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退魔巫女相继白给,打怪捡到妖魔童子(2/2)
“该不会是撞鬼了吧…我研修的是退魔不是驱鬼,专业不对口啊……”
就在秋雨踌躇不定的时候,墙壁上睁开了几只眼睛,妖异的瞳孔一眨一眨的注视着她,一直隐藏的妖气这才弥漫出来。
“原来你就是涂壁!差点吓死我,给我死来!”
一但显露出妖魔的身份,对她这种优秀的退魔巫女来说,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然而铛的一声,剑刃被那堵墙壁弹了回来,秋雨双手虎口一阵发麻,涂壁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怎么会这么硬!”
秋雨骇然,涂壁的防御和情报中所描述的相差甚远,如果不是情报出错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涂壁因为某种缘故,变的更加坚硬。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想法,涂壁的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坚硬的表皮似乎成了软黏的淤泥,一具裸露的娇躯从中浮现出来。
“什么?!姐姐!”
没错,在吸收南宫冬雪之后,这只涂壁较之以前更为强大,已经不是寻常刀剑可以砍伤的了。
南宫冬雪没能理会妹妹,即使浮出涂壁的表面,四肢仍然被囚禁在它的身体内,屁穴也无法幸免,被涂壁的“营养管”牢牢地栓住,整个人的意识还在剧烈的高潮中忘乎所以。
“该死,快放开姐姐!”
秋雨气急,但她无计可施,只能撒气一般的在涂壁的边角砍了几刀,涂壁仿佛被这种愚行激怒,猛的压向了剑巫女,将她的上半身“吃”了进去。
“噫噫噫?!”
秋雨扑腾着腿脚,但是身体悬在空中,无法挣脱。脸蛋和姐姐紧贴在一起,呼唤她也没有任何回应,只能听到姐姐的娇喘和呻吟。
怎么办…姐姐落得这副模样,我倒是能释放灵力闯出去,但是姐姐会因此受伤……
就在秋雨思考破解之法时,涂壁帮她给出了答案——既然没有两全之法,那就都留下好了。
涂壁身体上拟态出几条手臂,擒住秋雨的脚踝。
“啊!放手!”她紧张的叫喊,下意识要放出灵力脱困,但涂壁比她更快,第三只手狠狠地抓向了她的私处,将包裹着翘臀的黑丝和内裤通通撕扯拽烂。
与此同时,涂壁身下伸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阴茎,刺入了秋雨的肉穴,冲入子宫的妖气扰乱了她身上流转的灵力。
“噫噫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哦!”
从未体验过人事的秋雨,第一次竟然被妖魔粗鲁的拿去,这对处子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痛苦。
混蛋!我可是处女啊!该死…趁我分心的时候插进来,害的我集中不了精神使用灵术了……
脑袋里被快感冲搅一番,杂乱的想法零星四散,在不断射进子宫的淫毒精液的洗礼下,秋雨的抵抗犹如蚍蜉撼树,很快便向妖魔妥协。
与姐姐一同加入交媾的欢愉中,挺着肚子成为了一个渴望做爱的肉块。
仿佛回应她的呻吟一般,整个祭坛周围的石壁上,有无数女子在低吟共鸣。
中央灵柩的缝隙下,有一圈散发着微微光晕的纹路,最后两个暗淡的铭文,又有一个悄悄亮起……
……
月姚抬头看向落日,晚霞将天空染红,浓郁的妖气不知不觉间笼罩了这里。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南宫秋雨八成也和她姐姐一起遇难了。这浓度不断攀升的妖气,和她们的遇难肯定有着密切的联系。
抱歉了,南宫姐妹…
倒不是月姚冷血,想拿她们作诱饵。
只是原本她便没有在众人面前暴露实力的打算,就算没有她,南宫姐妹的退魔队伍,也是要来讨伐这处地方的。
她们能够解决这起事件还好,如果解决不掉,月姚也只会在最后关头才动手。
故此,只要能把她们悉数带回去,那么就算她们因为充当马前卒被妖魔凌辱虐待一番,只要没有丢掉小命,月姚就不会良心不安。
这就是月姚的处世之道,可以说是自私,但绝说不上坏。
“这种妖气…该不会是大妖降世吧?”
