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正在李英呆呆望着墨玉布满红晕的诱人身躯时,这个嘴角还挂着精液的西域胡姬竟忽地回头望向李英,并无比风骚的向她抛了个媚眼,笑着说道:“讷…陛下,要是看不清的话,不妨在靠近一些如何?”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搭话的李英心脏一颤,在墨玉那狡猾灵动的目光下,他只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看了彻底,便心虚的低头躲闪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朕哪里有看你,朕只是在意二喜的状…”
借口刚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在余光中,李英看见床上的美肉正在缓缓蠕动,淫水哗啦啦的打向地面,散发无比诱人发狂的浓郁雌香。
“咕噜…”
李英咽了口唾沫,此刻,他心中的燥热之火已经焚烧到了极致,这难耐的欲火终于还是击败了李英的尊严,他不再嘴硬,在心虚与挣扎中缓慢抬起头来。
“呵呵。”
映入眼帘的,是墨玉毫无意外的笃定笑颜,那张被精液与香汗打湿而更显妩媚的美丽面容正直视着李英的眼睛,勾起的嘴角藏着三分嘲讽,好像刚刚那张含着鸡巴潮喷的母猪表情是另一个人似得。
这已经不是李英第一次被墨玉用这种眼神看了,在这个知晓自己秘密的西域美女的目光下,李英总会心生出一种无比屈辱的自卑感,他的眉眼下意识的低落下去,可这向下一扫,却正看到了更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只见,墨玉正用双手掰着被王二喜撞红的臀瓣,将双腿以近乎一字的夸张幅度向两侧分开,在如此姿势下,那本就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就无比清晰的展示在了李英面前,深粉色的肉蚌如今已经彻底变红,穴内腔壁的层峦软肉咕叽咕叽的蠕动,不断向下低落着略显粘稠的透明淫液,稍一抽动,就能挤出一股蒸腾的热气,直扑向李英的面颊,那腥骚又莫名诱人的气味熏得李英一阵恍惚,直勾勾的盯着穴口不发一言。
“来嘛陛下~来看看咱的蛮夷小穴,跟你的那些妃子皇后们有什么不同吧❤~”
听着面前传来的骚媚低语,李英的鸡巴又勃起变大了一个大圈,他如被勾了魂般握住了鸡巴,一边撸管一边朝着墨玉走去,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闲暇去顾忌什么皇室尊严,只想着要离那诱人的蜜穴更近一些,他呼吸粗重,死盯着墨玉的私处猛撸几把,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墨玉的脸上挂着的,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小人般的愉悦奸笑。
“嘿~”
就在李英来到床边的瞬间,墨玉突然发难,她猛地抬腿用灵活的足趾勾住李英的衣角,向前一扯,那健美修长的墨色长腿便如蟒蛇般潘住李英的腰肢,布满香汗与红印的肥臀向下一沉,冒着热气不断开合的美鲍咕叽一声便含住了李英那撸到勃起发硬的小小龟头。
“唔!?”
完全没有防备李英大吃一惊,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墨玉就媚笑着甩动屁股将李英的整根鸡巴尽数含下,被扩张大开的肉唇甚至直接吞进了李英的半个阴囊。
身为帝皇,李英自幼便被教育要洁身自好来保证皇家血脉的纯洁性,可现在,与墨玉这等西域蛮夷行鱼水之欢便是对皇家血脉最大的侮辱与玷污,身为天子的责任瞬间压制住了李英的情欲,他弯下腰慌乱的想要抽出鸡巴,可墨玉的肉腔却如浪潮般不断蠕动让那些密布的肉芽一波又一波的抚过李英的龟头,仅过了几次呼吸的功夫,就将他抽到一半的男根再次吞回,而这一抽插所带来的刺激反如火上浇油般让李英浑身颤抖,射精的欲望如焚身烈火般直冲他的大脑。
“呵呵,陛下,您这是做什么?为了内射女人延续血脉不惜费心调教出供人玩乐的男仆,不正是您们这些大人物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吗?怎么事到如今还要忍耐呢?”
墨玉发出一声嘲讽味道十足的媚笑,继续扭动腰肢调戏这个当朝天子,让他发出似小姑娘般娇柔绵延的喘息声,还特意抬起美丽的面庞,一边睥睨俯视李英忍耐射精的狼狈模样,一边故意吻了吻嘴边王二喜射精疲软的粗长肉棒。
“在我们西域,只有强大的男人才可以征服女性留下子嗣,而像陛下这种连前戏都要他人代劳的弱小家伙,可能早就断后灭绝了吧?呵呵,看来陛下果然是仁德之君,这要是换做我们西域的大王,可断不会放任二喜弟弟这般有如此雄伟男根的家伙留在身边,这等尺寸,就算是刚射完精阳,也比陛下您的勃起肉棒要粗长坚硬,光是闻到味道,墨玉便想要俯首臣服了呢❤~”
说罢,墨玉便带着满眼媚意舔舐嗦弄起了二喜的巨根,而随着那淫乱粘稠的舔舐水声,她的身体也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再度升温变热,那被王二喜的雄根粗暴犁过无数遍而变得松弛又潮热肉腔开始如呼吸般向内收缩,直到把李英的鸡巴完全攥住勒紧后还不停地继续摩擦挤压,发情的子宫也开始自动排卵让新鲜的淫液淋上小小的龟头,灼的李英鸡巴猛颤,全靠着最后一丝帝皇的尊严才能勉强支撑。
但,若是说肉体上的欢愉还勉强可以忍耐,墨玉那些直达灵魂的责问则让李英彻底无法自控,本就陷入深深自我怀疑的他一直不敢直面这些问题,他何尝不明白,‘欲人’的存在本就是一把双刃剑,这些奴才的身份远远低于自己,却有着他做梦都想要拥有的强大性能力,而握有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他非但没有将王二喜这样天生便会吸引女性的完美欲人杀之后快,反而将自己所拥有的后宫三千佳丽拱手让与他来享用,只在他将那些雍容华贵的美丽妃子干到七荤八素后,才上前插入那些早就满足了的凌乱身体完成内射,可到头来,真的怀上身孕的,却也只有唯一被二喜内射的皇后爱卿一人而已。
