似乎有所察觉,后退了几步,先前所站的地面开始凹陷,不多时,一截白色的肉团拱了出来。
“这淫虫好像是来找你的。”
闻言小鲤一激灵,连忙上前拍打淫虫的躯体,激动地呼唤,“星奈!太好了…呜呜,我还以为……”
那淫虫抖了抖硕大的身躯,张口吐了个人出来。
只是看到那人后,小鲤如遭雷击。
淫虫带来的不是星奈,而是那该死的博雷夫!
泡在黏液里的他看起来更让人厌恶了,小鲤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几乎是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星,奈,在,哪,里!”
挨了一拳的博雷夫悠悠醒来,他的脸色也差到了极点,青筋绷起面露凶狠。
“你果然恢复神智了!麟琳,你逃不掉的!你的存在关系到全人类的存亡!老实跟我回去查清原因,重新接受改造!”
他用目光猥亵着小鲤,咽了下口水继续狗叫,“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草一下!把你的淫穴掰开,看我不把你干到猪叫!”
他一边嘶吼一边伸手去撕扯小鲤的衣服。
小鲤也看出了博雷夫状态不对,但这不妨碍她此刻正火冒三丈。
然后,对着裆下就是一脚!
“嘶…”
不要误会,这声音是囚嘤配的,至于博雷夫,已经捂着牛子躺在地上,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吸险些停住,半张着嘴哑然抽搐。
“鲤姐姐,你跟他啥仇呀?”
这脚分明是冲着断子绝孙去的!没有爆蛋断根只能说,牛牛真的很有实力!
虽然有很多话,很多委屈憋在心里,但小鲤想要倾诉的人并不是囚嘤,想了想只回答一句,“血海深仇!”
看得出来!
囚嘤郑重地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是感同身受,同仇敌忾。
踢完这脚,小鲤反倒是冷静下来,没有痛下杀手。面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仇人,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日思夜想,恨不得将他敲骨吸髓,寝皮啖肉,但是现在,他还不能死!
星奈姐,还在他手上…
“说,你把星奈怎么了!”
小鲤掰正他的脸,命令道。
可惜,博雷夫脸色涨红像猪肝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鲤姐姐,他这个样子说不出话来的,我来帮他遮蔽痛觉,方便你问话。”
等囚嘤处理过后,博雷夫终于缓了口气,刚才差点疼死过去,但他仍是没有一丁点配合的意思。
“星奈在哪!”
“不知道。”
“你把她怎么样了?”
“哼哼~”
“混蛋!你别逼我杀了你!”
看着小鲤气急败坏的样子,博雷夫嗤笑起来,随即提出条件,“看来你很在意那个神秘少女啊?难道就是她帮你恢复了神智?算了这个先不提,只要你给我草,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上我?!
小鲤本想发火,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博雷夫这个混蛋虽然对姐姐的身体着迷,但也不至于冒着被杀的风险作死吧?
不过好在身边还有个囚嘤,小萝莉自然轻而易举就看出了原因。
“他被淫虫体液浸泡太久,淫毒深入骨髓,需要和雌性交配才能排泄毒素。”
“如果不做呢?”
“这个毒素量…凡人的话,会死吧。”
小鲤点了点头。
博雷夫虽然身中淫毒,脑子却异常清醒,他怪笑讥讽道,“麟琳,你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你是个好孩子呀,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还有那个叫星奈的家伙,我们可都等着你救命呢!”
“而且我感觉,你们还在谋划更大的阴谋,达成目的之前,你是绝对不会让我死掉的。哈哈哈,别挣扎了,快把身体交给我吧,我们彼此是那么了解,我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让你甘愿作我胯下承欢的母狗,看我把你干到猪叫,桀哈哈哈哈!”
小鲤咬牙攥紧拳头,指甲生生割破了掌心。
恨呐!明明是她们赢了,博雷夫才是阶下囚,为什么他还能像个胜利者一样,命令自己献上身体,还想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肆意蹂躏!
可她终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博雷夫死在面前,不能容许星奈的性命,和姐姐的希望,因为自己的无能和自私而白白葬送。
牺牲…是必要的。
不就是自己的人格,加上姐姐的身体么…她给的起!
麟鲤眼角噙着泪水,不甘,屈辱,但又坚定决绝。
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可怜又可恨的麟鲤了!
现在的麟鲤,无论什么难关,都必须跨过!
在博雷夫色眯眯的注视下褪去衣服,就在麟鲤一只脚迈进地狱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那个…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囚嘤突然横叉一脚,“鲤姐姐,你真的要献身吗?就算你委曲求全,他也不会帮你的。”
“我当然知道…”
小鲤苦笑,她只是不能让博雷夫就这样死掉,从没想过真从他嘴里翘出些什么。
造化弄人,没想到她一直想要千刀万剐的仇人,此刻竟要自己拼了命地去救,真是讽刺!
“如果你只是不想让他死的话,我有别的办法哦。”
“什么办法?”
你早说啊!我这都做好思想建设了……
囚嘤一脸狡黠地说道,“野法子咯~”
“咔嚓咔嚓~”
她比了个剪刀的手势,笑容更盛。
……
……
……
“喂,你们真的失去神智了吗?”
星奈遭遇了非人的“虐待”,她对自己拯救魔法少女的初心产生了动摇。
谁家魔法少女被洗脑格式化了还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拘束?!
星奈扭了扭被捆成麻花的身子,小腹一阵搅动,快感似浪潮般迭起,搞得她嗯啊鸣叫。
被人用腚钩插进屁穴,挂在墙上,手脚也绑了个结实。对正常人来说应该是很痛苦的虐待,偏偏她这该死的身体,竟然对此有了反应。
“怎么说我也是来拯救你们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星奈看到她们手上的道具,弱弱地抗议着。
抗议无效,她们按照身体的记忆,把大人们常用来调教自己的惩戒用具,施加在星奈这个囚犯身上。
星奈被穿上了鼻环和乳环,阴蒂也被特制的扳指套住,相互牵起链条。因为长度不够,星奈必须垂下头弓起腰,才不会扯动锁链。
可惜事与愿违,她们架起炮机,对着星奈毫无防备的小穴发起进攻。
“唔咦?!噫噫啊啊奥呃!!”
蜜穴迸发的快感,刺激着星奈的身体绷紧挺直,猛地昂头,鼻环又扯动链条,牵起了敏感的乳头和小豆豆,如同触电一般的酥麻感上下窜动。
潮水混杂着尿液喷出,星奈的屁股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放过我吧…又要…又要去了呀啊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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