有些巫女坐立不安,忍不住猜测道。
嗯…月姚轻轻点头认同,恐怕不只是大妖那么简单,不过她们已经向神社发出了支援请求,现在瞎担心也无济于事。
“月姚,要不你先在这里等待救援队,我们去里面找队长她们?”
又是一样的白给套路,月姚很是好奇,南宫姐妹的队伍是如何一帆风顺的走到现在的。
“嗯好。”
月姚点了点头,既然这些巫女们先提出分开,那她也无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南宫姐妹都白给了,她们进去也不过是凑一桌罢了。
原本还想找借口离开,现在正好方便我独自行动……
……
“唔…妖气的浓度越来越高了。”
月姚施展术法护住口鼻,虽然巫女们对妖魔气息的抗性比普通人强很多,但是这个区域的妖气浓度已经足以影响到巫女的神智和灵觉,如果一直浸润其中,很可能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也许不该让那些巫女去寻南宫姐妹,此消彼长,并非良策。”
月姚的灵觉十分敏锐,这也是为什么她断定南宫姐妹身陷囹圄,妖气的每一次攀升,都和巫女的失联对的上号。
“越是狡诈的妖魔,越难以彻底祓除……给你准备了现身的条件,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们,但这都是值得的。”月姚喃喃自语这是她在数年的除魔生涯中总结出的智慧,强大的力量往往难以祛除强大的妖魔,越是高等级的妖魔,就越是奸诈,趋利避害,逢凶化吉,比狐狸都精明,至少宫司大人也时常遇到些捉不到的“泥鳅”。
想要彻底击败净化,就要让它们自以为稳操胜券,一切尽在掌握。
什么样的妖魔最好祛除?如果要月姚来回答的话,那就是…
不跑的妖魔。
当然,这个答案的前提,得是她这种实力到达一定水平的巫女。
月姚的灵念渗透了这方土地,她从另一处山洞进入,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打穿了数个死胡同,成功接上了目标所在的坑洞,来到了那处祭坛的边缘一角。
“啧,好多的妖魔。”
月姚不仅咋舌,强大的感知力让她将四周状况尽收眼底,无数灵魂之火在灵瞳视野中静静燃烧,那是妖魔的火种。
也就是说,这祭坛四周,全都是拟态的妖魔。
恐怕那就是她们所说的涂壁了,月姚不免有些跃跃欲试,如今这荒淫的世道,妖魔多多少少都有着针对女人的法子,这涂壁又有什么绝活呢…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试一下~
不对不对!月姚拍了拍脸蛋,停止臆想,目前最危险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她要是贸然身陷涂壁手里,没准就真的寄了。
虽然贪图淫乐,但她月姚从不做白给的买卖!
“呜噫~”
可恶,你在干什么呀!
月姚恨铁不成钢的低头怒视自己的手,已经偷偷摸摸的探入了身下的两瓣唇肉。
忍忍能死吗?!