“嘶嘶…滋溜❤…哈…呐…陛下,让我们继续关于您后宫不孕之事的话题吧。”
而就在李英陷入内心强烈的挣扎与迷茫时,墨玉却像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般将他唤回神来,这个充斥着异域之美的妩媚胡姬半含着王二喜的鸡巴,用她含情的双眸注视李英颤抖的瞳孔,嘴角一扬,带着一副狡猾又淫荡的复杂神情开口说道:
“正如您所料,陛下,您的精液寡淡又稀薄,就算有龙锁辅助可以射入阴关,以您的精液质量,也绝对无法让女人怀孕。”
就像是对将死之人再补上最后判决似得,墨玉抬起双臂,环住二喜的后腰,把那张挂有玩味笑意的美丽脸庞贴上王二喜的阴囊,让那重新变硬雄起的巨根覆盖住她整个脸蛋。
“也就说,陛下完全不用再顾虑与墨玉交合是否会玷污皇家血脉一事了,毕竟,您一开始就没有能让女人怀上子嗣的能力,再说,连那堂堂皇后的腹中之子都是这一介奴才的骨肉,这所谓皇家血脉,看来早就不知道被玷污成什么样子了呢~”
“什!…”
虽说早有推测,可当现实如此露骨的摆在李英面前时,还是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他看着同样一脸呆滞的王二喜,又看了看一脸谄媚的舔舐面前巨根,还时不时眯眼瞥他一眼的墨玉,那毫不掩饰其中鄙夷,似嘲笑弄臣般的眼神让一股挫败感顿时涌上李英的心头。
连李英自己都觉得他是这么的可笑,为了留下子嗣,他不惜把珍视的人初夜都送给了一介奴才享用,甚至带着他每日与那些自幼研习女艺终于嫁入皇家的名门闺秀连番行房,可到头来,那载入史书,引天下百姓鼓舞欢庆的皇后腹中之子,却反而不是他的血脉。
可在这挫败感之下,更让李英感到恶寒的,是那心中陡然升腾而起的强烈欢愉。
一想到母仪天下,举手投足都充斥着雍容气质的皇后爱卿,在坤宁宫那晚竟靠在王二喜的怀中与他深情缠绵,被这奴才操的骚叫连连最后甚至内射怀上了他低贱的骨肉,李英一直以来连射精时都软塌塌的鸡巴顿时变得坚硬无比,硬的就连等着看他笑话的墨玉都发出一声哼唧,那含着鸡巴的玩味表情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紧绷的腔壁抽动了一下,自穴缝中呲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汁。
“哼咕?…”
墨玉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下体,在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穴中的坚硬男根是不是这个阳痿皇帝的鸡巴。
可遗憾的是,此时的李英却错过了这他从未体会过了雄伟时刻,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统统化作了薪柴让那丹田燃起的欲火熊熊焚至全身炙烤的他口干舌燥心跳加快,由那些后宫嫔妃的被干到乱叫的放荡痴态所激发而出的兴奋感更是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盖过了他心中的一切思绪,他看着面前的西域美人,这个只用一根手指就榨出他精液的妩媚狐妖,却像个温顺的家畜般含着王二喜的鸡巴不断散发着诱人发情的雌香激素,那被王二喜肏的快要裂开的穴口更是欲求不满的挤着他的下体好像在尽力用他尺寸袖珍的废物鸡巴代餐自慰,她看向二喜的眼神有多么的谄媚顺从,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有多么的鄙夷嘲弄,在这极端的反差之下,李英终于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冲动,他不再去顾所谓的皇家尊严,就像是长期欲求不满,终于等到妻子同意行房事的窝囊丈夫一般,趴在墨玉高大的美黑酮体上滑稽的动起腰来。
“啊哈,看来,陛下你并不打算怪罪墨玉的不敬呢。”
看着李英这幅状态,墨玉又发出一声无比愉悦的讥讽,感受着那连肉腔一半都无法抵达,却仍在穴内执拗耸动的小小鸡巴,她知道,离自己把这个当朝天子转化成了沉沦情欲的绿帽废物了,就只差一步之遥了,那么接下来,是该好好的玩弄一下,这个世上最高贵,却又是最下贱的珍贵玩具了。
“既然陛下已经清楚了您的病情,那墨玉也有一件礼物要送您。”
墨玉玩味一笑,从枕下拿出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金属器物,抬手便丢到了李英面前,虽说其型质规格明显是西域之物,可李英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此物的用法。
“这是…锁?…”
看着面前的小小铁器,李英立刻想起了那皇室传承的秘宝镇龙锁,不过不同的是,此物并没有龙锁那长达十数寸,足以容纳任何男人鸡巴的威风的龙头,而是只有一个坚硬冰冷的平面,别说是勃起状态,恐怕就连正常戴上都会被那狭小的空间挤压的痛不欲生。
“陛下果然好眼力,此物就是仿照镇龙锁而打造的阴锁,不过,在我们西域,这可不是什么‘秘宝’,而是惩戒贪淫好色之徒,让其永远都不能留下子嗣的刑具。”
“既是刑具…那为什么要给朕此物…”
“呵呵。”
墨玉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抚摸李英的头顶,她对上李英动摇的眼神,再次用那仿若可以动摇心灵的轻佻语气徐徐说道:
“陛下,此物,正是墨玉给您开的‘药方’呀~与其让您绝对无法让人怀孕的废物精液进入阴关玷污卵子,不如就让这无用之物留在锁中,如此,定可解陛下的无后困局。”
“…荒…荒谬!这样的话,那朕又怎么让皇家血脉延…”
“ 陛下,您,不是已经成功留下一子了吗?”
“!?”
墨玉的低语似九天瀑布般让李英的灵魂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瞬间明白了墨玉的话中的意思,此时此刻,这天下间知道此事真相的就在场的三人,那么也就说,若是他戴上此锁,让王二喜‘代’他完成自前戏到内射的全部阶段,这长久困扰着他的无后难题,就真的可以算是迎刃而解了。
“你…你是让朕…做一个欺骗祖宗,欺骗天下的献妻君王?…”
“没错。”
相较于李英的动摇,墨玉的状态却愈发兴奋,她主动摇晃起了香汗淋漓的墨色肥臀,小腹的软肉不断蠕动让快感把李英的思绪搅的一团乱麻,她舔舔了嘴角,如吐信的毒蛇般下达了对李英最后判决。
“这样一来,天下百姓都会为陛下的子孙满堂歌功颂德,那些欲求不满的后宫佳丽也能体会到作为真正女人的快乐,而陛下,也能在一次次的勃起痛苦中欣赏二喜弟弟内射您的皇后妃子,在完成夙愿的同时满足您那恶心变态的绿帽欲望,如此一箭三雕的美事,陛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绿!?…朕…朕才没…呜!”
“哈,陛下,在墨玉这介外臣面前,您就不必隐瞒了。”
墨玉一晃屁股便打断了李英的反驳,她盘住李英的腰肢翻身而起,一个扭身便把李英压在身下像骑马一样狂甩起了肥臀,那活性化的穴口套着尺寸袖珍的鸡巴上上下下,每次下压都会吞下李英半个阴囊让淫水之花四处飞溅,随后,她就带着这样一副邪媚疯狂的表情,对着李英因忍耐射精而变的扭曲滑稽的面庞笑骂道。
“无论陛下打算作何决定,墨玉都不会把今夜之事讲与外人,但,陛下您真的愿意放弃这唯一的机会,放弃这份令你欣喜如狂的快乐吗?呵,又硬了,陛下你果然最喜欢这个了吧?墨玉这被二喜弟弟肏松肏软的二手小穴就这么让您满意吗?可以哦,射出来吧,反正您的废物精液也完全不会让墨玉的蛮夷小穴怀孕,就把墨玉想象成陛下您的皇后妃子,想象成那些怀上奴才孩子的娇妻们射出来吧!”
说到兴奋处,墨玉高高抬起了下身,她用穴口紧紧夹住李英的龟头,再蓄足力气重重一坐。
“射出来吧!你这个喜欢被绿的绿帽帝王!”
啪滋!!
“唔!!”
一声夹杂着水声的闷响过后,李英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只觉得那质感厚实的肥臀好像都要直接坐断了自己的鸡巴,就连卵蛋都被那滑腻的触感刺激的兴奋狂颤,而随着那恶劣辱骂而来的绿色妄想更是瞬间击败了他全部的矜持,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就这么被墨玉这般高大淫乱的蛮夷胡女压在身下,带着像个小孩子一般委屈软弱的表情射出了大量颜色寡淡的精液…
数月后的一日傍晚,李英身披黄袍,独自一人在寝宫外散步,他抵着头,看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这么久,皇后爱卿小腹已经隆出了肉眼可见的弧度,王二喜也仍作为御用欲人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墨玉果然履行了她守秘的诺言,李英也并未有对皇后或二喜做出任何惩罚,好像那疯狂的一夜并未在这皇宫之内掀起什么涟漪。
但,只有李英清楚,自那一夜后,他作为皇帝,作为丈夫,甚至说作为男人的存在方式,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嘶…”
在想到那夜墨玉癫狂的神情时,李英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他吸了口凉气,轻轻撩开黄袍,摘下了那个象征着皇家威严的威风龙锁。
在他的胯下,一枚尺寸极小的金属平锁,正在月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那夜,在挣扎了许久后,李英终于接纳了墨玉的提议,他在镇龙锁下戴上了那给西域罪人使用的阴茎平锁,并命令二喜保守秘密,依照墨玉提出的方法替他繁育子嗣,让这件事成为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自此以后,每次寻妃子侍寝,李英总会在镇龙锁下带着阴茎笼伪装内射,在那些妃子的卖力侍奉下,他却只能感受到不断叠加的痛苦,等那些妃嫔被干的彻底脱力昏厥后,再由王二喜上前插入内射,让他的精液完美的灌入她们早已活性排卵的子宫。
本来,欲人的职责只是辅助主人完成前戏的工具,可如今这一主一仆的身份却讽刺的掉了个个儿,可这屈辱的方式却又无比的有效,在这几个月以来,后宫妃子们怀孕的人数越来越多,满朝臣子都祝贺皇上雄风再振成功为皇家延续血脉,却只有李英自己知道,在这背后,却是一个由可耻背叛与扭曲欲望所堆砌起来的天大骗局。
“唉…”
终于缓解了下体那钻心的痛苦,李英默默地叹了口气,那些常人做梦都像体验的后宫侍寝,对如今的他来说却是最为残酷的痛苦刑罚,可为了皇室繁盛,他又不得不带着二喜日复一日继续寻妃侍寝,一直以来,他都是把此当做蒙骗祖宗的惩罚 才勉强忍受下来的,而今天,看着太监带着一脸羡慕所端来的绿头牌,李英终于忍无可忍的逃出寝宫,借口出门散心给自己赦了一日的假期。
“这里是…国师府?”