很抱歉,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妖气太浓郁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嘛~
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拨弄肉穴,腾出来一只手捂住嘴巴,避免发出浪叫,直到潮吹一次之后,欲火才堪堪压住。
发泄完了,自然要做正事。
早些时间,她便已经在南宫小队的数人身上留下了标记,除了担心被南宫冬雪发现没有留标记外,其他人的位置,月姚能够掌握个大概。
身前漂浮的一张符纸,无声无息的焚烧殆尽化作飞灰,月姚确认了那些队员的下落。
虽然祭坛四周只有光秃秃的石壁,但是她们就被藏匿在墙壁当中。
她能察觉到,随着妖气浓度的攀升,那些被捕获的女子气息越来越衰弱,如果不去救的话,怕是有不少人会丧命。
一双清眸泛起寒光,虽然她平日里很不靠谱,但是在真正与妖魔搏杀时,月姚比任何人都要专注。
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处,她凭借这招无数次戏耍妖魔,即便是狼妖的领地,若她无意贪玩,也可来去自如。
但是,就在月姚以为能够轻松来到祭坛中央时,地面上突然伸出一个巨大的手臂,朝她抓了过来。
“嘶啦”
月姚极力躲开了偷袭,单膝跪地,捂着腰腹上的伤口,那里的衣服连带一块皮肉,被尽数剜去。
她本可以截断那个手臂,但是就在她准备那么做的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不是手臂,那是一些被串联起的肉块,或者说,巫女。
没错,那个手臂,是由被妖术嵌合起的巫女肉体组成的。
地面震动,一个巨大的涂壁抖落碎石,缓缓爬起,等那庞然大物现出原形,月姚也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咋舌。
涂壁会捕获女性,并拿她们武装自己,充当肉盾,这些月姚已经清楚。
将女子转化成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在面对退魔巫女之时,就能够迫使她们难以使出全力。
而在战斗中犹豫不决的退魔巫女,只会成为涂壁新的猎物。
月姚不是个慈悲为怀的圣人,在她看来,被妖术侵蚀的家伙已经没救了,丧失了做人的资格,所以更不应该成为自己的破绽,如果误伤到她们,也算是助其解脱。
但是现在,她犹豫了。
眼前这个巨大的涂壁,竟然全身都被巫女的肉体包裹,妖术扭曲了她们的身体,让这些可怜的肉块以丑陋和羞耻的模样,充当它的保护壳。
正因为她们全是巫女,身体和灵魂比普通人更加坚韧,更为可塑。所以在月姚眼中,她们都是有救的,那样的话,她们便成为了自己的破绽。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会救出你们的。”
似乎是听到了月姚的决意,自那涂壁身上传来的呻吟和哀求,渐渐停息。
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渗血,月姚辗转腾挪,依然被那个巨大的涂壁逼至角落,接着险而又险的躲开了身后袭向脚踝的一击。
饶是月姚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才,也在越来越多的涂壁围剿下陷入了缠斗。
虽然能对她造成威胁的只有那个涂壁中的佼佼者,但是其他涂壁的偷袭,都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动手啊!”
一声呼唤牵动了月姚的心神。
“南宫…”
那个与月姚相处不来,很不讨喜的南宫秋雨,只有脸和乳房露在涂壁外面。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清醒的,一脸的潮红,乳头还在喷洒着因为妖术而满溢的奶水。
“别…别看我!既然你一直在隐藏实力,那就把这些妖魔打倒啊,难道你也想变成我这样吗?!”
南宫秋雨也不知月姚为何如此生猛,同时对抗那么多涂壁,不出手攻杀还能游刃有余。
她也看出了月姚渐渐落入下风,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战胜这些不知疲倦的妖魔的。
虽然不喜月姚,但南宫秋雨更不能接受自己这些战败的巫女,成为别人的拖累。
“别管我们!你要是也输掉的话,就全完了!”
“哼,谁在乎你们。”
月姚别过脸冷哼一声,“看到你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倒也没那么讨厌了。”
“你!啊哦哦哦噫呀!”
南宫秋雨小脸熟透,这死妮子的嘴是真的毒,气的她一时卸了力气,没忍住在子宫里肆虐的肉棒作弄,两眼翻白又去了一次。
侧身躲过南宫秋雨喷洒的乳汁,不用猜都知道那玩意也能催情,绝对沾不得。月姚认真订正南宫秋雨之前的妄言。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们才放不开手脚,被逼的节节败退的?那你可就错了。”
“就凭它们,还奈何不了我。”
“你们,我也救得。”
她脸上流露出的只有自信,区区一群大妖,最强的也没有领主级的实力,如何擒她?
也许她救不了世间所有被妖魔捕获的女子,但眼前的这些同僚,月姚要一个也不落的带回去!