抬头瞥见了房檐处标志性的白鹤,李英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国师府的门前,他恍惚间想起,半年前的那晚,苦恼于皇室无后的他也是如今天这般失魂落魄的来到国师府,才在国师的引荐下结识了王二喜,结识了这个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俊秀欲人。
“呵…居然又下意识来找老师了吗…这么多年过去,看来我依旧是没什么长劲啊…”
李英苦笑了两声,在心中嘲笑自己的软弱,他并没有后悔于自己的决定,只要能履行帝皇的职责,无论什么样的痛苦屈辱他也愿意忍受,不过,当脑中想起那金发幼女美丽又可靠的面庞时,李英还是鬼使神差的迈出脚步,朝着国师府的大门走去。
“罢了…就当是来找老师散散心吧…最近,我确实是太累了…”
推开国师府的大门,李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国师的寝房前,看着屋内燃起的烛光,李英清楚,这个修习媚功的国师定是又在和男仆彻夜缠绵了。
“哼嗯❤~不…不错…再用力一点,哀家就要去了❤~”
果然,一靠近房间,李英便听见了无比激烈的女性呻吟声,可不知怎的,那狂乱无羁,却又蕴含了一丝高贵雍雅的呻吟声线,却与国师那尖细的幼女嗓音相差甚远,反倒是让李英想起那个怀有身孕的国师之女,他的皇后,爱卿。
“不会吧…”
心中可怕的想法让李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的凑到窗边,俯身趴在缝隙处向内偷窥。
“齁嗯❤!就…就是这样!好…好深!哀家的子宫都被刺穿了!好舒服!!脑袋都要坏掉了齁噢噢噢!!!!”
屋内,那母仪天下的皇后爱卿正坦胸漏乳的趴在床上被干的满脸痴态,她衣衫不整,那身华贵的凤袍半遮在她白皙的玉体上,裙摆处勾有金丝的凤纹图案被不知是香汗还是唾液的透明液体所润湿,已经愈发显眼的孕肚在衣摆下露出漂亮的弧线,一双布满香汗的蜜瓜嫩乳疯狂打着摆子,尖处两点樱红高高挺起,还在向外飞溅着提前成熟的淡薄乳汁,而那根不知在何处安放的水润香舌更是将冒着热气的唾液四处狂甩,不断诉说着毫无廉耻可言,完全不符合她高贵身份的淫词秽语。
“小穴…小穴好舒服!!二喜,不要停下来!继续肏哀家的大屁股!哀家…哀家喜欢你的鸡巴!比起喜欢陛下还要喜欢!!!快用你大鸡巴满足哀家吧!!!”
“什!?…”
听到爱卿的狂乱媚叫,李英这才发现在她背后疯狂挺腰的男人正是那个清秀的巨根少年,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只被用来表演淫戏的人型阳具,居然在背地与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与他的皇后变成了这般关系。
“咕!”
而还未等李英对皇后出轨欲人之事消化一二,胯下那的钻心的疼痛就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爱卿这幅妓女般放荡的反差瞬间掀起了李英的情欲,他龇牙咧嘴的捂着下体强忍着不要惨叫出声,可房间内二人的狂热交合却不会因他的状态有丝毫的减速缓和。
“娘娘说笑了,二喜只是替陛下代劳的一介欲人罢了。”
屋内,王二喜自背后捏弄着爱卿的美臀,像使用充气娃娃般扯动她的穴口让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不断摩擦他的巨根,虽然嘴上毕恭毕敬,可王二喜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敬重可言,他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容,随意的一挺腰肢,闲庭信步将爱卿顶的孕肚猛颤,连那双摇晃的木瓜大奶都随着重力抽在了她写满痴态的美丽面庞上。
“噗咦!没…没错!…你只是一介欲人而已…就算用你泄欲,就算被你内射也不算出轨!所…所以…就给哀家闭上嘴,用你的国宝几把代替皇上满足哀家吧!!快…快点!!”
爱卿拿出皇后的架子想要对王二喜施压,可她那被自己骚奶狂抽的美丽面容却没有过去哪怕半分威慑力,她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寡妇般狂耸着屁股在二喜的巨根上来回摩擦她的骚穴,故作严肃的嗓音在说到一半时就走调变成了求操荡妇般的尖细呻吟,而看着面前一国之母如此渴求自己鸡巴的可笑模样,王二喜只是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他扯住爱卿的长发,像驾驭马匹般一挺腰身,让自己如铁枪般坚硬的龟头直接刺入爱卿的花心。
“噗咦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小穴好爽!!!”
爱卿吐出一声滑稽的悲鸣,刚刚勉强摆出的威严姿态顿时烟消云散,那双被名贵胭脂妆点到凌厉十足的丹凤美眸圆睁狂颤,樱桃小嘴高高嘟嘟起,肥臀猛颤,穴口如撒尿般泄出大量骚味浓郁的淫汁。
只是被那巨根深深的肏了一下,她的身心便以彻底臣服在了王二喜的胯下,雌性的本能让她忘记了一国之母的矜持与尊严,令她像个不要脸的出轨荡妇般宣誓起了对背后贱奴的爱意。
“好爽咦咦咦!!!二喜!哀家中意你!哀家喜欢的你的大鸡巴!喜欢你的国宝几把!!来吧,肏死哀家吧!在射在哀家的小穴里吧!!哀家想再给你生一个小宝宝噢齁噢噢噢噢!!!”
“爱…爱卿…”
屋外,李英看着爱卿狂乱痴媚的神态,像个失去魂魄的人偶般吐出声声沙哑的呢喃。
虽说与爱卿的交流并不算密切,不过李英一直对自己这位最尊贵的妻子有着有别与她人的情感,他十分清楚,这个一言一行都不愧对皇后身份的出色女人其实与他同为注定需要背负整个国家期待的同伴,这份羁绊,远比男女间的爱情要沉重的多。
因此,他也对爱卿报以了极大的信任。
可如今,曾经那母仪天下的高贵身姿却如下贱母猪般跪在床上,甩动着她前凸后翘的身体谄媚的服侍着身后身份低贱的欲人,还带着一脸痴狂请求着他的精液希望用她本该替皇家开枝散叶的身体给这一介下仆孕育子嗣。
无论是作为一国之母还是普通的妻子,这无疑都是她对李英的背叛,对天下的背叛。
可面对这些,李英心中却感受不到半点愤怒,只有那钻心疼痛的下体,在无声的鞭挞着他的尊严,他的灵魂。
“原来…你也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了吗…”
惨烈的现实彻底撕开了李英最后一块遮羞布,爱卿的那声走调的淫叫如尖刀般剜进李英的灵魂,如今,他再也不能用那拙劣的谎言继续蒙骗自己,让自己相信他才是这‘欲人淫戏’的幕后导演了。
在他所不知道的背后,他最尊贵的妻子已经成了身心都已臣服在王二喜鸡巴下的痴女淫妇,那声声幸福的媚叫无不向李英诉说着,在他一步步的推动之下,他终于将自己的后宫彻底送出,让自己成为了这滑稽剧目最可笑的丑角演员。
“我…我得阻止他们…”
看着爱卿被那根粗长巨屌肏到孕肚狂颤的模样,李英的心脏如被火烧般燥热灼痛,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担忧那腹中他人骨血的安危,还是在因自己蒙受的屈辱感到恼怒,他只知道,如果再放任王二喜用他滚烫的精液将爱卿灼上更加狂乱放荡的痴态,他一定会因这一幕踏进某种真正无法挽回的深渊,他忍耐着胯下的痛苦起身想要推门而入,可此时他才发现,他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阻止爱卿使用二喜这个由自己亲自引荐给她的‘人型阳具’。
“啊啦啦,这可不行呢。要是让你被二喜的精液灼到流产,老身可不知道该怎么跟皇上交代。”
“!”
就在此时,熟悉声音突然从房间传出,李英身体一颤,他连滚带爬的扑向窗边向内望去,果然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老…老师!?”
“唉,二喜,你也是,怎么还真陪着老身的蠢女儿胡闹。”
金发红眸的幼女叹了口气,款款来到二人的身边,她注视着那根在嵌在穴中青筋跳动的巨根,漂亮的脸蛋立刻就浮现出了一抹妩媚,她如见到了什么美味佳肴般舔了舔嘴角,随后俯身蹲下,轻轻抽出二喜的阳根,像捧着什么至宝般握在手中舔舐起了其上的淫汁与白浆。
“嘶嘶…咕啾❤~唔嗯,还真是美味…只是闻到味道,老身便来了感觉呢❤~”
“喂!老太婆!别来碍事呀!”
来自母亲的打扰令爱卿十分不满,她嘟起嘴巴抗议了一句,甩着屁股用自己流汁的穴口蹭起了王二喜的阴囊,完全就是个祈求男人满足自己的淫乱婊子。
“哀家是有分寸的啦!本来人家就打算让二喜射在脸上,你一来,都把哀家的兴致扫了!快把二喜的鸡巴还给哀家!”
“得了吧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你那点水平还想驾驭二喜的国宝几把?这可是老身亲手培育出来的欲人,要是你腹中的胎儿真有什么闪失,老身该怎么面对皇…喂!你不要蹭了啊!弄得老身一脸水都没法好好舔了!”
一个是一人之下的当朝国师,一个是母仪天下的一国皇后,这世上最尊贵的一对母女,如今却共同匍匐在了一介男仆的胯下展示出了无比下贱的臣服姿态,用她们的樱唇与蜜穴谄媚的贴着那根巨棒亲吻摩擦,互相争抢着那根硬到发紫的硕大龟头,毫不收敛的释放着她们顺从雌性本能的发情气息。
“嘶啾…咕滋…嘶溜❤~哈~你这个蠢女儿,要跟老身争怕是还早了几十年呢❤~”
浸淫房中术多年的国师很快便占了上风,她张开樱桃小口,蛮横的霸占了王二喜硕大的龟头,小小香舌在口腔内连番搅动,将这根刚才还在女儿体内进出的巨根吮吸的滋滋做响,品味着其上所残留的淫水味道以及比此更加浓厚的雄性气息不断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和小穴,渐渐地,她的眼神愈发迷离,鼻孔里也开始喷出腥臭潮热的白气,吞吐着巨根小嘴愈含愈深,成了完全沉浸在鸡巴气味之下忘我口交的无脑痴女,可直到那龟头抵住她的嗓子,把她的俏皮可爱的幼女脸蛋抻成了滑稽难看的口交马脸,她也仅仅吞下了王二喜一半的鸡巴。
“可恶!老太婆你很碍事诶!都霸占二喜那么长时间了还跟女儿抢鸡巴,你就没有一点廉耻心吗你这个淫乱国师!”
随着国师愈含愈深,供爱卿腾挪的位置也逐渐缩小,终于将她那大到碍事的大屁股彻底挤离了王二喜的胯下,这让做爱被打断的爱卿更加恼火,见自己已经无法再用小穴抢回二喜的鸡巴,她也只好翻过神来,骑在二喜的腿上用她同样硕大的奶子挤上二喜的胸膛,环着他的脖颈与这个俊秀的少年热情亲吻,一边吞咽他男人味十足的唾液,一边前后摩擦下体用二喜的膝盖安抚自己没能高潮的流汁蜜穴。
好像丝毫没有发觉,她现在这幅谄媚十足的姿态,与她口中没有廉耻心的母亲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这样,一大一小的两具女体紧紧贴在少年消瘦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骚媚至极的唇印,她们谁都没有继续说话,那口舌搅拌的淫靡吻声就是她们爱意的最好证明,她们已成了被二喜征服的发情雌兽,放弃了一切尊严与责任只想求得面前这个优秀男人的宠幸,新鲜的卵子不断从她的穴内孕育而出,化作淫水噗呲噗呲的撞开阴唇在床单上留下两大滩晕开的水渍,只有那半遮在软糯香甜娇躯上的两身被香汗打湿的华丽长袍在无声的诉说着她们的身份,它们提醒着二喜,也提醒着在窗外偷窥的李英,如今二喜所享受的,是这世界上最为奢侈,最为珍贵的母女盖饭。
可让李英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场‘欲人淫戏’,其所能展现出的荒诞淫靡程度,却还远远未到极限。
“啊啦,居然已经提前开始了。早就听说国师大人好淫放荡,看来连其女也是同样的风流呀~”
正当三人忘我的纠缠在一起时,一个完全出乎李英意料的倩影闯入了战局,那人扭着前凸后翘的丰满身体来到床边款款而坐,她撩动浓密卷曲的黑发,露出那标志性的美黑肌肤,狐狸般妩媚的眼角弯成新月,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上了二喜的小腹,再优雅的向下一滑直至触及棒根,便让那嵌入国师口中的巨棒猛地一颤,顶的国师都发出了一声失态的干呕。
“哎呀,居然连口交都做的这么费力,国师大人,看来您的那些风流韵事也并不全是事实呢~”
“墨…玉?…为…为什么…”
看到这个总是挂着玩味表情的西域胡姬,李英顿时惊讶的说不话来,正是拜她所赐,李英才会带上平锁感受这上刑般的剧痛,可讽刺的是,还不等他来得及细想墨玉为何会在这国师府现身还闯入皇后母女与二喜的缠绵淫戏,他就又被墨玉那身紧贴身体的绣花内衣刺激的鸡巴勃起,捂着胯下再次痛的呲牙咧嘴。
“墨…墨玉姐姐…我真的必须要穿这种衣服来吗…”
就在李英闭上眼睛想要暂时让燥热的内心重回平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再次将他震的心脏一颤将他的视线蛮横的拽回屋内,而当他趴回窗边看清那娉婷袅娜的身姿时,他顿时双目圆睁,像见了鬼般喃出了她的名字。
“牡…牡丹!?”