眼见无路可退,月姚猛一跺脚,一个接一个的阵纹衔接点亮,竟然绘制出了与祭坛法阵完全相反的图案。
她不是在一味地闪躲,而是在交手之余,布下了阵眼。至于为何要布置完全颠倒的法阵……
宫司妈妈的金科玉律,时至今日仍然萦绕在耳边。
“当你不知道如何破解敌人的阵法时,那就画一个完全颠倒的出来。”
一正一反两个法阵,散发出了惊人的威势,整个地下空间的妖气乱作一团,或溃散或凝聚或盘旋,连月姚都后退了几步使出灵术抵御,心里不仅怀疑起家中那只狐狸是不是在坑她。
涂壁虽然身体强悍战斗力颇为不俗,但是好像完全受不了这种紊乱的波动,身体像爆浆的芝士虾球一样,噗噗的炸开,赤裸着身体的退魔巫女,混着稀泥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看来老妈教的这招还挺有用……
不过来不及考虑,滋滋的冒气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月姚瞬身来到祭坛中央的灵柩旁边,声音便源自这口灵柩。
混世老妖?灭世魔王?
月姚摇了摇头,她倒不觉得这口灵柩里会有那么恐怖的存在,虽然这些守卫涂壁实力不错,但是她独自就能打穿的副本,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BOSS级别的东西。
半天不见灵柩打开,月姚逐渐没了耐心,直接推开了棺材盖,然后便愣住了。
“呃……”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我不…我…”
“姐姐,你怎么了?”
“不…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
……
我是妖童,妖魔童子……
一种生而为王的妖魔,上天赋予我等率领妖魔的使命,我们即是将要征服,掠夺,侵犯人类的至高的王。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一族因为统帅其他妖魔,与人类消耗了太多心力,终于有一天,万妖反了。
那一日,族中被叛乱的下贱东西们清洗一空,只剩下了我这一个独苗。
笑话!没有我们妖童一族,妖魔只配在人类的脚趾缝苟且偷生,被赶到边缘的蛮荒之所,在阴暗的臭水沟里祈祷天上能掉下美肉来供它们繁衍!
事实也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一盘散沙的妖魔们被退魔巫女这道防线牢牢地的赌在墙外。
我,夭枫,妖童一族的幸存者,即便只有我一个,也定要取回妖童的荣耀,我要让妖魔和人类全部跪倒在我的脚下!称我为王,奉我为主!
我是抱着如此崇高的理想,躲开了追杀的妖魔,在这偏僻之地布置下仅剩的手段,汲取这片土地和偶然步入陷阱的母畜们的力量。
原本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有条不紊,很多很多的傻子巫女排队跳进了陷阱,我的力量在不断攀升,我有信心,等一切就绪,能够一跃成为领主甚至域主级别的妖魔王!
但是!妈的!
谁来告诉我,这个臭婊子是什么鬼啊?!
哪个傻逼教你的中和法阵!坏老子大计啊!!
卧槽!
法阵为夭枫汲取了庞大的力量,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动,他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口灵柩里炼化妖力。
结果,因为月姚的违规操作,把一切都搅黄了,夭枫只能拼命留下一部分力量慢慢炼化。
这一刻,他多想让这个坏事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这灵柩怎么松动了?难不成是因为法阵的正反湮灭,误以为完事收工了。
“……”
请问,弱小的我如何在强大的退魔巫女手上逃脱,在线等,挺急的。
不,也许,还有个办法。
妖童一族的秘法,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虽然极其鸡肋,但是现在,没准正是它发光发热的时候。
暗示,即无论实力,心性的强弱,都能一发入魂的心灵暗示。
弱点也相当明显,之所以说它鸡肋,就是因为,他若是伤害被暗示的人,无论是她本人还是亲友,只要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暗示都会失效。
无视实力差距只是一个对视,便能绝对催眠一个强大的巫女,让她立正挨打,作性奴学狗叫?
拜托,哪有那么BUG的天赋,给我也整一个?