房间内,盘着玲珑发辫的美丽姑娘正扶着梁柱向床上几人的方向窥探,发梢处的翠绿缎子发饰如同它的主人般朴素又耐看,让李英一眼便认出了,此人便是他儿时的玩伴,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要给予她幸福的纯真女孩,牡丹。
可当下,那个成为了妃子还总是穿着朴素布衣的纯洁姑娘,却穿上了一身风流无比的紧身内衣,那柔软光滑的缎子布料勾勒出了她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印有花边的长手套与过膝袜更是将她的身体衬的如同一盘精心妆点过的美味菜肴,她羞涩的遮住覆有略显拙劣妆容的面庞,却完全盖不住自骨子里溢出来的媚意,那灵动的眸子此时也失了大部分的神采,只是死死盯住那根暴露在国师樱唇外的半截棒身,雪白的颈子蠕动一下,发出一声充满了期待的吞咽声。
“咕噜…那…那个…二喜…我…我来了…”
“…”
牡丹发情般妩媚音调让李英的心脏针扎般刺痛,那白花花的腿根与胸口更是晃的李英一阵头晕目眩,可他却不得不接纳眼前的现实,那个纯洁可爱的牡丹,那个英气十足,毫不做作的牡丹,如今也已成了用刺鼻胭脂与下流服饰作践自己,只为取悦男人的发情雌兽。
“墨玉小姐,牡丹姑娘,你们来了。”
就在李英因二女的突然登场陷入迷茫与震惊中时,王二喜终于开口松开了爱卿的唇舌,他抚摸着爱卿完全沉沦进情欲的发红脸颊微微一笑,扭头看向二女的方向。
“抱歉,二喜现在有些忙,能请你们稍等一会儿吗?作为皇帝的欲人,二喜一定会全力满足各位的期待的。”
“嗨呀,你这个小子,居然还摆起架子了。”
墨玉莹莹一笑,俯身趴在了王二喜的身上,她一手轻轻套弄着王二喜的棒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二喜的乳头,如同一只趴在怀里撒娇的黑猫。
“别忘了,若不是咱帮你劝服了那位皇上,恐怕你现在还在当着人型阳具做着那些毫无用处的前戏工作呢~”
“呕…噗哈!…哈…喂!墨玉!你怎么一来就找老身的麻烦啊!”
墨玉的调情让王二喜的鸡巴再度涨大了一个尺寸,终于撑开了国师那小小的幼女嘴巴,她噗的一声吐出棒身,擦去嘴角透明的粘液,无比愤恨的撇了墨玉一眼。
“老身还想找你讨个说法呢!居然让英儿戴上那种东西…这让老身如何有脸去九泉之下面见先皇啊!”
“嗯?国师之所以建议陛下来找墨玉,不正是想让墨玉代你给出这个‘药方’吗?现在皇室有继,依咱看,国师反而还要奖励墨玉一下呢~”
见碍事的国师终于吐了二喜的鸡巴,墨玉顿时眼睛一亮,她立刻翻身骑在了二喜身上,滴水的美臀向下一坐,借着国师唾液的润滑让朝天而立的巨棒咕叽一声没入她的小穴。
“咕嗯❤~还…是这么雄壮…我看不如,就让墨玉把二喜弟弟带回西域作为奖励吧。”
“做梦!你这个偷腥的黑猫!二喜是哀家的欲人!”
被连番抢先的爱卿终于从接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怒视墨玉一眼,可后者已经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稳稳骑在二喜腰间甩臀扭胯,满脸都是幸福与满足的痴态,无奈,她也只好翻身来到二喜胯下,将自己端雅雍容的面容死死贴在二喜的卵蛋上,一边伸出舌头卖力舔舐,一边斜眼看向旁边的母亲。
“喂!老太婆,再这样下去二喜真就被这个骚狐狸抢走了!赶紧过来帮忙!让二喜快点射出来满足这个荡妇我们才能继续!”