就在幽幽的烛光照进灵柩中,夭枫看到了那个想要一探究竟的巫女。
即便她防备有加,但在命运的指引下,第一时间,四目相对。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仿佛陷入了纠结,甚至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夭枫大气不敢喘,他也不敢保证从未用过的这招效果如何。一但失败,他的下场也就注定。
好在,上天眷顾…
……
……
……
搜救队陆陆续续的进出山洞,把惨败的退魔巫女们从稀泥里捡出来,一个个装箱拖走,接受治疗。
当然,其中也不乏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巫女,都是些实力出众,身心坚韧之辈。
宫司大人仰着小脸,蓬松的狐狸尾巴微微晃动,她在认真履行宫司的职责,安抚询问那些状态还不错的巫女们事情的始末。
南宫姐妹都还能站着,这点也在月姚意料之中。
“抱歉,宫司大人,身为南宫家的长女,我没能保护您的女儿,反而自己落在了妖魔手里。”
南宫冬雪有些受挫,垂着头情绪低落。
“你不用自责,姚姚她看起来也好好的,你们尽力了。不过,你们知道是谁解决了这里的妖魔吗?”
南宫冬雪摇了摇头,她很惭愧,被妖魔捕获之后,心智蒙尘,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月姚不仅竖起耳朵,偷偷看向这边,这里发生的事情,南宫冬雪不晓得,但南宫秋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我也不知道,很抱歉宫司大人,我和姐姐一样,都不清楚谁救了我们。”
南宫秋雨的回答让月姚愣了愣,那个家伙竟然撒谎了。无论她们之前是否互相看不顺眼,此刻她心里都有些宽慰。
她们向宫司大人行礼后便缓步离开了,南宫秋雨还故意轻撞了月姚一下。
“谢谢。”
只有月姚能够听到,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弯起。
“你在笑什么?”
某人突然打岔,让月姚一时间表情管理失控。
“你干啥呀!吓我一跳!”
原来是老妈过来了,她似乎已经询问完了还能回答问题的巫女。宫司妈妈不舍得继续劳累她们,她这人一向温柔。
“我还想问你干啥呢,他是谁?”
宫司妈妈一针见血的指向躲在月姚身后的男童。
狐妖?投靠人类的低贱母畜,我是你的主人!
当然,这些话夭枫只敢在心里说说,他只求眼前这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狐妖,别认出他的身份。
“他是我在妖魔的洞窟里救下的孩子,我看他一个人很可怜,就带在身边了。”
月姚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脑海中关于夭枫的思绪都被以奇怪的方式梳理了一遍。
“但是,他是妖啊…”
“妈你不也是?”
宫司妈妈哑口无言,不可否认,她自己确实属于妖魔。
那么,外表和常人无异,也能够与人交流的夭枫,在女儿眼中同样是个身陷大妖虎口的可怜家伙,这似乎也说的通,细皮嫩肉的妖魔,被强者分而食之,在妖魔中也不少见。
至于夭枫为什么会在涂壁这种特殊妖魔的洞窟里,以及他究竟是好是坏,隐瞒了什么,她只能慢慢发掘。
起码现在,对于姚姚救下的这位妖魔小孩,自己这只狐妖,是没有资格胡乱猜忌,妄加断言的。
“夭枫是吧?我是姚姚的妈妈,也是现任的神社宫司洛芊姚,本名狐仙仙。既然你是姚姚捡来的,那就先住在我们家吧。”
她并没有把夭枫太当回事,说到底,这孩子的实力一看就很弱,凭他目前周身散乱的妖气来看,恐怕是连见习巫女也奈何不了,由自己来看管,肯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就算想要作恶,也能第一时间解决掉他,而且……
姚姚许是怀揣着,想要把这个惹人怜爱的妖魔孩童带上正途的心思……虽然她们从不妄图让妖魔与人类共存,但是像她这般以灵智见长的妖魔,融入人类社会,没准也能够洗尽铅华,以诚相待也说不定。
“妈…妈妈?”
看到夭枫怯生生地叫自己妈妈,刚才的些许顾虑一时间被冲散了许多,狐仙仙弯下腰抚摸夭枫的脑袋,这感觉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领养洛神芊花和月姚的时候。
如今她们已经长大了,反而是自己经常被女儿摸头杀。
“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妈妈会教育你作一个好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