“你这个笨女儿…身为一国之母居然这么卖力的舔舐下人的阴囊…唉…看来在九泉之下,老身要跟先皇道歉的事情又要多出一个了…”
国师无奈的叹了口气,可随即,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丝毫不输给墨玉的妩媚神色,她扭动身体调整到了更加舒服的姿势,随后就这么趴在二喜的胯下,淋着头上墨玉淅淅沥沥的淫水,与爱卿一左一右的舔舐起了王二喜的两枚睾丸。
“呵,那么,老身也久违的拿出些真本事吧,让这个自以为是的蛮夷明白,她口中这位好淫放荡的国师大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
“师傅…墨玉姐姐…爱卿姐姐…”
看着争抢二喜鸡巴的三女,站在梁柱边的牡丹顿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因这身被墨玉改造过‘肚兜’羞涩迟疑了几秒,王二喜的身边就已经没了她的位置,而眼前的几人却偏偏不是她的恩师就是她的姐妹,就算是论身份她也是这里最为低微的一人,无论如何,她也不敢上前跟于她有知遇之恩的国师争抢男人,只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根被软肉环绕的肉棒,摩擦着大腿十分委屈的在旁观战。
“过来吧,牡丹姑娘。”
而正当牡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逃回自己房间时,王二喜竟主动开口唤起了她的名字,他微笑着望着牡丹,仿若开穿了她心思似得开口说道:
“二喜是国师锻炼出来的欲人,除了这根有‘国宝’虚名的鸡巴,可还有很多手段能满足牡丹姑娘呢,看啊,二喜的嘴和手,这不是还空着呢么?”
“…咕噜。”
牡丹再次咽了口唾沫,面前这个拿走了自己处女的俊俏少年笑的是那么的自然,即便同时应对国师爱卿与墨玉三人却也没能让他露出半点疲态,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与泛着光泽的嘴唇,牡丹的心脏像是中毒了般狂跳起来,许久未被满足的下身更是酸痒不已,令她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忘记了羞耻与矜持,如受到食物诱惑的小动物般来到王二喜的跟前。
“上来吧。”
“嗯…”
脱口而出的尖细声调让牡丹自己都吓了一跳,本是习武之人的她曾经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拥有寻常女人所能经历到的那些快乐,可在王二喜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纯情又软弱的小姑娘,这种感觉让牡丹十分别扭,却又如蜜糖令她流连忘返燥热不止,她带着狂跳不止的心跳骑在二喜身上,向前挪了挪让自己凑得离少年更近一些,随后一手轻轻掀起内衣下摆,一手用食指与中指分开阴唇,扭开通红的脸蛋张开樱唇,用颤抖声线低声说道:
“请…请用吧…”
随着下摆被掀开,一阵潮热的雌香水汽顿时蒸腾出来浓郁的甚至熏的二喜一阵恍惚,在那衣摆下,牡丹尚且称得上稚嫩的穴口已经湿成了水帘洞般的奇景,一滴滴淫水自抽搐的阴核处溢出,染湿短而密的干净阴毛后再沿着白皙的腿肉向下流淌,淅淅沥沥的滴上他的下巴,再被抽搐呼扇的阴唇内鼓出的热气吹散打乱,染湿唇角,舔一舔,口中顿时回味出了一种咸腥又甘甜的复杂味道。
而相较肉体所体会到的感受,牡丹那带着满脸绯红撩起衣摆给自己欣赏小穴的羞涩模样所激发起的征服感更加令二喜感到兴奋,现在,这里没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皇,可面前贵为妃子的牡丹却穿上这身连他那个皇帝丈夫都没看过的下流内衣,还主动展示她最私密的下体供自己‘使用’,这份新鲜的体验已经远远超过了肉体的欢愉,他深深呼了口气,不再废话,一头扎进了那散发着诱人味道的潮热下体,伸出舌头贪婪的舔舐起了那美味的玉液琼浆。
“哼咦❤!!等…不行…慢一些!二喜…本姑娘还…还没习惯…咕咦❤!!!!”
头上传来牡丹尖锐的淫叫,这个自幼便在身份高贵的国师与皇帝身边长大,拥有一身好武艺的英气女侠,如今却成了操着走调嗓音向他求饶的软弱小姑娘,那柔软的小穴正因他的舔舐而疯狂的抽搐收缩,夹得舌头都开始麻木,蠕动的阴蒂主动抵在他的舌面上蹭来蹭去,让不断喷涌的甘甜淫汁毫不浪费的灌入他的口腔。
胯立在身边的锦袜玉腿也开始发软打颤,那不断下沉的姿势让这个女孩几乎就要坐在了自己的脸上,可即便如此,那修长的手指还是竭力分开穴口,好让他的舌头能够再深入一些。
“好样的牡丹!二喜的鸡巴变得更硬了!加油!很快就能让这只偷腥的黑猫滚开让出位置了!这次,哀家一定要二喜射进小穴!”
“嘶溜…噗啾❤~啊哈,才不是牡丹的功劳吧?依老身看,一定是咱得舌技太过巧妙才让二喜来了状态的❤~”
胯间,完全不同的两种温软触感在阴囊处同时绽放,左边,是生疏却热情的卷弄舔舐,右边,则是精妙灵活的亲吻含吸,而这一大一小的两根香舌却来自这天下最尊贵的一对母女身上,她们是一人之下的国师,她们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这对母女此刻却拿出了全部的热情亲吻起了他这奴才最肮脏的阴囊,只要稍一动脚,他就能踢到皇后硕大颤巍的孕肚,或是国师小巧可爱的屁股,而这一侮辱性的动作却能更好的激出她们的热情,让这对母女将舌头彼此交叉,把火热的唾液均匀的涂抹在每一寸所能触及的皮肤之上。
“咕哦❤!真…真的更硬了!二喜弟弟的鸡巴居然还能变大…噗齁齁❤!!!又…又高潮了!!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停不下来!!二…二喜!就这么射进咱的小穴吧!!这一次,说…说不定能让咱怀上你的孩子…不…不对…是一定会怀上!!射进来吧!射进墨玉的西域骚穴吧!用你的鸡巴征服我这只淫乱的母狗吧!!!!”
身上,那个总是自视甚高的西域胡姬已在不断的泄身潮喷中原形毕露,她的确有着比肩国师的床上能耐,那前凸后翘不断散发着骚贱气息的高大身躯不知道已将多少公子哥榨到下不了床,可在自己的鸡巴下,她却也只能变成这幅淫乱不堪祈求着精液的荡妇模样,那喷水的骚穴紧紧缠住棒身,柔软的腔壁浪潮般蠕动,就连宫口都谄媚的下降吻上龟头在祈求着他的内射。
来自四人不遗余力的侍奉让二喜感受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伦体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用之即弃的工具,而是这床上,这四只发情母畜的主人,她们舍弃了尊严舍弃的地位,用尽了浑身解数谄媚侍奉,而她们想要的快乐,就仅仅是他随手便能给予的玩弄,抽动几下鸡巴,舔动几下舌头,甚至随手抽打几下屁股,就能令她们带着幸福感激的表情排卵高潮,用她们自己高贵的身体,来孕育他这一介下人的后代。
好吧,既然你如此渴求,那我就来满足你,满足你们这几头摇臀卖骚的可悲母狗吧!
二喜在心中发出一声嘲笑,他张口死死咬住牡丹发烫的阴蒂,左脚夹住爱卿喷奶的乳头,右脚踏上国师湿润的股间,随后一挺腰间,让龟头贴合墨玉降下的宫口,放开精关,让自己滚烫浓厚的精液嘴对嘴的射入这个西域胡姬的宫室之中。
“噗咦齁齁噢噢噢噢!!!————”
四女高亢的淫叫同时奏响,淫水瞬间绽放在了每个角落,颤抖的美肉一边潮喷一边抽筋耸动,宛如被踩了一脚的四只青蛙般跳着滑稽可笑的舞步,可对于二喜来说,这是一副最为神圣美丽的光景。
他看着跪坐在他胸膛上捂脸潮喷的牡丹,看着抱着他的大腿高撅屁股喷出两道淫水烟花的国师母女,看着挂在自己鸡巴上以近乎折断脊背的幅度向后弯腰,两只美黑色肥乳上下狂甩的墨玉,终于露出的征服者应有的兴奋笑容。
“女士们,不要着急,这夜晚还长着呢,就让二喜履行好欲人的职责,好好满足你们欲求不满的身体吧,毕竟,二喜可是皇上钦点的,有‘国宝鸡巴’的‘御用欲人’,不是吗?”
打从那个怕鬼的娃娃长大后,李英就从未如此痛恨过黑夜的漫长。
已经继位登基,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的他,却在这一夜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
在国师府的小小窗隙间,他看见了自己称得上的初恋的青梅穿着妩媚下流的服饰,呢喃着他从未听过的软糯声线,被那个本该作为工具的欲人压在身下,贴身的修长锦袜朝天而立,双臂像拥抱爱人般缠住少年的脊背,颤抖着自蜜穴与巨根的夹缝间溅出浓稠的精液与淫汁。
他看见自己一直以来依靠信任的恩师嘴对嘴的为那玷污了皇室血脉的欲人服下丹药,随后欢喜的骑在再度变硬的鸡巴上,用尽了一切他从未见过的房中淫术取悦着穴间的雄根,直到让精液填满她深不见底的欲望,才脱力的趴在少年的身上,用她仅剩的力气伸出舌头,帮他舔净溅在身体上的淫汁与汗水。
他看见了自己挺着孕肚的皇后用自己的巨乳从背后轻托住少年的脊背,用她黏腻的乳汁覆盖他背后的每处肌肤,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满足,而当她抬起屁股挺直身体抚摸少年的脸颊探头求吻时,李英才猛然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她的后庭也如那嘲笑自己的胡姬一般,不断向外流淌起了浓厚粘稠的白浆。
当看到自己的青梅,老师,与皇后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李英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该摆出什么样的心情,他几度想要冲进房间又几度想要拔腿逃离,却如被锁链拴在了原地般没能做出任何动作,他就这么听着这些自己珍视女人们毫无理性的媚叫淫叫,抱着脑袋跪坐在窗下,忍受着胯下的钻心的刺痛像个懦夫般不断颤抖。
“停…停下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内那永不停歇的媚笑与呻吟终于平静了下来,李英放开了手,他木讷的看着自己早已肿大了一倍的阴囊,终于还是用他发软的双腿,强撑着再度起身,朝那亮着烛光的窗隙凑去眼睛。
“嘶溜❤~啾啾啾…”
“!?”
房间内,金发红眸的国师,双目灵动的牡丹,多情妩媚的墨玉,还有雍容华贵的爱卿,此时正如四只温顺的母犬般围在王二喜勃起的巨根前,她们伸着舌头,带着满眼迷离对着雄壮的国宝几把亲吻舔舐,在那根狰狞的巨根留下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妩媚唇印,拉丝的唾液缠住龟头,好像在举办着一场虔诚的仪式期盼它能再涨大几寸,又好像是对李英无声的嘲讽,嘲笑他只能带着平锁,在窗外如懦夫般偷窥那根巨物插进这些他珍视女人的蜜穴,用精液灌溉他永远都无法触碰到的花心。
“咕!”
李英的身体一抖,为了不暴露而强行忍住的呻吟终于破口而出化作一个短暂的闷哼,不过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在意屋内的几人是否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甚至连那些不断拷问着他的无力感与屈辱都瞬间烟消云散,他直觉自己的下体痛的厉害,卵蛋更是热到发烫,可他却如着了魔般死死盯着屋内景象,看着那四根香舌谄媚的绕着巨根来回游走,终于控制不住的弯下腰,身体一抖,带着钻心的剧痛从平锁上的孔洞中射出了淡薄的精液。
“什么声音?”
“嘶噜…唔嗯…估计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吧,不要去管了,二喜,让咱们继续吧~哀家还想再好好跟你亲热一下呢~”
“…”
听着屋内起此彼伏的媚笑,感受着那激痛下更为猛烈醉人的快感,李英脱力的滑坐在地,他知道,这夜晚,恐怕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他甚至都没有发觉,那个象征的皇家尊严的雄伟龙锁,已早就在无意间掉到了地上,叮叮当当的滚到一旁的草丛中了。